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一章
无花回到大厅敬酒,在飞花的陪同下,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门各派之间。【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网.会员登入无弹窗广告】一直帮忙到此时方得了片刻空闲的南宫灵,倒了两杯酒端过去,把其中一杯递给无花。想起这些年大哥的不容易,眼圈微红,准备好的话语都哽咽在喉中再说不出来,只是仰头喝干杯中酒,深深看着无花道:“愿君此后平安喜乐。”
无花抿了酒水,将酒杯递给侍从,抱着南宫灵,狠狠拍了拍他的肩头,一切皆在不言中。旁人说的不过是场面话,或祝自己得娶娇妻,前途不可限量,或者拐弯抹角的和风花细雨楼甚至神水宫套近乎。只有南宫灵这样的亲人,才会说这种没有半点花团锦簇,却无比贴心的实在话。
众人自然不能放过身为新郎的无花,你一杯我一杯的前来敬酒。哪怕是有人帮忙挡酒,无花一时也饮下不少。他本是善于自制的人,喜爱美酒,但绝不滥饮。今日乃大婚之喜,本已经是破例了。此时,做出不胜酒力之状,扬声道:“无花与在场诸君,有以前早已熟悉的,也有今日方有幸结识的。各位今日莅临无花的婚礼,无花铭记于心。然素日不曾饮酒,今日实是不胜酒力。仅以满饮三杯,谢过诸君厚爱!”
无花仍不失优雅地取过酒,一一举杯尽饮,将酒杯倒置,酒水再无一滴残余,顿时博得满堂叫好。本来行走江湖,三碗五碗不算多,谁没有十碗八碗的酒量。只是无花毕竟过去十几年在少林长大,戒荤戒酒,酒量不大也就可以理解了。何况无花话说得漂亮,给足众人颜面,动作行云流水,如玉树临风,加之无花的目光已经有了几丝迷蒙,两颊染上嫣红,不得不让人惊艳。
南宫灵立即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就不要累嫂夫人久等了。这顿酒让无花公子记在账上,以后再请一次。”又举杯道:“来,方掌门,我敬你一杯!咱们继续喝着!”一时间大厅里更加热闹起来,各自找相熟之人,饮酒划拳,好不尽兴。无花趁机脱了身,被人扶着步履踉跄地往新房去了。低声问道:“扬州那边如何?”
飞花道:“扶柳一回来就亲自过去坐镇了,刚才有飞鸽传信来,一切皆好。”风花细雨楼能占了整个溪云镇,和扬州知府的默许脱不开关系。何况风满楼中哪里少了扬州官员们的把柄?合则两利,逢年过节少不了一份节礼,分则两伤,大家都有麻烦。既然无花没有替皇家多管闲事的打算,他们也乐得做个聪明人。今日分作两边宴客,风满楼中自然是武林人士。而扬州城的雨霖铃,则招待扬州府上上下下的大小官员。
无花进了新房,眼睛亮晶晶的,哪里还能看到一丝酒意。司徒静仍旧端坐在婚床上。无花轻笑着上前,缓慢地挑开盖头。司徒静的发丝全部高高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带着珍珠凤冠,妆容让秀美的面容显出几分妩媚,有些娇羞,但仍然大胆地看着无花。无花低低叫了声娘子。
司徒静动了动嘴唇,但并没有说话,显然是在纠结该现在该怎样称呼无花。按理应该叫相公或者夫君,但司徒静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叫出口。无花看出了司徒静的紧张,笑了,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阿静,你今天真漂亮。”在她身边坐下,把头靠在司徒静的肩上,放松地长长叹口气,以后,自己就有家了呢。抱住司徒静撒娇地蹭蹭,“叫我枫郎。天枫飞城,我的名字,我想听你叫我。”司徒静初到陌生之地紧张的心情,轻松不少,满足了无花的要求,“枫郎,咱们喝交杯酒吧。”
无花轻轻锤着自己的肩,成亲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而且还有应付那么多人。起身走到桌子边,手执银壶,甘美的酒液被倾倒入杯中。和司徒静两臂相勾,交挽着对方喝下。见桌上还摆放着几样小菜和点心,道“阿静,今天累不累,你用过饭菜了吗?”
司徒静赞同地道:“还好,就是各种规矩太多了,我又盖着盖头,看不见东西,转来转去,都快昏头了。幸好有喜娘在旁边提点这。”又道:“我用过了,虽然据说是新娘是不能吃东西的,但是倾城特意过来给我送了饭菜,说我现用些也无妨。”司徒静没有提的是,倾城当时打趣,如果饿着了新娘子,公子肯定会心疼的。无花点点头,“倾城是个细心人。”自己都忘了司徒静没有用膳,难得倾城记着。司徒静突然低呼一声,“啊!醒酒汤!”喜娘告退前,叮嘱了好几遍,一定别忘了给新郎和醒酒汤,可不能让新郎官直接醉着过去了新婚之夜。
无花戏谑地看着手忙脚乱的司徒静,“阿静,你看,我像是喝醉了吗?”司徒静呆了一下,蓦地失笑。她新做人妇,自然是紧张的,喜娘说是什么,就记着什么,竟不知变通,闹了笑话。却反而彻底放松下来,不过是自己从神水宫来到了风花细雨楼,无花还是无花,司徒静自然还是司徒静。指着身上繁复的几层大红锦缎长裙,道:“有些不习惯。”无花扬声唤了侍女进来,“去服饰少夫人卸妆吧。”侍女道:“回公子和少夫人的话,热水已经备下了。”
“嗯。”司徒静去了里面的次间,无花去了另外一个次间,各自沐浴不提。无花在水中舒服地□一声,热水澡确实很解乏,差不多时便起身,拿过宽松的绸衣穿好,回到了新房,让侍女端来清水,洗过手。心不在焉地用软布细细的擦拭手心手背手指和指尖,然后把软布随手扔在盆里,挥手让侍女退下。
此时无花的手里已经多了一颗药丸。胭脂色剔透的药丸,被捏在玉白漂亮的指尖中,显出几分艳色。无花有些犹豫不决地看着药丸,自己不是小白,当然知道洞房花烛夜是要做什么的。只是……自己前世是女子,今生欲望素来淡薄。虽说二十多年男子的生活,让自己对做这种事情,没了什么抵触,这是自己刚转生到这一世界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的。但是说到经验……,无花难得的有了些不确定,和女子在一起的经验为零,哪怕当初和司徒静,也没有做到最后。所以……
想到当时自己期期艾艾地暗示出来,千华大笑不止,“无花,我只知道你素来不把做和尚的戒律放在眼里,早不知道违反多少了。但是没想到你对于戒色这一点,倒是实实在在地做到了,啊……”啧啧有声,“你这是不开窍呢,还是痴情呢?”
