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已尽,待要往下落去,心中忽生警觉。
这类警觉乃像他这类高手的独特触觉,并非看到或听到任何事物,而是超乎感官的灵觉。
他感到一股杀气。
来自脚下正疾驰而过的十匹空骑。
他连想也不想,真劲贯满全身,硬是一提,竟凌空再翻出数米,恰好看到几个穿着马腹下,一个紧身衣的娇小身形,提着一柄长剑,由马腹钻了出来,闪电般往他刺去。
铁玉蓉惊呼:“小心!”
李杰哈哈一笑,手中软剑一颤下,化出数百点寒星,向那个娇小女子的长剑迎去,两剑相击,只觉此女剑上的力道,阴柔之极,令人生出无法差力之感。
李杰身形再翻往后,避过了第二排劈来的数把重刀,回到了铁玉蓉的身边。
而那名娇小的少女,则发出一声娇呼,手中长剑几乎把握不住,人已给李杰震下了马腹,非她功走阴柔路线,只是剑刺这一触,已可教她当下吐血而亡。
前十匹马骤然刹止。
后一排铁盾、大刀蓄势前劈,奔雷般朝李杰迫去。
铁玉蓉的独家兵刃已持在手中,身子一闪,手中兵刃,缓缓横扫而出。
地上的尘屑树叶,卷飞而起。
这是铁氏家族独有鬼影术,其实并没有什么招式,只是利用姿势动作御敌于先,但就算是这样,以李杰之能,在不知情的条件,也不能幸免于难。
所以铁玉蓉此招一出!
数十名刀盾武士连人带马,给震得往外跌退。
就在这时,李杰软剑一沉一挥,千百点剑芒,闪电般身去,将持矛由上扑下的十名矛士,迫得飞退往道旁的疏林里,其中有数人更是闷哼不已,身中四处溅血,显然已受了伤。
打交手以来,李杰和铁玉蓉,还是首次伤敌,显然来人,都非简单之辈。
李杰的脸上,静如井水。
软剑回收身后,冷冷看着敌人杀往自己的延展攻势。
没有人估到他的剑,会由那个角度出手。
那些骑士看到李杰的招式,微微愕了一愕,大喝一声,突然分散了开来,由四个不同角度,往李杰攻来。
看情况是要赶在李杰出手之前,形成合围之局。
李杰心中一片宁静,丝毫不为汹汹而来的敌势所动,天地似已寂然无声,时间也似缓慢下来,快如疾风的攻击,落在他眼中,便若慢得可让他看清楚敌兵的轨迹、变化和意图。
这些想法,电光石火般闪过李杰脑际。
攻击已至。
站在后方的铁玉蓉,俏目凝定李杰一手收剑身后的挺立身形,忽然间竟分不开眼前这人,究竟是还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无赖、或是混混小子。
李杰傲然一笑,微微蹲低,手中软剑刺往半空,一颤下化出万道剑影,似太阳透射而出的光芒一般,散射往前。
此招一出。
只轰然一声巨声响。
所有围攻者,都踉跄跌退,其中数十人,更是由于退势太慢,身上多处要害中剑,仰天倒跌,当场毙命。
那些骑士微微一惊间,突然怒吼一声,兵分两路,再次杀了上来。
李杰大喝一声,正要再展神威,忽地脸色一变,失声道:“不好,我中毒了!”不进反退,闪回铁玉蓉身旁。
铁玉蓉正美目含情地看着他大展神威,气势如虹,将敌人雷霆万钧的攻势一一粉碎,虽说胜负未分,显是占尽上风,为何却会舍优势而退。
想到这里,她往李杰望去,却骇然一震道:“你怎么了!”
