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外娇里嫩

第 2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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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舔到了他最敏感的前列腺附近。

    “哦……坐上来,给我……”

    已经被情|欲席卷,再也没有半分理智的廖城安喘息着,声音里透着**和无助,他被朱俏撩拨得快要死了,只能沙哑着出声求她。方才那一次,两个人就是采用女上位,因为朱俏不肯解开他手上的绳子,怕他跑了,论力气,她实在不是他的对手。

    看清这一切,廖顶顶立即说不出话来,她就知道,朱俏要来这里的钥匙,肯定是想要算计廖城安,但是千想万想,她没想到朱俏要选用最低级的一种方式。

    “呀,顶顶你怎么来了!”

    听见声音,朱俏还立即尖叫出声,好像根本不知道廖顶顶要来似的,不仅如此,她还装模作样地从廖城安身上滑下来,赶紧用一边的衣服遮住自己身上的重要部位。

    而廖城安少了朱俏手和嘴的刺激,立即欲求不满,难过地哼起来,他好像反应慢了一般,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刚才朱俏喊出来的是“顶顶”,终于找回一些理智,眼睛眨了眨,将头转向门口。

    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愣,廖城安眼底的那种情|欲之色,廖顶顶实在太熟悉了,过去的两年时间里,她见过太多次。猛地再次看见,她并不是那么惊讶,只是一想到这次令他动情的人并不是自己,心头的情绪有几分复杂。

    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她立刻看见他两腿间那生龙活虎站得笔直的粗物,充血坚硬,带着些狰狞,因为朱俏原本舔舐过,上面带着他的前精和她的口水,洗刷得**的,又红又紫。脸颊滚烫,廖顶顶赶紧避过眼去,再也不看,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和厌恶。

    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廖城安的心刀割一样,他原本握拳的手一点点松开来,无力地垂在床畔,他就知道,朱俏的目的绝对不仅仅是得到自己,她还要毁掉一切,让自己在廖顶顶面前失态,才是她想要的。

    而此刻,廖顶顶的出现,对于廖城安来说,无异于是火上浇油。他眼前心里,顿时全是她光着身子躺在自己臂弯里时的娇媚样子,一身细腻光洁的肌肤,还有嫩丨乳丨,细腰,长腿盘在自己腰间,细细娇吟喘息……

    只是闭上眼几秒钟,他就更硬了,涨得发疼!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小手忽然握住了他绷紧的两颗囊袋,缓缓地揉捏,他几乎控制不住地吼了出来。

    “看,城安,你多想要我,你前面这里还在流口水呢。”

    朱俏挑衅似的抬起下颌看了看眼睛里几乎要喷火的廖城安,右手食指轻轻按上他的顶端,立即换来他骇人的抽气声和呻|吟来。

    “说你要我,叫我给你,我就坐上去,叫你舒服。”

    她很清楚,这种时候,稍微的刺激就能叫这个男人疯掉,更何况是自己颇有技巧的挑逗,所以,她不着急,她要引诱他,叫他当着廖顶顶的面,求自己给他解脱。

    她不信,这样以后,廖城安还能有脸去找廖顶顶,他这样的男人,倒是比谁都“坚贞不屈”,说是要面子也好,说是忠诚也罢,起码,他以后是再也不会主动和廖顶顶有身体上的来往了。

    他会嫌弃自己脏,哈哈,想想朱俏就得意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带着刻意的引诱,廖城安承受不住,在她身下疯狂地扭动,一张床都被摇得吱嘎作响起来。

    “不!你想得美……”

    拒绝听起来已经毫无坚定的味道,但廖城安依旧负隅顽抗,他咬紧牙关就是不像第一次那样求饶,余光瞟见廖顶顶已经退出卧室,他的理智就快土崩瓦解了。

    廖顶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她走到客厅,环顾着周围并不陌生的一切,这里她曾来过几次,但很可惜,每一次都是不情不愿,带着被强迫的屈辱和不甘。这一次想来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来了,没想到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她出去了,你真的不想要吗?”

