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腹黑绝医:夫人不好惹

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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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易思影横眉竖眼的盯着这个莫明其妙笑的男人,而且他的脸很红,本以为他是在笑自己,但看了他衣服后面鼓起了一个什么东西,而且还在动。

    凝神静气的轻轻走过去,就要一把掀开长袍。秋子墨呆住了,里面的那家伙也不动了。

    外面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那黑猫明明就向这个方向跑来的,怎么就没有看到?”这声音易思影记得,就是那日在破房子里见到的死人脸。他难道是追着黑子来的?

    另一个声音也很熟悉,是那个要暗杀柳灵曼的人。“那畜生要是跑到这躲起来的话,咱们也不好找。这里这么多人,要是动静大了,还会引出些麻烦。”

    孙义赞同着,声音却透着惊慌,“主上来了,咱们还是去见见主上吧。”

    星棋无声的叹息一声,像是面临极危险的事情一般。

    两人在前面的一个拐弯处进了一个房间,那房间便是秋子墨让出去的房间。看来,他们口中的主上,便是那个贵气的男子。

    “黑子,出来!”易思影也不再去掀秋子墨的衣服,也让秋子墨松了口气。

    果然,腰上的那毛茸茸的东西也放开了裤腰,落在地上。

    “喵!”

    一只黑得发亮的猫摇着尾巴优雅的向易思影走了过去,仰着头再叫了一声,便跳进了易思影的怀里,乖巧的在她怀里蹭了蹭。

    秋子墨惊讶的看着它,不是因为好奇这猫,而是这名字,还有这声音,分明就是那个乞丐女!他再次打量着易思影,那一双眼睛,就是那个女乞丐。狡黠,明亮。那么,她是女乞丐的话,那也是那天在湖里的女人!

    难怪!想到了这一层,秋子墨终于想明白了她为什么要这样整自己:报复!只是没想到,当日那个肮脏难看的女人,竟是这么一个绝色美人!

    “原来是你!失敬失敬!”秋子墨自知理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易思影怀里抱着黑子,并不看他,只是冷嘲热讽道:“长着一副好皮馕,可惜了。有一句话说得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有一句话也说得好:人面兽心。”

    秋子墨极力忍耐,一失足成千古恨。都是好奇惹的祸,上一次,也是因为好奇才去调戏,这一次,还是好奇,被弄成这样。他好歹也是个美男子,竟被如此羞辱。可恨!可气!

    “在下完全是无意的。还请姑娘原谅。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何必过于拘于小节。”

    易思影站起来,把脸凑过去,“也对,那就不拘于小节。”说完,脸上露出了笑容。

    只是不管怎么看,这笑容里都透着阴险的成分。不等秋子墨问出来,易思影手臂一挥,竟生生的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剥落,碎片扬在屋里。

    风透过窗户吹进来,秋子墨打起了寒颤。怒不可遏的吼道:“该死的女人。”

    可惜,在他衣服落下的一刻,屋里的佳人早已离开。在他气急败坏的时候,又有人踏进屋里来。

    “老板,你……”掌柜的捧着衣服,站在门口惊呆了。刚刚一个漂亮的女子笑脸盈盈的走到他面前说准备一套衣服到厢房时,他还以为老板与那女子发生了什么,慌忙备下了衣服跑了上来,没想到看到的居然是这副光景。

    二十九 初吻被夺

    一身白衣,怀抱一只慵懒的黑色猫,一张绝色冷艳的脸,这样的女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看到美人儿怀里的猫时,他们的眼神由亮变暗。

    早有耳闻,灵珠出现,必会唤醒灵兽。只是都不知道灵兽到底是何模样。但也从宰相府里传出来过,灵珠初现时,有一人一兽腾空而飞。最近,灵珠又出现在宰相府,但是却没有灵兽的身影。

    冥冥之中,他们都觉得这个美女不是普通女子。一些胆大的,竟跟在她的身后,想要一探究竟。

    香满楼的那间厢房,也打开了门,里面走出来四个男子,仔细看,其中两个就是之前才向掌柜讨包房的男子,而另外两个,正是后来追着猫来的星棋和孙义,他们的目光也跟随着走出去的白色身影。