便是千华,在杀了白玉魔替阿玉报仇之后,身边也是有了几名姬妾的。这也是无花庆幸自己穿越成男子的原因之一。哪怕是武侠世界,如楚留香这样四处留情才是常态,才是让人艳羡的。哪怕是千华,为了一个女子,虚悬妻位,也就能当得起一声痴情了。若自己为女子,又那里去找一个男子,会甘心为自己守身如玉、始终如一呢?
千华见无花已经有了恼怒地趋势,把手搭在他肩上,道:“放心吧,这种事情是男人天生就会的。只要你试过一次,以后记就知道其中的妙处了。”无花仍旧犹疑,千华干脆从格子上拿下一个匣子,往无花那边一推,“喏,送给你玩儿。”无花挑眉,看着匣子示意千华解释。“是在房中用的。”千华而也不卖关子,直接就说出来了。
“□?”武侠世界□的大名,是早就知道的。但是无花以前还没有见过,无花立即皱眉,他可不想把这种东西用在自己身上。千华撇撇嘴,“你怎么能不相信我的医术呢?”不屑道:“□那种东西谁会去用。不过是些温和的小玩意,用来助兴的。”
打开匣子,”你也会医术,不妨自己看看。”上上下下扫视无花,“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师弟,竟然是……”故意拉长了调子,看笑话似地一字一顿道,“守、身、如、玉。”无花的脸皮已经修炼地很厚了,千华这种眼光怎么能够穿透。哪怕是无花心里是有些害羞的,但是面色丝毫不改,十分的淡定。千华看的无趣,挥手道:“赶紧走赶紧走,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无花抬腿离开,不忘把匣子一起顺走。
所以,现在无花想了想,还是觉得相信千华,毕竟事关医术,千华还是很靠谱的,再说自己也检查过了。拇指和食指捏着药丸,含进口中,药丸入口即化,成了凉凉的液体。司徒静卸妆洗漱回来的时候,便看见无花吮了一下手指,白皙的指尖离开樱色的唇瓣,带起银色的丝线,加上无花之前本就两颊绯红,薄薄的丝绸睡衣只系了条腰带,松松垮垮,露出大片如玉胸膛,隐隐可以窥见两点红豆,当真是媚眼如丝,秀色可餐。司徒静立即涨红了脸,停在原处,不好意思再往前走。
无花抬眼望着司徒静,起身走过去拥着她,笑吟吟地低声在她耳边道:“阿静,天晚了,我们休息吧。”无花的呼吸让司徒静的脸颊更加发烫,司徒静惊慌地发现,温热的气流已经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用双臂圈住无花的脖子,以寻求依托。
他的舌头已经将慢慢叹入了司徒静的口中,不停地在她口腔中游走,灵活地缠上了司徒静的小巧地舌头。亲吻是一件神圣的事情,他只会和他认同的人做这件事。无花伸手取下司徒静头上的发簪,一手搂着司徒静的肩,一手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转了一个圈,倒在床上。角落里的香薰炉中,散发着袅袅的雾气。
在倒下的那一刻,司徒静迷蒙的脑海中想到,幸好已经有侍女把床上的花生谷物收拾了。“阿静,你不专心……”无花惩罚地一般在司徒静的唇上咬了一口。“哎……?”司徒静费力地想要清醒过来,但却被无花抓向她右、乳处的手掌吸引了注意。无花的舌尖轻轻地□着司徒静的耳后,滑到白皙的脖颈上流连不去。司徒静一个激灵,一阵甜美的麻痹袭遍全身,异样的快、感让她觉得陌生。
“不要这样……”司徒静似乎恳求又似乎在喘息。
“那要怎样?”无花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的大拇指一遍又一遍的用力摩擦司徒静的唇,“是这样?”伸手挑起她的下颌,印上一吻,食指在她口中搅动,模仿着抽、插的动过,指尖带着淫、靡的水迹,划过司徒静的颈,到锁骨,随处带起一片战栗。手掌抚上司徒静的右胸,饶有兴致地不断的揉捏,笑吟吟的道:“还是这样?”看着目光迷蒙的司徒静轻笑出声,“阿静很敏感啊!”
