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弗斯塔斯,并似乎对克劳德·弗斯塔斯产生了别样的感情和依赖,却被克洛德嗤之以鼻,最后被克劳德杀死,拿走其灵魂。托兰西已故,因此阿洛伊斯继承爵位。身份为托兰西伯爵。被称为‘女王的蜘蛛’。最后灵魂被汉娜吞噬、随着克劳德的身亡而消失。”
苦逼的娃!陈恩抹抹脸上不存在的眼泪,嘤,这么可怜的孩纸一定要好好拯救!在看完整个副本详解后,陈恩已经了解到这次的任务对象,就是那个号称蜘蛛执事的克劳德,一个恶魔执事,要怎样才能偷到他的心脏?脑海里多出的是这个叫吉姆的金发男孩的记忆,愤恨、不甘、孤独,负面情绪简直充满了这个孩子的内心。
“吉姆!到时间了,快上来!”
“来了!”陈恩,现在是吉姆,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朝马车的方向走去。现在的时间正处于吉姆被送往特兰西伯爵福的路上。
刚上车,一个黑头发的高个子男孩便叫嚷起来:“嘿!你这家伙,怎么老是拖我们后腿,因为你大便的时间过长,弗兰斯先生为了节省时间停掉了我们所有人的午餐!”
啧,陈恩根本懒得理睬这个智商处于水平线以下的熊孩子,独自坐靠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两天两夜的车程,中间还下了一场暴雨,车上所有的少年都淋成落汤鸡,有几个原本就身体不好的孩子当时就发起烧被‘送货人’弗兰斯仍在了半路。最终,马车拉着一车厢的少年进入了一处高级庄园的范围内,停在巍峨壮观的城堡前。
数十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被要求脱掉外衣只在腰间围上一块遮羞布排着队一个一个进城堡,一个肥胖的中年人躺在客厅的奢华软卧上,三角眼里闪烁着*的色彩一个一个打量着按序走上前来的男孩,然后满意地说:“下一个!”
陈恩顶着周围佣人隐秘的同情目光走上前,大大方方地跟这个好像摊在椅子上的一团软肉的中年男人对视,湛蓝的眼眸里写满不屑。
特兰西伯爵果然大怒,手里的手杖重重地打在面前清秀少年的身上,将少年打到在地还不解气,上前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这个敢藐视他特兰西伯爵的家伙,“一双肮脏的眼睛,如同污迹横流的排水管的锈迹的颜色!下一个!!!”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陈恩靠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些被选中的少年一个个人被扒光按在地上用刷子像清理龙虾一样洗刷,从里到外。
正在这时,他听到了坐在他前面的两个男孩的对话,只要跟妖精签订契约,就可以达成一切愿望。陈恩勾起唇角,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达成愿望之时恐怕就是契约者丧命之时。不过,很明显,这是游戏的支线任务。上前拍拍那个男孩的肩膀,“呐,要怎么做呢?”
粘着露珠的蜘蛛网——
趁着吃晚餐时从地牢里溜出来的陈恩慢吞吞地在森林里溜达,寻找着粘上露水的蜘蛛网。如果“粘着露珠的蜘蛛网”代表着蜘蛛的门面寓意的话,那么他几乎可以肯定他要攻略的这只蜘蛛是个有着肮脏邪恶的内心但只对纯粹干净而又遥不可及的美好事物充满*的家伙——想要抓住露水的沾满鲜血的狩猎者。
章节目录 第三十日:偷取蜘蛛的心脏2
一张巨大的网渐渐成型慢慢包围那个停驻在树林空地上,抬头默默望着夜空的男孩,等到男孩发现时他已经变成了猎物被黏在了蛛网的中心,一团污浊的黑气渐渐汇聚成一只巨大的蜘蛛慢慢爬到男孩的头顶——
“你的愿望……”
愿望?陈恩扭头跟蜘蛛头上显现出来的模糊人脸对视着,笑出声:“我的愿望就是能够夺取那家伙的心脏!”