李杰脸色煞白,手足轻颤,显是中毒之状,她实在不明白,李杰是如何中的毒。
这时,那些让李杰用剑壁劈散的骑士,已汇合在一起……
轰然马蹄声中,正往他们冲来。
李杰一咬牙,叫道:“你先走,别管我了!”一掌拍在铁玉蓉身上,欲以余力,将她送离险地,岂知不但一点真力也吐不出,人也站不稳,向铁玉蓉仆去,但右手仍紧握软剑不放。
强行用剑支起身子,用尽最后一口力气,将铁玉蓉送了远处,才望着她苦笑道:“没想我李杰今日竟会死在这些小人手上,我拚着耗尽真元,也会为你挡了一挡,你要好自为之。”
此话一完,李杰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她的视野之中,只因他拼着最后的一丝力气,遁入了密林之中。
“追,少主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言罢,那些人只是冷冷看着铁玉蓉离开的方向一眼,竟然都朝着李杰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铁玉蓉倏地瞪大了眼,手中兵刃也掉落到地上……他宁愿一死,也是要救我吗?那我要不要救他……虽然她心中还在不断地权衡、挣扎着,但铁玉蓉的眼眸,却很自然地开始搜寻着李杰的去向。
她知道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慌乱,因此很快地观察了一下地形,小心翼翼地避开敌人,由另一个方向,往李杰最有可能躲藏的那片树丛滑去!
她一定要在他们之前找到他,一定要!
静静地滑到树丛之中,铁玉蓉寻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极隐密之处找到了李杰。
铁玉蓉滑至李杰身前,迅速剥开他的衣服,检视着他身上的伤势……
“你既然走了,就不该再回来的。”李杰皱着眉低声说道:“趁现在还来得及,快走!”
铁玉蓉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专注地处理着李杰的伤口,但她虽然暂时为他止住的伤口血势,但对于他体内的巨毒,却是没有变法了。
“你怎么样?”半晌后,铁玉蓉扶起李杰,望着他失去血色的脸,以及身上依然渗出血丝的伤口,道:“还能走吗?”
“你快走!”听着四面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李杰粗暴的将铁玉蓉推开,自己朝声音的来源处走去。
不料,铁玉蓉竟然紧紧扣住他的身子,用一种令人无法想象是由她纤细身躯内生出的巨大力气,将他拖往树旁,然后手一扬,张开一块奇异的布遮住他们,另一手则捂住了他的嘴。
接下来,搜索者来往返回的在他们四面走动、寻找着,却没有人能发现他们的身影……
“去另一边找,快!别让人跑了!”
不知过了多久,待周遭的声音都消失后,铁玉蓉才松了一口气,而这时,也才发现自己的身子竟全湿透了!
“这就是你们铁氏家族鬼影术的奥妙之处吧……”望着铁玉蓉汗涔涔的额头,李杰忽然笑了起来,眼眸那样的晶亮,道:“如今你这门身法让我识破,你这辈子注定被我吃定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说!”瞪了李杰一眼,铁玉蓉再度扶起他,将他的手架在自己的肩上,警戒地看着四面。
“为什么救我?”李杰低沉的嗓音响起,道:“像我这种让你痛恨的人,你不是该让我自生自灭的吗?”
“因为你救过我。”铁玉蓉边走边低声回答道:“自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我不记得你曾经欠过我!”李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而他的语气不知为何有点诡异,道:“你救我的原因,真会如此单纯?”
“你有完没完?”不耐烦地抬起头来,铁玉蓉低咒道:“你就不能像个受伤的人,乖乖地闭上你的嘴吗?”
她才说完这句话,就发现李杰动也不动地定在原地,眼眸严厉至极地望着远方。
“怎么了?”铁玉蓉不自觉的顺着李杰的视线望去。
“刚才的打斗,引来了山的泥石流,发生山崩了!”一把拉过铁玉蓉,再拦腰抱起她,李杰的动作像豹一样迅捷,开始往山坡疾速奔去,满脸严肃道:“抱紧我,千万别松手!”
依言,铁玉蓉紧紧地搂住李杰的颈项,并将头埋在他的怀中,以免遮挡住他的视线。
身后,隆隆的山崩泥石流的声响,不断地追着他们,而且有愈来愈近的趋势!
