书名:武林花主

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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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个抢着奉茶、洗脸巾、整理衣容。

    因为她们早已被花生服侍得服服帖帖了。

    倭国公主柔情似水的目光,更是一刻也不离花生,总是紧依在花生身上,恨不得将两人合而为一,好不容易整理好仪容,才一开门。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鼓掌叫好声,只见清一色的男人围在四周,更有人一面赞佩一面请教御女密诀。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一阵马蚤动,个个抢着要问明白。

    原来这些人都是邻近客房的住客,昨夜被他们的战鼓声吵了一夜没睡好,原本人人咒骂不断,到最后竟变成钦佩有加,态度可谓一百八十度转变。

    所以,他们一大早便不约而同的围在门外等候,打算见识一下这位男人中的男人是否三头六臂,否则怎能一夜连御十三女?

    好不容易等到过午,正饿得发慌的时候,终于让他们得尝所愿见到了人。

    不料,他们此举虽让花生羞得怔住了,却把众女给惹得恼羞成怒,一群母老虎大发雌威。

    众人一个个被打得满地找牙,头破血流痛叫不已。

    花生料不到一向温驯如羔羊的娇娇女,竟然下手这么重,连忙制止她们,迅速结帐离开现场。

    由于有此前车之鉴,花生便不敢再去挑逗她们,一路飞赶希望早日回京。

    众女正好也需要调养身体,还以为良人体贴,个个如吃蜂蜜一般,欢欢喜喜的服侍花生左右。

    首先到了花家堡拜见花美人,对于这如花似玉的异国媳妇,花美人一见便喜欢,立刻同意她们过门。

    当夜父子俩辟室密谈。

    “土豆,你这小子真有办法,居然连这些扶桑美女也弄上手了,不简单!难怪你外公说你是大富大贵之人,花家靠你就享福不尽了。”

    花生得意笑道:“那是当然!所谓虎父无犬子,凭咱们花家的优良血统,试问哪个女子能够抵挡得住我的魅力?”

    “说得好。”

    父子俩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陶醉归陶醉,花生也知道女人善变,妻妾彼此之间虽然表面和睦,暗中仍偶尔会钩心斗角,暗潮汹涌,让他穷于应付。

    记得在天波府期间,他总是如履深渊的谨慎言行,避免偏袒任一方,务求公正无私,简直是如临大敌一般,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所以他才会三天两头的往外跑,逃开这一切烦恼。

    万一避无可避时,便尽可能让娇妻“蓝田种玉”,企图让孩子取代他成为她们的生活重心,转移注意目标。

    所以,他几乎旦旦而伐,夜夜春霄直到怀孕为止。

    这一招是外公“铁齿道人”所想的办法,果然妙用无穷,屡试不爽。

    花生忽然正色道:“爹还记得南宫玉珊吧?”

    花美人怔问道:“你是说才一次就中奖,那个百发百中的南宫丫头?”

    花生尴尬一笑道:“不错!就是她。”

    “是!如今叛乱已经摆平,这门亲事就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再过不久孩子都要出世了。”

    “正是如此!这一趟南下江南,我也曾拜会南宫家老主人,他老人家已经同意婚事,只不过有点变故而已。”

    “什么变故?难道要你入赘?那可不行!他们虽死了儿子,但你是花家独子,必须继承花家香火才行。”

    “你太多心了,这事只要将来由孩子中选人过继到南宫家就行了,哪需要我入赘?”

