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就是:“那秋兰呢?”
大伯一愣:“你难道能容得下她吗?”
我当时也一愣:为什么容不下?
大伯看我没说话,继续说了起来:“你这么骄傲的人,哪怕不喜欢也不会跟人分吧!再说,就算你愿意卢秋兰也不会过来,她比你还倔强,我看出来了。”
其实从我看到娘白骨的那一刻就知道,我这一生都不会幸福了,可看到秋兰,我还是会忍不住挣扎一下,我愿意跟她分,我愿意的,只要她不离开我身边……哪怕就让我看看……也好啊!
我那晚做了个梦,梦到我嫁给了江君贤,秋兰嫁给了别人,一天路上碰到一身金衫的她牵着一个小男孩,我上前喊她的名字,她迷茫地回过头问我:“你是谁?”
我醒来的时候泪流满面,她会忘了我吧,我只是她生命里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
我一直靠坐在床上直到天亮,最后我就想了个馊主意:就去给她多作几身衣服吧!照着梦里的那个样子做!即使恶梦成真,她身上还有我的痕迹吧!
于是我真的带她去了布店,甚至想带她去逛妓院,哪怕一起出去万一次也好啊!可她拒绝了,我回去的一路都在想,这就叫缘薄吧!
可是一回来,他就被江君贤拉住了,我心里隐隐害怕,于是躲在一边偷看。也幸好偷看了,江君贤终于开口要秋兰嫁给他!一定是大伯也跟他说了吧……
可是秋兰尴尬之下,居然跑了?她这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那天一晚都睡不着,傻傻站在门口等秋兰过来,等得急了就往前迈一小步,急了就再迈一步,天渐渐亮了我才反应过来,秋兰得上学的时候才回来呢,我半夜三更地等什么呢?
但我也不愿意回去,依旧在路上等着,直到看到她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都快走到她家了。
我把她迎进江家们就觉得该赶紧做点什么,努力想了半天才想起我该给她取新衣服去了,于是慌慌张张赶紧拉了车夫出门。
一堆闪亮的衣服已经做好了,我摸着衣服,心里万分不舍,秋兰不会答应的吧!若是答应了,跟江君贤的关系也不会是现在这番光景了。
“掌柜,能找个熟手给我赶紧加工一下吗?”我揪着眉心。
掌柜估计是以为我不满意,紧张地要命给我找来了最好的裁缝,结果我却对裁缝说:“你给我每件衣服的心口都绣个小小的荷花,越小越好,最好看都看不到。”
这就是我的冲动吧,爱起来了就是会做些没意义的事情……
回去的时候差点赶不及,一堆人围在大伯房门口。
“正好,白荷你也在,咱去挑个黄道吉日把你和君贤的婚事给办了吧!”我一来,大伯就这么说,这是摊牌了吧!
秋兰突然大喊一声:““不行!”
我心里一动,她难道是对我有意,也不舍得我?
“近亲怎么能结婚!这是违法的!而且很容易有遗传病!”
我不明白她的理由,但我知道,这话一定无关爱情。
我茶饭不思了一整天,脑子里乱哄哄的:我就要这么失去她了?
不行!不能这样!
我傻乎乎地跑到了她家,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
“秋兰……你……”
“我?”
“你真的不喜欢江君贤吧!”
她的表情就是个“囧”样。
“你不要一副那个表情嘛!你告诉我好吗?你真的不喜欢他,不想嫁他吧!”
“你这是干什么啊!”她真的生气了,“都要成亲的人了,还跑来畏畏缩缩问我想不想嫁你未来丈夫,这是什么事吗!白荷,你有点尊严好不好!”
其实我懂她的心情:“你是在关心我?”
“难道我还应该关心你丈夫?”
那又如何,我并不爱江君贤:“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想嫁他,我真的没有意见……”
她哇哇大叫起来:“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
答应我吧!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要我怎么样都行:“我可以让你做大的,我做小!”