    朱俏斜眼看向廖城安,在他看见廖顶顶离开卧室后,她分明看出他松了一口气,似乎喘息也比刚才快了一些,看得出他一直在强忍。

    “进、进来……”

    廖城安再也无法强硬地拒绝,朱俏的手抓着他的此刻全身最硬的地方来回揉搓抚弄,他是个正常男人,又被下了药,怎么能受得了。果然,见他妥协,朱俏得意地大笑出声,腿一迈坐在他小腹上,握紧他的,对准自己也同样**的地方,用力坐下去。

    女人的低吟和男人的粗吼同时响起来,床跟着发出有节奏的晃动,比第一次还要疯狂激动,廖城安的手不能动,他就拼命向上挺着腰,直把朱俏顶得快要哭出声来,哎哎呀呀地好一阵叫唤。

    听着这声音,廖顶顶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她并不是吃醋此刻和廖城安在做|爱的是另一个女人,但是心头还是有一种堵塞的感觉,这让她胸口发闷,甚至产生一种因为窥视他人私密而泛上来的呕吐感。

    也许是因为女上的姿势,又或许是有第三方在场格外刺激,总之,廖城安和朱俏这一次的时间并没有长得可怕,大概半小时左右,房间里响起一声可怕的低低的吼叫,伴着女人尖利的一声长鸣,一切都停止了。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看来终于都结束了。廖顶顶明白朱俏的用意,这次她和廖城安终于有了身体上的纠缠,按照朱家的势力,以及目前廖家走下坡路的情况,只要朱俏回家一哭诉,或者是朱立国向廖家的长辈施压,那么两个人的婚事是逃不掉了。

    朱俏嘴上说得狠,但同为女人,廖顶顶看得出来,她爱上廖城安了,骄傲如她,一定要用最惨烈的方式占有他,让他臣服于自己,甚至哪怕用非常手段,哪怕令他恨她。

    就在廖顶顶胡思乱想的时候,卧室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和那种激丨情时刻的声音不同,充满了恐惧,接着,一声脆响,应该是什么东西被砸到了地上。

    廖顶顶吓坏了,急忙冲过去,只见朱俏跌坐在床边,靠向窗户的地方,吓得用手抱住头,而廖城安已经站在卧室地中央了,在他脚边不远处躺着个铜质的天使像,原本是摆放在床头做装饰的。

    看样子,是朱俏好心放开了廖城安,而释放后清醒许多的男人一把抓起了东西想要砸死她,却又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扔在了地面上。

    “朱俏,你等着,你想要嫁给我是吧,好,好。”

    廖城安扭动了一下全是血的手腕,伤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近乎麻木了,但是此刻什么都赶不上他的心疼。

    看见了,廖顶顶全都看见了听见了,包括那句他妥协的话语,求朱俏和自己做|爱那一句。他痛苦地闭上眼,有晶莹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一滴又一滴。

    他一直觉得,哪怕她不爱自己,哪怕她嫁给了沈澈,自己都能挺直胸膛理直气壮地说,廖顶顶我爱你,作为男人,我只想睡你,睡你一辈子。

    他也不是患有情感洁癖,只是觉得,是她,就是她,怎么还能有别的女人呢,即使是逢场作戏,他也觉得麻烦,累。

    但是这一次,他失算了,被朱俏摆了一道,最最难堪的是,廖顶顶出现在这里,目睹了一切。

    “回去告诉你老子,你随时可以嫁给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娶你。”

    他桀桀地笑起来,眼睛里全是怨恨,但更多的是怨恨自己。

    “你的手……”

    看着血滴不断从他手腕滴下,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血水,廖顶顶不由得出声,想要让他先包扎一下,没想到刚出声,就换来廖城安恶狠狠的一记眼神,令她不得不噤声。

    “不用管我!廖顶顶,你高兴了,你总算摆脱我了,你比谁都了解我,对,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找你任何麻烦了!现在,你们俩,全都给我滚!”

    因为愤怒,他握紧双手,压力使得血流得更快更急,失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也无力发软,但廖城安依旧硬撑着,狠狠咬牙。

    廖顶顶低下头,这确实是她所期盼的,再无瓜葛,再也纠缠,再无牵扯,廖城安纵有千般不是,但却有一点好,那便是言出必行,他既然话已出口,想必以后断然不会轻易食言。

    “好,你能做到,这是最好。廖城安,我们纠缠太久了,早就该散了,那就散了吧,就这样。”

    她轻轻说完,再也不看他,转身就走,却猛地听见朱俏“啊”一声,以及重物砰然倒下的声音。

    回过头,廖城安沉重的身子,已经直直倒下,一张脸惨白无血色,昏厥了过去。

    031 且行且别离(上)