    “哦!那我就放心了。除此之外,其他的事都可商量。”

    花生脸色微红道:“她们七姊妹想一起过门。”

    花美人神情依旧的欣然笑道:“人家是买一送一,买大送小,她们却是买一送六,简直是‘俗搁大碗’,这下子可赚翻了。”

    花生脸上难掩得色道:“你也别得意得太早,南宫家是少数经商有成的武林世家。一向以精打细算闻名,这次只能算是出清存货,将‘赔钱货’丢给我们来照顾,恐怕我们是赢了面子输了里子。”

    花美人一横眼,敲了他一记响头骂道:“你小子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养个花不溜丢的大女儿岂是容易的事?你说人家是‘赔钱货’,那你小子又哪像‘赚钱货’了?老子养你这么大也不见你赚钱回来孝敬我,反而把老子的棺材本拿来做人情巴结你媳妇儿。”

    花生抚着头一脸无辜表情道:“开个玩笑嘛!你又何必认真?而且是你教我把钱交给她们保管,等于免费请个账房,我们乐得当个安稳的大老爷,这才是精打细算的至高境界,难道你忘了?”

    花美人扬眉得意笑道:“你没忘记最好,老子之所以敲你脑袋是因为你说错了一句话。”

    “哪句话错了?”

    “这些媳妇儿既会生儿子又会管帐,根本就是会生蛋的金鸡母,她们在娘家学会了一切的经商技巧,等过了门就像我们家的聚宝盆一样,保证大赚钱。所以说,南宫世家这一次打错了算盘,不但输了面子,恐怕连里子都要输到脱裤子了。”

    “唔,爹说得不错!这一次我们真的赚翻了。”

    父子俩对看一眼,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第十二章 众星伴月乐逍遥

    一场来势汹汹的叛变,来得急,去得也快。

    皇上早朝得知消息,不禁又惊又喜,立即下旨宣布由花生接任兵部尚书的职位,并且将御花园旁边的上林苑赏做尚书府邸,那是仅次于瑶池苑的御花园美景之一,显见他圣眷再隆,地位可说如日中天,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幸运儿。

    花生是在返京途中得知佳音,立刻丢下二十位美丽佳人,日夜兼程的上京告罪。

    皇上静静听完他的报告,立刻哈哈大笑。

    花生心中一宽,忙道:“微臣未事先禀报皇上,而擅自做主许下这些亲事,请皇上恕罪。”

    皇上笑道:“这些都是你的私事,朕管不着。倒是你几乎不费一兵一卒便消灭乱党叛变,朕惊喜之余心中难免存疑,原来全在一个‘缘’字。难怪历代朝政严禁女子参政,就怕她们多情善变的性格坏了大事。”

    “若非她们多方暗助,微臣恐怕要费尽工夫,甚至误判军情延误时机,以叛将林贤为例,若不是倭国公主密告,微臣至今不但无法完成使命,更可能大意之下反遭其害也说不定。”

    皇上深表赞同的点头道:“不错!这些异国女子深明大义,可谓立功不小,等她们进京之后,朕再好好的奖赏她们。”

    “谢皇上!”

    皇上忽然神秘一笑道:“朕这一关虽然好过,倒是若兰那一关可就麻烦了,她由锦衣卫得到消息,知道你一路上有女相伴,已经气了一整天不吃不喝,朕十分的心疼,你还是快去安慰安慰她吧!”

    花生听得头皮一麻,答道:“是,微臣告退。”

    离开了御书房,他一边缓步而行一边思忖着计策,可惜平常的机智却不知跑哪里去了,脑中一片空白,就是想不出良策。

    眼看上林苑已到,侍卫及宫女一如往昔般恭敬行礼,只是眉目间显露出异样的神色,使得气氛诡异,极不寻常。

    果如他所料,铁扇公主一脸冰霜的瞪视着他不言不语。

    花生微微一笑装做没看见,连忙将事先备妥的脂粉盒放在桌上道:“公主,这是你最喜欢的江南百花堂的胭脂粉。我特地挑了些最新的产品,你看看喜不喜欢?如果不中意我再拿去换。”

    她看了胭脂盒一眼,便偏过头去。

    花生不以为意的伸了个懒腰,便宽衣解带往床上躺,没多久便呼呼大睡起来。

    铁扇公主怔了一下,立刻怒火中烧的跳脚骂道:“起来,你除了睡觉之外,难道没有别的事好做了吗?”

