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品知县

第 4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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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希望彭大人您不要忘记你我这份共事的情份,提携一二呀”

    彭乾羽也不客气,拍马屁的话谁都喜欢听,尤其是一个知府在拍县太爷的马屁,彭乾羽眉开眼笑,挥挥手,“府台大人,借您吉言,真有一天我彭乾羽做了这正德朝的内阁首辅,咋得这次辅的位子也非你王大人莫属了,哈哈”

    王光美一听这话,气得差点当场就吐血,凭什么你就得一定要压我一头,不过现在有求于人,他还得忍气吐声,脸上便一会喜一会忧,难堪到了极点。

    彭乾羽和他王光美没什么仇,这也是两人第二次见面,只不过芸娘的爹当年在宿松知县任上时,这王光美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很可能这宋知县的被迫挂印辞官就和他有关系,彭乾羽这才对他左右都看不顺眼,再加这王光美对自己的下属都能这般无言以对,这就更让彭乾羽看不起他了。

    彭乾羽哈哈笑着,摆摆手道,“府台大人,下官和你开玩笑呢,您可别在意呀”

    王光美干干地笑了几声,“哪里哪里,早就听说彭知县为人风趣,今日一见果然”

    有衙役给端上茶,王光美随手接过茶,低头去吹吹杯中的热气,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彭乾羽道,“府台大人屈尊而来,可是有要紧的事?”

    刚端起茶杯的王光美忙将杯子放在桌上,一本正经地道,“不瞒彭知县,本府眼下却有一桩要紧的事需要和你商量”

    彭乾羽装作不知,纳闷道,“府台大人你怎么也开起玩笑来了,有事您吩咐,下官照办便是,哪里用得着商量”

    王光美脸上一阵抽抽,“其实这事是众所周知的事,前些日子你宿松县境内出了匪乱,有乱匪行凶杀了汪中仁县丞,本府听闻此事后便马上和安庆将军张参将商量,最后决定由张将军亲自领军来帮宿松平息匪乱,如今战事已经结束,有些战后事宜还是应该和彭知县你说明一下”

    彭乾羽装出很惊讶的样子哦了一声,“哦,是些什么事?”

    王光美站了起来,掰着手指手数了起来,“首要为当日大军开拔时,十万两的军费是由本府代为垫付,其二,这战事已经结束,本府为何还没有接到彭知县你的报功文书,本府也好代为向皇上转达,彭乾羽相助张参将平息匪乱,功不可没,朝廷一定会论功行赏的”

    彭乾羽哈哈一笑,“王府台您在说故事吗?”

    王光美一愣,两眼乱转,“什么?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第一一八章 谁欠谁的钱〔二〕

    彭乾羽站了起来,也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其一,您王府台给了张参将多少军费那是你府台衙门的事,下官丝毫不知情,其二,大人,到目前为止下官好像还没有因为匪乱的事向府台大人求援吧,张参将来宿松下官根本就是事后才知道,至于他来宿松是做什么这个下官就更是不知道了,宿松没有战事,何来战事结束一说,府台大人您是不是记错了”

    王光美强压怒火,宿松县因为匪乱已经乱成八宝粥了,你县太爷还在这装糊涂,“座山一战杀得土匪落荒而逃,这可是安庆府人人尽知的事,彭大人,这你也不知道?”

    彭乾羽道,“听说过,两码事,王府台,下官虽然才疏学浅,但还不至于让县里起了这么大的匪乱,与张参将交战的是谁下官不清楚,只有问张参将本人了,是,本官失职,县里是出了些许不安分的百姓,但经过下官的好言相劝,他们已经诚心向本官认错了,归顺朝廷了,下官的招安之举可是皇上亲口认可的,府台大人,圣旨就在下官住处供着,要不要取来给你过过目?”

