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道:“你这个人便是这般假惺惺,吃便吃了,却倒像是别人欠了你的。”
她也取了一小块,还是有些不习惯当着一个男子的面吃东西,脸红了一下,缓缓将糕点送到嘴里,轻轻撒咬一小块,果然美味异常,她便小口的咀嚼了起来。
李杰可不管那么多,三口两口的将大块的桂花糕吞下,长叹了口气道:“这皇宫御厨的手艺,果然没得说。”
萧青妍嗯了一声,不说话了,将那没吃完的点心却是放了回去,起身道:“你慢慢吃吧,我回寝宫了。”她说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直接往内宫走去。
李杰嘴里含着半块点心,心里却是惊讶道:“这便吃饱了么?这小妞可真好养啊!”萧青妍最近的心境似乎变幻莫测,难道她也知道,最近将有大事发生。
李杰还真弄不明白她是如此知道的,但他也不打算弄明白,他无奈摇头,将最后一块糕点气完后,便一挥马鞭,率先离开了皇宫,朝自己的统帅府奔去。
当他回到统帅府的时候,夜色已深,李杰在下马的时候,不经意间抬头一瞥,却见旁边街道之上,远远的背对自己,正站着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看到那个身影,李杰怔了怔,就回过了头,将东西收拾完毕,正准备进府时,却觉两只温软如玉的小手,轻轻蒙在了自己眼睛上,一个娇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猜猜我是谁,只有一次机会哦。”
“春风?!”李杰惊道。
腰背软组织上,被一只小手狠狠抓了一下,那小妞愤怒地道:“春风是谁?再给你一次机会。”
“夏雨?!!”
小妞像是要爆炸了,扭住他腰际的细肉不放,恶狠狠道:“夏雨是哪个狐狸精?本小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冬雪?!”
“秋菊?!”
“雅丽?!”
那小妞一声不吭,浑身颤抖,松开捂住他双眼的小手,掩面哭泣了起来。
这丫头这么经不住吓唬啊。
李杰嘿嘿笑道:“纳阳倩,快不要哭,我是与你开个玩笑的。”
纳阳倩见他呼出自己的名字,心中委屈,忍不住在他背上轻打一下,泣道:“你这负心的人,连人家是谁都想不起来了,如何对得起我?”
来了、来了、又来了,这小妞是不是整天躲在房子里看言情小说啊,要不怎么一开口就让人浑身酥麻?李杰把手将她搂进怀里,笑着道:“忘记你,这怎么可能呢?就算忘记了我自己,也不会忘记你的。”
纳阳倩听他说些甜言蜜语,心里通通打鼓,面色通红,好不容易停住哭泣,气哼哼地望他一眼,嘟着小嘴道:“那你为何叫那么多女人的名字?却偏偏不叫我?”
“这个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嘛!”李杰腆着脸皮道:“忘了谁,也不能忘记我的小纳阳倩呀,你的小手又嫩又白,身体又滑又香,眼神纯洁而又明亮,你是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纳阳倩,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纳阳倩通红了小脸轻轻说道:“就会说些好听的来哄我。”
“这个,倩儿,你也知道的。”李杰正色道:“我这个人一向正直,从来不肯说谎话,方才之言皆发自肺腑,你不信?我可以发誓,发很毒的誓……”
纳阳倩脸泛红晕,将身体依偎在他怀里,细嫩的手指压住他双唇道:“你不要发誓,我永远都相信你的。”她的眉目间虽还有些青涩,身体却已发育成熟,该大的大,该凸的凸,像个诱人的青苹果。
李杰前几日与铁玉蓉浓情正欢,此时又有纳阳倩投怀送抱,轻笑着道:“倩儿,你怎么来了?”
纳阳倩嘤宁一声退了开去,小脸羞红道:“你这个坏蛋!”
