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天才变小白

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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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晚上进了派出所了。”

    “那又怎么了。”

    “听说元利棠英雄救美把你给救了?”

    “那又怎么样!”夏丹抬头瞧着他说。

    严秋柏嘿嘿笑了几声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好事告诉你。”

    严秋柏所谓的好事,自然不会针对夏丹,而是针对他自已。

    现在,他非常热情地请夏丹坐下,又请给她倒水:“要点什么茶?铁观音?普洱茶?还是龙井?毛尖?”

    夏丹拿起杯子看了看,不喝。谁知道严秋柏打的什么鬼主意。她狐疑地瞅着严秋柏说:“你脑子有问题啊,干嘛对我这么好。”

    严秋柏拉了把椅子坐到她身边,非常亲热地与她说话:“哎,蓝忆,你和我说说,你和元利棠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丹想起昨天晚上元利棠和她说的话:蓝忆,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她当然不记得他。

    谁知道他是哪个旮旯角落里冒出来的。

    她对严秋柏说:“我不是失忆了吗,我还想问你呢,我和元利棠到底是什么关系?”

    严秋柏嘿嘿地笑。他拍拍夏丹的肩,站起来喝了口说:“蓝忆,你的机会来了,我打算不开除你了。”

    “为什么?”

    “我们的大客户,元利棠大总裁,指名道姓,要由你负责他们这块业务。所以,我决定升你做销售经理。”

    严秋柏双手抱胸,靠着桌子,正期待着夏丹欣喜若狂的表情。

    哪知,夏丹一口回绝:“不行,如果你不开除我,那我就辞职。”

    严秋柏差点没跳起来:“为什么?”

    “因为我要去赚大钱。”

    “你打算赚多少钱?”

    “起码也得一亿人民币。”

    “一亿?”严秋柏一口茶差点没有喷出来:“那你打算怎么赚这一亿。”

    说到赚钱,夏丹还真是没经验,她一向是不理财,入不敷出的人,只有提到钱,她才会耷拉着脑袋,掐着手指说:“我去炒股,我去卖专利,应该快的吧。”

    “炒股,你有多少本金?卖专利?就你这破坏份子搞出来的东西,只有再进一次派出所的份。”

    严秋柏挺直了背说:“但是现在有一份非常好,非常安全的赚钱机会放在你面前,你可不要错过。”

    “去找元利棠拉订单吗?我又拿不到多少钱。”

    “你错了。”严秋柏又一次坐到夏丹身边,转头看看没人进来,才凑到她面前低声说:“你知道元利棠的集团公司业务有多广。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你眼睛看得见的,他们公司都有涉猎,你眼睛看不到的,他们公司也有涉猎。”

    夏丹惊呼:“哇,他是大老板吗?他这么有钱。”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他是大中华区总裁,不是什么大老板。”

    “那还不是和我一样,只是个打工仔。”

    严秋柏脸上冒出黑线:“但是他们公司在中国的所有决策权都在他手上。蓝忆。只要你能从他手中接到几十亿的订单,我就给你一个亿。”

    夏丹马上抬起头,两眼闪闪:“你说的是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夏丹说:“那么击掌为誓。”

    “好。”严秋柏伸出手,两只手重重击在一起。

    夏丹去给元利棠送早餐

    找元利棠拉订单可不是只和他谈谈公事这么简单。

    严秋柏说,元利棠在这城市大概会呆十天左右,十天时间里,不但要出席几个经济会议,最重要的是,是要考察本市的几家公司。

    所以,严秋柏自作主张,抢先替蓝忆答应下来,让她打理他在本城的一切私人事务,白天,给他开车,陪他吃饭,晚上,陪他玩,去娱乐场所也好,去剧院也好,去运动也好,总之,元利棠想干什么,蓝忆就陪着去干什么,一定要讨他的欢心,一定要争取把所有订单都接过来。

    严秋柏说得热血沸腾。

    夏丹却只静静地坐在一边,只瞅着他瞧。

    夏丹说:“你要我去讨别人欢心?我没有这种特长。”

    夏丹可不是什么精明能干的都市白领,她只是个在真空世界中长大的天才,过去二十年的时间,她都做了什么事?