    王光美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彭知县,人尽皆知的事,可不能睁眼说瞎话吧,就算张参将来宿松平乱你不知情,可府营军说到底也是来帮宿松县平乱的,于情于法你也不应该如此态度,这让那些战死在座山下的将士们如何安息。死都死得不明不白”

    彭乾羽更是一摆手,“王府台,你还真别拿这事说事。本官在京城也有些朋友,听说皇上对宿松战事是半点不知情,只知道张参将是在领军巡视江南,下官也正纳闷呢,为什么张参将会跑来我宿松打杀一番,据统计上来的结果,此次因为府营军的到来。共有七百六十名百姓被杀,石桥村全村都死绝了。全县一千多户被抢,更有难以计数的调戏强犦民女的事件,下官这正想将这些事统统记下来,好上报给皇上。参他张参将一本,可没想到张参将却暴病而死,对了,王府台,你刚才说是你和张参将的主意要来宿松平乱,这么说张参将借巡视之机来我宿松抢杀一番的事是你们事先商量好的啦,那就巧了,下官正犯愁这些损失找谁报呢”

    王光美脸红脖子粗,早已按捺不住怒火了。怒声道,“宿松县,红口白牙。你这是要颠倒黑白吗?”

    彭乾羽也不示弱,皇上给了他中议大夫的五品官衔,不用白不用,也理直气壮地喊了起来,“王府台,什么叫黑白。死了近千人这才叫黑,下官安抚百姓。平息民怨,给他张参将作的孽在擦屁股,这才白,我宿松县受了这么大的损失,你王府台身为一府府尊,却没想过给这里的百姓一两银子的抚恤,还跑到我这来谈什么战后事宜,谈战死将士的亡灵,你就不怕被宿松百姓的口水淹死吗?府营军将士死了兵部自有抚恤,轮得到我宿松县吗?”

    王光美气得身体一阵阵抖动,“本府,本府就问你一句,这笔十万两的军费,你宿松县是责无旁贷,本府以安庆知府的身份通知你,这笔钱全由宿松县出,限你在三个月内将银两运往安庆入库,不得有误”

    彭乾羽笑了,笑得很潇洒,缓缓点着头,眯起眼道,“王大人,王府台,您终于将你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什么战后事宜,什么抚恤将士这都是扯淡,你只是想要我帮你们补上这十万两的亏空,对不对”

    王光美一所袖,“什么亏空,军费开支,用在你宿松县境内的军费开支,记着,三个月,本府就给你三个月,别以为你是五品的知县,本府始终都是你的上宪,开你的缺本府还是说得上话的”

    走投无路的王光美撂下狠话便要离开,不给彭乾羽任何反驳的机会。

    彭乾羽呵呵一笑,“王府台好大的官威呀,十万两银子得装不少车吧”

    王光美闻言停了下来,有些激动,“彭大人莫不是已经将十万两准备好了,那好,本府正好顺便带回去”

    彭乾羽却摆摆手道,“不不,不是下官给您,这十万两是下官准备向你要的,哦不,不是要,是申领,正好您今天来了,就省得我往安庆跑一回了,这不,本官初来宿松任上,大小也是个官,也想得日后能青史留个名什么的,怎么做呢,嗯对,政绩,为此下官已向皇上上了折子,一,在座山开办石料办,二,大修江堤,三,将大赛湖改造成天下闻名的风景名胜,目前呢,座山石料厂的事皇上已经批了,另外两件想必皇上也没有反对的道理,王大人您也知道,这做什么事不得花钱,尤其造福后世的大手笔,那银子更是费的老多了”

    王光美哼哼一声,“彭知县雄心万丈,想建功名,本府支持,你放手去做便是,事成之后本府自会向皇上为你请功”

    彭乾羽嘿嘿一乐,“府台大人,您可是在宿松县任过职,这县里有几两银子你门清,要做成这些大事,光凭县衙是肯定不行的,亲不亲一家人,宿松县是你王府台治下的一个小县,您看,府台衙门是不是多少也拨些银子,不多,也就十万两,马车下官都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去拉过来,师爷,进来进来,将呈报给府台大人过目”

