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雾做过彻的同伴,野乃宇知道这一点。彻在上交给团藏的报告中,把这位同伴出卖了个干净。而这次彻没有提议真雾,也无形中表明了自己对真雾的态度。
但谁也没想到,青居然会把这个人上报过来。
“要拒绝吗?”野乃宇伸手把汇报的卷轴递给彻。
彻心情有些复杂:“不……如果拒绝的话,青一定知道是我的原因。至少,我想让矢仓看起来,并不是很看重我……”虽然这件事,现在做,多少已经晚了。
“明哲保身吗?”野乃宇摇了摇头,“如果这是你的意思的话,那就让矢仓批准吧。不过,看起来你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青不会动你,至少,他不敢?”
“哈?”彻吃了一惊,在他的想象中,忍者无所不敢,“为什么?”
“因为你是木叶的人。”
野乃宇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想想你自己的经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青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木叶的人。而一个月前,你和真雾去了砂隐,当时砂隐正在和木叶开战——然后,你和他们失去联络了很长时间,紧接着,你出现在了以前从来没有护卫的水影身边……结合这些条件,你能想到什么?”野乃宇谆谆善诱。
彻想着,脸色就慢慢地变了。
“你是说,他们怀疑,矢仓和木叶有勾连?”
“你就不会用好听点的词吗?”野乃宇不满地白他一眼,“村和村的关系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木叶刚刚打了一场,情况未必比雾隐好多少,但青是绝对不敢得罪木叶的:一是因为他不知道木叶知道雾隐有多少,血雾之乡封闭境内已经很久了,大部分人都不了解其中的情况……如果雾隐现在的状况只要被总所周知,就能让它喝一壶……”
“二是,五大忍村中,木叶是最特别的那一个。”野乃宇说着这样的话,却露出了很失落的表情,她斟酌了一下用词,“你了解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吗?”
彻第一反应就是电视剧里的那双斗鸡眼,随即在心底呸呸了半天:“差不多吧……”作为自幼生长在木叶的一员,彻怎么可能不知道初代——这就和自幼在五星红旗下长大,却不知道毛太祖一样荒谬。
“你还是没懂……”野乃宇摇了摇头,“你应该知道,很多年前,初代火影大人把尾兽们分给五大国的事情——但是和流传的不一样的是,并不是初代屈于五大国实力的压力而分尾兽,而是分尾兽这个举动,才造就了五大国!”
“啥?”彻愣了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
“五大国的相互制衡,是早在木叶建立之前就已经决定了的计划。”野乃宇无奈地摊摊手,“五大国虽然各有偏重,但并不是当时最有潜力的忍村。要不是初代火影大人的话……不然,你觉得历史有多巧合,才会刚好把五个忍村全部被小国割开,全无交界?”
彻真没细思过这个细节,但随着野乃宇的暗示,他的脸色陡然难看起来:“不会吧……木叶,有那么强吗?”
野乃宇微微一笑,并没有给予一个明确的回答:“从木叶建村以来,大大小小的战争就没有断过,不断地和大忍村议和,却对其他忍村不管不问,即便是七年前灭族的漩涡一族,也只是派出了忍者寻找幸存者而已……而几年前,也是几乎没有掀起什么波折地灭掉了一个叫做阳炎的小忍村。”
彻越听越不是滋味:“这不是世界警察吗?”
“世界警察是什么?”
“咳,没什么。”彻坚决地把话题转回来,“我觉得你还是把木叶想的太强大了啦……前不久和砂隐的战争不是战局很不好吗?”
这回野乃宇一脸苦笑不得:“是你知道的太少了……砂隐反扑是事实,但离败仗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最起码,宇智波除了放出几个小辈历练,整整一族还悠哉悠哉地在木叶当警卫队,日常任务还保持了两个中队来处理,三代火影和他的暗部也没懂,最强的九尾人柱力也在。”
野乃宇摊开手:
“若他们真的很重视这场战斗,就不会派出生平民的白牙主持战役了。”
在这个家族至上的火影世界,拎出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忍者做领队,照样也能把砂隐打得哭爹喊娘,什么叫做霸气侧漏!这就是!
“那好吧……我还有一个问题……”彻认命,“既然木叶这么牛逼,它干嘛不统一忍界……”
野乃宇张了张口:“我……我忘了。”
“……”
“别太强求啊,团藏大人当时说了好长一段,怎么可能全部背下来啊……”野乃宇一点也没有侵犯了别人的著作权的羞耻感,“我就只记得一点了,团藏大人说,他最欣赏三代火影大人的一点就是,明明看透了这个制度把木叶变成了利益的既得者,而维持手段只有战争……却依然保持着一颗追求和平的赤子之心。”
彻初听到这种说法觉得有点好笑,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只是以前并没有人提出过而已——不过,想着想着,彻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件事情:
“其实……我在砂隐做的那些事情,就算不做,木叶也不会输吧!”
