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一O一X

54红楼梦:北静王和林黛玉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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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绯夜出席解手。蒋玉菡便随着出来了。

    “宝二爷,请留步。”

    两人便站在廊檐下。

    “蒋玉菡……”绯夜浅笑着看他,“倒是个好名字。”

    “宝二爷,谬赞了。”蒋玉菡不胜如此炽热的眼神,撇过眼,“以后就叫我琪官吧,这是我的小名。”

    “风光长如二三月,琪花玉树不识秋。”绯夜看到蒋玉菡神色一变,笑道,“琪官,我们认识吗?”

    “不久之前,倒曾见过。”

    绯夜噙着笑,解下碧玉扇坠递给琪官。“微物不堪,略表今日之谊。”

    琪官接了过来,笑道:“无功不受禄,琪官怎担得起?也罢,我这里得了一件奇物,今日早起时方系上,还是簇新的,聊表我一点亲热之意。”说毕,琪官便撩起蓝色外衣,将系小衣的一条大红汗巾解了下来,递给绯夜。

    见绯夜不解,琪官便说道:“这汗巾是茜香国女国王进贡之物,夏天系着,肌肤生香,不生汗渍。昨日北静王给我的,今日才上身。若是别人,我断不肯相赠。二爷请把您系的解下来,给我系着。”

    绯夜的笑容愈发勾人。撩起外衣,绯夜将身上那条松花汗巾解下,递给琪官。两人刚束好,就听见聒噪的声音嚷嚷着。

    “啊!我可抓住了!你们放着酒不喝,两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快拿出来给我瞧瞧!”

    胖胖的薛蟠拦在他们当中。

    绯夜一心烦就容易饿,一饿就断然渣了。他用扇子勾起薛蟠的下巴,道:“这么多肉,倒是可以饱餐一顿。”

    “宝弟,你在说什么?”虽然不明白,薛蟠还是直觉性地感到恶寒。这个宝兄弟怎么跟他邀来的有点不同。

    收回扇子,绯夜拉着琪官的手,回去继续喝酒了。

    酒过三巡。座上的人都有些醉了。

    把玩着酒杯,绯夜拖着腮帮子,无聊地欣赏着琪官。这种低浓度的酒对他来说不过是清水。当然,宝玉的身体确实微醺了。

    “二爷在想什么呢?”琪官向绯夜举杯。

    一干而尽后,绯夜慢悠悠地说:“在想你。”

    听到绯夜这么说,琪官原本微泛起潮红的脸此刻更是红上了几分。干咳几声,掩去自己的羞色。琪官说道:“二爷还真是喜欢开玩笑。等会儿,我要去一个地方。不知二爷是否愿意与我同行?”

    绯夜心情异常愉悦地看着琪官脸红,“虽然不知道是去哪儿。既然琪官相邀,我自然只得从命。”

    “是北静王的王府。”琪官举起酒杯,掩去越深的绯红,“北静王请我今晚去唱小曲。我想二爷失忆后还没见过王爷吧?”

    “确实未曾见过。”绯夜虽然是打定主意要去,但仍忍不住想逗弄一下琪官。“可这样不请自来会不会不太妥当。”

    “看来二爷确实是忘得一干二净。”琪官叹了口气,“贵府和北静王乃是世交,二爷和王爷也多有际会。至少在我看来,王爷是很看重二爷的。”

    “二爷失忆后,王爷曾多次叮嘱我要是有机会要看看二爷。”说着说着,琪官的神色略带忧色,“既然有缘在这里相见,不如我们一同去北静王府。我想北静王很乐意看到二爷。”

    觉察到琪官的抑郁,绯夜更想一探究竟了。

    散宴后,绯夜跟着琪官来到北静王府。

    北静王府的下人们看见绯夜都十分惊奇。绯夜觉得王爷和宝玉一定拥有某种奇妙的关系。真是暧昧啊~

    意识海里的神瑛则粗着脖子,叫喊着:肯定是知己关系!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蓝颜知己,确实是个美好的词汇。

    珠帘绣幕,画栋雕檐,光摇朱户金铺地,雪照琼窗玉作宫。亭台楼阁间尽透着皇室的气派。

    “宝二爷、蒋老板,请在这里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通报王爷。”说完,那人便进去了。

