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了!撒花~
下一个世界《沙耶之歌》,
如此重口的世界,我要好好酝酿一下。“尤利很喜欢那个男人吗?”在镜子的对面,有一个散发着幽兰火焰的少女,长得和尤利一模一样。
“混蛋,变女人的话至少胸部要有d吧,还有那腰至少要不可盈握阿喂!”尤利愤怒地戳着镜子里那个少女的额头。
听到尤利的话,少女用和尤利一样的声音怒喝道:“你真是对我越来越不尊敬了!”显然这幽兰少女就是我们被囚禁的撒旦大人。
“反正都是蛋嘛。”不在意地咬着狮郎上供的饼干,尤利瞥了一眼镜子,“这还差不多!要用我的形象就得这样子的。”突然想起什么的尤利捶了下自己的左手,“这样的身材不穿这样的衣服就可惜了!”
“这是什么衣服啊!布料那么少,还有黑色的猫耳猫尾!”撒旦大人不淡定了!天知道为什么他虚无界之主居然会受到这种折辱,在毫无反抗能力的同时竟有点微微的高兴。
微红着脸蛋的他强迫自己忽略眼前两块大粉团被紧绷的布料束缚的压迫感,还有那10cm细高跟鞋所带来的不平稳。
尤利看着害羞的撒旦,笑得嘴巴里的饼干末都掉出来了。原来撒旦大人还是抖m啊~不过,好可爱啊!!
痴迷的看着与自己相同的脸,尤利亲吻着那粉嫩的唇,呢喃着:“吾之妻,撒旦。”
沉浸在那甘甜的呼唤中的他忽略了那微妙的违和感。他只是觉得因为那个叫狮郎的男人的到来而产生的不安感都逐一散去。
就这样生活下去啊。
春花,夏荷,秋菊,冬梅。
愿与你共赏,我至爱的尤利。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代代于侍奉梵蒂冈的艾金一族的独生女,竟然被恶魔迷惑,还真是头疼呢。” 艾里斯托·福利德·艾金,尤利胖矮的父亲,或者称呼为“蛋卷”更合适吧。他一边批阅着文件,一边冷静地下达决断。“不管用什么手段,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狮郎失神地答道。
嘭——嘭——
枪击的声音在深林内格外刺耳。
看着四处逃窜的小恶魔们,尤利淡定地把狮郎拿枪的手腕给卸了。扭着他的手臂,尤利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说:“狮郎是喜欢红烧呢还是清蒸。我比较喜欢铁板呢~”话语依旧轻飘柔软,只是未尽之意却冰冷寒人。
“你只是被恶魔欺骗了而已。恶魔都必须被消灭,这才是我们驱魔师的使命。”听懂了尤利话外音的狮郎却依旧固执地辩驳着。
“所以,叫你住手!”狮郎这个笨蛋,居然用另外一只手继续开枪!尤利怀着食物被糟蹋的愤怒,大叫着。一不小心,周身就点燃了幽兰色的火焰。
“蓝色的火焰,难道说,你是——!”狮郎惊惧地看着燃烧着青蓝火焰的少女,“魔神撒旦!”
是遇到情敌所以格外激动嘛,混蛋。在晕厥的前一秒,尤利还开涮着撒旦。唉,他家妻子的醋坛子打翻了呢,好酸。
再次醒来,尤利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还穿着倒下去时穿的衣服。狮郎还真是正人君子呢。用白色的被子裹紧自己,尤利打了个哈欠,打算翻身睡去。
“醒过来了吗?”狮郎温柔的嗓音中带着些许疲倦,“不打算解释吗?”
侧卧在床上,尤利看着吞云吐雾的狮郎,撇了撇嘴:“在孕妇面前吸烟可是不好的行为。”
“你——”看着尤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狮郎灭掉了烟,“你怀了那个人的孩子。”
他的眼神中是极度的失望。爱之深,责之切。唇角勾起狡猾的弧度,他不介意让他更恨自己一点。很快,他的梦想就要实现了。
“你要听故事吗?”尤利不等他的回答,兀自说了起来。
“我包容了他,因为他和我一样的寂寞。”
“我们一起在春天的花野里奔跑(四处写下撒旦是万年总受的字句),我们在夜里一起看苍茫黑夜中璀璨的星辰(辩论着天帝和撒旦谁攻谁受),我们下水去欣赏海底美妙的世界(感慨地狱如此包容,所以是个受,那么地狱之主更是个受。),那天——”
“从巢里掉下来了呢。”尤利捧着幼鸟的尸体感慨着,“好可怜,已经死掉了呢。”
“别一边叹息一边把尸体往嘴里塞!你这个生食主义者。”撒旦暴躁地说,而后疑问着:“死了?”