男孩纯真的笑声和话里隐含的残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蜘蛛在网上围着男孩的身体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原来的位置,巨大的钳子包围住男孩小巧的脑袋:“矛盾……遵命……”
契约成立。
所有的一切,蛛网、蜘蛛都像幻像一样消失,只留男孩有些茫然地站在树林的空地里。
“啪!”红酒被砸在画着精美壁画的墙上。
“什么!你说人偶又坏掉了?!”泡在纯金浴缸里的猥琐胖男人特兰西伯爵怒气冲冲地朝站在旁边的执事大喊大叫。
金发的执事有些忐忑不安:“是的,其他人偶也因为急病而病倒了。”
带着泡沫和玫瑰花瓣的洗澡水的扑到执事脸上,躺在浴缸里的中年男人惊怒地简直要跳起来,疯狂地大叫:“何等肮脏的人偶啊!快点去给房间消毒,丢掉他们!!!”一想到他居然碰过这些带着病菌的肮脏家伙,男人便又惊又怒,一定要叫医生好好检查下自己宝贵的金躯!
生病的人偶都被勒令丢出了特兰西庄园,只剩下一个金发蓝眼的瘦削少年,那个被特兰西老爷厌恶并毒打的男孩。
没过几天,老爷便再次要求人偶的服侍,但是人偶已经被您下令扔掉了啊,下人们心里慌恐却不敢说出来。在执事的再三考量下,众人还是决定将剩下的唯一的少年送进老爷的房间。
金发的少年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鲜红的浴袍,修长白皙的大腿在衣摆间若隐若现,湛蓝的眼睛只是静静看着你便能让人心跳加速,偏偏这双勾魂的眼眸中又如此的清澈见底仿佛时刻透露着一股禁欲的气息。
靠在沙发里满脸不耐的特兰西伯爵在看到少年的第一眼便傻傻地张大嘴,嘴里的雪茄掉到衣服上也浑然不觉,咕噜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密封的房间里十分明显。
门口的执事见状,放下提到嗓子眼的心脏,鞠了一躬,带着佣人们关上门退了出去。
“你……你叫什么来着?”又老又胖的伯爵只觉得这个男孩有些熟悉,但是此时留着哈喇子的他完全顾不上这些,讪笑着以滑稽的姿态靠进站在门口的绝色少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少年那看起来吹弹可破的美丽脸蛋。
“呵呵呵呵呵!”
在伯爵的手快要触碰到那柔嫩的皮肤时,红衣的少年发出一阵清脆的欢笑声,脚下像跳舞一样转着圈圈远离了伯爵,鲜红的衣摆飘动起来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纤细长腿。男孩停在了房间的大床的另一边,背对着落地窗,夜晚银蓝的月光映在少年颀长的身影上,仿佛一个夜晚的妖精落在了人间,美不胜收。
“哈……哈……美人儿……”伯爵此时已经看呆了眼,急促地上前两步,却左脚踩到右脚被自己绊倒在地。
男孩见到伯爵的丑状,顿时又发出一阵欢实的大笑,那张美丽的脸蛋笑起来直将趴在地上的伯爵迷得神魂颠倒,在这个角度能微微窥见少年开叉的衣摆下的神秘风光,顿时房间里又响起“咕噜咕噜”的咽口水声。“美人儿!美人儿!!”伯爵粗喘着气,就着趴在地上的姿势急切地朝那个妖精一样的美丽男孩的脚边爬去,肥胖的身躯就像一团软绵绵的蛆虫在华美的地毯上快速地蠕动,这番丑陋的姿态顿时又引起了男孩开心的笑声。
“美,美人儿~”就在伯爵丑陋肮脏的手将要碰到少年的脚踝时,却被少年一脚踢开,只见红衣的少年姿态优雅地转身款款坐上华丽丽的大床,湛蓝的诱人桃花眼高高挑起,仿佛看蛆虫般看着像死狗一样趴在他脚边的伯爵大人,粉嫩的嘴唇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
“克劳德。”
“yes,yhness!”