    爱了一个人,心就不再是自己的,卑躬屈膝地将它拱手奉上,你若也同样爱着我,那就请仔细呵护这颗跳动着的脆弱心脏;若你不要,硬生生捏碎它,我也不怪,因为一切都是我下贱,我自己心甘情愿。

    这是廖顶顶收到的来自廖城安的最后一条短信,她反复看了好多遍,将它锁起来,经常会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来看看,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

    廖城安在医院住了三天院,据说朱俏衣不解带地在病房里伺候,死也不肯离开。这事情到底还是惊动了朱立国,当了一辈子领导的男人到头来拗不过自己的宝贝女儿,终于点头同意了这桩婚事,而廖城安也没有反对,只说一切结婚的细节都由朱家说的算,他没意见,会好好配合。

    哀莫大于心死,他的心已经被捏碎了,就无所谓疼不疼了。

    “既然你这么想嫁给我,那我就娶你,反正我娶谁都是娶,没差别。”

    他靠在病床上,吃着朱俏小心地切成均匀小块的西瓜,慢慢吐出几颗黑色的籽来,双眼无神,如是说道。

    正在喂他吃水果的朱俏,手上一抖,红色的水渍立即绽开在廖城安的病号服上,煞是惹眼。

    “我乐意!”

    朱俏气哼哼地将手里的果盘重重放在桌上,眉头绞得死紧,她又何尝不知,他根本不爱自己,而自己,却好像玩着玩着,就真的对他动了心。

    自从知道父亲瞒着母亲和别的女人偷过情,甚至还生了个儿子,朱俏就蠢蠢欲动,四处打探,终于被她查出来这女人是廖鹏的第二任妻子。无奈廖顶好年纪太小,她只好借由廖城安来接近廖家人,好在廖家长子优秀而单身,她就算对其表示好感,圈中人任谁也不会觉得奇怪,觉得她有其他的不良企图。

    本以为这举动能引起廖城安的不满,甚至是发怒,说实话,朱俏是暗暗期待的,他要是生气,起码能给自己一个表情,而不是这种几天来从未有过变化的冷淡脸色。但廖城安甚至都没看自己衣服上的污渍,而是闭上眼,不发一言了。

    朱俏气得咬牙,伸手去撕扯廖城安身上的衣服,他也不挣扎,由着她把自己的上衣扒下来,又换了件新的。

    她是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来还来的,可是,他偏偏不领情,朱俏抱着他的衣服,缩在卫生间里,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却舍不得就马上把衣服泡在水里,只是紧紧抱在怀里,狠狠吸了一口上面的他的气息。

    “我不会认输的,只要顶顶不要你,你早晚都得死心。”

    她喃喃念了一句,像是说给廖城安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

    廖顶顶很喜欢钱,还有一切黄澄澄的金饰品,这一点曾被吴敏柔讽刺为典型的俗不可耐的暴发户特征,不过她对此不以为意,没有经历过穷困生活的富人,是没有资格嘲笑饿肚子的穷人没有骨气的。

    她曾尝过没有钱的日子,所以对钱有种说不出的执着,如今她看着屏幕上一串真实可爱的数字,忍不住心脏狂跳。徐霈喆给她留下的这笔钱,加上廖顶好刚给她转账来的钱,只要不挥霍,就足够他们两个人下半辈子生活了。

    “如果你早一些答应和我走,我会更开心,现在只要一想到我妈不在了,心里总会有些发堵。不过我不怨你,即使你那天不出现,纸也包不住火,她做过的事情总会被人知道。”

    廖顶好低垂着头,眼睛里犹有一抹水光,他从小被廖鹏和吴敏柔溺爱着长大,十八年的人生几乎从未有过挫折和打击,没想到一经历便是大事。

    一夜间,廖家的小少爷成了无父无母的可怜虫,他原本明亮有神的一双大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胡子也懒得刮,唇上下巴上毛糙糙一片,看起来显得很是落魄。

    和他约在之前去过几次的那家咖啡店,廖顶顶一问才知道,为了赚钱,廖顶好已经参加了两次黑市上的赛车,为了赢了比赛他几乎几天没合眼,全都在和改装过的车子进行磨合。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这么缺钱用,我手里还有一些……”

    廖顶顶有些心疼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庞,廖顶好抬起手腕覆盖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眼眶微红。

    “你以为经过这些事,廖家还容得下我?我不做事,怎么叫自己活下去?还好,还好,你终于来找我了。”

