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火影]无所畏惧

72水门的愤怒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什么!

    彻愕然地睁大眼睛,但对方的动作比他的反应更快,泛着金属冷光的兵器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彻的身体,鲜血像是被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彻愣愣地看着矢仓,似乎还不相信自己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矢仓微微沉下目光,淡紫色的瞳仁闪过一抹异色。

    铁钩随之拔出,如青草一样的钩子上的装饰花也变成了血一样的鲜红。失去了支撑的彻随即跪倒在地,摔进了水门的怀抱。

    水门慌张地用手去堵彻的伤口,但似乎钩子穿透了大动脉。喷溅出来的鲜血几乎把水门染成了血人。金发少年哽咽一下,蔚蓝的眼睛里突然就盛满了泪光。

    彻对他挤出一个微笑。

    水门雪白的脸上沾染了点点鲜红,却丧失了任何表情。

    矢仓咬了咬下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依然什么都没说,径直走进玄关,准备离开。

    “站住!”水门起身,喊住矢仓。

    矢仓转过头来:“怎么,你要向我出手吗?——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想和木叶闹翻。”

    对方每一个字说的都是正确的。

    但人的举动并不是根据理智的判断来决定的,也许很多年以后,波风水门知道什么是最正确的举动,但现在他还只是一个心怀热血,没有见过多少黑暗的孩子而已。

    所以他动了。

    矢仓后退,但他低估了对手,水门的速度比他想象的快。金发少年欺身而上,三叉的苦无在视野中放大——然后擦出一条血光,随即这道伤口被尾兽强大的自愈能力消除掉。

    不可思议。

    虽然现在并非矢仓的最强姿态,但身为影,他的战斗素质也不弱于任何人。水门能伤到他,也就是说,对方在某一方面,已经超越了非人柱力状态的矢仓。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矢仓几乎是立刻就判断出,这个小鬼有超乎寻常的潜力,假以时日,他甚至可以成为足以和人柱力比肩的强者……但是,他不会有机会了。

    虽然表面上,依然是波风水门压制着矢仓,却缺乏能但矢仓强大的地方,从来就不是灵活的战斗技巧。他微笑着把钩子窝在手中,五指悄然变成了野兽的形状,可怖的查克拉从他身上蓬勃而出。

    一力破百巧。

    最简单的方式,却代表着无可逆转的战局的颠覆。

    这个金发少年的确有着很强的潜力。

    但死人和活人的价值是不同的,只要矢仓在别人赶来之前杀掉水门,这两条人命,就会轻描淡写地盖过去。这就是政治,矢仓半辈子都是活在这种扭曲的规则中,他了解它,就和鱼了解水一样。

    所以,再见了……什么!!

    一把大刀横切下来,矢仓迫不得已收回了手——尾兽的自愈能力还是有限度的,他还不想下半辈子变成独臂人。他敏捷地转身,躲开连续的爆炸。

    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矢仓脸上冷得像是笼罩着一场寒霜:“幻术不错,加藤彻。”

    短短几秒钟,四代水影已经把整件事想得透彻。彻抿了抿嘴角,露出一个略微羞涩的微笑。

    最开始,矢仓斩杀的只不过是幻影而已。不得不说,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事情,长期的伪装蜃听琥淞的日子,让彻不在身上伪装一层幻术,就觉得十分别扭。到了木叶之后,他也只是把幻术的外表换成了本人的,但伪装出来的幻术,和他真人的位置有几厘米的差距。

    也就是这几厘米的差距,救了彻一命,让他反应过来,并且用幻术欺骗了矢仓。

    虽然这件事能成功,也有矢仓并不重视彻和人柱力不擅长幻术的缘故,但不得不承认,蜃听家的幻术的确有它的独到之处。

    矢仓冷冷地注视着两人,他的一只手臂已经完全尾兽化了。一张娃娃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但你觉得,这种小聪明真的能让你免除一死吗?”

    “那如果再加上我呢?”云见从半空中显出身形,“我是不是太没有存在感了,才老是被这么忽视?”

