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腹黑绝医:夫人不好惹

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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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愣在原地。

    “大人!”风清快步走到已面色苍白额头出汗的柳正阳身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呆住的易思影身上。心里暗想:若是柳正阳的手不该因为而废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子。

    易寒还没进院的时候便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因为心里担心着易思影,竟慌张的没有去探这里到底有什么人。一进屋,便看到一只手躺在地上,呈乌黑色。易思影呆站在一旁,柳正阳面色难堪的捂着右手,尽管封住了岤道,血还是没有停住。另外还有一个人,却让易寒微微皱了眉。

    风清并没有见过绝医,只是觉得这个男子的出现,带给了他一种窒息的感觉。

    “师傅,你回来啦!”见到熟悉的人,易思影也镇定了下来。她轻移莲步,嘴角含笑的靠近易寒。

    易寒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也猜到十之**柳正阳中了毒,迫于无奈之下把手给废了。但是他刚进来的时候,瞟了一眼地上的手,那样子看起来确实像是中了无解之毒,实际,此毒虽然看起来让人害怕,但只要及时医治,又或配上上好的药材,也不是不可解。

    他有这样的举动,怕是因为旁边这个丫头吧。看着她,只有无限的宠爱和无奈,并没有责备。

    “亏得大人及时处理了,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呐!”易寒只得随思影的话圆过去,给算是给柳正阳一个安稳的心。

    柳正阳听了他的话后,心里果然平静。也暗自庆幸自己的当机立断。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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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谁是悠儿

    易寒也不再与他们交谈,而是从药柜上拿出两只瓷瓶交给柳正阳,嘱咐道:“这只青瓶的药大人每日敷一次,这只红瓶的一日一粒。大人功力深厚,只要加以调养,伤也无大碍。”

    风清伸出手,替柳正阳接下。并点头以示感谢。

    柳正阳站起来,对易寒道:“老夫在此谢过绝医,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管别人是何表情,独自走出了屋外,风清也跟在后面。

    他们走后,易思影看着那恶心的断壁,面色难堪。她一时不知该是丢出去还是把它烧了。可是不管怎么着,也得先把它弄起来呀。

    皱成一团的五官看在易寒的眼里,再次摇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瓶,拔开塞子,往断臂上散上白粉。只是眨眼间,那只手上冒着烟,滋拉滋拉的片刻功夫便消失了。连血水都没留下。

    易思影惊奇的看着这一幕。

    “这……”她指着地上,看着易寒。

    易寒不动声色的把东西放好,再拿出一点粉末撒在屋里,顿时,屋里弥漫着一种清香。做完这一切,他才拉过还处于惊讶之中的女子,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头,温柔的看着她。

    “你呀,就是大胆。要是他知道他的手可以不用砍断,你该如何是好?”语气中尽显担心。

    被他温暖的大手包着小手,心里荡漾起涟漪,嘴上却不饶人“反正他又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不砍也砍了。大不了,再让黑子咬他一回。”

    说着,抬起头看着那双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眼睛,娇声问道:“你怎么才回来?”

    易寒轻揽着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这样的安静的生活,他不知道还有多久。刚刚看到跟在柳正阳身后的那个男人,他竟害怕怀里的人儿会失去。十六年前,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她就算是当晚没有死,只怕也活不了几日。想到这些,他的心,如刀绞般。

    “悠儿,别离开我!”以往平静的声音里竟透着不安,易思影不知道‘悠儿’是谁,她有些生气的推开他,面带怒气的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易寒看着她微怒的样子,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她紧锁的眉,他不愿看到她的不快。

    可是当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眉时,她便闪开了。

    娇嗔道:“谁是悠儿?”

    听着带醋意的语气,还有带着酸楚的样子。因为有些愠怒而引起的红霞,他轻笑着拉过她的手,固定在自己的腰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呼吸吐露在她的面上,更是让她娇羞不已。一想要他刚刚抱着她,却唤着别的女子名字,便要挣脱。

    易寒哪里肯放开她,不似平常那般温柔,而是霸道的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宠溺的说着:“你就是悠儿。”

    猛的抬起头,错愕的看着他,为什么她是悠儿?