    学校,实验室,宿舍。三点一线。

    她也问大财团要过钱,但从来都是在办公室一坐,电话一打:“某某某,给我一个亿。”

    如果对方嫌太多不肯给,她肯定说:“一亿不肯,那就二亿。”

    “二亿不肯,那就三个亿。”

    她夏丹从来不给别人讨价还价的份。

    只有别人顺着她的份。

    所以现在,她一听说要让她去讨别人欢心,摊开双手说:“我觉得我干不了这个工作。”

    严秋柏早有准备,他拿出一大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严秋柏说:“我把他的爱好习惯全都列了出来,你只要照着上面写的去做就成。”

    夏丹探过头去只看了一眼,立刻觉得头痛异常。

    这都什么东西,什么喝咖啡不放糖。夏丹喝咖啡从来没有注意糖这种东西的存在。

    什么送花必定只送红玫瑰。夏丹觉得这话有问题,现在新培育出来的玫瑰,光红色就有几十种。

    还有什么,抽烟只抽某某某烟,喝酒,爱喝某某酒庄出的酒。吃饭,一大堆不吃的东西。

    太麻烦了,实在是太麻烦了。

    夏丹看得一个头两个大。

    夏丹问严秋柏:“如果我把自己最新现的行星命名权转让给他,让他的名字永垂不朽,他会不会直接就给我两亿?”

    严秋柏狠狠瞪了她一眼:“他会认为你是个神经病。”

    “好吧,好吧。”夏丹说:“那让我们要好好地计划一下。”

    于是,严秋柏和夏丹拿出纸与笔,头碰着头,凑在一起,整整研究了一下午。

    那天下午,夏丹打电话给元利棠,才刚开口,元利棠已叫出她的名字:“蓝忆。”

    夏丹口气很傲地说:“元大总裁,你在本城的一切事务由我全权负责,今天你有什么行程,你说吧,我去接你。”

    元利棠轻笑一下说:“今天就不劳你大驾了,明天早上,七点半,你先把早餐送过来再说。”

    早餐?夏丹赶紧掏出笔记本,看她和严秋柏刚刚拟定的计划单。

    元利棠最喜欢吃大饼油条豆浆。

    好,第二天一大早,夏丹便买了豆浆油条大饼,骑着她那辆小破自行车去元利棠下塌的宾馆。宾馆的保安还不让她进去。夏丹可是掐着时间过来的,哪有空与他废话,直接从厨房的小门处溜进去,吭哧吭哧地爬楼梯。

    爬了一半觉得不对劲,她为什么要来爬楼梯,明明坐电梯可以更快的不是。脑子里在飞快地算着,这是直接爬上去节省时间呢,还是再下楼重新坐电梯比较省时。

    算出来的结果是,如果以百米二十秒的成度往上爬,完全可以比电梯提早个十几秒先到达。

    于是,夏丹继续往上爬。

    蓝忆的身体完全是运动无能啊,等爬到顶楼已经累得不行,浑身上下都是汗。夏丹一边回忆着自己曾经的好身体,一边诅咒着蓝忆的破身体,一边去敲元利棠的房门。

    元利棠来开门,看到夏丹躬腰弯腿地靠在墙上。早餐装在一个袋子里,搭在肩上。夏丹抬起头,则看到元利棠嘴里还含着牙刷。

    元利棠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回去。

    看来是来得太早了一点。早知道就乘电梯慢慢上来了。

    夏丹跟在他身后进去。

    元利棠洗手间刷完牙洗脸,洗完脸刮胡子,夏丹等了他半天,才见他悠悠地走出来。

    夏丹一见他,就急着扬手叫:“元利棠,元利棠,这边,快!快!快!。”

    元利棠在客厅戴手表,瞧着她说:“你什么时候变得性急。”

    “我一向如此。”夏丹又开始催起来:“快,快,快,八点钟你要参加一个政府会议。”

    “你对我的行程了如指掌。”

    “那当然,我事先做过功课。”

    元利棠走到餐桌边,看到夏丹早已把早餐替他盛好,豆浆盛在杯子里,大饼油条放在碟子里。而夏丹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那一边。等元利棠走过来,她起身伸出手,弯了一下腰说:“元利棠大总裁,请坐。”

    元利棠失声笑:“蓝忆,你在玩什么。”

    夏丹脱口而出:“我没玩,我在讨你欢心。”

    元利棠看看桌子上的那些大饼油条,再看看夏丹一本正经的样子,哭笑不得地说:“你觉得给我准备一些大饼油条,就能讨我欢心吗?”

