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你一句,不要等到有空了再来爱,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梁源看着桑彤的背影慢慢消失,紧紧握住了双手。
他以前不懂珍惜,错过了太多,更辜负了她的一往深情。
可是如今,他后悔至极,那些曾经看重的东西都被他抛下了,回到这里全心全意地挽回补救,可是为什么就连一点机会都不给他呢?
他不过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犯了一次错,上天就要收去他唯一的珍宝,连一次改过的机会都不留。
梁源闭了闭眼,突然就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桑彤没有走电梯,一口气跑上楼,气喘吁吁地靠在空无一人的安全通道,忍不住就多了那么一点惆怅。
人世繁复,不可深思,深思即是苦。
所以她一直没心没肺的快乐着,只看自己想看的,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有时候,与其多心,不如少根筋。
那样简单地活着,无忧无虑。
是梁源,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幸福,也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心碎。
逼着她一次次面对伤痕累累的过去,从此以后,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迷糊下去。
可是……毕竟真的爱过,曾经深入骨髓的感情,要想放手,无异于刮骨放血的痛。
梁源永远不会明白,三年前她被伤得多深,狼狈至极地落荒而逃,是骆响言把她带回家。
那时候真是万念俱灰,以为这一辈子都要这样见不得人的过下去,是骆响言强硬的把她拉起来,推到阳光下,用高傲光鲜的姿态,去回击那些不怀好意的恶意中伤。
若没有骆响言坚定地站在她身后支持,她早就被人踩入淤泥之中,又哪里会有今天的风光无限!
桑彤平复了心情,慢慢走回病房。
骆响言一看到她进来,就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躺在床上,斜着眼睛瞅她,阴阳怪调地说:“我还以为你把他送回家了呢!他能自己来就能自己走,你殷勤个什么劲儿啊!还和老情人说那么长时间的话……”
桑彤本来还有点郁闷的心情突然就一扫而空,扑哧笑了出来,走到骆响言床边坐下,将脑袋埋在他胸口,轻轻搂着他说:“骆驼,等这个戏拍完,我们一起出去旅游好不好?就当补上当年的蜜月了。”
骆响言敏锐地感到了一丝不同,却什么也没问,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说:“好,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有妹纸提出要求,想让二爷在医院兽性大发xxoo了桑小彤……otz。。。。病房激丨情啥啥的,偶考虑考虑哈~正好明天就除夕,要不要增加新春福利捏捏捏?
泪奔,就怕二爷一个激动飙血了。。。。。。
☆、38患难易见奸情
有骆家技术精湛的医疗队精心照顾,骆响言的伤势根本就没什么大碍了。
虽然脖子固定不能动,但是已经没有刚开始那种火辣辣的疼了,两天以后,骆响言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桑彤放了心,便赶去片场继续拍戏。
骆响言特意安排了骆家的司机开车接送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强壮高大的黑衣保镖。
桑彤虽然不喜欢有人时刻盯着自己,但是为了能让骆响言安心养病,便只好答应了下来。
这几天骆氏夫妇双双遭遇车祸住院的消息占据了各大报刊杂志的主版,骆家安保措施做得非常好,记者没办法进病房采访,便都蹲守在住院部楼下。
司机非常有经验,桑彤把自己的脸包裹起来,跟着他从偏门顺利溜走,车子早就停在门口等着了。桑彤一上车,就立马开动,一路绕来绕去,没几分钟,就把大批记者甩出了老远。
片场门口也围满了记者。
桑彤戴着厚厚的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可是一下车,还是被记者重重包围了起来。
司机和保镖一前一后保护着她,隔开蜂拥而至的狗仔。桑彤简直寸步难行,耳边是记者们七嘴八舌的问题,无奈,桑彤只好停下了脚步。
“请问骆二爷现在伤势如何?”
“骆太太,听说骆二爷在车祸中撞伤头部,已经失忆,请问是不是真的?”
“据说骆二爷在车祸中受伤严重,至今昏迷不醒,请问二爷会不会变成植物人?”
“骆太太,当时车祸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为什么骆二爷受伤命在旦夕,而骆太太您却安然无恙?”
