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睁吓了一大跳:“妈妈呀!哥们你能不能出点声,你飘过来的啊!”
面瘫小厮照平时一样没有语调地发话:“少爷说,”然后顿时变身成录音机,连声线都快和菊花帅哥一模一样了,“你画的画还要不要了?要就来拿!”
“画?”什么画?“画?”我啥时候画画了?“画!”
靠!难道是我画的大菊花!完了,我会不会被千刀万剐!
(众亲:你咋呼个啥?人家江家少爷很cj的好不好!)
“要!当然要!怎么可能不要!”一翻身赶紧爬起来去拿画。
保佑我吧!我是希瑞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不带介样滴!偶不及时更乃们就删偶收!偶要抗议!抗议!抽死帅帅的男配们!帅的都抽死!不帅的都留下!(我好狠毒啊!)
预告,三狗即将离场,照规矩三狗要留下番外一篇(众亲:谁定的破规矩? 后妈:我定的!怎么滴?怎么滴?你们来咬我啊!),明天揭晓马蚤包大夫怎么扑街了。
三狗番外,超长版全
作者有话要说:不下点猛料,你们一个个都霸王我!
那次爹和大哥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的伤痛,特别是上半身的关节。我和娘给他两按摩了一天一夜都不能减轻他们的痛苦,所以娘去找了个附近出名的大夫。
那大夫给爹和大哥扎了几针,他两顿时不痛了,我觉得好神奇,当下就对大夫说:“您收我做徒弟吧!”
这位大夫便成了我的师傅。
师傅叹着气对我说:“若是谁不仅能治好身病,也能治好心病,那便是医者之圣了罢!”
他指着缩在角落里的秋兰对我说:“看,她便有心病。”
那时的我还不懂什么叫心病,好奇地过去跟她说话,她却从来不开口,只低着头,用眼睛瞪着我。
那天,我看她抓了个破布娃娃,便想去替她补补,可她不论我说什么都死死抓紧破布娃娃不肯松手,我急了,使劲一拽,一个没抓稳,破布娃娃便飞向了旁边的河中。我一下子傻了,这可如何是好!
没想到秋兰“唰”地冲了过去,一下就扑到了河中。
原本河边还有几个人在洗衣洗菜,大家顿时都愣住了,周围鸦雀无声了好一会儿。
我猛地醒了过来:“秋兰落水啦!”
大家这才七手八脚上前救人,已是过了好一会儿了。
我围在秋兰家门口想看看她的情况,可是里面还有三层人,根本挤不进去,我便去找我师傅,回来的时候,秋兰正一脸微笑地瘫坐在门口,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你没死?”
“关你什么事?”
“啊,你跟我说话了!”
“你什么人啊?奇奇怪怪的。”
“你不认识我了?”
“你很有名吗?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她的眼睛不再阴暗,她会笑会闹,她会心无城府地叉着腰,站直了跟人撒泼,我那时觉得她的病好多了。
可是时间久了,我渐渐明白,她外表坚强,内心依旧很彷徨,她忘了过去的痛,可是伤口依旧还在。
但看着她我就觉得很舒服,很清澈。从那时起,我便不再把她当个病人,而是当个朋友。
自从她不再阴郁后,眉眼都舒展开了,似乎是变了个样子,脸蛋亮亮的像朵桃花,粉艳得可爱。
看到她皱眉我会很难过,看到她笑我就很开心。我难过的时候会想看到她,我开心的时候依旧想看到她。我一有空就会去找她玩,虽然她从来都没空跟我玩。
她很善良,不以貌取人,哦不,取狗。我家旺财长得很不招人待见,可她却觉得旺财很可爱。当时我想:这么善良的人,一定会有善报的。
她很厉害,过去的她像个躲在稻草堆里的野猫,现在的她倒像只张牙舞爪的老虎,看到虎头他爹欺负她娘,她会气势汹汹站出来疾言厉色,喝退坏人,当时我想:不被欺负也是种本事。
那天她说要跟我去外面镇上,我可高兴了,那样一来,之后的好几天,我每天都能看到她了。
可是那次,师傅又出事了!