“嗯……啊……唔……枫郎……”司徒静出口的话语,随着无花的动作变得支离破碎,她躺在大红的被褥上,双手紧张在在柔软的丝质传单抓出了一道道波浪般的褶皱。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算是司徒静的第一次。当初在荒庙中,初尝风月,更要随时顾虑被人发现,是一种别样的近乎偷情一般的刺激,那时无花就给她带来了难忘的欢愉,让司徒静在后来许多个独处的夜里,一个人脸红心跳的回忆。而这一次……是真的要彼此契合在一起了呢。一想到此处,司徒静面红心跳,白皙的耳后都染上红晕。
无花斜着身子侧卧,手肘抵在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一派悠然,他有着无比的耐心,即使在洞房之夜也毫不急迫。另一只手,摸上了她鼓囊馕的胸口,轮流隔着衣服在司徒静的两侧双、乳上揉捏,或轻或重,而司徒静也因此发出或高或低的□。灌注真气的指尖,变得像刀锋一样锋利,在司徒静的胸前从上往下一划。用力控制地恰到好处,将司徒静的抹胸一分为二。
“啊——!司徒静感觉到心口一凉,仿佛被突然抛向高空,口中却发出咛嘤一声的娇、吟,掩在裙下的双腿蓦然绞紧。在惊恐中的感官总是更加敏锐,因此刺激也来得更加猛烈。哀求地看着无花,断断续续道:“不要再……”
酥软在她全身蔓延,却始终得不到一个解脱,这既让司徒静快活,又让她感到折磨。无花肯定地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阿静你还真是敏感呢……”一边抓住司徒静在迷乱中伸向裙下的手,让她不能碰触到使她变得如此急不可耐的根源之地。声音轻,却带着不可违逆的意味,“不可以!阿静,不可以!”
司徒静的抹胸已经被从中间划开,一分为二,在半遮半掩下,她耸起的双、峰随着身体的颤动而颤动,那两点早已经挺立的红缨,也就显得更加诱惑十足。丝帛发出好听的被撕裂的声音,无花坐起身,两手用力一撕。华服从腰间的部分开始撕裂,红裙仍然顽强地遮掩着下、身的春光,而司徒静的上半身,却已经完□露在空气中。她吸气,双、乳就随之隆起,她呼气,双、乳就随之落下,仿佛是起伏不断的白色的雪浪。
无花又恢复了侧卧的姿势,在司徒静耳边低低道;“阿静,让我来帮你。”他的手,在司徒静的上身游走着爱、抚,却总是避开双峰部位,不肯好好的碰触那里,又偶尔在司徒静忍不住送上玉、乳的时候,在双峰处使劲一抓,狠狠的揉捏,换来司徒静更大声的呻、吟。
又或者把粉红的乳、头,捏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揉搓。但始终不肯碰触司徒静肚脐以下的位置,直弄到司徒静白皙的胴、体,变成漂亮的粉色,面色绯红,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时,才应允道:“唔……好吧,阿静,你可以动手,但是,不可以掀开裙子。你的裙子,只能被我脱下来。”看着脑子反应不过来的司徒静,轻轻拿起她的手,放在双腿之间,勾起笑容,暗示地道:“我知道……阿静,你一定有经验的……”
被快、感吊的不上不下的司徒静,如蒙大赦,隔着凉凉的布料,在那一处或搅动或按压,另一只手忍不住在自己身上爱、抚,把一对玉、乳拨弄地像活泼地白兔一样。
“真是香艳啊……”无花目光露出赞叹。司徒静用手不得章法地在幽谷的入口疯狂地抚、弄着,但仍然向无花哀求,“不行……”
“你可以的。”无花用极温柔的语气回答,一边伸手将搭在司徒静脸上的发丝拨开。
“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司徒静脖子向后仰起,“我试过的……不行……只能这样……没有办法更多……”
“再试一下。”无花鼓励地看着司徒静,“阿静,你只要自己来一次,然后……”尾声挑起暧昧的语调,“然后……我就帮你……”
司徒静忍不住翻过身,俯卧在床上,单手握拳垫在身下,腰肢用力,前前后后地摇摆身体,模仿着交欢时的动作,让自己的私、处和拳头相撞贴合再分开,分开再相撞贴合。又难耐地侧过身,面向着无花,目光紧紧盯在无花双腿之间,把自己的一只手,用双腿紧紧夹住,来回进出的摩擦,“嗯嗯嗯……”她尽十二分努力,却始终离那最欢愉的一点差了一分半分。
无花看着活色生香的司徒静,伸手在她臀、部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司徒静只觉得快、感流扁全身,下、身忍不住拳起的手上凸起的骨骼处快速撞击了几下,“嗯嗯嗯……啊啊——”声音陡然变调,抽、搐了几下,然后无力的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无花的手伸进裙下,在幽谷入口出一摸,尽是湿滑。把手拿到司徒静面前,让她自己看上面亮晶晶的花液,手指暧昧地捻动着。司徒静连忙把头扭过去不看,但眉梢眼角,已是羞红。
已经忘记了在哪里看过这样的说法,女子比男子脆弱,如果没有做足前戏,受到的痛楚绝对大过欢愉。无花这才翻身压在司徒静身上,把手搭在她红裙上因为浸湿而颜色变暗的那一处,似乎苦恼地道:“怎么办?我喜欢阿静的这件红裙,不想把它脱掉了……”无花柔软的唇在司徒静滚烫的肌肤上游走,随处印下一个火热的吻。司徒尚未从□中缓过神来,便被无花拖入了更加眩晕的梦境,只觉得自己被温柔的浪托着,身上是不是有快、感的电流窜过。“哈……啊啊……”
无花的手指碰触着司徒静双、乳凸起的前端,用指腹缓缓抚摸,然后一压。司徒静感觉到一阵痛楚,然后伴随着痛楚刺激的是,另一波潮水一样涌来的快、感。“手感真好……”司徒静的私、处因为涌出的粘湿,已经有了天然的润滑。手指隔着裙子捣入了司徒静的体内,滑软轻凉的布料跟着无花的手指在司徒静体内的花、径里摩擦,一边在司徒静的耳边喃喃地说着情话,“阿静,在那一次之后……有没有想我……有没有……”
回答他的只是一连串无意识的娇、喘呻、吟,“啊啊……嗯啊……”司徒静的胸前的蓓蕾突然被含住,无花吸允着乳、头啧啧有声,同时收回手指,代之以自己的分、身。“啊啊啊啊!!!”即使无花已经做过充分的拓展,司徒静仍然感觉下、身私、处的痛楚传来,没有被撕裂,却被强硬的撑开。
“哈……”无花深深呼出一口气,近乎叹息。把自己的下、身埋进司徒静体内的那一刻,眩晕的愉悦直涌向全身。这样的刺激对无花来说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让他的脑子一瞬间空白。无花没有急于动作,只是单纯的停留在□中,然后甩了甩头。果然,果然是无师自通的本能啊……神色复杂,自嘲地一笑,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生物啊,男人的快、感总是那么容易被挑起。自己自制力极强,所以才能保持清明,何况其他人呢?