李杰嘿嘿笑了两声,带着她进入了统帅府,纳阳倩缓缓走回他身边,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羞涩道:“我听人说,你最近的日子,过得挺凶险的,是不是真的?”
李杰点头道:“是啊,随时可能没命了,你是怕以后见不着我了,所以才专门来看我的么?”
纳阳倩脸上泛起一片愁容,轻轻点头道:“我相信你不是个轻易就会让打倒的人,无论你有什么困难,我都会留在你身边的,我……”她悄悄低下头轻声道:“我不能想像没有你的日子,自己将怎么渡过。”
她面露羞涩,眼神却真挚而又热烈。
“放心吧,我的好宝贝,无论是谁想要打倒我李杰,都得付出血的代价。”李杰微笑道:“小乖乖,你坐近些,我们两个好好说说话吧。”
纳阳倩轻嗯了一声,将凳子往他身边挪了挪,李杰摇头道:“不行,还是离得太远了,我给你找个三条腿的凳子吧。”他拍了拍自己双腿道:“坐这儿来。”
纳阳倩脸上飞霞,看他一眼,小声哼道:“坏蛋。”说完,却是乖乖地走了过来,微红着脸坐到他双腿上。
纳阳倩年纪虽然比李杰略小,但浑身却已发育成熟,柔软的小臀往他身上一坐,李杰立即舒服的一声轻哼,这丫头,肌肤可真是细腻,怪不得能成为武道界的十大美女之一。
“明明是两条腿的硬板凳,你却要说是三条腿的。”纳阳倩抱住他胳膊,身体依偎在他怀里,一嘟小嘴哼着道。
“这个,马上就会成三条腿了。”李杰嘿嘿滛笑,纳阳倩正疑惑间,却觉双腿间一热,果然有第三条腿长了出来。
“啊!”纳阳倩惊呼一声,猛地自他腿上弹起来,小手一下子捂住脸孔:“坏蛋、坏蛋、大坏蛋!就会欺负我。”
“这个不能怪我,谁让我的乖乖倩儿,生得这样好看。”李杰的厚脸皮加肉麻大法,天下无敌,拉着纳阳倩会回到自己腿上,转移话题道:“你今日便是特意来看我的?”
听他说起正事,纳阳倩心里的羞涩才退去了些。点头道:“可不就是专门为你来的?哪知在你们统帅整整等了一天,却连你的影子都没见到,你这狠心的人,也不知道到哪里风流快活去了,哪里还会记得我?”
这小妞够幽怨的啊,李杰三条腿一起顶她一下,嬉笑着道:“我哪里是风流快活,昨天就差点让人给宰了,幸好我福大命大,得美女保佑,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第二百七十二章哥心碎了
这当然要双方功力在伯仲之间,而身后这人的速度和气势,正是有着这种条件。
换了是不择手段的人,尽可以往人多处闯进去,随意拿住一个侍卫,将之当成肉盾,抛到后面,便可挡住来的攻势,得到一隙的缓冲,但以李杰的性格,要他做这种事,他是宁死也不干的。
就在这时,一棵大树出现眼前。
李杰心中一动,强提一口真气,条地增速,在这种情况下,若他不是另有打算,如此做便等若找死,因为真气尽时,速度必会窒了一窒,对方在气机感应下,便会像有一条无形的索牵着般,对他乘势发动最猛烈的攻击。
“呼!”的一声,李杰的身形掠往树梢。
身后杀气,紧随而来。
李杰甚至清楚感到那是一把剑所发出来的无坚不摧的可怕剑气,除了后天强者,谁能发出这样的剑气……他苦笑咬牙,故意差少许才跃上树梢,脚踝刚卡在树楂顶处。
他的冲势何等劲猛,立时往前直朴过去,变成上半身落在树的另一面之下,双脚则仍勾在树顶处。
剑至。
李杰闷哼一声,劲力聚往脚底,“呼呼”两声,双手连击树干,一时间,漫天树叶,朝四面入方射去,同一时间,李杰连忙缩手,翻过树梢。
敕呲声响中,漫天树叶,在敌剑绞击下,化作一地碎叶。
李杰往下坠去,双掌吸住树干,借力一个倒翻,落在了实地上,抬头望去,只见漫天剑影,像一片大网般往他罩下来。
但他已得到了那珍贵之极的一隙空间。
李杰冷笑一声,双手撮指成剑,以指剑对铁剑,先后劈出,正中对方剑尖。
剑影化去,那人轻飘飘地落到他身前丈许处,剑锋遥指着他。
李杰一招破开对方的剑气后,定睛一看,愕然道:“颜玉清!”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大清早,潜入统帅府,偷袭他的人,是颜玉清这个大美人。
她神情平静,充满智慧的眼神,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但迫人的剑气却没有丝毫松懈下。
李杰叫道:“是我呀!李杰呀!你认不得我了吗?”
