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15/“ target=“_blank“>驯夫有术:调教花心大总裁。装进特殊瓶子里固定好,等它安定下来,就能收集到稳定的液态火元素。”塞伯坦解释说,“这是种很常见的元素液,纯度也不高,提取者一定是个新手。”
“你说得对,”谢子余读着瓶身上的标签,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这瓶液态火元素的提取者……是谢子余。我是说,之前的那个谢子余。”
塞伯坦从茶几上叼来《你必须知道的事》系列,翻开《关于魔法》序章,说:“是也不奇怪。”它指着编纂委员会的人员名单,“你看,第三行,你父亲的署名。”
龙飞凤舞、存在感极强的“谢斐”二字,配合铜牌上一模一样的家徽标记,谢子余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狠狠搅了一下。“委员会里便宜老爸的名字,你怎么知道的?明明我们一起看的这本书!”
轻蔑地瞥了呆滞的谢子余一眼,塞伯坦敷衍地说:“大概我把书的内容记在芯片里,你把它当个屁放出去了吧。”
“不对,我说的是——你知道也不告诉我!”谢子余怒道。
“放在芯片里,可是我没读取啊。”理所当然地甩了甩尾巴,塞伯坦说:“高种元机在需要的时候,才想起必要的事情。”
这么说,他其实流着在当今社会比大熊猫还珍贵的魔法世家的血?谢子余苦恼了,左右为难地说:“可是学魔法很耗费精力。”
“少自作多情了,谁逼着你学似的。”塞伯坦鄙弃地吸着鼻子,“不过,魔法世家的后代从一出生起就开始进行魔法训练,要真想学,像你这样半路出家的人能摸进魔法学院的门才怪。”
“而且,”塞伯坦难得用柔和的语气,“我不想伤害你,但是被家族抛弃的人,要不就是毫无魔法天赋,要不就是魔法资质非常差。”
“这两种有什么区别?”
塞伯坦抵着下巴想了想,用通俗的话回答:“一种智商低,一种身体素质低。”
“那你觉得我属于哪种?”
既然谢子余上赶着来求侮辱,塞伯坦决定了却他心愿,“这两种的范畴都容不下你。”
见谢子余被打击得非常惨痛的表情,它心一软,劝慰道:“没关系的,联邦那么多普通人血统,不照样活得好好的吗?至少科技给予了你无限希望。”
想起科学教科书上乱七八糟的字符和理论,谢子余被打击得更加惨痛。“你还是别安慰我了,”他掩着面,伤心欲绝,“我知道,像我这样的废柴……”
被他突然爆发出的悲痛吓着了,塞伯坦反省这些天来自己是不是真的言行过分,一溜类似“蠢货”“土种”“乡巴佬”的不雅词汇,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它的芯片。从醒来后头一次心生愧疚的塞伯坦,扒着谢子余的裤脚,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只好小声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
“骗你的。”谢子余放下手,表情无比平静。见塞伯坦可怜巴巴的神情,他露出恶劣的笑容,“高种元机真好骗。”
“我从来都不想学魔法,未知的力量,多麻烦呀。”耸耸肩,仿佛方才伤感得不能自已的人从不存在,谢子余好心情地哼起歌:“我先去做午饭。”
自己低估了这个人考上苇花表演系的实力。塞伯坦黑着脸想。“我必须给它点教训……啊哈。”头上闪过灯泡,它看到被遗忘在角落的火元素液,自言自语道:“反正高种元机几天不吃也没什么。”
侦查到目标进入厨房,数据分析表明目标短期内不会离开原地,它叼着锥形瓶偷偷摸摸匍匐到客厅。“竟然敢劳烦我尊贵的高种元机来给你打洞。”塞伯坦阴沉着脸,咬开瓶子的玻璃塞。不知是不是它的错觉,蘑菇们竟在瑟瑟发抖。
满怀报复快感,塞伯坦均匀地把火元素倒到可怜巴巴的蘑菇丛里,消灭掉犯罪证据:空荡荡的锥形瓶。醒来之后与谢子余相处的每一天,都没有今天这么心情畅快。
“叫你骗我,叫你骗我!”哼哼唧唧地趴在沙发上,塞伯坦打开电视,等待这几天它的最后一餐。
“入学通知什么时候发呀?”两人坐在沙发上狼吞虎咽完毕,谢子余突然想到这个关键性问题。
看了看平板显示屏上的日期,八月二十三号。塞伯坦说:“大概这两天会到,九月前的一个星期送通知书,九月十号是报道截止日。”
话音刚落,传真机滴滴答答的铃声响了起来,一本薄薄的录取通知书被窄口吐了出来。
谢子余有点激动,有点彷徨,还有点胆怯。使劲握紧拳头,他在塞伯坦催促的目光下,拿起还有传送余温的报名通知书。
塞伯坦见他半天没有动静,好奇地凑过去:“你就算是被录取了也不必这么兴奋,还有入学考试,别高兴得太早了。”
“你觉得我看上去很高兴?”谢子余的面色阴沉得像扑满了火山灰,“是啊,是被录取了,你看看学校名字是哪一个!”