总有大户人家千里迢迢请师傅去看病,而医治好的那些小姐们很多都会看上师傅,硬要留他下来,师傅却死心塌地看上了秋兰的娘。那次还算好的,没把师傅捆起来,没对师傅用药动刑,所以我们钻狗洞逃走了。
那次师傅对我说:“我很愧疚,你才这么点年纪就让你看了这么多人间的丑陋邪恶。”
我说:“师傅,我跟你逃了这么多次,早就看习惯了,你现在才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呀。”
师傅说:“也是,你长大得越早,吃的亏就越少。”
可我们终究还是晚出来了两天,我那时可着急了,秋兰一直在外面等我们,得饿肚子了吧!
我远远看到她就急急冲了过去,可是快冲到她跟前了却看到她两眼一翻,晕倒了!我想伸手去接她,自己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巧巧就被她砸到了……我的额角一下磕在了旁边的门槛上。
师傅一边给我涂药粉,一边叨叨:“你这孩子,整天帮着那没心没肺地丫头,什么时候见她为你想过?”
可是我不在乎,她好好的,我就开心。
师傅的药很有用,伤口马上就不淌血了,可师傅要我每两个时辰换次药,否则会有伤疤,可是我不答应。原本伤口在额角靠发迹的地方,一点碎发就能遮住,若是不停换药,肯定会被秋兰发现,那时她会很内疚的。
伤疤就伤疤吧,男孩子怕什么!
对了,我倒是很怕她发现这个疤。在她面前的时候一有微风我就赶紧低下头,生怕风吹起了碎发,露出了伤疤。时间久了,竟养成了习惯,不论在哪,一有风就低头,结果后来总被人说深沉,这些都是后话。
那时,师傅总想尽办法接近秋兰的娘。我问他为什么避别的女子如蛇蝎,却如此喜欢秋兰的娘,那时说:“你还小,不懂。”
我想,我自然是不懂,要不也不会开口问你。
那阵子,秋兰天天都在照看她的花,虽然我不知道那花为什么需要每天照看,但我有空还是会去陪陪她。秋兰并不搭理我,倒是忠贵会带着他家三条腿的黑子,来我们村玩。我一般都跟师傅在一起,很少在家住,也就也不常遇到忠贵。我们村都是大户人家,互相间的关系很疏离,也不像秋兰他们村,家家户户都常窜门,我怕忠贵在我们村寂寞没玩伴,就把旺财放在了家里,结果旺财搞大了黑子的肚子,这也是后话,不提不提……
后来,我又跟师傅去出诊了,又是个大户人家。
我问师傅,为什么常常遇险却还是会接大户人家的活,师傅说人为财死啊为财死。结果倒真应验了他的话,虽然没死,却也生不如死了。
我很理解师傅,若是我遭受了这个,还弄得人尽皆知,也肯定再不愿见熟人,远走他乡,或者干脆一了百了了。
我同样也很理解那些大小姐们,人们常说:英雄救美,以身相许,这也合情合理吧,只不过大小姐们比较厉害,有本事强行以身相许……
设身处地地想想,一个女子,饱受病痛摧残,一睁开眼睛,看到位英俊潇洒的男子救自己于水深火热,想不倾心都难。
所以我也理解了为什么干得出色的医生都是些白花花的老者,这样才能一心一意专攻医术,像师傅这样的人,搞不好还害人得了心病,要做他口中的医者之圣,一个字:难!(导演注解:注意,你们没看错,是口,不是口口!)
师傅本来就长得俊俏,遇到小姐们强行留人的状况都习以为常了,只不过这次遇到的小姐特别凶悍歹毒。
我一看到那位小姐的时候就觉得不舒服,她眼睛本来就细长上挑,偏偏还喜欢转眼珠,身边有人喊她,她都不转头,只把眼睛斜过去,给人感觉很阴险,当然,她也的确很阴险。
师傅说心有所属,誓不他娶,那小姐便问师傅看上了谁?哪里人士?怪吓人的,像是要去杀人灭口。
师傅不予理睬,她就把我和师傅都捆了起来,直接押到地牢!她家居然私设了地牢!