忍不住用手背遮住双眼,很容易获得**上的欢愉,所以难以保持忠贞。被下半身掌控,所以很容易失去理智。这不知道是女人的悲哀,还是男人自己的悲哀!真是讽刺!
所以就有了那么多男人左拥右抱,三妻四妾,到处留情,女人就独守空房,为夫守贞。哪怕是相对开放的武林中,尚且如此。所以,同时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么多武功高强的目标任务是被漂亮女杀手杀死在床上。
呵呵……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些,还真是不合时宜呢。无花深吸一口气,不过瞬间,已经敛去了复杂的神情。紧紧抱住司徒静,分、身只是前半端没入幽谷,但无花却并没有继续进入更深,只是浅浅地抽、插,让司徒静慢慢适应,辅以在她的身上,耳后,锁骨,乳、沟,肚脐,股、沟,所有让她有感觉的地方摩挲按压。仿佛榨干一样的快、感从司徒静的体内深处蔓延开来,无花感觉到□一阵紧缩,白灼被吐出。
无花将分、身拔出,暧昧地抽出司徒静体内的布料,丝绸的摩擦,让司徒静又是一阵颤抖,余韵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蜷起了脚趾。“阿静……看着我……”
无花跪坐在床上,双膝分开,把司徒静夹在中间。腰带被慢慢抽开,掉在地上,无花缓缓用修长的手指,挑落自己的衣衫。本就松松垮垮的薄薄睡衣很快滑落,秀美瘦削的双肩,平坦光洁的胸膛,缓缓裸、露出来。他的身上的肌肉并不是大块并虬结而狰狞的,而是匀称地分布在修长的四肢和秀美的前胸后背,曲线流畅而漂亮。他皮肤白皙莹润,只是摸起来很有弹力的肌肤下,蕴藏着强大的力量。
无花拉过司徒静的手,让她贴在自己胸前,卷起司徒静的裙子,让她下、体私、处的密林,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下,拇指慢慢摁入汁液淋漓的入口,引来司徒静腰身不自在的扭动,无花甚至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在自己的打量下,一下一下的收缩,因此让粘湿的花汁汩汩的流出,亮晶晶的液体浸湿了床单。耳力甚好的无花,甚至能听见大拇指摁入和拔出时带起的淫、靡的水声。
“全都湿透了啊……”无花突然反手扯过丝质的布料,扔了出去,司徒静的红裙终于被除去。青丝如瀑布一样披散在无花秀美背上,红裙已变成了在空中飘舞的碎片。
发如流泉,衣若蝴蝶!
手指划过司徒静粘湿的部位,有意地沾取花液在司徒静大腿内侧打着圈地涂抹。无花的动作让司徒静脸颊发烫,伸出双手想要挡住脸庞,但是突然发现手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花液,一时间羞涩更甚。无花见此不由得笑了,“明明最初是阿静你来挑逗我的,不是吗?为什么现在变得这样害羞呢?不过……害羞的阿静,也是很美的,真是让人……”
目光灼灼地逡巡着司徒静光、裸的胴、体,一字一顿的道:“真是让人……胃、口、大、开。”捏住司徒静的下巴,不让她咬住自己的嘴唇,食指在她口中搅动抽、插。“唔唔……”无花满意的收手,“叫出来!叫出来,阿静。我喜欢听。”司徒静的修长的双腿,本来不自在的绞紧,却不被无花不容拒绝地分开,在她大腿内侧轻柔地爱、抚着。
“嗯嗯、嗯……啊……唔、不要……”似乎察觉到无花即将到来的动作,司徒静□着哀求连连。
“真的不要?”无花戏谑地问,拉着司徒静的手,向她下、身私、处探去,陈述出一个事实,“可是阿静你这里,似乎不是这样说的……。口不对心,嗯?”食指和中指,先后没入司徒静体内,用力撑开□,不停地坐着拓展。与之前不同,这一次之间进入很深,按压揉捏着因为充血而膨胀的花芯。司徒静的身上一股刺激的电流,让她立刻难以保持清醒。
好在无花也不在这个时候强求她的回答,二指离开□,带出银色的丝线,无花将司徒静体内的花液,抹在她的鼻子上,“阿静的味道……”
私密的□被撑开,内部最敏感的地方,被不停地翻搅按压着,司徒静已经陷入又一轮的迷乱中,只能凭借本能想要摩擦自己的双腿。无花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耐心地看着她暴、露在外的私、处,耐心的用手指继续挤压着花芯,同时用自己的分、身一下一下的刺激着入口,似乎想要和自己的手指一起挤入司徒静体内。
“舒服吗?阿静,回答我。”
“舒……舒、服……”
“可是不能继续了呀,不然,阿静你又要再高、潮了,不行嘛,要和我在一起才可以。”
“啊啊啊……啊啊……”司徒静仿佛突然被抛向高处,而又突然从高处坠落。濒临死亡的快、感。
无花的手指从司徒静的身体中抽离,内壁不舍的挽留,司徒静的腿又忍不住微颤。
“啊啊……嗯嗯唔……唔唔……”司徒静娇喘连连。
司徒静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折起成m状,无花的的分、身刚刚插入□,灼热,与沁凉的手指截然不同。“啊……”无花满意地悠悠叹息出声,“很舒服……”无花的分、身,整跟没入到底,司徒静因为微微的痛苦,而发出喘息,腰情不自禁地高高抬起,迎合着无花的进攻,然后就忍不住一阵紧缩,身子甚至痉挛地弹跳了两下,牵连着两人下、体相连的地方进入的更深。一股阴凉的花汁浇濯在无花的火热上。发泄过后的司徒静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享受余韵的快、感,无花又舒服又不满的责怪道:“阿静……怎么可以这样快。”
