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一O一X

12沙耶之歌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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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上学和生病的原因,最近都没有整段的时间更新,打个商量。

    周更1以上怎么样?

    焱会努力存稿的~

    发现一个悲催的事情,沙耶之歌还有一章才完结,焱又拖剧情了(泪奔)

    另外一个悲催的事情,这章能出来否是个问题。匂坂郁纪的邻居铃见一家全部失踪,家内只残留着分辨不出形状的肉块与血液。经过dna鉴定,证明了这混合的肉末是铃见一家三口的。

    又是和匂坂郁纪有关的人物遇害。身为匂坂郁纪好友的户尾耕司向丹保凉子倾诉着自己的质疑,或许那已经不是疑问了。在他内心深处,早已经认定匂坂郁纪是杀害去匂坂家为瑶讨说法的自己的女友青海的凶手。只因为匂坂郁纪是和他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他只得抱着最后一丝希求,把那种糟糕透顶的想法深深地锁在了内心。

    接下来,失踪的是瑶。瑶一直爱恋着匂坂郁纪,也向他表白。只是匂坂郁纪还没有回复就出了事。此后,他对于瑶的态度越来越糟糕。而在瑶再一次表白遭到羞辱后,率直的青海便登门为她讨说法。

    围绕着匂坂郁纪周遭的人一个一个遭遇了不幸,身为最后一个关系者的户尾耕司也处于危险之中。

    七夜摆弄着自己的电脑,监视着匂坂郁纪家的动态。只是——饥饿感悄然而至。

    虚这种生物是永远无法被满足的。七夜需要美味,也需要充饥的食粮。在重温了灵魂的丝滑和瞬间的充实感之后,不会节制的他只想要溺毙在那瞬间的快|感中。

    可是,作为食物的丹保凉子不能满足七夜无限制的索求。他只能忍耐,小心地如抽丝般剥离丹保凉子的灵魂。嚼着那些细碎的灵魂碎片,他只觉得他越来越饥饿。

    饿得在沙发上打滚的少年,一边高速向嘴里塞着各色甜食,一边抚摸着扁扁的肚子。不高兴的看了满地的甜食,他触碰到了切苹果的水果刀。

    离姐姐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在这段时间内,他只能自给自足了。锋利的刃划破少年的手臂,他低下头,贪婪地吸吮着流出的艳红,剥离着那些不稳定的灵魂游丝。从手臂里吸出的灵魂随着那微凉的鲜红,重新回归到体内。

    这种一旦控制不好就把自己撕裂的游戏,他却玩得乐此不疲。双重的感觉令他上瘾,神志恍惚着不断地重复着,每一次撕扯的力度与量都越来越大,从一点点到一大块。

    疼痛与充实感,分不清的感官反馈令他变回了原形。巨大的白云状肉块用自身无数的触手撕咬着自己的身躯。翡翠无机质的眼眸也在高速地撕扯下,被一只触手吞食了下去。

    就在他忘情地玩着自己的时候,房门啪地打开了。

    “七夜——”

    他茫然地看向门口挺拔的身影。他穿着厚的皮大衣和斜纹粗棉布牛仔裤,没有后跟的长筒皮靴,像是要出远门一般。

    在七夜打量全副武装的丹保凉子的时候,丹保凉子有些心疼地看着眼前面目全非流淌着白色乳液的肉块。

    “很疼吧。”他伸手抚摸着原本长着碧绿眼睛的地方。虽然是久违的形象,但丹保凉子并没有常人的那种反感抗拒,或者说对于美丽少年的形态,他更加熟悉并习惯那团白色的伸着触手的肉块。

    “呜。”在他怜惜的爱抚下,巨大的白玉肉块颤了颤。在他的手下,七夜重组着自己的身体。破损的肉块被随意丢弃在旁边,他转化后比从前小了好几岁。

    打量着自己□岁的身躯,七夜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突然想起自己吃掉了一颗眼珠,他慌张地摸向自己的眼睛。在手指穿过一只眼眶的时候,他连忙捂住了那只眼。

