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揽着他脖子来了个热情洋溢贴面礼。
外国礼节一向这样,桑彤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可谁知道骆响言仿佛如临大敌,心虚地看了一眼桑彤,随即连忙推开那个美女,嘴里小声快速地飞出一连串f语。
桑彤心里一沉,鼻子微微动了动,闻到了那美女身上熟悉香水味。
金发美女看了看桑彤,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继续挨着骆响言亲密交谈。
桑彤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平静无波语气让骆响言心里一紧。
“骆响言,昨天就是和这位美女应酬吧?”
骆响言愁眉苦脸地解释:“听说……昨晚没告诉就是怕多心!弗瑞德女士是jk策划部负责人,这次谈项目就是由她负责……”
桑彤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扭过头专心致志地看着台上表演,不再理他。
骆响言对待女士一向彬彬有礼,绅士无比,现如今只得先把弗瑞德打发走,才可怜兮兮地凑到桑彤面前发誓表白自己坚贞。
骆响言叹了口气,悄悄抓住桑彤手握着,捏了捏她掌心,略带委屈地说:“真和她没有什么,只是和jk合作比较多,一来二去稍微熟悉了一点点而已!绝对是清白……再说,就算不相信人品,还能不相信能力吗?昨晚就那么点儿时间,要真有什么,哪能那么早就回来?”
桑彤压根就没怀疑他,故意捉弄他而已,本来不生气,一听骆响言这么没脸没皮话,不由想到在飞机上事,怒火一下子烧了起来。
骆响言觑着她脸色,大着胆子想搂她,被她轻轻躲开。
桑彤看到严翼全身边助理向自己示意,便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台上大屏幕播放出熟悉旋律,电影花絮制作精美,引人入胜。
桑彤丢下一脸哀怨骆响言,理了理裙摆和严翼全一起上台。
主持人夸张面部表情引得台下一阵阵笑声,桑彤虽然听不懂,也知道这位著名主持人人气非常高,一定是妙语连珠。
这次电影节,《倾尽天下》拿到了一个杰出电影艺术创新奖,桑彤虽然没能拿到任何奖项,也没有多少失落。
毕竟能出席这样国际盛典,出演电影能获奖,对于她来说已经很满意了。
过了个场,露了个面,桑彤就下台了。
骆响言居然巴巴地在后台等着她。
桑彤哭笑不得地问:“跟着干嘛?”
骆响言殷勤地扶着她说:“不是担心语言不通走丢了吗?”
桑彤故意板着脸:“别以为说几句好话就不跟计较了!”
骆响言嘿嘿一笑,出其不意地抱住桑彤,迅速闪进旁边衣帽间,将她按在墙上深深吻起来。
桑彤被吓了一跳,又不敢剧烈挣扎,她发型花了一早上才弄出来,万一散了就丢人了!
黑黑小隔间,将外面喧嚣繁华都隔绝开,安静空间里回响着暧昧吮吸声,听得桑彤面红心跳。
骆响言喘息着低低笑出来:“现在还跟计较吗?”
桑彤羞恼地抬脚就踹,却被他灵活地闪开,然后紧紧将她压制住,身体相帖暧昧地缓缓磨蹭。
轻薄飘逸布料阻隔不了灼热温度,桑彤脸色红红地拒绝着:“别乱来,外面很多记者……”
骆响言咬着她耳朵含含糊糊地说:“没事,在f国,这叫浪漫!”
长长裙子被撩起,温热掌心沿着大腿缓缓摩挲,低低领口正好方便了骆响言,顺着脖子往下吻去。
外面人来人往,能清楚听到人们忙碌地走来跑去,会场时不时传来一阵热烈掌声,夹杂着主持人激动高亢话语。
这些声音在黑暗狭小空间中被无限放大,让桑彤有着在大庭广众之下和骆响言缠绵偷情羞耻。
桑彤越紧张越敏感,紧紧抓着骆响言伸到自己腿间手,喘息着说:“不,回酒店!”
骆响言趴在她身上狠狠吸了几口气,邪邪笑着说:“不回酒店?好啊,就在这里!”