趴在地上的特兰西伯爵看着突然出现在少年身边的黑色燕尾服执事打扮的高大男人,张大着嘴想要惊呼,却惊恐地发现喉咙像被什么掐住发不出丁点声音……
第二天,整个城堡的佣人们都发现,在特兰西伯爵专属餐桌上,此时竟然坐着一个容貌美好娇弱的金发少年,而他们的主人,一向脾气暴躁性情残忍的特兰西伯爵竟然一直谄笑着讨好着这个美貌的少年,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和眼神简直要将少年宠进心尖儿里似的。
从此特兰西庄园找回了他们失散多年的少爷——阿洛伊斯陈恩特兰西,并在一个月后的特兰西家族会议上公开了阿洛伊斯陈恩特兰西的合法继承人说明,在整个家族以及伦敦上流社会中,陈恩这个未来伯爵的身份基本众所周知,至少在表面上个大贵族都接受了这个十二岁的男孩正式进入这个圈子的事实。
所有来拜访特兰西伯爵的贵族都渐渐发现整个特兰西城堡的布局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就连原来的老资格执事几乎陪伴了特兰西伯爵大半个人生的洛克先生都因为人老眼花的理由而被辞退,转而换上了一名年轻的名为克劳德·浮士德的不知名执事。
夜晚降临,一辆华丽的贵族马车缓缓驶进特兰西庄园,停在已经熄了灯的偌大城堡门前。
“看!我就说那个阿洛伊斯不对劲,整个特兰西家的城堡都变得不正常起来!”一个大头大肚的中年男人瞪着与特兰西伯爵相似的三角眼,用手里的权杖指着面前漆黑一片死寂沉沉的城堡,愤怒地大叫起来。
这时,从马车中走下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神父模样的男人,对着安静到诡异的特兰西城堡闭上眼虔诚地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如果特兰西伯爵真的被恶魔蛊惑了,主会惩恶扬善帮助特兰西伯爵恢复本性赶走恶魔的!”看得出来,神父先生开始相信三角眼中年贵族的话。
“哦~哦~怎么可以~!”一个英俊的身穿白色手工西装的年轻贵族最后一个走下马车,见到内部漆黑一片的城堡,立刻夸张地惊呼起来,“美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我们的特兰西城堡怎么会熄灭那美丽的烛光??一定是新来的执事不称职!”
“砰!砰!砰!”
手握十字架的神父神色郑重而谨慎地敲响了城堡的大门,他已经做好了和恶魔斗争的准备。
“吱——”城堡的巨门被从里面缓缓拉开,露出漆黑一片神秘莫测的内部,神父先生握住十字架的手不禁微微冒汗。
“您好,请问你们是?”微弱的烛光从门后缓缓移出,冷冷的光线下一张年轻的面无表情的脸。
十字架没有对这个年轻人产生反应,神父先生不着痕迹地呼了口气,退了一步,让更有话语权的亚若鲁多特兰西就是三角眼中年男人上前交涉。
举着烛台的年轻人面无表情地微微弯腰,“原来是亚诺鲁多特兰西老爷。”抬起白皙完全不像长期干活的佣人的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啪!”
“啪!”
“啪!”