……
桑彤听着一个比一个离谱的问题,深深佩服起广大的八卦记者们。
这些人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失忆,植物人……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些梗都烂透了吗?连肥皂脑残剧都不用了好么!
桑彤淡淡地环视了一周,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记者朋友,谢谢你们的关心,响言他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等过几天拆了线就可以出院了!”
有记者追问道:“骆太太,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为什么车子会突然撞到栏杆?”
桑彤皱了皱眉:“当时我刚拍完戏,和响言准备去吃晚饭,然后车子突然刹车失灵……”
桑彤顿了顿,心里隐隐有了一丝不好的猜测。
那个记者继续问道:“刹车失灵?”
桑彤回神,微微一笑道:“因为当时太混乱了,我又被吓到了,所以记得不是太清楚……我就记得路口有车子冲出来,响言为了不撞到别人,就打了方向盘,撞到了路边栏杆!”
好好的车子,为什么突然刹车失灵?
桑彤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停车点附近遇见的那个形迹可疑的男人。
骆响言一定是有了什么发现,才会那么紧张自己的安危,特意安排司机和保镖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
记者还在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桑彤嘴角勾起,故作无辜地说:“各位朋友,你们这是想让我挨骂吗?”
桑彤耸了耸肩,调皮地眨眨眼说:“别忘记严导的脾气哦,要是我再不去化妆准备拍戏……严导恐怕要抓狂了!”
严翼全的坏脾气众所周知,闻言都心有戚戚然地笑起来。
桑彤摊了摊手:“所以嘛,还请各位朋友先放过我,等响言康复,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记者们也只好意犹未尽地让开路,桑彤在保镖的护送下,立即走进片场。
严翼全看到她,立马关切地问:“身体没问题了?”
桑彤笑着说:“对不起耽误大家进度了,我的身体没事,马上就能上工!”
严翼全听了便没有再说什么,让她快点准备开工。
拍摄已经进行了一半,不出意外两个月之内就能杀青。
桑彤对剧情的把握越来越熟练,几位主创之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特别是梁源和苏炜,演技精湛不相上下,再加上两个人都是戏疯子,有不少对手戏,难得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飙戏飙得都快走火入魔了,连带着周围的人拍戏拍得都十分过瘾。
状态好,一直拍戏拍到晚上九点多才收工。
桑彤卸了妆匆匆坐上车,在路上买了晚饭,就直接赶去了医院。
这些天一直是桑彤陪床,骆响言晚饭没吃,一直等到现在。
桑彤将饭菜摆好,微微抱怨道:“那么晚不饿吗,你让人随便给你买点吃的不就好了,干嘛非得等我来投喂!”
骆响言梗着脖子一口口吃饭,闷闷地说:“让人买了,难吃死了,我吃不下!”
骆响言嘴巴刁得很,外面的饭店很少有合自己胃口的,所以他才自己学会了做菜,宁愿每天花力气自己动手做,也不愿意委屈自己的嘴巴。
桑彤也知道,只得暗暗计划着以后再回来这么晚,就提前给他订好饭菜送来。
“对了,骆驼,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骆响言不明所以地问:“查到什么?”
桑彤咬着筷子说:“这次车祸不是意外吧?”
骆响言看了看她的面色,不想瞒着她,沉吟着说:“刹车被人动过。”
桑彤心一沉:“我记得之前给你拿衣服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在车子附近转悠……我当时也没在意,他看到我就很惊慌地跑走了!”
骆响言皱着眉头问:“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桑彤仔细想了想,摇摇头说:“他戴着帽子,脸遮住了大半,我没看清……对不起啊,帮不上什么忙。”
骆响言笑着说:“没事,放心吧,最多费点时间,肯定能查出来!”
桑彤犹犹豫豫地问:“这件事……是针对我的吗?”
不能怪桑彤怀疑,她在复出之前,骆响言一直平平安安的,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陷害。可是自己一出演《倾尽天下》,偏偏骆响言还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出了意外。
骆响言笑着说:“瞎想什么呢!骆家这么多年遇到这样的事情还少吗?无非是些生意上的事情……应该是我连累了你才对!”
