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火影]无所畏惧

44新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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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考虑良久,最后同意了云见的意见。云见不会提出不可能实现的计划,而人柱力和风影的同时损失,基本上可以敲定这场战斗的结果了。

    但彻一想到,云见还能做到二十四小时全方位无死角,直接在自己的脑海里吐槽。

    ……就好想掐死这个老鬼啊。

    厄难中唯一欣慰的一点,只能说,云见虽然调侃,却没有鄙夷的意味。这让对自己是基佬这点仍有芥蒂的彻,心里微微舒服了一点。

    虽然信誓旦旦要结束三代风影的生命,但云见表面上却再度陷入无所事事的生活,除了每天督促彻在外面训练至少三小时的幻术,虽然真雾不动声色地提醒过彻,这个时期十分敏感。

    彻相信云见不至于在这种小事情上坑害自己。

    ……最大的可能只是云见自己也没有把握,所以没有乱说。

    但彻总觉得,蜃听云见在等待什么人。

    “又走神了么,彻少年?”折扇敲上彻的额头,云见一身花俏的和服,笑颜艳丽——这当然只是彻的幻觉,就算现在彻已经做到了一个精英幻术忍者水准,依然无法解除云见的幻术。

    ……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水准。

    不过,这其中绝对不包括云见的审美。

    尽管云见自我解释说,他那一身花花绿绿的和服,是方便施展光线幻术的时候取色用的,但彻表示十二分怀疑。

    云见抬头看天,表情严肃起来。

    “怎么了?”

    “把那只鸽子给我打下来。”

    云见话还没说完,彻已经下意识地飞出一只苦无。一阵悲鸣之后,一只白鸽落下来了:“信鸽?”

    虽然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改善伙食,但彻认为他正经起来还是很严肃的,翻过鸽子,果然在腿上找到了信件……只是……

    “诶诶!是雾隐的密报。”当然,从另一个方面来说,除了木叶和雾隐,其他的密文彻也看不懂。

    “打开了看看。”云见表情严肃,他微微颔首,“这个字迹是真雾的。”

    密报第一行是编号——事实上,忍者绝对不会把全部信息写在一个信件里,而是分批抽取不同信息,分批分量,带有重复地以不同的方式发送。这样,在相互对照的情况下,最有效的减免了敌人作假的可能,同时也把被敌人截获后的损失减免到最小。

    虽然在雾隐暗部工作过一段时间,但里面的密文彻还真的看不懂。但好在有云见这个雾隐专家,内容很快就被破解了。

    里面说了三件事,一个是汇报雾隐在风之国的势力进展,用词含糊,第二件则是为了一尾守鹤之事,期望调派更多人手——其中,真雾重点说明,他认为,砂隐之所以不出动守鹤,是因为无法出动。

    而最后一件事,却让彻脸色大变。

    “……加藤彻此人,乃是加藤断的侄子,吾观其为人处世,不可信也。离木叶而叛之,背德忘义;利用雾隐达其目的……吾之行动,应当出其本意,而非他人控制……加藤彻当杀,不可留。”

    彻只觉得手心手背全是汗,他求助地看向云见:“云见,怎么办?”

    “杀了他。”云见的目光冷下来,那杀意如沸腾的钢水,让任何感受到这一点的人,如坠冰窟。

    “不行。”彻立刻反应到这件事的不妥之处,“真雾一把我的事情上报,转眼间他就死了,傻子都会发现里面的猫腻的。”

    “我不是要你亲自动手。三十六计总学过吧,借刀杀人这种事情,总不是难事。”云见回复了脸上的笑意,那轻描淡写的口气,显然这种事情他轻车熟路,“这不,刀子就来了——我等了这么久,团藏的速度可真慢。”

    “团藏……”那是什么东西?

    “铛……”如果经过了云见提醒,彻还没法对突来的苦无做出反应的话,他就活得太失败了。来人一击即走,彻紧紧跟上。很快,一追一跑的两人就离雾隐驻地远了。

    黑衣人停了下来,彻总觉得那身影有点眼熟,但他真不记得认识的人里面有谁叫团藏的。不过,这大概不是重要的问题。

    彻摆出戒备的姿态:“团藏,你是过来做什么的!”

    对方身形一抖,似乎险些摔倒。而云见就没有顾忌了,“哈哈哈哈”的天魔之音直接贯穿了彻的大脑。

    气氛一时间很奇怪。

    彻忍不住挠了挠脸:他说了很奇怪的话吗?