见司徒静疲惫地不想配合,只好叹口气,用手指揉捏按压司徒静□入口稍上方的位置。据说,阴、蒂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果然,司徒静的身子又开始止不住的发颤。无花开始抽动,似乎在抱怨司徒静先自己一步,无花因此毫不怜惜地狠狠地在司徒静体内冲撞摩擦,分、身整根抽、出,再一次深深贯穿司徒静的身体,抵在花芯处碾磨,周而复始。痛楚总是与欢愉相伴而生,让司徒静不知还是该拒绝,是该贪恋。
无花忍不住用手从司徒静的腿弯下穿过,紧紧地合抱扣握住她的腰。于是司徒静的腿被架在无花的修长有力的胳膊上,整个人离开了床面,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空荡荡无所依恃的感觉是那样的明显,就像是在风中摇摆的风筝,唯一的线被牵在无花的手中。无花的下、体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司徒静的下、身私、处,让司徒静的整个身体随之摇摆。
分、身整个被包裹的感觉实在很美妙,无花又狠狠地插入一次,司徒静只觉得灼热一下一下地钉在自己体内,仿佛永无止境,让她不堪承受,“不要……不要了……”
“不要?阿静,你真是心口不一。你忘了,刚才是谁自己受不了的。我猜,如果不是我阻止,你一定会把手指□自己的下面吧。”无花冲击不停,不忘说着情话来挑逗司徒静的“性”趣。他的话让司徒静越发害羞,但是她已经无暇去思考怎样反驳,只能无力的呢喃,“不……不是……不要……不要、说……”
“为什么不回答我?用手指能让自己满足吗?阿静,你自己不行的吧?”司徒静羞涩地闭上眼,但是闭上眼之后,只能让身体对触感的感受更加明显敏锐,仿佛细微的碰触都被无限放大了。
无花索性跪坐在床上,臀、部压在脚上,扣住司徒静的腰,让她的身体像荡秋千一样前后晃动,远离,然后被控制着冲回来,和无花的下、身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音。无花的分、身也因此和司徒静的□,极度地摩擦起来。一股仿佛要融化一切的快、感从二人结合的地方升起。
司徒静害怕这个姿势,周围的一切都模糊起来,只有下、身私、处和无花相连的地方,存在感尤为清晰。如果低头一看,就能发现自己的□在不断吞吐着无花的分、身,太过羞人!司徒静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无花却故意停了下来。司徒静不依不饶的用玉臂缠上无花的脖子,口中不停的发出断断续续的语句,“不要停……不要……”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嗯?”司徒静的声音已有些变调,“快、快、快一些……”狂乱地把自己的身体和无花贴在一起扭动着摩擦。如是几番,无花总是在司徒静将要达到快乐极点之前,慢下来,停下来,任司徒静哀求□和尖叫,总是不肯给她一个解脱。
无花倾身前俯,让自己平坦的胸膛和司徒静耸起的双峰贴合在一起,使劲一摩擦。两对红艳的乳、头彼此摩擦,于是,体内和体外两种快、感同时交织。最后无花把司徒静压在床上,让她的腰尽量多的离开床面,司徒静的腿仍然被分开折成m型,由无花架起在胳膊上,但她的臀、部高高向上抬起,只有颈部和肩部被抵在床上,仿佛倒悬一样的姿势。无花就势也直起身,大腿和上身成一条直线,只有膝盖和小腿仍然跪在床上,整个人成直角,对着司徒静一阵快速的深入浅出。
司徒静的□和子、宫口都感觉到一阵酥麻,腿部痉挛。无花的分、身也被花壁强烈地挤压,微微皱了眉头,呼吸加快,发出婉转的□,“啊……”突然抽出分、身,用手把司徒静的双、乳拢在一起,艳红的灼热在雪白双、乳之间抽、插,被柔软的触感包裹挤压。分、身而后抵在司徒静脸上,在柔软的肌肤上戳了几下,吐出一股白浊,情、欲的气息在屋子里蔓延开来。司徒静绯红的面颊上,白浊点点欲滴,淫、靡的惊人,檀口大张,仿佛窒息,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夜色微阑,无花松开手,也不替司徒静擦去面上的白浊,只是拥着她歇息片刻,调息让急促的呼吸平静下来。“阿静,阿静……”无花唤着昏昏欲睡的司徒静,托起她的下颌,舌头舔咬着司徒静的唇,直到她难耐的张开口,灵活的舌深入,唇舌交融。无花拉着司徒静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分、身,与素来的强势不同,带了点可怜兮兮,“阿静,我还没有舒服,你不可以一个人先去睡。”
司徒静蓦然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撒娇的无花,她的手被带着上下□无花的分、身。司徒静也是学武之人,她的手和指腹都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一些细小的茧子,微微的粗糙在分、身根部摩擦的感觉很好。无花的手在司徒静的双、乳上爱怜的抚摸着,“阿静一定不舍得我难受的是不是?”言罢,抱着司徒静一个翻身,变成了无花在下,司徒静在上的姿势。
无花扣着司徒静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灼热的分、身抵在司徒静□的密林中,可以感觉到她私、处的柔软和蠕动。司徒静似乎已经预感到自己将被怎样的对待,睁着大大的眼睛。突然她仿佛受惊一样,一手撑着床,臀、部向后挪去,另一只手挡在胸前,不停的摇手,“不行……不行,我做不到……”只因为无花温柔地吻了司徒静的前额,用着诱哄的口气,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自己坐上来。嗯……自己坐上来帮我。好不好?”