桑彤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吃了饭,桑彤收拾好碗筷,便按照平常的习惯端来一盆温水,给骆响言擦身上。
桑彤拧了拧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和手。
骆响言一脸享受的任由她服侍。
桑彤解开他的上衣扣子,轻轻给他擦了擦胸口。
擦完上身,桑彤直起腰,就要端起盆离开。
骆响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沉声说:“还没擦完……”
桑彤愣了愣,看他一脸坚持,只好放下盆,掀开被子,将他的裤腿卷起来,然后擦了擦腿。
裤子只能捋到膝盖,桑彤擦了擦小腿问:“这下好了吧!”
骆响言不满意:“还有呢?”
桑彤算是明白了,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鄙夷道:“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骆二爷丝毫不脸红,四肢大张的躺在床上,大爷一样说:“饱暖思yin欲,人之常情,爷吃饱喝足了,自然要解决生理需求了!”
桑彤冷冷地看着他,半晌突然咧嘴一笑:“行呐,等我换盆水就给你好好擦一擦!”
桑彤冷笑着从卫生间接了盆自来水,拧了条凉毛巾,一把按在骆响言**勃发的地方。
骆响言“嘶——”一声抖了抖,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一把拽开桑彤的手,咬牙切齿地骂:“桑小彤,你缺不缺德啊!老子要是被你废了,你下半辈子就守活寡去吧!”
桑彤冷笑着丢开毛巾,斜了他一眼问:“怎么样,还思不思yin欲了?”
桑彤冷艳高贵地抱着胳膊,明明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可是昏黄的灯光打在微微上挑的眼角,居然就有了那么一丝魅惑的感觉。
骆响言的喉结上下翻滚着,低低地说:“糟糕,你这么一刺激,冰火两重天的,我更有性致了!”
桑彤不可置信地看着刚刚被她冷冻的地方,又热气腾腾地抬起了头,不由就觉得有些无语。
骆响言等不及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就往自己怀里一带。
桑彤手忙脚乱地撑住自己,担心压到他的伤口,趴在他怀里郁闷地问:“说实话,你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满啊?”
骆响言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咬着她的耳朵笑道:“还不是怪你,憋了我那么多年……”
桑彤灵光一闪,脱口问道:“这几年你都没有过?”
骆响言没留意说漏了嘴,一时有些羞恼地说:“没有!”
桑彤嘿嘿地笑,莫名的就觉得心情很好,抬头吻了吻骆响言的唇说:“一个都没有?”
骆响言颓丧地说:“跟你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其他女人了,你满意了吧!”
桑彤点点头:“满意满意……”
说着推开骆响言站起来。
骆响言拉住她不放,不高兴地说:“满意你还走……你看我憋得那么惨,你也不怕我上火烧死!”
桑彤呵呵地笑:“放心,我不走!乖啊,我去把门锁上!”
桑彤屁颠颠地锁上了门,回来直接蹦到了骆响言的病床上。
俩人挤在一起,面对面躺在窄小的床上,突然就脸红了起来。
骆响言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遍又一遍,他十几岁开荤以来,什么时候这么纯情过!
总不能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桑彤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硬实的胸膛,犹豫地问:“要不……先撸一发?”
作者有话要说:大苗祝大家新年快乐~
祝各位姑娘们新的一年更加貌美如花,丰胸美腿水蛇腰!
☆、39新春福利慎入
骆响言瞬间全身一僵,默默的在心里泪流满面。
打遍床上无敌手、叱咤花丛十余年的骆二爷如今是被一个刚刚破了处的小雏鸟给调戏了吗?
桑彤看他没反应,还以为他默认了,手指从他的胸前划下,摸到了骆二爷的腿间。
桑彤囧囧有神地摸了摸,半软不硬的,在她手里激烈地抖了抖。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好朋友?
桑彤默默地揉捏着那坨很快反应起来的东西,心想禁欲多年的男人真是半点经不起撩拨。
骆响言的喘息声渐渐加重,纤细柔软的掌心隔着医院的蓝白条纹病号服,传来暖暖的刺激,却在心里点了一把又一把的火。
渐渐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抚弄,骆响言低哑着嗓音,难耐地说:“裤子拉下来……”
桑彤红着脸,怕他乱动会扯到伤口,乖巧地解开腰上的绳结,轻轻拉下了裤子,露出深色的内裤。
欲望完全勃发起来,撑得内裤中间鼓鼓囊囊的。桑彤觉得好奇又好玩,用指甲轻轻搔了搔,骆响言敏感地一窒,立马捉住她捣乱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下面。
“快一点!”