    见花生仍然不理不睬的埋头大睡,气得她咬牙切齿,忍不住冲到床边,伸手掀去衾被……

    忽觉小腰一紧,顿失重心,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才发现已被花生重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你这个无赖,你敢……”

    花生不理会她的叫嚣,紧抱着娇躯一阵狂吻,并在铁扇公主半推半就的情况下,两三下便脱光了她的衫裙。

    她气呼呼的喘道:“你这色魔,每个女孩子都是被你用这招骗回来的是不是?”

    花生笑而不答,却抱着她的娇躯又摸又吻,没多久便逗得她娇喘嘘嘘,身体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铁扇公主好不容易喘过了气,便发现花生一脸可怕的邪笑,只气得她拧了他一把,才恨声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是非根’给割掉,免得它又到处拈花惹草,把一大堆莺莺燕燕全带回来。”

    花生痛叫道:“好老婆你轻一点,免得留下痕迹,让外人看见了,对你的贤惠之名大打折扣。”

    铁扇公主冷哼道:“你的脸皮厚,才不会留下……”

    花生不等她表示抗议,连忙紧抱她道:“我们的小宝贝还小,实在无法承受我们大人的情绪变化,请公主多注意胎教才好。”

    铁扇公主听他这一提起,这才想起自己有孕在身,确实不宜激动,立刻释然笑道:“多谢生哥提醒我,要不然我都忘了。”

    这下子终于雨过天晴了。

    花生忙取手巾擦拭着她香汗淋漓的胴体道:“你能体谅我就放心了,我有一事想找公主商量,不知该不该说?”

    铁扇公主浑身酥软无力,懒洋洋的道:“什么事你说说看?”

    “我们花家世代单传人丁不旺,家父一直引以为憾,尤其十多年前发生的灭门血案,让他发下宏愿,务必让我迎娶多门妻妾,完成他多子多孙的心愿,我身为花家独子自然义不容辞,公主认为我说的对不对?”

    铁扇公主内心里尽管千万个不依,但花生拿公公的心愿做挡箭牌,何况人丁不旺的大帽子一扣,顿时让她无法招架。

    她心中不禁气苦道:“你都已经有十五房妻妾,九名子女了,难道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

    “什么?”她大惊小怪的叫道:“这样还不够,你不觉得太贪心了?”

    花生理直气壮的挺胸道:“并不是我贪心,我这么做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铁扇公主迟疑一下,不悦的道:“又是公公的命令?”

    “不是,是算命先生说的。”

    铁扇公主忍不住发怒骂道:“这种迷信的话你也信?”

    花生一脸无辜的望着她道:“没办法,别的算命先生的话可以不信,只有这个算命先生的话,我却不能不听,就算他胡说八道,我也只能照他的意思却做。”

    铁扇公主听了更气,咬牙切齿的恨声道:“这个人是谁?你说!竟敢在这京畿重地妖言惑众,本公主要将他抓起来,判他个阴谋不轨的罪名,诛他九族。”

    花生大吃一惊,气急败坏道:“那可不行,这九族一诛下去,恐怕连公主也跑不掉。”

    铁扇公主听了一怔道:“连我也……难道是……”

    花生叹息道:“不错!这个算命先生就是外公,别说是诛九族了,只要诛两族就好,连公主都要跟着陪葬了。”

    铁齿道人的神机妙算天下闻名,铁扇公主不但早有耳闻,早在她掌控锦衣卫之时,就曾多次蒙他指点,才能顺利破除胡惟庸及周王的秘密阴谋。

    从此她对于奇门八卦、易经玄学,虽未尽信,但却对铁齿道人心服口服极为敬重。

    她不禁叹了口气道:“原来是外公推算的命格,那么等于是上天注定了一样,任谁想改变都改不了的了!”

    “公主能体谅真是太好了。”

    “外公说你命中注定有几房媳妇?”

