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亲说你弹,观众们有共鸣,激动了点。)
“为毛啊!这是为毛啊!为毛被qj的是我啊!”我又立正做捧心状。
娘两步冲了过来:“什么?你被qj了?谁?告诉娘是谁?娘去把他们千刀万剐!”
我一晕,又瘫到了椅子上:“这是嘛事啊?该你理解的你不理解,不该你理解的你瞎理解,这是为毛啊为毛!”
忠贵怯生生走过来说:“姐,你这样不停站起来再坐下去,不累吗?”
(众亲:忠贵,你是个好同志!)
我一傻:“怪不得我腿酸那!”
于是我堂而皇之,不洗不漱,倒到床上就睡:“英雄冢啊温柔乡,俺也是那个英雄啊英雄,要是再来个软点得席梦思就更温柔了。”
温柔是温柔,可我还是做梦了,难道是因为那个“冢”字?
(众亲:我们很了解他,本章到此结束,下面的就不用看了,明显是凑字数的。 秋兰:你们给我留点面子会死啊!)
我梦到了爸爸,妈妈,和妈妈后来生的那个小弟弟。
小弟弟好不懂事,到我家来就会抢我的东西,特别特别不懂事,可是妈妈总觉得是我的错,我该让着小弟弟。然后我就跑出了家门,边跑边哭,跑累了一抬起眼睛就看到了一片玫瑰花园,里面的小蝴蝶都是小精灵,都在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我,就像只有欢乐的仙境。
可是突然,仙境里闯进了好几个古装的土匪,他们把玫瑰都弄死了,把小精灵都赶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心里一片冰冷的绝望。
我的脑海里出现伊拉克人肉炸弹的画面,只不过里面的卷毛中东男人变成了我自己。
多和谐的画面啊!简直感天动地!内牛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毛主席说了:霸王的同志不是好同志!
雄赳赳来,气昂昂走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我一边撑船一边高歌。
“别吵,好好干活!”船夫坐在一边整了整帽子。
“是是是!”我没钱坐船,只能干活抵债。
总算划满十个来回,爬下渡船,继续跋涉我的长征。
话说爹娘当年私奔还真有技术含量,上天入地跋山涉水的,奔得够远。
什么?问我这是要去哪?
那么我无比禅意地抬起手臂,举向面前的朱漆大门。
“咚咚咚。”我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
是这里没错啊,要是有门牌号给我对一对就好了。
我又敲了敲,“咚咚咚”。使了点劲,手拍疼了。
上脚!连踹大门十多下,总算把门给踹开了,幸好及时收住了脚,要不连面前给我开的老头也踹了。
老头把我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当我差点忍不住骂他视j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你是什么人?好端端踹人家大门做什么?”
我扳着手指算了算,娘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头最大的哥哥都当爷爷了,那我外公也该这么老了吧!
我顿时跪倒抱住老头的腿:“外公!我的亲外公!”
老头企图把我踹开,但无奈我刚刚划船太用力,现在手上力气重得没数,他动手未遂只能动口:“你才是外公,你们一家都是外公!”
我震惊到后窜两米,把这老头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你……是我外婆?”
真是雌雄难辨啊难辨!
老头,哦不,是老太说:“我没有女儿,怎么会有人喊我外婆?疯花子一边讨饭去,再来敲门我打断你的手!”
大门砰地一关,我杯具了!
人情冷暖啊!不就是女儿自由恋爱了嘛?活生生的骨肉跪在她面前,她都不肯认!
活该被我叫“外公”!
(众亲想发话,被导演按了下去,然后摸摸口袋。 秋兰:还好我贿赂了导演,咻~)
凄凄惨惨戚戚地回到家,天都黑了……
我看着手里还端着一盘白菜的娘,顿时悲从中来:“娘!你娘真的不要我们了!”
“什么?”
“娘!我们真的变孤儿寡母了!”