这时,山上的泥石流,速度越来越快,快的铁玉蓉几乎都能感觉身后的湿气了,更有一些细小的石块,打在了她的身上,自己的背上,就像被刀割似的疼痛,但她只是紧紧咬住牙,不让任何声音由口中发出。
因为她明白,抱着自己这个男人,承受的风阻与袭击,比她的更重、更大!
“玉蓉!”听着身后传来的巨响,望着前方一块高高耸立在半空中的大石,李杰忽然开口道:“我要抱着你跃下山崖,下面若是河流,我们就可脱生,若是平地,就将粉身碎骨,你怕吗?”
“不怕。”抬起头,望着那个神情从未如此凝重的男人,铁玉蓉毫不迟疑地说着。
是的,她不怕。
明知道李杰此举有些冒险,明知道将自己的生命交予这个一直与她对立的男人是件奇怪的事情,但听着他那样亲昵地唤她“玉蓉”,并且依偎在他坚实的怀中,不知为何,她真的什么也不怕……
“那我们就搏一把吧。”低下头,望着铁玉蓉全然信赖的眼眸,李杰笑了。
而说完这句话后,他紧紧地抱住铁玉蓉,牙一咬,任两人飞过那块大石,在空中腾飞了两秒后,一起向下面坠落!
第二百六十九章先行将上一军
就在他们坠落的一瞬间,那阵如狂浪似的混泥石流,也在同一时刻,铺天盖地的覆下……
由于大石的帮助,李杰与铁玉蓉在下落的过程中,没有被泥石流冲到,他们两人是处在一个小小的下坠空间之中……
最后只听“砰!砰!”的落水中响起。
李杰知道,他们赌对了!
待神智完全恢复后,李杰感觉到左肩隐隐作痛,而毒气也开始由他身体内,开始渗入四肢,他低咒了一声,才问道:“你没事吧?玉蓉。”
“我没事。”铁玉蓉忍住身上的疼痛,抬起头转向声音的来源处,道:“你身体内的毒怎么样了?”
“这你倒不必担心,没有什么大碍!”李杰笑了笑,开始探查着四面,道:“假如没人发现我们,我在‘怎么样’之前就会先淹死,不会再有任何的感觉。”
“你……都这样了,还嘻皮笑脸!”铁玉蓉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学着李杰的动作,四处查看着四周河水的情况,看看是否有可以登上岸的地方。
但答案却令人有些泄气,他们此时,就像深处一个大潭之中,可这大潭的四周,都是光滑无比的石壁,就算是最低的那面石壁,也高达数百丈。
除非他们变成鸟,否则,休想爬上去!
半晌之后,在发现他们的处境不是太好之后,李杰与铁玉蓉肩并肩地游在了一起,尽可能保存着体力等待救援。
“冷吗?”不知过了多久,铁玉蓉再度听到李杰的声音。
“还好。”铁玉蓉淡淡地回答,但她明白,这也只不过是安慰自己的话语罢了,处在这个密闭的深潭之中,就算身上穿着再多衣裳,终究还是反抗不住潭寒意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铁玉蓉只觉得身子愈来愈冷,四肢传来的极冻感,简直令她四肢百骸都要结冰了,而她的牙齿,也不受控制的打起颤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反应,铁玉蓉缓缓地挪动着身子,但忽然,她被人一把抱了过去!
低呼了一声,铁玉蓉感觉到李杰扯掉了她衣服,然后又将目标称向她里面所有衣物!