    “这……”

    “说吧!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花生尴尬一笑道:“有三十五房。”

    铁扇公主听了脸色一变,却立刻咬口忍下,低下头来不语。

    花生见状心里想:“外公说我还有一妾两子跟我有缘却无分,不知她们究竟是谁?原以为是仇敌对立的南宫玉珊,如今冤家变亲家,爹已去南宫家提亲,就不可能是她了,真把我搞糊涂了。”

    “你在想什么?”

    花生见她虽没责怪却脸色难看,哪敢把心事说出来,万一再刺激到她,岂不自找麻烦。

    于是他连忙陪笑道:“没什么,只不过离家许久,想邀公主同往天波府请安。”

    铁扇公主轻叹道:“说的也是,我们是该回去一趟。”

    ※※※

    当他们回到天波府时,却被登门贺客拥挤的盛况吓了一跳,甚至差点进不了门。

    幸好老太君经验丰富,连忙以花生返家路途遥远身心劳累为由,替他挡掉一大群恼人的苍蝇。

    两人一进房,花生已大呼吃不消的倒在床上。

    铁扇公主余气未消的闷坐一旁,对他不理不睬。

    花生见状,眼珠一转便叹息不语。

    一见得不到反应,立刻加重音量的连连叹息。

    铁扇公主被他一扰,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该叹息的是我才对,你已经占尽便宜,还有什么好叹息的?”

    “谁说的?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为什么不能叹息?”

    料不到花生的回应竟是如此,而且还理直气壮的,倒像自己错怪他似的,铁扇公主忍不住骂道:“你还敢强辩?如果不是你存心有意的到处留情,人家姑娘还会黏着你不成?”

    “你这话太冤枉人了,以春兰、秋菊为例,你想要我当负心人呢?还是当个大丈夫?”

    铁扇公主顿时无言以对。

    “更何况我身负传宗接代的责任,父命难违,我也是身不由己,如果我能有所选择的话,我何尝愿意?”

    铁扇公主不信道:“你少假惺惺了,哪个男人不想三妻四妾?”

    花生扬眉抗声道:“你真以为我是贪图美色的色狼?那你就太不了解我了。

    除了如玉个性内向柔顺好相处外,其他人不是娇生惯养的名门闺秀,就是江湖有名的女侠,谁也不服谁。谁也不好商量,以这件事为例,我费尽唇舌仍无法令你释怀,那又该如何向其他人解说?

    夫妻相处以和为贵,否则爹娘也不会夫妻一别十八年,付出极大的代价。

    有此前车之鉴,我仍敢妻妾成群,难道是我疯了不成?”

    铁扇公主低头把语。

    花生又叹息道:“人要知足,才能常乐,我花生何德何能得到你们的青睐,你们任何人找到更理想的对象,我绝对会忍痛割爱成全你们。”

    铁扇公主顿时脸无血色的颤声道:“你说什么?你……你不要我了?”

    花生强忍泪水道:“你们之中有许多人都是身不由己的情况下,逼不得已才嫁给我的,对彼此的了解有限,难免常常发生摩擦。为免造成彼此遗憾,只要你们认为我不是良配,我绝不会强留,因为我不希望留下心结,造成像爹娘一样的遗憾。”

    铁扇公主再也忍不住哭倒在花生怀里,哀泣道:“对不起,都是我太任性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乱使性子,生哥能原谅我吗?”

    “傻瓜!我永远不会怪你们的。”

    花生怀抱着玉人,心中却得意笑道:“老爹怎么样?佩服我吧?凭我三言两语又过一关了。”

    “生哥!我们永远支持你。”

    一片莺声燕语响起,只见胡玉儿率领众女进房,立刻紧紧围着花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示支持。

    “谢谢!你们能够体谅我就放心多了,希望等她们到了以后,大家都能像今天一样和睦相处。”

    胡玉儿忙道:“你放心,你一点我们彼此都有默契,否则我们早就闹翻天了,也等不到她们来了。”

    何淑珍轻笑道:“就是说嘛!平常各房忙于家事,遇有难解之事,娘都会帮我们排解,日子久了,我们也渐渐能彼此礼让,毕竟家和才能万事兴嘛!”

