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拔了蘑菇种机甲

8岛际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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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106/“ target=“_blank“>帝后本色。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出门了。”

    “那还不快走!”

    “我只是对这间屋子十分眷恋罢了,难道你没有体会到离别的伤感?”

    “这间又小又破还弥漫着木头臭味的房子?从来没有!”

    谢子余沉痛地捂住脸,悲声说:“我太伤心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看这间哺育了你这么久的房间母亲的。”

    “别装了,”塞伯坦鄙弃地用尾巴抽他的脚跟,不自在地说,“有你在,哪儿都一样。”

    果然,谢子余变脸变得跟它变形一样快,一秒钟不到的功夫,面色就恢复如常。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谢子余说:“到了车上,我们有可以很好的东西用来杀时间。是我日思夜想了很久的东西。”

    “收起你那尖嘴猴腮的猥琐相,真恶心!”

    一人一机打打闹闹,临出门时谢子余把塞伯坦扔进空间囊,让他自己把伪装外甲给装好。

    阿尔法的列车中心建在中心浮岛上,要先乘公交车从卫星浮岛到中心浮岛,再转车至列车站。第二次出门不似第一次青涩,但这是宅男谢子余第一次出岛,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公交车驶出浮岛范围,夕阳下无垠的云海,从向光面的浅金,到阴影中的橘红、绯色与胭脂色,层层叠叠的暖色在云朵的波澜翻涌着。天际尽头的太阳,如同巨大的火炉,正逐渐堕入大地的怀抱。

    “真漂亮。”谢子余感叹着,可惜身旁少了个聒噪的变形金刚,无法与之分享喜悦,稍微有些寂寞。

    中心浮岛比卫星浮岛更加繁华,依旧是规规矩矩的正方体,却又大了几分。用身份仪寻路花费时间不少,谢子余赶到车站时,恰好开始检票。联邦在公共交通领域十分大方,车厢只分特等厢、普通厢和座位厢三档,座位厢基本算免费。考虑到要在列车上呆一个星期,他放弃了蹭座位厢的可耻想法,老老实实买了普通厢的票。

    检票直接扫描身份仪,比地球上方便很多倍。

    满脑子卧铺大通铺的谢子余,走到普通厢门口,才惊讶地发现竟然连普通厢也有独立房间。房门口以酒店扫描身份仪式作为开关,由于阿尔法距离始发站不远,车上人不多,谢子余被分到的包厢里空无一人。

    两床上铺,一床下铺,还有餐桌和沙发。房内有独立浴室,餐桌上摆着一台小型料理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没想到岛际列车慢虽慢,便宜虽便宜,待遇还是极佳的——地球人谢子余评价道。

    遵循先来后到原则,他大大方方地占据了唯一一个下铺。怕随时有外人来,他没敢拿出蘑菇树,怕被人举报成恐怖分子。打开空间囊清点物品,塞伯坦咻地钻了出来,不停打喷嚏:“该死的烂木头!我快被熏晕了。”

    伪装外甲的头部长得极像hello kitty,即使塞伯坦一脸作呕的表情,看上去依然和善又可爱。

    “你到底买的什么伪装外甲!”塞伯坦敲着kitty的白色大脑袋,抱怨不停,“恶心的蝴蝶结,恶心的钢甲洋装,我是男孩子!男机甲!男高种元机!”

    扯了扯蓝白相间的裙摆,谢子余笑道:“挺可爱的,非常适合你的风格。”

    洋装威力太大,硬生生地把凶猛的变形金刚变成了傲娇小萝莉……啊不,正太。塞伯坦的反抗与咒骂,看起来就像撒娇,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变成猫头人身,塞伯坦下意识地想做抱着胸的动作,手太短。退而求其次地想跷二郎腿,腿不够长。一怒之下,它迁怒谢子余:“你不是说有杀时间的东西吗?别说是你那堆基础教科书。”

    “当然不是。”谢子余幸灾乐祸,从空间囊里掏出照片、一本日记,和贝利夫魔法学校的介绍手册。“前主人的八卦,感兴趣吗?”

    “高贵的我和卑微的你,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对八卦的无限热爱。”比谢子余动作更快,它趴到照片上,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翻了个遍,下结论道:“是用奥卡尔2型跟踪水晶偷拍的,昂贵,性能极佳,容易被发现。”

    谢子余不解地问:“既然性能极佳,为什么又容易被发现?”