“你滚!”她要我滚?
“秋兰……”
“走走走,清醒点了再来找我!”她伸手把我赶出去?
“秋兰!”
“姑奶奶!你别哭行不?我是真的不会跟别人分丈夫的!”
她这是怪我吗:“秋兰,你别怪我!我也不想的!是我爹……”
“行了行了,我不管是谁,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了,你别搞得跟我欺负了你似的,我老无辜了!你先回去吧,今天我累了,不接客。”她的表情的确很疲倦,我不想走,我知道走了就回不来了,可又不忍心看她疲倦……
我最后狠狠心还是走了:这就是我的命吧!认了吧!
回去的时候,我路过了江君贤的院子,原本想进去拿他出出气,却发现他没关房门在看一幅画卷,我悄悄凑了过去……
画上坐着的人很像江君贤,而站着跳舞的人缺看不清脸,笔法不像是一个人画的,旁边还提了一片小字。
我一看就明白了,他这种眼神看着的画一定是与秋兰有关吧!
于是我把画偷了出来……然后送去了秋兰家。
秋兰似乎又闯祸了,被她娘和弟弟关在了房里,我想进去忠贵还不让。
我打听了一圈,安顿好了被秋兰打伤的人,他这才放我进屋。
“卢秋兰。”
“我靠!白荷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把这个还给你,这是你给君贤画的吧!”我把画丢到她身边,赶紧转身抹下眼泪对自己做:江白荷!装就要装得像!
“这个?有点眼熟哦……哪里见过……”
我回过身来,一个冷笑:“别装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你给江君贤画的画像!难怪他会对你抱有幻想,你不喜欢人家还要给人家画像,什么玩意!”
秋兰的脸又是一个“囧”样,喃喃地说:“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红菊花图的失败版本吗?可是另外那一坨红的和一堆歪歪扭扭的小字可不关我的事。”
“行了,是你的就给我收好,再也别出现在我们江家面前,也别来打听我们江家的事,你给我记好了!”
我算是转身逃走了,一边跑一边擦眼泪。
秋兰啊,没了你,我跟江君贤都不会幸福,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的痛苦与你无关,你是无辜的,你可以继续幸福……
你要幸福啊!
作者有话要说:额……好狗血……
要知道我这么个懒人,起名字也很懒的,看我的笔名就知道了,白荷么就是百合呗。
下面进入另一位男配的戏份,大家可以期待男主,不要老萌我的配角撒!话说当年三狗的亲友团呢?快出来顶起!
银子给你,钱袋拿来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哗”地跳了起来指着来人就大骂:“你们俩反了是不是!关我这么久还不打算把我放出去,不知道咱家是谁做主了是不是!”
原以为只有一个人来给我送饭,没想到是两个人空手站在门口。
我一愣:“饭呢?”
忠贵瞟了我一眼:“没钱吃饭了,还不赶紧想办法去。”说完就转身飘走了。
我一愣,问娘:“前一阵卖的钱呢?”
娘叹了口气:“还不是全赔给被你揍晕的人治病去了。”
我抚额:“那怎么办?难道要宰猪去卖了?”
“不知道啊,你去看看田西面的花能拿去卖了不,这猪就这么几头,还没生崽,宰了就没了。”
真愁人,我一出房门就听到外头有陌生人的声音。
走过去一看,哇靠!我真有眼福啊!又来个帅哥,可这帅哥怎么有点眼熟呢?
再定睛一眼,帅哥头上还裹着纱布呢。
“你是……”挑龙灯的小哥?
帅哥看都没看我一眼,继续对忠贵说:“我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多的钱也别叫我留着,看到就有火气。”
我x,难道这挑龙灯的小哥就是被我揍的那位?
忠贵伸手推推钱袋:“这怎么行,你看你头上还裹着纱布呢,这钱你就留着补补身子。”
“我说……”这两人真是自说自话,很无视我啊!这怎么行?于是我提足中气:“这家谁做主!”