娘放下手里得菜盘子:“说什么啊?讲清楚点。”
“娘,你的娘都不认你了,我跪在她面前她都不认你了!”
娘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你把自己搞得这么破破烂烂的是去扫墓了?”
“什么扫墓?我是去外婆家了。”
“那不就是扫墓吗?我娘死了七年了。”
“我x!那我见到的那个不男不女的是谁?”
“不男不女?是钟管家吧!”
(秋兰:你丫丫个歪歪的,不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吗?看我认错人也没一个出来指正的! 众亲:我们是想指正呀,可是导演把我们按下去了。 导演正从口袋里掏钱买烟,突然打了个喷嚏。)
“你去那里了?”娘转身盛饭。
“哪里?”
“我爹家。”
“是啊。”
“搭谁的车去的?下次别去了。”
“搭车?还车?你一说我就悲从中来啊!娘啊,你跟爹私奔也奔得太有水准了!什么地形都有了,是不是顺便蜜月你的啊!”
娘愣了愣,放下筷子说:“我跟你爹当年是一路搭驴车来的啊。”
拿起筷子,娘想了想又跟我说:“我说你怎么能当天来回,是不是爬山渡河去了?”
完了,今天我彻底茶几了!
如此茶几的人生啊,我也没脸再去外公家了,拉倒睡觉。
因为太茶几,所以我又做梦了。
我梦到了爸爸,妈妈,和妈妈后来生的那个小弟弟。
(导演看不下去了,把下面的一段剪掉了。)
“姐姐?”
“你tm给我滚!再让我看到你,我就杀了你!”你丫的,害我爸妈离婚,还来抢我东西!
“哇唔!姐姐要杀我!我要去告诉娘!”
告诉娘?我往身上捆上炸药,一把抱住小弟弟说:“那我们一起死!”
“哇唔!姐姐疯了,姐姐疯了!”
你哭!你哭得越惨我越开心,hia hia hia hia……
“忠贵,你怎么了啊!”一个女声。
忠贵?我不叫忠贵啊!
等等,忠贵?
我醒了!小忠贵被我死死抱住,小脸都憋红了。
……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我怒吼。
娘赶紧从我怀里救下可怜的小忠贵:“做梦就做梦,怎么还梦游啊?这孩子是不是该去看看大夫?”
我脑海中出现了三狗他马蚤包师傅的样子,忍不住:“啊呸!”
不看大夫的确是不行,我从此天天做这个梦,直到我有一天觉得不做点什么就活不下去了,我还是不想去找马蚤包大夫。
之后,我都趁四下无人时出门,四下无人时进门,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他人绝对不知道。
算是最后一次去那里了吧,我很有成就感地蹑手蹑脚出门,还没到村口,运气不佳,就迎来了挑着扁担的阿旺伯。
怎么办?怎么办?天还没亮,假装梦游吧!
我刚要作僵尸状,阿旺伯就朝我笑了笑说:“哎,秋兰,又去河口村啊。”
只听三声响雷,我倒在了地上: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神秘了,大家还知道我去了哪!!!
“秋兰?你怎么了?还好吧!”
我无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没事没事。”
我自我安慰一下:好歹他们再怎么也不会知道我去河口村干什么。
要不我偷偷告诉你们?
河口村有个爱炼仙丹的老道士,我找他给我弄硫磺了。
说了硫磺你们就明白了呗!我要做货真价实的人肉炸弹!
(众亲:你疯了! 秋兰:哇卡卡卡!我没疯!是全世界都疯了!哇卡卡卡! 众亲:直接送火葬场吧,这人没救了。)
可是老道士也坏啊,还要我出钱!我哪舍得出钱啊,只能出力抵钱。于是我替他干了十五天的活……
今天就是我酝酿小宇宙爆发的最后一天啦!
晚上,我照例累得横着回来,吃完晚饭就又活力十足了。
我斥巨资!准备了个装着小半盒面粉的小木箱,花了我九个铜板啊!