“不是……啊……”
骆响言就势将手指按在柔软温热之地,激烈凶狠地吻着桑彤唇,含着她舌用力吮,间或咬在齿间向外拉扯。
潦草地进出片刻,骆响言就抽出了手指,急不可耐地拉下拉链,一举攻破桑彤薄弱防守,舒服地叹出声来。
外界突然喧嚣起来,桑彤一条腿裸露在外,挂在骆响言臂弯里,吓得一紧张,将脑袋埋在他颈侧呜咽。
这个姿势不太方便深入,骆响言干脆一把托起她臀,让她两腿牢牢盘在自己腰上,将她抵在墙上肆意进犯。
重力作用下,骆响言进入得更深,桑彤因为紧张,又害怕摔下去,不由更加紧地缠在他身上,也相应,让自己更紧地绞缩着骆响言灼热硬挺。
外界声音仿若就在耳边,桑彤苦苦压抑着呻吟,裸露后背贴在冰凉墙壁上,身前又是骆响言热情如火身躯,这样冰火两重天刺激,让快感很快堆积到顶点。
濒临高潮眩晕让桑彤忍不住泄露一丝呻吟,身下猛烈地撞击出暧昧声音。黑暗中身体反而更加敏感,在yin靡水声润泽中,桑彤和骆响言紧紧搂着一起攀上了高潮。
外面响起了音乐声,听上去像是要散场了,桑彤还挂在骆响言身上,羞恼地要下地。
“嗯——”
桑彤一个脚软差点坐在地上,幸亏骆响言拉了她一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老婆还要和计较吗?”
桑彤顾不上清理,手忙脚乱地套上内裤,下面湿漉漉黏腻,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一切。
“滚——”
骆响言不以为然地笑起来,掐着她胸揉捏一把,威胁地说:“看来还不够?”
桑彤被逼无奈,只好屈辱地小声哀求:“够、够了……”
骆响言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帮两人整理好衣服,便揽着她一起走出衣帽间。
门一打开,后台人来人往,桑彤生怕别人看出一点痕迹,紧张要命,还偏要故意装作若无其事样子。
走过人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看到桑彤嫣红脸颊,红肿唇,都暧昧地笑起来。
骆响言看着她越来越红脸,嘿嘿一笑道:“这里是f国,任何浪漫事都是值得赞赏!”
这是浪漫吗?这是浪漫吗!这明明是赤裸裸浪荡!
桑彤羞愤欲死,拉着骆响言匆匆溜走。
刚回到房间,骆响言就急不可耐地踢上门,一手紧紧搂在桑彤腰后,一手摸索着解开她衣服。
低胸裸背礼服,为了挺胸,也为了防止走光,身上贴了许许多多东西。
骆响言压着她,双手不停地游移,帮她揭掉那些奇奇怪怪贴纸。每一次撕除敏感点上贴胶,桑彤就不自然地一阵轻颤。这反映大大取悦了骆响言,没一会儿眼底神色就变了。
桑彤对上他满是**双眼,哀叫道:“、又来?”
骆响言邪气横生地笑着,一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光裸白皙身体,一边三下五除二扒掉身上累赘。
“宝贝,好好享受一下f国浪漫风情!”
刚刚做过那一场,还没来得及清理,这下子正好方便了骆响言进入。
桑彤一开始还满是抗拒,奈何压根不是纵横花丛许多年骆二爷对手,几下撩拨之后,桑彤就只剩下喘息份儿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受到f国奔放浪漫风情影响,骆响言热情让桑彤很是吃不消,全身无力躺在那里,任由骆响言兴味大发地把她折过来折过去,摆弄出各种羞人姿势。
桑彤在飞机上就被骆响言抓着做这种事,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今天一大早就起床化妆、采访、拍照、电影节开幕……桑彤累得够呛。到了后半夜,也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之后,桑彤终于忍不住昏睡过去。
清晨,天刚蒙蒙亮,桑彤突然被惊醒了。
也许是换了地方睡得不安稳,这么一醒,便再也没了睡意。
桑彤轻轻动了下,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被拆过一遍似,酸疼无比。更让人忍无可忍是……骆响言那头种马孽根还半软不硬埋在她体内。
桑彤瞪着眼前安静睡脸,骆响言清醒时候又下流又风骚,没几分正经,没想到睡着了,反而天真无辜像个孩子。
骆响言越是这么一幅无忧无虑睡容,桑彤心里火就越是旺盛。
昨夜折腾得太狠,连精力无比旺盛骆响言到了后来都有些吃不消,抽了几张纸给两人擦了擦就一起睡着了,床单皱巴巴湿漉漉揉成一团,全身也是黏糊糊,难受得要命。
桑彤反正睡不着了,就悄悄起身,脚一落地,下身就涌出一股温热。
低低地咒骂一句,桑彤忙不迭地夹紧双腿,狼狈地跑进浴室。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身上酸软总算消退了一点。
桑彤擦干净水换了浴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突然看到洗漱台上随意摆放着剃刀。
桑彤眼珠一转,阴恻恻地笑起来。
骆响言睡得很沉,桑彤冷笑一声,点了许多有助于睡眠精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果不其然,骆响言裸着身子,四肢大张睡得十分豪放。
桑彤拧了条温毛巾敷在骆响言腿间,等茂密黑色湿软些,便把自己绝毛膏挤在上面,一大坨白色泡沫状物体堆积在两腿之间,桑彤想了想,屁颠颠地翻出手机拍起照来。
骆响言懒猪一样哼唧了一声,脑袋一歪,又无声无息了。
桑彤拍了拍胸口,差点被吓得叫出声,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用温水将绝毛膏洗掉。
唔,效果不错!