    “……我活了这么久,加藤彻你是第一个,在知道志村大人的情况下,敢这么直呼志村大人的名字的。”黑衣人看着彻似乎很无奈,他推开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果然很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到底是谁。彻迟疑地开口:“请问,您是……?”

    对方表情很奇怪:“……明明前几天还在木叶营地见到了,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药师天善。”

    哦,对方是药师天善……药师……天善……

    “不对!”彻跳起来大叫,“你的墨镜呢!——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啊!”

    脑海里隐约再度传来云见的狂笑,以及一些模糊的“眼镜是本体”之类的话语声。天善嘴角抽了又抽:“我的墨镜它很好,不劳烦你的关心。”

    这明显是天善不愿意再谈论这个话题了,彻遗憾地摇摇头:“好吧,那个……你为什么又叫团藏呢?”

    天善的表情裂了,为了堵住彻发出更多奇怪的言论,他当机立断地解释:“……志村团藏大人是木叶的根的首领,而我受到团藏大人的指示,前来和你联络。”

    彻略微懂了一点,认错人了而已——话说,蜃听云见你至于笑得这么连绵不绝么?

    “然后呢?有什么事情吗?”

    天善默默地把面具盖在脸上,他怀疑再这么对话下去,他的脸一定会坏掉:“你之前写的那份文件,团藏大人看过之后,表示很感兴趣。不过,在我们具体开始交流之前,团藏大人有点东西希望你听一听。”

    说着,天善从怀里掏出一个录音机,按上播放键。播放出来的声音很嘈杂,明显是在一个犄角旮旯里面录制的,里面的内容似乎是两个人在争吵,声音不大,也很模糊。但彻就是在听清楚的那一瞬间,眼泪险些掉下来。

    “……不管他当初是否是被迫离开木叶的,但现在加藤彻变了,波风水门你好好想一想,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

    “……抱歉,我坚持我的想法……”

    “……你这是自欺欺人,6远的死,可是和他……滋啦滋啦……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加藤彻了……你肯定已经见到彻了,不然,以你的性子,怎么会在确认了彻的情况之前跑去做那么危险的任务……”

    “……理绘,我很抱歉,但我没有看见彻,更不知道6远当时是否和他在一起。更何况,你也不能确认,6远去找彻,就真的会顺利的到达彻的身边……既然没有亲眼见证,我是不会相信道听途说的事情的……”

    “……这不是固持己见,我只是觉得,我比你更了解他而已。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彻做的话,我愿意……”

    “你这是自欺欺人……水门……我不信,你就真的像是你表面上那样,毫无保留地信赖的彻,你真的了解他吗,还是说,你了解的只是你想象中的加藤彻?”

    彻凑过去,他无比想知道水门是如何回答的。但那个少年的声音突然就低沉了下来。彻觉得他可以想象水门突然黯淡下来的脸,但那出口的话语,就那么低沉的,被淹没在嗡嗡的噪音中,再也无法被百里之外的人所获知了。

    彻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被戳成了渔网。当情绪达到极致的时候,人反而感受不到任何情感了。彻深吸一口气,不管那个志村团藏到底是何许人——不得不承认,对方抓住了他的死穴。但对于这一点,彻却并没有感到任何悲哀。

    “说吧,他想让我做什么?”

    天善摇摇头:“不是我们想让你做什么,而是你能做到什么?——团藏大人说,‘加藤彻’是永远都不可能回到木叶了,但是根部再增加一个成员,却不是什么难事。”

    真缺德,在一个驴子面前吊着一个萝卜,却不说明得到萝卜的途径。彻漫不经心地想:“加入根的话,总会获得一些帮助吧,不然,我还真不能确定我能走多远……”幸好脑子里还记得云见之前的“借刀杀人”,不然,彻真怀疑自己会把自己廉价买了。

    “当然。”天善微笑地伸出了手,两只手牢牢地握在一起,“虽然根并不算是一个很好的组织,但你很快就会发现,它是多么的必不可少……”

    “咳咳。”彻很想表示,他对根到底是干嘛的一点也不关心,“那啥,打个商量,下次如果有水门的消息要带过来,用电视机怎么样,我不介意的。”

    天善僵掉的手指,以及从面具后面直愣愣戳过来的目光,准确无误地表达了“我很介意”的信息。

    彻默默地收回了手:“对了,6远怎么死了,我记得,当时我只是打晕了他,甚至害怕被误伤,还把他拖到了隐蔽处……”

    ……宇智波6远怎么会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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