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别人知道,你们要是传了出去,咱都得被老爷弄死。”
“啊!这么严重!”
“你们还听吗?”
“听!”
“我问了多少人,花了多少银子啊,才知道之前阵子贾员外家死人前,也有下人来找楚蛇头拿过一个瓶子。”
“贾员外家八姨太不是病死的吗?”
“什么病死啊!那根本就是宫里那些娘娘们找高人求来的慢性毒药,大夫们绝对诊不出!”
“啊!难道老爷给万姑娘下药!”
我手指关节握得“咔啦”一声。我心里一惊,赶紧放松手指,可别叫里头人发现了我。
“为什么就不是大夫人下的药?”
“她一副老好人样,看着也不会下药,不过也跟她脱不了干系。哎,你们知道大夫人十八岁生辰上的事吗?”
“不知道,什么事?”
“这都不知道啊!她生辰的时候,出来一亮相,就多少人夸,坐了一会儿又是弹琴又是跳舞的,各家老爷都开始替儿子提亲。老爷也提了,说是:这么个贤良淑德的女子,不做我们江家的主母,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啊!老爷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的!”
“对啊!所以老爷是因为要她当主母才想弄死万姑娘的?”
后面的话我都没再听,我去弄了一瓶鹤顶红,沾在了爹的每个茶杯上。
害她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晚膳过后,我跟她回菊香院,还没进房门就听外面一阵喧闹:“老爷中毒啦!老爷中毒啦!”
我嘴角残忍地扬了起来。
菊香转头看着我:“告诉我,不是你做的。”
我把她扶过来与我面对面站着:“菊香,他给你喂慢性毒药想要你死!我不能容忍别人害你。菊香,他死了你就安全了!”
我心中隐隐有种嗜血的兴奋,可眼前的菊香却眼睛一闭,晕倒了。
这下我自作孽,不可活了!我还特地打发走了方圆十里所有的大夫!生怕他们来救我爹……
我感觉她的衣衫下摆凉凉的,一低头,衣衫湿了一大块!
我一愣:“快来人啊!找稳婆!找稳婆!”
稳婆来了竟给了菊香三个耳光,我差点冲过去杀人,幸好秋兰及时醒来了。
“加把劲,把孩子生出来。”稳婆很专业,语调很能安抚人。
我和菊香都静了下来。
我被“请”去门外等,可是等不了多久,我还是踹门进去了。
菊香床上满满都是血,像是她所有的血都流干了一般。
我急了,稳婆也急了。
我冲过去拉住菊香的手,她一声惨叫,我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可是我却没法把眼睛从菊香身上挪开。
她喘息了好久,终于看着我开口了:“对不起,我无法忍受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这样一个人。”
“你……到这时候,还是嫌弃我?”
她闭上了眼睛,我急了:“不许睡!你要是睡了,我就把孩子都杀了!”
“你真的不是好人,宗琪。”
“我不是好人,我只对你一人好,还不行吗?”
菊香流泪了:“不要对我好,要对他好,行吗?答应我吗?”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稳婆怀里的婴儿。
那婴儿一身的血!一身都是菊香的血!
我喉头干涩,好不容易才发出声音:“不要离开我,菊香。”
她闭了闭眼:“答应我吧,宗琪,我累了,你让我安心地休息一下吧!”
我抬头看稳婆,她朝我摇了摇头。
我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好,我答应你,菊香,累了就安心睡吧,我答应你。”
其实我一直在后悔,后悔自己那是为什么要亲自去染坊看,或者干脆就不该对那庒生意心动,搞得最后菊香因我而死……
如果她没遇见我,或是我没遇见她,她一定活得好好的,跟她的青梅竹马幸福地过日子吧……
我大概有点懂她最后的意思,她是说,她不想她的儿子学我做个坏人。
于是我让君贤去读圣贤书,从不让他碰肮脏的事物。我变卖了所有生意,不好卖的干脆关了,然后把钱全换成了地。我的儿子以后只要收收地租,所以可以做个好人了吧……
菊香……你可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我告诉你们!
爱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给我看!
世界上绝对不止是真善美,我的文里也不是。文里什么人都会有,好的、坏的、不好不坏的、又好又坏的。而我相信,没有十足的好人,也没有完全的坏人。
ps,……我做了两天的黑子它女儿,好吧,我大喊两声:我是黑子它女儿!我是黑子它女儿!人家也不是故意不更的嘛……第一天没更那是因为键盘坏了……第二天没更那是因为我的懒病犯了……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大不了……今天我多更点呗……
我又想写菊花帅哥他娘的番外了……怎么办?怎么办?要不……我保证写得声泪俱下?这个番外,你们还满意不?
