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车——”
众被吓了一跳,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震耳欲聋的音乐。
苏炜拨开群,皱眉上前:“怎么了?”
韩左左急得眼都红了:“快叫救护车,出事了!”
骆响言刚刚谈下来一个合作,连忙告辞出来,正要去找桑彤,突然心脏一缩,心底涌出莫名的恐惧。
骆响言摇了摇头,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难过是怎么回事。
电话响起,骆响言看到屏幕上跳动的“韩左左”三个字,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喂?”
那边声音很嘈杂,韩左左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却仍然掩饰不了内心的恐慌:“快、快点过来,附属医院急诊部……桑彤出事了!”
骆响言一下子懵了,瞬间反应过来,厉声喝问:“她怎么样了?”
韩左左声音颤抖得厉害:“不知道,刚推进去……”
骆响言没有再听,飞快跑了出去。
所幸附属医院很近,骆响言一路飙车没多久就到了。扔下车子不管,发了疯一般冲进医院。
急诊门口只有韩左左和苏炜两。
韩左左当机立断地封住众的口,态度强硬地让所有暂时回去,包间被苏炜叫来的封锁现场,两一起守急救手术室门口。
骆响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剧烈的奔跑与莫大的恐慌让他脸色苍白。
“到底出了什么事?”
韩左左抱着胳膊摇了摇头:“不知道,已经让去调查了……她喝了杯酒之后就昏迷不醒,全身抽搐……”
骆响言猛然暴怒:“谁给她喝的酒!”
苏炜拉着他:“冷静,骆二爷,现还有很多事要做,别冲动!当时太混乱,桑彤只喝了小半杯,应该不会有什么……”
很快手术室门打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问:“谁是病家属?”
骆响言连忙上前:“是!”
那医生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番几:“是她什么?”
“是她丈夫!”
医生看了看他,说:“病血液中有大量lsd,知不知道她有吸毒史?”
骆响言愣住了。
韩左左怒道:“不可能,她连烟都不抽,怎么可能会吸毒!”
医生冷哼:“不抽烟不代表不吸毒!她吸食lsd过量,所以会产生抽搐、昏迷、幻觉等各种症状……”
医生顿了顿,继续用平板的语气说:“lsd又叫麦角酸二乙基酰胺,是一种强烈致幻药物。滥用lsd的会经历各种各样的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也会有很多后遗症,这些暂时可以不讨论……知道病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吗?”
骆响言如遭重击,喃喃地说:“不知道……”
医生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做家丈夫的!怀孕初期是很危险的,这个孩子不知道能不能保住……现需要问问,病体内有大量lsd,会对胎儿造成严重的影响,就算孩子能生下来,也可能活不了多久,而且即便活下来也可能有各种先天畸形……请尽快考虑,这个孩子还要不要?”
骆响言突然惊醒,控制不住地怒吼道:“要!就算生出来的是个傻子残废,它也是骆响言的孩子!”
医生点了点头,拉上口罩:“知道了,们会尽力保住病腹中胎儿……”
“等一下!”骆响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保住孩子会不会……对母亲有所伤害?”
医生沉吟片刻道:“不好说,不同的对lsd的反应也会不一样……病脱离危险之后,建议去戒毒所进行戒断治疗。这期间病可能会非常痛苦,也许会有自残自杀行为……”
骆响言痛苦地点头:“知道了……”
医生叹了口气:“那……现还要这个孩子吗?”
骆响言闭了闭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他怎么开口!
要这个孩子,会伤害到桑彤,不要……那是他和桑彤孕育的孩子,要他怎么对桑彤开口说!
韩左左白着一张脸,想开口却被苏炜阻止了。
来往的走廊,骆响言艰涩的嗓音响起:“先尽量保证母亲的安全健康,剩下的……能保,请尽力!”
医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手术室。
骆响言一动不动地靠着墙壁,时间匆匆流逝,却又好像凝滞不前一般。
没多久,手术室门再次打开,几个医生走出来说:“大没事,胎儿没能保住……对不起,们已经尽力了!”