    “来。”易寒这才放开她,拉着她的手坐在石凳上。对上她充满迷茫的眸子“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你与我同姓?又为什么你从小与我生活在一起?”

    易思影正色的看着他,这些年来,她如何不好奇?要是不好奇,她又怎么会把自己糟蹋成那样?一直以来,她都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说,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到底是谁?”

    这些天发生的事,总让她隐隐不安。胸口的蓝莲,黑子的出现,还有宰相大人的贪婪,这一切,似乎都预示着什么!再经他这么一说,她真的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易寒本是打算再晚些时候告诉她,但是今日他看到了那个嘴角长痣的男人,那个男人,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什么好事。他正准备张嘴。

    一只白鸽却落在了他们面前的石桌上。易寒抓住鸽子拿出脚上的信筒便放开了。打开纸条时,他本就凝重的脸更是冷若冰霜。看完后,握紧拳头,再次张开时,纸条已化成一缕青烟。

    易思影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担心,但他却又不说话,更是让她心慌失乱。

    “怎么了?”

    易寒隐下心里的愤怒,换上平时对她温柔的样子,“无事。”

    停了停,他又才艰难的开了口“影儿,这些天你好好呆在这里,不要外出。我有事要出去几日,等事情办好了,我再回来。”

    易思影冥冥之中觉得他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不过听他这般说,她也不想追问下去。做为一个聪明的女人,有时候,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如果她直觉没错,易寒绝不只是她的师傅,也不只是一个定着特殊规矩的绝医。

    秋风凛凛,山中一些树叶已经变黄,挂在枝上,似乎等着下次的秋风来临,将它带走,随风浪迹天涯。山野这中,并没有多少人行走,因为再走几步,便是通往无生崖。相传,只要掉下无生崖,就算是有命也捡不回。

    一个风姿绰越的女子身披着雪白的披风,手掉着篮子。她疾步的走向无生岸的方向,那样子,像是赶着与什么人约见。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无生崖的崖边停了下来,半蹲着拿出篮子里的东西,摆地上。她的面前,正是无生崖的悬崖。

    易寒走后,易思影又岂真的乖乖在家,她刚走出山口,便看到这个女子走在她前面。看清女子侧面的时候,她便好奇的跟了上去。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宰相府里的宰相夫人。一个深闺中的妇人,竟跑到这荒山野岭来,而且她所摆之物,均是祭拜的东西。只见她戚戚然的望着崖下,美目噙着泪水。

    “姐姐,对不起!我明知他深爱着你,我明知他心狠手辣,我明知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却还是与他在一起了,还为他生养子女。……姐姐,你知道吗?就算是你成亲了,他心里依然念的你,我心里有多痛!我知道,他娶我也是因为你。……十六年前的那一晚,他不说,我也不问。可是我心里清楚得很。但是我爱他呀!”

    “请原谅我的罪!”

    肖氏呜呜咽咽,却不然听出她心里的纠结。易思影听着她说的话,心里便有些明白了。这个妇人口中的‘他’,想必就是宰相了。原来,他们之间还有如此曲折的故事。可是,为什么又是十六年前?那次救季无双的时候,也听到七星堂副堂主提起过,难不成,他们说的是同一个十六年前?

    十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容她细想,肖氏作势擦了一下泪,又继续说道:“姐姐,我曾经听到他们说过,当时并没有看到悠儿,想必悠儿还活着。这些年,我一直暗中找她,但却没有音信。你放心,只要悠儿还活着,我一定会找到她。”

    悠儿?又是悠儿!易思影心里一怔,到底悠儿是谁?还是说,自己就是悠儿?有了这个想法,她的心里升起了恐惧与不安。

    二十五 月圆之夜

    那日之后,易思影浑浑噩噩的下了山,脑子里出现了太多的迷惑。暗下决心,一定要弄清楚这谜团。不知不觉,她停下脚步的时候,竟走到了宰相府的大门。愣愣的看着门前的两座大石狮,威武张扬的样子,显示着主人的地位。