我说,我这h够和谐了吧!谁举报我谁就也是黑子它女儿!
菊香番外,超震惊版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真的有点惊讶。
别的男人若是见了那情景,不是拔腿就跑,就是盯着擦口水,而他却像看戏一般,就差没搬张凳子,坐下喝喝茶了。
我叫他滚蛋,他却把漂亮的剑眉一扬,从头到脚打量起我,那时候,我还真有点紧张。
当天,阿柏他爹就来跟我说:“菊香,有位贵人想请你到他家坐坐。其实你也知道我们这的状况,都指望他来救了。”
我当时觉得好耻辱!我是什么东西吗?给你们拿去抵债?
可是阿柏也来跟我说:“菊香,我们这状况是照顾不好你了,那户人家有钱有势,你会过得更好的。”
我真想拿块砖头拍死他!我可从小就把他当我亲哥哥!他就这么对我!
我算是赌气才跟人走的,走到终点却看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登徒子!是你!”
他眯眼坏笑,说不出的迷人:“很惊喜?很期待?”
我叉腰为自己壮胆:“我呸!”
我原本以为会是个真正的登徒子,把我捉回去就要蹂躏,所以身上备齐了各式小刀具,可是他似乎没那个意思。
他让我一人安安稳稳地住着,常来看我,陪我说话,给我带点心,讨我欢心,而且从来不碰我,偶尔几次拉我的手也只是叫我快点,或是怕我摔倒。
我遇到柳下惠了?
看到他时而轻快,时而忧郁的表情,我的心总会蹦得很欢。
好吧,我承认自己被他迷住了。
有时我会想,若是他真要对我做什么,我就半推半就,要么假装昏倒。相处了好一阵子,我就会想,这家伙不是不想碰我,只是每天累趴了,所以没力气对我动手动脚。
呀!我竟然盼着他对我动手动脚?
我一直觉得他跟我之间始终隔着不近不远的一段距离,我想了很久,难道是因为他不坦白?
所以,我去问了他的名字。我当然是没办法了才这么做,因为我发现全家都没有一人喊过他的名字,可我却很想亲近一点地唤他。
那天,我开口的时候,心里很忐忑,他会不会不想告诉我?又会不会名字后面有个不可以提起的过去?我看出他是情绪低落的,但他终究是告诉了我:他叫江宗琪……
宗琪,宗琪,就是这个名字,叫我日后一遍又一遍,念到肝肠寸断……
第二天,我出门回来就遇到了我最不想遇到的人:阿柏。
他们父子两像泼妇一般,坐在江家门口骂骂咧咧,看我来了,阿柏就上前说:“菊香,跟我走,江大少是个骗子!”
我从不过问宗琪生意上的事,也从不知道他是这么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我觉得过去他给我的背影似乎破了个洞,恰恰破在了心口上。
原来他是个大坏蛋!
阿柏要拉我走,我甩了他一个耳光:“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也不比他好多少!”
我承认我是迁怒了,我也承认我是护短了,可是怎么办,宗琪的确是个坏人……
我第一次找小厮丫头们打听江家的事,也第一次做了离家出走这么愚蠢的事情。
我知道宗琪他天生不该是个坏人,是江家把他逼坏了。我也知道江家也并不是天生就坏,而是有着痛苦的经历。
据说江家先人是前朝的皇子,并且是末太子最好的兄弟。他好心在路边捡回个乞讨挨揍的书生,好生招待,知心相交。看书生有才,他甚至把他引荐给了太子。此人屡出奇计,打败周围敌国若干,平步青云。多少年后,敌国兵临城下的时候才知道,这书生竟是伪装混来的敌国军师……他见到那书生最后一面时,书生对他说:“我早就听说你是个自以为乐善好施的老好人,可没想到好骗到如此地步!”于是江家先人痛心疾首,留下祖训:江家统统都得做坏人……
其实谁都没错,错的只是命,我无法改变命,那我能不能改变宗琪?我……怕他下地狱……
我离开江家,回到了自己的家,我想无声地抗议。
“菊香,跟我回去吧,我原本是想把地契还给他们的,可是那一阵子,我忙忘了,你信我!我这就去还给他们。”他想要我开心,却拉不下身段,僵着嗓子在旁边说着,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你事情就是这么做的,现在补救,你觉得有意义吗!”我就想要他一句承诺,承诺以后不再做这么狠的事,承诺我做个好人。
可是他却说……
“我知道,你一直就不想留在我身边,不管我怎么做,你就是想走是吧!