    花生笑道:“那就好,真是难为你们了。”

    孔雀郡主扬眉道:“刚才是谁说我们谁也不让谁?只差没有明说是母老虎而已。”

    花生对她最感头疼,无论婚前婚后都是得理不让人,专找他霉气挑他毛病。

    让他浑身不自在,两人关系时好时坏,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花生也不是省油的灯,两眼一转便有了主意,连忙轻抚她的腹部道:“孩子的娘,讲话不要太尖酸刻薄,小心影响胎教,万一生个女的跟你一样尖牙利嘴的那就糟了。”

    孔雀郡主听了大怒道:“生女的有什么不好?如果男的像你一样油嘴滑舌的,我才不要……哎哟!痛死我了。”

    只见她忽抱圆腹蹲下身子,脸冒冷汗痛叫不已。

    胡玉儿脸色一变道:“不好了,她快要生了,快扶她上床,我去叫产婆过来。”

    现场顿时忙成一团。

    花生眼见惹了祸,忙道:“你自己也是大腹便便的,不宜太过剧烈运动,还是我去叫好了。”

    说着忙快跑叫人去。

    结果孔雀郡主在傍晚顺利产下一子,接着,傅玉霜、傅玉雪两姊妹也跟着锦上添花,顺利产下一男一女。

    接连三天,廖美珍、胡小倩、上官小仙、程淑美、胡玉儿、颜如玉、铁扇公主、何淑珍、冬梅秋菊等人依序顺利分娩。

    面对接二连三的喜讯,花生笑得合不拢嘴。

    第五天午时,刚率领倭国公主及十二金钗众女返家的花美人得知喜讯,立刻表示要好好庆祝一番。

    老太君立刻点头同意。

    正想吩咐总管去订酒席之际,侍女又来报:夏荷也是临盆在即。于是众人又兴冲冲赶了过去。

    不久,夏荷便顺利产下双胞胎女婴,可谓一炮双响,一举惊人。

    花美人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这两个女娃不甘人后,迫不及待出来想食人间烟火,只可惜眼前这一顿喜宴,她们是眼睛看得嘴巴吃不到。”

    老太君嗔怪道:“自己的孙女你也乱开玩笑,也不知是谁嘴馋,大老远的赶回来,就为了吃这一顿。”

    花美人吓得不敢多言。

    相对于众女的欣慰满足,孔雀郡主却满心气苦,先前还跟花生斗嘴,表示自己宁愿生女以免生子像花生一样油条,不料事与愿违,偏僻让她生下男丁,让她欲哭无泪。

    然而花生不计前嫌,每天大半时间都抱着儿子逗笑,对她也是体贴入微的照顾有加,终于让她心满意足的破涕为笑。

    当晚席开三千桌,仍不足以应付蜂拥而至的贺客,最后又追加了八百余桌,才算勉强稳住场面。

    老太君平日滴酒不沾,今天却喝了个酩酊大醉,因为她太高兴了。花生也籍着送老太君回房休息的机会开溜,因为小书房里有几个知心好友正等着他同饮作乐。

    显然他们也等得不耐烦,所以花生刚一进门,立刻换来花英雄的谑笑道:“哎唷,尚书大人终于大驾光临了,还以为大人沉醉于闺房之乐,一时分身乏术不克前来,想不到这么快就能脱身,兵部尚书果然用‘兵’如神。”

    “黄兄取笑了!听说黄兄添丁之后,不但一改过去花楼买醉的恶习,而且与妻感情日增,恩爱更胜新婚,不知什么时候再一‘炮’而红,让我们大伙儿再吃红鸡蛋!”

    黄英雄尴尬一笑道:“快了快了,我已正在努力当中,企盼能像花兄一样百发百中,连生他十几个儿子才甘心。”

    花生哈哈一笑道:“那你可要再多努力才行。”

    “当然!”

    花生眼光一转,正好瞥见一脸醉醺醺的陈世琪默立一旁。

    “啊!陈兄喝醉了,要不要先至客房休息?”