桑彤拿起剃刀,一手拎着二爷宝贝,将剩余顽固毛发剃了个一干二净。
原本性感男性象征变得干净无比,光溜溜非常滑稽,剃了毛发后居然还是粉红色,沉睡**乖巧地垂下头,让桑彤心里陡然升起一种奇怪又复杂感情。
好像一只滑嫩嫩白斩鸡……
不过有句话叫“落毛凤凰不如鸡”,不知道这只白斩鸡醒过来会怎么样?
桑彤连忙摇了摇头,赶走脑海中奇怪念头,一边啧啧称奇,一边举着手机全方位无死角地拍摄。
骆响言美美睡了一觉,睡梦中桑彤乖巧多了,跪在自己腿间,双手扶着威猛强悍坚挺,伸出柔滑粉嫩舌尖,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骆响言笑醒了。
天色大亮,桑彤穿戴整齐地坐在饭桌前,一边看着昨晚电影节精彩回放,一边吃着早点。
骆响言支起脑袋,风骚无比地笑着打招呼:“老婆,早安唷!”
桑彤面色古怪地看了看他,迟疑着回答:“早?”
骆响言以为她还在为昨天事生气,也没在意,一脚踢开身上被子,毫不羞耻地赤裸着身子,坦坦荡荡地下了床。
骆响言像往常那样,起床后先去浴室,刚走了两步突然觉得不对劲儿,下面异乎寻常凉,走动间总觉得少了什么,有点奇怪蛋疼感觉……
骆响言一低头,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茂密一夜之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这这……野火烧过也没那么寸草不留吧!
骆响言突然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足足顿了好几分钟,才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桑彤:“做了什么?”
桑彤双手交叠托着下巴,优雅地微笑,抑扬顿挫地开口:“亲,和一起享受丝~滑~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没毛的凤凰不如鸡,没毛的骆驼不如马~
看二爷以后还如何风骚~
今天打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又抽了,居然发消息给我让我改标题,是因为河蟹大军又要来了么?
ps:如果看到奇怪的章节,请不要慌张,刷新一下,正确章节字数只多不少,不会让大家吃亏!
刚刚一发表就出现404空白页面,胡乱黏贴上去之后居然发表成功了,我去。。。。。
☆、60章
骆响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牙切齿地骂:“妹的丝滑生!让以后怎么出去见!”
桑彤脸色一沉:“要见谁非得脱光下面的衣服?”
骆响言气得快厥过去了,捂着光溜溜的**欲哭无泪:“、、……强词夺理!最毒妇心,手太黑了!玩儿死了!”
桑彤优哉游哉地喝了口牛奶,淡淡地说:“啊,这样不是很好?以后再也不会怀疑出去乱搞了!”
骆响言瞬间崩溃,想炸毛却连毛都没了,滑稽地蹦跶两下,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桑彤,抖着唇想骂又不敢骂。
桑彤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还要晾多久?”