似真似假的戏谑着抱怨道,“阿静,一直是为夫在取悦你呢……难道,取悦自己的夫君,不该是身为妻子的责任吗?”无花收回扣在司徒静腰间的双手,交叉向后放在自己脑后枕着,饶有兴致耐心十足地看着司徒静。司徒静腰间已经是一片酸软,几乎哭出声,“不要……枫郎,我不行的……”无花伸出食指,在司徒静的眼前摇了摇,“不、不、不。”放入□,屈指一转。
“啊啊啊……”
手指从私、处开始向上挑,划过小腹,所到之处,留下一片水迹,然后压在一侧红缨上,按压着画圈,“阿静,你拒绝不了的……你的身子太敏感了。你会想要的……”意有所指,“你肯为了自己做那么多,却不肯为我做一点,阿静……不可以这样。”
司徒静的随着无花的目光,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红晕刚淡的脸颊,立刻涨红。她还记着自己的这只手刚才是怎样在私、处疯狂摩擦的。无花轻轻的抚摸着司徒静的手,“看,多美的手,刚才如果不是我阻止,阿静你早迫不及待地把她放入自己的体内了。”另一只手从司徒静的脖子后,沿着脊柱过背,到达股沟,再向下。司徒静觉得这只手带起了自己浑身的火焰,刚刚平息的欲望似乎又渐渐升起。
那里,那里似乎真的在一缩一缩的蠕动,想要被进入,被填满。司徒静终于被说服了,口感舌燥地看着无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已经挺立的分、身。突然鬼使神差地用指尖轻触无花分、身的顶端,小拇指甲在上面轻轻刮了一下。灼热突然跳动两下,司徒静连忙收回手,无花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在司徒静的压在自己身上的臀、部上催促地拍了一下。
司徒静缓缓分开了本来尽力夹紧的双腿,扶着无花的灼热,对准自己的花芯坐了下去,只浅浅没入了一个顶端,就喘息娇、吟连连,再也继续不下去了。她的双腿发软,仍兀自强撑着不要让身体下落。
“唔……”这样的停顿对于无花来说是种折磨,他的分、身顶部已经滑入了□,但是司徒静却停了下来。司徒静连连摇头,这种体位好像下、身被钉入一个东西一样。因为这种不上不下而难受的,显然不止无花一人。司徒静不得不艰难地维持着跪坐到一半的姿势,于是她身体上抬,想要摆脱无花的灼热。
无花深深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依赖司徒静的主动性了,不然就是和自己过不去,自己的定力已经够好的了,还不需要用这种时候的折磨来特意锻炼一下。手搭在司徒静的肩上,往下一按,同时腰部发力,向上一顶。
“啊啊……嗯……呜呜……”司徒静被强撑开的□,还未曾恢复紧致,松懈地还才还残留着余韵,再次被撬开,被贯穿,无花的灼热强行破开湿滑的□,一下子刺入,直抵入深处,“呼……”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满意足地长吁了一口气,腹部的肌肉因此轻微的抖动,连带着他的灼热一起颤动,仿佛被羽毛挠着脚底板一样的酥酥麻麻,从二人结合在一起的私、处升起。
“好了,阿静,你动吧。怎么舒服怎么动。”
司徒静起初僵坐在那里,但是渐渐的,被无花分、身抵住的花芯,一阵一阵地酥麻流过,但是无花的灼热只是抵在那里,并不动作。那样的酥麻让司徒静的心里痒痒的,欲罢不能,但是始终觉得不够。于是她试探着摇摆着腰,来加重体内的摩擦,由慢到快,渐入佳境。司徒静很快发现,这样的姿势,让她更加清晰的体会到无花深深嵌入他体内的灼热,深到好像要把她贯穿,似乎连分、身两侧的两个玉球都想要挤入自己的□,仿佛产生了自己的内脏都因此感受到了挤压的幻觉。
无花眯着眼睛享受的样子,诱惑十足。他的手揉捏和司徒静白皙丰腴的臀、部,分、身似乎被一张小嘴不断吸允。果然,还是躺在下面被人服侍比较适合自己吗?女上男下,骑乘式真是不错的选择,没有白费自己从千华那里要来的春宫图。下次可以试试上面其他的体位,当然,是要自己比较省力的那些舒服的姿势。
司徒静很快就发下了这种姿势的美妙,不用担心无花在她最快乐的时候突然停下来,不用焦躁无花的分、身总是故意忽略她想要被碰触的地方或者只是欲拒还迎的浅浅滑过。此时的节奏由她来掌握,她可以狠狠坐下,让无花的灼热的顶端刺在自己酥麻的花芯,她可以扭动腰身,让无花的分、身在自己体内搅动,她可以调整角度,让无花的火热在她花壁上□难耐的凸起上反复碾磨。亮晶晶的花液不仅沾满了无花的分、身,而且不停地从司徒静的私、处流出,或滴落在无花的下腹上,或滴落在床单上,水汪汪湿漉漉的。
无花看着不用自己再催促,就自发上上下下吞吐自己的灼热的司徒静。难道自己要夸赞她不愧是习武之人,体力过人吗?无花抚了抚额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哦……貌似这句话总是被用来夸赞一夜七次郎的男□,现在用在司徒静身上,总有种性别被颠倒的微妙的感觉。
无花无声的叹了口气,司徒静一脸的迷乱,显然陷入了交、合带来的欢愉中。司徒静的定力显然不行,她和无花的不同是,无花允许自己享受欢愉,却不允许自己因此失去清醒。算了,两个人中间还有自己保持神智和警惕,就是有人来偷袭也不怕。就由她去吧。耳朵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眼睛却惬意地合上,仔细享受司徒静给他带来的欢愉。
