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直都很好奇这里的马长什么样子,可是无奈啊无奈,我睁不开眼睛……
其实我现在睡是睡够了,脑子也清醒些了,就是没力气。
生病的日子很痛苦也很无聊,每天就是忍着疼痛,然后数羊……
运气好碰到几个人在我旁边聊聊天,还能满足我偷听的欲望,最有意思的就是别人以为我听不见,但其实我能听见,真的很有快感啊!
比如娘在跟我说话:
“秋兰,你听不见,对吧?”
我能听见哦!但我就不说!
“听不见对吧?”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听不见我就说了哦?”
好的好的!
“哎!这话我也不敢跟别人说,只能找你,算是发泄发泄,你放心,我说出来就好了。”
恩恩,赶紧滴!
“其实那天三狗来了之后,我天天都去偷看徐大夫。”
!!!!!
“他过得不好,很不好!有时候听他跟三狗说话,我都想冲进去纠正他,可他之前就说了,不想见任何人!包括我……”
娘抽泣了两声:“秋兰,娘这么主动,你会不会看不起娘?”
不会不会,俺们最萌御姐。
“那天知道他们马上要走,我没忍住,还是去找他说话了……”
果然被我猜中!jq啊jq!
“他扭捏什么呢?别人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吧!当年我跟你爹私奔的时候还不是这么过来的吗?”
对哦!娘一向是bh型的。
“秋兰,你看我说得对不对,我说你变成现在这样又怎么样?偷偷告诉你,我也聋了只耳朵呢,就是这只,你摸!你看,咱两都不齐全,不就是天生一对嘛?”
那马蚤包医生什么反应,什么反应?
“你一定会问我他什么反应。”
……果然是我娘!
“他真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耳朵,然后说:你别怕,我替你配了药寄给你。”
“呜”的一声,娘就哭了起来。
“我抓着他的手,叫他不要走,可是他却不为所动,跟我说:秀秀,向前看,前面有你要的幸福。”
上!娘!别放过他!
“我说我不要,我就要你!可是他说,我也不要,我就要你幸福……”
煽情啊煽情……
“他不要我,那我也不要幸福了!秋兰,咱们一家三口自己过,再也不要找臭男人了!”
嗯嗯!最后一句我特爱听!恭喜你!你终于想通了!
我仰面朝天躺久了,一直想翻个身,可是无奈翻不动啊翻不动,那可叫一个难受。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又有人进来,搬桌动椅的,不停发出声响。
“二叔,她怎么样了?”受!萌受!
“还好我来得早,再拖几个时辰,就变肺痨了。”好低沉好有磁性的声音!跟萌受正好一对!啊啊啊!我好邪恶!
(众亲:你病成这样还不老实!算你亲妈心肠好,要我直接让你变肺痨! 秋兰:啊啊啊啊!最毒妇人心啊!)
“当时您还埋怨我扰您清梦,这下总不该怪我了吧。”
“六王爷那怪罪下来,你小子替我挡吗?”王爷?什么王爷?这两字让我联想到了一连串的数字:二、四、六、八、九、十三、十四……啊啊!我腐得不行了!
(众亲:我们很理解,来握个小手。 秋兰:我越来越爱你们了!在我生病的时候,只有你们能听到我说话!)
“那是一定。”
“你小子!一定什么!你挡得住吗?还不是我自己顶!”
“二叔,你最疼我了!”
我开始邪恶的遐想……外头正在发生了什么?
以下是秋兰的饭想:
萌受想强攻了,半夜三更,千里迢迢,把人叫来。 强攻还有着自己的使命,他要去破坏王爷的意志,让他沉迷男色,无心政事。可是自己的爱人又难以放下,听说萌受想他,他就铤而走险,迫不及待地溜出来相会,然后天雷勾地火啊!噼噼啪啪,ooxx! (秋兰:我会不会被和谐掉?)
yy地正爽,突然手上一阵疼痛,惹得我皱起了眉。
“二叔,她皱眉头了!”萌受!谢谢你提醒他!
