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开始会日更(
目前第一卷的大纲已经有了
各位有什么想让主角去的世界可以提出来哟~
《沙耶之歌》在下一章就会结束,这一章重新写过了~
没有留言的话,焱会很没有动力,没有动力就容易卡。
把男人的四肢咔嚓折断就像是折着蟹的脚,七夜脱下身上的衣物,把它们折叠好放在远离“餐桌”的地方。姐姐总是过于关爱自己,他有些苦恼地想着。享用完食物,他还要把白色衬衣修补好。啊咧,那衬衣是什么款式的。
丹保凉子家的厨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少年绽放着甜美诱人的笑容。声音清亮透彻若清晨竹叶上的凝珠。他说:“姐姐,我回来了~”
背对着少年的丹保凉子围着围裙,手中的铲子微微颤动,煎蛋斜斜地落在白盘子上。她僵硬着身体,努力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七夜,今天我做了乳酪哦。”
七夜兴高采烈地嗯了一声,说着:“那我先去房间了。吃饭的时候叫我吧~”
“等等!”丹保凉子握紧铲子的柄,吐出一口浊气。“已经做好了。我们一起吃吧~”
看着姐姐可疑的举止,七夜虽然不解,但还是很高兴地帮她摆放菜肴。
圆桌对面的少年美丽无瑕,可那隐隐透来的血腥味令敏感的丹保凉子无法释怀。少年身上的白色衬衣与她所买的每一件都不同,但那个料子确实是她购买过的。他一定做了什么背离人类常理的事情。她咬了咬唇,把怪物当做自己的弟弟养,果然是她太天真了吗?
“七夜——”丹保凉子迟疑地开口。
七夜歪着脑袋,看着对面美丽的女人。穿常服的丹保凉子少了几分医生的禁欲,多了些飒爽。明明已经三十多岁了,却仍未**,散发着成熟芬芳。唯一不协调的是胸部的凸起,今天的姐姐似乎少垫了几层。
看见他无害单纯的样子,丹保凉子怎么也说不出口。虽然知道他的可怕,但未曾直面的她在心里深处仍把七夜当做惹人怜爱的小动物,离开她就无法独立地生活。
只得叹了口气,丹保凉子摸了摸七夜的头发。“乳酪好吃吗?”她知道他喜欢甜食,但她这么多年也只是学会了做简单的乳酪。
“很美味!”七夜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屑。
虽然只是一瞬,但她确实看见了。舌头比平时红上三倍,牙齿上的浅红,齿与齿之间的肉末。那不是错觉,她的理智这么告诉她。丹保凉子却不想相信,不愿承认自己家乖巧的小猫咪居然会和那个肉块一样是嗜人的怪物。原本会说的打趣现在如何也说不出来,她停顿了一会儿,用手指揩去黏在小脸上的乳酪渣。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七夜也懒得猜。人类的心灵过于复杂,他只要知道眼前的人伤害不到他就可以了。孱弱的人类只能成为食物,不管是哥哥,还是姐姐。
到最后一定会成为这样的结局。七夜咬了口微甜的乳酪。如果想拒绝这样的结束,那唯一的途径就是毁灭世界。在世界还没来得及割裂他们的时候,他先把世界干掉。
可是……七夜想到了狮郎,有些苦恼地想到人类是社会性动物。只剩下最后一个人,那么那个人的结局也是崩溃、死亡。
真麻烦呢,人类。
与姐姐共同用餐后的七夜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在与姐姐错身的一瞬,他察觉到她的身体僵直了,在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的笑容凝固着,虚无得像是画在平面的纸上。
她隐瞒了什么。七夜这么想着,擦肩而过。
丹保凉子想抓住少年的手,却在触碰那苍白的手腕之前放了下来。日常的他虽然很坏心眼,偶尔会伸出猫爪子捉弄别人,但在她的认知中他依旧是一个纯粹干净得不可思议的少年。
他——应该不至于无药可救。
丹保凉子推开了七夜房间的门。黑暗的房间中只有电脑屏幕亮着。荧亮的屏幕上,左边被一个少年白花花的曼妙身躯占据了大部分的画面。少年跪坐在地上,碧绿如海藻的发丝披散在白雪般的肌肤上。光滑的背部伸出无数凝白的触手卷着他身下的男人,吸食着血肉。白皙纤细的手穿过森白的裂骨,掏出那巨大黑红的心脏。
嗦嗦嗦极轻微的啮咬着,少年翡翠般的眼眸流转着缱绻温柔,全身心浸浴在吃的幸福之中。
“洋佑,我回来了。”背景传来女人高兴的说话声。
“爸爸,我今天考了好成绩。老师表扬我了!”