    秋子墨换好衣服后,心里暗骂着那个该死的乞丐,却还是走了出去。看到了那女子竟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与跟踪下,依旧神色自然的漫步在大街上。收起了之前的情绪,面色凝重的下了楼。

    黑子在易思影的怀里窝着,一动不动,只是偶尔眯着眼瞟了瞟后面的人。

    “黑子,有没有体会到众星捧月的感觉?”易思影淡淡的笑着,手,极其轻柔的点了一下黑子的鼻子。

    黑子懒懒的喵了一声。

    不过,它还真是喜欢主人现在的样子,明明一张好看的脸偏偏要弄成那副模样。身上也是香香的,闻着都舒服。动了动身子,换了一个姿势,再次闭上了眼。

    走到一个巷子里,本是想避一避被众人追,不料一个转身竟撞到一个宽厚的怀抱里。熟悉的味道充斥着她的神经,她惊喜的仰起头,见到的却是一张只露出唇和眼睛的银色面具,眼里欣喜的光亮随即暗淡下来,失望布满了脸。

    “你是谁?”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他。黑子却只是微微抬了抬脑袋,便又睡了,好像对眼前这个男子并没有在意。

    男子性感的薄唇动了动,带着磁性而温暖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里。

    “这么快就不记得本座了,好看的:。”

    易思影惊讶的看着他,确实,他就是上次救过她的那个人。天下第一楼的楼主,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人们口中不可小觑,神秘的男人,竟一而在,再而三的出现在她面前?又为何,她总觉得他的身上有着让她熟悉的感觉?

    银面男子突然伸手一勾把她抱在怀里,清风吹过,他便带着她来到一处湖边停下。待易思影回过神来时,才发现竟不在京城的闹市。而自己,一次次被他莫名的抱在怀里,却来不及抗拒。心下不满他的独断,怒嗔道:“楼主就是这么专横的么?还是一直很随便?小女子虽然是江湖女子,但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授受不亲么?”男子摸了一下鼻子,冷哼道:“那刚才在香满楼的时候,你对秋子墨所做的又叫什么?”

    一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敢脱男人的衣服,他心里的怒意就上升了,只是当时人太多,他不便现身。现在,她竟敢在他面前说男女授受不亲?看来,这些年来,他还真是不懂她了,又或者,自己一直表现得太有礼了。

    易思影一愣,刚刚的事他竟然知道!他,是在跟踪还是在监视她?为什么听他话里的意思,带有一股异常的味道?

    “就算是我对他做了什么,也不关你事!”嘿,奇了怪了,她做什么事,轮得到他来管么?

    男子狠狠的盯着易思影那张倔强的小脸,该死的,竟然以原貌示人,那日在宰相府竟也没有在意。等等,她刚才说不关他的事?很好!看来,他得给她一点惩罚,让她知道,挑战他的极限有什么后果。

    他大力的一把环过她的腰,在她惊恐的眼神之下用自己温热的双唇覆上了她甜美的朱唇,狠狠的吮吸。这么多年,他一直以温文尔雅的形象在她面前,现在,他终于可以尝尝朝思暮想的味道了。

    易思影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也不顾黑子的死活惊得撒了手,感觉到唇上的暖意和湿热时,她用力的推着这个大胆的男人。奈何,她被他禁锢的根本使不上力,对方也无动于衷。

    莫名的,她的泪流了下来,她也不再挣扎。

    男子看着她流出的清泪,忽的放开了她的唇,心里隐隐作痛。看来,他是太过于心急了。抬起手,当快到触摸到她的泪时,她拉开了距离,狠狠的瞪着他。

    在她的思想里,她的一切,只能给易寒。而面前这个陌生男人,却夺走了这美好。她,已不在是易寒心里的那个完璧的女人了,她不再配得上他了。十几年,易寒在她心里,是唯一,是终身的伴侣。可是现在,她还有何颜面见他?还有何颜面与他厮守?