……
整个城堡的灯像中了连锁反应一样纷纷在一瞬间亮起来,宽阔的大厅中央摆放着一条长长的餐桌,身穿蓝色蓬蓬裙的女仆正在给餐桌上摆上鲜艳的玫瑰,娇嫩的宝蓝色玫瑰花瓣上清澈的露水还摇摇欲坠。
“请先坐下,享受特兰西伯爵府的顶级红茶。老爷已经休息,接下来将由阿洛伊斯少爷来招待各位老爷。”举着烛台的穿着制服的紫发年轻人依旧面无表情,但动作恭敬地引导着门口的三人进入客厅。
几乎就在几人落座的一瞬间,刚刚退下的紫发年轻人身后跟着另外两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连动作表情都出奇一致地为桌上的三人奉上热气腾腾的红茶,很明显,这是三个三胞胎佣人。
“啊~看起来除了部分外表不同,整个特兰西城堡的内涵还是如此地高雅而华丽啊!”白衣的年轻贵族轻抿了一口滋味绝佳的红茶,忍不住赞叹道。
哼! 亚诺鲁多特兰西瞪着三角眼不岔地冷哼一声。
“听克劳德说家里来客人了,原来是亚诺鲁多叔叔!”一道清脆的带着不屑于掩饰的懒散的少年的声音响起,三头抬头去看,只见一个穿着宽大的明显是睡衣的白衬衫的男孩姿态随意而不失优雅地站在二楼的楼梯上垂眼俯视着他们,高挑的形状漂亮的桃花眼此时水雾迷茫昭示着主人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事实。
身材高大颀长的黑色燕尾服执事手持大衣恭敬地站在少年身后,如同一个坚不可摧的骑士默默守护着主人的后背。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日:偷取蜘蛛的心脏3
少年拒绝了执事要为他披上大衣的举动,精致艳丽的脸蛋上露出不羁的微笑,缓缓地走下台阶,毫不避讳地坐在主位上,面对着三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丝毫没有怯意:“不知叔叔这个时候突然到访,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因为我有早睡的习惯,父亲为了照顾我,将整个特兰西城堡的时间表都调整了。现在父亲大人已经沉睡在甜美的梦乡当中,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如实转告父亲大人的。”
亚诺鲁多对这个冒出来的特兰西伯爵继承人的不明身份的野小子的高傲姿态十分反感,两条眉毛简直要绞到了一起,三角眼望向坐在对面的神父先生,看到紧握着十字架的神父不着痕迹地摇摇头,顿时整张脸都开始微微扭曲。
“叔叔?”少年清澈湛蓝如同溪水般的眼睛疑惑地注视着失态的中年男人。
“咳咳!”亚诺鲁多托兰西脸色僵硬了一瞬,迅速反应过来,露出一个温和亲切的笑容,“既然伯爵已经休息,那么我们也不逗留打扰你们了,‘那件事’就等下次见到哥哥再说吧,反正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
“哦~~才享受到如此美味的红茶和周到的服侍就要分别了,小特兰西,人家会想念你的~~~”华丽的马车在年轻贵族咏叹般的道别声中渐渐驶离。
目送着马车驶出庄园,陈恩转身,高挑的湛蓝色桃花眼中充斥着冰凉的冷漠。
“克劳德!”
执事恭敬地弯腰,等候着主人的吩咐。
“关灯睡觉!”
“yes,yhness!”
“别让老头子太快死掉,想办法让他撑到明年春天。”
黑衣燕尾服的执事站在楼梯口,目视着男孩上楼的背影,只包裹了少年纤细的大腿根的宽大衬衫此时在男孩上楼的动作下几乎遮挡不住里面的神秘风光,黑色执事推推眼镜掩饰住已经变红的的血腥瞳孔,声音低沉:“yes——yhness——”
女王的蜘蛛。
这个鲜明而神秘的名词在这一年里开始不断出现在众人的耳边,几乎要取代曾经声名赫赫的“忠犬”。阿洛伊斯陈恩特兰西,这个身负美貌的男孩的名字开始在贵族圈中不断被提起,一个能力突出又明显得到女王陛下青眼的年轻贵族,是不会有人能够拒绝得了其魅力的。
老特兰西伯爵逝世了,在伯爵的葬礼上,贵族们一面用浸满香水的丝绸手帕抹着脸上不存在的泪水,一面努力挤到在他们看来是伤心欲绝实际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里的新任特兰西伯爵的面前努力想要吸引这个美丽而强大的贵族的关注。
看着被众人众心拱月般围在中间的少年,来参加葬礼的亚诺鲁多特兰西不甘心地喷着气,但又无可奈何,无论他怎么找麻烦都会被这个男孩轻易化解,就算他哥哥还在世也完全不起作用,这个心机深沉的男孩早在老伯爵在世的时候就架空了特兰西家的真正实权。现在,就算是他面对这个孩子,也不得不卑躬屈膝!