啊————————!!!
镜头给那两人的脸部一个特写,惊慌扭曲的脸被白色的触手覆盖住。
少年快乐地扬起了嘴角,翡翠般的眼眸转向摄像机。面容因为被凌乱发丝遮盖而模糊不清,但那只眼睛却色彩鲜明,呈现出一种非常奇异的绿色。
被鲜血染红的唇微微翘起,分合。那口型是:欢迎来到我的餐桌。
撕咬的声音,分不清痛苦还是快乐的□,滋滋的水声。
被少年任意交叠着的三具白花花身体,早已经面目全非。用改造的天赋玩耍着的少年依旧在欢快地进食中。
断线堕落的伦常,残虐无道的啮噬,残忍却异常瑰丽。
丹保凉子忍受不了那地狱般的画面而看向屏幕的右边。
那边,纯净无暇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白玉般的巨大肉块,肉感十足的触手们在三具身体上流连,所过之处暴露出森森的白骨和潺潺流血的断面。
这两个视频的同步率是奇异地100%。
不论是面目不清的少年还是肉块触手怪,丹保凉子知道这两个视频的主角就是背对着自己的七夜。少年的身体,每一寸每一分,她都记忆深刻。即使是肉块的形态,她也可以分辨出来。因为,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她一直都对少年的状态做着详细的记录。
站立的双腿止不住的打颤,丹保凉子知道七夜并没有看向她,但她仍然感觉到自己被凶猛的野兽盯上了。蛰伏的凶兽不知何时会扑向自己。
房间的灯啪地一亮,电脑屏幕转换成了交叠着无数acg角色照片的桌面。桌上摆放着未完成的陶土和纸膜,架子两旁是形态各异的手办。轻和《jump》占据着书架。角落处是“人偶的剧场”,除了各色球形关节娃娃,还有诅咒娃娃,猫形bjd等。床被极多的等身抱枕挤满了。墙壁上贴着五颜六色的动漫海报,衣钩上还有cos服。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宅少年的房间。
丹保凉子在日常眼熟的环境中微微地松了口气。
电脑椅旋转,坐在上面的少年很无辜地歪着脑袋。似乎被鲜血染过的嘴唇艳红诱人。分合之间,她听到:“姐姐,你看到了啊。”
像是做坏事被发现而局促不安的小孩子,但隐藏的戏谑之味让丹保凉子愈发紧张。
“看到了什么?”虚张声势地反问着,丹保凉子被冲击得连心理医生的技巧都遗忘殆尽,只是凭借着本能抗拒着。
“哦~”七夜竖着个手指抵在自己的唇上,翡翠的双眸困惑地看向她的短裙。“可是姐姐你那里站起来了。”无辜清冽的话语,纤细的手指指着那处。顶起的布被濡得更深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丹保凉子,那原本发白的脸上升起了红霞。在被七夜改造过身体之后,她从来就没有更改过自我认知。即使知道男人的身体是冲动的动物,她始终把自己当做女人。原来这具男性身体在看到那种施虐的场景后竟然会兴奋?她觉得异常不可思议。只是一旦察觉到那股冲动,她无法不在意它。在被美丽弟弟注视下以及强烈羞耻的双重冲击下,那份感觉就更加强烈。
尴尬的丹保凉子看着微笑的七夜,指端从发凉变得滚烫。她的双眸染上了白蒙的雾气,翻滚着浓郁的情感。看着美得不可方物的七夜,她吞了吞口水,沙哑的声音压抑地说:“你要吃了我吗?”她知道七夜平静如常,即使他产生出**,那也是与她截然不同的食欲。
七夜好笑地看着战战兢兢的姐姐,伸着舌头,舔了舔代表食欲的食指。 “当然——”在注意到他瞬间苍白的脸和僵直的身体,七夜狡猾地给了个飞吻。“不啦,你可是我最爱的——”
被耍了的丹保凉子在松了口气的时候,严肃地说:“我想和你谈谈。”在未知的恐惧消散后,他的理智也回来了。
“谈什么呢?”七夜像一只猫咪似的蹭到他的身边。手很自然地握住裙下突兀的存在。
在不小心流泻出□后,他红着脸,咬紧嘴唇。握住那只作乱的手,他喘着气,断续地说:“你——不要这样——”
手指紧了紧,七夜真诚地担忧道:“一直冲冷水澡会不起的。而且你压抑得太多了。”自从被他擅自改造后,美丽医生再也没找过任何床伴。
自那以后,在医生旁边睡的只有被收养的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宠物的少年。而这个少年除了“吃”的**,对现实周遭都采取漠视的状态。