    剩下的奇异绿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丹保凉子。“呜呜。七夜不漂亮了!姐姐——”

    在七夜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一个温热的物体轻柔地落在他的唇。

    丹保凉子托起七夜小小的脸,温柔且炽热地深吻着两瓣樱色的唇。等到两人分开的时候,七夜早已经满脸通红,张着嘴不停大口大口地吸气。

    指腹抚摸着那被滋润得晶亮的唇,丹保凉子露出媚气的笑。“你这样就不行了。”

    即使身体变小了,但七夜还是不能接受这种质疑。“哼,难道每一次你都不是在中途晕过去了嘛!”

    帮七夜戴上眼罩并梳理他那头秀丽绿发的丹保凉子微怔。以前,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少年居然会有怪物般的体力。而且七夜的欲求是那么的强烈,每一次的“用餐”,他自己都被少年弄得欲|仙欲死。

    想到丢脸的事,丹保凉子控制力道地拉了下七夜的头发。“你现在还是个小孩子,能干什么?”瞥了眼那小小的身体,他不相信七夜现在还能那般折腾自己。

    “可以干的事情太多了。”小恶魔笑着的七夜拉过丹保凉子的手,伸出嫣红的舌头舔了舔他的食指,然后含住。

    在他作弄下,丹保凉子的身体也发生着剧烈的变化。连忙从那温暖的小口中拔出手指,他轻咳了一声,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目的:“户尾耕司失踪了。”

    “所以——”艳丽的眼眸盯着整理衣裳的丹保凉子,七夜无所谓地说,“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他饿了,他想要吃掉他。

    “他发现了奥涯教授的住处,那里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比如说,七夜到底是什么?丹保凉子看着腻在自己手边的少年。一旦踏入那个领域,他就不能抽身了。况且,了解了七夜的种族,他们就可以更好地生活在一起了。

    七夜眨了眨眼睛,小嘴不满的地嘟起来。“你问我不就可以了!”

    “奥涯教授那边的应该是母体沙耶的数据。”丹保凉子安抚地抚摸着他的头,“复制品总会存在不为人知的残缺,我可不想你——”

    克隆的生物寿命只有原来的1/3乃至更少,还会患上各种稀有致命的疾病。想到这里,丹保凉子的眼神稍稍黯淡。

    “不会的。”七夜保证着。见丹保凉子仍旧心存担忧,被这份甜蜜打动的他做出了妥协。“好吧,我们去看看奥涯的手札吧。”

    “只是,在这之前,你要先喂饱我!”

    在营救过程中,比起变得强硬的丹保凉子,户尾耕司觉得跟在她后面的孩子非常可疑。左眼戴着眼罩的孩子过于漂亮,也过于古怪。那个孩子饶有兴致地偷看着他,流露出不属于孩童的渴望。

    在通向奥涯藏身房间的密道内,户尾耕司终于忍不住问了:“那个孩子,是医生你的吗?”

    “哦?”丹保凉子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他是我的爱人——七夜。”宣示般地抱起七夜,来了一个缠绵极致的吻。

    “唔。”七夜看着突然变得主动的丹保凉子,眼神里满是疑惑。

    为七夜的不自觉而有些伤脑筋,丹保凉子轻咬着他的耳朵,呢喃着:“你是属于我的。”

    看见眼前甜蜜的背德场景,户尾耕司咳嗽一声,以示存在。继续跟着他们走,他发觉自己的眼神竟有些离不开七夜。微妙的**令原本干燥的喉咙有一种奇异的灼烧感。连忙摇着头,他可是正常人。只是刚刚那个孩子浸浴在**的表情过于艳美,那种放荡与稚嫩的强烈反差让人无法不在意。

    就在户尾耕司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来到了奥涯的秘密场所——变成了储藏室的手术室。这间宽敞的房间挤满了古董一类的东西,全都是挑战着观看者生理厌恶的恶趣味的作品。