骆响言松了口气,心里空落落地难受,跟护工后面一起送桑彤进了病房。
韩左左强忍着难过,这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是无用,轻声说:“二爷,陪着桑彤,去给她拿点生活用品过来。”
骆响言恍若未闻,坐病床边轻轻握着桑彤的手,因为了挂着水,桑彤的手异常的冰冷。
韩左左轻声叹气,和苏炜一起离开了。
病房中只剩下他们两。骆响言吻了吻她的手指,低低地说:“对不起……”
若不是他来晚了,怎么会出这种事?
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可是他竟然毫无所觉。
要不是他的粗心大意,一时疏忽,怎么会害得桑彤躺床上昏迷不醒,又怎么会让他们的孩子早早夭折!
韩左左很快拎着大包小包回来,示意骆响言跟自己出来。
骆响言已经冷静了下来。
韩左左看着短短一会儿倍显憔悴的骆响言,心下颇为动容。
“桑彤为和气,和剧组里的关系都不错,她刚刚复出,也不涉及多大的利益冲突……”
骆响言抬起眼,眼中的寒光仿佛尖锐的冰刀,眉峰一派冷厉。
“会查清楚!”
韩左左稍微放了心,就怕骆响言一时昏了头,忽略了潜的危险,给了潜伏暗的敌趁虚而入的机会。
“剩下的放心,今晚的事,保证不会有不长眼的捅出去!”
骆响言守床边一夜未合眼。
天亮了,有医生过来查房。
骆响言跟医生后面,关上病房门问:“她的身体没有大碍吧?”
医生安慰道:“现看来各方面都不错……但是使用lsd会出现一种特殊现象,也就是俗称的‘反刍’。用过lsd的,如果不再使用,沉积于肾脏内的药物分子大量消失的同时,有的又进入的脑细胞,然后新的细胞中产生新的连锁反应。所以病的具体情况如何,还要等她醒来再检查……有些停药后也会有以往服用该药物后的幻觉,到时候希望能做好心理准备。”
骆响言诚恳地道谢,接着说:“请们务必先隐瞒病情,不要告诉妻子她怀孕的事……担心她接受不了,等到合适的时机,会告诉她孩子没了……”
那医生很理解地点点头:“放心吧,按照的说法,病以往没有吸毒史,首次摄入量虽然大,但好她体质不错,们送来的又及时,估计她的后遗症不会太严重。”
“谢谢!”骆响言略略放心了,送走医生之后回到病房。
桑彤还没有醒,小产之后身体很虚弱,面色安静地躺病床上,短短一夜,就消瘦了许多,脸色蜡黄,眼底有着浓重的青影。
骆响言哪儿还有心思管其他,全部身心都投入到桑彤身上,便打了个电话给骆夫,将事情大概交代了一遍,让骆夫全权接手。
交给自己的母亲,骆响言绝对放心,便继续寸步不离地陪桑彤身边。
下午两点多,机场来往,广播一遍遍播放着提示。
梁小艺连忙站起来:“走吧,哥,进去了。”
梁源回望了片刻,满脸的落寞:“走吧!”
排队进入的并不多,很快就到了他们。
梁源刚要上前,突然冲上来几个警察,将他拦了下来。
梁小艺脸色蓦地一变。
梁源不解地问:“警察同志,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带头的敬了一礼说:“对不起,梁小艺涉嫌杀和贩毒,请随们去警局走一趟协助调查!”
梁源觉得可笑,不可思议地看向梁小艺,却发现她面色平静,眼神中满是疯狂。
梁源心里一沉,艰难地问:“是……谁?”
梁源问的没头没脑,梁小艺却明白了,缓缓露出一个笑容,笑得那样灿烂,要是一个等待表扬的孩子,轻松快意地说:“哥,现可以安心了,所有伤害的都不得好死……谁伤了的心,都不会让他好过!”
梁源脑子嗡一声,像是炮仗自己眼前炸开一般。
“、做了什么?”
梁源不敢去想,祈求地看着梁小艺,表情惶惑不安。
警察咔一声给梁小艺扣上手铐,冷笑道:“这下正好,嫌疑倒是承认得很干脆!”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泪奔~看了姑娘们的留言,考虑了许久,还是决定按照早就设定好的写……于是,于是我对不起骆二爷,我凶残了一把,然后他的孩子没了……
嘤嘤嘤,大家放心,一定会让他们生出萌萌的健康的小宝宝!所以亲爱的,不要刷分嗷!大苗会玻璃心的。。。。
这次梁家两兄妹彻底完蛋了,可以略略消火咩?