桑彤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了,羞涩地在他的腰际摸索着,就是没办法像刚刚那样坦然了。
骆响言皱了皱眉,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腕催促。
桑彤闭了闭眼,鼓起勇气,一把拽下了骆响言的内裤。
巨大灼热的一条唰一下弹了出来,雄纠纠气昂昂地指着桑彤。
桑彤目瞪口呆,她还没有仔细观察过这种状态下的“小骆驼”,这么猝不及防下打了个照面,不由吓了一跳。
青筋暴起的地方热气腾腾,狰狞恐怖。
桑彤苦着脸看向骆响言的脸,那表情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眼神湿漉漉的无辜又可爱。
不过这个时候的骆响言,看着这么一副表情的桑彤,心里只有蹂虐的欲望,更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欺凌一番。
骆响言看她半天都没动手,忍不住伸出手,摸着她裸露在外的脖子,手上一用力,将她的脑袋压了下来。
骆响言狠狠吻了她一下,含着她的唇戏谑地说:“嗯?不想动手?那就用嘴巴怎么样?”
桑彤腾的一下连脖子都红了,耳尖更是红得滴血,那红像是在上好的羊脂玉中层层浸染一般,红得莹润动人。
骆响言看着看着,就着了魔般凑上去含住那红红的耳垂。
桑彤敏感的耳朵感到一阵温热,接着就是略有点粗糙的舌头轻轻舔舐,酥痒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不知不觉,桑彤就感到手心一热,垂眼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骆响言已经带着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腿间。
骆响言含着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在耳边,痒痒的,让她晕乎乎起来。
“动一动!”
桑彤条件反射地上下动着手。
万事开头难,一旦做起来,桑彤觉得也没那么艰难。
灵活的手松松环着,上上下下地撸动着。
自己的手和别人的手差别很大,更何况,桑彤自幼学乐器,手指纤细灵巧,更是刺激的骆响言喘息不止。
“用力点!”
桑彤便紧了紧手,一边用力揉捏着,一边时不时用指尖扫过敏感的头部。
骆响言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水,额角上青筋显现,压抑着想要呻吟的欲望,难耐地指点道:“用两个手……对,再用点力!哦——就是那里……”
桑彤像一个好学生,认认真真地学习着,按照骆响言的指示,两手一起努力动作。
耳边是骆响言粗重的喘息,手下是灼热坚挺的欲望,放眼望去,是骆响言结实有力的大腿,性感诱人的腹肌。
桑彤突然就不淡定了,心猿意马地为骆响言纾解着,心里陡然就觉得燥热起来。
骆响言自然没放过桑彤的面色变化,低低笑出声来。
桑彤有种心事被戳穿的羞愤,懊恼地使力捏了捏,没好气地说:“老实点,不然折断你的**!”
骆响言闷笑着,□却欲望高涨,顿时觉得又甜蜜又折磨。
桑彤十指灵活地动着,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天晚上,被骆响言搂在怀里,对着镜子摆出羞人的姿势,然后自己的手指被迫进入自己……而现在,那只进入过自己的手,正抚慰着骆响言的**。
桑彤吞了吞口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那旖旎yin靡的一晚不断在脑海中翻滚,心里的火也越来越旺盛,身体里像是爬进了无数小虫,痒痒的撩拨着自己的神经。
熟悉又陌生的渴望从心底流出,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桑彤觉得手软了,看骆响言一脸享受地躺在那儿,就觉得各种不爽了,郁闷地狠狠抓了一把,嘟着嘴抱怨:“怎么还没好,累死了……”
骆响言奸诈地笑,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胸。
桑彤哎哟一声,软了半边身子。
骆响言揉捏了两把,手便探在了她的腰后,顺着裤腰往下挤,奈何桑彤穿了条紧身牛仔裤,手只探进去一半便被卡住了。
骆响言也不勉强,贴着掌下细腻温软的肌肤摩挲,调笑道:“我看你不是累死了,是饥渴死了!”