司徒静身体感受着无花的灼热,被填满的感觉舒服之极,只觉得腰部以下一片粘湿,似乎被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发出羞人的水声。
嗓子因为过度的□而沙哑,脚趾难耐的蜷缩起来,双腿痉挛,却不忘把在自己腿间出入的火热夹的更紧,纤美的脖子后仰,整个人向后弓起身来,绷紧到极致。眼角因为受到过度的快、感和刺激,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司徒静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碰到激起电流的敏感处,为了得到更大的快、感,就在那一处反复按压甚至是狠掐。把自己雪白的双峰,拨弄得上下弹动,像起伏的白浪。狠狠的揉捻,力度比无花更甚,弄出了一片青紫。手指使劲捻搓着粉红的蓓蕾,突然把□狠狠地向上揪起,“啊啊!!!”因为用力太过而发出痛苦的□。
要到了,快要到了。司徒静明显发觉,自己将要达到极乐,她更加迷乱得跨坐在无花身上,快速上下起伏,让自己的下、身和无花的下、体一下下撞击在一起。无花突然感觉到更大的刺激,与花壁收缩带来的快、感不同。灼热的分、身被一个凉凉的东西突然挤压,一面是火热的摩擦,一面是冰凉的挤压,冷热交融,带来异样的快、感。
司徒静沙哑的□愈高愈尖,无花连忙低头一看,司徒静把她的一根手指,跟着无花的的分、身一起刺入体内抽、插,□被撑到最大,隐隐有鲜红渗出。无花连忙把司徒静的手指抽出来,“不行,会撕裂的。”
“啊啊——!!!”
无花的火热分、身向前送入,冰凉的手指被突然抽出,司徒静因为这一冷一热反方向摩擦的刺激,而尖叫出声。小腹一下一下的收缩,体内的□一阵痉挛,几乎让她窒息,花芯中一股凉凉的粘湿被喷出。司徒静眼前只有漫天白光。无花也因为这剧烈而突然的紧缩倒吸一口气,下、身不由自主的向上顶了一下,然后白浊倾泄而出,从司徒静被塞满的□中滴出,沿着她的大腿,流到无花的小腹上。
而□中的媚肉仍然在一下一下的紧缩,没有停止的迹象。司徒静香汗淋漓,头发凌乱,还有几丝粘在脸上,□被掐得红肿,上身双、乳胸口和腹部上一块一块的青紫,下、体仍在持续痉挛,瘫坐在无花跨上,一副被蹂躏到凄惨的样子。无花仍眯着眼睛慵懒地享受□持续收缩带来的余韵的快、感,司徒静下、体依然和无花的灼热紧紧结合在一起,上身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倒,趴在无花的胸膛上。
无花撑着额头把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披在身上,将司徒静抱到旁边的榻上。抽去皱巴巴并且飞溅了粘湿和白浊的床单,重新换了干净的新床单铺好。这才把司徒静重新抱回床上,想了想,用手指撑开□,仔细小心地涂抹了伤药。给司徒静盖好被子,自己在她身边躺下。司徒静精力耗尽,睡的很香,但是无花就很有些不自在了。他不习惯和别人睡在一起!东瀛忍术中有一项训练,是为了让忍者在睡梦中也能保持一定的警戒,以随时应对突发状况,无花显然是其中的翘楚。
于是只能在自己心里,一遍遍说,那是你新娶的妻子,不是别人,你不可以在半梦半醒之间把她当成闯入的敌人动手。无花合上眼,在心中数数,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在他醒来之后,等着自己的是一件让他哭笑不得的事情。
晨曦刚现,天光乍亮的时候,无花就起身洗漱,看身边的司徒静仍然熟睡正酣,便自己去诵经习武。然而,等他回来,准备和新婚妻子共用早膳的时候,司徒静仍然未醒。好吧,无花觉得自己可以体谅司徒静昨晚辛劳太过,体贴地给她掖了掖被角,自行离开去处理楼中事物了。但是等到午膳十分,司徒静依然睡着,无花轻轻拍拍她的脸颊,“阿静阿静……”叫也叫不醒,无花终于发觉事情有哪里不对。
过来诊脉的千华,戏谑的打量着无花道,“当初是谁说自己不懂的?啧啧啧啧……你其实还是很厉害嘛?”无花很无奈,是不是男人之间都喜欢拿这种事情的时间和次数来炫耀,自己真心不是一夜七次郎。无花不纵欲,事实上这一点也算是家学渊源了,他的父亲天枫十四郎除了对妻子李琦迷恋非常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吃的用的都很粗糙,不甚讲究。美酒佳肴,钱财权利都不看重。甚至是其他美人也不放在眼里。不过这一点或许是因为李琦已经是一个尤物了。无花与天枫十四郎相比,更擅长享受,美衣华服、珍馐美酒。但是他从来都是点到即止,不会过分。对于美色,就更不上心了。
现在无花比较在意的是自己新娶的妻子,到底如何了,没什么心情和千华打趣,有些懊恼地道:“师兄!”直接从靠谱的好师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成了损友的千华,现在以看戏为乐,尤其是喜欢看别人的笑话。无花真觉得自己是自食其果,谁把以前纯良的师兄还来啊!