然后,我真材实料地准备了一条塞满炸药的布袋,试了试,正好可以裹腰上,明天就可以雄赳赳气昂昂滴敲诈去啦!
欲知秋兰犯啥毛病,且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有银8淡定鸟:秋兰的青春期爱情故事9要开始鸟
盗文的那个 我太佩服乃鸟 偶修改一次 乃也修改一次 专业啊!
菊花飘香,万受无疆
“把你们老爷给我叫出来!”我豪气干云,一挥小手。
门卫白了我一眼:“有病!”
门砰地关上了。
囧。
还好我早有准备!
我摸出装着炸药和面粉的小木盒,夹了根小码绳:“你再不叫他出来,我可就炸了你家大门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天都没亮,你不困啊!爱哪哪凉快去,别跟这鬼哭狼嚎!”
砰!门又关上了。
我j笑三声:“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把我小盒子放到他们大门下,划上火柴,点了就跑。
三……二……一……零点五……
??
蹑手蹑脚回去一看,麻绳有点湿,烧到一半就灭了……
我捶胸顿足啊!无意间一开头,看到了门口挂的大灯笼。
哇!我太聪明啦!
上前拔了一根灯笼须,点一点,很好烧哎!
于是,再数三下之后,只听轰的一声,啊啊啊啊,红门大院里沸腾啦!
而我在第一时间站到了面粉喷成的烟雾下,假装天仙下凡。
(众亲批注:天仙下凡,脸先着地。)
“谁捣乱!给我抓起来!”里头不知什么人大喊一声,天仙般的我就直接被人押了。
哼!早知道他们会来这招,当年强抢我家宝贝玫瑰瑰,也是一副占山为王的嘴脸。
我立刻又划了根火柴,小手拉拉裹在腰上企图往下掉炸药布袋。
“你们敢动我,我就把方圆十里炸得跟你们的门一般,你们要不要试试!”
这句话我可是在家暗暗练了十多天,其平仄重轻都达到了恰如其分的威慑效果。
众人看看门,顿时退开,给我留了个半径两米的圆形空间。
“叫你们老爷出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很快就有人跑向了内厅。
姐姐我过去常被人欺负,再不学厉害点,岂不成了窝囊废?
我不经意一回头,看到刚刚被我炸烂的大门外围了很多群众:可惜了可惜了,没找个在助理来替我收收参观费。
还没回神,就被人一推,往前踉跄了几步。
“老爷叫你进去回话。”
我一昂头:“凭什么要我进去?叫他出来回我的话!”
话刚说完,我的双脚就悬空了,两边各有一个家丁架住我胳膊,把我往内厅搬。
终于着落了,一抬头看到个一脸凶相的极品大叔受。
口水……
“就是你天还没亮就来我家撒泼,还弄坏了我家大门?”
额……声音倒挺攻的,吼得我飘飘然……
(众亲:你丫就是一受虐狂! 秋兰:错错错!我是虐待狂,没看大叔很受么?众亲:你不识字啊?是瘦!)
突然感觉耳旁一阵飓风:“老爷问你话呢!”
“是!”我赶紧回神。
大叔受一拍桌子:“给我把她卖到青楼,卖来的钱给我修门!”
“不是吧!等等!我能现在就把方圆十里炸得跟你家门一样!你敢动我吗?”觉得自己不够有说服力,赶紧划起一根火柴,“我只要往身上一点,咱们就同归于尽了!“
大叔沉声一喝:“把她的火柴给我抢过来!”
他要不说这句话,我都快忘了他你内心的肮脏,这不就是那个土匪一般的主子吗?要不怎么教的出这些土匪一般的下人!
我的力气到底比不过这些成年壮汉,火柴被抢了。
我看着他露出猥琐笑容的脸,顿时觉得他不诱人了,长笑三声:“哈哈哈!我早知道你们会来这套。”伸手到衣襟里一抹,又是一盒火柴,“我倒想看看是你们抢得快,还是我点得快!”