必然是家里有很硬的后台,要不谁敢做这等大逆之事?
地牢还真不小,里面都是一人一间,起码关了二十个人!我跟师傅也各关一间,我便是在师傅对面。
那位小姐跟在我们后面,等我们被锁牢在柱子上了,她就跟进了我的牢房。
她一只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面对师傅说:“这孩子一看就很乖,对吧?”
她的声音很轻,我却觉得毛骨悚然。
师傅“哼”了一声:“他不过是我的童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跟我说干什么。”
我一愣,随即想明白了,师傅这是在保护我呢。
可是我都能明白的,那小姐自然也明白。
她“哼哼”地笑着:“瞧你急得,我也没想把他怎么样。”
师傅扭过头去。
“要不这样,我让你挑吧,”她抓了抓我的头发,有点疼,“你是选徒弟还是选相好?”
师傅猛地转回头来,死死瞪着那小姐,我都从来没见过他这副表情。
那小姐根本不吃他这套:“怎么?你选不出来,我可就帮你选了啊?”
师傅急了:“等等!”
我的心揪揪得难过。
师傅埋头好一会儿:“我选徒弟。”
我的眼泪哗啦一下就涌了出来。(秋兰:我不cj,我不cj!众亲:导演呢?怎么有闲杂人等在片场?快来管管!)
那小姐假装吓了一跳,看着我说:“呀!你怎么哭了?哭什么啊?你师傅只是觉得我找不到他相好,不能拿人家怎么样罢了。”她斜眼看了下师傅,“对吧?”
我愤愤地瞪着她,也不管她能不能看到我的表情。
“你可想清楚哦!”她走出我的牢房,走向师傅,“说好了就不能改了哦!”
我看师傅皱得似乎再也分不开的眉头,忍不住出声:“师傅……”
“你给我闭嘴!”也不知他说的是我还是那小姐。
周围安静了好一会儿,我不敢出声,那小姐也像座雕像,纹丝不动。
“我选徒弟。”师傅沉沉开口,“我还是选徒弟!”
那小姐伸手摸了摸师傅的衣襟:“我再给你选择,你选我,他们都可以好好的,你说怎么样?”
师傅似乎没听见,还在重复着刚才的话:“我选徒弟,我还是选徒弟!”
那小姐替师傅理了理腰带:“你再想想,再想想。”
“我选徒弟,我还是选徒弟!”我好担心师傅已经聋了,他似乎再也听不见外面的东西。
那小姐推开一步,叹了口气:“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那你就去地狱吧!”
我急了:“你要做什么?”
她并不理我,对着师傅说:“看你细皮嫩肉的,我真不舍得,要不?我再给你点时间考虑考虑?”
师傅终于说了句别的了:“不用。”
但那小姐并不理师傅:“鞭!”
我一怔,她要动用私刑?
来的还不是单纯的鞭子,是荆棘鞭,旁边还放着盆白白的东西,我心里一惊:“你还要沾盐!”
她轻轻一笑:“怎么会?我怎么会沾盐?”她用手指沾了点粉末,舔了一口:“嗯!够甜,小虫子们一定会喜欢的!”
我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她尖声喊着,尤其刺耳:“慢点抽啊!太快了徐大夫没空考虑!”
师傅死死咬着呀,传来的只有一声声闷哼。我看着师傅雪白的胸膛上画上一条条血线,泪如雨下。
那小姐一伸手,执鞭人便停下了手:“如何?”
师傅抬起头,一脸汗水:“三狗,闭眼!”
我赶紧照做,却又关心师傅那边的形势,于是竖直了耳朵听。
那小姐叹了口气:“哎!我还是心疼你啊,要不再给你点时间考虑?”