    陈世琪醉眼迷朦的看着花生道:“多谢大人关心,下官……没醉……还可以再喝……三大坛……没问题。”

    花生开心道:“太好了,今天我们就来个不醉不归。”

    黄英雄一旁使个眼色道:“都怪花兄来得太慢,酒早就被我们喝完了,我看还是改天再喝吧!”

    花生一怔。

    陈世琪歪歪倒倒的一抱酒壶道:“谁说我……醉了,我……喝给你们看……”话还没讲完,人已倒卧桌上。

    花生疑惑问道:“陈兄是怎么了?”

    黄英雄苦笑道:“他们夫妻最近常吵架,所以心情不好,花兄别见怪。”

    花生听了顿时了然于胸,知道陈世琪为了得到更高的权势,而舍弃了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颜如玉,改娶当时的兵部尚书之女。

    哪知道造化弄人,花生趁虚娶了颜如玉,从此官运亨通,不但取代老岳丈的兵部龙头宝座,还成了陈世琪的直属上司,令他久久无法释怀,只好终日买醉逃避现实,以免触景伤情愁上加愁。

    不久,陈世琪的随从便将他送走。

    花生只好陪黄英雄等人继续畅饮,没多久众人烂醉如泥,全醉倒了。

    花生虽然内功深厚,但一整天下来着实喝了不少,浓醇的酒气直冲天庭,令他飘飘然呈现半醉状态。

    “大人还记得小的吧?”

    花生一见正在扶持黄英雄的随从对他讲话,仔细一看之下,不禁开心道:“你不是大板牙吗?真是好久不见了,你近来可好?”

    大板牙陪笑道:“多谢大人关心,小的还是老样子,倒是大人满面红光喜气洋洋,难怪官运步步高升,和过去简直不能同日而语。”

    花生轻拍他的肩膀道:“你还是这么会说话,难怪黄兄对你倚重如此之深。”

    “哪里!小的只是个听命行事的小随从而已,哪能让公子倚重之处?”

    大板牙忽然低声道:“大人等一下是否有空?”

    花生一怔道:“看你神秘兮兮的,有话你尽管直说,凭你我的交情,无论你有任何困难,我绝对帮忙到底。”

    大板牙感动的道:“多谢大人抬爱,小的并没有任何困难,只想请大人到育英客栈的天字房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是谁?”

    大板牙暧昧一笑道:“大人去了不就明白。”

    话一讲完,立刻扶起黄英雄转身而去,显然怕他继续追问。

    花生见状大奇忖道:“看大板牙吞吞吐吐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约我在客栈见面?算了,我就去看看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还怕他吃了我?”

    为避免他人纠缠,花生特意由后花园的小门出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c o m〗

    不久便到了育英客栈。

    花生敲了几下房门,却久久无人应门,他便自动推门而入,又问了几声,也一样无人应声。

    等他进了寝室才发现榻上似乎躺了个人。

    花生不禁有点生气道:“兄台约在下前来,却又一不应门二不作声,不知是什么意思?”

    忽见衾被一掀,现出一名美艳少妇似嗔似笑的道:“妾身明明是娇滴滴的女儿身,你却以兄台相称,莫非你是真的醉了?”

    一见是黄英雄的元配夫人梅绛雪,可把花生吓了一大跳,他就算酒醉也早吓醒了,一个转身就想退出寝室。

    “你敢走?我就把你干的好事讲出去。”

    花生心中一跳,连忙停住偏头问道:“我……我有什么事好讲的?”

    梅绛雪幽怨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大板牙都已经招出你假扮相公身分教训程震东,却又趁机欺侮了我,难道你想否认?”

    花生听了连忙解释:“当时我以为你是侍寝的丫头,所以……”

    梅绛雪摇手制止道:“你别急着解释,这件事我并不怪你,我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你误认为相公而献身于你,却得到从未有过的彻骨快感,所以我并不后悔。”

    花生这才放心,略微尴尬的道:“只怪我当时年少血气方刚,你半夜摸上我的床对我百般挑逗,我才会……”

    梅绛雪俏脸一红,娇羞的道:“再让我体会那次的滋味好吗?”