这屋顶都抖了三抖啊,忠贵终于回头看我,帅哥看到忠贵动了,才也抬头看向我。
“好了就该把钱还来,这才叫做人之道,算你是个厚道人,我不跟你计较。”我伸手抢过钱袋,哎哟喂,还真沉!
我做到桌边倒出银子开始数,挥挥手对帅哥说:“你可以走了。”
娘追了出来:“秋兰,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厌烦地看了娘一眼:“都该干啥干啥去!”
数着数着觉得不对劲:“那个谁你等等!”
扭头看帅哥,哟!他根本不鸟我,自顾自往门外走。
“我说你呢!内蓝衣的男的!”
还是不理我,继续走……
怒了,我追过去拉住他的肩,他这才回过头来:“干什么?”
郁闷:“我知道你爱装酷,但是能不能麻烦你,人家有正事喊你的时候别在装酷了,你这样我很困扰啊!”
帅哥很迷茫:“什么?”
抚额……感情不是帅哥,是傻哥?
“我说,我知道你厚道,但也不用自己贴钱给我啊,我家没这么多钱。”
帅哥毛来一句:“我只管把我用不了的钱还来。”
“真的?那这钱不可能是我家给的啊!谁给你的你还给谁去。”该不会是别人给他的,他弄错了?可是还有谁会好心替我给钱啊!难道?三狗子又回来了?
“我只管还我的,至于你们要还给谁,关我p事!”
娘赶紧扑了过来,一副息事宁人的嘴脸:“是是是,谢谢您啊,我们收下了,再见!”
看着娘把帅哥推了出去,我幽幽道:“娘!你果真得我真传。”
娘把摊在桌上的一堆银子放回钱袋:“行了行了,不用卖钱了,玩你的去吧。”
我怎么觉得有黑幕?
摸摸鼻子,学帅哥说了一句:“关我p事!”
哇!这话果然有气势,一说出口觉得自己顿时酷了几分。
老实端了盆衣服去洗,走到半路就有一大妈从我身边“唰”地超车:“不得了啦!江少爷他堂妹又给他纳了门妾!第三门了!”
嗓门够大的,我放下盆,揉揉耳朵,再端起盆,顿时愣住:她说啥?
“他堂妹是谁?”有人问。
“就是江白荷啊!”
“不是他表妹吗?”
“呸!表什么啊!是堂妹!”
“什么?堂妹怎么能成亲?”
“你问我?你去问江家去啊!”
“怪不得要给他纳这么多妾。”
“纳妾哪是因为是堂妹啊!”
“那是因为啥?”
“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别传出去,这是秘密!很少有人知道的!”
“是是是,你快说。”
“江白荷不喜欢男人!而江少爷……”
“不喜欢女人?”
“呸呸,你才不喜欢女人!江少爷不喜欢江白荷。”
“所以他们爹才敢把他们凑一对啊!”
“不凑一对哪行啊!”
说八卦也别声音那么小吗!我站远了听不见。
蹑手蹑脚走过去,突然听到一句:“江少爷只喜欢秋兰,秋兰又不愿意嫁给江少爷!”
我顿时愣在原地:为毛!这是为毛!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欢我,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太像老公外遇了吧!
“啊!秋兰来啦!”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我被他们吓的手一抖,盆都掉地上了。
河边的人一哄而散,还有人逃走的时候踩了我掉在地上的衣服……
“哎!”我叹了口气,蹲下来慢慢捡衣服,捡着捡着,眼前出现了一双大脚,抬头一看:哇塞!好高大的形象!好俊俏的脸!要是头上没纱布就更和谐了!
“能把我的钱袋还给我吗?”酷哥如是说道。
“啊?”
“我的钱袋其实是我的护身符,不能离体,麻烦你还给我。”
我歪着脑袋想想,护身符?那素蓝的破布上面一个鬼画符都没有,能是护身符?