    “难道你不喜欢大饼油条?”夏丹连忙从包里掏出笔记本:“还是我们的讯息已经过时了?那你喜欢什么?面包?蛋糕?包子?馒头?粥?麦片?”

    元利棠没理她,已经自顾自地吃起了早餐。

    夏丹又想起来了,元利棠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

    真是个难伺候的大总裁。

    于是她放下笔,托着腮看他。她就坐在他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吃油条,喝豆浆。看着他咀嚼,喉结上下滑动。

    他的脖子,他手上的肌肉,每根线条都很完美。

    这么完美的一具身体,如果肯去她的实验室做人体实验就好了。她心想:可惜他是个商人,商人个个追逐利益,根本就没有一丁点为科学献身的追求,真是太可惜。

    夏丹就这样不动不动地盯着他瞧,直盯得元利棠抬起头来,他的锐利的目光投过来,直直地逼视着她。夏丹慌忙放下手,坐直了身子说:“看我干嘛?”

    元利棠说:“有没有人教过你,盯着别人吃饭是不一件很没礼貌的事。”

    夏丹嘴一撇说:“没有。”

    地球上,宇宙中,有那么多未知的,神秘的知识等着她去探索,学习,她哪有时间去理这些事情。

    元利棠已经吃完东西了,舒服地坐在椅子上说:“我记得你以前很乖巧,很懂事。几日不见,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夏丹扬起下巴说:“因为以前的我是个白痴,而现在的我是个天才。”

    “我倒觉得现在的你更像个白痴。”

    夏丹很生气:“你这是在污辱我。”

    元利棠笑起来:“是你自己先说自己是白痴的。我只是重复你的话而已。”

    夏丹张着嘴,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元利棠说:“你有没有吃过早餐?”

    “没有。”夏丹没好气地说:“替你买早餐都来不及,哪有时间。”

    元利棠瞧了她一会儿,起身去烤了几片面包片端到她面前,又给她倒了一杯牛奶说:“吃吧。”

    夏丹肚子正饿,看到食物,很快活地拿过来,啃了半天,才想起来:“你明明自己有早餐可吃,为什么还要叫我给你带?”

    元利棠擦了擦手,双手抱胸,仰靠在椅背上,瞧着她说:“因为我想吃大饼油条。”

    “你又没和我说,怎么知道我一定会买这个。”

    “我太了解严秋柏这人了。为了多挣钱,他什么事做不出来,他是不是给你弄了张作战计划表?”

    “你怎么知道?”

    元利棠伸出手说:“给我看看。”

    别人都已经知道了,夏丹当然乖乖地把笔记本递给他。元利棠翻开来看,越看越想笑。他手握成拳,堵住笑意。好半天才说:“难得他对我了解这么多啊,喝咖啡不加糖?我看他连自己喜欢喝什么都不知道。”

    他又向夏丹伸出手说:“把笔给我。”

    拿起笔,刷刷地划掉好几条,又在边上写上好几行新的文字。合上本子递给夏丹说:“以后就照着上面的做。”

    夏丹打开来看,第一眼就看到那么一行字:坐车一定要坐劳斯莱斯。

    劳斯莱斯,这也太过份了,严秋柏那个小气鬼怎么可能给公司配部劳斯莱斯。夏丹说:“我没有劳斯莱斯给你坐。”

    元利棠说:“你没必要替严秋柏省钱,叫他去租。”

    “不行,他肯定会把费用摊到我头上,我的一个亿啊。你将就点,坐坐宝马车就行了啊,我会叫司机把车开过来。”

    元利棠看着她说:“宝马?不行。”

    他说着走到卧室去穿衣服。夏丹也跟进去,和他讨价还价。

    一个说:“劳斯莱斯不行。”

    一个说:“宝马不行。”

    两个人谁也不肯让步。

    元利棠在卧室里脱衣服,穿衣服,夏丹一直在他旁边絮絮叨叨。到他要换裤子时,夏丹还在他身边絮絮叨叨。

    他瞅瞅她,她眼一瞪说:“看我干嘛!”

    “难道我脱裤子你也要看。”

    夏丹这才瞥红着脸走出来。

    但是,等元利棠一走出来,她又跟上去说:“我是绝对不会让步,我现在不是为了一部车与你争,而是为了捍卫自己的权利。”

    夏丹的固执劲一上来,早就把要讨元利棠欢心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元利棠没搭理她,笔直地往前走。夏丹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走到洗手间门口,元利棠停下脚步说:“我上厕所你也看着吗?”