    明明散发着强烈的恶意感,那个叫七夜的孩子却蹦跳着,好像看见了巨大的玩具箱般高兴着。“真是卡哇伊的设计呢~”他忘情地触碰着那些神秘、古怪的作品。

    “别碰。”丹保凉子温柔地阻拦七夜去触碰墙壁上密密麻麻地用粉笔或其他东西描绘的意义不明的图案。

    “不要看!”抱着这个贪玩小猫咪的丹保凉子叱责着一旁迷糊的户尾耕司。对他叮嘱一番后,丹保凉子轻柔地摸了摸七夜的脑袋。“等我工作完了,这一切都随你喜欢。现在去那边玩吧。”

    在丹保凉子的脸上吧唧地亲了一口,七夜安静地呆在他身边。心里考虑着是要带走婴儿头颅大小的水晶球还是狐狸面具或者是那面雕饰着玫瑰花及脸的魔镜。

    果然还是那个上面描绘着披着鳞片章鱼的中式屏风。七夜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中式的东西特别情有独钟。

    只是,它太大了。如此想着的他走进了屏障,而后沿着边缘用小刀割裂下中间的丝织品。七夜看见屏风架后萎缩成孩童大小的骸骨,扬起灿烂的笑容,明媚地打着招呼:“你好啊,奥涯教授。”

    奥涯别墅的地上部分。

    七夜打着哈欠,在丹保凉子的怀中醒来。

    此时,边研究边吃着三明治的丹保凉子和躺在床上的户尾耕司暗潮涌动地交谈着。

    “七夜,你醒了。”面对户尾耕司的冰冷口吻立刻变得温暖、柔和。丹保凉子从一个保温盒内拿出仍温热的奶酪,小心地喂着七夜。

    七夜贪心地把奶酪整个吞进嘴里,像只小仓鼠一样脸颊鼓鼓得索索地咀嚼着。

    看着七夜可爱的进食模样,丹保凉子温柔地笑着,戳了戳他的脸颊。“又没有人和你抢。真是的。”他一点也不在意珍贵的资料沾上食物的残屑,反而轻柔地吻去七夜嘴角的屑。

    看到这蜜里调油的场景,户尾耕司想起自己的女友青海还有曾在井边向他求救的现在生死未卜的瑶。对于精神反常的匂坂郁纪,他的内心仍残留着一份绝望的希冀。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还是——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还是他的初恋。原本被埋藏的记忆在井底复苏。

    小时候的匂坂郁纪因为母亲的恶趣味而穿着美丽的裙子。小小的郁纪像是一朵美丽的郁金香,让年幼的他心生爱慕。所以,每当郁纪被人欺负,他总是努力地保护着那纤细的身影。

    他们曾经在夕阳下约定,户尾耕司要保护匂坂郁纪一辈子。在他向双方的家长表达了长大后要娶郁纪当新娘的请求,却在家长们的大笑中得知郁纪是男孩子。

    但是,小巧的郁纪来到哭泣的他的身边。温柔善意地宣誓着:“我愿意。”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郁纪并不知道一个男性是不能当另一个男性的新娘的。幼年所说的话,或许只有他户尾耕司一个人记得。

    即使是相同的性别又如何,户尾耕司坚定无论如何他都要在郁纪的身边,即便是作为朋友的存在,也一定要守护他。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户尾耕司已经下定了决心。从医生准备的食物中,梗死挑出运动营养饮料和果冻状的营养食品。虽然脚步不太平稳,但力气还是有的。

    “为了慎重起见,告诉我你去哪儿?”和七夜调笑的丹保凉子转过头,语气异常冰冷。

    打了个冷颤,户尾耕司用不逊于丹保凉子的强硬口吻简答着:“东京。我要去救她。”

    “呵。”丹保凉子冷哼着,“看来你还真听不进人话呢。”