“就是生命走到了尽头。”尤利坐下树下,一边蹂躏着旁边的野花,一边回答道。
“生命是什么?”撒旦像个十万个为什么的小孩子一样,发问道。
“生命就是生命啊~”是shenme?shengming就是s(heng)m(ing)。
感受到撒旦闹别扭的尤利把编织的花圈戴在自己的头上。“你戴上花圈,真好看呢。”
“那是你的身体。”撒旦闷闷地回答。
“是我们共用的身体啊~”尤利笑眯眯地修正着。每当一个月中必然亲戚到来的日子,尤利都会把那几天的身体使用权全部交给撒旦。
“哼!”撒旦大人傲娇着。他显然是想起那些天出血且痛苦的日子了。
“微生物、爬虫、植物、还有人类。每一个活在这片大陆上都拥有的东西。而且没有一个是相同的(因为有些东西本来就短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作为体贴善良的伴侣,尤利还是在逗完撒旦之后,比较负责地解释了。
“我想要生命。”撒旦憧憬地说着。
尤利揪了朵小花在手中不断地晃荡着。其实他觉得只要撒旦被他享用了,那么撒旦就死了,如此他家混蛋的愿望便成真,所谓有始有终便是有生命了。所谓雁过不留毛,物尽其用才是真理!图一时之快,而失去了兼暖床、狩猎、调|教、代受月经、一起毁灭世界等等功能于一身的魔神撒旦大人该是多么可惜的事。
“生命是买不到,给不了的。”脑补十分欢快的尤利故作深沉地感叹道,“但是,却可以养育。”他稍稍记起来这是什么世界了。《青之驱魔师》的世界,双子王道啊~
“养育……”重复着这个词的撒旦陷入了深思。
尤利却打着鬼主意。生产的时候绝对把身体的所有权交给撒旦!所以,撒旦大人在尤利美其名曰对生命进行深度探索之下,不仅体会了人类女子的月经,未来还将会体会到女子生产的过程。这真是可喜可贺,百事可乐。
挥别了颓丧的狮郎,尤利来到自己的小木屋内,开始收拾起行李。
“尤利,我们要去旅游了吗?”身为万年宅(离不开虚无界)的魔神撒旦对于在物质界四处走走非常感兴趣,“我们是要去神秘的龙之国度东方,还是去北欧神话的起源。我是比较想去希腊的,很想看看那个帕特农神庙。”
尤利只是紧抿着嘴唇,不置一词。
“你果然还是喜欢那个叫狮郎的人类!”见尤利不理睬自己,撒旦傲娇闹别扭了,“我要杀掉他!!”
“撒旦大人。”这是一年以来,尤利第一次唤着他的名字。语气疏离而冰冷。
撒旦知道尤利真的生气了。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尤利?”
“有什么事请,撒旦大人。”尤利抱着他的小跟班们,一个一个地亲过。它们成长得都不错,可惜他估计是没机会吃掉它们了。
“尤利,我不杀那个人了。”虽然得到了一直梦寐以求的尊敬,但撒旦反而觉得委屈极了,“你还是喊我‘混蛋’吧。”
尤利轻笑着,隔着镜子抚摸着可怜兮兮的他的头。“我最讨厌无端的质疑。”
“如果有下次,我绝对不原谅你。”
撒旦看着眼神温柔的尤利,心里嘀咕着:尤利还真是反复无常呢,可他偏偏却爱上了这么一个人。
披着厚厚的斗篷,尤利坚定地向梵蒂冈走去。毁灭世界一直是他的夙愿。但救那个人也是他必须去做的。因为那个温柔的人为了他,绝对会把一切的错误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梵蒂冈。
吐出一口白烟,狮郎对着艾里斯托·福利德·艾金,说:“请把你的女儿交给我吧。”
“什么?”在批改文件的笔停顿下来。艾里斯托·福利德·艾金看着一脸沧桑的狮郎,“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就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烟灰掉落在狮郎的手指上,而他却只是眼神坚定地看向主教,企图力挽狂澜,“她怀了我的孩子。”
“呵呵——”艾里斯托·福利德·艾金冷笑着,“还真是可笑啊。即使是真的,我也绝对不会允许我的女儿玷污艾金一族的荣耀。她即使要嫁人,也是要为了艾金一族的未来出嫁。”
“真遗憾,你的孩子恐怕出生不了了。”
狮郎的瞳孔微缩着。原以为事情会有转机,结果变得更糟了。在被捕的一瞬间,他露出一丝的苦笑。尤利啊,当年你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做出那个约定的。
尤利你还真是任性妄为呢。
咣当——牢门关闭的闷响。
“真遗憾,藤本君。没想到你居然对枢机卿的女儿动手。” 艾里斯托·福利德·艾金的心腹之一对着狼狈的狮郎讥笑着。
一身囚衣的狮郎沉默着。此刻,他只求尤利快逃离那片森林。为了遮盖污点,狮郎相信艾里斯托·福利德·艾金不会把他交给审判会的。
“恶魔之子?”医疗所的艾里斯托·福利德·艾金一脸震惊地看着无所谓的尤利。
尤利不屑地瞥了眼“蛋卷”。几年不见,这“蛋卷”腐烂得连他都觉得恶心而下不了口了。不能挑剔食物啊,对食物要一视同仁。
“怎么可能?现在马上做手术!”“蛋卷”慌乱地说着。
把折叠的袖子放下来,尤利吐出一口浊气,森冷命令道:“把狮郎放了。”
“哪有功夫管这个?”“蛋卷”似乎冷静下来,对着企图走出房间的尤利说,“难道,你要生下来?”