“你逗我玩?”丫的,你给我小心点,姐姐我现在心情不佳。
“那是开了光的护身符,以为云游高僧替我开的光,要是没它我会一直倒霉。”
我把捡在手里的衣服一甩:“你丫的,我才倒霉呢!你怎么不把护身符送给我?”
酷哥一副陈述事实的表情:“如果你要,我再去替你求一个,拿别人的没用。”
这下我算是被惹火了:“你丫的玩我呢!给了钱还问我要钱袋!你活腻了你!”
伸手就往酷哥鼻子上招呼,但酷哥似乎料到我会出手,头一歪躲过了我的一拳。
好吧,你挨揍了我也就算发泄过了,你还躲?今天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我撩起袖子就往他肚子上招呼,怎么样?目标庞大不好躲吧!这丫被我一圈打弯了腰,抱着肚子不动了,正好!
“我让你们一个个逗我玩!”一圈往他背上去,“我让你们正经事都不跟我说!”一脚扫倒他的腿,“我让你们一个个都骗我!”一个上勾拳,酷哥终于狼狈地翻倒在地。
他原本皱着眉咬着牙,翻到之后看了我一眼,顿时一愣:“我说,为什么每次被打的是我,哭的却是你?”
我拿衣袖抹了下眼泪:“看什么看!人家发泄一下都不行啊!”
酷哥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行也没用啊……”
他踉跄地爬起来,我却“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我怎么就是这么倒霉啊!莫名其妙来到这破地方,遇到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还莫名其妙碰到一堆倒霉事,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酷哥眼神柔和了起来,特别像我爸爸,我顿时悲从中来:“每个算命的都说我是福星,能帮周围完成心愿……”我又拿右手袖子擦了下眼泪,袖子湿透了不起作用,于是我开始拿左手袖子擦,“这下好吧!我妈妈本来就想嫁个有钱人生个俊儿子,我刚学会说话就跟个富商跑了,还生了个俊儿子!我tmd……”又忍不住擦了下眼泪。
“我刚认识个新朋友,结果人家看上了我初恋情人,好吧!两人对上眼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我明明是福星,却要自己那么倒霉,这到底是什么事吗!”又擦了一下,左手袖子也湿透了,看到面前有一对干的袖子,于是就挪过去蹭蹭鼻涕。
“哇!”哭得太卖力,站不动了,所幸抱着那袖子借力:“到了这倒霉地方,穷乡僻壤啥都没有先不说,尽让我遇到些个不肯跟我做朋友的人,我作的是那般的孽啊!我上辈子也没害过人啊!哇唔……”
擦擦眼泪,蹭蹭鼻涕。
“哇唔!我不要当福星哇!谁来替替我!”
“秋兰啊!我好苦的命啊!”啥?有人比我哭得嗓门还大?
一回头,不是吧!三狗他娘?
我拉拉手里的衣袖:“喂,你赶紧抱头往村外冲,不管怎么都千万别停下啊!那边那个是吃人的老虎。”师傅说,山下的大妈都是老虎……
我一拍酷哥的背:“快跑!”
他蹿了出去,我也抱着头往家蹿。
“秋兰,别跑啊!我家三狗子可有出息了,现在是京城里的名医了!别跑啊!”
“砰”地把门关上,还要再锁起来。呼呼,吓人,怪不得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样子大家都急着直奔主题,好吧,我炮灰了这个有爱的男配,三狗子提前出场吧,这样你们可满意了?
遇到福星,心想事成
我正忙着给黑黄洗澡呢,感觉身后来了个人,头也不回:“忠贵,把旁边的毛巾递给我。”
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死啊你!快把毛巾递给我!”