颜玉清淡淡道:“你鬼鬼祟祟在黑狼国的禁卫军统帅府内干什么?”
李杰道:“我鬼鬼祟祟?那是我的……”说到这里,突地住口,想起自己刚才和纳阳妍床上大战的事,怎可以告诉她,若要编个故事,并不太难,但他怎能骗自己心目中的仙子。
颜玉清道:“你既自称李杰,但又在统帅府外行径可疑,你若再不解释清楚,休怪我剑下无情。”
李杰大为气苦,这是怎么回事么?当日自己拼死拼活的救这小妞,如今她却翻脸不认人了,这算是他自作自受么?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戴那鬼劳子面具的,害得自己现在陷入这般尴尬的境地,如今这委屈他可是受大了,把心一横,放下双手,晒道:“既然你不信我,就杀了我吧!”
颜玉清想不到他有此一着,本能反应之下,剑芒暴涨,幸好她全无杀意,骇然下猛收剑势……
寒光敛去。
“铿!”
剑归销内。
李杰松了一口气,摊开手道:“现在相信我了吧?”
颜玉清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无赖!我没空理会你,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这一瞪眼的动人美态,差点将李杰的三魂七魄全勾了去……
可正当李杰沉侵在这份美妙的遐想中时,颜玉清竟然转身便去。
李杰大急,连忙追在她身后道:“你不是要查清楚我在禁卫军统帅府内干什么吗?为何事情还未弄清楚,便这样离开?这大不像你以往的行事风格啊!”
颜玉清停下脚步,背对着他道:“你既不肯说出来,我又不想杀你,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
李杰慢慢将自己的脚步,挪到她身前,饱餐了一顿颜玉清的动人灵气后,才摸着鼻子道:“你也不一定要杀我,大可将我拿下来,再以酷刑迫供,我这人最怕死了,你一旦使用此法,我什么内情都会招出来了。”
颜玉清为之气结,道:“你胡说什么?”
李杰叹了一口气道:“你究竟信不信我是那个在你回家途中,一路护送你的李杰?”
颜玉清冷冷看着他,也不知好气还是好笑,对这人,她并没有丝毫恶感,且愈和他相处得久,便愈感到他玩世不恭和自在逍遥的无忧世界。
对她一见倾心的男人,可谓数不胜数,但均为她的超凡的姿色所吸引,就连方逸羽,在她面前,也是规行距步,说话温言细语,就怕免冒渎了她。
唯有这李杰,说话做事,都是直接了当,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爱恋,就像自己是他最渴望拥有的东西一般,他的行为举止,很顽皮地躲藏于自己的生活细节之中。
李杰伸手截着她剑般锋利的目光,软语道:“求求你,不要用那种陌生的眼光来看我,你究竟信不信我是李杰?”