“这可真不巧。”塞伯坦干巴巴地惋惜道。被谢子余的手握着的报名通知书,金色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一行笔力遒劲却工整得如同印刷体的大字。学校名字下的校长署名,比金光灿烂的封面更闪耀。
——圣十字星军事学院。
和校长,伯尼·克斯威尔。
几天后。
“天哪,军校!军校!”谢子余把头发抓成鸡窝,不停地在客厅绕圈子,“我还是去职业教育比较好,至少不会死在每天晨练五公里的跑道上!”
“我需要更正一下,是十公里。”塞伯坦清了清嗓子,翻开报名通知书,“那是普通武力系,简称普武系的训练内容。如果你不想过每天晨练十公里的生活,还有另外几个系可供选择。”
谢子余停下持续一个小时的绕圈运动,饱含期待地听塞伯坦接下来的话。塞伯坦一边认真扫描手册,一边解释道:“一共有七个大系,人数最多的普武系,泛滥成灾的普通军工系、机甲制造系,联邦之剑机甲系,精英路线魔法系、魔法军工系,军二代的集散地指挥系。”
“每年都有接近六千万的学生报名,但最终一所学校的固定人数只有一百五十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前主人稍微有点不正常。”谢子余从空间囊里掏出一摞照片,“以我阅片无数的眼睛,这些照片都是偷拍的……不,更可怕的是,都是同一个女孩子。”
“没想到你还是个偷窥狂……等等?我刚刚的话你当做耳旁风了吗!”塞伯坦怒道,“一百五十万,十五年,每年新生只有十万!”
不慌不忙地点点头,谢子余说:“一百比一,而且都是基础学校毕业成绩为a的优等生。”
“虽然你这个月可谓是废寝忘食,连网都不太上,演算的草稿可以做张小床。”塞伯坦肯定了谢子余的努力,摇摇头,继续说,“但你跟他们的差距是一个世界,或者说,六年。”
谢子余从容不迫地说:“两个世界虽有差异,但许多东西,是可以触类旁通的。我在地球可上了不止六年的学。比如说数学,两个世界的法则是相同的。我只是在机械理论上吃了点亏而已。”
“但是除了魔法两个系,其他的都需要机械知识。”塞伯坦愁容满面,第一次为谢子余考量起来,“我查不到入学测试的具体内容,它主要分两大块。”
“所以我这个月不就在恶补机械基础知识吗!”谢子余反驳道。
瞥了他一眼,塞伯坦不耐烦地说:“别打断我说话。测试分天赋检测和入学考试两大块,首先是天赋检测,这个流出来的讯息比较多。”
它随爪一划拉,空中出现道光屏,“天赋检测是入学的门槛,每个专业需要的等级不同。拿圣十字星举例的话——”光屏上显示出一列列文字,“项目包括智商、情商、体能、反应速度、魔法资质等,各个项目都有各自的评定等级,检测完毕后会显示出你的综合等级评定。”
光屏上的信息流转,变成了一个例子,塞伯坦解释道:“譬如,某人的智商为a,情商为……哎呀你自己看,总之先显示出各项指标。”
“然后,依照他想要去的系,来评定他的天赋等级。”屏幕画面一转,“从最高的评定‘天赐’,到最低的评定‘弃子’,‘弃子’以下为不及格评定,不予录取。”
谢子余盯着屏幕上的评定等级,从金光闪闪的天赐,视线一路滑过杰出、优秀、良好、普通,停留在黑黢黢的弃子上。
想到自己虽有一米七五但却单薄瘦弱的小身板,他开始惶恐不安,不怕考试阻挡前路,就怕自己的身体达不到标准。原本学校之行的踌躇满志,对学校的憧憬,都被神秘的入学测试彻底扼杀。
愣愣地神游天外好一会儿,塞伯坦才把他勉强从放空状态中拉回来,“我们得准备出发了,苍省距离黎省还是有段距离的。如果不想花大价钱乘飞机,现在就得订岛际列车的车票。”
“还有,”塞伯坦提醒道,“出门前记得帮我买伪装外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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