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爹怎么察觉到我们的关系的?我们并没有做的太明显,而且爹是一个好男人,从来不在外面乱搞。()”事后,恢复了理智的谷玉良疑惑了起来。
“难道咱们还不明显?”展云翔挑眉笑道,“我可是走到哪老婆就跟到哪,在谁眼里那可都是铁板铮铮的事实。军中知晓我们关系的人可不少!”而后得意一笑,“我可是有家累的人!”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谷玉良白了他一眼,犹自思索着。“爹根本就沾染不上这事,除非他听到谁提起了。”
“哦!那就说了呗!嘿嘿!爹知道了多好,咱们就光明正大了!子良你说,我把整个安徽当聘礼给爹,爹会把你嫁给我不?”展云翔抚着下巴傻嘿嘿的笑起来。脑子里全都是谷玉良穿着大红衣裳娇媚的躺在大红床上眼波流转的勾人摄魄的样子,鼻子突然见你感觉到痒痒的。
“你到底在想什么!”看到一脸傻样的展云翔鼻子里留下猥琐的红色液体,谷玉良气恼的一边粗鲁的给他擦鼻子一边呵斥道。
“嘿嘿……”反应过来的展云翔除了笑还是笑,而且还是带着谋算的笑。
“对了对了,你刚刚在说是不是有人泄露我们的事情?”打完小算盘之后展云翔立刻转移话题,扯着刚刚的话题说道。
“呵!我觉得是李敏则那个扫把星给说漏嘴了!就算不是他说的,也是由他引起的!”谷玉良眯着眼斩钉截铁的说,一脸不善。
“对对,肯定是他。现在最火的可是两大军阀家族李家和张家终于撕破脸这个事,当然,作为导火索的李少将军和他的副官的恋情自然会曝光。很好,这就波及到我们了。”展云翔一脸得意的笑着说。现在他可不是见不得人的了,爹都承认他儿婿的身份了哈哈哈!真是超级得意啊!
“很好!很好!”谷玉良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蹦出来,一脸恨不得择人而噬的表情。如果李敏则在这里,他肯定跑上去咬他俩口泄愤。当然,这就是迁怒,彻彻底底的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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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这个被谷玉良彻底迁怒的李少将军竟然颠颠的跑过来,当时谷玉良正在和小福宝腻歪在一起,看到下人递过来的请帖后,温柔的眼睛眯了起来,整个人显得凌厉了许多。
依傍美丽西湖的别院雕梁画栋,芳草浓荫,亭台楼阁竟是匠心别致。漫步于其中令人心旷神怡,不自觉的平静下来。当充满怒气的谷玉良迈步在曲折小道里,在左拐右拐中不自觉的怒气渐渐散去。
当走到了李敏则所在地,一个美丽的湖泊中央亭子的时候,怒气已经消去大半。
“哟!那个独占欲极强的豹子没跟着你?”穿着长衫的李敏则歪在坐的笔直的蒋靖身上,笑着说。(.)
“大冬天的你还跑到最冷的湖中央,脑子热坏了?”谷玉良不正面应答,一屁股坐在已经垫上厚厚垫子的石凳上,嘲笑着说。而后看了看中央的火炉,嗤笑起来,“原来你还是怕冷的!”
“嗨!我这个大老粗不是既想体验一下火炉又体验一下文人情怀,这里又没有下雪,那在美丽的湖中央多有情调!”李敏则腆着脸笑着。同时脑袋享受的蹭着蒋靖的肩膀,享受的叹了一声,“看,多么美丽而又多么的温暖,就好像小靖于我一般!”
“对了,你们是不是想直接公开你们的关系?”看到李敏则这个无赖的样子,肚子里最后一丝怒气也散了,恢复了平静的谷玉良有兴致的摆弄着那一套茶具,饶有兴致的泡茶。
“我干嘛公开?”李敏则立刻白了谷玉良一眼,“他们是什么人?需要我专门为他们公布我的**?呵!他们知道了就知道了,不知道就不知道,我管他!”一脸桀骜。而被李敏则这个考拉当成桉树的蒋靖听到他这么说,雪白的脸立刻生出红晕,眼睛里也露出感动。
“呵!你倒真是将任性做了个十足。”谷玉良摇着头好笑的说,眼睛里露出一丝怀念。现在的李敏则已经没有了刚见他时没见过多大市面的宅男畏缩样子。脱胎换骨的他已经初具了王者的气势。
“这是我该有的,不是么?当初你可是这样教导我的,现在我怎么样?你可曾满意?”李敏则得意的说着。
“你的成长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这个老师做的真的是相当成功。”谷玉良优雅的将泛着浓香的茶杯推给李敏则和蒋靖,满意而又得意的说。
“古代那些太子的老师可一直做到帝师才归家荣养,你这个太子太傅可还没卸任呐!”李敏则一口将那杯茶饮尽,认真的看着低垂着头神色平静的谷玉良说道。
“历史告诉我们,帝师最后的下场都不怎么好!”半晌后,谷玉良才迎着李敏则直勾勾的眼睛粲然一笑。
“我们绝对不会!”李敏则想也不想的坚决说道,眼睛里露出对谷玉良的丝丝依恋。谷玉良之于他的地位不在讲靖之下,他是他最尊敬的老师,最亲近的家人老乡,最知心的朋友。
“这是当然!”谷玉良也笑了起来。一旁正襟危坐的蒋靖这个时候突然间站起来,冷声说道,“我先回房间了!”说完就大步离开。
“他吃醋了!”谷玉良目送着蒋靖僵硬的背影,温文尔雅的笑着说。
“我没和小靖说起过上一世,我也不想和他说。”李敏则目送着蒋靖的背影,收起了笑容叹息着说。
“我也是。”谷玉良雅致的手持茶杯慢慢的品茶,淡淡的说。
“哈!咱们想的一样!”李敏则突然笑了起来,“如果展云翔从小靖口中了解了一些事情,估计咱们都见不着面了。”
“……”谷玉良笑了笑,没有继续,“你是不是有了一些想法?”面容郑重。