☆、62章
桑彤昏睡中仍然不安稳,时不时露出痛苦的神情,一直紧皱着眉头,中间还有一次毒品发作,骆响言的怀里不停抽搐。
桑彤一直睡到傍晚才模模糊糊醒过来,神智还有些不清醒,一睁开眼就看见床边趴着的骆响言,神情疲惫,眼下青黑浓重,下巴上冒出了许多青茬。
桑彤从没见过他如此潦倒,想唤他,一开口才发现嗓子火辣辣的,疼得厉害。
骆响言猛然惊醒,看到她醒了,高兴地喊了她一声,连忙坐起来摸了摸她的脸问:“醒了,现觉得怎么样?”
桑彤转了转眼珠,才发现自己竟然医院里。
昏迷前的记忆慢慢脑海中回放,桑彤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本能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骆响言转身给她倒了杯水,扶起她让她靠自己胸前,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一杯温水。
骆响言给她擦了擦嘴角:“还要吗?”
桑彤摇了摇头,疑惑地开口问:“怎么了?”
骆响言眼神一痛,紧紧将她抱怀里:“……没事的,梁小艺给下了一点致幻剂,放心,有,不会有事!”
桑彤想起昏迷时产生的各种幻觉,那些恐惧的画面,那种身不由己的惶惑。
桑彤抬起头望着他,颤抖着声音问:“宝宝……宝宝呢?”
骆响言本打算瞒着她,却不想桑彤已经知道自己怀孕的事了。
桑彤看着他沉默痛悔的表情,就什么都明白了。
手紧紧抓着小腹上的衣服,桑彤躺骆响言的怀里闭着眼睛哀戚绝望地流泪,一遍遍追问:“宝宝呢?们的宝宝呢……”
骆响言鼻子一酸落下泪来,千言万语却都无法说出口,任何言语都是如此的苍白,所以的安慰痛失孩子面前,都是徒劳。
骆响言只能抱住桑彤,艰涩开口:“宝宝还会再有的……”
桑彤什么也听不进去,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苍白的脸色哭得泛起了不健康的红。
桑彤悲恸欲绝,骆响言的伤心却更甚,不仅为了自己没出世便夭折的孩子,看到桑彤难过,骆响言的心仿佛被绞成了碎片。
桑彤哭得快背过气去,憔悴的脸上满是泪痕,却不似以往的嚎啕,无声的哭泣更让骆响言心疼。
“桑桑,乖,不哭不哭……”
骆响言给她拍着背小声地哄:“不哭了,以后们还会有孩子的……”
桑彤一直泪流不断,脑袋尖锐的疼痛,太阳丨穴一跳一跳的仿佛要炸开,嗓子堵得难受,火烧火燎地疼……可是身上的痛,和心里的伤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骆响言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安慰,失去骨血的痛苦,岂是几句话就可以平息的。
骆夫拎着保温桶进来,看到的就是自己儿子抱着桑彤,一边流泪一边劝哄。
“响言,扶小彤坐起来。”
骆响言扶着桑彤,她背后垫上枕头,让她靠坐着。
骆夫坐床边,一边打开保温桶一边命令道:“响言,先出去!”
骆响言犹豫地看着母亲,骆夫淡淡地说:“有,有什么不放心的!”
骆响言只好先出去。
骆夫倒了碗汤,桑彤沉浸痛苦中,哭得凄惨无比。
骆夫端着碗,一边轻轻搅着一边平静地说:“知道现很伤心,大概什么也听不进去。可是,自己的孩子被弄没了,做母亲的,再难过也要为自己孩子讨回公道!”
桑彤的哭声猛然顿住,睁开满是泪水的双眼,眼中全是汹涌的恨意。
“梁、小、艺!”