师傅没有说话,传来的还是一声声闷哼。
师傅……
我闭着眼睛,却挡不住泪水,想拿手擦擦眼泪,却又被捆个严实。
“我问你最后一次,三个人,你选谁?”
师傅的声音已经沙哑了:“选我徒弟,还是选我徒弟。”
“你伤了我的心……”那小姐假装娇弱。
只听一阵脚步声,随后是悉悉索索的衣服声,我很想看看是怎么了,却又不敢睁开眼。
“啊!”突然传来师傅的一声大叫,我吓坏了!刚刚鞭笞的时候,他都没喊出过声,心里挣扎了三四回,终于狠下心睁开了眼。
我看到……师傅被剥得精光,一个大汉压坐在师傅背后,抖动着……
我傻了……
这情形就像书上的男女之事,不过现下的两个男人是什么状况?
师傅的脸被狠狠按在地上,叫声无比凄惨,我想制止他们,可我没法喊出声。
我愣愣地看着大汉完事,起身提提裤子离去,看着师傅想爬起来,可是双手被绑在身后,没法撑起身体,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就安静了……
我惊得张开了嘴,师傅不会是……不会是去了吧!
坐在一边看戏的小姐站了起来,蹲到师傅身边拍打着他的脸,发出“啪啪”的声音:“我可给过你机会了,你不珍惜,现在就算你求我,我都不要你了。”
她斜眼看了我一下,我吓得直想往后退。
“你这徒弟也不怎么乖巧嘛?让他别看,他却看得爽呢!”
师傅突然抬起了头看我,我看着他近乎血红的眼睛,读不出里面的情绪。
“哈哈哈哈!”突然,那小姐一阵大笑。
“要不?”她抓过师傅的下巴,“咱替你清清干净?”
我再也不敢出声,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喊着:你要干什么?你还要干什么?
几名仆从不用吩咐,主动搬来个箱子,一打开,明晃晃的各式大小刀具。
那小姐挑出一个小刀,在手里把玩了一下:“你运气还算不错,这套还挺干净的,之前只有三个人用过,你是第四个,多吉利的数字!”
她把刀放回了箱子,服从们就开始动作:他们把师傅拉了起来,绑回了柱子,雪白的身躯被箱里刀具反射的亮光切得一道一道。
“三狗!给老子闭眼!”师傅喊得声嘶力竭,我不得不从。
惨痛无比的叫声把我整个人都震麻了,我有点恍惚,不知该有什么反应,就算旁边有人在推扯我,我都不会动弹,直到我感觉到身体一歪,站不住倒下了,才本能地睁开了眼。
我已被丢到了这家人的朱漆大门外,环顾四周,我看到了不远处同样倒在地上,身上□却血肉模糊的师傅。
师傅闭着眼睛,呻吟着,不停呻吟着,仿佛没了声音就没了生命。
我脱下件上衣,想替师傅遮遮羞,却怎么也遮不住。
不是因为衣服太小遮不住,而是因为我不知该遮什么……
周围路过的人,有的在围观,有的逼如蛇蝎,那时候我在想,要是秋兰,一定站起来叉腰骂两句,然后把人拖去裁缝店吧!