“我不知道你是谁,更不想知道你是谁!”颜玉清横移开去,扭身再走。
“不行,话没说完,你不能走!”李杰发挥阿q精神,苦追在后。
颜玉清又停下来,皱眉道:“你再跟着我,我便不客气了,我还有紧要事去办。”
李杰奇道:“你既不肯杀我,还能怎样不客气,哦!我知道了,你定是想制着我的岤道,即使这样,我也不会反抗,不过可能会便宜了冷无涯那些要杀死我的人。”
颜玉清暗忖道:“这人虽然说话做事,都大玩无赖之举,但其实才智高绝,轻轻几句话,便缠得人家对他没有了一点办法,以他刚才表现出的轻身功夫,就想自己要摆脱他,只怕也难已做到。”
李杰这次不敢拦到她前面去,在她身后轻轻道:“不知颜姑娘要去办什么事?我李杰是否可帮上一点忙?”
颜玉清心中一叹,道:“我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也只喜欢是那样子,李兄请回吧!”她现在真有点后悔此次统帅府之行了,竟然会给她遇到李杰。
李杰嗅着她清幽沁鼻的体香,怎肯这样便让她走,尽最后的努力道:“不如你将要办的事说出来,若我自问真的帮不上忙,也不会厚颜要帮手出力。”
颜玉清突然转过身来,淡然道:“刚才我问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不答我,现在为何我却要将自己的事告诉你?”她绝少这样和别人针锋相对,斤斤计较的,但对着这胆大包天,脸皮厚若城墙的人,不知不觉间,辞锋也咄咄迫人起来。
李杰最受不得颜玉清那种淡泊无争,像是看透世间一切情爱的眼光,皱了皱眉道:“算我怕了你!其实我之所以会出现在统帅府,只因为那里是我的……”
可他的话才说到这里,颜玉清却直接截断他道:“对不起!现在我却不想知道了。”
“你真的好狠心,听到你这么无情的话,咱这心,捧出来,碎的就和饺子馅似的!”李杰呆在当场,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可怜神色。
颜玉清心中有点不忍,柔声道:“为了许氏家族的事,最近几天,冷无涯便会派人到统帅府兴帅问罪,我要在他们行动之前,先找到黑狼国的禁卫军统帅,现在时间已愈来愈少!李兄请便吧!”
她终于说出了要办的事来。
李杰大喜道:“如此便没有人比我更有帮忙的资格,因为我就是许氏家族整件事情最关键性的人物。”接着又摸着鼻子道:“方逸羽应该早告诉了你关于我的遭遇,为何你总是对我不屑一顾,难道你仍怀疑我不是李杰吗?”
颜玉清冷冷瞅他了一眼道:“谁说过我不信你是李杰?”她表面虽若无其事,却是心中凛然,自己一向精明仔细,为何却偏偏漏掉了这李杰,难道自己怕和他接触多了,会受他吸引,所以才故意从内心中,不想接触这难以形容的人!
想到这里,心中一动,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他的,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就是让他跟着自己,又有何妨,顿时便道:“好!李兄若有空,便随我走上一趟,看看你真能否帮助我,弄清楚整件事。”
李杰虽然不知道颜玉清心中想法,但也知道是这个难得与佳人共事的机会,心中虽然喜出望外,几乎要欢呼起来,表面上,却不动形色,只是点头应好。
“你还是趁早断心中那份妄想,我一定会让你死心的!”颜玉清在心中再给自己作出一份保证,这才微微一笑,领先转身掠去……
李杰嘴角也飘出一丝笑意,轻呼道:“等我!”紧追着去了……
两人一路踏瓦而过,不一会儿,就来到一座屋脊最高处,轻松写意地坐了下来,俯视对面的一间酒楼。
李杰来到颜玉清身旁,寻了一个落脚之地,也学着她那样坐了下来,差点便挨着她娇躯。
“你……”颜玉清皱起眉头,但想想若出言叫李杰坐开一点,反会着了痕迹,只会更加表明自己在意他的一举一动,而且这人做起什么事,向来都有些随性而为,自己若真让他坐远点,只怕反而会事得其返。
李杰没在意颜玉清的神情,低轻道:“这大清早的,就趴上人家的房顶上看日出,是不是早了点?”