    绯夜看了看琪官,见琪官低头垂手不做声样子,颇感奇怪。正想出声,却被琪官的手止住了话语。

    握住琪官纤细的手腕,绯夜莞尔一笑,便不再开口。

    琪官白皙的面颊逐渐变红。

    “什么?宝玉来了,快请进来!”里面突然传来清朗的声音。

    琪官一羞怒,便用力地抽回手。还赠送了一记美目嗔怒。

    听着那激动的话语,绯夜觉得颇感耳熟。心里暗自纳闷,该不会是他认识的人吧。

    帘子后的男子生得形容秀美,面如美玉,目似明星。他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但绯夜一眼便认出他便是每年冬天都会到昆仑拜会琪官的仙人。每一次的拜会都极为隐秘,琪官都会预先支开他。虽是如此,绯夜却还是曾偷偷瞧见过。

    水溶上仙。绯夜眯着眼,审视着这位北静王的灵魂。果然,苍的灵魂碎片正嵌在他的灵魂上。北静王和苍的关系匪浅。

    “宝玉,你总算来了。”北静王虽嘴角含笑,却自有一番威严。

    随着琪官一起向他下跪行礼,哪知道他竟大步向前来,一把挽住绯夜的胳膊。

    “快别多礼了。你我不比别人,不必拘这些俗礼。来我这儿就自在些,当是自己的家。”

    水溶看着绯夜,见绯夜面若春花,目如点漆,似乎与平日未曾有差别。便道:“听说你病了,不知恢复地怎么样?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北静王虽是个王爷却一点架子也没有,待人亲切,目光诚恳,果然和若干年后的水溶上仙一样是个正直、值得信任的人。也对,连琪官都入魔了,而水溶却仍旧为仙,可见水溶心志坚定。

    一旁的琪官见绯夜兀自看着王爷发呆,忙拉了拉他的袖子。“二爷,快回王爷的话。”

    绯夜勾起唇角,闲散答着:“身体倒是好些了。只是记忆尽失,不记得人了。虽是这样,却仍然觉得王爷好生熟悉。似乎在梦里见过般。”

    宝玉体内的神瑛虽同样被王爷的俊美所迷惑,但他仍大声斥责绯夜:对待王爷怎么可以这么不恭敬!你分明是在调戏王爷吧!

    绯夜在心里嗤笑:还是仙人呢,竟没有凡人那般洒脱。

    看着宝玉过分纯净却又妍丽的笑容,水溶晃了晃神,笑道:“还是如以往一样呢。我倒是怕你失忆后就对我拘礼。看来我是多心了。”

    “既然你失忆了,依我之见,不妨把今日当做初会,也是别有意趣的。”水溶笑着,说道,“宝玉果然名不虚传,如宝又似玉。我能看看那衔着的宝贝在哪儿?”

    绯夜向来不关心那块玉的事情。在他看来,那变得黯淡的通灵宝玉还不如神瑛的灵魂可口呢。但毕竟是美人的请求,便也问了神瑛,从衣服内取了下来,递给王爷。

    水溶细看后,发觉通灵宝玉不似初见时明亮,心里不禁产生些怜惜。“物随主人,连这玉都暗了不少。”

    见两人僵在那儿,琪官便打圆场:“不如我为王爷和宝二爷唱上一曲助兴,以贺今日之会。”

    “如此更好。”水溶说着,理好宝玉的彩绦,亲自给绯夜系上。又道,“来人,取荷花梦蝶酒,在堂上摆上肴馔。”

    水溶温和地笑着,说:“宝玉、琪官,小王今日须与两人痛饮一番,不醉不归!”

    见两人的兴致很高,绯夜也只得从了。虽是半推半就,但是绯夜心底却打着自己的主意。因为绯夜没有隐藏心思,神瑛知晓后,恨不得立刻夺过身体的控制权。

    这人真是混世魔王,竟然想着和王爷……这样那样的事情!