    啜泣声,传入了夜离殇的耳里,更震撼着他的心。他不知道,他竟让她流下了泪。从小,她除了恶梦,她几乎不哭的。顿时,他的心有些乱了。让外界闻风丧胆的他此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快,刚刚有人看到那女子朝这个方向来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在他们耳边,而且能感觉到有很大一群人。易思影现在只是伤心着,全然没有听到底有人还是没人。男子只是挑了一下眉,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趁她不注意,点了她的睡岤。抱着她,便消失在这里。

    易思影悠悠转醒,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她再次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回到了与易寒一起住的地方,现在,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一股熟悉的味道钻进鼻子。侧过脸,她黯然的眸子里闪烁着欣喜,泪,再次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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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我只在乎你

    她不顾一切的抱着易寒,委屈的哭出了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她的泪流得更汹涌了。那该死的狗屁楼主,竟与易寒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要不是那味道,她又怎么会被那登徒子给轻薄?要不是那味道,她又怎么会失了防备?要不是那味道,在她回神的时候,她又怎么会任他离开?

    不,她不要。她不要她的唇上有那该死男人的温度。猛的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泪水,她深情的捧着易寒的脸,动情的问道:“易寒,你喜欢我吗?”

    问完,她才觉得脸上一阵火热,但却没有低头,而是担忧的看着他的眼,等着他的回答。

    易寒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一时没缓过神来,轻轻咳了一声“喜欢。”

    听到他的回答后,易思影终于笑了。他是喜欢她的!他说喜欢!再也顾不得矜持,对准了那张薄唇覆上了自己的唇。易寒也没有想到她会作出这样的举动,只是微微愣了下,他由被动转为主动,拿下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后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背,深情的回吻着……

    喵!

    黑子仰着头,冲忘情的两个人叫了一声。果然,易思影脸红地轻轻推了推了易寒,易寒以一个加长的吻结束了这美妙的事情。

    不过,平静下来后,易思影回味着,居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怎么有一种在和那劳什子楼主……

    猛的摇摇头,不,不,绝对不是。

    易寒看着她的举动,好笑的伸出手抚上她羞红的脸,轻声问道:“在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易思影用力的摇摇头,想把这种奇怪的感觉甩走。

    见她如此,他也不再问。只是抚上她的手,动作更加轻柔,看着她的眼神,也全是深情。她,是如此在乎他。自己这样做,错了吗?还是,他要结束现在这个身份,以另外的身份把她放在自己的遮蔽下?

    再次看他的眼神时,有着不同的感情。忧虑,担心。

    忧虑的是,现在对她是最好还是另一种对她来说才想要?担心的是她知道后,会不会如现在这般在乎他,会不会恨他现在的身份?

    一时不语,惹来易思影的注意,她看到了一向冷静的易寒此时竟在她面前露出了纠结的样子,吸了吸鼻子,轻轻的拉着他的袖子,“怎么了?”

    易寒隐下了那些情绪,认真的看着她问道:“影儿,你对现在的日子满意吗?”

    “满意呀。”不懂他为何这么问,但还是认真的回答。

    “如果有一天,我不是绝医,不是易寒,你会怎么想?”一直以来,他都是独断的,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这么在乎她的想法与感受。

    易思影笑了笑道:“不管你是谁,你只要是你,只要是在乎我的那个你,不论是什么身份,只要你陪着我就行。”

    深情的话,让易寒心里翻起了浪花,他从来不知道,在她在心中,竟是如此重要,好看的:。她说,她不介意他是什么身份。易寒动情的再次把她拥入怀中,“不管我是谁,今生,我只陪着你。”

    誓言一般的承诺,也让易思影身体一僵,她紧紧的回拥着他。两个人的发丝落在一起,仿佛就是要这样纠缠生生世世。空气弥漫着的幸福味道,黑子也安静的蹲在一旁。

    宰相府书房

    柳正阳面向窗外,单手背在身后。站在他身后的风清面无波澜,也看不看他在想什么。屋里还有一个宫女装扮的女子坐在椅子上,仔细看,正是柳灵曼,她的脸上,却有些慌张,没了平日里的庄重。

    “据探子报,流沙国的国主近日也来到了京城,如果没错话,他也是为灵珠而来。”良久,风清终于开了口。

    柳灵曼神色一紧,眼神闪躲,却装作镇定。

    柳正阳依旧没有转身,“恐怕流沙国早就派了人潜进京城,不然,他们的消息也不会这么快。若只是为了灵珠,到还好说,就怕他们的目的不单在于此。”