“这针下去肯定疼,要是有感觉那就是恢复神智了。”
nnd,原来是个大夫!居然拿针扎我!
“二叔你轻点,她疼呢。”
“她疼,你在这急什么!”
急得好!多急急!要不这赤脚大夫还得扎我!
周围安静了好一会儿,我咬着牙,以为会再挨一针,可等了半天没等到。
怎么了怎么了?我竖起耳朵。
“哦!我明白了,还是喂药吧!”
哎!这才对嘛!
一阵“叮叮咚咚”声。
强攻开口了:“这里地方小,你就在这坐着吧,别四处撞。”
什么什么?我跟萌受独处一室?
萌受,你也来跟我说点小秘密吧!
萌受叹了声气:“但愿你醒来看到我的时候,不会露出嫌弃的表情,到底纸包不住火啊!”
恩恩?就这些?
别怪我八卦无聊啊,人在神志清醒却躺在床上的时候,很容易身不由己地yy,嗯嗯,对!身不由己。
像现在,我就身不由己地听着外面的喧闹声,不能去凑热闹。大过年的,就我一个躺在床上,杯具啊!
“娘,今天总能给姐姐喂点肉粥了吧?”感激涕零啊!忠贵!等我好了,我就再也不欺负你了!(众亲:这话也就只能骗骗小孩子。)
“不行,大夫说过了,最多只能吃点蛋。”娘啊!敢情你把蛋也当荤菜了啊!
“姐姐好可怜……”忠贵!我想抱着你哭一会儿!
“我给秋兰带了些药来。”萌受!你来了是不错,但是带的东西非常不得朕心!
“你坐你坐,怎么今天还出来啊。”娘这声音一听就很狗腿。
“那个……在家也就我跟爹两人,在这……热闹点。”
“对对对,吃了没?一起吃吧!”
我x!在饿着肚子的我面前吃一大桌年夜饭!
“秋兰吃了没?”受啊!你是好人!我祝你下辈子当攻!
“还没,给她另外炖了白粥,还没好呢。”娘!不带你这样虐待我的!
“还是先给秋兰吃了我们再吃吧,她是病人。”受!我祝你下辈子做帝王攻!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不cj!
你们都不是好人!
这一章的点击比上一章多好多!
咱不虐心,咱就虐身
春节的这几天,为了让自己不去闻肉肉的香味,(秋兰:啊啊啊啊!你们快把我逼成忠贵二号了!)我每天都很努力地睡觉,不听,不闻,不想。所以老天终于开眼啊!到了大年十五元宵节,我一醒来就觉得眼前一阵刺亮——啊!我能睁开眼睛了!
“妈呀!”我把眼睛埋进被窝。
房门猛地被人推开,娘眼睛睁得滚圆站在房门口:“秋兰!”
“有!”嗓子有点疼,但终于能说话了还是得开开口。
“秋兰!”娘泪奔过来扑住我,“你没死!你醒过来了!”
我肺里还是很不舒服,被她这么一压,就猛咳了起来:“娘……咳咳咳咳……你咳咳咳……别压我……”
杯具的是,娘的哭声太大,我的喊声太小,被严严实实地淹没了……
呜呼!吾命休矣!
在我休克的边缘,突然有人大吼一声:“你在干什么!放开她!”
……你们要知道,一旦yy的习惯养成了,是灰常灰常灰常难改掉滴:一位见义勇为的路人,看到一对女子抱在床上,上面那个把下面那个压得死死的,下面那个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这……这不是红果果的百合qj吗?
娘终于不压我了,直起身子回头看来人。
“她现在身体很弱,经不起你这么大的力气。”
我原本以为是个黑旋风,来的却是个柳湘莲……
“秋兰,你没事吧!”
我忙着咳嗽,焦距有点虚。
“没事……咳咳……多咳咳咳……多谢少侠咳咳咳……相救……”你要是不问我话就更好了,说出一整句还真不容易。
“咳嗽药呢?”