    冷清的双眸里迸出精光,这座府邸里,有她想知道的事。

    黑子自从把柳正阳咬伤后逃跑,至今也不知所踪。而柳正阳本就不是个善良之辈,立即招集了人全城捉拿女乞丐。当日,在京城也掀起了不少了风浪。时隔几日,却一点没有放松。看来,柳正阳是真的恨易思影如骨了。

    在相府门前徘徊了良久,终于还是决定找处地方静静的等待夜幕降临。要是大摇大摆的在白天里进入相府,只是怕有些于理不合,更会惹人怀疑。况且,自己这面容,柳正阳已见过。就算是再扮成乞丐,怕是在白日里便引起注意了,指不定被那老匹夫看到,怕是少不了一场打斗。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易思影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的潜进相府,如蜻蜓一般轻盈的飞跃在屋顶之上。相府四处都戒备森严,完全感受得到暗处埋伏了不少高手。易思影心里暗道不好,虽然自己内力强大,但没有实战过,并不知道若是被发现了,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尽量摒住呼吸,以免被人发现有陌生人的存在。

    “大人,夫人前两日去了无生崖。”管家恭敬的站在柳正阳面前,汇报着近日府里的事。他虽然年纪已大,但做起事来却是有一套。当然,能在宰相府里谋管家之位,定是有过人之处了。

    柳正阳正用左手翻看着一些奏折,近日来,曼儿给皇上物色了不少美女,皇上日昼不分的流连花丛,自然是不管朝中大事,所以一些重要的奏折都会先送到宰相府,由他批阅,再送回皇宫由皇上盖上玉玺。他到也不嫌麻烦,更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事。

    那日砍断了右手之后,他的脾气更是暴躁难猜,下人们都怕一不小心就会惨死于他的掌下。好在功力深厚,又日日调息,倒也恢复得快,除了少了右手,也没什么不一样。

    停下手中的笔,略有不悦。“嗯。”

    无生崖,他从来都不去。那里,算是他心里的一件痛事。十多年来,他专心于朝政,把外面的事都是交于风清打理,偶尔会做一些重要的决定。

    “看来,夫人还没有忘记她的姐妹之情。”风清的眼里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柳正阳愤怒的喝斥道:“有些事情,最好不要说出来。”

    风清的脸色也有些变了,但也不再开口。这个男人,依然保留着年轻时的盛气,但暴发力与戾气却一点没有磨灭,反而有增无减,。

    可能是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了,柳正阳清了清喉咙,“天下第一楼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一说到天下第一楼,易思影的耳朵便竖了起来,对于这个组织,她倒是有些感兴趣。

    “半个月前,七星堂一夜之间被灭。除了这事,最近到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只要说到正事,风清俨然一副深沉的样子。

    半个月前?不就是那副堂主惨死的时间点吗?没想到天下第一楼果然是个狠毒的角色,竟灭满门。

    柳正阳神情凝重,这消息他并不知晓,七星堂在十六年前可是加入了那一场大战过。难道说天下第一楼竟然查到了七星堂?他满腹疑惑的看着风清,想听听他的解释。

    风清跟在他身边几十年了,早就学会了揣摩心思和察言观色,“半个月前,七星堂副堂主为了寻回七星剑,在追杀季无双的时候,遇到了天下第一楼的楼主,那厮也是活该,竟然口无遮拦的说出了当年凌府灭门一事他有参与。也不知为何,那楼主便杀了当时七星堂所有的人。”

    虽然天下第一楼与‘乱弑’从来没有正面交锋过,但暗地里却较量了不少次。想必对方也不知‘乱弑’到底是谁在操控,就如‘乱弑’也不知天下第一楼的楼主是谁一样。

    “季无双!江湖上并没有听说过他与天下第一楼有何关系,既然无关,为何天下第一楼会出手?”作为杀手组织,除了要铲除对自己无利的人之外,是没有必要无其他帮派为敌的。除非受害人与他们有扯不清的关系。

    但季无双只是个孑然一人的盗贼,定不会拉帮结派。

    风清走了两步,他也是没有想清里面的关系,忽然,眼前一亮,又说道:“听闻当时与季无双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乞丐。难不成是因为那乞丐,才引得楼主出手?”