    “像素极佳。”

    沉默地无言以对,谢子余停顿好一会儿,才说:“这种偷拍相机,论性能,应该要把隐蔽性放在首位吧……”

    滑稽地耸耸肩,塞伯坦说:“因为偷拍用户的需求不同。比如说像你的话,图片质量才是首位考虑因素。少年嘛,总会干些自己都不耻的事情,大家都明白的。”

    “不是我干的好吗!”狠狠地敲了一下塞伯坦的头,手指关节疼得谢子余大叫,对着呼了几口气才继续说:“这是身体前主人干的,与我无关。”

    “基因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或许过两个星期,你就会出现在奥卡尔公司的客户名单上……”

    “没有那么一天!”谢子余怒道。

    此时,“哗”地一声,门被推开了。两道人影僵在入口,视线的终点明显是散落在桌子上的照片——满满的同一个女孩子的影像,站着,坐着,吃饭,睡觉,看书,姿态不一,角度各异。

    “我……们……是不是打扰到您了?”左边的人影尴尬地露出笑容,抱歉地说。右边的人愣了好一会儿,才用夸奖的语气说:“精神可嘉。”

    谢子余的脸,一点,一点地,烤得通红,如同烧开的水般头顶冒出蒸汽。他站起来,刷地把两人拉进来,迅速关上门,在两人惊恐的眼神中大叫道:“你们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一个小时后。

    “原来谢子余先生是私家侦探?”左边的人影——不,交换姓名后,谢子余知道他叫灵泽,温和地笑着问道。

    灵泽生得极清秀,一头深蓝色短发,弯弯的笑眼,凭空让人生出几分亲近感。他气质内敛和善,略有些自来熟,说话总喜欢微微偏着头。“那可真厉害,特别是为这样一位可爱的小姐排忧解难。”他把照片收起来,递给谢子余。

    “那你现在有头绪了吗?”灵泽的同伴莱尔德适时地□话题。相比灵泽的清秀,他要耀眼得多,英俊的脸庞轮廓立体,一头金红色的发丝极为张扬。他轻佻地抬高半边眉毛,“这个偷窥狂品味可真不怎么样,比起我家小灵泽简直是——”

    “莱尔德!”灵泽双颊微红,喝止道。

    谢子余呆愣着,食指在他们之间来回摆动,结结巴巴地问道:“虽、虽然、然比较失礼,但,你、你们是……”

    莱尔德一把捞起红得像熟虾的灵泽,自豪地说:“如你所见,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穿连体裤长大的好兄弟。”

    好……好兄弟?谢子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尴尬地道歉:“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们是……呃,恋人。”

    向谢子余抛了个媚眼,莱尔德骚包地说:“虽然现在同性恋情司空见惯,但如此英俊的我,怎么舍得抛下可爱的女孩子们。妹子一见莱尔德,理智全数丢光光。”

    像只小仓鼠般用爪子把莱尔德的头按在餐桌上,灵泽尴尬地笑着,脸颊红云未散,“失礼了,我代他向您道歉。”

    看上去真是柔弱无比又楚楚可怜,谢子余心想——如果忽略了莱尔德的额头撞在钢板上的巨大声响的话。“临走之前伯母把莱尔德弟弟交给我照看,这是在伯母允许范围内最轻微的阻止他讲话的方法了。”灵泽不安地解释道。

    你确定他妈妈不是指使你谋杀他吗?谢子余正打算这么问,联想到灵泽纤细外表下巨大的爆发力,到喉咙口的话又被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差点脑震荡的莱尔德,抬起头之后终于老实起来——灵泽标准的老实。话题在他的滔滔不绝下,从偷拍的跟踪狂,坚定地转向女孩子的评判标准。莱尔德显然是这方面的权威,理论知识丰富:“天然发色最加分,另外,女孩子的胸部……”

    “啪。”

    灵泽又一次把他的头按在桌板上。谢子余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莱尔德面前的钢板凹进去不明显的一块。

    “阿祖尔保佑你。”他学着电视上的主教在心中划了个十字,虔诚地为莱尔德祈祷。

    “你们打算在哪儿下?”见莱尔德再也没有力气说话,谢子余如获大赦地岔开话题——他再也不想听女孩子腰围多少尺最合适了!

    灵泽笑眯眯地回答说:“我们都是打算参加高等学校入学测试的学生。”他拉起打瞌睡的莱尔德,介绍道:“他报考的是苇花艺术学院,目标演艺系。”又指了指自己,说:“而我报考的是阿祖尔之光医学院。你呢?”

    “圣十字星军事学院。”谢子余摸摸后脑勺,自嘲道,“不过看来很快就要又搭这班车回家了。”

    莱尔德大惊失色:“你竟然想去报考那间男生占80%的魔鬼学院?”

    “请您一定要加油。”灵泽用敬语笑眯眯地祝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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