我给自己打打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什么看?谁再看谁就得痔疮!”(秋兰:完了,你们别打我,我知道自己带坏了三狗子。)
旁边一个两手互插袖子的男人“哼”了一声:“三天两头都有的看,谁稀罕!”说完还是走了。
我把还没走的人每个都瞪了一遍,直到他们都散尽了,才在师傅身下垫些衣服,拖着他往客栈去。
师傅的病来势汹汹,伤口上沾了糖,都溃烂流脓了,下身的伤口好不容易才止住血,没穿衣服被丢在天寒地冻的街上,还染了风寒。
客栈不管多少钱都不肯让我们多住几天,我只好雇了驴车,一路颠簸,颠得师傅的伤口又开裂了。
我每天都在师傅家日夜照顾他,一刻都不可以离开。那时候我就想,若我连师傅都救不回来,我就是个废物了。
我最亲的人就是师傅了。爹和大哥在外做船匠,一两年才回一趟家,二哥不爱搭理我,娘也忙着织布,没空搭理我,若是师傅不收我,我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师傅之外,最亲的就是秋兰了。对了,秋兰……
那天我回家拿点换洗衣物,突然听到惊天动地的一声响,我实在忍不住好奇,跑出去看热闹,一出门就看到江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我硬是钻进人堆,看到了江家如围墙般坚厚,如今却破败的大门。木门上有着星星点点的火苗,像个讽刺般,嘲笑着江家大大的牌匾。
“两位小哥,你们这是要把我带去哪啊?”听这声音,我心里一惊,赶紧伸头去看,被门口的家丁拦住了。
“两位帅哥,你们这样对我,让我很没安全感撒。”我远远看到两人架着一个小身影,在往侧院去,那个小身影不是秋兰,还能是谁?
“你们老爷说要把我架出十里开外,难道不是正十里,是负十里?”她一脸谄笑,插科打诨着,一点都没有惧怕的表情。
“啊哈哈哈,你们老爷果然是万受无疆啊!”我太了解她了,一定是她做了错事,想转移话题逃避责罚呢,惹了江家的罗刹们可如何是好!
我赶紧跑去秋兰家通风报信,秋兰的娘拉住我的手臂,眼睛亮亮的想开口问我话,可我不能耽搁,已经出来这么久了,师傅一人在家我实在不放心。于是我甩开秋兰娘的手,飞奔回去了。
后来师傅渐渐转醒,伤口也有愈合的趋势,就是风寒有点让我头痛。
我得了些空,担心秋兰的情况,就去打听打听,居然得知我不在的时候,她家出了大事!
我不闻不问的,她一定要怪我了!可是这时候,我还不能离开师傅,我怕他一个人在家会做傻事!
我天天都缠着师傅,说这说那,让他没空去想痛苦的事,而他也有问必答。
我问他:“为什么要选择救我?”
他说 :“负了她,是我的错,可你是无辜的。”
我问他:“你怎么就这么喜欢秋兰她娘?”
我问过他一次,他没有给我答案,这次依旧没有:“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
后来我才理解,我问的这个问题实在为难人。真心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她的一切:优点、缺点,说不出个为什么。
我也曾问他:“为什么一定要走?秋兰她娘不一定就介意。”
可这话却让师傅的情绪激动起来:“可是我介意!”声音高了许多,风寒还没好,他忍不住咳了几声,“不仅我介意,别人也会介意,我会给她带来耻辱的,三狗,我做不到!”
我当时就在心里暗暗说着:如果是秋兰一定不介意,谁要是介意,她就会跟谁急。
想完我又一愣:我老想秋兰做什么?
我去过秋兰家几次,都不出所料地被她赶了出来,临近到要离开时,我还是硬着头皮又去了一趟,她居然不赶我走了!
那时我对自己说:快点走吧,三狗,在这待得越久就越不想走了。
秋兰就像我的亲人一般。离家之后,我也遇到了不少差不多年纪出外闯荡的人,他们总会想家,可我不会,我只会想秋兰……
师傅配出了一帖去疤痕的药,说要我去了额上的疤痕,但我不愿意!这疤就当是留着我对秋兰的想念罢……
作者有话要说:不下点猛料,你们一个个都霸王我!
菊花归来,黑子生崽
我累得只剩半条命,还被威胁去上学,郁闷地在心里骂脏话啊骂脏话,具体骂菊花帅哥什么,你们也能想到。
一到书房赶紧堆上笑容:“江先生,早啊!”
菊花帅哥定定地看着我:“都中午了。”
……
“听说你连饭都不要吃了?就是不肯过来?”
我赔笑:“嘿嘿,嘿嘿,怎么会,小的不敢。”
“怎么会不敢?你哪能有不敢的事?”