千华把把脉的红线收入袖中,“没事,是师弟你太过厉害。弟妹只是太累了,让她好好休息,不要去打扰。我开个方子,等弟妹醒来,想喝就喝几服,不想喝也没事,多准备些滋阴的补品药膳即可。”成亲之后的第二天,本应该是新娘子给公婆敬茶,拜见夫家众人的日子。等到了司徒静这里,就直接睡过去了。不过鉴于天枫十四郎反正是喝不到儿子媳妇的敬茶的,给石观音敬茶需要去大漠,而溪云镇这里,大事小事,无花一个人说的算,于是,就让司徒静好好休息了。
等司徒静醒来的时候,身子还有些酸软。转头一看身边没有人,显然无花已经起来了。看着屋中微弱的光亮,算算时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准备起身。无花从外间进来,见此一笑,“阿静,你醒了。”又吩咐侍女进来服侍,或去准备饭菜。自己坐在司徒静身边,替她揉着腰腹。带着内力的手掌,温热有力,十分熨帖,舒服极了。司徒静看着无花,回忆之前的荒唐,突然羞红了脸,不自在地道:“我起来晚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是卯时还是辰时?”
无花失笑,“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我们前天成亲,昨天你睡了一整天,这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了。我还把千华师兄请来给你把脉,幸好他说你只是太过疲累,并无大碍,好好休息即可。”司徒静想到自己为什么会疲累,羞得低下头。无花揉揉司徒静的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去洗漱吧。”
司徒静很新奇地打量着侍女们手中捧着的等她挑选的各式衣服,在神水宫的时候,弟子们都是一身雪白的袍子,腰间束着银色的丝带。司徒静伸手摸摸衣料,也和自己惯常穿着的不同,倒是和自己喜服的衣料很像,不过更薄更轻软一些。
无花看出司徒静的疑惑道:“阿静,神水宫的衣服是用一种独特的萝丝织成的,看来既不像蚕丝,也不像银丝,质地轻柔而坚韧,不过那种植物只在神水宫生长,扬州这里是没有的。阿静你要是穿不惯,我以后问阴宫主要一些来。”
“没有。”司徒静让侍女把衣服展开,一件一件地看着,“我只是觉得这些衣服很漂亮。”想了想,“和我们成亲那天穿的衣服有些不一样?”无花给司徒静慢慢解释道:“苏杭维扬一代,素来多产丝绸。喜服是用缎子做的,较为厚重,外观最为绚丽多彩,缎面光滑有光泽。又分经缎和纬浮,以纹路精细、雍华瑰丽者胜。”
“喏,这一件的用料是彩锦,织造前就需要把纬丝染好颜色,其色泽鲜艳,质地厚实。其实,若说到质地坚韧,图案多样,咱们维扬这边的,可真比不上蜀锦秦缎。”司徒静道:“那维扬这边……?”
无花又指了一件,“瞧,这一件用的是绸料。水织绸,轻薄飘逸无比,隔着五层绸子,仍然能看见胸口的红痣,一丈千金。另外,罗的质地轻软稀疏,分生罗,熟罗,或者分为素罗和纹罗。以软烟罗最为难得,只四样颜色:一样雨过天青,一样秋香色,一样松绿的,一样就是银红的。远远的看着,就似烟雾一样,因此得名。”无花一边解释,一边替司徒静选了几件出来。
“绫有彩文,光如镜面,像缎子而比缎子薄。有纱绫、提花绫。这件撒花下裙,用的是落花流水花绫。此外再有绢、纱、绮、绡,各有所长。这几种衣料,才是以吴越之地最擅织就的。”
司徒静已经听得糊涂了,她记得无花的里衣用料,又和那几种不同,指着无花的衣襟,一副好奇的样子。无花不等她开口,已经猜到了,“阿静,那就是棉布。我更喜欢用棉布做亵衣。”
如今一般的棉布硬而粗糙。不过到底古代手工的技术十分不凡,只要肯花费功夫,能把棉布织得轻软如丝绸,光滑似绮缎,只不过价格也远胜过一般的绸缎就是了。偏偏无花只肯用棉布做贴身的衣服,不肯委屈了自己。
无花让司徒静坐在梳妆台前。灵巧的手穿过她的发丝,绾出精巧的发髻。无花更喜欢玉饰而远胜过近饰,但是新婚的装扮是应该艳丽一些。无花的手指从首饰盒中一排排簪子上滑过,然后捻起了一支用红宝石和金丝穿成繁花盛开形制的簪子,给司徒静簪在最显眼的位置,再配了一些绯玉的首饰,满意的欣赏一下。
“嗯,很好。”喜爱珠宝首饰,几乎是女子的天性。只是今世的无花,没有把自己打扮成人妖的打算,再漂亮的首饰,也只能拿来过过眼瘾。只不过他眼光不错,把司徒静打扮的更加俏丽妩媚。“阿静,给我生个女儿吧……”如果将来自己有个女儿,一定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像个小公主一样。
托起司徒静的下巴,阻止她因为羞涩又想低下头的动作,快速而下手精确地在在司徒静面上施粉敷脂,让司徒静抿一抿下片状的口红,又用淡红脂膏点了几下,樱桃小口流光欲滴,执了螺黛,画出远山一样的眉,声音温柔而醇,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作者有话要说:很肥的一章,一万五千字送上。卡h卡了好久,跑去翻了很多肉文,就差去找春、宫图了。不过好歹是写出来了。不然直接拉灯,空格,第二天,的话,我怕会被pia飞啊!!!
看在肉的份上,打滚求收藏啊啊啊~~
另外推荐一下我的新完结文,hp黎明之前,是短篇。亲们如果喜欢的话,我可以给发展成长篇的说~~
传送门:
再有一个关于古代衣料知识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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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同人之霜林醉51_楚留香同人之霜林醉全文免费阅读_51洞房花烛夜(h)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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