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阴阳诡道人

第 4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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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情和我聊?难道不是要问我情况吗?我知道疯子这么严肃肯定有他的道理,于是点点头说道:“你说吧。”

    疯子深深盯着我,半晌才说道:“你的身体出问题了。又或者是……灵魂?”

    我挥了挥手说道:“还是我先说吧。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奇怪的梦。”

    说完,我把我在梦里见到孟巧巧,易波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几个人听得都是目瞪口呆,包括疯子,他也从来没想过我在梦里竟然会经历这些奇怪的事。

    孙铨隆挑眉:“梦?”

    他说话简短,但是我很清楚他想问什么,他想问,这究竟是不是一场梦?亦或者是现实?我想了想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觉得既然我能来到那个奇怪的地方,做这个奇怪的梦,肯定是有原因的。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所以,你们不用担心。给我点时间我会慢慢查明白原因的。”

    疯子忽然眼神奇怪的看着我说道:“贤弟,其实……你这样昏睡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我“啊?”了一声,莫名其妙的看着疯子,这话什么意思?

    疯子想了想才对我说道:“在很长时间以前,你就开始睡觉的时间变得很长。”

    我想了想说道:“可能是到北京以后事情不断,有些疲惫吧。的确,我在山上的时候每天只睡四到五个小时,还是精力充沛,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难道是年龄大了?哈哈,睡觉七八个小时都感觉不够是的。”

    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不就是睡觉比较多吗?我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也正是贪睡的时候。我希望疯子别那么紧张。

    可是疯子却猛的站起来,大声喊道:“贤弟,你他妈的到底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你不是只睡七个小时那么简单,而是……而是……”

    我愕然的看着情绪激动的疯子,什么意思?而是什么?

    柳弯弯却拉住了疯子说道:“还是我来说吧。”

    疯子狠狠的坐下,用力的捂住了头。我迷茫的看着所有人,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吗?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弯弯看着我,迟疑了一下,才细声细语的说道:“方贤,你……其实很多时候睡觉都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

    我愣了一下,怎么可能?超过二十四小时?

    柳弯弯见我怀疑的眼神,脸色有点苍白,还是坚定的点点头。

    疯子咧嘴苦笑一下:“你记得上次去道馆你问我,怎么感觉这一周过的这么快,好像才上了三天班,又要周末了。还有……你记得有一次你晚上十一点上床睡觉,可是醒来的时候是半夜三点……其实那一次,你也同样是睡丢了一天……我骗你说你只睡觉了四个小时,其实,你睡了二十八个小时。”

    我呆呆的看着疯子,有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记得?完全没有印象啊。

    疯子苦笑着说道:“上次你回来,我们都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你,而且全家人都在,就是因为我把你的情况告诉了他们,我们在一起想办法。甚至佐云知道咱们家,也是我给他打电话,叫他来的。并且告诉了他你的问题,虽然我不喜欢佐云,但是我更担心你。”

    我心里“咯噔”一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看着疯子问道:“多长时间了?我这种情况,持续了多长时间了?”

    疯子叹了口气说道:“已经很久了,你记得那次我们帮张春生给这栋房子驱邪,然后你昏迷了很久,从那次以后……过了大概能有半个月,你第二次睡超过二十四小时,而你自己仿佛完全不知道。我怕你担心,也就没有告诉你。

    再然后是一周,你上周也同样有一天睡了近五十个小时,睡丢了2天时间。可是现在事情越来越严重,你这一次睡了整整八十个小时。

    贤弟……我觉得我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了,你本身修道,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于自己的身体和状态应该比谁都了解,可是你现在却完全无知无觉,这还不算什么,你的睡觉时间越来越长,二十四小时,五十小时,昨晚你他妈的昏睡达到了八十个小时……

    我真怕某天,你这样一觉睡下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疯子说道最后,已经是在对着我吼了,眼睛里面有些充血,看上去特别红。

    我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先回房休息一会儿。”

    然后,我在所有人担忧的目光下,回到我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我经历了这么多诡异离奇的事情,终于轮到我自己了吗?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修道之人,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例如自己的魂魄是否健全,例如自己的神魂是否受损,这些都很清楚,可是为什么……睡了那么久我竟然无知无觉?

    可是我这种昏睡又和梦里的情况有什么关系?还有,我师父南老三知不知道我的情况?他现在人在哪里?