    他轻声低喃,微微阖上眼,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廖顶顶终于联系了他,问他愿不愿意和自己走,离开北京。

    “这几年我也攒了一些钱,还有最近的比赛,我们下的注都很大,一次少说也有几百万,我一起全都转给你。”

    廖顶顶本以为顶好还是个孩子,最多也只有几万块的零花钱,没想到看清银行卡上的余额,她还是极其震惊,并且有着深深的汗颜——自己这个做姐姐的都没能留住钱,一个刚成年的孩子都知道未雨绸缪。

    只是廖顶好没告诉她,从他意识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姐姐时,他就开始预谋叛逃了,叛逃这个怯懦的世界,他早就想要带她走,既然如此,那么充裕的金钱就是基本的保障。

    “顶好,以后我就只有你了。”

    廖顶顶忽然感到一阵心酸,就在不久以前,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年轻女人,虽然和父母的感情有些滞涩疏离,虽然自己暗恋的男人远在异国,虽然同父异母的大哥步步紧逼,但总好过此时此刻的万念俱灰。

    “我也只有你了。”

    廖顶好明白她的心酸,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如今只能抱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

    “沈澈不会放人的,你想好了怎么办吗,还是我直接去找他摊牌?”

    皱皱眉头,即使廖顶好没问,他也知道廖顶顶和沈澈之间必定发生了没有转圜余地的事情,才让爱得那么深的她选择永久地逃离。

    廖顶顶摇摇头,用力咬住吸管,沉默了片刻,不想他和沈澈面对面,她想悄无声息地离开,而不是完全和沈澈决裂。

    “我想好了,你不要去,等我这边都弄好了,我就会马上去找你和你会合。”

    重新戴上墨镜,廖顶顶站起来,她要在沈澈回家前赶回去,不想被他发觉任何异样。早上他上班前说今天会提前回家,要整理一下随身物品,因为他们明天就要动身回美国。

    也就是说,她必须抓紧时间了,再没有耽搁的机会,只此一次,胜负已定。

    “自己小心,我等你,我随时可以走。顶顶,我……我喜欢你,我会照顾好你,别再拿我当孩子,别再拿我当弟弟,我是个男人,我会保护好我爱的女人。”

    廖顶好也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廖顶顶的小臂,眼神已然是焕发神采起来,不复之前的颓色。他说这话时,双眼直视着她,语气坚定,丝毫没有往常的孩子气。

    她叹口气,什么都没说,拍了拍他的手,转身离开。

    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说,不能说,她和顶好,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只是她若离开,真的舍不得扔下廖顶好一个人,尤其是廖城安已经放出话来,廖顶好以后在廖家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加之朱俏也视他为眼中钉,廖顶顶简直不敢想象这样的双面夹击下,顶好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就看在这仅存的血脉关系的羁绊吧,她要和他一起走,哪怕是等稳定下来后,如果他想单独生活,她一定会放他走,过属于他自己的生活。

    回家的路上,廖顶顶顺路在常去的酒店里打包了几样沈澈爱吃的菜,如今她实在提不起兴致下厨,天气又热,等她拎着打包盒回到家时几乎汗流浃背。沈澈果然已经在家,还很细心地帮她放了半缸洗澡水,见她回来了,又去加热水。

    “你和我的几件经常穿的衣服我都收拾好了,至于别的你洗了澡再看看,咱们轻装上阵,其余的到了那边再买就好。”

    见廖顶顶一脸疲色,沈澈走近,体贴地替她揉额头,从太阳丨穴向额头中间推,缓解着她的头疼,廖顶顶本来想躲开,但又觉得委实舒服,干脆也就闭上眼享受起来。

    “舅舅的飞机明天下午会抵达机场,这次走的是民用机场的跑道,所以我们就跟平时坐飞机一样,要先去机场,只是坐的飞机是自己家的。长途飞行肯定辛苦,你忍一下,下了飞机我们直接回我在那边的家休息。”

    沈澈耐心地解释着,廖顶顶面上毫不在意,其实耳朵恨不得竖起来,把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真是老天开眼,这样一来她更添加了几分把握。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泡个澡。”

    她睁开眼,轻轻推了他一下,见他不动,她忽然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落下个轻吻,“先吃我,再吃饭,不过要先等我洗好澡。”