娘终于回神:“我去拿,我去拿。”
一只温柔的手轻轻为我顺着胸口,老大,你是在吃我豆腐吗?虽然我还没开始长豆腐。
娘拿来了一片黑乎乎的膏状物,直接塞我嘴里:“含着。”
我最近吃药吃得我都是去味觉了,大概知道是苦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个苦法,悲催啊!
可到底良药苦口,一会儿我就不咳了,嘴里含着药膏愤愤地想:本来是挂瓶盐水就好的事,倒霉穿到这里受这么多罪。
“现在好点了吧?”
我睁眼看声源,受!萌受!
“帅哥,我看你很面善,咱们是不是以前见过?”嘿嘿,嘿嘿,好狗血的搭讪。
萌受一脸愕然:“不会脑子烧坏了吧!”
那尼?我觉得它挺好的啊!
娘急了,蹦了过来:“秋兰你还认识我吗?”
我一傻:“你难道不是我娘?”
娘舒了口气:“那他呢?你不认识了?他是你江先生啊!”
姜先生?美女姜?这个姓很贴切!
娘看我没反应,急了:“这是你和忠贵的教书先生,江家的少爷啊!”
啥?菊花帅哥?留胡子了?声音还变粗犷了?
“不是吧!你换造型了?”
“嗯?”菊花帅哥很迷茫。
“我说,你留胡子的造型看上去完全没原来瘦(受),还有你这嗓子是怎么了?”
菊花帅哥摸摸自己的胡子:“最近睡眠不太好,总失眠,可能是累得。”
我还以为你是被哪个攻甩了,搞那么潦倒。
这时房里又冲进一个人,不是小忠贵是谁?小手脏脏的,手里抓着个枯稻草杆子编的……额……蝗虫?
“姐!你醒了!”小忠贵愣在门口。
我看看他的蝗虫,再看看他愣愣地脸,顿时反应过来:“大白天的,你居然又逃学!”
忠贵一听,急了:“我没有我没有,江先生都在这呢,没人给我上课!”
额……对哦。
“江先生,你们赶紧去上课吧!知识就是力量,时间就是生命啊!”
菊花帅哥伸手掀掀我的眼皮,还捏住我的下巴让我张嘴看我舌头:“是好一点了,你要好好休息,别让我……别让你家人担心。”
点头点头,快走快走。
菊花帅哥转身要离开,我居然听到了很不和谐的“夸啦夸啦”声:“啥玩意?”
菊花帅哥“嗯?”了一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轮椅!偶买糕!轮椅!
“你的下半身怎么了!”我惊啊!
(众亲:人家明明是腿怎么了,你怎么非要说下半身,你不cj!秋兰:我的话很cj的,是你们不cj想歪! 众亲:真的是这样吗?你敢对天发誓?秋兰:好吧,我不cj……)
菊花帅哥眼神暗了暗:“没什么,瘸了而已。”
注意注意,残疾人的内心是很敏感很脆弱的!俺们一定要小心经营。
“没事没事,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我一想,加了一句,“你懂吗?”
菊花帅哥还在品味,很不确定地问我:“你是在安慰我?”
“额……好像是这样。”擦汗。
“没关系,我现在很好,你快快好起来就行了。”菊花帅哥扭头转着轮椅走了。
(众亲:后妈呢?后妈给我出来! 我:别打脸! 众亲:你搞啥玩意?剧里没一个是齐全的,黑子三条腿,三狗他师傅是太监,秋兰她娘聋了只耳朵,江家少爷是瘸子,秋兰是脑残,你能不能整出个正常点的! 我:三狗齐全的…… 众亲:你现在跟我提已经杀青的?我:那我再给他点戏份还不行么?旁白:正在碾药的三狗打了个喷嚏。)
能动与不能动对我来说实在没多少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我可以自己翻个身了。
“秋兰,别乱动,被窝会进寒气的。”娘啊,不如还是让我不能动吧!能动了却不许动更痛苦啊!