语毕还不忘藐视他一句:“文盲!”也不管人家懂不懂,我骂得爽就行!
这大叔一点都不生气,到底是土匪了许多年:“把她给我架出十里外去!”
囧。
我又被人架空了,而且这次是架着往我看不见的背面走。
我哭喊起来:“我好冤啊!我好可怜啊!条件还没谈就要被先j后杀再j再杀啦!没天理啊!”
没喊完两遍,突然脚就着地呢,我刚想回头看出了什么事,突然脚又悬空了,眼睁睁看着原本架住我的两人又回到了内厅,而我背对的前进方向拐了个弯,往院子的侧里去了。
“两位小哥,你们这是要把我带去哪啊?”我觍着颜。
没人理我,继续前进。
“两位帅哥,你们这样对我,让我很没安全感撒。”
还是没人理我,继续前进。
“你们老爷说要把我架出十里开外,难道不是正十里,是负十里?”
依旧不理我,前进。
“啊哈哈哈,你们老爷果然是万受无疆啊!”
咦?停下了!还是万受无疆比较必杀!
他们把我煎鱼似的翻了一面,我一看:“菊香苑。”
我乐意了:“哎呀,这名字我喜欢!帅哥,你们这是不是还有座黄瓜亭?”
两小哥不为我所动:“进去!”
我一个人对着两头牛唱独角戏也实在high不起来,只好讪讪进了这菊香苑。
(众亲:那是人家家丁很cj。 秋兰:我不服!cj还菊香啊!)
院子倒也名副其实全是菊花,只不过过了秋季,都只剩绿杆子了。
直直对着苑门的就是个朱漆的屋门,让我无法无视。
to 推or not to推?that is the question!(原文:莎士比亚;改编:秋兰)
这只是问题其一,关键是问题其二:
推还是敲?还是又推又敲?
貌似这两个问题都是有结论的。
鉴于我是个爱国热血的新时代好青年,我还是效仿中国文化的选择吧!
兰敲日下门!
“咚咚咚。”
没人理我。
“咚咚咚。”
还是没人理我。
好吧,我的脾气就是这样,第三次只有踹门了。
我使了十分的力气,一脚过去,门没锁……于是我摔了狗吃shi,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双很小的白鞋子,雪白雪白的,不沾一丝尘土。
我爬起来,拍拍自己的衣物,不忘划燃一根火柴,厉声问道:“你是谁?”
面前这位一身白衣的公子仍然低着头,在写着毛笔大字。
“不说话我可点了!”
“你带的是火药?”
一阵清风吹来,就像春天的细雨,就像燕子的呢喃,哦!还没熟呢,嫩嫩的嗓音!
“哟,文化人啊!还知道火药。”
“你今天这么大费周章的,是想来干什么?”哎呀,这声音听着都觉得挠心地痒。
我赶紧告诫自己:秋兰秋兰!是钱重要还是美男重要!
虽然这不是个疑问句,但是我很想回答:美男重要!
“我……我……,不对,前一阵,你家派人抢了我家的金子花,害我家三餐不继,小弟辍学,我来找你们算账!”说着说着,总算底气足了。
帅哥哥放下笔,抬起头,额……明显是猥琐大叔受的儿子,长得可真像,差别就是小帅哥更受一点,可水灵了。
(众亲:真无语,人家这叫不食人间烟火,你至于连语言功能都出错吗?)
绵绵的声音一路朝我挠过来:“我说他怎么可能种出这么娇艳的花,原来是你家的。”
我赶紧献宝:“对对对,像我这样的人,才能种出像我一般的花!”
(众亲+导演+灯光摄影编剧助理统统呕吐去了)
帅哥呵呵一笑,啊!连春风都化了……
“既然是我家人做得不对,那自然要补偿你。”
我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众亲批注:就像两颗电灯泡!)