    如果真的要永远离开他,那就容许她今夜再彻底放肆一把,全然地占有一次面前这个她曾经最爱,也是伤她最狠的男人。

    031 且行且别离(下)

    这样大胆直接的邀欢,沈澈若是听不懂,就真的不是一个正常男人了,只是廖顶顶的热情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她能愿意跟自己回美国见舅舅一面已经很是难能可贵了,没想到临行之夜还有大惊喜。

    廖顶顶柔若无骨的两只手臂慢悠悠地缠绕到沈澈的颈子上,口中轻柔呵气,脚尖轻轻踮起来一些,踏在沈澈的脚面上。唇微微张开,齿间用力,一个吸吮,他的肌肤上立即显示出一个小小的菱形紫红吻痕。

    这样的挑逗明显而直接,沈澈喉咙里立刻发出沉闷哑忍的叹息声,只得抱紧她,觉得浑身哪里都软,就一处硬得可怕。他早就过了初尝男欢女爱的年纪,不该如此好挑拨,可只要她在自己怀里磨蹭几下,他就只能缴械投降,全身沉沦。

    “还是,你想先吃饭,后吃我?”

    廖顶顶昂着头,眼波流转轻声发问,咬着唇角娇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虽问得温柔,手却早已经不老实地往下探了,摸到冰凉的皮带,一点点扯开,顺着他的四角内裤就往里轻轻瘙痒。几乎是同一时刻,沈澈就剧烈地喘息抽气起来,喉头上下滚动,她将脸颊贴在他的颈间动脉,感受着那灼烫的温度和不断的跳动,呵呵娇笑。

    “**了是不是,嗯,还敢来摸我……”

    他哑着嗓子直接摸回去,惹来她的阵阵低呼,地面有些滑,两个人都穿着拖鞋,推搡间难免有些踉跄。沈澈一抿唇,眼底深沉的光芒一闪,直接将廖顶顶向后压,她失声尖叫,生怕被他推倒在地,只得掐住他手臂求得平衡。

    沈澈等的就是这个时机,趁她抓着自己,一用力,将她整个人都压倒了她身后的墙壁上。冰凉的墙壁让两个人都是一哆嗦,他摸索到她微凉的小手,不由分说就按上自己早已勃发的昂扬,上下滑动了几下,这才闭上眼,长吐出一口气,额头抵上她的额头,用恳求又带着点儿委屈的语气开口道:“我快憋死了,老婆,快摸摸它亲亲它,它胀得想吐吐不出来……”

    他说得可怜巴巴,廖顶顶不等反驳,已经觉得指间有些粘腻,她知道那是他的分泌物,不禁恶意地稍微用力捏了一下他敏感的头部。果然,带着些痛苦,但更多是灭顶的快乐的呻|吟声从头顶响起,男人已经闭上了眼,额角缓缓滴落大滴的汗水,脸颊附近的肌肉快速地抽|动了两下,大腿间绷得紧紧的,近乎痉挛起来。

    “再摸一下,别摸上面,那样太刺激……”

    他小声地求饶着,空余着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钻入她的衣衫里,夏天的衣服都单薄,他隔着内衣揉了几下,察觉到她的敏感的变化,以及那逐渐加温的呼吸。

    很好,如果投入的只有他一个,这旖旎风景就少了太多美妙,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沈澈用另一只手去撕扯她的短裙,滑滑的冰丝料子在他指尖滑落,他丝毫不吃力地就摸到了那处略带潮湿的软嫩嫩的地方。

    廖顶顶一口咬住他的肩头,呜咽着稍稍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她的乖巧惹来沈澈更加温柔的抚摸和充满技巧的逗引,一小簇火花随着他手指的游走,在她的身体深处慢慢燎起来漫山遍野的大火,脸颊滚烫,不用看不用摸,廖顶顶知道此时此刻自己一定是红透了一张脸。

    白嫩的肌肤染上火红,看起来便更加诱人,一个低头,吻上她的耳后颈间,百般缱绻缠绵,沈澈用细碎的吻来加速她的动情,同时下面的手也不闲着,按住那颗小小的凸起,揉几下再压几下,换来她疯狂的挣扎,想要躲开却无法逃脱他的大掌,只能在他怀里蛇一般的扭动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入他的手中。

    性与爱的关系实在微妙,在这种时候,沈澈和廖顶顶似乎谁也不想去思索,或者是提及之前的不愉快,那些复杂的问题好像在这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一样,两个人彼此眼中只有对方,耳边也只有相闻的急促呼吸。