身后还是没动静,我怒了,站起来一个叉腰回过头去:“你……你?”身后的居然不是忠贵,是酷哥?“你又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好不好,顺便要回钱袋。”
抚额……又是钱袋:“我看你是来要回钱袋,顺便看看我的吧。”
他也不反驳,拉起衣袖就给我看他的手肘:“昨天早上看着伤口时事快好了才拆的纱布,结果今天就变这样了,我没那钱袋不行,麻烦你还给我吧。”
我看着那有点狰狞地伤口,原本应该是被我揍的时候擦破了皮,现在伤口严重红肿着,还微微化脓……貌似昨天我抱着擦鼻涕眼泪的就是这个部位?
(众亲黑线。)
我拍拍胸脯:“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是我害你这样的,我赔你点钱看病。”转身要去那银子,结果被酷哥一把抓住。
“把钱袋还我就行了。”
我怒:“我是无神论者!”
酷哥愁了一会儿:“无神?你好像昨天还说自己是福星。”
黑线:“我会这么说不代表我真这么想,懂?”
“行行行,什么都懂,你把钱袋还给我就行了。”
我在酝酿又一次小宇宙爆发,哦哦哦,我这是怎么了?脾气这么大!难道更年期提早来了?
(众亲:照这么说,你从一生下来就开始更年期了?)
酷哥看我没反应,于是再接再砺:“如果你真的想要护身符,我也替你求了一个。”说着就从身上摸出个大红色的钱袋,“我跟你换还不行吗?”
真好笑了:“啥玩意?还真以为带个钱袋就能保你平安了吗?我tm还给你!”
转身进屋摸出钱袋,把里面的钱“哗啦啦”都倒在了桌上,恶狠狠把钱袋往他那边一砸:“你可以滚了!”
酷哥拿了钱袋还不走,站在那看着我。
“你再看我一秒钟收一银。”
(众亲:你穷疯了要这样抢钱吗?)
酷哥走过来,把大红钱袋往我手里塞,我一怒,直接把红艳艳的钱袋往旁边的灶灰中一扔,扔完还“哼”了一声。
酷哥似乎有些不乐意了,隐隐有些怒气,什么都不说,一转身就走了。
“切!装13!”我鄙视了他一句,回去继续给黑黄洗澡。
“黑黄,你怎么这么脏,你看看,洗了半天还一毛巾又黑又黄,没救了你!”无奈转身再去洗毛巾。
河边正搓着毛巾呢。“新消息新消息啊!”一个声音有远到近,“江少爷把江白荷给他纳的小妾全轰出去啦!”
我囧着回过头,正在往河边奔的戚花嫂尖叫一声:“啊!秋兰!!”然后“刺溜”一下就闪人了。
囧啊,这年头的人都不安生。
我看向左右都在看我大妈们,她们都尴尬地“嘿嘿”朝我笑着。于是我也朝她们“嘿嘿”一笑,一排人吓得赶紧埋头洗东西。
这两个活宝,叫我说他们什么好呢?算了,我还是独善其身吧。
刚洗好站起来就停村口一声大喊:“狼来啦!”
我顿时囧住:啥状况?
河边在洗东西的人们突然像打了鸡血似的,连滚带爬往各自家里蹿,只听一连串“砰砰砰”的关门声,周围安静了……
狼来了?
我还没悟到这“狼来了”的真谛,突然听到一声长哭:“我好苦的命啊!”
囧,原来是头母狼……今天三狗他娘怎么提早来了?
“秋兰啊!明明我家三狗子都有出息了,挣大钱了,怎么还不回来啊!肯定是在外头风流快活忘了娘啊!”三狗他娘紧紧拉着我的手臂,生怕我跑了。
我脑中出现了小粉三狗在青楼左拥右抱的画面,额……很不协调,或者是?三狗在青楼,被男人们左拥右抱?额……怪可怜的……
“秋兰啊!你说三狗会不会是在外头有了女人才这么不愿意回家啊!”
我脑中出现了小粉三狗抱着个女人的画面……不和谐……要是换成个男人还差不多。
“秋兰啊!我生了这么多儿子,怎么还这么苦命啊!”她扑到在我身上开始流鼻涕眼泪……囧。
有没有谁来救救我……
“秋兰啊!”