    面对佳人娇羞的模样,花生虽然有些心动,却摇头道:“这怎么可以?一错不能再错。你毕竟是黄兄的夫人,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我们绝对不能再对不起黄兄了。”

    梅绛雪叹道:“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才直到对不起相公。”

    花生一怔道:“此话怎讲?”

    “我们夫妻成亲多年久久不孕,我曾私下问过御医,他说病因可能是相公年少轻狂,以致纵欲过度,使得精血耗竭不易成孕。”

    花生心中一动道:“那么你上次怀孕是……”

    梅绛雪满脸红霞道:“全拜那一夜我们春风一度之后,幸运蓝田种玉所留下的龙种。”

    花生不禁目瞪口呆。

    “相公原本对孩子宠爱有加,不过最近却有些改变。”

    花生暗惊,道:“黄兄发现了?”

    梅绛雪摇头道:“他还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只是外头的妾室久无怀孕迹象,让他起了疑心,加上可能有些郎中告诉他精血稀少的事实,最近他都留在家中过夜,而且都找我共度春宵,显然想证明心中的疑虑。”

    花生有点慌了道:“那怎么办?”

    梅绛雪瞄了他一眼道:“他想要儿子,你再给他一个不就好了。”

    “你是说……”

    梅绛雪点头道:“这么做虽然对不起他,却是善意的欺骗,否则事实一揭开,对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花生想想也没别的好办法,便坐在她身边轻搂香肩叹道:“多亏你细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梅绛雪依偎他的怀里,羞涩的看着他道:“我知道你妻妾成群,个个都是貌美如花的佳丽,我与你的关系,今生注定是有缘无分。等过今夜之后,我也不敢要你负什么责任,谁叫我们结缘之前,我已是黄家媳妇,只能怪我们相识恨晚,造化太作弄人。”

    “有缘无分?”

    花生脑海中灵光一闪,终于想起外公铁齿道人提过,他另有一妾两子与他无缘,莫非是应在梅绛雪身上?

    想到这里,花生便不再推辞,更何况怀中玉人吹气如兰的娇态,更让他意乱情迷。

    只见梅绛雪含羞带怯的忍受着他的轻薄,一直到她被吻得娇喘嘘嘘,才颤声道:“来吧!快点好好的爱我……”

    于是,一场巫山云雨就此展开,久久方才平息。

    花生又爱抚了她一阵,才入浴间沐浴。

    等他整装完毕,却见梅绛雪仍然玉体横陈的昏睡榻上。只见她面带桃花,眼角含春的模样,显然还未从蚀骨销魂的情欲中清醒过来。

    花生轻捏她的人中,梅绛雪立刻醒了过来。

    花生温柔道:“时候不早了,你该准备回去了。”

    梅绛雪懒洋洋的撑起身子,立刻望向下体,她脸色一变,连忙取过亵裤塞住下体。

    花生吻了她一下道:“走吧!出来太久恐怕会引人怀疑。”

    梅绛雪温柔一笑道:“你先走吧!我再信息一下。”

    花生见她疲惫的模样,便叮咛她一阵才转身离去。

    尔后接连五天,两人每天都怀着既兴奋又紧张的心情,偷偷摸摸的相约在育英客栈幽会。

    郎有情妹有意,干柴烈火一拍即合。

    第六天,两人终在天翻地覆的云雨中落幕。

    梅绛雪娇喘嘘嘘道:“生哥!谢谢你这六天来的辛劳,一旦有幸蓝田种玉的话,妹将永远终身感激。”

    花生摇手道:“你千万别如此,只希望你以后好好相夫教子,将我们的孩子培育成国家栋梁,以便光耀黄家门楣,否则我们就太对不起黄家了。”