    夏丹想也不想地回答:“我不在乎。”

    元利棠看了她几秒,砰地把门关上。

    于是,这个早晨,以元利棠的投降做为开始。

    夏丹开着宝马载他去开会。她看着镜中元利棠那张阴沉的脸,非常得意。

    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她认定的事,还没有人能改变她。

    夏丹和魔术师

    11

    夏丹开车送元利棠去开会。

    元利棠坐在车上闭目养神。

    夏丹在镜中看了看他,然后开口叫他:“喂,元利棠。”

    元利棠嗯了一声说:“什么事?”

    “我觉得你没必要整天忙来忙去的。纯粹自找罪受。有什么订单,全交给严秋柏做好了。”

    元利棠睁开眼说:“你这是在替严秋柏做说客?”

    “说客?不。”夏丹说:“严秋柏是我老板,这是我的工作。”

    元利棠扯了扯嘴角说:“你倒真是敬业。不过这种话,以后在我面前说说就好,千万别跑到别的公司代表面前去现丑。”

    “术业有专攻,我本来就不是做这个的,丢脸也是严秋柏的事。”夏丹毫不在乎地说。

    元利棠在她身后静静地看她,看到她的一张小脸专注地看着前方。她没有变,还是那张幼稚可爱的小脸蛋。可是,一夜这间,她整个给人的感觉全变了。

    被雷劈一下,真的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以前的蓝忆虽然看上去很笨,但是元利棠知道,一个能同时在几个男孩子中间周旋地游刃有余的人,绝不会是表面上的那种笨。

    但是现在的蓝忆,元利棠想起来都不知该笑还是哭,那次在派出所里,他还不敢确定,现在,他是百分之百地确定,蓝忆是个白痴,一个完全不懂任何人情世故的白痴。

    元利棠摸了摸鼻子,然后问她:“蓝忆,你为什么对这份工作这么热心?”

    夏丹笑着说:“当然是为了一个亿。”

    “一个亿?你认为我会给严秋柏一亿的订单。”

    “不,是他答应给我一个亿的提成。”

    “喔!一个亿的提成。”元利棠恍然大悟地应了一声。

    夏丹警觉地回过头说:“难道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元利棠笑了一下说:“这是你们公司的内部事务,我可没资格说什么。”

    到了会议场所,元利棠进去开会,而作为司机的夏丹则被挡在外面。

    会场里面有吃有喝有人侍候,可怜他们司机在外面餐风露宿。

    那些男司机们聚在一起聊天打牌。夏丹无聊,也上前去凑热闹。

    司机们看到有这么个可爱的女孩子来和自己玩,群情激昂,热情地邀她一起玩牌。夏丹没钱,他们一个个抢着把自己的零钱往她手里塞。

    结果,几轮牌玩下来,那几个司机脸一个赛一个黑。

    为什么?因为夏丹就没输过。

    不但没输过,还让那群司机根本就出不了几张牌。

    他们怀疑夏丹做弊,不然怎么那么清楚他手里有些什么牌,怎么连他们出牌的思路都摸得一清二楚。

    一个个黑着脸,把牌从她手中抢过来,把自己的本钱拿过来,然后他们再也不理她。

    可怜的夏丹,可怜她不知道女孩子要笨一点才讨人喜欢。

    现在,又落到孤伶伶地一个人。

    司机们不和她玩,元利棠的会越开越晚,一直都没结束的样子。夏丹一个人无聊,到处乱逛。逛着逛着,现前面街头有一大群群众围观。

    无聊的夏丹又跑上去凑热闹。

    挤进去一看,原来是有人在表演街头魔术。

    夏丹看到人群中间的那位魔术师,头戴一顶礼帽,帽檐压得低低的。侧转过头,只看到嘴角那丝斜斜的笑意。

    一看到那种笑,夏丹立刻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蓝忆的地下男朋友吗。

    上次在医院里出现了一下之后就消失了。没想到现在又见面了。

    蓝忆的地下男朋友不知道在表演什么魔术,他从隔壁小店里借来一只纸箱子,交给行人检查,那只纸箱在人群中传了一圈,最后,由几名路人慢慢将他罩在纸箱子底下。

    很多人都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生什么事,他们将那纸箱围得水泄不通。夏丹使劲地挤进去,才刚挤到前头,忽又见人群如潮水般向后散开。