“有!当然有!”我坚定地点头。
菊花帅哥笑笑:“你的话总是这么说,事情却从不这么做,秋兰,你说说,这可是叫口是心非?”
“咳咳……江先生,你不需要用这个那啥的字眼吧!那啥不适合我豪气干云地形象。”擦汗。
帅哥又笑笑:“你等的人,算是等到了?”
“是是是,怎么敢等不到。”哎呀呀,让我说什么都行,把我的菊花图还给我就好了。
“最后把你喊来的居然是幅画?”他拿起手边的一叠纸,“这么多画,你要哪张呢?”
我眼前一亮,指向最上面的第一张。
菊花帅哥拿起画:“这个?你确定?”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点头点头。
菊花帅哥轻笑:“那你的胆子还真不大。”他把画放到桌角,“给。”
我滴溜溜跑过去,拿起来恨不得亲两下。
“剩下的,可都是我的了!”
关我p事:“那是那是!”
菊花帅哥把画放下,拿起筷子:“坐吧,等你等得饭菜都凉了,刚去热了一遍。”
等我?我扭头注视旁边埋头吃得一脸油的忠贵,等我?
“我没胃口!”我头一仰,装13。
忠贵终于把埋在饭菜里的小脸抬起来:“姐,今天的肉特别好吃!”
无奈啊无奈,我闻到这香味了,可是内脏似乎很脆弱,没有吃的力气。
“我是真的不想吃……”哎!我也有饭菜摆面前还吃不下的时候。
菊花帅哥看了我半天:“也罢,那坐下来喝点茶吧!”
就是不让我走……
“我想回去睡觉……”我哼哼。
菊花帅哥很不确定地看看桌上的饭菜,又看看外面的太阳:“卢秋兰,现在已是晌午了,你怎么能如此荒废时日?古语有云……”
妈妈咪呀,我赶紧打断他:“我不回去了,不回去了。”
菊花帅哥满意点头。
为毛我滴人生如此杯具?
我熬啊熬啊,奋力想保持两眼睁开。
“蘭字多写几遍,比较难写。秋兰?别睡,写你的名字呢。”
忠贵童言无忌:“姐,你怎么像孕妇一样嗜睡啊?”
孕妇?孕妇!!我跳起来大吼一声:“黑子!”
菊花帅哥很迷茫:“什么?”
我举手:“报告江先生,我家黑狗怀孕了,算算差不多这两天要生了,我回去照看它,再见!”说完转身就跑,刚跑出书房的门,一愣,又回头,抓起菊花图,赔个笑拔腿就跑。
我一路奔啊奔啊,忍不住咳了两下,感觉肺里快咳出血了,实在吃不消,只好走回家。
一进家门,娘果然不在屋里,黑子正趴在稻草堆里哼唧。
不会真的快生了吧?
我走过去一看,哇塞!稻草堆里已经有两个小黑狗崽了!
两个小家伙压在一起,眼睛都睁不开,“嘤咛嘤咛”地叫着。
真的好可爱!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恋童癖了!(众亲:你丫的心理变态! 秋兰:我变态,所以我快乐!)
我蹲下来,伸手想把它两抱开,压坏了可如何是好啊!
可是一身棉袄,活动不便,我脱了外套,撩起袖子就上前动手,手刚摸到一只,突然手背上一重,又掉出来第三只小狗崽!
开始了,加速了!(邪恶的字眼,好邪恶啊!)
我赶紧把小狗崽们挪开,给即将到来的新狗崽们挪出位置。
小狗崽皮毛都没长全,柔嫩嫩的,我捧着都怕伤到它们,但是速度不能慢,黑子老会生了!
我数着生了十八个小狗崽,黑子终于垂下了脑袋,终于生完了……
果然是个艰巨而漫长的过程……
我吐了口气,站起来甩甩酸疼的手臂,一眼望去,顿时愣住:这么多狗崽,我怎么养得起啊!