安静的杨毅着春天气息的城堡后花园里,逃离了喧嚣如同酒会的葬礼的少年静静地靠坐在藤椅上,目光悠远,仿佛世间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在他的眼中留下痕迹。
“啪嗒。”精致的青花瓷茶壶被轻轻地放在桌上。
“老爷,这是今年新从东方运过来的宫廷贡品绿茶。”执事尽责地为年轻的新伯爵奉上温热的新茶。
|乳|白的瓷胎衬着碧绿浓郁的芬芳液体仿佛一个精美的艺术品一般等待着人们的欣赏品尝,但是执事视线却只是集中在那只比白瓷还要温润嫩白的手上,如果被这只手轻轻地尽情地服侍的话,就算是神也要跌下神坛成为充满欲/望的凡人吧。
少年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金色的发丝柔顺而蓬松地贴在耳后,只是轻抿了一口。
“砰!”茶杯被重重地放回桌上,绿色的茶水溅出,滴落在男孩葱白如玉的手指上。
“在海上颠簸了数月,再新的茶也变得陈旧。不要再拿这种劣质品来污染我的口腔,克洛德!”
“yes,yhness……”执事单膝跪地,虔诚地像朝圣一般捧起男孩溅到茶水的手,神情隐秘而迷恋地含住那粘了碧色水珠的葱指,狭长的已经猩红的眼眸紧紧注视着男孩美丽的眼睛,舌头轻柔地扫过男孩的指尖,仿佛在做什么不可言说的羞耻的事情一样。
然而男孩依旧神情冷漠,只是垂着眼平静地看着执事舔干净了手上的茶水,那样的眼神简直教这个恶魔执事欲罢不能!那么高高在上的,好像真的在看自己养的一条狗的一样的眼神!
“克劳德,你bo/起了。”陈恩冷冷地叙述事实,将手指抽回,表情有些嫌恶。
果然,贴身的燕尾服的胯部已经明显地隆起了一块。“抱歉,老爷。下次会控制好的。”恶魔执事浑然不在意地推推眼镜,完全不否认对自己主人产生了不可言说的欲/wang的事实。
不远处穿着蓬蓬裙名字叫汉娜的女仆正在尽职地给花园洒水除草。陈恩眯着眼默默地继续躺在藤椅上享受着春日的暖阳,这个副本的设定很不错,最起码能让他享受一下与众不同的贵族老爷的生活。
克劳德浮士德,这个与他签订了契约的恶魔执事,只要一天没有将他自己的心脏交出来,就要匍匐在他的脚下当一天的忠狗。至今这位恶魔先生还不知道他许下的愿望究竟是什么,平日里虽然有些试探,却都被陈恩推脱过去了。因为陈恩相信,一个恶魔,是不会真正地为一个小小的契约而束缚住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危险可能,陈恩都不想去尝试,在游戏的剧情介绍中,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不就一点犹豫都没有地杀掉了自己的主人么。一步一步地从心理上抓住男人的心,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候让他心甘情愿或者最没有防备地奉上生理上的心脏。陈恩完全不想再重复之前副本世界中的经历过的被动局面,虽然都在预料之中,但现在他有了“副本详解”金手指,既能完成任务又能让自己心情舒爽,傻子也知道选哪种攻略方法。
深沉的夜色笼罩着大地,冷风骤起,乌黑的云层不断逼近,夹杂着闪电的轰鸣。端着烛台的执事关上主人的卧室门,无声地走在空无一人的昏暗走廊里,晕黄的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地拖在红色的地毯上。
“砰!砰!砰!”
