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琼瑶)良师益友

90着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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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谷玉良带着那对饥寒交迫疾病缠身的母女来到他记忆中水云间所在地之后,指着那个因为许久没有人住也没有人修补的破败木屋,叹息着说:“这里就是水云间了。(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

    “什么?这里?”女人震惊的问道。也不怪她惊讶,虽然她知道她的丈夫可能不会大富大贵,但是这个房子真的实在是太破败了,完全不像是人能住的地方。

    水云间原本就是一个以木头为主建造的房屋围成的院子,因为依傍着秀丽的西湖,再加上时不时的维护修葺着,因而水云间在平常的时候算是挺符合它的名字,很有文人艺术情怀的房子,即使是只是看着舒服而已。但是现在,因为长久失修以及看出来被破坏的痕迹,再加上雨水的侵袭和风蚀,这个水云间已经成了破落的小茅屋,只剩下残破美而已,人根本就没法住。

    “对,我记得在我离开之前还是能住人的,没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就破落成这个样子。”谷玉良点点头说道。

    “那……那恩人您来过这里,那您知道这里的主人去哪里了?”兴匆匆跟来的女人心凉了半截,不抱希望的问道。而后,精神被打击的完全不能撑着她病弱的身体,绝望的看着那栋草屋瘫软在地上。

    “你要找的是叫梅若鸿吧!”谷玉良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叹息着蹲下来直直的看着她,“如果你一开始说你要找梅若鸿而不是找什么水云间,你问一个准一个。在杭州城,梅若鸿的名气可比水云间大多了,最起码杭州城没几个知道水云间,但是却没几个不知道梅若鸿。”

    “真的?那他们知道他去哪里了么?”女人的眼睛立刻充满了神采,期待的看着谷玉良。

    “我只能说,梅若鸿出名的缘由可不怎么好,作为半个当事人,我也不多做评价,我只能说,他现在不在杭州城,而如果他不会来,你根本就知道不到他。”谷玉良怜悯的看着疑惑的女人,叹息着说,“既然你能带着女儿千里迢迢来到了杭州,那你也能独自带着女儿在这里生活。你来这里大概是家已经回不去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那不如就带着女儿呆在杭州吧!不要想着梅若鸿可以当你的依靠,他远远不如你。”

    “我……”女人被谷玉良那一段话给说的一头雾水。()

    “呵呵!这里有五十个银元,你拿着找人修修房子买点东西吃吧!想想之后的营生。”谷玉良笑了笑,完全没有想要解惑的意思,从砚书那里接过他今天是上街特意带的钱袋给迷惑的女人,“好了,我走了。记住,你的女儿只有你了,你也只有你,所以你得抗住。”说完,带着砚书三人漫步离开。

    没走几步,谷玉良猛地挺住转头对迷茫的看着他背影的女人说:“如果你想知道有关于梅若鸿的事,你可以打听打听便可知晓。”说完便大步离开。

    被留下的女人茫然的将旁边的钱袋握住,低头看了看窝在她怀中和她一样灰头土脸的女儿,再看了看一直以来承载了她希望和信念的破败房子,定了定神之后绝望的眼睛坚毅起来,手脚飞快的将银元从精致的钱袋中拿出来,分别藏匿在她和女孩衣服各处以及包袱中,而后拉着茫然的女儿站起来,小心的走进水云间中。

    当谷玉良回到谷家的时候天已近黄昏,展云翔已经在院子中等候着,见到谷玉良的到来,立刻从躺椅上蹦起来迎了过去。

    “怎么现在才回来?不是说下午就回来?”展云翔赖皮的将头埋在谷玉良脖颈间不满的嘟囔着。

    “回来碰到一个可怜的人,帮了她一把!”谷玉良任展云翔没有骨头似的赖在他身上,艰难的回到温暖的房间中。毕竟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在外面溜达了一下午还是让身体比较弱的谷玉良全身冰凉。而感觉到谷玉良的满身寒气,原本只是想靠着他的展云翔双手一张,紧紧的将谷玉良搂在热腾腾的的怀抱。

    进到因为照顾着他的身体而弄的热腾腾的的房间后,谷玉良舒适的喟叹了一声,坐在软软的椅子上喝着砚书沏好的热茶。

    “对了,你知道我今天帮的谁么?”全身慢慢恢复温暖的谷玉良笑着对仍旧紧紧抱着他也赖在他身上的展云翔说道。

    “谁?”展云翔不感兴趣的应了一声。

    “是翠屏!”见状,谷玉良温柔的笑着,声线温和的说出一个名字,一个女人的名字。

    “那是哪个女人?她爹她丈夫她兄弟都死了?让你一个大男人帮?”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展云翔立刻炸毛起来,粗声粗气的说。他现在以为是他把谷玉良给掰弯的,以为谷玉良原本都是喜欢女人的,现在听到一个女人的名字,展云翔立刻犹如被碰触到地盘的豹子一般全身紧绷着要和外来侵占者致命一击。