颜玉清直接无视李杰的话语,伸出纤纤玉手,轻拨一下被轻风吹拂着秀发,头也不回道:“李公子,你介不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
第二百七十三章混混本色
心中女神在自己面前,软语相寻,吐气如兰,就算要给她捅上几剑,他也心甘情愿,何况是几个问题,连声道:“不介意,不介意!颜小姐尽管问,我定知无不言!”
颜玉清别过脸,瞅了李杰一眼,肃容道:“那天在护送我回来的途中,你为什么要一路跟随在后,难道你早就发现了那些人意图?”
李杰目瞪口呆道:“我还以为你从没有那将事放在心上了,为何那天他们要接走你时,你没有半点表示,连回头看一眼的动作也没有?”
颜玉清道:“那天那些人才进入房间,我便留心到后面的那辆马车了,一来因它停的位置,很有点心思,其次便是它旁边的车夫,也很阴沉……究竟是我在问你问题,还是你在问我问题?”
李杰不好意思地道:“我忘了是颜姑娘在审问我,幸好你的答案也是问题,我也是注意到了这些事,担心你受到伤害,所以才不辞辛苦,一路跟着的,你别问原因,因为我每次见到你,都有种……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嘿!对不起,将话题岔远了。”
颜玉清没理会李杰后半句话,露出深思的表情,点头道:“那些人为什么要绑架我,难道真是冷无涯派人做的?”
李杰大奇道:“你应该不会是故意上他们车,想找出他们绑架你的原因吧?噢!我又忘记了!”说到这里,李杰摸了摸鼻子道:“我问了,只能你问,我来答。”
颜玉清看了一眼他的傻头傻气的尴尬模样,终是忍不住,不由浅笑道:“我之所以不想让你说话,只是怕你扰乱了我平静的心境,现在的我,不想有任何身外之物挂身!喂,为什么你这样呆望着我?”
李杰失魂落魄道:“你笑起来比任何盛放的鲜花更要好看千、百倍,谁说现在是冬天呢?当你在我身旁时,我感到百花齐放,鸟唱蝉鸣。记得吗?那天当你说‘要与我共生死’时,抿嘴一笑的样子,我到现在,仍没有忘记呢。”
颜玉清为之气结,她刚才的一番话,是要借题点醒李杰她对人世间的男女之情,已心若止水,除了方逸羽,她是不可能对其他男人动情的,岂知这家伙想的却全是另一回事,也不知有没有明白自己的弦外之音。
想到这里,她只得轻叹道:“冷无涯何时会向你动手?”
李杰拍了一下额头,叫道:“糟了,我真是糊涂,连这事都给忘了。”说到这里,李杰双眼望向颜玉清道:“看来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可不想任何烦恼之事,这份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颜玉清让他说得受不了,只得娇嗔道:“你小声一点,我们是来偷偷侦察的呀!”
李杰不迭点头,轻声细语,煞有介事道:“是的,是的,我们是来查案的,这份职来,在世俗界,就叫私家侦探,或是狗仔队,真是既刺激,又好玩!”
颜玉清听得嫣然一笑,悄悄行过来道:“你是在担心什么呢?能告诉我么?”