她用力的挣扎起来,却徒劳无功,李杰不仅霸道的撕开了她的衣物,还将她赤~裸的上半身整个贴至他同样赤~裸的前胸,而手,牢牢的握住她的纤腰。
“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半晌后,李杰低沉的嗓音缓缓由她头顶上传来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一个都快冻成冰棍、不会有任何响应的女人感兴趣的。”
“你……”感觉着一阵暖意由李杰的胸口传至自己身上,铁玉蓉沉默了半晌后低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还想活着出去跟热腾腾、有反应的女人欢爱。”李杰吊儿郎当的说着,只是声音中已带有一丝受伤后的虚弱,道:“更何况,这一切全因我而起。”
知道他在安抚她,因为他是听到她牙关打颤的声音后,才如此做……
靠在李杰暖和的怀抱中,铁玉蓉生平第一次有种被人保护、疼惜的安心感受……
“跟我说话!”又过了好一阵子,感觉到铁玉蓉的体温已开始下降,随时有昏迷的可能,李杰一面用手掌搓着她的皮肤,一面着急地说道。
“我……”脸颊几乎都僵了,意识也有些涣散了,但铁玉蓉还是困难地张开了双唇,道:“好。”
“好好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为什么要陪着做这么危险的事?”紧紧搂住铁玉蓉,李杰问道:“当初让你走,就尽快走,何必再折回来!”
“不用你管,反正我不后悔就是了……”听着李杰语气中的不以为然,铁玉蓉淡淡的笑了,只是她的脸颊几乎牵扯不动了,出口的话声也含糊不清。
“还不知后悔?”李杰低斥道,轻轻搓着她冰冷的脸颊,道:“清白都快被一个坏男人夺去了,你还不后悔?连命都快没了,还不后悔?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后悔!”
“啊……”胸前热的像被火灼一样,铁玉蓉不住的轻喘,而手,紧紧拽住了李杰腰杆道:“我好热……”
她怎么了?
听着耳畔那甜腻、性感、令人销魂的阵阵啼呼,李杰的心中升起了一阵极为复杂的情绪。
面临死境,她自暴自弃了吗?否则为何会如此回应他?
她以往不是一直抗拒他的吗?不是一直与他针锋相对的吗?为何今天会如此温顺?难道她是想报恩,报他的救命之恩?
这个念头迅速地在李杰的脑中浮现,但他很快地摇去了这个想法,一口含住铁玉蓉胸前的粉红色|乳|~尖!
他用舌尖不断地舔弄着她,用牙齿啃啮着她,而另一手,则轻弹、轻扯着她另一边的|乳|~尖,一回又一回……
“我……啊……”娇喘微微、娇啼连连。
在李杰娴熟的逗弄之下,铁玉蓉的全身滚烫至极,而她的下腹涌出了一股巨大的热流,沿着她的四肢百骸胡乱窜动着……
她为这个男人动情了!
羞涩的夹紧了双腿,因为铁玉蓉不想让他知道。
究竟对他来说,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可他,却有可能成为她唯一的男人。
而她,愿意……
但铁玉蓉青涩的动作怎逃得过李杰的眼底?
他用膝盖撑开她紧夹的双腿,大掌往下一滑,冷冷地笑了起来。
“居然已经这样湿了!”
“你不要……”听着李杰邪肆又讽刺的语气,铁玉蓉的心整个抽痛了,而脸,无助的嫣红了。
“不要?”冷哼了一声,李杰将铁玉蓉的双腿架至自己肩上,手指精准地掐住她身下的花珠。
“呀啊……不……”一股强烈的电流袭上铁玉蓉的全身,让她再也忍不住地高声娇啼了起来。
才入府门,铁神阴已闻讯在十多个亲兵拥护下迎出大门。
铁玉蓉飞身下马,哭着扑入铁神阴怀内。
这是李杰第二次见到铁神阴本人,此人神采依然,气势迫人,他爱怜地拥着铁玉蓉,连声道:“乖女儿,莫哭了!一切有爹作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边说边朝李杰瞧来,眼神立即变得无比锐利。
李杰甩蹬下马,施礼微笑道:“这摆明是有人想对你、我两家动手,以后是成是败,就要看铁大人一念之间了!”