    李顺一直站在门外,闻言走了进来,可他哪有什么呈报呀,老爷这是唱得哪出呀,他身上只有一份打算向皇上要银子的草稿奏折,正当他无计可施的时候,彭乾羽走了过来,从他怀里摸出那折子。

    “府台大人,这上面都列得很清楚,你不防带回去看看。刚好十万两”彭乾羽将折子递到了王光美面前。

    王光美哭笑不得,伸手将眼前的折子拿了过来,看都没看就扔到了地上。“笑话,彭知县你可真能算计,你想出政绩,却要我府台衙门帮你出银子”

    彭乾羽笑道,“不不,这不光是下官的政绩,也是为全县的百姓造福。也不瞒您,这些工程。其中本县自出银十万两,赵郡马府出银六十万两,皇上为座山石料厂的事已先行拨下来了两万两,大人。您看皇上都以身作则,你这府台衙门若是没有表示,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补充一下,这三件事里,改造大赛湖可是赵郡马家的私事,下官也只是个跑腿的”

    王光美这下可苦了,原本是来要帐的,现在倒好帐没要到一转眼还欠下十万两的帐。这上哪说理去,但彭乾羽说的阵阵有词,皇上都不要紧。郡马府也出了钱,这可是大事,可安庆府今年的预算里根本就没有这项开支,先前给张参将十万两那已经是挪用了税银,前帐未销哪里还能再拿出银子来。

    王光美气势泄了一大半,“既然皇上作天下之表率。本府自当也尽尽心,那十万两的军费就用不着运到安庆了。权当是府里为宿松县也尽一份力了,你好自为之吧,告辞”

    王光美扭头落荒而逃,生怕彭乾羽追上来找他要银子。

    彭乾羽朝他挥了挥手,“谢谢大人慷慨,哪天下官一定向皇上说说大人的为民之心,走好呀,恕不远送”

    李顺这才看明白,一本假册子就骗过了来势力汹汹的府台大人。

    李顺道,“老爷,你这不等于是承认那十万两的军费王知府的确是给了张参将吗?你就不怕”

    彭乾羽哼哼一笑,“行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上宪,处处管着我,能少得罪他一点对我们将来有利,军费的他不敢申张,要不然他早向朝廷辩解而不会来找我了,这人,当了几十年的官了,上面的想法他早摸透了,皇上不认帐的事他会那么傻往上撞”

    李顺点头道,“那老爷你找他要的这十万两的工程银是?”

    “我瞎扯的,他不来给我捣乱就阿弥陀佛了,现在好了,咱不欠他银子,扯平了,你信不,往后这老小子看到我铁定得绕着道走”

    谁也不知道,王光美交给张参将的那十万两的钱粮军费,早就被李忠给劫过来,交给了彭乾羽藏在了渔村,成了他的私房钱。

    这时赵班头跑到了花厅,小声道,“老爷,查出来了,几日前散布流言的幕后主使已经查到了”

    “是谁?”彭乾羽很感兴趣,在这宿松城还有哪些没露面的对手呢。

    “这人老爷您见过,正是一月前在‘环采仙阁’出手大方,要替大小姐赎身的那个朱大少”

    “呵呵,是呀,不是冤家不聚头呀,这事他还有后招呢,色心不死呀”

    “老爷,要不要抓起来,外面这顺口溜是越传越远了”

    “不用,用心做事比什么都强,现在我也没工夫和他斗闷子,以后再说,班头,去,叫上大眼黑子,咱开路杭州,游山玩水吃喝玩乐去了”

    李顺笑道,“老爷,应该说是观摩取经,此为公干”

    彭乾羽哈哈一笑,“都一样,师爷,去,到帐房去给我取两万两银子”

    李顺一惊,“这么多?”