    纸箱上有火花在蔓延。

    三,二,一,只听砰地一声,纸箱四下炸散,无数的纸屑从天而降。

    有人抬头,夏丹也跟着抬起头,只见隔壁一层几幢楼高的阳台上,那名魔术师全身沐浴在阳光底下,身上的亮片闪闪光,身形显得异常伟岸。

    虽然明知会有这种结果出现,但是眼睁睁地看着事实在眼皮子底下生,还是让人惊叹不已。众人在欢呼,而夏丹,她那追根究底的性格又出来了,任何违反科学原理的事情,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障眼法,她也不会轻易放过。她马上低下头,在地上寻找蛛丝蚂迹。

    魔术,你永远都只是魔术。

    地上找不出什么机关,夏丹又想,街头魔术一般不会设机关。那肯定是托,绝对是托。这帮路人中,打头阵的绝对是魔术团队里的一员。

    夏丹站在那边,正冥思苦想,忽听有人在旁边叫她:“蓝忆。”

    夏丹转过身一看,不就是刚才那个魔术师吗,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是依旧戴着帽子,穿着军装风格的夹克。

    魔术师的帽子与衣服,实在是花里胡俏,又华丽诡异地很。夏丹马上死死地盯着他看,恨不得生出双透视眼,把他那顶帽子翻个底朝天。

    魔术师抬了抬帽子说:“蓝忆,你这样看我做什么?被我迷住了?”

    已经是第二次见面,夏丹到这时候才看清他长什么样,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清。此刻,他的五官清清楚楚地出现在她眼中,却还是像谜一般,分辨不出。

    夏丹揉揉眼,还是觉得迷糊一团,干脆眼一白说;“喂,你到底是谁,刚才你是怎么装神弄鬼的,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耍花样。”

    魔术师大笑起来,说:“傻丫头,这个是魔术,不把你骗得团团转,我以后可怎么混生活。”

    他说着,朝夏丹伸出手说:“张子默。”

    夏丹没与他握手,瞅着他说:“我可没有被你给耍得团团转。”

    魔术师嘴角扬了扬,有意无意般地说:“你似乎很相信我曾经是你的地下男朋友。”

    “你——”夏丹倒吸一口气:“你骗我!”

    “当然,因为我是魔术师嘛。”

    夏丹就这样被人白白耍了几个月都毫不知情,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看到他依旧向她伸出手,立刻双手握紧他的手,眼睛瞅着他,趁着他没注意,飞快地将他的手反转过来,撸起他的袖子。

    张子默没动,只是看着他说:“你在干什么?”

    “你这个骗子,我要看看你身上藏了多少鬼把戏。”

    她把他的衣袖撸得高高的,当然什么都看不到。

    张子默说:“你想看什么?”手臂一抖,指间忽然多了一朵玫瑰花,他把玫瑰花递到她面前说:“这朵花送给你怎么样?”

    夏丹瞪着那朵花半晌,很不情愿地说:“这回不算,我没注意,重来一次。”

    话音刚落,那朵玫瑰花不见了。只见张子默手臂一扬,一团星星撒入空中。那星星闪着银光,蹦跳着在空中游动。

    星星很美,在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中,仿佛彩色的珍珠在游动。夏丹仰头看着流动的星星,睛睛被它给迷住,嘴里却对张子默说:“这么普通的小把戏,明知是假的,我才不会给迷惑的。”

    “是吗?”张子默大手一挥,那些星星飞快转动,不一会儿,空中忽然出现几个字,那些星星拼成蓝忆两个字。

    喜欢吗?那两个字动了几下,似乎在问她。

    蓝忆散去,星星又组成了一个心型。那个心型在空中沉浮,眼看就要扑向夏丹,忽然间又烟消云散,聚成一堆,慢慢地,那堆彩星又开始拼字母。

    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出来,i,1,o……

    夏丹忽然间觉得不对劲,任何人都知道,这样下去,会拼出什么字来。她转头看张子默,只见张子默全神贯注地看着空中的那堆星星,仿佛是在用意念控制着那些星星。

    那种专注的样子让夏丹觉得异常害怕。

    她不知怎么着,脑子一热,忽然向张子默扑过去,抱住他的手说:“停下,我就不信看不出你是怎么耍这些小花招。”