作者有话要说:俺感冒了 病倒了……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偶8cj,偶8cj。 菊花帅哥一说补偿我,我立马想到四个字:以身相许!
春风接着挠啊挠:“这样吧,我这里支点银子给你们过冬,给……五十两吧!你说可好?”
我不停点头:“好!好!哪能不好啊?”
细雨继续挠啊挠:“然后我给你们点值钱的瓜果种子来春栽种行吗?”
我点头不停:“好!好!哪能不好啊?”
等等……我的金子花就换来了几颗瓜果种子?
还没来得及喊停,燕子又啃我耳朵啊啃耳朵:“然后再给你二百两纹银,保你弟弟一路念书至参考,好吗?”
我坚定了意志:“不好!你居然□我,要我签订不平等条约!”
菊花帅哥还没反应过来,我赶紧乘热打铁:“我这可是活生生的金子花,十个花骨朵就能卖出五十两银子,你想就拿几个破种子换?当我傻q啊?还有……”声音低了八度,木油办法,丢人啊!“我弟弟因为家里没钱了,所以逃学不去上课,教书先生已经不收他了。”
菊花帅哥皱皱眉,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我知道这事棘手,所以我以为他会站起来,踱个十七八圈,顺便看看他的身高受不受,可惜他没有动,就用手指“扣扣”地敲了敲桌面。
春风又挠向了我:“既然你都知道世上有火药这样新奇玩意,自然有些学识,为何不自己教你弟弟呢?”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那些个蝌蚪一样的字,我只会说,认也不大认得,更别提写了。”
菊花帅哥“哦?”了一声,那个勾人啊!
细雨接着挠:“抬起头来。”
那尼?看我裸脸?
我缓慢而娇羞滴抬起脸来,却迎来一句如此的燕子呢喃:“你长得有点像我一位故人。”
我本能反应:“男的女的?”
坚定而肯定的声音:“男的!”
我考虑着晕过去之后会不会影响我在菊花帅哥面前的形象,最后选择不晕倒了。
(众亲:你也有形象?)
春风又来挠:“你可是与卢秀才有什么关系?”
我谨慎:“你仇人?”
“我恩人!”
“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菊花帅哥一愣:“是啊。”
我郁闷:“你为什么就不肯学我说一遍: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多文艺啊!多琼瑶啊!多受啊!”
“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这关乎我的信仰,关乎我们千万腐女的梦想!”
菊花帅哥抿了抿嘴:“我是说,你跟卢秀才有关系吗?”
(众亲:……终于来了个靠点谱的角色。)
我变成泄了气的皮球:“他是俺爹。乃介个孩子真么g情啊!”
“要不这样吧,你两到我家来,我来教你们课业,至于金子花嘛……我也做不了什么,要不每月送你们一本书作为补偿吧!”
书?
我顿时昂首挺胸:“你是说那贵得要死的书?”
菊花帅哥微笑点头:“满意了?”
再把你以身相许就更满意啦!
呵呵,这话只能想想,不能乱说。
“我身子不便,不好相送,明日相见,不见不散。”
我还在飘呢,就听到了逐客令,拉倒!
等等!他不会是想着法子糊弄我走,之前全是糊弄我的吧?
啊啊啊,偶8cj,偶8cj!
“我说,你该不会是缓兵之计,全因为你爹脸面上不好被人威胁,由你出面忽悠我的吧!”
菊花帅哥隐隐有些怒气,抿了抿嘴,对着门外大喊一声:“来人!上桶!”
我还在琢磨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桶冰水就给我从头到脚晶晶亮,透心凉了……
“你以为我跟我那爹爹一般无知吗?你现在倒是威胁我看看!”乖乖!挺凶的。
我忍不住大喊:“凉啊凉!”