    矢仓并不是没有战胜场中的三人的机会。平心而论,胜利的可能是很大的,彻和水门比较还是小孩,要和一村之影比,还有着巨大的差距。蜃听云见生前实力确实是能和影比肩,但现在依凭于几滴血的他,单是查克拉量就注定了不能久战。

    但战斗的价值并不仅仅是以胜负衡量的。

    矢仓要杀掉彻的理由,仅仅只是不爽绝的眼睛依然处于他的周围而已,比起深思熟虑的布局,更多的是泄愤般的杀戮。

    而现在,他泄露的尾兽查克拉一定已经引起了木叶一方的注意。

    虽然矢仓心底未必多么在乎木叶,但现在他需要木叶,来向宇智波斑那一群人,发起报复。

    ……看来,这件事真的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了。

    矢仓叹了一口气,然后解除了尾兽化:“庆幸吧,加藤彻,你捡回一条小命。”

    “……”彻脸皮抖了抖,他只觉得祸从天降,倒霉透顶,庆幸什么的委实谈不上。但矢仓没有再纠缠下去的意思,转过身子,慢慢地向门口移动。彻犹豫了片刻,出声喊住了他,“孢子之术……是真的么?”

    矢仓的脚步顿了一下:“我有必要说谎吗?”

    “木叶上层知道这件事情吗?野乃宇……也知道吗?”

    娃娃脸的男人露出一个极具嘲讽意义的笑容:“你现在还在关心她吗?真可怜,对方可没把你当做伙伴来看,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你知道野乃宇为什么要你第一个离开雾隐吗?她在你出发之后,就发布了对你的追杀令,用来引开大部分人的注意,方便她自己离开;其次,她送往木叶的信件,可是用秘法写上了,要木叶杀掉你的。”

    “……”彻闭了闭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他很想质问对方,拿这样的东西来动摇他,有意义吗?但他欺骗不了自己——加藤彻明白,野乃宇是可以做得出这样的事情的。

    舍弃了感情,名字,乃至生命的忍者。一切为了木叶。

    这就是根。

    “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

    矢仓愣了一瞬,随即脸上也露出了怪异之色:“……你不愤怒么?”

    “愤怒有用吗?”彻摇了摇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立场,他虽然会失落,但更多的是遗憾,就好像那位死在他手上的水无月真雾,他杀掉对方的时候,心底也没有任何动摇。

    ——彻只是单纯地厌恶这个世界而已:用立场划分出仇恨和杀戮,而且看不到尽头。

    “在这个世界,对一个人的感情有多深,和下手杀他没有任何关系,这件事我已经有觉悟了——我也不觉得矢仓你是坏人呢,在你决定放弃杀我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你松了一口气。”

    矢仓的表情就像是被大象踩过一般,他评价道:“愚不可及。总有一天你会死在这上面的。”

    “可我现在还活着。”彻耸肩,至少他现在不打算有改变。

    矢仓摇摇头,低声嘀咕一句话,就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了。彻松了一口气,随即腰部被人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这里还有一位大佬等着他来安抚。

    彻颤巍巍地回过头,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某位金发少年的怨气几乎要实质化了。

    “水门,我……”

    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水门怒冲冲地打断了:“吓我是件很好玩的事情吗?”

    其实彻也没想到吓水门。

    他原以为以水门的聪明才智,并不会做出挑衅矢仓的举动。彻对这位友人最深刻的印象,就是理智。在他的感觉中,就算水门愿意替自己复仇,也不会选择如此直接的方式。

    也许彻低估了自己在水门心中的位置,也低估了所谓的最好的朋友背后的意义。

    “水门,对不起。”

    彻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自己被狠狠地抱住了。水门把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很快,就有湿润的感觉停留在上面。彻伸出手,环着水门的肩,用想要把对方嵌入自己身体的力气抱着水门。

    “对不起,我发誓,我不会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了。”

    水门一动不动,彻不知道他的话被对方听进去多少,看这个状态,完全不相信彻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但这个关键的时刻,彻却走神了。