铁神阴愕然不悦道:“若你想危言耸听,休怪我……”
铁玉蓉打断他的话微嗔道:“爹爹!他说得并不错,这次袭击我们的人,可怕的很,路上要是没有他,女儿的遭遇,就不堪设想了。”
李杰毕恭毕敬道:“铁元帅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某人有事相寻,而此事必须当面说清楚,否则即使拼着玉石俱焚,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铁神阴厉喝道:“你敢威胁我!”
李杰躬身道:“这不是威胁,只是向你述说一个事实!”
铁神阴狠狠盯了他好一会后,冷哼道:“随找来!但千万勿要在我面前耍花样,否则,你休想再活着踏出铁侯府。”
密室内……
铁玉蓉一口气把事情和盘托出,当然,其中不应该说的,她却没说,可就算如此,铁神阴的脸色,却至少变了五、六次。
沉吟片晌,铁神阴沉声道:“玉蓉,你去好好休息一会,爹爹自有主张。”
铁玉蓉还想撒娇不依,见铁神阴表情严肃,脸上阴霾密布,不敢多言,瞥了坐在对面的李杰一眼,乖乖去了。
门关。
偌大的密室,就只剩下铁神阴和李杰两人。
李杰出奇地沉默。
自进密室后,他没说过一句话。
铁神阴沉吟片晌,低声道:“你肯冒死救出玉蓉,我铁神阴非常感激,说出你的要求吧!”
李杰知道他完全不信任自己,不过他也不在意,当下淡淡一笑道:“我的要求完全扳倒冷无涯。”
铁神阴愕然瞧了他半晌,皱眉道:“现在我内忧外患,动辄腹背受敌,恐难助你完成这心愿。”
李杰胸有成竹道:“铁元帅此言差矣。事实却是从没有一个似眼前更佳的时刻,能让贵方有粉碎冷无涯所有势力的机会。”
铁神阴不悦道:“我生平最恨人挟恩要胁,我铁神阴什么场面未见过,岂会听人摆布。”
李杰从容道:“铁元帅将许氏家族的所有财富,已占为已有,你想冷无涯放轻易放过你么?”
铁神阴双目神光闪动,冷然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以前我之所以没动许海,就是摸不定他手中所掌财富的所在,怕他给我断了我军粮响,现在我当务之急,就是搬军回朝,彻底扫除黑狼国的所有j党。”
李杰毫不在意的微笑道:“我是否也算是你口中的‘j党’之一呢?”
铁神阴傲然道:“若你能交给你手中的十万禁军,你可放你一条活路。”
李杰哈哈一笑道:“我还没向铁元帅你要回本人千辛万苦,才从许氏家族得来的财富,你却反先向我要起了兵权,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老子为求活命,向来也是不择手段的。
今趟你如果敢和我李某人摆横,你我双方定有场火拼,然而冷无涯觑视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只要你们双方发生争持,大大出手,你自己去好好想想,冷无涯会不会白白让这个机会溜走,予你有休养生息的机会?”
铁神阴怔怔的瞧了他好半晌,像首次认识清楚他般,肃容道:“原以为你只是个流浪的混混,却是没想到你也大懂政治之要,那以你之见,又当如何,是否该先收拾冷无涯,再商谈你我之事呢?”
第二百七十章我为人很腼腆
李杰摇头道:“非也!先必须将你我之间的关系确定下来后,才能对付冷无涯布置在黑狼国的所有势力,否则,就算你我双方暂时联盟,到时候,又各怀鬼胎,贸然向冷无涯下手,也是必败无疑。”
铁神阴本想试探李杰是否别有用心,利用自己来对付大仇家冷无涯,此刻听他这般说,大感意外,反虚心问道:“对于你我双方关系一事,铁某人愿闻其详。”
李杰遂把自己和铁玉蓉的事,说了出来,当然省去了自己挟恩驱毒一事,将此事,说成了是两人两相悦,在情不得已之下,才发了肉体上的关系。
铁神阴脸色微变,好一会都没说话,显是被命中要害,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女儿,竟然将清白之身,都交给了眼前这个人,过了好半晌,铁神阴叹道:“在先帝临终之时,我本答应过他,力保黑狼国的繁荣与稳定,本以为这只是小事一张,岂知竟遇上许贼,每次调兵,处处受到他钱财上的限制,若非你得相助,本人还实在没有办法,将许老贼的家立,占为己有,以你之见,我们现在应当怎样做?”