“嗯?”执事的耳朵很尖,在电闪雷鸣声中依旧清晰地辨别出了正在不断响起的叩门声,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了一半,金黄铯的火光一跳一跳的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熄灭,脚步停顿,掉转了个方向。
门外的天气不是一般的恶劣,在开门的一瞬间,冷风便夹着雨水飞了进来,门口站着一个戴着墨镜帽子,脸被大衣领子遮住的高大男人,浑身*的像从水里出来的一样,拎着个看起来质量很好的皮箱,他说:“我被暴风雨困住了,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让我再此借宿一晚。”雷电的轰鸣像炸弹一样在男人身后低压压的天空中爆开,闪电短暂的光芒照亮了城堡内部简单而奢华的布局。
“请稍等,”眼镜执事抬起手护住在暴风雨中即将熄灭的烛火,对男人微微颔首,狭长的眼中神色不明:“我需要请示老爷。老爷正在休息,请耐心等待。”语罢,“砰!”的一声将男人关在门外。
“……”浑身*直滴水的男人默默地拎着箱子站在紧闭的大门前等待。
“谁?”床上的少年带着困倦轻揉着眼睛,声音嗫嚅着让听的人有种正在被撒娇的错觉。
“只是个路过的旅人。”眼镜执事站得笔直,像个标杆一样的绅士,意外有些关怀地提议:“如果不想理睬就赶他走吧?”
被打断了睡眠,陈恩的脑袋也渐渐清醒起来,高挑的桃花眼也不再迷糊,口气恢复成一贯的冷淡疏离:“算了,去招待客人进来好好休息休息。”
“是的,老爷。”执事微微弯腰,恭敬地要上前为少年更衣,却被对方推开手,那双只是注视着你便能让人沉迷疯狂的湛蓝眼眸纯净而理智,“你去把人请进来。我一会儿就下去。”
一个流浪人而已。眼镜执事推推反射着烛光的镜框,表示一切听从老爷的意思,转身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留宿的旅人?陈恩熟练地穿上繁琐的衬衫马甲,系好蝴蝶结领带,脚上蹬着擦得铮亮的马蹄靴在地毯上用力踩了踩,整个人高挑而精神。这个雨夜注定不会平静,因为这就是剧情的开端,这个身体的主人阿伊洛斯悲剧短暂的人生的开端。
打开房门,陈恩抬起精巧的下巴,线条完美的桃花眼眼角高高地挑起,美丽的让伦敦所有女人嫉妒的脸上挂着诡秘的笑容。
游戏,正式开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日:偷取蜘蛛的心脏4
亮堂堂的大厅中央摆着一条长长的餐桌,桌上摆着鲜艳欲滴的娇艳玫瑰,干净华美的地毯上拖着一条湿漉漉的泥泞脚印,一直延伸到餐桌前。穿着密不透风的*的大衣的高大旅人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执事为他端上热茶和点心。
眼镜执事动作优雅而不失亲切地将餐盘放在旅人面前的桌面上,绅士而又疏离地说道:“请享用。”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清脆干净的少年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请不要客气,克劳德的手艺在特兰西城堡可是无人能及呢。”
旅人将目光从面前的餐盘上移开,放在正从楼梯上走下的那个衣着整齐姿容不凡的金发少年身上,直到少年站在了餐桌前,这个距离能清晰地闻道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旅人的语气仿佛在感叹:“啊,是非常美味。”但是不等少年露出笑容,他伸出带着白手套的手,端起面前盛装着品貌俱全的料理,“但是,盘子的边缘沾有一点酱汁。虽然只是擦上一点,却完全感受不到其认真对待的用心。”
陈恩脸上刚扬起的笑容一顿,桃花眼挑起的眼角瞥向平静地站在一边的眼镜执事。
眼睛执事在旅人的话音刚落时便弯腰上前,真挚而亲切地道歉:“非常抱歉,马上为您撤下去。”端起餐盘时,他微微停顿了一瞬,轻声的仿佛在情人耳边呢喃一般说道:“用餐时不脱去外套的客人竟然拥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呵。”