    作为一朝宰相,他对权贵,皇族人的心理摸得很准。天下虽大,但毕竟不为一人所有。就如几块地,明明能合成一块大地,但偏偏各自罢着不肯撒手。那么,想要得到合并的大地,只有铲除占领地的霸主,才能收复,为自己所有。

    他不屑的冷哼一声,眼里流露出的贪婪与野心不压于任何一个帝王。他,不止要统一武林,还要一统万里江山。

    风清摸了摸嘴角,赞同的点头道:“嗯。今日有探子在香满楼看到,有一个女子怀里抱着一只黑猫,从香满楼的楼上走出去,不少武林人士都跟了上去,但却跟丢了。”

    柳正阳一听到女子,黑猫,眼睛就布满了杀气。该死的猫!“为什么没有把那乞丐女给抓起来?”

    “抱着猫的不是乞丐,而是一个白衣女子。并且,长相不俗。”风清说完,看了一眼柳灵曼,而后者,没有一丝异样。

    “莫非那猫并非灵兽?”灵兽认主,而且只认身怀灵珠之人,假如那猫是灵兽,一定不会认二主。

    风清摇摇头,表示不知。

    “父亲,时辰不早了,本宫该回宫了。”柳灵曼不管他们说的灵兽灵珠,只要他们没有怀疑她与流沙国的人有牵连就行,早点离开,总是没错,况且,还有人等着她。

    柳正阳看了一眼女儿,嗯了一声。待她走到门口,他又叫住了:“灵珠的事,你暂且不用管了,多放些心思在皇上身上。”

    “是。”柳灵曼不动声色的走出了书房。

    刚出了宰相府,她的脸色便变了。父亲对她有些堤防了。哼,灵珠好不容易出现,她又怎么会放弃!

    深夜,柳灵曼并没有如她所说回宫,而是借着月色走到了一个庄园处,她在门口左顾右盼确实没人跟踪后,才走了进去。刚进大门,便被一双大手抱在怀里。

    她顺势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了,而是服服帖帖的埋进他的怀里。娇嗔道:“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那男子在她的腰间轻轻一捏,惹得柳灵曼娇声连连。搂着他脖子的手更紧了。

    “你与他们合作的如此顺利,孤王怎能不亲自前来奖赏你?”说完,便在她的脸上轻啃了一口。柳灵曼轻笑一声,任由他抱着自己进了屋。

    ------题外话------

    情窦初开了…

    三十一 ‘尖’情(首推求收)

    明亮的烛火把屋子照得亮堂,男子把柳灵曼放在床榻上,自己则坐在一边,俊脸面向她。。此人,正是在香满楼出现的那位贵公子,也是流沙国的国主--越天。

    一双桃花眼带着ai昧的笑意看向那张娇艳的红唇,让柳灵曼更是羞涩的低下了头,双手绞着袖子,活脱脱的一个黄花大闺女模样。

    “国主会在太景停留几日?”娇媚的声音似在拨动男人心里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越天微微一笑,伸手抬起那张艳丽的脸,逼迫她直视他,“你希望孤王留几日?”

    柳灵曼害羞的侧过头,让他的手落了空。嘴里却埋怨道:“曼儿怎么敢安排国主的行程?流沙国与太景的路程遥远,只希望国主为了龙体着想,不要来回颠簸。若是可以,多歇息几日无妨。”

    “曼儿是在埋怨孤王冷落了你么?唉!”越天纠着眉,像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与无奈。

    女人的软处便是见不得心爱的男子在自己面前皱着眉头,露出看似最懦弱的时刻。柳灵曼虽然宠冠六宫,万人之上,但也想做个小女人为自己的男人分忧。

    “国主可有什么伤心事?不妨,说与曼儿听听。”一脸担忧的看着这张俊脸。。

    欧阳烁也贵为一国之君,许她后宫之首的地位,但却迟迟不肯让她坐正中宫位置,而且,还爱好美色,后宫女子三千,依旧满足不了他的色心。这样的君王,怎能托付终生?