    “瞅你那样,穷家富路,杭州那是什么地方,我还嫌带得不够呢,还有,通知芸娘和凌宁,午后就上路,县里就交给你李老夫子料理了”

    李顺又一愣,“老爷,你昨日不是说凌姑娘心性纯良,怕她被杭州的花花世界给带坏了吗?”

    彭乾羽一拍李顺的肩膀,“朱大少爷贼心不死,老爷我不在家,放着这么个大美人在这,还是带上安心,再说了,人凌宁出身乡下,带出去长长见识,不是有句话嘛,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李顺退了下去,嘟囔着,“咋的都是您说的有理”

    午后,两辆马车驶离县衙,朝着杭州的方向而去。(未完待续)

    第一一九章 宁王府

    南昌府,宁王府宅。

    出嫁两年的云霄一回娘家便一头所进了其母张氏的屋子,母女二人抱头相泣,诉不尽的亲情关怀,聊不完的母女情深。

    正当这对母女沉浸于绵绵的温馨之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传来,‘碰’的一声,紧接着房门被人推开了。

    “二姐,二姐”一名约莫二十岁上下亦鹋华贵的却有着一脸稚气的公子冲进屋子便四下扫视着,满脸的欣喜与期待。

    “济儿,这么大人了,还这么毛躁”其母张氏脸一沉笑着责备道。

    “拱济”云霄从母亲的肩头移开,喜出望外地跑了过去,拉住来人的手,“你也知道姐回来了”

    宁王妃张氏,一共生有两个孩子,一个是被封为郡主远嫁安庆府的云霄郡主朱妍,另一个则是比朱妍小两岁,也是宁王唯一的儿子朱拱济,王府里的规矩和各房之间争名夺利,让这对姐弟关系很是溶恰,小时候朱妍每每和宁王侧室所生的孩子们打闹吃了亏,从小就高出姐姐一个头的朱拱济总是抢着出头,打得对方哇哇大哭,为此他也没少被宁王责罚。

    “姐,你可回来了,这一走就是两年,快想死弟弟了”朱拱济拉着姐姐的手,像小时候一样亲密无间。

    云霄在赵府里整日都是闷闷不乐,唯有在自己的亲人面前才能一展欢颜,弟弟还是那么高大伟俊。一样的念着关心着姐姐,“姐嫁人了,哪能说回来就回来。这两年你好吗?有没有再去街上惹事”

    朱拱济一脸的委屈,“姐,哪有,自从姐你出嫁之后,爹总是不让我出门,天天跟着几名师傅学兵法战阵,没事还召一堆老夫子到府里来和我讲什么治国安邦的典故。烦都烦死了,我好几次都想去安庆看你。但父王就是不让,我这个宁王世子还真不如平常百姓家孩子自由”

    朱拱济想着自己所认为的委屈都和姐姐诉苦,也只有姐姐才是他倾诉的对象。

    其母张氏在旁忙道,“又在胡说。你父王都是为你好”

    朱拱济一脸无所谓地走到桌边,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了起来,漫不经心地道,“哪里好,长这么大,最远就去过城门口,最多的朋友不过就是家里一堆的下人,我是世子,富贵早就注定了。学这些有什么用,要是有得选,我真想学学那个三国里的曹子建。呤诗唱词,风花雪月,那多快活”

    朱妍扑哧一笑,拉着母亲的胳臂走到桌边,笑道,“真没看出来呀。洪弟弟还有风流才子的向往呀,娘。不如让他给我们现在作首诗如何”

    “嗯,好主意,曹子建少时成名,七步能成诗,才气逼人,宁王府的世子爷也想做一回文人,娘还真想听听”张氏也自从女儿出嫁后很少出过王府,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庵堂中念经理佛,今日儿女同在一屋,这让她情难自禁。

    朱拱济嘴里正嚼着葡萄,一听这话,脸上一阵难堪,嘴里将几粒葡萄籽给磨碎了,苦涩异常,“在这作诗?”