我躺在床上还是数羊,看我睁开了眼睛,大家肯定不会再跟我说小秘密了,我的日子反而更无聊了。
黄昏时分,忠贵和菊花帅哥都回来了,菊花帅哥刮了胡子,又差不多回到原来那个粉受受的样子,就是脸色有点黄。
“我二叔没时间再来替你看病了,我让他写了点药方寄过来,你要按时服用。”菊花帅哥放下一大捆药包,我顿感无力。
菊花帅哥看我一脸衰样,过来用万能的手指(我不cj)替我理理乱发:“秋兰啊秋兰,快快好起来,要不你得到什么时候才会写自己的名字啊!”
囧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的恶趣味吧!不齐全就不齐全,咱不虐心,那虐虐身还不行么?也就把人搞残,没什么的嘛!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收到鸡蛋黄瓜若干,抱头逃走。)
黑子乱跑,菊花跌倒
我严重怀疑菊花帅哥拿来的药里掺了安眠药,我这两天睡得是上天入地、□啊!(众亲批注:好销魂的字眼)
不过睡得好,醒得也好,我两眼一睁,觉得活力十足,就想满屋子乱窜。
我蹑手蹑脚套好衣服就想出去侦查侦查,最先去的就是黑子的产房,我家的厕所,或者说万恶的育婴室,不知道里面可爱的小狗狗们都好不好。
我怀抱一颗好奇的心,轻轻推开了厕所的门,吱呀一声,黑子猛地抬起了耷拉着的脑袋,惊恐地看着我。
干啥干啥?我又不会丧心病狂到煮了你吃。(众亲:谁知道?那可不一定!)
我做贼一样摸到黑子身边,伸脖子一看,扑街!一窝狗崽怎么就剩一只了!
难道?难道!娘和忠贵年夜饭上吃的肉是狗崽肉!(后妈:啊啊啊啊!我好邪恶!)
我头顶上的雷还在一下一下不停地劈着,只听“吱呀”一声,云和雷顿时失踪了,我的背景换成了超粗大的黑线:要命!偷偷跑下床被抓个正着!
“秋兰?”
菊花帅哥?那我还有得救,赶紧拍马屁:“嘿嘿,江帅哥,你来了啊,怎么进这来了,这不干净,您别来。”
(后妈:啊啊!我又想歪了!)
“你能下床了?”菊花帅哥把我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头。
(后妈:不是我不cj,你们为毛要说这么暧昧的话!)
“能!绝对能!”我赔笑。
他往我面前看去:“你来看小狗?”
“对对对!”我正愁怎么转移话题呢。
“忠贵说你想把狗送人,我闲着就替你送了。”菊花帅哥把轮椅转到我身边,伸手去摸小狗崽。
“大神!我连一只都送不掉,你怎么能送掉这么多的!”心心眼。
“你们村的人好像都不要,我就送周围的村子去了。”
“咳咳……送得好!”我深切领悟到了什么叫“都”不要。
菊花帅哥,你立大功了!
“我看着这只非常可爱,样子也跟别人不一样,我就留它下来了。”菊花帅哥微笑地看着唯一的小狗崽子。
我自己一瞧:要命,别的狗都是毛根黄铯毛尖黑色,这只明显基因不佳,毛是全黑,一只耳朵是黄铯的,它会不会是个弱智?
但是菊花帅哥干得事,咱不能说不好啊:“好好好,这只一看就特聪明特可爱!”也上前摸摸。
菊花帅哥朝我微笑了一下:“其实最可爱的还是你家黑子,身体不好还能坚持生下这么多孩子。”
囧,难道狗狗还会自己去堕胎?
“可是它现在都恨我了。”
“为毛?”
“我抱走了那么多它的孩子,它会很伤心的,现在它看到我就一脸警觉,靠得近了,它会拔腿就跑。”
那你老要靠近它干啥?不是犯贱吗?
抓了抓脑袋,又抓了抓脑袋。
我悟到了!
因为菊花帅哥是瘸子,黑子也是瘸子!物以类聚!