近距离看这天下第二美女,只见她唇红齿白,皮肤便如洗了鸡蛋清般通彻晶莹,双目炯炯有神望着他,气质淡雅恬静,让人无法生出滛欲。
李杰却嘻嘻一笑道:“我是担心你孤身一人来这里办事,要是真被人劫走了,去当了冷无涯的压寨夫人,那可就太糟糕了,方逸羽那小子岂不要急死。”
颜玉清娇容一冷,不悦道:“你再向我说这种话,我立刻便走。”
李杰举手作投降状,苦着脸道:“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你千万别……”
颜玉清见他惊慌至此,心中一软道:“别忘了我们来这里地目的。”说到这里,颜玉清别过脸去,默然看着那不知属于何人的华豪酒楼,脑里也不知转着什么念头。
朝阳下,颜玉清若秀丽山峦般起伏的轮廓,在思索时,灵动深远的秀目,更是灵动得不可方物。
李杰呆呆看着,心中无由地涌起一股莫名的异样,心道:“我真想要的只是一个机会,让我可以好好地疼惜你,以及静看天地,一起分享那些躲藏于生活细节之中的喜悦。”
可是他若想现实这个理由,在他面前,还存在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就是此女已系身在了另一个男子身上,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
可自己虽然以前将方逸羽当成朋友,可人家却将他当成了棋子,不仅如此,还曾百般设计陷害于他,以达到他不为人知地止的,这感觉比之以往更清楚、更实在。
所以李杰对于自己现在的行为,没有半点愧疚,方逸羽既然不仁不义在先,也不难怪自己向颜玉清下手了!
这时,颜玉清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李杰的神情,她显呆了一呆,深望他一眼后,才轻轻道:“李公子有什么心事?”说到最后语音转细,显是已捕捉到原因。
两人沉默下来。
李杰叹了一口气,道:“我要走了!”
颜玉清微微一怔,不悦道:“你不是说过要帮我的吗?”刚才这人,还死缠着自己,自告奋勇,说要助她一臂之力,现在却突然嚷着要走,真是气死人了。
李杰苦笑的摇了摇头道:“我忽然感到心灰意冷,你如此对我不屑一顾,即使我愿意为你粉身碎骨,又能怎么样?”
颜玉清看着李杰,像初次认识他那般,忽地灿然一笑,道:“你既然能这样想,李公子就请便吧,玉清不敢勉强。”刚好一阵夜风吹来,吹起了颜玉清的长裙,拂在李杰的脸上。
颜玉清轻呼一声,连忙将衣群用手拨了回来,低声说了声对不起。
李杰呆呆望着她。
颜玉清微怒道:“你既说要走,为什么要赖在这里,还尽拿那对贼兮兮的眼看人家?”她绝少这类女孩家的言语,李杰的身体更硬是动不了,满脸疑惑道:“你刚……刚才,嘿!想出言留我,是吗?”
颜玉清冷冷看着他,好一会后眼光转柔,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是的,我不想你走,你或者真能在这件事情之上,给于我莫大的帮助。”
李杰听到只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想留住自己,大感失望,又再涌起心灰意冷的感觉,心中一气,就欲离开,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眼神变得明亮而锐利,深深望进颜玉清的眼内道:“颜小姐,李某有一事请教。”
颜玉清波平如镜的心湖,突然泛起一阵微波,暗呼不妙,但表面却不出半点神色,淡然自若道:“李公子,请说吧!”由之前的李兄,转为现在李公子的称呼,显是开始对李杰的防御了起来。
李杰却像变了个人似的,既自信又有把握地道:“以玉清姑娘的智慧,应一早便知道我是挑起许氏家族事情的重要人物,为何刚才却像连多见一会我,也是不愿意呢?”
他一直唤对方为颜小姐,现在则连称谓也改了。
颜玉清瞅他一眼道:“你为何如此咄咄迫人?”她再次由李公子改为‘你’,显是在心心再次垒起一座护墙,以防止李杰即将展开的猛攻。
李杰呆了一呆,又回到了他以前的混混本色,嘴角飘出一丝邪邪的笑意,道:“我深深地恳求你。不要把我逐出你的爱门之外,我一分一秒也不能缺少你的爱。只有赢得你的爱,我的生命才有光彩……”
颜玉清见到他如此情态,眼角溢出笑意,瞪他一眼道:“你这人,真是……”刚才垒起的两道防线,已不攻自破。
李杰看得口涎欲滴,咽了一口水,喘着气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颜玉清娇嗔道:“究竟你是来捣乱的,还是来帮我的?”想到自己竟会采用这种专属李杰的无赖招数,心中也觉好笑,自出道以来,除了方逸羽外,她和任何男子,都自然而然地保持着一段距离。
只有这一脸混混本色,行事毫不顾及礼仪,但一眼坦淡的家伙,才能使她欲保持距离,而不可得。
李杰看到颜玉清使起了自己的招数,大耍无赖道:“这次便当让着我一点,给我捣乱一回吧,否则我就是死了,也不会瞑目的,玉清小姐你也不忍心吧!”