囧,我餐具了。
我在黑子的产房(就是厕所)踱啊踱啊,踱了十七八圈,一跺脚,抱起一只小狗崽,就往黑娘家去。
“黑娘,我家黑子刚刚生了,我瞧你你家没狗,要不要留一只养养,给你看看门?”我今天赔笑地脸部都僵硬了。
“哟,秋兰,你没见过人家生狗啊?小狗娃要找狗娘吃奶的,不能这么早抱出来!”
“没事没事,那您先预定着,等喂够奶了,再给您抱来,求您就收了吧!您是大好人!您是小仙女!”(众亲、导演、编剧、摄影、灯光、助理等等人都抢厕所呕吐去了。)
黑娘嘿嘿一笑:“秋兰你真会说好话,可是你瞧我家这么穷,也养不起狗啊!”
穷?有我家穷吗?
我就差给她跪下了:“求您就收了吧!要不这么多狗崽子,我怎么处理啊!”
黑娘又嘿嘿一笑:“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啊,秋兰你找别人吧。”
说完把门一关……
出师不利啊!第一只就没送掉,要不找有钱人家吧!
“小玉,你看这个小狗崽崽可不可爱?”我把狗崽子凑近小玉,小狗崽很识相地(虽然眼睛还没睁开)发出惹人怜爱的“嘤咛”声。
小玉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现在是挺可爱的,可是长大了会不会像你家黑子一样,腿轻轻一撞就断了啊?那就不可爱了。”
这是红果果的歧视!歧视残疾人啊!哦不,残疾狗。
“不会不会,它身子骨可硬朗了!”
小玉看了我一眼:“硬朗不是用来说老人的吗?”
吐血……你强!你厉害!
(众亲:你怪谁?明明是你自己总逃学。)
小玉又娇娇地开口:“秋兰,你身子骨越来越硬朗了,这么冷的天就穿这么点,可别得了风寒传染给忠贵。”
我怒地暴走了。
小小感冒,会死人的
“姐,我回来了,黑子有没有生啊!”忠贵放下小书包。
我瘫在椅子上哼哼:“别提了,生是生了,就是生得太多。”
忠贵一愣:“我都没看到它生崽!”
“有什么好看的!”
“我都没看过!”忠贵眼眶红红。
“没看过就没看过,嚷嚷什么呢!”我气不打一处来。
“姐你每天都能早早回来玩,就我一个人在江先生那念书!”嘿!忠贵还控诉起我来了。
“你跟姐姐我比?我四书五经都背过,你呢?”
“我管你什么四书五经,我会写自己名字,你会吗?”
我一傻,丫的,多大年纪就会学跟姐姐我顶嘴了?
“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呢!”
忠贵一抹眼泪:“姐你以大欺小!”
“……成语学得不错……”汗,被看穿了。
“姐,我也要每天早早回来!”
“别闹,去看看小狗崽去,老可爱了!”哄小孩子……
“你让我早回家,我就去看!”
“忠贵,你知道姐为什么一定要你上学吗?”
忠贵不理我:“我不管我不管!”
“知识就是力量,有了知识就是力气挣钱,就有力气吃肉,就有力气对付坏人。”
“我就不要,我就不要!”
我也干脆不理他,自顾自地说:“有了力气才能泡帅gg,哦不对,你应该是泡靓mm。”
“我不要,我不要!”
“不是吧!难道你也要泡帅gg?”
“我就是要早回家,我就是要早回家!”
我力不从心,只能语重心长:“忠贵,你也不想想,我每天累死累活的都是为了谁?是为了我自己吗?”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要一个人上课,不要!”眼泪快流下来了。
“人家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动不动哭闹,就不怕别人笑你吗?”我还真怕别人说我欺负弟弟。
“我就哭,就哭!”
我无力:“多大的人了,别无理取闹行吗?”
“你才无理取闹,你们一家都无理取闹!”忠贵抹了下眼泪。
(众亲:秋兰你就是个流感病毒!看看忠贵这是跟谁学的! 秋兰:关我什么事啊?)