李杰知铁神阴就铁玉蓉一个女儿,早年衰妻的他,已将铁玉蓉看成是他的一切,所以才会极力为她抢取权柄,打造嫁妆,好在武道界以后的混战中,利用他手中的权柄作为嫁妆,为她觅得一个如意夫婿。
在铁神阴的心目中,其实不管是冷无涯、还是方逸羽、亦或是徐子龙、古少风等人,都是他心目中的如意快婿,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铁玉蓉竟然看上了李杰。
在他得到这个信息后,内心已是方寸大乱!
李杰此时,自然也知道铁神阴心中变化,微笑道:“我李某人虽然不是君子,但也绝非小人,既然玉蓉将清白之交托给了我,本人就会以性命担保,给于她一生的幸福!”
顿了顿,正容道:“可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冷无涯一事,说实话,论实力,就算你我双方联手,也实在比不上冷无涯,但我们却有个优势,就是我们这样想,冷无涯自己,也定这样想。
所以只要我们示敌以弱,又制造巧妙形势,引得冷无涯倾巢而出,而我们则精心布局,设下陷阱,保证可令冷无涯栽个大跟斗,从此无力再威胁到我们,因为在武道界,想对付冷无涯的势力,也实在不少。”
铁神阴听得怦然心动,由于铁玉蓉的关系,他对李杰疑虑大减,信任倍增,问道:“如何可示敌以弱呢?”
李杰道:“请问铁元帅现今手上有多少可用之兵呢?”
铁神阴犹豫了片刻,才下定决心,答道:“以前不明你的来历,所以我为了防御你手中的十万禁军,带有二十万人马,驻扎在城效飘风山谷,这二十万大军,都是训练优良的精锐,只要我一声令下,半时辰内,便可开往这里。”
李杰听到铁神阴的为了对付自己,竟然调来了二十万大军,心中苦笑不已,因为在以前,他也未尝没有想过,利用现在手中的十万禁军,给铁神阴、许海来个突袭,一举将他们j灭在皇城之内。
如今看来,幸好自己没这样做,先不说许海有没有暗中调兵掩伏的皇城之处,就是铁神阴的这二十万大军,只怕就会让整个皇城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李杰暗中摸了把冷汗,将以前的那种心思,彻底收起,拍案道:“那就成了,有了你手中的二十万大军,再加上我手中的十万禁军,足可以与冷无涯硬拼一场了。”
铁神阴摇头道:“冷无涯背后势力,庞大的吓人,只要他发出一道密令,随时可调动百万大军,我们若想和他硬拼,只怕是自取灭亡的举动。”
李杰笑道:“所以我说还要制造其它微妙的形势,才可迫冷无涯没有时间征调这么多人马,不得不来领着少量的轻军,飞速赶往这里。”
铁神阴讶道:“你有何妙计?”
李杰道:“事情可分两头进行,现在我们虽然彻底收编了许氏家族,但这消息,肯定还没有传到冷无涯的耳中,首先我们要营造出缺粮响的假况,例如派人四出搜刮粮草,又扬言即要向许氏家族下来,夺取许氏家族的所有财富。
你应该也知道,许氏家族是冷无涯安插在黑狼国的暗棋,也可以说是他收聚军响的一处要地,当他听我们要向许氏家族下手时,不来飞快截击才怪。”
接着俯前低声道:“另一方面,我们则与方逸羽所代表的势力修好,请他出兵夹击冷无涯,当然啦!这一着必须巧妙地让冷无涯知晓,那更不愁他不主动来攻了。”
铁神阴虽自负将帅之才,也不由不拍案叫绝道:“果是妙计,不过其中细节,仍要斟酌。”双目旋即射出锐利的光芒,盯着李杰道:“谁都知你李杰雄心勃勃,先是弄得世俗界天翻地覆,那个世界的人,传言你已死于古少风之手,可现在你又奇迹般的突然出现在武道界,究竟有何目的?”