“过奖了。”旅人的反应依旧平淡。
陈恩已经悠闲地靠坐在主位上,湛蓝的清澈见底的桃花眼中倒映着两人短暂交锋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眼睛执事端着餐盘退了下去,女佣汉娜恭顺地为陈恩呈上他最爱的东方名茶。
“我很好奇,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呢?”陈恩说着翘起二郎腿,漂亮的靴子正好搭在皮箱上方,精致的脸蛋上扬起不羁的笑容,姿态优雅地从汉娜手上的盘子里接过茶盏轻抿。
戴着雪白手套的大手轻轻握住踩在箱子上的少年的脚,宽大的手掌正好将少年的脚整个包住,旅人抬头,露出被领子遮住的线条流畅棱角分明的下巴,只听他轻嗤了一声仿佛在笑:“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行李产生兴趣,看来您的生活十分空虚呢。”
“啊,被发现啦!”少年欢快地笑出声来,干脆将整条小腿都搭在了旅人的大腿上,十分暧昧地蹭了蹭,精致美丽的脸颊凑近旅人看不清表情的脸,带着一种好玩的口气,“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吧?”
旅人端正了身体,姿态出人意料的十分优雅绅士,“我的荣幸,阁下。”
“呵呵呵呵!”陈恩欢快地跳起来,拉着高大的旅人开始往城堡深处跑去,脚下的牛皮小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啪嗒!”的响声,和它主人的心情一样欢快,“你一定要找到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藏起来哦!”
昏黄的烛光映在精美的壁画上,摇摇曳曳,让整个安静的城堡都变得诡秘起来。身材修长纤瘦的金发美少年捂着眼安静地站在大厅中央,蜜色的唇角高高地扬起,昭示着它主人此刻飞扬的心情。
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你要到哪里找回夏尔小弟弟的灵魂呢?陈恩这么想着忍不住笑出声来,抬起手臂依旧闭着眼睛在大厅转着圈圈跳起舞来。
几近无声的脚步声响起,“吧嗒”,是盘子放在桌面的声音,眼镜执事的声音疑惑而又沉静:“旅人先生离开了?”
“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
一舞终了,陈恩精致美丽的脸上的笑容仿佛定格在舞步结束的一瞬间,当那双妖异的蓝色眼睛睁开时,里面透出的是深沉的诡秘和超乎寻常的冷漠,他说:“克劳德,我们去把小老鼠找出来吧。”
被这样笃定的语气命令,被这样冷漠而高高在上的目光注视着,恶魔执事一直平静的呼吸忽然乱了一瞬,高大的黑色燕尾服执事缓缓来到他的主人面前,单膝跪地,狭长的眼睛紧紧注视着这个仿佛将是时间世间矛盾的集合体的少年,眼眸中猩红的光芒几乎压制不住,里面翻滚着强烈的肮脏的*,想执起少年的手,在那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细嫩手背上落下一吻,但是少年低垂注视着他的桃花眼底像是一片平静的蓝色深海,隐藏着未知的汹涌漩涡。最终,跪在年轻的金发贵族脚边的黑衣执事收起眼中的痴迷饥渴,恭顺地垂下头颅:“yes,yhness!”
漆黑的地下储藏室中,一排排高大的酒柜中摆放着珍贵的世纪名酒,在一排酒柜的尽头,整齐地摆放着整盒整盒的御用贡茶。
“啊,在这里。”手持烛台的旅人上前,将一盒崭新的红茶取下放在手心端详,“女王的贡茶。因为实在新月时摘下,似有似无地散发出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暗般的香气,就像‘灵魂’的温度。”打开包装精美的盒子,躺在里面的是一枚鲜艳深红光彩夺目的华丽红宝石戒指,旅人隐藏在衣帽下的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啊啦,你是在找这个吗?”