    一个是刻意迎合,一个是爱意焚身,几乎是刹那间,沈澈就将廖顶顶身上单薄的衣和裙剥了下来。转眼间她浑身上下便只有一条紫色的底裤,他也不脱掉,拉扯到一边,就那么直接赤|裸地沉下腰贴上她,将她一直抵到了竖直墙壁上。

    她还不能立即适应他的侵入,小口地一口口喘着气用力呼吸,连带着下面都跟着像是绝望的小嘴儿一样一吸一动,沈澈要被她弄疯了,憋着一口气等着她平复下来。等他察觉到她不那么紧张了,一秒钟也不耽搁,咬牙一下子就沉到了她的最深处。

    她叫起来,情不自禁地闭上眼,轻轻咬住自己的右手食指,被他一下下撞击到已经不那么凉的墙面上。两个人的体温都高得吓人,连带着温着原本凉凉的墙,每次撞到廖顶顶都忍不住一吸气,底下就变得更紧更有吸力,沈澈掐着她的两侧腰眼,动得飞快,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填进去,将她填满。

    就在廖顶顶以为自己全身的四肢都要松散开来的时候,身前的男人忽然停下全部动作。等了几秒,见他还是不动,她疑惑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因为强烈的激丨情她早已湿了眼睛流出很多眼泪,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着他缓缓弯起嘴角,手指用力摩挲着她饱胀中又有些微痒的鼓鼓的胸,指腹擦过战栗的粉樱,在她就要承受不住的时候,他俯下身体,在她耳边大声问道:“还要不要,嗯?”

    倔强地避过脸去,廖顶顶咬着牙不肯求他,沈澈知道她在强撑,也不逼她,只是加重手上侵略的力道,不断调整着角度和频率,下面也小幅度地在她两腿之间水淋淋的地带来回磨蹭。很快,廖顶顶气喘吁吁起来,连带着甚至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雾蒙蒙的,眼泪又顺着眼角泌出来了,她的手抠着他坚实的胸膛,绕过他的腋下来到后脊,抓着他背上的肌肉小声哽咽起来。终于,她模模糊糊地点点头,声音里带着哭腔道:“要,要,求求你了……”

    沈澈等的就是她的这个回答,他弯下腰,恶狠狠地抓过她的一侧脚踝,高高抬起来按在自己腰侧,在她尖叫出声的一瞬间再次填进她深处,感受着她因为肌肉紧张而带来的绝妙舒爽感,直到她的叫声弱下去,他这才搂紧她,按照熟悉的频率一下又一下。

    “你……你还不想出来吗……”

    感觉到自己下面都有些麻酥酥的了,因为有心事,廖顶顶很清楚,自己今天想必是没办法获得高|潮,最初的感官刺激一过去,她有些清醒过来,身体虽然还沉溺在绝美的身体体验中,但她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失魂落魄了。搂着沈澈的肩头,她感受到他插得并不是很快,很有节奏感,按照平时,这样的他再插上半小时也没问题,而她此刻早已浑身酸软,快要站不住了。

    小腿在轻微地打颤,她恳求他将自己的腿放下来,沈澈眯眼看了看她,这才点点头,抱她走到浴缸边,叫她背对着自己,两只手臂撑在边沿上,身体放低再放低,调好角度冲进去。幸好廖顶顶的柔韧性还不错,没被他弄得拉伤了筋,那刚刚消褪的火,就蹭一下又被添了一把柴火,烧得老高。

    辛苦她的疲惫,沈澈享受了一会儿,就加快了速度,最后一刻,他依旧是抱紧她的,一如之前的每一次。

    “我帮你冲冲。”

    摸到她身上黏黏的,他就要去扭开开关,廖顶顶伸出手按住他的手,摇摇头,叫他先去客房卫生间冲洗,她想在浴缸里泡一会儿。

    沈澈看看她,没说什么,帮她将热水放好,沐浴用品都拿过来,这才带上门去隔壁冲洗。

    看着他的背景,廖顶顶有些挫败地将自己全身浸入热水中,忍不住抽泣,她还是这么下贱,在这种时候还是无法抵挡住他的诱惑,心底一遍遍说服自己,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可如今的她真的没办法全身心投入,连做|爱都成了勾心斗角。