啊!我这么想会不会太邪恶了?(众亲点头)
残疾人,咱要照顾照顾:“不怕,下次你要找它玩,我就帮你揪住它!”
说罢就伸手去抓。可我忘了自己还是病人啊,躺了这么久,肌肉有点废柴,硬是连黑子也没抱动,叫它一骨碌溜到墙角去了。
“别跑!”我飞身扑上前,吃了一口稻草,怀里还是空空的。
“呸呸。”我爬起来,“今天要抓不到你,我就不姓卢!”我搓搓手,转身追向黑子。
“秋兰小心!”菊花帅哥在后面追我……
黑子可真牛叉,蹿地跟条鱼似的,看着到手了,它一扭身子,又滑走了。
只听厕所里乒乒乓乓,别误会,是我在抓黑子呢。
“秋兰,别撞到头了!”菊花帅哥奶妈般在旁边急着。
我深怕黑子跑出厕所门外去就找不着了,赶紧关上厕所门。
黑子圆圆的眼睛紧紧等着我,我一动,它就跑。看它一心只盯着我,都没留意自己已经跑到了菊花帅哥的脚下,我得意起来,你瞧你腹背受敌了吧!
我搓搓手,再抖抖手,“哈!”地大叫一声就扑了过去。
结果……
扑到了菊花帅哥纤细的腿上,黑子还是跑了……
我一抬头就跟他急:“它都到你脚下了,你怎么不伸手拦一下呢!”
菊花帅哥愣愣地看着我,我急:“喂!听到没?”
他脸上升起了可疑的红云。
知道错了就好:“一起动手啊!我一个哪斗得过它!”(众亲:你连黑子都斗不过,你还能干啥?)
菊花帅哥赶紧撩起衣袖,露出雪白雪白的小手臂。
我擦了擦口水,站那盯着他的手臂看。
那雪白的手臂在眼光下晃动着,挥舞着,就像脱衣舞女郎,两个字:销魂!
只听“扑通”一声,挺响的,都把我从yy里惊醒了。
菊花帅哥扑在地上,他的金属轮椅压在了他纤细的腿上,而黑子被压在他身下。(后妈:为毛我今天这么yy,用的字眼都这么yd? 众亲:您老有哪天不yd的吗?)
他纠结的眉头,他紧咬的牙关,他强忍痛楚发出的闷吟声,都让我感受到:事情大条了!
我赶紧冲过去把他轮椅搬起来,乖乖,还真沉,一个抓不稳,轮椅又重新砸回了他腿上,又一声闷哼……
完了完了,我火上浇油了!
“娘!忠贵!快来帮忙!江先生摔倒了!”我急得扯着嗓门喊。
菊花帅哥咬牙切齿地硬是哼出两个字:“别喊。”
“不喊人来,我一个人搬不动这轮椅啊!”擦下汗,继续奋斗。
娘奔过来看到这情形吓了一跳:“我的妈呀!这怎么了得!”
轮椅扶正之后,菊花帅哥却没法起来,不知是不是动到骨头了,我们一碰他,他就闷哼一声。
娘一拍腿:“还是先喊你家人吧!”
菊花帅哥伸起手,却被娘无视了,娘很快就消失在我们视线里。
他拉拉我:“快!快叫住你娘!不能让……我爹知道!”他痛苦地一句话都讲不全。
“不让他知道不行啊!我们帮不了你,总不能让你疼死在这里!”
他很绝望地垂下了手,眼角溢出了半滴泪水,一直挂在那里,纠结着就不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姐们说话算话!2更!
害人不浅,囧个不停
我跌坐在地上,傻愣愣地看着菊花帅哥趴在地上忍痛,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还好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
我爬了起来,面朝来人。
江老爷亲自带了一帮人,怒气冲冲地来了,一看到我,他就指着我的鼻子:“又是你干的好事!你们一家都干不出什么好事!”
囧,这句话有语病吧!