    顿时,柳正阳也眯起了眼,又是女乞丐!照这日子算起来,正是当日女乞丐把猫留下离开的时日。莫非,那乞丐又与天下第一楼的有关系?这乞丐,到底是何来头?

    他思索的同时,风清也皱着眉头,考虑到了这一层关系。

    易思影听着他们的对话,也狐疑了。她哪里认识什么天下第一楼,什么楼主。鬼知道那七星堂得罪的是什么人!

    突然间,她觉得胸口处又隐隐作痛,底下头看时,一抹幽蓝的光又散发出来,抬头看着夜空,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光,快速的冲上了夜空,仿佛吸收着月光之精华。

    易思影没料到这次竟比上次更痛得难受,身体就像是火在烧,一时惊慌与难以忍住,竟难受的大声叫了出来。

    “啊……”

    刹那间,宰相府被一阵蓝光笼罩,而四处一直隐藏的暗卫全都出来看着这惊奇的现象,想要靠近,又像是有东西隔离了他们,一点近不了身。

    柳正阳与风清快步走出书房,看着房顶上的异象,脸上掩藏不住的错愕与惊喜。

    灵珠,这绝对是灵珠才能发挥的能力。

    蓝光久久不散,易思影也是疼痛难耐,脑子却还算清楚,她并没忘记自己身处何地,就算是光束及时收回,她也怕是难以逃出这重重高手的包围。

    该死的月圆之夜!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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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你是本座的人

    在魅惑的蓝色幽光下的宰相府显得格外诡异,整个府邸就像存在另一个空间。柳正阳有些急不可待的想要飞上屋顶,看一眼是什么人持有灵珠,怎奈,刚要触碰到蓝花,竟被硬生生的打了回来,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两步。

    风清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柳正阳的武功绝对是上乘,没想到连他也无法靠近。这灵珠,当真是世间至宝。

    这一次散发的时间比上一次还要久,而且胸口的疼痛更是难以言语。蓝光终于慢慢熄灭,最终全落隐于胸口之处。易思影已被折磨得脸色发白,一时间,竟忘了立刻离开此地。

    柳正阳见光消失,这才看清了屋顶上的人影,他顾不得许多,只是瞬间,便奔到房顶站在易思影的面前,一把抓住易思影的手,用了五成功力。

    易思影此时早已精疲力竭,不如上次还可立刻腾空而起,反而有些力不从心。这老匹夫,断了一只手还这么厉害!

    “把灵珠交出来。”柳正阳也不问对方是谁,只知道那束光是在她身上,便想着灵珠就在她身上。光看那一双眼睛而这身段,便知是个女子。府里此时暗卫全在,又有风清,他不信,今日还得不到灵珠。

    易思影想要挣脱,无奈却有些使不上劲。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灵珠?什么灵珠?”

    什么狗屁灵珠?她怎么可能有灵珠。

    见她不承认,动作更是加大,让易思影差点就叫了出来。

    “刚刚才吸收了月光,你竟还敢狡辩!要是再不交出来,莫怪老夫出手过重了。”一张凶神恶煞的老脸看得易思影心里有些发毛,这个老匹夫,当初就该让他去死。

    不过回想他说的话,难道那朵蓝莲是灵珠?怎么可能?易寒都说是从小长在体内的,那灵珠怎么可能长在身体里?但如果不是,又怎么解释这怪异的现象,还有这人的贪婪与占有?

    它?真的是灵珠吗?

    柳正阳见她不说话,用上八成功力,易思影觉得手都快被他捏碎了。她额头出现了细汗珠,气恼的回瞪着他“我不知道什么灵珠?若是你不信,尽可以来收我的身。”说着,便向他靠近一步。

    被她这举动硬是弄得愣了,他也后退了步。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那他就随了她的意。快速的点了易思影的岤道,让她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

    眼看他真的要伸手来解身上的衣服,易思影又急又气,这个老贼,竟敢真的搜她的身,!她发誓,只要她不死,他一定会再砍掉他的另一只手。绝望的闭上了眼。

    柳正阳想先看看这个身怀灵珠的女子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到宰相府撒野,而且瞒过了那么多暗卫,他倒是有些好奇了,伸手一把就要扯下对方的面巾。