骆响言憋得内伤,幽怨地看了她许久,见桑彤始终不动声色,终于彻底投降,捂着**泪奔而去。
昨晚电影节还没结束,桑彤就被骆响言提前拉走,让严翼全暴跳如雷。
原来昨天散场之后,有家时尚杂志要给桑彤做个专访,拍几张照片。没想到桑彤溜得比兔子还快,结果错过了一次大好的宣传机会,气得严翼全专门打电话骂了她一通。
跟那些国际当红巨星相比,桑彤确实算不上什么,加上三年隐退,那些外国的记者们很少有关注她的。
桑彤也没什么失落,骆响言忙着工作,她就陪着严翼全进行电影的宣传。
骆响言被剃了毛之后,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见到桑彤就鼻孔出气,惹得桑彤忍俊不禁。
偏偏桑彤那一幅要笑不笑的样子,每每都让骆响言恼羞成怒,气得跳脚,这段时间憋屈得不得了。
本来骆响言计划得很好,这次出国,两个忙完工作的事后不用急着回去,趁机补上蜜月,好好放松游玩一番。
可现……骆响言恼恨地磨牙,去他个球的蜜月!最后非常干脆地收拾收拾东西上了飞机。
因为是深夜抵达t市,机场除了一些蹲守的记者外,没有多少。桑彤保安的护送下,十分顺利地走出机场,和骆响言上了骆家的车,直接回了家。
桑彤累得要命,强撑着洗完澡,骆响言竟然还书房工作。
桑彤有些心疼,等他挂了电话开口劝道:“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做……”
骆响言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笑着问:“怎么?想了?”
桑彤叹了口气,端了杯牛奶给他:“不累啊,洗洗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抽空回家……”
骆响言接过牛奶,一口气喝完,舔了舔嘴唇笑得不怀好意:“一点都不累!”
说着随手搁下杯子,抱着桑彤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桑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戳了戳他问:“想什么呢?”
骆响言勾起唇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想……们好像还没书房做过!”
美好又温馨的气氛瞬间被骆响言这句话破坏。
桑彤没好气地改戳为掐,掐着他一点皮肉骂:“脑子里除了那些下流玩意儿能不能想点其他的!”
骆响言嬉皮笑脸地说:“食色性也嘛,这也是之常情……喏,这张桌子可是特别定制的,保证怎么动都不会发出声响,结实着呢!”
桑彤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哦,的毛长出来了吗?”
骆响言脸色一僵,恼怒地低吼道:“能不能不提这茬?”
桑彤点点头,微微一笑改口道:“毛都没长齐还耍流氓……二爷这样是不行滴哟!”
这几天都是这样,每当骆响言动了些心思,桑彤都能用这招让他成功疲软下去。
骆响言挫败地放开她,不耐烦地挥挥手:“走走走,去洗澡!”
桑彤铺好床铺,骆响言就裹着浴袍出来了。
“怎么也不把头发擦干净?”
桑彤皱着眉丢给他一条干毛巾,骆响言接住却不擦,别别扭扭地蹭上床,强装淡定地问:“那什么……剃过毛之后,大概多久会长出新的来?”
桑彤扑哧一乐,强忍住爆笑的**,故作镇定地说:“别急嘛,如果单纯用剃刀,大概三五天就能长出新的来,一两个月就能恢复成原样。不过嘛……”
骆响言紧张地问:“不过什么?”
桑彤瞥了眼他的下面,叹了口气,幽幽地说:“用的那款绝毛膏效果很好,没三个月,是别想恢复了……”
骆响言脸一绿,忍不住爆发了,指着她怒吼道:“桑小彤,够绝的!剃了就剃了,居然还用绝毛膏!特么还斩草除根呢!”
桑彤耸耸肩,淡定地抹了把喷到脸上的口水,故作无辜地说:“这不是怕自己手生,一个不小心切了的**吗?”
骆响言暴怒:“谢谢了!是不是还要感激没用蜡纸?”
桑彤笑眯眯地躺被窝里:“哎呀,哪儿能用蜡纸啊,那玩儿意多疼,万一刺激得以后有啥障碍了,老骆家断子绝孙,妈还不得操刀子剁了……好了,别闹了,总会长出来的,睡吧睡吧!”