站在储藏室门口,门外的烛光映在少年身后,将少年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拖在储藏室的台阶上,背着光的脸庞上一双湛蓝的如同流光溢彩的宝石般的双眼在黑暗中自上而下注视着站在最底端的全身包裹在大衣中的旅人。在少年的手中,反射着烛光的银链上套着一枚和少年的这双眼睛同样美丽的蓝宝石戒指,微微晃动中折射出奇幻的色彩。
“多么美丽的一个小可爱!”少年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语气亲切而欢快,一直来到旅人的面前,桃花眼专注地望着旅人隐藏在帽檐下的面容,湛蓝色的眼眸中满是纯真和好奇,“它是谁?叫什么名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日:偷取蜘蛛的心脏5
塞巴斯冷眼注视着这个金发的少年伯爵嗤笑着靠近他,没有阻止这个少年伸手取下他的帽子伪装的举动,直接将自己的真面目大大方方地展现在空气中。
“真是迷人的气息,”少年伯爵享受一般踮起脚在卸去了伪装露出英俊面容的旅人颈边轻嗅,将手里的链子提起来恶劣地在旅人眼前晃动,他笑得十分开心,“呐,想要吗?”
眼前人影一晃而过,手中的链子已经不见,细白的手指上被银链刮出的红痕十分明显,陈恩脸色阴沉下来,转身盯着那个冲向门口的迅捷身影,冷冷地:“克劳德,抓住他!”
“——yes,yhness——”
速度同样迅捷的眼镜执事身影闪现在储藏室门口,手中四根餐刀在烛光下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闪电一般射向来人。在眼镜执事犀利的镜框中,对方仿佛鬼魅一般身体一扭避开了餐刀,在那一瞬间,露出了后方原先被他挡住了正密切关注这里的金发少年的身影,金色的闪电一样飞速的餐刀就那么刺向了后方毫无防备的少年。眼镜执事眼中透露着冰冷目光的瞳孔在此刻猛烈地紧缩起来,脚下用力,用比闪电还要迅捷的速度追向散发着寒光的利刃,在这一瞬间,速度同样迅捷的旅人与他擦肩而过,对方脸上的调傥之意无比刺眼。
然而还是迟了一步,眼镜执事伸出的手与飞速的金色利刃以毫厘之差相擦而过,恶魔执事眼中的红光一闪而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冷漠少年即将被利刃贯穿。
“叮!”
“叮!”
“叮!”
“叮!”
突然一道更冷的银光闪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四枚致命的利刃打到一边,寒光闪闪的餐刀一个个插进了四周的酒柜上,入木三分!而少年依旧冷漠地站在那里,连注视他的眼神都没有变过,湛蓝的桃花眼依旧像深海一样冰冷而深沉,只是那只纤细白嫩的手掌心中此时多出了一把出刃的骑士剑,是少年平日里挂在腰间的装饰品一样的精美欧洲长剑。
少年的声音冷静而理智听不出任何其他情绪:“还不去把他追回来!”
“噗通!”
恶魔执事捂住胸口,这一声强烈的撞击声是什么?
在少年清冷而目空一切的目光中,恶魔执事右手放在胸膛的位置,单膝跪下,沉静的金色眼眸中像是有漩涡在汹涌,像是宣誓一般声音低沉而坚定:“yes,yhness!”话落,他的身体展现出从未有过的速度跃出了储藏室,追着旅人逃走的方向消失。
独自一人立在失去了光明的储藏室深处的金发少年望着被烛光照亮的小小的空无一人的储藏室门口,发出一声轻轻的欢快的笑声,不紧不慢地弯腰从掉在地上撒了一地的茶叶中捡起那枚色泽艳丽的红宝石钻戒,姿态优雅地戴在自己的食指上,鲜红明艳的红宝石在白皙细嫩的修长手指的衬托下更加神秘诱人。
“—啪嗒—”“—啪嗒—”
精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