“当然!”尤利扬起嚣张的笑容,却在下一刻瘫倒在地板上。
拿出手绢擦拭额头冒出的汗水,艾里斯托·福利德·艾金笑着道:“早知道你不会乖乖地留下这里。”
“那点小药就敢对付我?”尤利周身燃烧着青蓝色的火焰。他虽然趴在地上,但那双青蓝的眼眸直视着“蛋卷”,仿佛是在看一个死物。“他们绝对不会让给你。我一定会让他们活下来的。”一字一句地说着,到后来几乎花费了全部的力气。
艾里斯托·福利德·艾金惊恐地拿起未稀释的纯圣水,整桶都泼在尤利的身上。
噼里啪啦烧灼着的声音,尤利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却暗自庆幸着自己在踏入梵蒂冈的时候和撒旦兵分两路了。在逐渐熄灭又复燃的青蓝火焰中,他踉跄地站了起来。背挺得笔直,他挪动着脚步,走向那扇门。
在推开门的一瞬间,他倒在了地上。
青蓝的火焰再也没有燃起。
审判会上。
“被告尤利.艾金,你怀上恶魔之子,这是真的吗?”
被放置在充斥着高浓度圣水的玻璃管中的尤利勾起一抹冷笑。“这么对待被告,你们不是已经默认了吗?”忍受着身体的剧痛,他轻蔑地回答着。
是想连母体一起销毁,这种斩草除根的作风不愧是教会啊。用灵魂里尚未被消化的恶魔之魂包裹住腹内的孩子,尤利承受着三倍的疼痛。
审判会的众人沉默着。有一些人小声地嘀咕着:“听说,这个女人不仅被诱惑,而且还和恶魔同化了呢。”“真是恶心啊。”“那种东西居然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们是无辜的!”咬着唇,尤利奋力辩驳着。这反抗在越来越响的嘲弄、讽刺中是那么的微弱无力。人类还真是肮脏呢,这样子的人类,还是毁掉算了。
原本的恶念在心底聚积、变质。
“尤利,人类虽然很多都卑鄙低下。但是——”记忆中的狮郎温暖笑着,“也有一些人是美好的。所以世界虽不完美,却仍然有希望。”
“肃静。宣布审判结果。判决被告尤利.艾金有罪,处以死刑。”
狮郎,你现在觉得这个世界有救吗?
被捆绑在十字架上,被圣水浸泡得无力的尤利看着下面的被不断点燃的人体。再看到“蛋卷”被点燃后,他轻笑着说:“来这里,大混蛋。”他召唤着去寻找自己儿子梅菲斯特来解救狮郎后因自己被捕而失控的撒旦。
感受到身上回归的那温暖的青蓝色火焰,尤利用最后一丝力量吟唱。
“魔神撒旦,请用吾之身诞下他们。哥哥名为奥村燐,弟弟名为奥村雪男。请让双子在藤本狮郎的抚育下成长。”
“契约成立!”
吸走了撒旦在孕期时几乎所有的力量,尤利崩断了所有捆缚的绳索。抱着被束缚在自己身体内的撒旦,他亲吻上那双点点血渍的唇。
“请往我们的森林逃去吧。还有,再见,撒旦大人。”
撒旦看着那幽兰的模糊身影幻化为光点,他无暇伤感,只得迈开人类女人的双腿,不断地逃亡。在颠簸逃亡的间隙,他想到了他们曾经的一段对话。
那时候,尤利趴在木桥上面,用小花拨弄着湖水。“如果物质界和虚无界都不存在,那该是多么美好的新世界呢。”
“新世界?”那时,他迷惑着重复着。
“现在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我相信总有一天能够创造出来的。”不存在人类的世界。怀着灭世梦想的少女甜美地笑着。
误解的撒旦却想着,那是像我和你一样相互理解的世界吗?
人类和恶魔共同生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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