桑彤登时脸色大红,恼羞成怒地大力蹂躏着手下的坚硬,愤愤地骂道:“再胡说我就废了你!”
骆响言爽得一激灵,故意长长呻吟一声,抽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道:“裤子脱掉……”
桑彤扭扭捏捏地不愿意,骆响言干脆自己动手,躺在那儿单手就解开了她的腰带。
桑彤很快就被脱得只剩下上衣,拧了他一把嘟囔:“死骆驼不知道脱过多少女人的衣服,这都躺下了还丝毫不受影响!”
骆响言一边慢条斯理地摸着她的大腿,一边骄傲地吹嘘:“爷儿是技艺精湛没错,不过还真没脱过多少女人的衣服!都是别的女人脱我的衣服……”
桑彤果断掐着他骂:“臭不要脸的流氓!”
骆响言笑嘻嘻的,全当她在挠痒痒增加情趣,在她胸口摸了一把说:“自己上来!”
桑彤一愣,瞪着他问:“你说什么?”
骆响言无辜地摊手:“骑乘啊,我行动不便……你不会么?没事,我教你!”
骆响言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剥掉她最后的遮掩,揉捏着胸前雪白的圆润说:“两腿分开,然后坐下来……”
桑彤可没那么奔放,自然做不出来这种事,羞得脸色通红,一脸的宁死不干。
骆响言只好假装撑起上身说:“我要是伤口迸开了,你可别后悔……”
桑彤为难了,连忙按住他的胸膛,让他别乱动,咬着唇,委委屈屈地分开腿跪在骆响言的腰上。
桑彤还从来没有主动过,羞得恨不能钻进自己被子里牢牢裹住脑袋,可都到了这地步,想撒手不干,骆响言也不会放过她。
桑彤在骆响言直勾勾的目光中,一手按在他的小腹上稳定自己,一手抖抖索索的向后摸着,摸到灼热的坚挺,便握起来扶住,自己慢慢往下坐。
紧致湿热的地方压迫着勃发的欲望,骆响言爽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忍着挺腰的欲望,等着桑彤慢慢适应。
前戏不够充分,桑彤往下坐得很艰难,只进行到一半,便觉得又涨又痛,无论如何也下不去了,欲哭无泪地看着骆响言:“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根本无法惹人怜爱,反倒激发骆响言心中残忍的欲望。
骆响言一手好整以暇地玩弄着她胸前的温软,一手不疾不徐地来到两人连接处,熟稔地挑逗着她的敏感点,帮助她放松下来。
下面火辣辣的,却也逐渐增添了一丝酥麻难耐,桑彤还没好好感受一番,便觉得腰上一紧,骆响言握着她的腰狠狠按了下去。
“别——”桑彤刚喊出一个字,就疼得说不出话来,嘶嘶地抽着气。
这一下直接撞击到深处,又疼又麻,整个人差点支持不住软倒下来。
骆响言兴奋得无以复加,挺了挺腰催促道:“快动!”
桑彤喘着气,稍稍适应了,便听话地慢慢动了起来。
骆响言伸出手,一边在她的身上点火作乱,一边嘴巴不停地从旁指导:“唔,再快一点……别光上下,前后左右都可以动一动!嗷——画圈也刺激!对对,夹紧一点……”
桑彤被说得面红耳赤,一边摆动着腰肢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骆响言你完蛋了,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因为自己受的伤,老娘我才不会那么听你话!等你好起来……哼哼!
骆响言正是精虫上脑的时候,哪知道自己好日子快到头了,忍不住配合着往上顶,还一边兴奋地催促道:“再快点,再用力点……”
在上面果然需要变态的体力。
桑彤本来就拍了一天戏很累,又忙了这小半天,力气渐渐流失,动作也慢了下来。
骆响言正在兴头上,顿时不满意了,抱怨道:“真没用!”
桑彤气死了,提起来,然后狠狠坐了下去,小腹使劲收缩,紧紧绞着体内精神抖擞的东西。
骆响言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就这么缴械投降,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自己的坚挺,像被无数张小口狠命吮吸,快感一下子爆发,忍不住挺了挺腰说:“快、快!继续!”