果然,只有仇恨才更能让最快的振作起来。
骆夫吹了吹汤,淡淡地说:“梁小艺酒里放了毒品,借了别的手递给。身为艺,一旦沾了这样的东西,前途估计也就毁了……那女已经被抓起来了,现要做的,就是好好养好身体,不能趁了她的心。想要怎么为自己的孩子报仇,就要看自己了!”
桑彤恨恨地说:“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要置于死地!从没做过伤害她的事,她那样对,都能一次次放过她,可这一次,不会再忍!”
骆夫勾起个嘲讽的笑,轻轻吐出两个字:“蠢货!”
桑彤黯然地垂下眼。
骆夫不疾不徐地说:“心善宽容是好事,可也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不是所有都值得被原谅!有的就是死不悔改,容忍只会助长她的气焰。识不清,放过了不该放的,所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后果。”
桑彤沉默不语,心里的恨意和悔痛太多,让她无处宣泄。
骆夫舀起来一勺汤,吹了吹递到桑彤面前:“不管要报仇也好,还是要做什么,都不能只顾着自己!这孩子不仅是的,也是响言的,是骆家的,响言心里的难过悔痛不比少半分!自己伤心可以什么也不管哭个没完,可曾想过响言,他难过之余还要照顾,怕伤心过度,怕健康受损……桑彤,请求,为了儿子,请好好照顾自己!”
桑彤看着面前热气袅袅的汤匙,眼睛一眨落下泪来。
桑彤咽下熬得浓香无比的补汤,虽然一点食欲也没有,却仍然强迫自己喝了一碗。
骆夫收拾好了东西,站起来说:“是骆家的,不管要做什么,都记着有骆家为做靠山,有骆家,什么都不用怕!”
桑彤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妈,谢谢!”
骆夫抿了抿鬓边的头发,微微一笑离开病房。
骆响言蹲走廊上等着,一看门开立马紧张地问:“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喝了一碗汤……”骆夫边走边说,“伤心是难免的,不过不用太担心,眼下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已经请了最好的专家,放心,戒断治疗不会有太多困难!”
骆响言送了骆夫到楼下,骆夫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送到这里吧,外面的事有兜着,就安安心心地照顾她吧!”
骆响言知道自己的母亲虽然强势,却最是护短,有她,自然一切不需要他操心。
骆响言回到病房,发现桑彤呆呆地坐那里,看着窗外昏黄的天空。
“吃饭了吗?”
骆响言一愣,点点头:“刚刚妈带来的晚饭,吃了点。”
桑彤伸出手,摸了摸骆响言的脸,愧疚地说:“骆驼,对不起,没有照顾好们的宝宝……”
“嘘——”骆响言止住了她的话,将她搂胸前,吻了吻她的发顶,心疼地说,“这不是的错,是太大意了,什么都没发现……桑桑,以后们还会有很多孩子的。”
桑彤忍不住又流出了眼泪,抽了抽鼻子。
病房很安静,傍晚的风凉凉的吹进来,夕阳的余晖映照着两,虽然悲伤,但相依相偎的身影,却显得格外温馨。
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骆响言放开桑彤说:“请进!”
病房门被推开,梁源满头大汗,神色焦急,喘着粗气走进来,一看到桑彤的面色不由满心愧疚。
“彤彤,怎么样了?”
桑彤一看到来,脸色蓦地阴沉下来:“所幸没死成!”
梁源掩饰不住的焦急,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桑彤冷笑:“梁源,知道想说什么,劝还是不要说出来了,一点都不想听!”
梁源痛苦地闭了闭眼,艰难说道:“对不起,彤彤……、不知道她会做出这种事,竟然的酒里放了毒品……”
“不知道?”桑彤高声骂道,“一句不知道就能完了吗?梁源,真是让彻底恶心了!从们相识以来,每次被梁小艺陷害,都是一句‘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桑彤激烈地质问:“梁源,不是说梁小艺是一辈子的责任吗?说这话是想把自己摘个一干二净吗!”
骆响言坐床边,拍了拍桑彤的后背:“别激动……”
梁源满脸疲惫:“知道恨……是们对不起!可是,不能坐视不管,求,求……”
“闭嘴!”骆响言冷厉道,“滚——”
桑彤讥讽地笑起来:“当然恨,若不是那可怜的自以为是,若不是对梁小艺的无限包容,她怎么可能会一次又一次害!梁源,自己好好想想,这么多年,可曾有半分对不起们过,可们伤害了多少回!”