我当时气得想一头撞死算了。我这么折磨自己,为的都是谁?为的都是什么?我不想只有当下,我想生生世世能与他在一起,他怎么要如此冤枉我!他怎么就不懂我的心?
我给了他一个耳光,叫他滚,说完我就后悔了:他会不会真的就这么不要我了?
我常常回来看娘,常常会忍不住说宗琪对我的好,若是他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我不确定他对我的感情是什么,因为他从来都没说过爱我,或是喜欢我,我不知道自己对他有多重要,也不了解他多想留下我。
当他说出“没门”二字时,我竟是送了口气,可是脸皮依然拉不下来。
他拉我走,我便反抗着,捶他打他踢他要他,最后看着他的伤,心疼的又是自己……
娘半路追了上来,我怕了,怕娘说出我对他的喜欢,说出我不能忍受离开他。
娘说他是好人,他居然说:“我清楚地告诉你,我不是好人,也不会去做好人。”
我当时差点疯了!你就不能为我做个好人吗?就真的不能吗?我就真的不值得吗?不是只要我想要的,你都会默默给我吗!
他说不给我出门,我竟然是高兴的!他是要圈禁我吗?是不是宣布我是他的?
我选择了和他冷战,不理他,不看他,可是折磨的依旧是我自己:我想念他,我担心他!
最后,我这个没出息的家伙选择晚上去偷看他,可我真后悔啊!若是不去偷看,好歹也眼不见为净吧……
“大少爷,那女人说,若是以后发现孩子不像那呆子,你得替她处理干净。”
“现在处理得还不干净吗?要是还能出事,就把那女人给我处理干净了。”
“少爷……你……真的要为万姑娘杀人?”
“你怕了?哈!你瞧我爹杀了那么多人,活得多自在?”
“少爷……那染坊主家里有亲戚在京城……”
“那就从二弟那偷点厉害的家伙,把京城的也料理了。”
染坊主……孩子……杀人……
我觉得一片晕眩,人一下子就漂浮了起来。
那似乎梦到了天堂,里面有个温软如玉的宗琪,他的眉间不再有戾气,他的眼睛不再阴狠,他是那么柔和地看着我,叫着我的名字:“菊香?菊香……”
我迷惑了,想开口问他是不是宗琪,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无奈啊,我只能走进了,努力睁大眼睛看仔细,好像真的是宗琪,可是:“宗琪,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迷迷糊糊间,我似乎看到了他的惊喜,看到了他的炽热的爱,他吻住了我,(此处和谐了几个字)
我心里满是幸福:宗琪,你是要我的对吧!你是要我的!
(此处和谐了一句话……总之就是船了)
我仔细感受着他带给我的快乐,快乐到痛苦……我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宗琪!宗琪!”和我在一起,永远和我在一起……
渐渐,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听到的最后的声音就是宗琪咬着我的耳垂对我说的话:“菊香,你要我的命!我给你,我都给你!”
我想: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
渐渐地,梦要醒了,我睁开眼睛,依旧是那个江家,依旧是那个阴狠的宗琪。
床上的痕迹似乎告诉我之前的欢爱不是梦,我顿时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
直到……
“给我狠狠地揍!揍到她自己爬出去为之!”
我急了,我怎么能看着他的罪孽越来越重!
“哼哼,我从没说过自己是好人,你就喜欢你青梅竹马那样的老好人是吧,你也不看看他混到了什么地步,连你都卖。”
“你给我闭嘴!”
难道他觉得做个坏人才能活得好吗!我不知道他信不信报应,但是我信!我很信!
都说自尽的人会下地狱,宗琪,若是我的死能唤醒你,那也值了,若是唤不醒你,那我会在地域等你,我们在一起。
可是好像他不让我死?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
他气急败坏地把我抱上床,又开始与我欢爱,我一心求死,真的不想让自己心软,我紧闭着眼,不能再看到他。
可是他却告诉我:“菊香,不要离开我,菊香,我喜欢你,菊香……”
喜欢?我?他?