    然后一个用力过大,她将张子默扑倒在地。

    就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夏丹将一个大男人压倒在地。然而,夏丹可不会就此脸红,她没有忘记此时的重任,她要找出藏在张子默身上的小秘密。

    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检查一遍,嗯,没有东西。

    再摘下他的帽子,检查一遍,嗯,还是没有东西。

    张子默就那样躺在地上,乖乖地任她鱼肉。眼看着夏丹掀起他的t恤衣摆,露出结实的六块腹肌。她还不相信地去弹弹它,摸摸它。

    张子默这才像受不了呵痒般地把手伸到夏丹面前。开口叫她:“蓝忆,我投降了。”

    手举到夏丹面前只有几毫米远,夏丹这才看清张子默的手指上,手臂上,缠满了细细的线。

    怪不得夏丹看不出来,这种透明线只有离眼睛几毫米之处才看得清楚。

    夏丹开心地笑起来:“原来这就是你控制星星的意念啊。”

    “是。”张子默躺在地上看着她说:“可惜被你识破了。”

    “欧爷——我赢了。”夏丹得意地跳起来,要不是张子默眼尖,就地滚了一下,他的六块腹肌就快被夏丹踩没了。

    就在这玩玩闹闹中,时间飞快过去。

    苍白的月亮挂上了苍穹,华灯初上,路灯排起一溜长龙,车子像像猛龙过江,带着一长串的光晕一闪而过。

    夏丹已经忘了她今天最主要的工作。

    她的手机响起来。

    夏丹一看号码,这才想起还有元利棠这号人物在。她赶紧按下通话键与他说话。

    元利棠说:“你人在哪里?”

    “我在路上啊,你呢?

    “我在吃饭。”元利棠冷漠的声音传过来。

    “那我不打扰你了。”

    夏丹说着就想挂电话。

    没等她挂掉电话,元利棠那冷冷的声音又传过来:“五分钟之后你过来接我,记住了,在皇家花园饭店。”

    夏丹做电灯泡

    元利棠让夏丹在五分钟之内带了鲜花赶到皇家花园饭店。

    还要买花?

    “为什么?”夏丹和张子默纠缠了半天,心情正不爽,口气很坏地说:“我为什么要替你买鲜花。我又不是你的佣人。”

    “你忘了那一个亿。”

    虽说英雄不为五斗米折腰,但为了想象中的一个亿,夏丹的气焰一下子没了,她软下声来:“好吧,我马上就到。”

    转个身,夏丹向张子默伸出手:“快给我变束鲜花出来。”

    瞧着夏丹那副嚣张的样子,张子默沉默了几秒说:“蓝忆,我很愿意为你变一束玫瑰出来。可惜,我变出来不是让你送给别的男人的。”

    “我就知道你变不出来。”夏丹妄图刺激张子默。哪知,张子默根本不上她的当,他说:“我的花不是变出来的,是本来就替你准备的。”

    他手指一晃,无数的玫瑰花在她头顶转圈圈。

    深红的玫瑰,颜色红地要滴出血来。

    张子默的外套和帽子都被夏丹扒落在地,只穿了一件背心,他伸出双手说:“蓝忆,这些花全都送给你。”

    话音刚落,忽然漫天的花海飞舞,无数的鲜花从天而降,将夏丹的眼睛遮没,而张子默就在这些花海中消失了。他神秘地来,又神秘地消失了。

    张子默消失了,那些花也纷纷掉落在地,这些花很美,可惜,全部只有花而没有枝叶。夏丹从地上捡起一朵红玫瑰,一看花茎处,全是刚刚折断的样子。她气得都快吐血,摆明了就是不让她送出去。

    匆匆忙忙跑到一家花店买了花,又赶到停车场。

    夜色苍茫,停车场上只剩下她那辆车孤伶伶地在那边。

    开车到皇家花园,夏丹手里拿着鲜花,不顾服务生的劝阻,直奔元利棠那边。

    元利棠和一位美女坐在窗边吃饭,那位美女,从背影看,正是夏丹最喜欢的那种类型,优雅,高贵,有气质。完全和蓝忆是两种类型。

    大大的落地窗外,是流光异彩的都市,落地窗内,是俊男美女,美酒美食,此等良辰美景,也许就只差夏丹手中的那束鲜花。

    夏丹走上前去,把花递给元利棠,然后……然后,她一屁股坐到那位美女身边。

    那位美女身边忽然间多了个小美女,一时间有点莫名其妙,看看面无表情的元利棠,又看看夏丹,很快她脸上堆上笑,礼貌地朝夏丹伸出手说:“你好,我叫蒋沁。”