骆响言悲愤欲绝,狠狠地扯过被子蒙头上。
****************是二爷被剃了的毛毛组成的分割线****************
时隔三年,桑彤再次站了台前,用实力证明了自己当初影后的头衔,不是浪得虚名。
电影打破了近几年的票房记录,以绝无可挡的气势,毫无悬念地杀进了金斧奖最后的角逐。
金斧奖最佳女主角奖,那把灿烂的小金斧,再次交到了桑彤的手上。
面对台下无数面孔,桑彤此刻的内心居然平静无波。没有第一次站领奖台上的激动自豪,也没有上一次那样绝望哀伤。
桑彤看了看手上的小金斧,对着话筒笑道:“如果不是这把斧头打磨得太锋利,真想像那些拿了小金的巨星们学一学,亲吻自己的奖励。”
这话一出,台下哄然大笑。
桑彤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没办法,长得比漂亮的实太多了,万一再破相,估计就彻底混不下去了……以前把得奖当做奋斗的目标,现才明白,即便拿到最高的奖励,依然不应该停步不前。生命不止,奋斗不息!”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桑彤举起手中金斧,群中找到骆响言,和他遥遥相望,微微一笑说:“要感谢的很多,但是最该感谢的,是的丈夫。是他不离不弃陪身边,每一次困境,都是他默默支持,为绝望之中点燃一盏灯,光线虽弱,却为照亮了整个世界。没有他,就没有现的……骆响言,是这一生唯一的男主角!”
雷鸣般的掌声中,骆响言心底一片柔软。
还有什么会比这一刻幸福吗?
深爱的站台上,像一颗耀眼的星,闪烁着璀璨的光芒。那么多喜欢她,而她却亿万面前,毫不遮掩地宣告,是这一生唯一的男主角!
再没有什么话语,比“一生唯一”更让感动……
梁源黯然神伤地垂下眼,将刚刚拿到手上的奖杯塞到梁小艺怀里,低声说:“去透透气……”
梁小艺连忙拉着他,关切地问:“哥,……”
“没事。”
梁源的双眼满是绝望,心如死灰之后,整个也仿佛颓丧了许多。
“机票订好了吗?明天下午就回美国,工作室拍卖后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先走一步回去准备准备,剩下的帮应对吧。”
梁小艺看他脸色确实难看到了极点,便迟疑着放开手:“那好,哥,……别想太多,回去好好休息吧!”
梁源“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梁小艺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桑彤,眼神阴毒,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按照惯例,金斧奖之后就是庆功酒会。
韩左左早早准备好了几瓶香槟,交给桑彤他们拿来庆祝。
这届金斧奖,《倾尽天下》简直大获全胜,包揽了最佳导演奖,最佳男女主角奖,最佳新奖,最佳配乐奖……一个晚上出尽了风头。
酒会上到处都是恭贺声,委实有点无趣,剧组员提议一起出去庆祝,立马有高喊要去唱k。
众心知肚明,这是冲着隐退三年的歌后和天王巨星苏炜而去,便都嘻嘻哈哈地起哄。
严翼全非工作状态还是很亲和的,笑得红光满面,大手一挥豪迈地说:“行,旁边就有一家ktv,请客!”
骆响言遇到几个合作伙伴,一时脱不开身,嘱咐桑彤道:“先跟他们去,把房间号告诉,回头去接……别喝太多酒!”
桑彤欲言又止,像是想说什么,可看到周围很多,想了想觉得不是说事的时候,只能略带无奈地笑着说:“知道了!”
一大批闹哄哄地从酒店地下通道穿过,直接进入ktv,正好避开了围堵外面的记者。
韩左左拉住桑彤走最后,悄声说:“告诉一个好消息,著名导演marcellus要拍一部电影,里面缺了位东方女性,虽然是配角,但是戏份也有不少……他看了的表演,对很满意,希望能请试镜,他身边的翻译想见见。”
桑彤惊喜地问:“marcellus?是那个大胡子导演?”
韩左左抿唇一笑:“对,就是好莱坞著名的大胡子导演……”
桑彤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事,刚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又迟疑了,叹了口气问:“那位翻译哪儿?”
韩左左有些奇怪:“跟他说好了,一会儿ktv见,找个没的包间让们谈谈……怎么了这是?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一举走上国际啊,可别轻易错过了!还是说骆二爷不高兴抛头露面?”
桑彤摇了摇头:“乱想什么啊,骆驼倒是从不反对,只是……可能……”
“韩经济!”一位戴着眼镜的男高声喊道,“可算来了!”
那男子快步走过来伸出手:“好,桑女士!”
桑彤笑了笑和他握手,这位想必就是韩左左说的那位翻译了。
韩左左寒暄了几句说:“们就这儿谈谈,桑彤,一会儿来包厢找!”