桑彤冷冷一哼,闻言动也不动地说:“我累了,没力气了!”
骆响言这才发现自己貌似玩过火了,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急得百爪挠心一般,却还得陪着笑脸说:“那你慢点动……”
桑彤冷笑:“想得美,我累了要去睡觉了!”
说着,桑彤抬起身子就要从骆响言身上下来。
骆响言再也忍不住了,不管不顾自己脖子后的伤,一个翻身将桑彤压在了身下。
狠狠地挺进去,满意地听到桑彤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呻吟,顶着要命的那点,用力地研磨。
桑彤紧紧抓着骆响言光裸的脊背,指甲在背上留下几道抓痕,双腿蛇一样盘在骆响言的腰上,触电一般抖着,抽泣着求饶:“不要……”
骆响言才不管她要不要,用桑彤完全不及的力度和速度,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着。
伤口开始疼痛,被缝合的地方,细细的缝线受力勒紧了伤口,更是尖锐的疼痛。
可是这疼痛,非但没有减少性趣,反倒更增添了难言的快感。
骆响言动作越来越快,低下头狠狠吻住桑彤,深深抵进,欲望激烈地抖动着宣泄而出。
两人慢慢平复着,骆响言压在桑彤身上,□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她。
桑彤从激丨情中渐渐回过神来,这才猛然想起骆响言的伤,焦急地推着他的肩膀说:“你出去,慢一点,我看看你的伤口……”
骆响言懒洋洋地动了动腰,舒服地叹气:“没事,死不了……”
桑彤连忙打断他:“胡说八道什么!快下去,让我看看……”
骆响言看她真急了,摸了摸鼻子慢慢地退出来,然后从她身上小心翼翼地翻下去。
桑彤连忙坐起身,就感到一股温热沿着大腿缓缓流下。
上一次做到最后自己就晕了过去,完全不知道事后骆响言是怎么给她清理的,这下子一个没想到,立马红了脸。
骆响言自然看到了,不正经地调笑道:“你夹紧了就流不出来了啊……这可都是二爷的雨露,骆家的子孙!”
桑彤羞愤难当地掐了他一把,害怕又刺激到他,连忙顺手拿过一件衣服遮着自己,匆匆跳下床跑进了洗手间。
还好这是高级病房,桑彤冲了个澡,将自己清理干净,这才穿戴整齐地出来。
桑彤坐在床边,摸到他脖子上,将手术敷料贴撕开,仔细看了看伤口,发现没有流血,便微微放了心。
骆响言这一番激烈运动,伤口那里都流了汗,桑彤便又拿消毒药水给他擦洗了一番,重新撕开一张敷料贴给他贴好。
桑彤跑到洗手间打来热水,再次给他擦了擦身。
病床上被两人折腾得一塌糊涂,桑彤冷着脸扶起骆响言,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然后迅速换了床单被罩,丢到洗手间里毁尸灭迹。
骆响言看了看她的面色,老老实实地任她摆布,一句话也不敢说。
已经深夜了,桑彤累得腰酸背痛,倒在新换的床上,扯过被子盖在头上,立马陷入了睡眠。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新年了~不知道大家今年还有木有压岁钱拿?
泪奔,今年大苗就狠悲催的木有压岁钱了,在厚着脸皮死缠烂打之下,老爸才大发善心拿了一百打发了我。。。。。
ps:二爷在床上永远那么禽兽!
☆、40付出才有回报
第二天天还没亮,桑彤就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赶去片场。
已经耽误了不少拍摄进度,这一段时间赶一点也是正常。若不是为了照顾骆响言,桑彤就和大家一样住在片场里了,还能节省不少来回跑的时间。
桑彤在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骆二爷一个人忐忑不安地憋在医院里。
冷暴力最让人扛不住,若是桑彤大发脾气,骆响言有无数办法给她顺毛,偏偏桑彤像没事人一样,每天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冷着脸将他无视了个彻底。别说亲亲抱抱,连摸个小手什么的,骆响言都没那胆子。
好在煎熬的日子没多久。
几天之后,骆响言就该拆线了。
桑彤上午没戏份,正好陪着骆响言出院,骆夫人也特意赶来了医院,让助理去楼下办理手续,便陪着儿子说话。
医生最后一次查房,顺便给骆响言拆线。
骆响言眼珠一转,立马可怜兮兮地望着桑彤,恰到好处地表达了自己对即将到来的疼痛的恐惧。
桑彤冷落了他这么多天,再加上骆响言这些天表现得确实安分老实,桑彤也不忍心了,便缓和了脸,坐到另一边,握着骆响言的手安慰道:“没事,别怕!”