    突然,一阵刺骨的寒风在他面前扫过,看清时,眼前的黑衣女子竟被一个黑影抱到了另一座房顶。他警惕的看着对方,那男子一手抱着黑衣女子,一双犀利寒冷的眼睛也盯着他。

    站在下面的人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黑衣男子,那男子虽然戴着银制面具,看不清脸。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冷气息却让人不禁缩了缩了身子,不敢小觑。

    风清错愕之余,也紧紧的盯着那银面男子。这样的功夫,让他心里有些怀疑又不敢确定。

    “你是谁?竟敢夜闯相府?”柳正阳气急败坏的指着银面男子,假如他会喷火,怕是整个相府都会烧成灰烬了。

    易思影本以为自己就要被人侮辱了,却突然就落入一个怀抱,这怀抱她竟觉得有些熟悉。她抬头看了一眼,但却有些失望。

    银面男子冷哼一声,语气极其不屑“连本座都不认识。你动了本座的人,就算是烧了宰相府,那又如何?”

    这语气,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狂妄,嚣张,目空一切,唯我独尊,这样的霸气,天下也没有几个人。他的自称,却让风清变了脸色,眉宇间,竟显得慌张。

    易思影在脑子里转了转,这张狂的声音,她听过。就是那晚救下她和季无双的人,那么,他就是天下第一楼的楼主!可是,他为什么说动了他的人?

    “大胆狂徒!竟口出狂言。”

    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柳正阳何是见过如此藐视他的人,心里的怒火更是势不可挡,他左手一挥,一股强劲的风直冲银面男子面前。

    银面男子抱着易思影,轻松一跃,便躲开了那道劲风。再次落脚时,已经在更远处的大树上了。

    柳正阳没想到他用了八成的内力发出的掌风竟被他轻易就躲开了,暗自惊叹又恼怒不已。此时,风清已飘然至他身边,在他身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他眼里才有些黯然。

    “柳正阳,本座的人,容不得你侵犯。此次给你提个醒,下次,定要你整个相府陪葬。”空洞的声音像是由天上传来的,空灵得找不出声音主人到底在何地方。

    柳正阳与风清回看院中时,地上趟了四个暗卫,心里更是有些惊讶,明明他就在他们面前,他是怎么杀的人都不知道,这样的人,真的是人吗?可想而知,他的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银面男子抱着易思影落在一片树林地,才放开了她。没了之前的冷清,反而有些温柔的看着她,这眼神对于易思影来说,太熟悉了,但是,她不敢相信。

    “你是天下第一楼的楼主?为什么要救我?”想从他的声音里再听听看,她小心的问道。

    银面男子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转过了身“你是本座的人,本座自该救你。”说完,便再次凌空,又消失了。

    这冷清的声音,自然不是她想听到的那个人的声音。这么高傲的男子,又怎么会是他?他,又怎么会这么跟自己说话?

    想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心里却在念着:易寒,你在哪儿?

    银面男并没有马上离开,他一直站在树尖上,看着那绝色脸上的酸楚,他的心里,也有些难受。

    二十七 记性不好

    宰相府发生的那一幕,引得最近京城涌进了大量的陌生人,这些人之中,不乏武林人士,更有其他觊觎灵珠的皇室之人。一时间,京城的人流量加大,最开心的莫过于客栈和酒楼。

    香满楼为京城第一的酒楼,更是人满为患。搞得掌柜的不知该喜还是忧。光看这些人,不是配着刀剑就是衣着光鲜,这年头,得罪了谁都不是好事呀。

    二楼的雅间,正好可以看到楼下的情况。易思影端着青花瓷茶杯,放在嘴边,轻轻的呷了一口。一双明亮的眼睛却一刻没有离开过下面的那来人。

    自己身上的那朵蓝莲当真是灵珠的话,那么这些人,都是为她而来。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能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

    灵珠,你真的如传说中一样吗?