    从他的角度看,水门轮廓漂亮的耳朵被金色的碎发半掩着,因为主人的激动而染上淡粉色。彻发现水门其实是皮肤很薄,而毛细血管丰富的那种人,只要有稍微的情绪波动,就会忠诚地反应到耳朵的颜色上。

    那实在是可爱极了。

    彻想,他大概真的有那么几秒被蛊惑了吧。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被他抱在怀里,体温和触觉全部都是真实的,那么,作为一个思想是成年人的男人,彻觉得他下面硬起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水门,水门……”彻忍不住伸出舌头□水门的耳廓,未经□的金发少年显然没面对过这种阵仗,耳廓像是滴血一样的红。

    水门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样抱紧了彻。

    但这样的反应似乎给了彻勇气,彻俯□子,把水门按在地面上,动作也更大胆起来,一路顺着耳廓向下,亲吻水门的下巴,后颈。

    男人总是下半身的动物。

    彻首次感谢他曾经看过的那些打着禁止实际上鼓励未到十八岁少年观看的那些片子,这让他知道这种情况该做些什么事情,比如,此时此刻,他的双手已经摸进水门的双腿间,开始玩弄少年还有些稚嫩的分|身。

    水门整个人都在发抖,似乎在艰难地压抑自己,克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可两人靠得太近了,身体总是比言语更加诚实,彻觉得自己就像抱着一团火,温度高的吓人。彻忍不住暗自欣喜,也许,在某个方面,水门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

    这让彻更加卖力地侍弄着水门的□,不过,作为第一次给别人弄的彻,力度掌握得其实并不好,好几次他都弄疼了水门,使得水门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力度猛然加重。但彻学得很快,专注于水门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很快就能明白对方的敏感之处在哪里。

    但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水门对于这种事的忍耐力其实并不好,大概五六分钟之后,彻就感到一股湿热的液体喷溅在了自己手上,还有……

    好疼!

    水门狠狠咬了彻肩膀一口,彻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肩膀上的肉直接被水门咬掉了。

    恩将仇报太过分了……

    彻还没来得及质控水门的负心速度,就被对方狠狠推了出去,推出去的同时还补了一脚,以确保彻离他够远。

    彻被水门的举动狠狠地伤害了。

    这翻脸速度未免有点太快了吧吧吧……

    水门擦了擦残留在脸上的泪光,狠狠地瞪了彻一眼,只是配着嫣红的脸色,怎么也有一股欲说还休的味道。他清了清嗓子,但声音依然沙哑:“请进。”

    彻这才意识到有一大群忍者已经接近了这里。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冲天炮的发型,外加刀疤,正是几天前见到过的奈良鹿久:“我收到汇报说,这里有大量查克拉的波动,所以过来调查一下。”

    “关于这件事,我会给上面写一篇报告的。”

    水门冷静地回答,短短几秒中,他已经把状态调整回来。

    “嗯,那就好。能免除我调查的宝贵时间。”鹿久懒洋洋地说,突然,他的目光顿住了。

    彻一愣,心底陡然一沉,他刚才太动情,以至于在水门的脖颈上留下了十分显目的草莓,这种痕迹可不是短短十几秒可以消除的。

    “嘿嘿嘿嘿嘿。”鹿久发出一阵只有男人才能明白的笑容,“我原来还觉得水门你太古板,搞了半天,你也是早就知道这里面的乐趣了吧……”

    “闭嘴!”水门猛地把门合上了,那凶悍的力度,彻很怀疑鹿久会不会把鼻梁打断。

    不过彻一点也不同情对方,某只混蛋不但破坏了他的好事,而且,他即将面对的不止是愤怒的水门,而且还是恼羞成怒的水门。

    作者有话要说:彻不会知道他丢掉的还有做攻的机会2333

    还有……跪求不要举报我。

    我本来没想写那么多的,只是在写的过程中我在和一位肉大师聊天,被指导了而已。

    如果被举报了,以后都只会有拉灯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