骆响言心满意足,面上依然苦着脸担忧地询问:“医生,拆线疼么?”
医生一边撕开手术敷料贴,一边笑着说:“不疼,放心好了!”
用碘伏棉球消了毒,医生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拿着镊子,凑在伤口上仔细观察,在伤口上戳啊戳,戳了半天才费力勾起来一个线头,卡擦一下剪断。
骆响言闷哼一声,全身一僵,握着桑彤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桑彤一看他皱紧的眉头,鼻头上都冒了汗,不由心疼了。
“医生,不是说不疼的吗?怎么他那么痛苦?”
医生有点无语地看了看她,说:“本来是没什么多大疼痛的,也没那么费劲儿,很轻松就能拆完线……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骆先生这些天没注意,线头全部长进了肉里,拆线的时候自然就拉扯得有点疼了……”
医生皱了皱眉,有些困惑:“这伤口是我缝的,我记得没缝那么紧啊,怎么会全长到肉里去……”
桑彤一听,立马黑了脸,心里的同情一瞬间消失个干净,就连骆响言都不好意思喊疼了,握着拳头掩在唇边,轻轻干咳一声。
还能有什么原因,自然是那晚运动太激烈,肌肉紧绷,缝线全部勒进了肉里……
医生还在一边絮絮叨叨,毫不手软地卡擦卡擦剪线。
骆夫人好整以暇地坐在小沙发上,瞟了儿子和桑彤两眼,就立马猜了个大概,眼神一亮,优雅地掩着嘴,意味深长地笑起来,十分愉悦。
拆完线,医生又拿碘伏棉球擦了擦,然后贴上敷料贴说:“好了,拆完线两天之后才能沾水,这几天最好不要太用力,可以活动,但不能太剧烈!有什么问题随时过来,你们现在就可以出院了!”
骆响言看了桑彤一眼,笑道:“谢谢医生!”
桑彤本来已经稍稍原谅了骆响言,这下子怒气重新回来,拎着自己的包,理也不理他,率先往医院外走去。
骆响言微微有些懊恼,摸了摸鼻子追在后面,跟条大型狗一样没出息地围着桑彤讨好。
骆夫人叹了口气站起来,抚了抚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皱褶,喃喃道:“真是儿大不中留……”
骆响言已经出院,完全不用桑彤再替他操心了,便全身心投入到最后的拍摄之中,并且不顾骆响言的反对,坚决住进了片场。
几位主创都住在了片场里,为了最后的拍摄开始没日没夜地奋斗。严翼全显得更加颓废了,头发蓬乱地堆在脑袋上,惟独一双眼睛,亮的??恕?br />
骆响言很苦闷,即便想死皮赖脸地陪着桑彤住在外面,也不得不在骆夫人的铁腕下收敛自己,先去处理那堆积成山的工作。
一忙起来就是小半月。
骆响言的工作渐渐上了轨道,恢复了往日的节奏,便能挤出时间来去陪老婆了,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见过桑彤了。
骆响言顿时哀怨了,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下堂的女人,彻底失宠了。
骆响言坐不住了,将后面的零碎工作丢给下属,便开着车一路直奔片场而去。
桑彤的妆容已经随着剧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再是明丽的少女装。这几场都是战场戏,恢弘的战争场景,两军对垒的紧张气氛,都被大家营造了出来。
桑彤穿着小兵的衣服,脸被涂得灰灰的很狼狈,遮住了原本的肤色,只余下一双眼明亮有神。
这一幕是西晋和东魏对峙,一次次对凌飞扬失望的顾卿尘,渐渐发现自己对苏清和有了不一样的感情,面对从小到大信仰一般存在的三哥,和始终针锋相对却又惺惺相惜的苏清和,顾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