“救命啊!”我又爆发了……
然后,我很快就看到了一双大鞋,抬头一看……酷哥又来了……
酷哥向我伸出大手:“我有事要跟你说。”于是也不给人时间反应,一把就把我拉出三狗他娘的怀里。
“救星啊!”酷哥,虽然我对你没啥好感,不过你是真的做了件好事。
“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酷哥一愣,为难了好一会儿:“额……你有什么心愿?”
囧,这算是什么事?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酷哥随便往旁边一家人放在外头的板凳上一坐:“其实我也是福星。”
囧,你揭我伤疤逗我玩吗?
“我娘原本身子骨很差,剩下我后老毛病居然都渐渐好了;我爹原来是个赌徒,一直喊要戒赌却总是戒不掉,结果我出生以后,他一下就戒掉了;我哥原来是个傻子,我一出生,他一下就不傻了;还有我的青梅竹马,以前总跟我说想嫁给江少爷,现在真的成了他的妾……”
囧,你这不是让我难堪么。
“而我,一生下来就大病小病不断,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倒霉,莫名其妙地受伤……”
好吧,我看出来了,你是故意要我难堪的,我不就揍了你两顿么?至于整天都心心念念的吗?
“后来遇到个云游高僧,他跟我说其实我是福星,会给周围人带来好运,却会牺牲自己。我一开始还不信,高僧说其实他自己也是个福星,然后他滴了几滴自己的血,和着符水为我做了个护身钱袋,他说只有用其他福星的血才能保佑这个福星的安全。所以……”
“那你真的是福星,所以才带队挑龙灯?”我插嘴。
他一愣:“哎!我们都说到哪去了!总之我就是福星了,你有什么心愿可以想一想,肯定心想事成。”
“想想就能成?你逗我玩呢?”我嘲笑他。
酷哥有点不高兴了:“让你想就想,想一想会掉块肉啊?”
“好吧,我想了哦,你可别后悔!”
(众亲打了个哈欠:是人都知道你会想什么。)
“我想马上天降横财,叫我大发一笔!”我想想都乐意。
“还有,赶紧遇到我的金龟王子!”美哉美哉!
酷哥插嘴:“金龟王子什么?”
我撇撇嘴,很不满有人打断我:“就是很有钱,很帅,很爱我,我又很爱的男人,总之就是我想嫁的就是了!”
酷哥愣了愣,不理他,咱们继续想:“我还想但个大店铺的老板娘,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指手划脚,钱就会乖乖掉进口袋,哇!”我擦了下口水。
“还有还有,我还想……”酷哥非常没道德地打断了我:“做人别贪心,一个一个来。”
靠!“我就想想,想想都不行啊!”
酷哥很无语地看着我,耳边隐隐约约有叫喊声。
我竖起耳朵自己听:“秋兰!秋兰!”
转头问酷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酷哥眉头狠狠一皱,朝我摇了摇头。
不是吧?我幻听了?怎么觉得真是在叫我?
“秋兰!秋兰!”那喊声由远到近,渐渐清晰,不是吧?真有人在喊我?
我疑惑地顺着声音走去,很快就看到黑二伯老远朝我奔来。
“秋兰!你发达了!”他跑得太急,气喘吁吁,“京城有贵人出千金寻人,出千金买花,要买的就是你种的金子花!”
什么?我没听错吧?我掐掐自己的脸:“你再说一遍?”
“我说……京城里有贵人贴榜说,出千金寻你,再出千金买你的花!”
“我x!不是吧!”
我看向旁边的酷哥:“你也不用这么灵验吧!”
酷哥朝我笑了笑:“我也不想的。”
黑二伯终于喘地直起了腰来:“你快点回家准备准备,镇上来接你的人在村长家坐着呢。”
我得意忘形,直接抱住酷哥的脖子,往他脸上“吧嗒”亲了一下:“等我拿到钱了请你吃饭!”