菊花帅哥眼神柔和了点:“念在你是我恩人之后,这次便饶了你,以后别再把我的好意当驴肝肺。”
他脑袋朝后侧的屏风晃了两下:“去换身干衣服吧,别着凉了。”
于是乎,我邪恶了……
躲进去,先四下看了看,不知有没有针孔摄像头,想想这年头貌似没这玩意,这才开始为所欲为。
(众亲:就算有也没人要看你那小身板。)
话说原以为这少爷的更衣间里会留下几套莺莺燕燕的衣服,要不怎么叫我进来换?可是进来了才发现如此清水,一色男装……
没过多久,我踏着小碎步,移出了更衣间,把过长的男衫衣袖一甩,依依呀呀便唱了起来: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
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一甩水袖,盈盈转了个身,接着唱道:
“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
忘不了新愁与旧愁”虚虚一掩面。
“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
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
展不开的眉头
捱不明的更漏”
我悠悠看了他一眼,轻挪碎步,缓缓摆了个pose。
“呀!
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
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话说,其实说唱戏,俺也就会这一段,练来练去还是拿得出手的!
咱一身能滴出血来的大红长衫,外加半长不短的伪水袖,小步子一挪,还是有那么点味道滴。瞧!菊花哥哥都看得愣住了。
(秋兰:娇笑中…… 众亲:乃没看到菊花帅哥头上的黑十字吗?秋兰:很明显,你们眼花了!)
我还入戏得很呢,盈盈半拜,轻声细语道:“这位公子,奴家这边回家禀告好消息,在此谢过,明日不见不散……”
一挥水袖,小步挪了出去。
(众亲:小心别被门槛扳倒了。秋兰:你们丫的别乌鸦嘴!)
“pia”的一声,我还是栽了……
为毛啊为毛!菊花帅哥看着我栽跟头都不来救我……
我怨念滴回头望了菊花帅哥一眼,爬起来,拍拍屁股,也不抽风了,大步滴回家去!
到了古代还是第一次穿这么红艳艳的衣服,穿进村子都觉得回头率百分百啊!
我兴奋地千里传音:“爹!娘!我报喜来啦!”
一想不对,我哪来的爹啊,大白天吓人不太厚道:“娘!忠贵!我报喜来啦!”
娘和忠贵都急急迎出来,看我一身过长的大红衣衫都一愣。
旁边走过戚花嫂,对我一笑说:“哟,秋兰怎么把你娘的嫁衣给穿上啦?”
我赔笑一下,在内心狠狠白了她一眼:没眼光!
“孩子!你今天是不是去三狗他们村了,是不是弄坏了江地主家的门?”娘拉着我往家走。
诡异了!我摸摸脑袋:“娘,你怎么消息这么灵通?找私家侦探跟踪我了?”
娘也习惯了我的胡言乱语,压根不搭理我:“今天刚吃完早饭,三狗就跑来我们家,说你到他们村去闯祸了。”
我眼角跳了跳:“他还说别的什么了吗?”
娘停了停脚步,很快又继续拉着我前行:“他说他还有事不能离开,给我报个信就急急走了。”
娘把我拉到桌边,要我坐下,两次按我的肩膀都没能把我按坐下。
我两腿僵僵地站着,冷笑一声:“哼!他也知道没脸来见我们!”
我走到门口,扶了扶门,又踱回桌边,看着娘的眼睛:“好歹三狗看我有难还知道来报信,某人就更不靠谱了。”
娘眼里隐隐有了泪光,我也不理会,心中一口恶气始终发泄不完:“哼!他是个什么东西!”
“咚咚咚”这时有人敲了敲我家的门。
我一转身,哎?这不是内谁谁吗?
我赶紧上前赔笑:“小哥,你不会又要架我去哪吧!你们少爷都跟我谈好了!”
(众亲:你可以变脸得再快一点,我们给你联系吉尼斯世界纪录。)
小哥一脸铁面:“少爷说,姑娘你走的时候,他忘了给银子。”说罢递上一个布袋。
“你点点,是不是五十两。”小哥说话都不带语调的。
“不用点不用点,小哥办事,我放心。”我马屁拍滴pia pia滴。
虽然话是这么说,这袋银子早就被我掂量了十七八遍。上次挣了五十两回来时,那袋子的手感早就刻到我基因里去了,这次这袋手感可真好,绝对足足五十两!