真的很讽刺,当我觉得什么都该抛下的时候,上天却塞给了一个我最抛不下的东西:他喜欢我……
我不能犹豫,我不能反悔,我像发了疯一般寻死,他却想尽办法不让,宗琪啊!你可知道,我这都是为了你!
那晚,宗琪又来了我的屋子。
他来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了,可是他竟又要把我抱到床上。
他说:“菊香,别这样,我就要下地狱了,你再好好看我一眼吧,以后都不会再看到了。”
我有点接受不了他的语气:“你……是什么意思?”
他流着泪对我说:“你能摆脱了我了,再也不用看到我了,恭喜你。”
他也要寻短见吗?为什么?
我想问他,劝他,他却根本不让我说话,怎么办?我不想他死……
我趁他睡着了就偷偷去找江家老爷。
“江老爷,求求您,救救宗琪吧!他一心寻短见!”
江老爷看了一会儿说:“要我救他可以,但我有条件。”
我当时一愣,你自己儿子要死,你还能不救?可我还是点了头:怎么能忘了,江老爷可是个草菅人命的坏人。
“我喜欢爽快的人,我的条件就是你永远不能嫁给他,并且要他娶罗氏女为妻。”
我一愣:我一个要死的人,还在乎这个吗?给他找个好女人也好,下人都说罗氏女是个好人,但愿能替他减轻罪孽吧!
可是为什么心那么痛?
我很疲倦地闭上了眼睛,可不可以假装不知道?
耳边响起了江老爷找人求救的声音,我是不是又晕了?
醒来之后,大家都在恭喜我,说我怀了宗琪的孩子!
我算是手足无措的,孩子?
大家都对我百依百顺起来,包括宗琪。那段日子真的很令人怀念啊!
曾经有小丫头为我抱不平,说我上了老爷的当,老爷早把大少爷准备的毒药都换成了补药,却还要来诓她。我还真是不在乎呢,注定不能生活在一起的人,又何必在意别人的阻挠呢?我都认命了。
也曾有小丫头说我坏话,什么生来就是扫把星,过来就是折磨大少爷的,我也不在乎,他好,我就满足了。
可是罪孽似乎总是要有报应的,报应我不得安宁,报应我千疮百孔,都报应到我身上吧,不要伤害宗琪。
宗琪最后下药毒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脑中嗡的一声,就一片空白了。
稳婆把我打醒,要我好好生孩子。天哪!孩子!你可会也下地狱!
疼痛让我越发无力,当我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一只手牵住了我:宗琪!宗琪!
我便是为你生,为你死的吧!
孩子终于生了下来,宗琪却一眼都不看他。
我看着孩子,也看到了抱着孩子的稳婆,用鄙夷的眼神看这宗琪。
哎!我们的事情,我们知道就可以了,外人又怎么会明白呢?
可是宗琪,你如何能让我放心。
“我不是好人,我只对你一人好,还不行吗?”
原来你是为我改了的,原来你的好要如此解读,我很欣慰,也很幸福。
“不要对我好,要对他好,行吗?答应我吗?”
孩子啊,你还是上天堂吧,不要像你爹娘这般神伤。
“好,我答应你,菊香,累了就安心睡吧,我答应你。”
虽然我的身体很痛,但我很想微笑,也不知自己最后笑出来没。
那时候,我第一次为自己的倔强后悔了,到死,我都没亲口对他说一句:“我爱你。”
宗琪啊,我会在奈何桥上等你,对你说出迟来的话,你可要认得我……
作者有话要说:绝对震惊的番外,有没有?有没有?
我觉得相爱却不相知的人挺杯具的,明明该快乐,却都在伤心。两个倔强的人,谁都学不会低头,那就很容易像两个鸡蛋,砸在了一起。
他两的故事我是真的超级想写才写的,到此结束,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待见他们一点?待见的请举手!看完番外再去看前面的内容,会不会觉得无比心酸,无比痛苦?
玫瑰归来,娘压候爹
“卢忠贵!”我虎啸村庄,震得桌子都抖了两下,“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小玉!”
忠贵没反应过来,看着我愣在那,嘴里的糕点还嚼到一半。
倒是小玉的娘被我从屋里震了出来:“哎呀秋兰你总算回来了!”
我继续怒目忠贵,忠贵被我吃人的眼神吓得下巴都微微颤抖起来,战战兢兢地叫了一声:“姐……”
小玉她娘赶紧扑过去安慰忠贵:“忠贵乖!忠贵不怕!不哭哦!千万不能哭!”