“对啊!你看看咱们的历史,真是让人憋屈!之前我看的多么振奋人心,恨不得立刻穿越到这个让人屈辱的年代彻底打倒那些个鬼子!现在好了,咱们都过来了。而且我也是手握兵权,整个华东都算是我的地盘了,你有科技我有兵,咱们为何不争一争?”李敏则越说越激动,满脸红光期待的看着谷玉良。
“压在人民头顶上的三座大山可不是那么好推的。现在你是军阀,而且是实力雄厚的军阀,能占一块地很正常。但是,如果你这个稍微有实力的军阀要直接统一了这块地方,而且将那些个来抢劫的八国联军给打走?等着所有人一起来打你吧!”谷玉良叹息着说。
“那我能怎么办?”李敏则猛地站起来在亭子里犹如困兽一般挣扎,“我李家现在是四大军阀之一,而且你也知道咱们的实力是四大军阀之首,早已经是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就算我退让也要被吞的连骨头都不剩,那何不如争上一争?我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还有你么!而且你家豹子也是一个悍将,带出的兵都是不怕死的悍兵,我这里也有十多个苗子,咱们好好培养,终究可以一战!”
“到最后呢?你登基为帝称王?”谷玉良好笑的说。
“不不不!到时候咱们组建国会,一切依照着之前的社会行事。”李敏则立刻说道。之前他为了全新的天朝设想了许多,但是突然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急的满头大汗。
“这不是简单的事情。而且,实现的可能性极小。”谷玉良叹息着说。这个时代是最混乱的时代,即使是明了他它未来的走向和本质的他们也预测不出来未来到底是什么样的。
“可是,总是要搏一搏,不然,我到死都不甘心!”李敏则肃容铿锵有力的说道。
“呵呵!是不是军人都是这个样子!你和云翔一样,都想着继续带兵打仗,救人民于水火。”谷玉良叹息的笑着,无奈的说。看到他这个样子,李敏则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你同意了?你真的同意了?”林敏则如同一个猛然间得到他梦寐以求的玩具时不可置信的确认着,但是满脸的红光和激动都泄露出他已经确认那个事实。
“没办法!我们都活了两世了,何必畏畏缩缩!不做点什么太浪费我们这次的好运了!”谷玉良粲然一笑,摇着头说。
“太好了!太好了!”李敏则立刻蹦起来,一边蹦一边大喊着,兴奋的如同一个孩子。
“就算我不同意你也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做,何必笑成这个样子!”谷玉良好笑的看着他像是疯癫的兔子一般跳来跳去说道。
“那我没底啊!现在你也加入了,我就有了信心哈哈哈哈哈!”李敏则一边跳一边高兴的说道。
“……”谷玉良摇了摇头,好笑的看着李敏则继续抽筋似的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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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离开李敏则别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告别了仍旧兴奋的李敏则之后,谷玉良带着砚书和大龙大虎悠闲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享受着许久不曾有的漫步杭州城。
走在石板路的小桥上,看着风景的谷玉良看到一对瘦的可怜的母女在桥边依偎在一起,抱头痛哭着,悲痛的哭声引来不少人的关注,谷玉良也跟了过去。
“这位大姐,你有何悲苦?说来听听,大家也能帮你出出主意帮帮你!”谷玉良见周围人只看不说话,上前一步温声说道。
“我……我找不到孩子他爹了!”面黄肌瘦带着病容的妇女听到温和的问话,强忍住泪水说道。
“哦?那你丈夫他住在哪里?怎么找不到了?”谷玉良好奇的问道,周围人一听不是缺钱,也叽叽喳喳的帮忙出主意拍着胸脯帮忙找人。
“我……他寄给我一封信,上面写着水云间,可是带着孩子从四川过来怎么问都问不到,我已经问了五天问遍了杭州城都没有找到!”妇女绝望的哭着说,她怀中的瘦弱的女孩听到她哭也跟着抽泣。
“那能否将信给我一看?”谷玉良点了点头说道,“我从小就生活在杭州城,这个城里每个角落我都曾去过,说不定我知道。”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妇女惊喜的说道,而后颤抖的从怀中珍重的拿出一封用油纸包裹的信递给谷玉良。谷玉良结果一看,差异而又好笑,旁边的人也围过去看,低声念了出来,“西湖水云间?”而后交头接耳起来,“什么地方?”“这是什么地址?连街道什么都没有!”
听到围观人的讨论,一脸期待的妇女立刻绝望了起来,脸上露出茫然无措。
“我正好知道水云间在哪里,现在我有空,就送这位大姐和小姑娘去吧!”谷玉良扬起温和的笑容说道。妇女立刻拉着茫然的小女孩给谷玉良结结实实磕了个头之后,兴奋激动的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女孩的仪容。
作者有话要说:仙剑将竹风给勾走了,嘿嘿!更完继续找雪女求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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