“爹……”菊花帅哥痛苦地出声,“不关秋兰的……事。”
他爹继续指着我的鼻子:“之前是你爹,现在是你,你们家非得把君贤害死才肯罢休是吗!”
囧,关我爹什么事啊!
这时我娘冲了过来,听到江老爷的话,顿时僵在厕所门口。
江老爷指挥起佣人们:“都给我小心地抬少爷,谁抬得不好就拿命来赔!”
囧,这家人都爱拿性命来吓唬人呀。
这一大伙人终于从我家的厕所挤出去了,呼呼,我家厕所绝对是第一次同时招待这么多人。
我终于有空间拍拍pp上的灰:“娘,你怎么还愣着呢?”
娘一怔:“你不用问了 ,我说!”(奇*书*网整*理*提*供)
囧,啥玩意?
娘似乎看向了远方:“事情是这样的,当时……”
“等等!”我赶紧让她打住,这可是超长篇四十万字小说的开头模式,咱得找个地方坐下来,倒点茶慢慢听。
我拉着娘走到前厅,娘都一直愣愣地,像是打嗝打到一半,硬是憋住了,表情可痛苦了。
我赶紧倒杯茶给她顺顺气:“现在可以说了。”
“我说到哪了?”娘迷茫。
“你还什么都没说呢,随便起个头吧。”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们刚搬到这里,江家少爷跟你爹偶遇,他看你爹是个读书人,就结个了忘年交。”
我擦擦口水:原来爹是攻吗!
“江家的事情说来也挺惨的,江家老爷看上了个一农家女,可他爹非要他娶个千金小姐,这对苦命鸳鸯要死要活,闹得沸沸扬扬,方圆百里都知道他们家的事,可是江家老爷那时还是少爷,要有点事哪斗得过他爹,最后只能先娶了千金小姐,再纳农家女为妾,这江家少爷就是农家女生的孩子。”
完了,这叫什么?后妈?不对,大妈?
娘喝了口茶,充分证明了我到这里来听的必要性:“江家少爷也是个苦命孩子,他娘之前跟江家老爷一起要死要活的,把身体折腾坏了,最后生下江家少爷就血崩去了。”
“然后那千金大小姐就虐待他了?”狗血剧情,我忍不住插嘴。
“哪里啊!人家正房是个通情达理,温婉贤惠的好女人!据说江家老爷娶了她后就从没进过她的房,可是人家毫无怨言,还待江家少爷跟亲儿子一样。但江家老爷不乐意啊,偏说是正室克死了那农家女,等江家少爷生活能自理了,硬是把人扫地出门,连张休书都不给,够狠啊!改嫁都没门!”
我下巴落地:jp!绝对jp!jp正房+jp老爷!
“正房在附近村找了个破屋落脚,江家少爷就经常挂着来找你爹学习的名号去探望那正房,结果就出事了!”
囧,我不cj,我不cj!难道正房和少爷日久生jq,出事了?不对不对,少爷现在才多大啊,哪能懂jq!难道?是正房把少爷给ooxx了?
“正房找的屋子就在大片的坟地附近,病多啊!少爷三天两头过去,结果染了重病,就一病不起了。当时江家老爷以为是在咱家染的病,517z气得直接找人把你爹狠狠揍了一顿,这一揍就把你爹揍坏了,他身体变得特别差,三天两头小病不断,结果一次染了风寒,没多久就……就去了!”
娘抹了一下眼泪:“从此,附近就没了江家少爷的消息,我当时还以为江家少爷就这么病死了,心里还安慰点,说人家好歹也是没了命才来打人的,没想到,人家还好好活着,只断了腿。”
娘把一杯茶喝尽,动作跟喝酒似的。
“娘,”我抓住娘的手,“你恨江先生吗?”好歹人家是我们的教书先生。
娘用另一只手再抚上我的手,叹了口气:“恨,当然恨!可是现在不恨了。他给你和忠贵教书,还救了你一命。一命抵一命,我想……就算了吧!要是没他,你肯定已经跟你爹一起去了。”
忠贵这时跑了过来,拉拉我的衣角:“姐!我饿了……”
…………
“饿死你!”我不爽。
娘急了:“不许说那个字!”