说他胖,他就喘,“哇唔”一声就哭了起来,那哭声是前所未有的嘹亮清脆而有穿透力啊!
小玉她娘拿手托住了额头,皱着眉不耐烦地对我说:“快把你家宝贝弟弟领回去,这嗓门越哭越大!糕点都堵不住他嘴了。”
囧,怪不得他能在这蹭吃蹭喝!这招够彪悍!
“行了行了,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怕别人把你卖了!”我拉着忠贵就要往家走,走了两步,发现拉不动,回头一看,小玉两只手还拉着忠贵呢!
jq!绝对有jq!
小玉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怯生生地说:“忠贵,你留下来陪陪我吧,我天天在家都没事干,爹娘还不让我出门,无聊死了。”
忠贵的哭声小了点,抽泣了两声巴巴地望着小玉:“我姐要拉我走。”
于是他们两同时看向我,仿佛我就是破坏人家夫妻关系的恶婆婆……
黑线,又见黑线!
我黑着脸,放开了抓着忠贵的手:“拉倒,有种你天天在小玉家吃。”
一转身,准备带上黑子它狗崽子回家,可是狗崽子人呢?哦不,狗呢?
我追出去左右张望,只见河边一黄一黄黑两样物体卧在一起,那色调的确有点咱家狗崽子的风格,走近一看:你丫个旺财!来看儿子了啊!
“你个旺财,有种生,没种养!老婆要我养,你儿子还要我养!当我冤大头啊!是个男人的就付点伙食费,要不!你就别想回家了!”
旁边张大嫂走过,用看侏罗纪恐龙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哟!秋兰你这是在跟狗说话啊?”
…………
“嘿嘿,我跟他交流探讨一下人生。”擦汗。
“我说,旺财本来就不回去,在你家住了快一个月了,你不知道?”
what!入赘的?
“哟,看你这表情是你娘没告诉你吧,秋兰我跟你说哦,钱财是身外之物,养条狗也要不了多少钱,千万别对你娘动粗啊!”
“我啥时候对我娘动粗了!!”我最讨厌别人诬陷我!!!
“哦好好好,没有没有,你别动手啊!”
真是哭笑不得:“我哪里常对人动手了?”
“哎?前一阵江家少爷一身皮外伤,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不都是你揍出来的吗?”
“啊?”何来的谣言?
“三狗子他娘天天都来附近各村哭诉苦命,顺便把他们村的事都跟我们说了啊,说都是你干的好事。对了,”张大婶向村口张望了一下,“她这点差不多快来,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关好门躲着,千万别出来啊!”
说罢把手里的衣服往水里随便糊弄了几下就一路小跑回家了。
倒霉的我还愣在那:三人成虎啊成虎!这流言传得也太不靠谱了点吧!
独自坐下黯然神伤,伸手想抚摸旺财和狗崽子获得安慰,撩了几下没撩到,一低头,狗不见了,回头找找,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呼哧呼哧”地奔回了我家。
哎~~黯然神伤时都无人安慰啊!
我捡起一颗小石子,郁闷地往水里一砸,“扑通”一声:“唉哟秋兰啊!”
我吓得当场跳了起来:我砸到河里的水妖了?
“秋兰啊!你都回来了啊!”后面有一拍我,吓得我浑身一个寒战。
“你都回来了,我家三狗子也不回来啊!”三狗她娘的大脸凑了过来。
呼呼,人吓人,吓死人。
我拍拍胸口继续坐下来神伤我的。
“三狗子有了师傅就不要娘啊!知道家里就剩我一个还要跟他那太监师傅走啊!”
听到“太监”二字,我嘴角抽了抽。虽然我对马蚤包大夫没多少好感,但看他被人这么侮辱,我还是有正义感的:“他叫徐大夫。”
三狗他娘哪会理我,自顾自地念叨着:“我好苦的命啊!嫁个船匠丈夫以为生活会宽裕点,结果他一年都不回趟家,我一人就在守活寡啊!”
我对你们的夫妻生活没兴趣……刚想挪开点找个机会偷溜,却不想一把被三狗他娘扑住,倒在我肩上流眼泪淌鼻涕。
“死老头子把大儿子带走了,我就剩下两儿子了,结果二儿子又不肯呆在家里了,现在倒好,连最听话的三狗子也跟人跑了!我怎么这么苦的命啊!”