桑彤点了点头,和翻译一起进了房间。
那翻译连剧本都带来了,想必marcellus导演很中意她来演那个角色。
桑彤翻了翻剧本,大概看了下自己要演的角色部分,很抱歉地说:“很崇敬marcellus导演,非常感谢他的赏识,是真心希望能有机会与他合作……但是真对不起,这次恐怕要很遗憾地谢绝了。”
翻译推了推眼镜:“恕直言,有什么顾忌可以明说,如果是担心这个角色戏份什么的,放心,虽然是配角,但是戏份非常重要!”
桑彤微微一笑:“不是因为这个……这个角色很喜欢,但是她有太多跑动打斗的动作……”
桑彤摸了摸小腹,笑着说:“很可惜,感觉自己可能怀孕了,为了不影响到宝宝,只能拒绝了。”
那翻译惊讶地长大了嘴巴,随即理解地点点头,笑着恭喜到:“难怪……虽然很遗憾不能合作,但是还是要恭喜!”
桑彤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请代向marcellus导演致歉,希望将来可以跟他合作!”
桑彤送走了翻译,便去包间找韩左左。
包间里挤满了,一大群跟着震天响的音乐鬼哭狼嚎,震得桑彤差点摔门而逃。
桑彤一进来,立马被齐齐围住,起哄要她唱一首。
麦克风被塞进手里,桑彤无奈,只好跟着音乐唱起来。
一曲唱罢,众听得津津有味,纷纷吼着让她继续,桑彤哭笑不得地打发了他们,坐角落里给骆响言发短信,告诉他房间号,让他早点来接自己。
梁小艺笑意吟吟地端着两杯酒挤到桑彤身边坐下:“怎么?身价涨了,连marcellus导演都请不动了?还是看不起小小的配角,只出演主角呢?”
桑彤面无表情地收了手机,冷冷地说:“梁小艺,的消息倒是灵光!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梁小艺挑了挑眉,目光沉沉,看不出面色,却完全不复以往的温婉可怜:“当真厉害,骆响言手腕通天,们的工作室被打压得没有半点翻身余地。这次和哥哥回美国,就是为了把工作室变卖掉……苦心经营那么多年的成就,一夜之间就被毁了个一干二净!桑彤,给的教训,怎么能不够!”
桑彤皱了皱眉,这件事她并不知情,但是既然梁小艺这么说,看来一定是骆响言私下里搞了些小动作。
骆响言向来睚眦必报,这次憋了那么久才对梁源动手,估计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不过桑彤一点都不同情他们,毕竟梁小艺不久之前还想害死她呢!
“卖了工作室以后,和哥哥又要重头开始了……桑姐姐,希望这间工作室可以偿还们欠的,从此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再不相干如何?”
桑彤定定地看着她:“求之不得!”
梁小艺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递到她面前:“那……让们干了这杯酒,过往恩怨一笔勾销!”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剃了二爷的毛,好多潜水党蹦跶了粗来……泪流满面,姑凉们这是神马奇葩口味?h都没能炸出大家,居然剃了个毛毛大家都亢奋了……难道现在流行s、m咩?
其实剃毛毛这种事,姑娘们都会有机会试试的……手术之前有个准备工作叫做备皮,就是把腋下、腿间的毛给剃了……我在心内的时候曾经有幸(咦,这种事很幸运么?)给一位男士剃毛……开始他很惊恐地捂住被子蹬我,死活不愿意,大概我没控制好面部肌肉,笑得略显猥琐。后来带教老师说了说,那位男士才屈辱地紧紧闭着眼睛任我剃了他的腋下和下面……
我要说的是,生孩子之前也是要剃了毛毛的……但是你们看,好多生产过的,那里依然有毛,可见是会很快长出来的,不用为二爷担心!
最后,谢谢【傲娇的狸狸】炸的地雷,爱你~
☆、61章
桑彤瞄了眼面前的酒杯,似笑非笑地看向梁小艺,慢吞吞地开口:“许多年前,喝了一杯加了料的酒,差点没能醒过来……从那以后,就再也不随便喝别递给的东西了!更何况……还是梁小艺递给的!”
梁小艺面色一僵,眼中疯狂的光芒一闪,柔柔地笑了起来:“怎么,怀疑这杯酒有问题?”