    “掌柜的,一间上好的包厢。”闻声看去,一个像是随从的男子拿着佩剑,给掌柜的丢了一锭银子,语气很是不佳。而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玉树临风的优雅男子,如果没有猜错,他才是主子。

    此时酒楼早已坐满,一些江湖上的人没有位置了,倒也不见外,与另一些交好的搭了桌。但还是很多人没有地方位。这大厅已没地儿了,那包房哪里还会有空的。

    掌柜的把银子推了回去,哈腰拱背的赔笑道:“二位,真是不好意思!包房早已客满了,要不,二位去别家酒楼?”

    在此做掌柜也有些年头了,这观人的本事他到不差,眼前这两位,光是出手,就知道不是一般平常人。而且那一位一直没有说话摇着扇子的男子,更是有着尊贵的气质。

    随从看了一眼主子,主子的表情并没有变化。他从怀里再拿出一锭银子,丢在柜子上。极其不耐地说道:“咱家主子看上了这里,便是这里。马上去弄一间包房来,不然……”说着,看向掌柜的眼睛更加凶狠。

    一边的小二本就被这几日时不时近店的江湖中人给吓得不轻,不是他没见过世面,而是这其中有些人真的是凶神恶煞,好像多看一眼,就会掉脑袋一样。这次遇到的看似有些斯文,却不点不输于那些人,心里更是打起了哆嗦。

    掌柜瞧了一眼两锭银子,面露为难,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二位,真的没有办法了。”

    摇扇的男子“啪”的一声,收回了折扇,一手背在身后,慢慢走过来,丰神俊秀的脸上有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玉石之声从他那张厚薄适中的唇中流出,“在下久闻太景王朝礼仪周到,民众和谐。又听闻这香满楼更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今日,竟没想到这太景数一的酒楼居然没有招迎外来客人的厢房,真是让人有些汗颜。”

    他这语中带刺的话听在易思影的耳朵里,真是好笑,好看的:。这样牵强的话他也敢说出口!

    掌柜的虽然知道他这话说得有些牵强,但现在真的是没有房间呀。而且听他口音,一定不是本朝的人。这人群中,难免会遇到其他国的皇亲贵族。这得罪了,可怎是好?

    早已坐在座位上的人本是在相互谈论,但被这两人一扰,纷纷都把眼神放在这二人身上。不少豪气之人,已经有些忿忿不平了。就在要出言帮忙之时,另一记声音又出来了。

    “这位爷说的极是。来人,把我的那间厢房让给这二位远道而来的客人。”高亢而浑厚的声音响在大门口。

    众人看过去,一个穿紫色暗纹长袍的男子带着迷倒众生的笑容走进来,那张脸,竟与这拿扇之人的容貌不相上下。只是他全身上下看起来就是纨绔子弟的样子,虽然不像对方那么高贵,但却更觉得迷人。

    这不就是那日在宰相府的那个男人么?上次都觉得有些熟悉,只是这次,更觉得他们见过。易思影歪着脑袋,努力的想着这个人到底还在哪里见过。

    高贵男子打量了秋子墨一眼,虽然对方看起来笑容满面,但却不能不堤防着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随着小二上了楼。

    让小二带着那两位离开后,掌柜的这才又转头看着秋子墨,脸上尽显担忧,小声的凑到他耳边,“老板,我们这里真的没有空位了,但是这些人却源源不断,如何是好呀?”

    秋子墨也没有想到灵珠一现,竟聚集了这么多人。而已来的速度是这么快,看来,又得有一断不得安宁的日子了。他思索道:“只要照常营业便可。”

    看着这些人,难免其中会有挑事之人。顿时,他也觉得有些头痛。眼光随意扫了一下,不经意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冰凉的眼睛看着他。

    快速寻望过去,他竟看到一双冷清的眸子正打量的自己,这双眼睛,他觉得很熟悉。眉头一挑,嘴角一扬,便踏上了楼梯。

    易思影并没有躲避他的眼神,刚开始还不确实,但是现在仔细想想,那日在湖边的无耻男子定然是他。那紫色衣服,还有慵懒的声音,没想到,竟让他从眼皮子底下溜了一回。这次,她一定得好好跟他算账。

    “姑娘面生,难道是第一次来?”秋子墨从来不会放过自己自身的魅力,而且,他善于利用。低沉的声音带着慵懒,若是让其他女子听到,定会忍不住脸红心跳。

    这女子一副冷清的样子,却让人觉得孤傲冷艳。眸子里看着他竟带着一丝恨意,倒让秋子墨有些不解了,他们,真的见过吗?