颜玉清叹道:“你真是个超级无赖另加大混蛋!”这是首次如此称呼一个男子,以她从前对着男子温柔婉约的一向作风,这真是件破天荒的事。
看到事情有了转机,李杰趁机大举进攻道:“我跟着你这么久了,你怎么也怎么给我个名份吧!这名份,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知已,更可以是……呃,那个,你应该明白的!”
颜玉清耳听他向自己要起了名份,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后仰望已升上东边的朝阳,让红色弱光抚在脸上,幽幽一叹道:“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理想的爱情,但没有一个人能像你那样在最初的时刻打动了我,而且越来越深沉的打动。”
说到这里,垂下头来,望向李杰,眼神清澈若潭水,但又是那样地深不见底,平静地柔声道:“这个答案或是名份,李公子可满意吗?”
李杰心中一热,有点不好意思地试探着道:“那……那你应该很喜欢和我在一起谈天说地才是,为何却老是当我像你的敌人一般,用冷眼对着我呢?”
颜玉清失笑道:“敌人?谁当你是敌人了!”无论轻言浅笑,她总是那么干娇百媚,令人目眩神迷。
李杰似乎追她追上了瘾,寸步不让地追击道:“不是敌人,那你为何要拿剑刺我?”
第二百七十四章白色门户
颜玉清罕有地神情俏皮起来,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最后我还不是没有刺下去吗?”
李杰道:“那只是因为我大耍无赖招数,激起了满天树叶,让你没有法子下手罢了。”
颜玉清再次失笑道:“你这人,终于肯承认自己是个无赖了。”
李杰涎着脸道:“我李杰虽然是个无赖般的小人,但有时候,也是会尽量去做一些君子的事情,这可比那些伪君子强多了……哦,不,我李杰是正在由小人号向君子号转型。”
面对李杰这样的回答,尽管颜玉清灵秀清明,也感无法可施,只能假装不悦道:“现在你这个李无赖,或是李君子什么的,不再嚷着要走了么!”
李杰暗忖:“现在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走了。”同时心中警戒自己不可犯糊涂了,以免将这美女吓走,口中连声应道:“玉清小姐请原谅则个。”
颜玉清瞟了他一眼,只觉说出了心里话后,立时回复轻松写意,心境舒服得多了,眼光移回那华豪的酒楼处,心想:“自己到此来是要办正经事,却情不自禁地和这家伙大大耍玩了一大回,真是想想也好笑。”
忽然间她感受到刻下内心的无忧无虑,一种她只有在冥想时,才能达至的境界,想不到竟也在这种情形下得到了,师傅曾经对她说过,能让她静心无忧的人,就是她的真命天子。
方逸羽虽然能让她静心,却不能让她无忧,这一点,她以前也没在意过,因为她从没想过,世间真会有能让自己静心无忧的人,为何李杰却给了她这份感觉?
这时李杰也如她般探头,俯瞰着对街下的豪华酒楼,道:“你在看什么,这酒楼中,人流量很大,就是在同一时间,来来往往的客人也极多,你到底是想找谁?”
颜玉清温婉地道:“许海!”
李杰一怔下,向她望来,愕然道:“那个老太监?”