    而越天不一样,他的后宫并没有多少妃子,王后之位也是悬着,他许她,只要统一天下,她便是这天下的女主人。这如何不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虽然现在她身为贵妃,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但皇帝不掌国权,挥霍无度,有朝一日,定不能善终。

    越天一脸的忧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艰难的说道:“你也知道,孤王虽是流沙国国主,却是年轻,一些朝中大臣根本不服孤王,这国主,也是难当,孤虽然有心一统天下,却没有人肯站在孤这一边。唉,难呐。”

    柳灵曼伸手抚上他俊美的脸庞,深情的看着他,“国主不必忧心。灵珠已出现,相信不久,便可找到灵珠。到时,国主可以号召武林人士,助你一统天下。”

    “虽然灵珠已现身,可是觊觎它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父亲也对它是势在必得,孤又岂能那么容易得到?”越天站起来,背对着她,语气里尽显落寞。

    “国主忘了,曼儿可是会助你一臂之力的,。。父亲现在有意不让我寻找灵珠一事,想必他是有眉目了。只要在暗中打探,相信我们会先得到灵珠。父亲这边,国主只须交给曼儿便好。”柳灵曼款款起身,从后面抱住了越天,将脸靠在他宽厚的背上,眼里却掩饰不了她的野心。

    越天将手覆在她的手上,爱怜的握住。转过身,深邃的眼眸里满含疼惜,四目相对,仿佛沦陷在柔情的漩涡之中。大手用力握住她的腰,打横抱在怀里,慢慢的移到床边。

    柳灵曼红了脸,艳丽的面容让人看了都想好好疼爱一翻。她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垂下了眼睑。

    像捧着珍宝一般轻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上,大手一挥,屋里的烛光为了这良辰美景娇羞的闭上了眼睛。柳灵曼等着他的爱抚,却迟迟没来,黑暗中,她看到他的脸色。

    “别急,孤把衣服放好。”温柔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她轻轻的嗯了一声,静静的等待着。心里却有些不解,在这种事情上,衣服不用放在固定位置上。但又转念一想,他是国主,夜晚妃子侍寝时,外衣都会放在衣架上的。想通了,到也觉得没什么。

    男性的气息再次压在她的四周,她知道,是他。身上的衣服开始在他温柔的动作下一件件脱离自己的身体,顿时觉得有些冷意。只是片刻,一具温热的身体便覆上她颤抖的身躯之上,黑暗中,两人忘情的享受着这身体带来的美妙乐章……

    京城里的人是越来越多,人们只是议论着灵珠,却没有探到持灵珠之人到底是谁。那日抱猫的白衣女子也像是消失了一般,不见踪迹。但那些人并没有离开,反而引来更多的人。

    “听闻,十六年前,凌府就是因为灵珠而被‘乱弑’招集了一些江湖门派给灭了门,当时,可是死了几百口人呐。”人多的地方,总是会有一些消息不胫而走。当年,这段时间,人们都谈论的是灵珠,顺带的,也扯出了十六年前的血案。

    “可不是嘛。当年凌府爱女满周岁,凌须平设宴,这不才枉死了那么多人嘛。”

    “凌须平极其宠爱他那女儿,摆下周岁宴也是想多让一些人见见他的爱女。唉,可惜了,本是喜气的事情却成了……”一位中年男子叹息着。

    “不知道凌府小姐是否还活在世上?当年有人传出,几百口人中,却是没有发现一个满周岁的女婴呐。”

    “你这么说,我到是想起了,那日在香满楼看到的那位白衣女子倒还真有几分像凌夫人的模样。莫不是,她就是凌家小姐?”又有人插了一句话。

    “你见过凌夫人?”有人好奇的看着他。

    这男子年有四十的样子,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他回忆道:“二十年前,有幸见过凌夫人,要说呀,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就觉得凌夫人是个美人。世间女子,怕是再没有比她更美的人了。”

    “兄弟,若真如你所说,那白衣女子倒是有几成可能是凌府未死的小姐了。她要真是的话,灵珠在她身上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她怀里的猫,不是寻常的猫啊。听说,宰相府的二小姐就被黑猫咬过,当时,连绝医都没办法,后来,还是找来那猫的尿液才医治好的。”

    “嘿,你只知道这一件事吧。我还知道,宰相大人的右手,也是因为黑猫咬了无药可解,他才自行砍断的。”