    “公子好眼力。小女子是第一次来。”易思影故作娇羞,扭捏的垂下了眼睑。

    秋子墨俊眉一耸,见她娇羞的样子,不由怀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这女子的样子,完全与其他女子见他所表现出来的无一不像。

    美女,对于秋子墨来说,只不过是个摆设的花瓶。他只看,却不碰。但是对于眼前这位,他一时来了兴致。想做一回轻浮之人。他身体上前倾,居高临下的看着易思影,抬起修长的手,正要抚上这张绝色的脸蛋。

    坐在身下的人儿,却迅速的伸手点了他的岤道,让他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本是娇羞的女儿状换成了凤眼圆睁,脸上含着怒气。

    “姑娘,你是这做什么?在下并没有对你怎么样?你何以生气?”秋子墨悔不当初,竟着了道儿。

    易思影把凳子挪远了一些,冷眼看着他,哼道:“公子的记性真是不怎么好呀,要不要我来提醒公子一下?”

    说着,欺上身,纤纤玉指离他的脸上一寸之处慢慢往下滑。

    二十八 不拘小节

    秋子墨搞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想怎样,也不知道他何是见过这个女子,她对于他的恨意又是来自于哪里?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掌柜小二又或者是其他人看到,丢尽了脸。早知道就不因为好奇上来了。

    这女人身上的味道与其他女人不同,没有胭脂的味道,只有一种淡淡的花香,她弯着腰,长发扫在他的脸上,酥麻麻的感觉向电一样,流遍全身。

    他的耳朵竟一下子变得红烫。

    易思影很满意的这种效果。该死的,偷看老娘洗澡。看我不整死你!

    手指划上划下不知几次了,终于停在了他的腰上,淡紫色的腰带被她手指一勾,就飞到地上。

    “女人,你想干嘛?”秋子墨终于露出他二十年来都没有过惊恐之色。

    易思影找来一根小木棍,只笑不语的回到原坐上,开始挑开他外面的纱衫,再来就是外衫,眼看,木棍就要伸进里衣了,秋子墨沉声怒道:“住手!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无奈,对方只是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停下动作。眼看衣服就要被她一层层撩开,秋子墨恨恨的看了淡定女子一眼,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嘁,老娘才不看你呢!

    没有意料中的冷风,也没有动静。秋子墨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女子竟一脸悠闲的品着茶水,嘲笑的看着他。

    “你到底是谁?”他搜索了脑中所有的记忆,对这个女子并没有印象,更别谈得罪。

    易思影才懒得理他呢,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她的态度,更是惹恼了秋子墨。但现在动不了身,试着冲开岤道竟无事于补,这女子的功力,不在他之下。

    两两相对,一人悠闲自在,一人咬牙切齿。一人以怪异的姿势站着,一人以优雅的姿态坐着,这样的场景,若是让人看到,定会觉得好笑。

    就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突如其他的一团黑影从窗口钻进了屋子,易思影赶紧放下茶杯,神色紧张的四处找着刚刚那东西,翻来翻去,竟没有影子。

    秋子墨因为身子向前倾着,一只手在半空抬着,衣服又被那女人给解开了,宽大的衣袍散开,空间就张开了。但他却明显的感觉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抓着他的裤腰,而且带着粘液的热呼东西正舔着他腰间的皮肤。

    本来就愤怒的俊脸,更是有些面红耳赤,他看着寻找东西的易思影,想叫她又不敢叫。

    易思影找遍了每个脚落,就是没有找到它。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刚刚飞进来的就是失踪多日的黑子。可是那该死的畜生竟躲起来了。

    “你再不出来,我就宰了你!”凶恶的语气带着焦急。

    这时,舔着秋子墨的东西停了下来,但是抓住他的力量却更大了。好像见没有动静了,又开始在他身上磨蹭。秋子墨本来就是个有些怕痒的人,被这一磨蹭,他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