肩上渐渐产生了凉凉的触感,我的嘴角又抽了抽。
“我孤苦一人在家,对着个墙壁从早看到晚,那叫一个寂寞啊!活到这地步,还有什么意思啊!我死了算了。”
我感觉到了肩上微粘的触感,嘴角又抽了抽:“河就在你面前,不送走好。”
我忍无可忍狠狠推开了三狗子他娘,看着肩上一大坨啫喱状的物体,无力地吁了口气:浮云!一切都是浮云~~
我最愤怒我怕谁?
雄赳赳气昂昂往家走,半路突然被人一拉,我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丫的,谁拉我!”我刚吼完就看到几双满是崇拜的大眼睛。
“秋兰,你当我们大哥吧!我们好崇拜你!”
定睛一看,是村里的几个小毛头,确切的说,其中有两个还比我大些。
“you see? 我是个女的!要当也是当大姐好不好!”
(众亲:你是女的?)
几个孩子傻愣愣地重复着我的话:“大姐?”
我嘴角又抽了抽:“那还是喊大哥吧。”
孩子们终于喜笑颜开:“大哥!以后我们跟你混了!”
我挥掉额头上的黑线,转身回家。
最近我还在犯太岁?
刚准备要推开家门,就看到村口浩浩荡荡来了一帮人,最前头一个不是留声机小哥吗?于是我赶紧狗腿地迎了上去:“修景小哥,你终于愿意收我当徒弟了啊!那也不用带这么多大礼来啊,太客气了!”话是这么说,眼睛却瞟向了后头一个个大麻袋。
“是老爷叫我们来的。”没有语调。
老爷?
“老爷是这么说的,”变身!“原本想留你在江府好生照顾着,可你们都不愿意,我也就不凑热闹了。当初来拔你家金子花也是受了损友的唆使,既然你回去了,东西自然归还,好让你不至于生活艰辛。”
我又忍不住抽抽嘴角,只能伸手把脸捏回原样,老是这么抽啊抽的会不会面瘫?
(后妈:好吧,我走亲妈路线,饶你一回。)
“这真是你们老爷说的?”真叫人接受不了,怎么突然就改邪归正了?
留声机又变回平调:“绝对是老爷的原话。”
太诡异了!
我蹲在田边看他们种了好一会儿花,还是没能接受现实。娘不知什么时候也张着嘴站到了我身边,等花种到一半,她突然冲过去,一株一株凑过去翻看。
她是要找当初马蚤包大夫送她的那朵花吧。
可是过去的总是会过去,这么几个月来,玫瑰苗都长大了许多,不复当初的姿态了,娘她就算再刻骨铭心也找不回过去的东西了。
又过了一会儿,虎头他爹又张着嘴站到了我旁边:“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娘顿时看向他:“江大少怎么把花还回来了?”
江大少?谁?听着像个民国时期的军阀。
留声机小哥开口:“候老爷,老爷亲口吩咐还回来的,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跟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等等,不好意思?
我顿时跳了起来,指着虎头他爹的鼻子:“你就是那个教唆江老爷拔走我家花花的混蛋!”
怪不得!我说什么人要害我家!除了你还能有谁!
越想越气愤,刚准备奔过去揍他一顿时,突然看一个不明物体从我身边“呼”地飞向了虎头他爹。只听“噗通”一声,只见娘把虎头他爹压倒在了地上。
不要误会,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压倒,而是把虎头他爹压在地上拳打脚踢。
哇塞!原来温柔的娘不爆发起来不知道,一爆发那可是不得了。
虎头他爹被揍的哭爹喊娘的,很快引来了大批人群围观。可是真是怪了,这么多人,连呼吸声都听不清,静得只有风声和叫声,那叫一个此起彼伏,惨无人道。
也不知是谁突然大喊一声:“要出人命啦!”
大家这才动了起来,七手八脚把压在虎头他爹身上的俺娘拉走。
我很迷茫地看着地上的血迹,再看见面前傻着看拳击而忘了种花的江家小厮们:“你们别停啊!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声明:本文为超级狗血雷文,原本想改为爆笑文的,想想还是不乱动了,所以大家请准备避雷针。另外本文十分慢热,当然,已经十万字了,就要进入主题了(……),所以耐性不好的亲们可以等到第二卷出来再赏脸浏览,当然,第二卷马上就要出来了。(咳咳……咳咳……)
代表月亮,勾引你们
“所以咧?”我歪着脑袋趴桌子上按惯例找菊花的茬。
“所以,民凭君富,母凭子贵。”菊花帅哥按惯例对答如流。
“所以咧?”我打了个哈欠。
“所以生米煮成熟饭也是情理之中的。”菊花帅哥眼睛亮亮的。
“所以咧?”快睡着了……
“好吧,所以吃饭了。”
我顿时清醒了,菊花帅哥!你太了解我了!