野乃宇瞥了彻一眼,就猜到了彻的心理活动:“咳,你还是很有用的,起码给团藏大人省下了很多工作量。大人夸奖你,你干这行很有前途!”
彻的脸更黑了,他给团藏省工作量做什么!——尤其是想到自己九死一生,差点就被蝎毒死了,就更加想死了。
“打起点干劲!就当做为了水门!”野乃宇拍拍彻的肩膀。
“不,听你这么说,我越发没有动力了。”
“诶?”
“只想从这里赶快脱身,回去见他。”
彻说的是真话,但野乃宇以为他在开玩笑,白了一眼。
……
因为屋子里多了两个小孩,两人折腾到很晚才睡,但彻才沾上枕头,又被野乃宇推醒了,彻迷迷糊糊地问:“是满月尿床了,还是再不斩切着自己了?”
“都不是,快起来,七刀的训练时间到了。”
彻迷迷糊糊地把被子一蒙:“别开玩笑了,难道要矢仓盯着他们训练吗?”
“当然不,但对于某个要参加训练的人来说,就非起来不可了。”
野乃宇把被子掀开。
彻迷糊了半天,才猛地睁大眼睛:“喂喂喂,这事儿你没和我说啊!”
“你也没问。”野乃宇把外衣递给他,“我真怀疑你之前是在雾隐怎么过日子的,这么好的机会,放任溜走实在太可惜了。”
彻盯着制服发呆,悠闲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进了根,这样的生活你很快会适应的。鬼灯家主会帮你开小灶的……”
“还有水无月真雾。”彻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一点,“你是故意的。”
“有精神计较这个,还不快爬起来。”野乃宇把地址告诉他之后,就拎着桶去给两个小鬼洗衣服了。
彻心理斗争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床。走上大街的时候,彻看着满天的星星,痛苦地捂住了脸——难道他这辈子都没法睡个懒觉了吗!
等到彻一路磨蹭到训练场时,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和断有几分神似的鬼灯家家主面容严肃地审视着这一群徒弟,彻只和他对视了一眼就转开了目光。真雾神色温和地在和一个大胖子说话,剩下的人大多沉默地审视彼此,彻找了一圈,却没有看见鬼鲛。
鬼灯家主拍了拍手:“好了,既然大家已经到齐了,自我介绍一下。”
“通草野饵人,上忍。”冲天炮辫子的中年男子说。
“无梨甚八。”带着眼罩的男人说,下垂的嘴角看起来像是在生气。
“我是林檎雨由利。”彻手边的一个红发的矮个子说,她的声音尖尖的,彻很怀疑,这位雨由利的年龄有没有十岁,“你们中间就没有更强一点的人吗?”
“西瓜山河豚鬼。”说这句话的是真雾身边的胖子,他不怀好意地打量了彻一番,扯了扯嘴角。
“水无月真雾,请多多指教。”
真雾笑得很和蔼,无奈这一群队友基本都很大牌,一时之间,竟无人搭理他。
“我叫……蜃听琥淞。大家好。”彻差一点点就把加藤彻这个名字说出来了,幸好及时反映过来。
鬼灯家主拍了拍手:“那么我们就开始训练吧。”
“等等!”彻再度数了一遍在场的人,“干柿鬼鲛没有到啊……”
“扑哧。”人群中传出很小的,有点得意的笑声。
鬼灯家主看着彻,彻猜测他有点生气,但因为四代水影这块牌子太重,最后他放缓声音:“干柿鬼鲛和同伴发生争执,现在在医院疗养。”
同伴……?彻愣了一下,扭头去看真雾,但真雾身前的胖子却跳了出来:“他对我西瓜山不满,我自然小小地教训了一下。他大概忘了忍者应该是什么样了……”
彻盯着真雾,男人身上覆盖着浓浓的树荫,面容模糊,却依然能看清他嘴角微微勾起。
“好了!”鬼灯家主狠狠地拍了一下彻的肩膀,他凌厉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我不管你们来这里之前有什么背景,也不管私底下有什么恩怨——但在训练期间,谁敢给我生事,我让他后悔从他妈屁-眼里钻出来!”
鬼灯家主盯着真雾,直到对方默默地垂下头。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可以无责任猜猜,彻会拿到哪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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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阳炎村:动画版设定的,被木叶灭掉的忍村,里面有一个强大的陷阱忍者,多年以后,为了报复在木叶埋了数万个起爆符。后来这件事被鸣人解决。
这里只是借用设定,不涉及。
2即便是七年前灭族的漩涡一族,也只是派出了忍者寻找幸存者而已……
我自己的同人二设。
关于寻找幸村者这件事,其实是找到的,就是长门“父母”的死时,被长门杀掉的那一批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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