我本就一肚子火气,为了不迁怒才死死压着,现在被他这么一搅合,走向了爆发的边缘。
我抓起手边的杯子,狠狠就往他脚边砸了过去:“你给我闭嘴!”
忠贵愣住了,五六秒后,他“哇”地一下哭起来。
我作的哪般孽!
我干脆一耍脾气,也放声大哭了起来,直接跟忠贵比嗓门。
忠贵被我这么一哭,顿时愣住了,都忘了自己要哭。
我哭得越发起劲,独角戏,没人跟我抢,唱得多痛快!
(众亲:你耍的是哪般无赖?)
突然,家里闯进了一个人,我哭声顿时小了,分了精力去看来人。
面前这个哭得死去活来的人不就是我娘吗?
娘抬头,看咱一屋子的人都在哭,直接抱了过来,把我们两都抱在怀里,继续哭泣。
忠贵彻底不哭了,被我两弄得一头雾水,而我呢,感受到娘怀里的温暖舒适,一个放松,腿就软了,眼皮重的睁不开,直接要睡到地上。
“秋兰,秋兰你怎么了?”娘的声音在我耳边绕着。
我哼不出声音:“困,别吵我,我想睡。”
娘似乎听不清:“你怎么了?怎么了。”
忠贵也良心发现:“姐!你怎么了姐!你是不是要死了!”……就是最后那句不怎么中听。
一只大手抚上我的额头,我冷得哼了一声。
娘尖叫起来:“不得了了!秋兰发烧了!”
估计是哭久的原因,娘的声音有点嘶哑:“不得了了,有没有其他大夫,快来看看,秋兰发烧了!”
我叹了口气,咋呼个什么?不就是发烧了吗?估计是着凉感冒了。
忠贵也喊了起来:“姐姐你别死!你别死!”
至于么至于么?不就是个小感冒吗?
“姐!你是不是真的得风寒了?姐你别死啊!”
我愤愤地想:你才死,你们一家都死。
一想不对,我也是他家的一员啊!
“嘘!”这是我能发出的最响的声音,忠贵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睡一觉吗?我真的很累!
可是忠贵压根没来听,继续摇晃着我,在我耳边哭闹着。
“姐,你别死,你不死我就乖乖上学!”
“姐!你不会真得了风寒吧!人家说爹就是得风寒死的!姐,你可别跟爹一样啊!”
!!!!!!!!
我突然想起来,在医药不怎么发达的古代,小感冒也是会死人的!
突然一只大手拉住我,我知道是娘回来了:“秋兰,徐大夫已经走了,你先忍忍,李二婶去镇里给你找大夫了。”
咦?娘怎么知道马蚤包大夫走了?难道刚才哭着就是去送别的?
我好累,不像再动脑筋了,让我睡一觉,睡一觉……
不睡还好,一睡还真醒不过来。
我又几次难受得醒过来,却睁不开眼,发不出声,隐隐约约只能听到点外面的动静。
“怎么搞得?怎么搞得?白天看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倒下了?”
啊啊啊啊!好嫩好受好有爱的声音啊!一定是个小白脸!好想看好像看!我是颜控!
“不知道啊,我一回来,她就往地上一摊,一摸额头就烫得不行了!”
一听就是个二十多岁的温柔美女,好像看好想看!
“江先生,我姐会不会死啊!”小朋友,你的声音好卡哇伊!
“别胡说!请大夫了吗?抓药了吗?”
“村里李二婶帮忙去镇里请了,现在人还没回来。”
“黄勘!去请二爷!”
“少爷!二爷怎么能随便请出来啊!”不该是个感叹句吗?为毛这人一点语调都没有?
“给我快马加鞭!今天不把人请来,我就要你陪葬!”哇塞!这么受的声音说这么攻的话,真不和谐啊!孩子!要改!
天雷地火,噼噼啪啪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不cj!
你们都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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