“姐,你就不能有出息点?”
哈!忠贵,才上了两年学你就这么长出息了?
不行,不能丢了做姐姐的身段:“哼,也不知道是谁以前每天要喊几十遍‘肉肉’、‘肉肉’!”
忠贵捂脸:“往事不堪回首,过去的就别提了。”
菊花帅哥笑了:“秋兰在装嫩,忠贵却在装成熟。”
顿时,我跟忠贵有了默契:
“我哪装嫩了?”
“我哪装成熟了?”
菊花帅哥赶紧投降:“好好好,我说错了,先吃饭总行吧。”
“表哥!”一声娇唤,我顿时全身一酥。
来者何人?喊表哥?莫不是王语嫣?李诗音?
只见菊花帅哥刚拿起筷子的手一顿,又把筷子放了回去。
“表哥!我到了!”哇塞!就算不是王语嫣、李诗音,怎么也算得上个阿朱阿碧吧!
美少女扑了过去,拉住菊花帅哥的手臂摇晃着。
……怪不得菊花帅哥把筷子放下了。
“你这么快就到了?原本不是说下午的吗?”有如此美人投怀送抱,也不见菊花帅哥有欣喜之态,反而怏怏的,像踩了shi一般。
“人家急着来看你嘛!”哎哟喂类,这声音挠得我骨头都酥了。
“你急着来看我做什么?”
唉哟我的娘哎!人家小妞意图那么明显,这菊花怎么就这么迟钝呢?难道?难道?难道是夫妻情趣,非要对方说出口才有意思?
那好吧,咱无视,咱当小透明,低头吃饭。
“还不是江伯父要我来的嘛!”我快咬不动豆腐了……
“我爹!我爹他要你来干什么!”菊花生气了?生气做什么?
“你去问他啊,问我做什么?”
“爹!”菊花这是干什么?激动个什么?“爹!”
菊花转着轮椅就往外跑。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跟忠贵都站起来往外看。
回过头来,美少女跟我们无辜地摊摊手,然后好奇地打量我:“小丫头,你叫什么?”
我囧:“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啊?”
“哟,挺辣的么?”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好听就是有优势啊。
她笑完朝我拜了拜:“小女子江白荷,请教妹妹闺名。”
恩恩,很有礼貌,深得朕心:“我叫卢秋兰。”
“那我两还都是花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姐妹花?
美少女伸手翻翻旁边小几上我们的大作:“你们在这干什么呀?那么多纸张。”
“江先生教我们课业呢,有什么要问的等我们吃完行吗?我姐还饿着肚子呢。”一直被无视的小透明忠贵冒头了,一番话说得我心情越发舒畅。
小忠贵自顾自坐下吃饭了,我对美少女歉意一笑,也坐下吃了起来。让美少女看着我两吃,也怪不好意思的:“那啥,你吃了吗?”
令人发酥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叫我白荷。”
“额……你吃了吗?”啊!多具有中国特色的问候方式啊!
“没呢,你想跟我一起吃?”
“……我是想说,江君贤的饭菜还没动过,你要是饿了就吃他的吧,他肯定不会介意的。”
美少女很夸张地惊讶捂嘴:“呀!怎么可能不介意!表哥他最恨别人碰他的东西了!”
是吗?有吗?那当年他泼我一身冷水还让我穿他的衣服岂不是极其仁慈了?
“怎么?他让你碰过他的东西?”
我歪脑袋想想:“也不算有吧。”后来他也没要我还那衣服,肯定是嫌弃被我穿过了,于是我就把它剪了当抹布,那叫一个高档,那叫一个好使!
(众亲:令人发指啊!那可是绸缎的!)
“你跟表哥关系还不一般哦。”
“那是,都认识两年了。”今天的拍黄瓜做得很好啊。
“那要是咱也认识两年了,岂不是也很熟了?”
“嗯嗯。”可是菊花脑蛋汤太淡了。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