梁源看了看他们,深吸一口气,一脸的绝望哀求,扑通一声跪了桑彤的病床前:“是的错,是对不起,不敢祈求的原谅……只求,要报仇对着来,不管要怎么泄愤都不会有半句怨言,一切责任由来承担!小艺她、她……她心理出了问题,是没看好她,她才会涉毒……可是,不能以谋杀罪起诉她,这罪名太重……”
“重?”桑彤冷冷地看着他,“她杀了未出世的孩子!梁源,的孩子没了,这不是谋杀是什么?”
桑彤越说声音越高,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那是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被她害死了,为什么要原谅她……梁源告诉,要怎么原谅才能换回的孩子?”
骆响言心疼地揩去她的眼泪,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最深层,带着让胆寒的冷冽:“再说一次,滚!”
梁源愣愣地跪坚硬的地砖上,一时竟然无法反应。
桑彤虚弱地靠骆响言胸前,泪流满面,愤恨地说:“即使能放过梁小艺,凭什么以为骆响言愿意放过她?有想保护的,也有!她害死的不光是的孩子,那也是响言的孩子!自己的亲骨肉还没出生就被害死……这口气不出,响言一辈子都不会开心,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屡屡给伤害的让响言一辈子不痛快?”
梁源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桑彤讥笑道:“梁源,知道造成这一切的是谁吗?是!盲目信任着梁小艺,她每次做了错事,都替她圆场!固执己见,不愿意相信事实!梁小艺爱了那么多年,爱得整个都扭曲了,却故意视而不见……梁小艺要是主谋,梁源就是帮凶!”
梁源像是无法承受一般,颓然地跪坐地上。
桑彤擦了擦眼泪,漠然地说:“梁源,不止害死了的孩子,害了和响言,更害了梁小艺!她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全是一手造成!恨她,绝不会再纵容她!但是梁源,更恨!前所未有的的憎恨!”
桑彤转过脸看向骆响言:“不想看见这个,打一顿丢出去!”
骆响言沉着脸,眼神中满是冰寒,拎起梁源的衣领,狠狠一拳打他的脸上。
闷痛传来,嘴角渗出了血,耳朵一阵嗡鸣,梁源却半分反抗也没有。
骆响言冷笑着将他拽出病房,狠狠一脚踹翻了他。
“梁源,下半辈子想见到妹妹,就等着探监吧!”
骆响言掏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打的手,仔仔细细地擦过每一根手指,然后将纸巾砸梁源的脸上。
梁源失魂落魄地离开医院,外面的天气很好,黄昏中散步的很多,走路上能闻到各种饭菜的香味。
这样美好宁静的傍晚,梁源却一片绝望,茫然地站路边,看着车流穿行不止。
桑彤的质问和指责还脑海中一遍遍回响。
是他,这一切都是他的自私和懦弱造成的。
若不是他刻意轻视了小艺对自己的感情,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彤彤不会受伤,小艺也不会被抓进监狱。
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吗?
梁源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璀璨的灯光渐渐亮起。
为什么那么多的惩罚,没有直接报应他的身上,却让他最意的两个,受到无法弥补的伤害。
“妈妈,那个哥哥怎么哭了?”
小女孩稚嫩天真的声音响起,让梁源瞬间回过神来。
年轻的妈妈歉意地笑了笑,连忙拉着自己的女儿走开。
远远的听到那对母女嬉闹的声音,梁源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不知道何时泪水流了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otz……梁小艺下半辈子要在监狱里渡过了……别以为躲在监狱里就能安稳度日!哼哼,我们二爷不会让她好过!
还有梁源……这一生都要在悔痛中苟延残喘~还有什么比良心上的折磨更让人痛不欲生呢?
这个文文马上就要完结了,完结了之后会有小番外的~大家想看神马番外,可以提出来!
ps:百、度自己的笔名玩,居然在贴、吧发现了“苗亦有秀吧”……好神奇,居然还有读者给我建了一个贴吧~不过好荒芜,没有人也没有神马好玩的帖子~~o(》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