    “她的父兄我是不知道,但是她的丈夫是真的算是死了。”谷玉良见到展云翔这个紧张的样子,满意的笑了起来,也不继续逗他了。

    “什么?”展云翔立刻知道他被耍了,一把将谷玉良抱起来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将谷玉良禁锢在怀中,大力的蹭着,接下来两人笑作一团。

    笑弄了半晌后,谷玉良才坐起来窝在展云翔热气腾腾的怀中笑着说:“呵呵!真的!她的丈夫是梅若鸿。没想到梅若鸿竟然在家乡也结婚生子了,结果跑到杭州就把他的老婆女儿给抛之脑后当成上一辈子的事。”

    “怎么又是他?!”听到是关于梅若鸿的事,展云翔烦恼的说。现在一说起梅若鸿他头一个想的就是展云飞,原本以为展云飞带着大笔的钱离开了他就能肃静了,结果还没清净几天就他就好像跗骨之蛆一样紧紧跟着出现他的消息。“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他们。他们拿了钱最好给我跑的远远的。”

    “呵呵!命运有时候真的很奇妙。”谷玉良饶有意味的说着,故事还没有到结局怎么可能谢幕。不过,怎么才算是谢幕?谷玉良有些头疼起来。突然间他理解了展云翔的对此的燥郁。

    “我管他!反正别来烦我就行。”展云翔气恼的说。

    “好了,不说他们了,反正最近一时半会碰不到他们。”谷玉良摇着头笑了笑说,“对了,我今天和李敏则聊天,说着说到了对未来的规划。没有想到李敏则竟然有和你如出一辙的想法。”

    “想法?”展云翔迷惑,“难道是要打洋鬼子的想法?”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个可能性。

    “自然。”谷玉良点头说道,“我从未想过他竟然还有这样的勇气和雄心壮志。”

    “这是必然的吧?有点权力的就想着掌握更多的权力,李少将是一个有良心的国人,自然会想到抵御外敌。”展云翔理所当然的说道。他在军校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周围之人最恨的也是那些侵入他们家园将他们家人践踏抢夺的洋鬼子。

    听到展云翔理所当然的话,谷玉良猛然间愣住,半晌后才洒然的哈哈大笑起来。“对对对,就是如此。”

    “你怎么了?”展云翔看到谷玉良好似受到启发以及豁然开朗的样子,迷惑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谷玉良笑的眼泪都出来。他这时候才恍然,他来到的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不是被一本本史书和虚构的人物凑成的一个故事而已,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自然的,被洋鬼子欺压了五十多年,有点思想的都怨气爆棚,之前无奈的是敌人太强大,可是现在,敌人却没有那么的强大,或许可以这么说,己方没有那么弱。人心所向,自然可以势如破竹,那他到底在畏缩什么?估计李敏则回过来神也会心里嘲笑他。

    “好了好了!”谷玉良收敛住笑容,开始郑重其事的说起来,“李敏则想要驱逐鞑虏,这是他的雄心,和你一致。他需要你。”

    “无所谓,只要他不要下黑手就行。”展云翔眯着眼说道。

    “安徽现在是我们的,地势复杂高山峻岭,很好藏东西,那些需要暗地里发展的东西放到安徽正合适。所以第一步,咱们得把安徽给牢牢的握在手心中。”谷玉良揉了揉展云翔凌厉的脸颊,笑着说。

    “这些你操心就行了,我就会练兵。”展云翔无赖的蹭了蹭谷玉良笑着说。“我护着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面容肃穆,郑重其事的说道,如发誓一般。作为回应,谷玉良露出纯粹的真挚笑容,将展云翔给迷的晕头转向。

    既然有正事要做,谷玉良也忙碌起来,不是查找资料就是去李敏则别院和他商议事情,开始郑重的规划着未来,一步一步不敢有丝毫差错。日子就在忙碌中过去了,大体的方向和框架已经画好,就差施行。在空余的时候谷玉良听砚书说翠屏用着他给她的钱已经在杭州立足之后也就将她给抛之脑后,和展云翔享受着大概是最后的悠闲。

    终于等到了小福宝的弥月日,给小福宝过完满月礼之后谷玉良和展云翔就辞别谷家众人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安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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