    众人听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种事情结合起来,离他们想要的结果可就浮出水面了。

    他们的议论,都被一个嘴角有黑痣的男人全数听到耳朵里,他眼里闪着精光,一个转身,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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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凌悠儿〔首推求收)

    宰相府书房

    “当真有人这么说?”柳正阳一脸凝重的回味着风清带回来的消息,曾经他也怀疑过,但是这些年,他都没有找到凌须平的女儿,也以为在那次命丧黄泉,但也不确实当年是否所有人都没能逃过。如果她真没有死的话,那她一定知道灵珠的下落,凌须平一定会把东西交给她,尽管当年她还小。

    风清点点头。“大人,其实有件事,属下一直有些怀疑。”

    “你且说来。”

    “那日去绝医处,属下试探过绝医的女徒弟,发现她竟深藏内力,并且绝不在属下之下。还有,那女子的眉宇之间与夫人到是有几分相似。之前一直没有注意,现在想来,真有些蹊跷。”风清把内心里的疑惑全数说出。

    他口中所说的夫人,就是宰相夫人--肖氏。肖氏嫁入相府,却很少与其他大臣家眷有所来往,她也从不出相府大门,故而很少人知道宰相夫人的样貌。

    外界人不知,但是他们两人可是清楚得很,宰相夫人,肖月云乃是凌须平夫人的妹妹,如果绝医的徒弟真是凌府的千金,那她就是肖月云的侄女。侄女像姨,那也不奇怪。

    “为何不早些说?”柳正阳凌厉的看着风清,这种事情,他早该知道的。

    “当时一心在找女乞丐,并没有关注其他人。这次,如果不是听到别人议论,只是也想到这些。属下失职,请大人降罪!”风清抱拳,单膝下跪。

    安静的空气里,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气息,风清低着头,久久不见惩罚,也不敢抬头。柳正阳眯着眼,锐利的眼神里有着杀气,左手握着拳头,骨节明显可见。这么多年了,漏网之鱼完好无缺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两次,却一再放过。化成乞丐,倒真是聪明。

    凌须平,十六年前放过了一条小鱼,十六年后,我送你的女儿与你们一家团聚。怒气之下,他冲风清挥出一掌,以示惩罚。

    风清猝不及防的硬生生受了这一掌,倒地闷了一声,脸色顿时苍白。手捂在胸前,血,从嘴角流出,他却再次跪在地上,抱拳恭敬的说了声:“谢大人不杀之恩。”

    柳正阳转过声,右手空荡的袖子在空中扬起,冷冷的看着他:“不管动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她抓住。还是那句话,就算是尸骨,也要带到我面前。”

    无情的语气不亚于当年,当年,他也是这样说的,。

    “她现在与绝医在一起,那么绝医……”低沉的声音不似平日里清明,看来,这一掌,是下了重手。

    “绝医敢阻拦,不必留活口。”谁要阻碍他得到灵珠,谁就得死。

    一时的猜疑传遍了整个京城,从这开始,所有人都知道那日出现的白衣女子便是十六年前凌府灭门后留下来的唯一后人,灵珠一直都在凌府人的手里,那么,这白衣女子便是灵珠的主人,而她怀里的猫,就是守护灵珠的灵兽。

    届时,之前按兵不动的人开始寻找白衣女子,而一直寻找的人就加强了人手。不知是谁记性和画功都好,竟把易思影的容貌给画在了纸上,不少人都出高价买下画,照着画像一个个的查找。

    连着好多天,搞得京城是鸡飞狗跳,官府的人也不敢管得太严,毕竟,这嚣张的人群里,可是有大部分身怀绝技的江湖中人。

    这些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当然也传到了易思影的耳朵里。这些日子,她的眉头从来没有松过。

    一直以来,她都在寻找着亲身父母,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个爹娘不爱的普通孩子。可是现在,外面竟传着她是十六年前凌府留下的遗孤,而且还身负灭门之仇。这样她如何能接受?