丹保凉子想不清楚,为什么刚刚出生的他只对二次元好奇。少年是个彻头彻尾的otaku,不论是cosplay还是ibsp;market,从唱见到□音乐软件,听说他似乎还筹划着出道。
对于他的精神世界,丹保凉子一点也不清楚。
“你想了解我?”少年歪着脑袋,询问着失神的他。
“啊?”丹保凉子看见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清脆的少年音吹拂过他炽热的耳朵。
“那么从身体开始吧。”清纯的脸上带着诚恳干净的笑容。
丹保凉子迟疑着,却被少年不容分手的推倒。“这样做是不对的。”他看见少年抬起的小脸上那双奇异的绿眸蒙着水雾。朱唇微启,“你讨厌我了吗——”
敏感地察觉到微妙感,他还来不及细想,就被少年解开了上衣。轻柔如羽的吻落在其上,哀伤得仿佛下一秒泪水就会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滴落在滚烫的胸膛。
哥哥——相似的情境错乱了少年的记忆。左耳上隐约着蓝色誓言之花。
无法阻挡的他只得享受,内心却犹如针扎一般。七夜思念的不是他。伸手,他敞开少年的白色衬衣,完美修长的手指临摹着少年雪白无暇的肌肤。他想要他看着自己,与他共浸在堕落之中。
“你也想要我快乐吗?”晕红的小脸露出羞涩甜美的笑容,那是丹保凉子从未见过的表情。
在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那温热的小嘴舔了舔濡湿。艳红的唇努力张着,被液体染得津亮。
明明应该是我主导的。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早已经落入少年的圈套。
陷入错乱的少年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自己正被包容着。
“我爱你。”
他的耳边反复着少年的这一句话,就如同是死咒般逼迫着他。
他记得初次看见少年的时候,少年还是一团白色的肉块,在那蓝色的液体中,像是一个死物。他想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丑陋的生物。但——这是博士唯一留下的实验废弃物,那么他或许会从这里得到什么。
他每天地观察、记录。就在他以为那不过是一块“太岁”的时候,少年就突兀地站在满地的玻璃渣上,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玻璃这么的脆。”
他因为太惊愕了,甩了少年一巴掌。看见少年像是可怜小猫似的望着自己,不知从哪里来的母爱让他做下了决定——收养这个少年。
就像是对待初生儿般,他给他取了名字“七夜”,给了他身份“丹保凉子的弟弟”,和一个家。可是他能观察到七夜身体上的每一处变化,却始终想不明白应该宛若白纸般纯净的少年到底在想什么,虽然少年总是那么的坦率。
或许是因为寂寞,或许是因为在少年的身边,他可以安稳睡觉。少年像榭寄生般依赖着自己,而他纵容着他,即使少年拿他的身体做实验,他最后还是原谅了。
明明早已经铁石心肠的他,却意外地放纵着少年,即使那是一个怪物。
他的手插入那只贪吃猫咪的发丝中,托起那努力吞咽下乳白的小脑袋。吻去唇角不慎流淌下的混合液体,他抵着他的额头,认真地凝视着那双绿得奇异的眼眸。
“七夜,你是我的。”
我给予你一切,那么你应该把自己奉献给我。不准你再和别人如此亲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听到他内心独白的七夜惊讶地咦了一声,“可是,我会饿的。”
“那么,我每天喂你食物。”丹保凉子想着猪肉、羊肉之类的也可以喂饱他吧。
“真的?”七夜的眼睛刷地变得雪亮,微笑着露出可爱的小虎牙,“那么,我们每天都要做哦!”
“什么?”丹保凉子被七夜跳跃性思维弄得一愣一愣的。
“除了肉,我还要你!”的灵魂。七夜托起他的脸,吻上了那双微张的唇。
七夜虽然对无法再享受盛大之宴感到有些可惜,但一点点嚼食挚爱着自己的灵魂才是至高的美味。
“那么我每天都给你。”
无知的人被蒙蔽了双眼,做出了危险的承诺。
而那披着美丽少年皮的怪物却只是扬起诱惑的弧度。坦率的他从不会欺骗其他人,因为他不需要。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