哎哟哟,今天大喜大悲的,小心肝上上下下好几回,真是吃不消啊!
心中偷乐了,见小哥转身要走,心里咯噔一声:“喂,等等!”
冷面小哥转过头来,依旧没有表情,我琢磨着他是不是得了面瘫。
“你们少爷不是说再给二百两的吗?”我不记得是个什么名目了,但数字记得可清楚了。
小哥说:“少爷吩咐我了,要是你问我要二百两,就跟你说:卢姑娘,若是你想要那二百两,就自己给你弟弟找教书先生吧!”
额……古代版留声机……语调都一模一样。
(众亲:菊花帅哥是大神啊!一眼就看穿了秋兰的死德性!)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都给我点面子吧!别霸王了!都说说话吧!我给你们拜拜了!
白吃白喝,为所欲为
瞧瞧,瞧瞧,人家少爷就是有少爷的样子。
咱第一天去上学他就知道按照忠贵的进度教课,一定程度上无视了我的存在。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额……好吧,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无视得好,无视得妙,无视得呱呱叫!正好我也乐得清闲,偷偷小懒。
菊花帅哥让我们写学习的“學”字,忠贵在那抓耳挠腮得写,而我看一眼就写了出来,然后琢磨着调戏菊花帅哥。
“江先生,从我进来到现在,你怎么看都不看我一眼啊?”我凑过去,表情诡异。
(众亲:你那叫表情猥琐。)
菊花帅哥,一扭头,还是不看我:“你再多温习几遍。”
我j笑两声:“hia hia!小公子,是不是暗恋我已久?看我一眼都会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他把头再扭开点:“这里现在是学堂,请叫我江先生。”
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伸手勾住他的小下巴:“哎哟,不会真的暗恋我了吧!”
菊花帅哥想再扭开脸,不想已经扭到了极限,就差没夺门而出了。
我明显是个欺软也欺硬,得寸又进尺的人,哪能这样就放过他:“哎哟,如果你没暗恋我,那也让我看看你的小脸红不红?”
菊花帅哥见退无可退,似乎要小宇宙爆发。他硬是把头一甩回来,扬着脸说:“是又怎的?”
他以为这样我就倒下了?姐姐我可是身经百战,斗倒牛头马面若干滴:“这样啊!那我就得赶紧凑点钱,把你八抬大轿娶进门哇!”
“姐,你要娶江先生?”是谁?是谁发出这么不和谐的声音?没看姐姐我正在调戏良家妇男吗?
菊花帅哥挥开我捏着他下巴的小手,清清嗓子,正襟危坐:“卢忠贵,这字你会写了?”
什么?就这样被转移话题了?
“卢秋兰,请到自己位置上坐好,我们看下面一个字。”
无趣啊无趣!我去逗逗黑子都比在这有意思。
我立正站好:“报告江先生,这些我都会了!请求批准早退!”
菊花帅哥终于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怔怔,大约五秒之后,他终于魂魄归体:“你要走了?”
额……难道不行?赶紧装可怜:“江先生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儿子,”一想不对,我才多大啊,十岁能生吗?赶紧补救:“我上有三十岁小母,下有嗷嗷待哺的……狗崽子,我不回去喂他们,他们如何维生啊!”
我赶紧假装抹一把眼泪,顺便从指缝里看看菊花帅哥的表情。怪了,他还在神游!
“江先生?”我小声喊了一遍。
菊花帅哥眼睛慢慢对焦:“你……要回家?”
我又装哭一把:“是啊!苦命啊!家里就我一个劳动力,我不干谁干啊!”
菊花帅哥很不确定地问:“你……明天还来吗?”