李杰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道:“我在世俗界和我在武道界地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逍遥自在的活着,可是先有古少风陷害,再有冷无涯迫害。
我李某人也别无选择,只得奋起反击了,因为我若不杀冷无涯、古少风两人,他们便要杀我,谁当现今的绝世霸主,我不管,只要不是冷无涯,或是古少风就成了,铁大元帅满意我这答案吗?”
铁神阴沉声道:“你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你肯投附我,我铁神阴定不会薄待你。”
李杰欣然道:“多谢铁大元帅的提携,不过一切仍待破掉冷无涯的辣手后,再说吧,对付冷无涯虽是重要,但黑狼国却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只要能撑到冷无涯出兵黑狼国,我们便攻打他布置在黑狼国的所有势力,把所有支持冷无涯的人,连根拔起,那时铁元帅便黑狼国不可缺的绝世功臣,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这番话直说进铁神阴的心坎里,使他忘了李杰没有立即表示效忠,大喜道:“先不说冷无涯,就说许氏家族在黑狼国,就有不可忽视的实力,若我们不立即除掉许氏家族的所有势力,在与冷无涯对抗时,恐怕那些人会借机起事。”
李杰微笑道:“这正是示敌以弱的一个关键部份,铁大帅不妨先将精兵调进皇城,将许氏家族的那些残余势力,都一一监控起来,摆出一个不敢动他们的形势,然后再见机行事,只要冷无涯有任何异动,我们就立即将那些势力,一举铲除,那不就成了吗?”
铁神阴呆了半晌,长长吁了一口气,摇头笑道:“舍此之外,我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如此说定了!”说到这里,李杰突然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道:“铁大帅是不是应该,将扣留我的那些手下,都放出来了?”
“呃……这是应该的,应该的!”铁神阴尴尬一笑,连忙下令道:“来人,将昨晚请到府上的那些朋友们,都交还给统帅大人吧!”
一时间,整个铁侯府中,人声大作,李杰则微微一笑,兵不刃血,单告着一条巧舌,就从铁神阴的手中,将一干手下,包括谷尘飞在内,救了出去。
一行人也不说话,便催着快马一直往前,走了两三个时辰,便到晌午时分,才赶回皇宫……
才一进口,便见萧青妍萧大太后走了过来,看见李杰和谷尘飞等人,她口里哼了一声,却是带着几个小丫鬟,朝与他们相反的方几,远远地走了。
李杰见萧青妍神色不善,问了一下路过的侍卫道:“萧太后这跟谁生气呢?”
那名侍卫摇摇头道:“小的也不清楚,不过小的见太后已在这里等了足足十多个小时了,现在看到大人一入宫,就似乎是不高兴地样子,也不知道怎么了?”
谷尘飞忽然道:“大人,怕是太后生你的气了。”
“生我的气?”李杰奇怪了,心道:“自己一向很给她面子啊,她说往东,我从没往过西,干嘛生我地气。”
不过想想自己出宫以后,萧青妍的心情似乎就没好过,看来的确应该和自己有那么点关系,这谷尘飞平时虽然木头疙瘩一个,只懂得练兵,没到也有开窍地时候。
李杰天生没皮没脸,起身走到萧玉若身边,笑道:“萧太后,听说你在宫门口等了十几个时辰,虽然不知道你在等谁,可你也要当心身体啊,你现在贵为太后,可不能出现什么意外。”
萧青妍偏过头却对那些丫鬟道:“小翠,小红、你们去御膳房取些吃的东西来,我想在这里用膳。”
支走了那群丫头,萧青妍却仍是偏过头去,看也不看李杰。
李杰这下便确认了萧青妍确实在与自己生气。
这丫头最近脾气似乎是越来越古怪了,还真有些摸不透了。
“萧太后,抱着宽大为怀的政策,你就直说吧,微臣又犯了什么错误,只要你说出来,微臣一定改正。”事情到这个份上,谁脸皮厚谁先开口,对于萧青妍对自己的付出,李杰还是有些感动的,便厚着脸皮开口道。
萧青妍哼了一声,还不是说话!