    不知情的北静王笑着对绯夜说:“来,宝玉。这酒你以前就极爱喝,每次来我府上,你总能喝完一坛。自从你病后,我又酿制了许多,只是你一直都不来。”

    “我这不是来了嘛。”见王爷有些落寞,绯夜斟上一杯后,与王爷的杯子相碰。

    见那色如春花的笑颜,水溶露出舒心的笑容,“请。”

    两人都一饮而尽。

    这荷花梦蝶酒的滋味和神瑛酿的一样。味道特别,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爽味道,像是夏天最炎热的时候,忽然吹来一股夹杂着荷花香气的凉风。

    看着水溶的俊美面容,绯夜竟然产生了莫名的即视感。他似乎拥着水溶,在纷飞的雪中,品尝这荷花梦蝶酒。一股悲凉凄婉从心底油然而生。

    垂下眸子,绯夜知道那是苍的记忆。

    品着这酒的神瑛则一反刚才的咋呼。只在心底喃喃道:苍……对不起。

    绯夜不知道那棵红叶碧桃被度绪砍掉后,神瑛有什么反应。他突然意识到,也许神瑛会是他滞留在宝玉体内的缘由。

    “琪官,给我们唱个曲儿助兴吧。”见琪官有些为难,水溶补充道,“你放心,不留你太晚。要不你家王爷该不高兴了。”

    琪官沉默了半晌,便说:“那我就拣王爷素日最爱听的唱吧。”说罢,琪官便开始唱了。

    婉转的曲子充盈着整个屋子,绕梁三日而不绝,荷花梦蝶酒的醇厚清新在口齿间弥漫。

    酒逢知己千杯少。看着眼前的美色,绯夜只觉得自己恍若在仙境。虽然,他也见过不少的美人,却从来未曾有过这般的动心。

    那种熟稔的感觉萦绕在心间,不仅仅是因为苍的记忆,而是源于血脉中的沸腾,那种最原始的羁绊。

    抚着那躁动的心脏,绯夜失去了以往的调笑。深深地看着他们,虽然不尽是完美,却莫名牵动他的心。

    “宝玉,我最喜欢你的诗了。虽然稍显稚嫩,但情之所至,倒也别致有趣。比起那些堆砌典故和辞藻的应制诗,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水溶看着失去笑颜的绯夜,心疼地起了个话题,“只是不知你现在大病初愈,倒还常写诗吗?”

    写诗?绯夜喜欢的却是花间词、宫体诗,虽能吟上几首意境深远的,却无法自己作诗。

    依着神瑛的建议,绯夜笑着答道:“现在却是不常写了。不过,我家姐妹们都写得很好。有机会我抄一份。还请王爷指教。”

    “呵呵……”见着绯夜突然拘紧,揣摩都他小心思的水溶莞尔道,“指教到不敢当。我不过喜欢和三五好友聚会聊天。赏诗听曲,煮酒烹茶,胜却人间俗务缠身,岂不快哉?”

    难怪王爷会和宝玉结为好友。神瑛看着与绯夜推心置腹的王爷,感慨着。果然是风雅之人。想到这儿,神瑛觉得自己更不能看见一个好人被宝玉戏弄了!只是,因为约定好必要时候把身体交给宝玉,神瑛却不能毁约,抢夺这具身体的掌控权,也只能在绯夜的耳边唠叨。

    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夜幕已至,疏星点点。

    看着外面的天已经暗了,琪官忧愁地开口:“天色不早了,王爷,我……”

    “啊……”似乎才意识到,水溶不好意思地说,“真是对不住,我一高兴就忘了。”

    “你别忙,我派人送你回去。”水溶温和地说。

    但琪官的忧色不减,“多谢王爷好意,千万别派人送我……”

    “为什么?”水溶疑问。

    琪官看了眼王爷又看了看绯夜,犹豫地开口:“不瞒王爷,王爷前日送给我的大红汗巾,他看见后脸色就不大对了。”

    说起大红汗巾,水溶朝琪官腰间一瞧,再看看绯夜,眼神中闪过一丝变化。

    他是不是不高兴了?意识海中的神瑛这么想着。虽然不是自己干的,但神瑛确实觉得王爷是个值得结交的人。再看看绯夜那副无所谓的养自己,神瑛就气不打一处来。

    水溶的口吻依旧温和,“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多谢王爷今日款待,小人告辞。”琪官深深地看了绯夜一眼,便离去了。