“来!”我狠狠点头,“当然来!怎么会不来!”
心里念叨:傻子才不来,在你这还免费包中餐,全天就指望吃这一顿好的了!
菊花帅哥吐了口气:“哦,那好,明天不见不散。”
我是只自由的小鸟啊小鸟~
一蹦一跳回到家,黑子正趴在门口“呜噜噜”,哎!姐也是个有良心的人,拿你的肚子当借口溜出来的,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今天早上,课上到一半,菊花帅哥突然心中有愧,差人往我家送了几只小鸡小鸭,我还没见过呢。走走走,瞧瞧去!
抱起黑子,往猪圈走,没走几步,碰上了娘。
我刚要笑嘻嘻问个好,娘就抢过我手里的黑子放地上,把家门关上,摆出一副要教训我的样子。
“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说那五十两银子是抢你玫瑰花的补偿,那今天怎么又送鸡鸭来?你老实告诉娘,这次你是把谁卖了?”
我一愣:“什么把谁卖了啊?”
娘气得脸都红了:“这不是你经常干的事吗?上次说是去卖花骨朵,十个能卖出五十两,还不是把我卖了吗?这次又是谁?”娘一愣,“忠贵呢?你把忠贵弄哪去了?”
我委屈!太委屈!当真是泪汪汪了。
“娘!咱一亩地的玫瑰,怎么能只值五十两。”
娘更生气了:“你还不说实话!当我不知道江家都是些什么人?吞到嘴里的能给你吐出来了?你说你毁了他家门来威胁他才要来五十两,我还勉强相信,可是人家凭什么对你这么好,第二天还又送鸡又送鸭,还公的母的搭好了,老鸡小鸡都有,江家人会平白无故做这种事吗?”
我一听,心里舒服点了,这么贴心啊,这样一来,明天就能喝到老母鸡汤了!
“娘!给我银子的人不是江家老爷,是江家少爷,他说我爹有恩于他。”
娘愣住,我再接再厉:“人家的爹不是东西,儿子倒有点人样,我说了玫瑰被抢的事,他就说是他们家的不是,要补偿我们。”
“儿子?”娘貌似不生气了。
我点头:“对啊,是儿子,不是老子。”
娘有点迷茫:“江家的儿子还活着?”
囧,什么话。
“对啊,活得好好的,人模狗样的。”
娘有点失神:“怎么可能,居然还活得好好的?”
囧,他不该活得好好的吗?
“他说爹有恩于他,答应亲自当我们的教书先生,当是报恩吧!”我密切关注娘的表情变化。
“娘?”
娘像是被我惊醒:“哦,好,那就好。”
娘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黑子又“呜噜噜”一声。
“好吧,黑子,我先给你找吃的!”我摸摸可怜的孕妇黑子,把它饱了起来。
夕阳无限好……只要饭吃饱……
我带着黑子在外头晒着……夕阳,也不觉得冷。
“黑子黑子,你说你怎么这么窝囊,问你是谁搞大了你的肚子,你都不知道。”
黑子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又“呜噜噜”一声。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是谁搞大了你肚子,我让它包你三餐!”
还是“呜噜噜”……
“哎!真是个可怜的未婚妈妈,你看你,吃得比以前多一倍,还好我现在有白食吃,要不哪养得起你?”
“呜噜噜……”
“行了,别装可怜了,我又不是公狗!”
“呜噜噜……”
“丫的,你有完没完啊!”
“呜噜噜……”
“我求求您老说点别的吧!”
“呜噜噜……”
“……”
“呜?”黑子把头一扭,也不看我了。
“你呜什么呜,不是呜噜噜的吗?噜啊?你倒是噜啊?”我得意起来。
“秋兰!”
突然晴天一声雷,吓死我了:“唉呀妈呀,谁啊!没看我这和谐着吗,能不能别吓人!”
我把黑子的头扭回来才抬起头,一见来人,脸就黑了。
“秋兰。”三狗又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