李杰接着道:“说起来,还要谢谢太后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呢,今天去铁侯府逛了一趟,顺带提起了你,没想到,那个铁神阴还真给你面子,立马就将人给放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要命的风流
“谢我?谢我什么?那麻烦是我替你解决的么?”萧青妍冷着脸道:“只怕早有许多女人,抢着帮你解决这样的麻烦,我萧家两个苦命相依的姐妹,能帮你什么?”
萧青妍这话虽有几分怨气,却也说的不错,她心知李杰说这话,只是为了哄她,今日若没有铁玉蓉出面阻拦,那个铁神阴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李杰呢。
李杰笑道:“我老实和你说吧,我现和铁神成了朋友,这事自然能够解决了。”
萧青妍哼了声道:“你是不是轻薄人家的女儿,才迫得他放人的?”
“轻薄?我大汗啊,谁轻薄谁,还不一定的,那小妞是谁都可以轻薄的吗?便何况老子对她根本就没什么兴趣。”李杰苦笑道:“萧太后,那丫头是要杀我啊,我被迫自卫还击,再说了,就是那丫头自命清高的很,怎会让我随意轻薄。”
萧青妍看他一眼,道:“你真的没和铁玉蓉发生关系吗?”
李杰郑重道:“萧太后,你对我这个人还不太了解,我会占女子地便宜,不过却只限于我喜欢地女人。”
萧青妍脸上羞红。轻啐一声道:“你这人,没羞没臊。”
李杰呵呵一笑道:“我说实话而已,话俗,理不俗啊。”
见萧青妍面泛红晕不说话,李杰轻轻一叹道:“我的萧太后,其实我很佩服你的,想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便要终日劳碌奔波,这中间也不知道有多少的辛苦劳累,你一个弱女子竟能支撑下来,这便是许多男子也办不到的。”
萧青妍轻咬玉唇道:“你道是我想这样么?为了报恩,我只得这样做。”
李杰正色道:“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你想不想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萧青妍奇道:“如何宣泄?”
李杰道:“这个也简单,你要是累了困了倦了,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时里,怎么撒野,都无所谓。”
“你才撒野呢。”萧青妍笑骂道:“我要是想打人,那便首先打你,你这人最喜欢欺负人,我便是打你一辈子也不解气。”
萧青妍这一笑,眉头的抑郁一扫而空,粉面樱唇,仿如春天的花枝,好不妖娆。
李杰笑道:“对了,就应该是这样子,多笑笑,心情开朗一点,人也变得更好看了。”
“你要死啊。”萧青妍骂道,脸上却是一片红晕,隐隐带着几分羞意。
两个人叙了几句话,萧青妍也不板着脸了。
为时,那些丫鬟却是端了热腾腾的点心,送了过来道:“太后,这是方才热好地桂花糕,你快尝尝吧。”
萧青妍示意她将糕点放下,那些小丫鬟便又回去了。
说到吃,李杰的肚子便咕咕的叫了起来,他转身爬起来便要去寻谷尘飞也去找些吃的,萧青妍却将那小盘端了过来递给他道:“你也尝尝吧。”
李杰嘿嘿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这个人很腼腆的。”说完,他便很“腼腆”的抓起了块桂花糕塞进了嘴里。
萧青妍捂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