囧,你们可不可以抓重点!
(众亲:后妈笔下,没一个正常的! 后妈对手指:难道你们不觉得很有爱吗?众亲摇头。)
“姐,我们去江先生家吧!”忠贵晃晃我的衣角。
“为毛?”
“江先生家有好吃的肉肉。”忠贵眨巴着大眼睛。
“江先生他爹都恨死我们了,你以后再也不吃不到肉肉了!”我瞪眼睛吓他。
结果他小嘴一扁,“哇”的一下就哭了起来……
囧,我也没怎么滴啊!
贾三叔路过我家门口,探进头来:“秋兰又欺负忠贵了啊!”
我真想去吐血!
忠贵就拉着我的衣角这么哭啊哭,当第二十个人探进头来的时候,我坐不住了。
“行了行了,你赢了,我去江先生家探探风声。”擦汗!
好吧,忠贵马上就擦擦眼泪不哭了:“姐你快点啊。”
囧。
说真的,我还真怕去江家,发展到现在这形势,到底是谁欠谁的已经说不清了,搞不好还是我家欠他家的。
一路上我都走走停停,心里的两个小人在打架:去还是不去?去还是不去?一段差不多二十分钟的路硬是走了快一小时。
晃到江家大牌匾下,我还想犹豫一会儿要不要敲门,侧门走出来一个小厮,一看到我就嚷嚷开了:“卢家女儿来了!卢家女儿来了!”人就蹿进院里去了。
囧,我都成名人了!
还在囧着呢,大门“呱啦啦”地就打开了,江家老爷背着手站在门里俯视我,老有气势了!
我差点“那尼!”一下,还好忍住了:“嘿嘿,老爷,小的来探望江先生。”
江家老爷继续俯视我。
“老爷?要不?我马上转身回去?”啥意见,给点暗示嘛!
江家老爷终于动了:“要进来可以,要想再出去,没可能!”说完还“哼”了一声,一转身就走了,两边小厮敞着门不动。
这是?叫我进去?
我很不确定地看看两边的小厮,他两很专业地面无表情,立正把门。
我探进一只脚,哎?没赶我走。于是一骨碌钻了进去,身后的门又“呱啦啦”地关上了。
一阵寒气扑来:刚刚说想出去没可能的,不会是指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收藏和留言让我没有更文的动力撒!大家都敲敲键盘撒!
今天我实在码不动2更了,当一晚黑子它女儿吧,也没啥不好的,嘿嘿。
他想我留,我却想走
我前后左右四处望望,没一个人鸟我的,拉倒,又不是不认识路,我自己走!
今天再走到菊花帅哥院子前的时候,就有了感慨:菊香,是那个农家女的名字吧!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啊!谁能想到江家老爷这么个恶人居然是个大大的情种。
我进去推开门,一副充满jq的画面展现在我眼前:菊花帅哥痛苦地皱着眉趴在床上,另一个大叔,也爬在床上,掀起菊花的衣摆,用手摸着他雪白纤细到不成比例双腿。
我擦擦口水,那大叔转过头来:“卢姑娘,你先坐,我们这马上就好。”
我赶紧摇手:“不急不急,你们不急,我走,嘿嘿,我走!”
我刚转身,就一愣,这大叔都知道我姓卢了?我还不至于这么路人皆知吧!
我回过头:“你……”哇塞!我觉得我快要看到菊花帅哥的pp了!拜托!不要把他裙子掀那么高好不好!