    扯开衣服,手再次抚上了那朵开得妖异的蓝莲。这,真的是灵珠吗?再看了看现在盯着她的黑子,她再次迷惑了。或许她一直都是自欺欺人,这些日子在她发生的异象本就太过于匪夷所思,哪有身体里的小东西可以开花,而且还在月圆之夜吸收天地精华,又怎么可能本就一只庞大的动作竟能自由缩放体积的。这一切,本就不可思议。

    她的身世,怕是只有易寒能解了。

    凌乱的脚步,紊乱的气息,直逼向这座隐秘的小屋。黑子弓起身子,金瞳紧紧的盯着山下。易思影站在它身边,临危不乱的俯视着下面的动静。

    这些人来得真快!

    熟悉味道弥漫在她周围,她侧过脸,微微一笑,柔软小手放进他温暖的大掌中,不安的感觉渐渐平静。

    易寒前几天有事出去了,他对外界的议论丝毫不落的听在耳朵里。以为这个女子会有什么疯狂的举动,放下所有的事情赶回来,却见她依旧如平时一样,心里到是安慰不少。

    树林中的人越来越近,越来越多。黑子的眼睛里居然散发出金色的光芒,犀利的眼神与人类无疑。它的身体在光芒的包围下慢慢变大,最后,高度竟与易寒的肩齐。二人一兽,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那些送死的人。

    “你不是一直好奇你的身世吗?现在,你可还想知晓?”紧紧的握着柔荑小手,如墨般的眼睛看着她。

    这个时候,他就算还想瞒也瞒不住了,与其从别人口中听到更残酷的事实,不如由他亲口说出来,这样,他还能陪在她身边。十六年了,该来的终究是会来。

    易思影仰着头,光滑细白的下巴微微抬起,点点头。水汪汪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不安的情绪。她在害怕,她怕她从小怀揣着的一丝希望就此完全破灭;她怕她的亲人都不在人世;她更怕这些血腥的事实是真真正正的存在。

    略过她眼里的情感,易寒拉着她,眺望着远处那依旧平静生活的村民,看来,那样安宁的日子他们还要等些年了。

    “你叫凌悠,是凌府唯一的女儿。”他刚说了这句话,易思影就愣住了。凌悠,悠儿!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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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身世之迷

    “十六年前,凌府的千金刚满周岁,她的父亲凌府的当家人,凌须平宴请了他所有的好友为爱女贺生,好看的:。当时,整个凌府喜气洋洋。酒过三旬,众人还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之中,灾难却悄无声息的来了。”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冰冷得如寒潭之水般,没有一点温度,他的眼睛里,有着悲痛,恨意。

    “‘乱弑’的首领带着一众江湖中人和他的手下包围了整个凌府,为的就是灵珠。世人都知道,得灵珠者得天下,还管皇室还是各门各派,对它都是势在必得。本一直相安无事,并不知是谁得知灵珠在凌府。‘乱弑’首领更是狠如豺狼,杀光了前来道喜的人,逼凌须平交出灵珠。”

    “凌须平一直都有侠义之心,他深知灵珠的重要性。若是落在大仁大义之人手里,终归是件好事。可是落在心怀不轨的人手中,怕是要天下大乱。所以,到死,他也不曾交出。”

    “早在‘乱弑’首领进来时,凌须平让他的夫人悄悄的把爱女藏在大水缸里。兴许,这样会让她活下来。”

    易寒手里的小手,已浸出了汗。他不忍看她那张苍白的小脸,最后还是直直的看着她,“你,就是凌府的千金,凌须平的爱女--凌悠。”

    凌悠,悠儿!她就是他口中的悠儿!

    心,像是被针扎一样,揪心的痛,痛得快不能呼吸了。贝齿在不经意间咬破了苍白的嘴唇,泪,布满了那张小脸。她想大声哭出来,却没有声音。十六年来,难怪在梦中她会梦到那样的场景。

    原来,这一切悄无声息的埋在脑子里。

    原来,她曾经也有疼爱她的爹娘。

    原来,她的生活也该很幸福。

    只是这一切,都被那该死的灵珠给破坏了!她突然瞪大了眼睛,挣出手拼命的撕扯着衣服,手拼命的抓着胸前的蓝莲。都是这该死的东西,害得她家破人亡,害得她惨遭灭门之灾,害得她成了孤儿……

    易寒的眼瞟到了那朵开得很妖异的蓝莲,看着她的样子,他心痛的一手紧紧抓住她的手,一手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