只听黑二伯一声惨叫:“光天化日下,一对狗男女啊!”然后就跑了……
看着他扬起的尘土我才想到个重要问题:“我x!不是吧!我的花才值千金,tm找我的人居然也能拿千金?”
酷哥劝我:“你又不知道是谁要买花,带你去的人也算是劳苦功高,应得的。”
“丫的老娘不会自己找过去卖花,然后拿两千金吗?当人都是傻子啊!”便宜我是一定要占的!
酷哥抚额:“你可以再财迷一点。”
我挠挠头:“真的吗?我还能更财迷?那我得再接再砺了。”
送货上门,邂逅帅哥
去京城的一路可谓是颠沛流离 ,痛苦无比。离家的时候我偷偷摸走了酷哥还来的那带银子,就留了两粒小碎银给娘和忠贵用,原本是想着让漫长的旅途有点意思,可惜我花大价钱雇了辆马车(注意!是马车不是驴车!),还是颠簸了快一个月,并且一路除了吃就是睡,找不到半点娱乐活动,早知道把忠贵带着打打扑克也算是消遣。
哎!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命苦啊!到了京城才发现,大街小巷都贴着告示,说是找我买花,还把花的样子花了出来,娇生生就是个花骨朵……你们说我带的这一车盛放的玫瑰嫁接月季能符合贵人的要求吗?
是的,你们没看错,的确是玫瑰嫁接月季,江家老爷把玫瑰还给我后,我考虑到纯种玫瑰的经济消息不够好,于是嫁接了月季,这样每月都能有花卖……
(秋兰:喂!不用扔烂黄瓜砸我吧!扔好的黄瓜也没贵多少,还美容那!)
“……请至郭府告知,郭靖留……”
我揭下张告示,囧着到旁边一家店铺里去打听:“请问小二,我穿到射雕英雄传里了吗?怎么还有叫郭靖的啊?”
小二瞟了我一眼:“睁大你的狗眼!我是掌柜的!”
……这不是重点吧……
擦汗:“请问掌柜的,这郭靖是什么人啊,搞得好像全天下都知道他家在哪似的,连地址都不留。”
掌柜的又瞟了我一眼:“一看就是乡下人进城,郭大人是当今的大驸马,有谁能不知道他家在哪!”
囧,我终于体会到农民工的悲哀了,被人这么说心里还真不爽。
(众亲抚额:这不是重点吧!)
“那驸马府在哪啊?”有求于人品自低啊……
掌柜的很不情愿的抬手一指,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是一面墙……
“那不是墙么?哪有驸马府?”
掌柜的爱理不理的答了句:“那是驸马府的围墙。”
我的下巴快掉到地上了,你是说那一眼望不到边的墙,是驸马府的围墙?
我现在很后悔跟马车夫说bye bye了,都走了快半天了,还没从围墙上找到个门……
当我处在了崩溃的边缘,迎面走来一个路人,我赶紧一把揪住:“这位小哥,请问,驸马府的大门在哪啊?”
小哥面无表情地指向了我行走的相反方向……
我真想晕倒算了,这样就会有个大侠出来见义勇为。我正琢磨着呢,看到街对面一个小乞丐晕倒了,周围连个看他一眼的人都没有,想想还是作罢。
哎!不甘心啊不甘心,回头追上刚刚那个路人:“请问往那个方向走能遇到什么?”我指向了我的行走方向。
路人面无表情:“驸马府的后门。”
“tmd怎么不早说!害我郁闷这么久!”