    “彼此。”对于道德沦丧的恋童癖医生,户尾耕司想即使得到帮助,事件也会以他所不希望的方式得到解决。

    丹保凉子叹了口气,转头与艳美的孩子进行耳语。

    户尾耕司深深地看了晕黄灯光下的两人,虽然没有底气,仍坚定地迈出步伐离去。

    坐在自己爱车的驾驶席上,户尾耕司升起一种油然的安心感。他要保护那位郁金香的‘她’,无论如何。

    在与匂坂郁纪交涉的时候,户尾耕司的感情暗流不断地掀覆着。他不会放弃的,即使对这个男人彻底绝望,他相信他的郁金香新娘。

    听着匂坂郁纪满怀的恶意,户尾耕司紧咬着唇,努力不让虚弱显示出来。在提出要求后,他一把切断了电话。

    怀着未知恐慌的心情,户尾耕司放纵着自己伏在方向盘上抽泣。

    “砰砰砰——”敲击车窗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

    那个左眼戴着眼罩的孩子趴在车窗上,对着狼狈的他呲牙灿烂地笑着。

    “姐姐,让我来帮你。”

    摇下车窗后,户尾耕司被这句劈头盖脸而来的话冲击得有些措手不及。就在他回过神来,那个孩子已经坐到了副驾驶座上。此刻,孩子正在把玩着手中冰冷不祥的金属——货真价实的手枪,也就是奥涯教授用来自杀的凶器。

    “快开车!”七夜不耐地叫着。

    真是个任性的小鬼。户尾耕司正打算劝说这个孩子不要跟来,却突然感觉到太阳穴处一阵冰凉。

    小巧的食指勾着扳手,孩子露出纯真无害的笑容,“再不开车就吃掉你哟。”

    甜美到窒息的话语却让户尾耕司感觉到背脊发凉。并不是那种香艳的事情,孩子所说的是更为纯粹的**,食欲。无奈地发动着车子,户尾耕司一边开车,一边和像玩着玩具般摆弄散发奇异绿色圆珠的七夜交谈着。

    “你叫七夜?”

    “嗯。”七夜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偶尔落到户尾耕司身上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不由得挺直了背脊,户尾耕司觉得看上去可爱温顺的七夜或许是从哪个未开化的部族中逃出来的食人族。

    “你叫丹保医生姐姐?”在随意地交流着,户尾耕司抛出了最关心的话题。

    “啊?”似乎想到了什么,七夜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咪,怀着莫名的恶意,“姐姐是真正意义上的姐姐哦~”现在的身体内正是按照姐姐的生命蓝图重组的。得到初步成果的他现在正在被姐姐准备一个惊喜。

    户尾耕司猛地踩了下刹车,而后像是粉饰一般说着:“这样啊。”

    一直到他们到达了东京,两人都再没有言语。

    另一边的丹保凉子通过整理,已经解锁了数本日记。在日记中只有奥涯教授和沙耶的记载,而七夜像是个被遗忘的存在般,仅仅从沙耶对生物的实验中可以窥视到隐约的影子。比起通过知性获得人格的沙耶,七夜的存在更像是一个迷。

    从沉睡中苏醒的瞬间就转变成人类的形态,并且拥有完整的人格。比起通过知性获得人格的沙耶,七夜的人格来得莫名其妙,就好像是本身就存在灵魂。丹保凉子揉了揉额头,七夜的人格虽然扭曲、崩坏,但对他却很温顺,就像只雏鸟般认定了他。甚至能为了他而去保护世界。

    嘴角不禁露出苦涩的笑,丹保凉子知道七夜对于这个世界漠不关心,甚至有强烈的灭世情节。他曾经询问过他,得到的回答是:

    “只有在世界割裂我们以前干掉它,我们才能够永远地幸福生活在一起。”

    真挚质朴的告白令他无法说出任何的呵责。丹保凉子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感慨着。七夜只是离开了他几个小时,而他现在却已经思念致疾。

    快点回来啊,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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