颜玉清点头道:“正是此人。”
李杰禁不住摸了一下鼻子,心想:“许海这种走狗般的小角色,有什么值得她颜大小姐监视的?上次要不是自己心软,放了他们一马,别说许海,就是许江或是许氏一族,也都全没命了!”
颜玉清似看穿了他的心事,淡淡道:“试想一下,假设你是许海,是否会给冷无涯三言两语便说服了,为他不顾一切,甚至净身进宫去当太监?”
李杰一呆,好一会才道:“冷无涯可能许给了他很大的甜头。”刚好这时酒楼对面,窗门打开的声音传来,李杰看过去,恰见到许海推开窗户,探头出来,吸了口新鲜空气。
颜玉清道:“一般的甜头,不外是权力和金钱,说到权力,许海虽是修为低微,但他身为十监总管,已是权高势重,在整个黑狼国中,谁敢招惹他!
若说是金钱,他掌握了黑狼国的经济命脉,只看铁神阴都不敢轻易动他,便知他的家底甚厚,冷无涯可以用钱打动他吗?”
李杰摇头道:“当然不能,但总有些东西,是许海想要而又不能得到的吧!如什么密笈,又或是心仪的美女!”说到这里,李杰突然大点其头,道:“对,对!就是心仪的美女,以我来说,若有人将你……噢!不!我……”
颜玉清气得几乎想一肘打在他胸口,这小子想说的自然是“若有人肯将你颜玉清送给我,我便什么事情也肯做了。”
李杰见她脸色不善,忙改口道:“我想说的是,在许海这样的情况下,就是送给他一个美女,他也无福享用不是,以我看,定是冷无涯手中有着什么能令许海顾忌的东西。”
颜玉清瞅了他一眼,知道这人最懂得寸进尺,所以切不能给他半点颜色,冷冷道:“在没有亲自审问许海之前,我们这些话,都是废话……喂,你趴远点,别挨着人家!”
“连挨都不能挨,你喜欢我了?”李杰突出奇兵,笑着问道。
“你,你,这登徒子。”颜玉清气的说不出话来:“我要杀了你。”
看到颜玉清眼内隐隐的笑意,李杰厚着脸皮道:“你只是说说来吓我,不是认真的吧?”
颜玉清愈来愈感到拿他没法,心想这样对答下去,不知这狗口长不出象牙的小子还有什么疯话要说,话题一转道:“你身为黑狼国十万禁军统帅,为何对黑狼国的事情,连一点好奇心也没有?”
李杰心道:“比起你来,这种事情有什么大不了。”这个想法当然不能说出来,做出蛮有兴趣的样子道:“你来这里,到底是想从许海的口中得知什么样的情况……”
“情况有变?”颜玉清忽地皱起眉头,望往许海所在的房间,那扇由许海推开的窗户仍然开着,颜玉清却隐隐闪过不妥当的直觉,心中一动道:“随我来!”飘身而起,往对面酒楼掠去。
“光天化日之下,玩空中飞跃,是不是太惊世骇俗了点!”李杰苦笑间,也追了上去……
颜玉清身形优美地越过一面墙,斜斜掠过墙屋问的空间,往那扇开着窗子,轻盈地窜去,姿态之美,只有下凡的仙子才堪比拟。
李杰追在后面,对颜玉清的身法速度真是叹为观止,同时也大感不妥,以颜玉清似含蓄矜持,在一般情况下,绝不会这样硬闯进别人屋里的。
想到这里,李杰也迅速穿入那敞开了的窗中,到了里面,他环目四顾,只见房间里面背子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杯茶水,还冒着热气,人却已飘渺无踪,暗道:原来许海在这里摆了个空城计。”
颜玉清张开眼来,轻移玉步,来到靠墙的一个大衣柜前,仔细查看。
李杰来到她身旁时,颜玉清指着最下层地板处道:“你来看看这几块木地板,是不是有些松动?”
李杰留心细看,点头道:“是的,其它地板上,或多或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