桑彤耸了耸肩:“有没有问题不知道……梁小艺,答应们以后再不相干,可以前做了那么多伤害的事,凭什么指望能一笑泯恩仇!不跟计较是看梁源的面子上,但是……绝对不会原谅!”
桑彤说完这段话,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便不再管梁小艺的脸色,拿起电话走出去接听。
“左左哪儿?”
韩左左电话里飞快地说:“别提了,绪臣被灌了一大瓶酒,这会儿子还吐呢……把他送到楼上房间就下来找!”
桑彤听到那边哗啦啦的水声,连忙说:“照顾他吧,们回头再聊!”
刚挂了电话,包间的门被拉开,有喊道:“桑小彤,居然躲到外面去了!太不够意思了,要罚酒!”
桑彤被几个拉进去,哭笑不得的和苏炜站一起。
一大圈起哄道:“们俩片中没能结合,现实里桑小彤又被骆二爷娶走了,们苏天王太可怜了!戏里戏外都没机会了——”
众哈哈大笑起来,有吆喝:“唱一首,唱一首——”
话筒被塞到桑彤和苏炜手里,苏炜偏过头她耳边说:“唱一首吧,不然他们没完了!”
桑彤无奈地笑着问:“唱什么?”
苏炜点了首男女对唱的老歌,很经典,两个都会唱。
即便苏炜和桑彤唱得再好听,这个气氛下也没认真欣赏,不过是图了乐子罢了。
唱完后,桑彤求饶道:“可以了吧!”
“不行,喝一杯!”
“还要交杯酒——桑小彤要安慰安慰苏天王受伤的心呐!”
桑彤哭笑不得地看着手中被塞进来的酒杯:“真的不行,不能喝酒……”
为了肚子里的宝宝,桑彤说什么也不愿喝。
苏炜为她打圆场:“好了好了,们别闹了!灌还不够吗,还要欺负姑娘,们几个大老爷们儿滚一边去——”
大家不依不饶,桑彤只好折中:“那……喝饮料行了吧?”
“那哪儿成啊,再说就是要喝饮料这也没有啊!”
“就是!桑小彤太不给面子了啊——”
桑彤无奈,只好勉强道:“是真的不能喝……这样吧,就喝一点点好吧?”
桑彤将杯子里的酒到出去一大半:“求各位饶了吧,等下回一定陪大家好好喝个痛快!”
众喝得都有点来疯了,起哄了半天看她实为难,也不再说什么。
桑彤和苏炜手挽着手,一起喝交杯酒。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让桑彤的胃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她还没跟骆响言喝过交杯酒呢,要是让他知道了,说不得又要别扭几天。
桑彤想起骆响言炸毛的样子,呵呵笑着放下酒杯。
他还不知道自己有了宝宝,不知道这个孩子能不能让他消消醋意。
大家调戏完桑彤之后,又转移到苏炜身上去了。
桑彤松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这么一小杯酒,桑彤居然就有点醉了。头晕晕的,眼前一片朦胧,看什么都有无数个重影晃来晃去。
桑彤踉跄着走了几步,歪歪扭扭的,一屋子挤满了,大家都喝得满面通红,这样步态不稳晃来晃去的有很多,谁也没有意她。
桑彤觉得喝下去的酒好像迅速流往血液中,沿着血管到达四肢百骸,手脚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轻飘飘地仿佛能飞起来。
耳边嗡嗡地响,脑海中飞快闪过许多画面,眼前有很多张牙舞爪的妖魔,挥舞着铁钳般的手向她冲过来。
桑彤内心从未有过如此巨大的恐惧,想要尖叫出声却无法张口,想逃跑手脚却不听使唤,全身痉挛一般抽搐着,那种感觉是从未体会过的。
韩左左好不容易安顿好醉死过去的褚绪臣,刚进包间就被一屋子群魔乱舞的围住。
韩左左气场太强大,冷眼扫过众纷纷退散。
找了一圈才角落里发现桑彤,不知道是不是被灌了酒,正瘫软沙发上。
韩左左挤过去,一看她面色不正常的惨白就觉得不对劲儿,慌忙上前扶着她的脑袋喊:“桑彤,桑彤——”
桑彤已经昏迷,神情痛苦无比,全身都细细抽搐,控制不住的口水流了出来。
韩左左心惊地把她死死抱怀里,伸手够到桌上的酒瓶,往群中用力一摔,大吼一声:“他妈的都给停下!叫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