继续面无表情:“你问我大门在哪。”
好吧……都是我的错。
我深呼吸一口,拉起架着玫瑰的板车,继续我的长征。
其实我很怀疑路人是忽悠我的,你说有谁家的后门会这么气派?明显是前门嘛!还有两警卫员站岗来着。
“两位大哥!”我举起告示,“我是来领金子,哦不,我是来送花的。”
两位大哥顿时好奇地凑了过来,我打开箱子里面是我精心栽培的玫瑰(嫁接月季)。
“这不是牡丹吗?”一个警卫嘟囔。
另一个警卫员拍了他的脑袋:“牡丹你个头,你见过这么小的牡丹吗!”
“是哦,”说着挠挠脑袋,“果然是没见过的花。”
一个警卫去通报,很快就把我迎了进去。
一进门,我就成刘姥姥了:“妈呀!驸马府就这样了,皇宫得是什么样啊!”
前头带路额管家回了我一句:“皇上唯一的女儿,自然不会被亏待了。”
他带我在里头的回廊里绕啊绕啊,绕得我很无奈,当我回想起之前在外头看到的围墙,终于沉不住气了:“管家,这还要走多久啊?”
管家还没回话,就传来声低低地呼唤:“秋兰……”
“到!”我本能而响亮地回答,一回头,远远看到个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帅哥……
原谅我的词穷吧!我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的英俊,我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的帅气,他的脸棱角分明却让人觉得温润,他的身材健壮有料却让人觉得柔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可攻可受,可上可下,无敌美少男吗!哦哦哦哦哦!就是我的type!
我擦了下口水:“帅哥?你是要跟我搭讪吗?”
(众亲又无奈了: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难道是我如狼似虎,如饥似渴的眼神吓到他了吗?帅哥居然没有说话?
倒是管家说话了:“孙大夫,有事您回头再说行吗?公主在等她呢。”
帅哥点点头。
孙大夫?美猴医生?
还想多欣赏两眼,却被管家一把拖走:“见到公主不要唐突了,公主身子骨不好,别让她受到惊吓,等驸马下朝回来了,你担当不起!”
公主有病?难道那帅哥是给公主看病的?md我心里怎么酸溜溜的?我捧心:这下好了,我跟西施一样得心绞痛了,帅哥是不是也能给我看看病?
(众亲呕吐中……)
我仍沉浸在幻想中,觉得似乎有什么子啊眼前晃动,于是我很不耐烦地伸手一打,“pia”的一声,让我回了神,只见管家捂着手,表情痛苦地瞪着我。
那尼?管家你也假装有病,要跟我抢美猴医生?
管家怒斥:“到了公主面前还发呆!赶紧下跪!”
我一愣,这才发现前方石桌边做了个病美人,肌肤胜雪却有点惨白,貌美如花却有点凋谢,啊!我这么说公主会不会被揍?还好没有不小心说出声。
我赶紧丢开板车下跪:“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公主微微一笑:“你这请礼的话很奇特,但的确很吉利。”
奇特?我无辜地求助管家,管家抚额:“你该说公主万安。”
……我很少看清穿文,所以对这方面没什么了解撒……
“行了行了,她说得话比这个吉利多了,起身吧。”不错不错,这个公主似乎很好说话。
我一向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人,于是站起来拍拍裤子,自说自话地拖着板车往公主旁边的石凳上一坐,简直像就坐到了管家的小心肝上,之只见管家一抖:“放肆!”
我最看不惯爱着急的太监,人家公主都没脾气呢。于是乎瞟了管家一眼。
“无妨,她倒也挺可爱的,鲍管家忙去吧,不用一直在这照看。”
我真想鼓掌,赶紧赶他走!
我转身打开箱子就直奔主题:“公主,这就是驸马找的花。”你们注意没?我这句是陈述句,因为害怕公主质疑撒!
公主倾过身子来看,却还是质疑了:“这?似乎跟我见过的有七成相像。”
……公主,你是专业的吧!几成都算出来了。
我赶紧拿出那张告示:“不是相像就是我种的花!你之前拿到的是我第一批种出来的,还没开花就拿来卖了,开花后就是这个样子!”我坚定地看着公主,希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