    梅绛雪点头道:“妹一定会谨言慎行。”

    “今日一别,相逢之日遥遥无期,以后你有任何困难,可透过大板牙传讯给我,我一定尽全力帮你解决。”

    “好的。”

    花生整装欲去。

    梅绛雪悲泣道:“生哥请保重身体。”

    花生不敢看她仅点头回应,以免儿女情长难分难舍。

    一个月后,大板牙传来佳音,梅绛雪再次珠胎暗结,黄家欢声如雷,大肆庆祝了一番。

    黄英雄除去心结,认定是郎中胡说八道,从此不再拈花惹草,安份在家陪着妻儿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

    时光飞逝,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月。

    天波府可谓喜气洋洋。

    托花生的巧妙安排,林国栋一箭双雕江南美女周宛仪和陈尚书的千金陈美凤共侍一夫,跌破众人眼镜,打破天波府只嫁女难娶媳的迷思。

    无独有偶的,三小姐林梦华也同一天出阁,嫁入忠勇侯府成为小侯爷程震东的新娘子。

    两府的喜宴开了近千桌,让京中的酒店赚翻了天,连睡觉都会笑不合嘴。

    在一片欢乐声中,任谁也料想不到警戒森严的皇宫竟会遭到刺客的入侵,而且挟持了东宫太子殿下为人质。

    花生刚喝完林国栋夫妇三人的谢媒酒,还来不及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就接获锦衣卫从来消息,吃惊之下,立刻赶赴皇宫救援。

    当他面圣时,皇上正在大发雷霆痛斥失职人员,下令收押巡逻的警卫官兵。

    “皇上请息怒,儿臣以为目前应该设法救出殿下,免得夜长梦多。”

    皇上摇头叹息道:“这些饭桶真把朕给气疯了,从事发至今,不但无法将刺客一网打尽,甚至连对方的身分也一无所知,简直岂有此理。”

    “启禀皇上,萧统领已经向儿臣报告经过,并分析歹徒人数众多,敢以东宫殿下为下手目标,除非宫中另有内应,否则难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直入中枢,尚请皇上明查。”

    “哦?萧邦如此说法?你的看法又如何?”

    “儿臣也是如此推测。”

    皇上沉思一会儿道:“你是想说……标儿之所以遇险,全是因为继位的大统而起?”

    “是的。”

    皇上脸色一沉,良久不语。

    萧统领在一旁听得心中叫糟,暗怪花生不懂为官之道,话讲得太过坦白,恐怕要触怒龙颜,连自己也要跟着遭殃。

    皇上吁口长气,淡淡的笑道:“看来朕是真的老了,遇事优柔寡断,甚至逃避问题,毫无朕年轻时冷酷绝情的霸气,难怪接二连三发生大逆犯上的事件,原来是欺朕年老昏庸。”

    花生一怔道:“皇上……”

    皇上冷笑道:“朕顾及结义情谊,才造成徐达等开国元老的蛮横跋扈,逼朕不得不罢黠他们,以致落得兔死狗烹之讥。不想事隔多年,朕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看来是没办法了。”

    花生讶然道:“皇上莫非对刺客的来历已经心中有数?”

    皇上轻叹道:“有野心与标儿争位的诸王不多,朕还没老到糊涂的地步,又怎会不知呢?”

    花生脸上一红,尴尬一笑道:“既是如此,儿臣建议皇上御驾亲征以收吓敌之效。”

    萧统领吓得脸色发白,忙道:“这太危险了,皇上千万……”

    皇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却没理他道:“你还不去布置下手,万一让刺客逃脱,小心项上人头不保。”

    萧统领没想到拍错马屁,反而惹得皇上不快,不禁羞红着脸领命而去。

    当他重新部署好锦衣卫的精英时,却只见到护卫保护着皇上前来,独不见花生的踪迹。久厉宦海沉浮的他,当然不敢表示什么。

    (这里上下文衔接不上,应是遗漏了一段。两份原书图档一样如此)

    “问刺客的来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