    她对他的爱,将她烧成了灰。

    看着娇嫩白皙的水由于长时间的浸泡而变得泛白变皱,廖顶顶终于起身,冲洗干净后换上浴袍走出来,沈澈早已洗好了,连头发都半干了,坐在餐桌边等她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立即就想到了《最后的晚餐》,挪到餐桌旁,廖顶顶轻轻坐下来,桌上的菜都是沈澈爱吃的,她一直跟着他的口味,久而久之,两个人居然连吃饭的口味也无限趋近了。

    握起筷子,她忽然有种强烈的难过,小时候是为了讨廖家人欢喜,哪怕是被送到国外也不敢闹不敢哭,后来在舅舅家生活,大多时候也不得不顺着人家的脸色说话办事,回国后又要仰仗廖城安地鼻息苟且偷生,如今即使嫁了人,沈澈也是她难以摆脱的魔咒。

    廖顶顶一粒粒地嚼着米,每一下咀嚼都想要泪流满面,她活得太卑微了,甚至还不如中国每一个普通家庭里的独生女。

    这种生活,她是真的不想再忍耐下去了,就算没有人欠她的,她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若是一定要为爱妥协,那就让一切都跟着幻灭吧。

    *****

    因为轻装上阵,沈澈和廖顶顶两个人加一起只有一个行李箱,廖顶顶为了方便补妆,还随身提了个手包,因为晚上失眠,她的脸色不是很好,早早就戴上了大墨镜,长卷发披在肩头,脸色有些恹恹,等两个人到了机场,因为略有些晕车,她整个人已经面色煞白了。

    贵宾候机室里,沈澈倒了温水给她,她接过来只喝了一小口就摇摇头,拍着心口说发闷,嘴里苦。

    简家虽然有私人飞机,但是毕竟在国内没有私人跑道和停机坪,所以租用的是机场的场地,两个人就像是乘坐航班一样在候机楼候机,机场方面特意调了一间二楼的贵宾休息室给他们,还派了四个地勤接待。

    “沈澈,我记得下面一层有一家茶餐厅,她家赠送的餐前小点有一种是像话梅的一种梅子,又酸又甜的特别好吃,我想吃点儿。”

    尽管休息室里温度宜人,并不闷热,可是廖顶顶还是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胸腔异常憋闷发紧,吸气都跟着吃力。

    沈澈不放心,捏着她的手,刚要招呼远处的工作人员去买,就看廖顶顶反握住他的手,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我怕他们不知道是哪个弄错了,再去换就来不及上飞机了,你快去快回,我就坐在这里等你,一会儿我拿到飞机上去吃,好不好?”

    见沈澈还有些不放心,廖顶顶微微撅嘴道:“我还能跑了是怎么的,我的护照身份证什么的都在行李箱里和你的放在一起,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听她这么一说,沈澈失笑,弯腰捏捏她的鼻子,笑道:“我没说你要跑,你看你现在脸白得跟张纸似的,叫你走两步你都喘。等着我,我马上回来,难受了就叫那边的人。”

    一指门口那几个机场的工作人员,沈澈这才放心走出去。见他真的走远了,廖顶顶拍了几下脸颊,用力吸了几口气,抓紧手包,站起来四下看了下,闪身走进一边的更衣室。

    五分钟后,一个身穿国内某航空公司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身材修长的空姐从贵宾休息室里走出来,她手里拿着一沓本公司的宣传手册以及记录本等物品,看上去似乎在做着日常工作。

    经过门口时,她甚至还朝在一旁站得笔直的几个同事微笑着点头致意了一下,笑容非常标准,符合国际礼仪。

    就在这名空姐离开后不久,步履匆匆的沈澈手上拎着一个打包餐盒回来,他直奔里见走去,却没看见本该在沙发上靠着休息的妻子,等他拉开半掩的更衣室的门,只看见里面有散乱一地的衣服,那是廖顶顶来时穿着的。

    032 且逃且束缚(上)

    晨光洒进卧室的地板上,经过一夜大雨,空气变得异常清新,正在睡觉中的男孩儿蜷曲在床上,头发微长而凌乱,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

    好像梦到了什么,小腿抽|搐了几下,他一下子惊醒过来,面色很是慌张,额角也全是汗。

    廖顶好赶紧下床,冲出房间,直奔对门的另一间房,推开门见到床上没有人,床单枕头也都整整齐齐,他更害怕了,握着拳头站在房门口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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