我赶紧捂眼睛,然后手指里透点缝来看,口水,口水……
(众亲:那不叫裙子……)
看了好一会儿,大叔终于把他裙子放下来,跳下床:“行了,别遮眼睛了,来吧。”
于是我蹭到菊花帅哥的床边:“那个……江先生,我来看看你……”
菊花帅哥转过脸,粉粉的脸蛋惨白惨白的,额角还挂着汗水:“恩,扶我起来。”
他把洁白细长的手伸给我,我赶紧抓住,啊!多美妙的触感啊,把他连拉带抱翻了个身,弄到床沿坐下。
菊花帅哥叹了口气,看着我说:“我这身子也够没用的,拖累人了。”
我赶紧摇手:“江先生啊!你可千万不能瞧不起它,要是连你都瞧不起它了,还指望谁瞧得起它!”
(众亲:好拗口……)
菊花帅哥愣了愣,转回头喃喃地说:“你说得对……”
“你的腿还好吧!”擦汗,弄残了不会要我拿命赔吧!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再差吗?”
这个……
“不要那么悲观嘛!”
菊花微笑:“谢谢你,秋兰。”说完,他扶了扶头。
“你是不是累了?”
真不巧,这时江家老爷赶过来了:“说是你这医过了?感觉好点没?”
菊花抬头:“好点了。”
江家老爷盯着他的脸蛋看了好几秒:“你挺累的,睡一会儿吧!来人,带卢姑娘去旁边院子休息!”
不是吧!真要关我?
我拉拉菊花帅哥的袖子:“江先生,我娘和弟弟还在家等我呢……”
菊花帅哥抬头:“爹?”
江老爷把菊花帅哥瞪了回去:“看我干什么?她没进来的时候我就跟她说清楚了,要进来可以,但是不给再出去,她自己选择进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菊花帅哥明显全身一怔,扭过头看着我,内眼神专注得就像是我看到了jp裸男一般。
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江先生……我……”我穿衣服了……
“你进来了。”他很专注地说。
“额……”这不废话吗。
“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那尼!这话充满了jq,会让人误会的好不好!
以下是某人的yy:
月黑风高夜,四下无人时,菊花帅哥动弹不得倒在地上:“你要干什么!”
我yin笑着,一步一步走过去:“小娘子,你放心,大爷我不会亏待你的!hia hia hia hia!”
等等!人物好像弄反了?
“不!”我还没从yy中醒来。
“你?不要留在这?”菊花帅哥一脸不信。
什么?当然!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娘和弟弟在等我……”
菊花帅哥舒了口气:“爹,那把秋兰的娘和弟弟也接来咱家住吧。”
那尼!还要他们也掉入这黑窝?
“不要!”我急。
菊花帅哥又是一愣:“秋兰……”过了几秒,他低下了头,“你是不要待在这里吧!”
额……看着他的表情,我怎么觉得好像是自己虐待了他?
“那个……我想回家。”
他抬起头:“把这里当做你的家不好吗?秋兰?”我傻了……于是他又说了一遍,“不好吗?”
我为毛要把这里当我家?
“那我有啥好处?”除了吃喝……
吃喝诚可贵,银子价更高,若为自由故……可不可以三者我皆要?
菊花帅哥很认真地回答我:“住在这里,你不用为生计发愁,不会有人欺负你,随时都有人照顾你,随时都能……看到我……”
他的声音越说越轻,我都快听不到了。
“什么?”
江老爷在一边忍不住出声了:“烦死了,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拉去住着!”
小厮走过来,似乎要对我动手,我急了:“江先生!救我!”
菊花坐着不动:“你别怕,先住两天看看,你会喜欢这里的。”
小厮已经伸出了手,把我拎了起来。
“呀灭!呀灭!呀灭爹!!!!!!!!!”
(众亲一头黑线……)
然后我被丢到了一间总统套房,哇塞!真tmd过瘾啊!
游泳池!小木桥!亭台!花园!石桌!超大会客厅!里屋!书房!并且所有设施配套齐全,绝对比菊花帅哥的那院星级高!
可是我一声不吭就失踪,娘会不会去警察局报案?
不对,这里没有警察局哦……
总之他们会着急就是了!
我偷偷摸摸溜到大门口,途中遇到两个丫鬟,看到一个工匠,撞倒一个小厮,还踩到了管家的脚……最后看看四下没人注意我,就伸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