    云霄从他手里的那串葡萄上扯下一颗送到嘴里,呵呵笑道,“朱大才子,就以这葡萄为题作首诗如何?”

    朱拱济不过是随口一说,他哪里会作什么诗呀,举着葡萄,愣住了,面有难色的呵呵直笑,过了一会见母女二人那压根就不相信的目光,他突然一正声,“作就作,听着,嗯”

    朱拱济不示弱,煞有介事地在房间里走着,紧拧眉头,在嗯了半天之后他猛然开口了,指着云霄手里的那串葡萄道,“一颗两颗七八颗”

    云霄和张氏听了不禁相视一眼,放声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这也算是诗?数数呢”云宵摘下一颗葡萄,笑盈盈的送入两片薄薄的红唇之间。

    朱拱济却是一脸正经,“急什么,听朱大才子慢慢道来,颗颗垂落孤独禾,天家子孙知多少,一地一禾果一箩,怎么样,比那曹子建还少走了一步,我朱拱济六步成诗,嘿嘿”

    云霄听完重复了一遍,“一颗二颗七八颗,颗颗垂落孤独禾,天家子孙知多少,一地一禾果一箩,虽然不合折,到也有些韵味,只是这诗的意思,哎呀,你这臭小子,你这是找打呀,这诗要让父王听到,你又得挨打了,哪有自己骂自己的”

    大明朝自立国起,便有了皇家子孙封王之事,一子一地一王,这些人没有权力,不得经商,只有朝廷按王府人口数量发放生活费,这样一来,各王府之内便以多生孩子为此生奋斗的终极目标,谁家生的孩子多,那从朝廷那拿的银子就多,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靖难之役之后,燕王以藩王的身份夺了侄子的天下,做了皇帝,他怕有人依样画葫芦,于是,他下旨,削夺天下朱姓王的王府护卫,不得保留一兵一卒,凡此支王族没有嫡长子出生,那待老王爷死后,王国消藩,藩地归地方官员治理,如此一来,各个朱姓王生怕香火断绝,比着吵着谁生的多。

    如此一来,朱姓王族在断断百年内以从刚立国时的几十人,快速膨胀到十多万人,无所作为白白的消耗大明天下五分之一的财政支出,也为大明朝的灭亡埋下了一个不小的伏笔。

    朱拱济支言片店间便将这种皇室内的阴暗面说了出来,这是何等的不知天高地厚,简直就是在给皇帝消弱王室找了个最大的借口。

    朱拱济却不已为然,笑道,“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整个大明,差不多二十个人里就有一个是皇族,不纳粮不服徭役,我要是皇上,一定下旨让这些人自食其力”

    朱拱济还没说完,张氏脸一沉忙打断了他,“够了,越来越不像话了,你是世子,将来的宁王,怎么能有这种念头,这种话就到这为止,不准在外面说,更不能让你父王听见,小小年纪你还忧国忧民起来了,不知深浅。

    朱拱济扮了个鬼脸,“父王一回府就找不到人了,他哪里还关心我”

    张氏平日素来不去打听宁王的所做所为,“我看你就是欠揍,父王不在你身边几天你就皮抽抽,去,回房读去,娘和你姐还有话说”

    云霄怕弟弟语再有失,也忙道,“去吧,听话,一会姐找你玩去”

    朱拱济玩世不恭地一个吐舌头跑开了。

    在占地约有五里亩的宁王府里,有处天然形成的小湖,小湖边有座小石山,很不起眼,平时这里宁王禁止府人的靠近,违者轻则痛打,重则密密处死,平静却神密。

    刚回府没多久的宁王,只带了几名随身的下人,穿过花园,来到湖后的那处石山,石山有处半人工的石洞,宁王四下看了看,让人守在石洞门口,独自一人走了进去。(未完待续)

    ps:对不起各位书友,由于年底厂里赶货,这近半个月来天天都要加班加点地生产到很晚,实在是挤不出时间来码字,抱歉!

    好在是10号放假,到时候一定努力更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