    “我叫夏……呃,蓝忆,我叫蓝忆。”夏丹握了握蒋沁的手。

    “蓝忆,”元利棠开口说:“蒋小姐是蒋氏公司的采购经理,以后有事,你可以与她多联系。”又对蒋沁说:“蓝忆小姐是严氏的业务员。”

    “原来是严氏的业务员。”蒋沁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脸上的笑更灿烂了,她说:“蓝忆,你吃过饭没有?”

    这一问可坏事了,夏丹说:“还没吃呢。”她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摆明就等着饭菜上桌的样子。

    蒋沁一看她那架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元利棠声音低沉地说:“蓝忆,我们要吃饭了。”

    “对啊,我也饿得要死,在等着吃饭呢。”

    “我的意思是,这是我和蒋小姐两个人的饭局。”

    “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坐在这里?”

    “没错。”

    “那我应该坐在哪里?我可以直接回家了?”

    元利棠冷静地说:“你应该找个角落安静地坐着,喝杯热茶,吃点东西。然后等我们吃完东西的时候,替我们打开车门,载我们回家。”

    “我有问题。”夏丹举起手说。

    “说。”

    “我为什么要载你们回家。”

    “因为我们等下要喝酒,不能开车。”

    “为什么不找别的司机?”

    元利棠盯着她:“因为一个亿。”

    夏丹立刻像只挫败的大孔雀,高昂的头颅垂下来。为了一个亿,她真的是把自己的自尊都放到一边了。

    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元利棠。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以后要是有别的机会拿到几个亿,绝对不会理你。一定要好好羞辱你。

    元利棠神情放松地瞧着她,仿佛在说:你尽管放马过来。

    而蒋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两人的眼神交界处火花四溅。

    夏丹坐到餐厅的一个角落里,叫了一大盆的蔬菜汤,一边喝汤一边看那边两个人深情款款。

    元利棠把玫瑰花献给蒋沁。

    元利棠替她舀了一碗汤。

    夏丹看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真是低等的,为□所驱动的动物本能。而且这种动物行为,没有一丁点的研究价值。她回家得赶紧洗洗眼睛去。

    在那个角落里,喝完了一盆蔬菜汤,夏丹坐不住了,她打电话给严秋柏。

    “严秋柏,我陷入了困境。“

    电话里传来严秋柏咬牙切齿的声音:“笨蛋蓝忆,我在约会,好不容易钓到一个大美女,你别来搞破坏。”

    严秋柏啪地把手机挂掉。

    蓝忆想了想,又打过去。

    “严秋柏,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严秋柏有气无力地说:“你有话快说。”

    “元利棠和一个美女一起吃饭,他让我在一边等他。可问题是,他们这顿饭已经吃了二个小时了。他们每吃一口东西,就要凝视半个小时,到现在为止,他们盘子里的东西还没有吃掉十分之一。在可预知的未来,他们有可能再花十个两小时来吃这顿饭。”

    严秋柏打断她:“你到底想说什么,说重点。”

    夏丹说:“我只想知道,我在这边无所事事,浪费时间,浪费宝贵的生命,到底能不能得到相应的报酬。”

    严秋柏急着要去钓大美女,连忙打她说:“有,拉来订单,百分之十的提成跑不掉。”

    “我的一个亿呢?”

    “一个亿也跑不掉。”

    夏丹这才开心地说:“好,电话我已经录音了,这下我放心了。”

    严秋柏倒吸一口冷气,他急着说:“喂,蓝忆,你用什么录音的,喂,喂,喂!”

    夏丹早把电话给挂掉,开心地又叫了一盆蔬菜汤。

    过了一会儿,服务生端了一盆小点心过来给她。夏丹说:“我的蔬菜汤呢?”

    服务生朝元利棠那边指了指说:“那位先生说你老是喝汤对身体不好,替你叫了一盆点心。”

    “他居然连我吃什么东西都要管,又不是吃他的钱。”夏丹忽然心里一动,她低声说:“难道是他付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