    见琪官离席,水溶看着仍旧饮酒的绯夜,开口道:“我不知道有件事当讲不当讲。”

    “王爷但说无妨。”料到是关于琪官的事情,绯夜却不甚在意。

    “关于琪官的事情,我想你也记不得多少了。我看琪官的大红汗巾在你身上……”水溶欲言却止,颇有深意地凝视了绯夜片刻,“宝玉,你应该知道琪官的身份吧。”

    “他是忠顺王面前的大红人。”唇角勾起艳丽的笑。作为一个只爱男色并在人类世界打滚了好久的存在,他自然懂得王爷的意思。

    见绯夜不以为意,水溶忍不住再提点一番:“宝玉请恕我直言。我送了御赐的巾子给琪官,忠顺王已然不高兴。你和琪官交换了巾子,则更要小心,否则……并不是小王胆小怕事,只是这忠顺王在朝中位高权重,而且他的女儿刚刚怀上龙种。若日后诞下龙子,他家的地位更加牢固。你若是与琪官交好而得罪了他,怕是连贾家都难以自保。”

    看着王爷如此忧心,绯夜斟满一杯酒,递到他的唇边。“我知道了。”

    “你呀。”就着绯夜的手,水溶饮尽杯中的荷花梦蝶酒。他这才发现那酒杯竟然是绯夜的。“还真是天真浪漫的性子。”

    点了点绯夜的额头,水溶宠溺地笑着,“两个人的时候,就叫水溶吧。”

    “水……水溶?”被那温柔的笑容晃神,明明不醉的绯夜竟觉得有些微微醺了。靠近了王爷,绯夜绽放纯净如白荷的笑容,“水溶,再敬你一杯。”

    “宝玉,你没变真是太好了。”揽住微晃的绯夜,水溶凑过去喝绯夜杯中的酒。才一凑近便嗅到微涩的冷香。“真香。”

    “呵呵……”瘫软在王爷的怀中,绯夜笑着,“王爷真逗。我身上又未曾施脂粉,怎么会有香味。”

    “宝玉,你叫错了。该罚。”抚摸着那微红的脸颊,水溶凝视着那醉人的双眸,隐隐地竟看了木槿之紫。拿起斟满荷花梦蝶酒的杯子,他耐心地一点点喂给绯夜。

    绯夜半推半就地喝下水溶杯子中的酒。从唇角流出的酒水划过纤细的脖颈,濡湿了衣领。

    秀色可餐。醉了的水溶低下头,便吻去绯夜唇边留下的荷花梦蝶酒,唇角、脸颊、脖颈、胸膛……

    不知何时,绯夜的衣服已然凌乱。

    推了推被自己蛊惑的水溶,绯夜对着迷茫有些委屈的王爷,舔了舔唇。他跨坐在水溶的身上,含着一口酒,欺身而上。

    唇对着唇,绯夜一点点地把荷花梦蝶酒灌入水溶的口中。

    水溶抱着绯夜,任由他为所欲为。

    伸出红舌,绯夜一点点舔过,揪着水溶的舌,共舞一曲旖旎。

    品尝着水溶的灵魂碎片,绯夜觉得太美味了,尤其是偶尔还能舔一点苍的灵魂碎片。可惜的是,不够!他不能把苍的灵魂碎片整个吃掉。若是如此蛮横的话,这个水溶便会消失。

    他还没有玩够的。

    “水溶……”叫着他的名字,绯夜看着青年迷惑地望向自己。狡猾地一笑。一坛子荷花梦蝶酒便从上而下,全部淋到了水溶的身上。

    “宝玉,你这是干啥?”虽然是斥责却暗带着委屈,愈发惹人爱怜。

    瞧见水溶不为人知的一面,正努力舔着的绯夜抬起头,“因为水溶你叫错了。”

    水溶的眼底划过一丝的无措,却嘴硬道:“我哪里错了?”

    轻笑着,绯夜咬着水溶的耳垂,喃喃着:“是绯夜。”

    满室春光,一片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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