    我脑海里一团乱麻,一个人就这样静静坐在床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我说了一声:“进来吧。”

    柳弯弯白皙的脸出现在了门口,她低声说道:“方贤,吃饭了,出来和大家一起吃点东西吧。”

    我勉强笑着点点头,跟着柳弯弯走出了房间。

    柳弯弯做了一桌子的菜,我却看得完全没有胃口。我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我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不是疯子今天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

    疯子情绪恢复了很多,吃饭的时候问我:“想到了些什么吗?”

    我也把心结放下,其实我和疯子等人,已经不太会因为这种事情闹别扭了。他们的担心我懂,可是我们早已经有了属于我们自己的沟通方式,那就是开诚布公,坦白相对。

    我点头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完全没有头绪。”

    疯子点点头说道:“说说你这段时间做过的梦吧。看看你能记得多少。”

    我仔细想了想,好像真的没做过太多的梦,也就是有一次梦见了我妈妈,但是看不清面容,我觉得应该是佐云问的问题,才让我有了这样的梦境。毕竟对于一个从小就没有母亲的人来说,母亲的影像在梦里出现也属于正常。

    说完,我问疯子:“怎么,你怀疑……和梦境有关?”

    疯子眼神严肃的点点头:“我倒是认为……你做的那个不是梦。”

    疯子说的我也的确想过,却是,这并不像是一个梦,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忽然,孙铨隆酷酷的丢出了一句:“线头!”

    猴子眼睛一亮,疯子也点头说道:“没错。”

    是的,在我这种非正常昏睡的情况下,一切都变得莫名其妙没有头绪,那么我们需要的就是一个线头,一个切入点,一个突破口,找到了以后,循序渐进,总会找到问题的关键。

    多年的兄弟感情和经年的相处让我们瞬间就能领会彼此的意思,只有柳弯弯一头雾水看着我们。

    我对她笑笑,示意她别担心。柳弯弯乖巧的点点头,开始收拾桌子。

    只要确定了从哪里开始,仿佛一切都变得简单了。猴子连忙说:“从哪里开始?”

    孙铨隆忽然说道:“易波。”

    我摇摇头,和疯子同时说道:“江山!”

    说完,我们相视一笑,的确,易波是界盟的人,现在也算是我们的对立面,去问他,不如去问江山,也许江山知道的会更多一些。

    第四十四章 蝴蝶吧

    我们给江山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自称江山的助理。疯子很担心我晚上会再度陷入沉睡,就让那助理一定要在晚上之前通知江山,有急事。那助理却笑着说:“找我们江总的,每个都说有急事。您别着急,他忙完了会给你们回电话的。”

    以前不知道江山这么有身份,有地位。现在却发现有点事找他却是极难的。疯子又给高苏打了个电话,高苏很快接起来了。听语气很舒畅,电话那边又是嘈杂一片。

    问了一下才知道,高苏现在正在赛车场,刚刚比完一场赛车,赢了三万元奖金。我们奇怪,高苏跟着江山混怎么可能缺钱?高苏那边打火机一响,我知道这个大烟鬼又点烟了,他笑着说:“这你们就不懂了,钱赚的爽,不在于多少,而是在于怎么赚的。赛车赚钱特别有成就感。”

    我和疯子算是理解不了这个家伙。正想着,高苏问道:“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晚上去酒吧啊?我请客。”

    疯子立刻说道:“我们想联系江山,但是联系不上,是一个他的秘书接的电话。我们这边出了点事情,有急事找他。”

    高苏问:“哟,还有你们解决不了的事情?什么事,说来听听。”

    我刚要在电话里说明情况,疯子拉了我一把,说道:“电话里说不方便,你还是过来一趟吧。”

    高苏说:“成,没问题。咱们约个地方,就在三里屯的‘蝴蝶吧’怎么样?”

    疯子点头说:“行,你也想办法帮我们联系一下江山,尽可能的快点联络到他。”

    高苏说没问题。挂了电话,我们开始收拾一下,因为离得不算特别远,四十分钟左右就能到。但是要倒乘地铁,所以有点麻烦。

    我第一次犹豫是不是要买台车了。不过买车我也没驾照。倒是孙铨隆,猴子他俩有驾照。我把这个想法说了,疯子连连点头同意,说买个差不多的就行,能开走就好。只是北京要摇号费劲。

    当然,一切都是假想,现在我们依旧只能乘着地铁一号线。往三里屯出发。

    在地铁上我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有上班族,有中年人,还有带孩子出来玩的。挤了满满一地铁的人。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玩平板电脑,有的在昏昏欲睡。芸芸众生每日为了生计辛苦奔波,每日在地铁上有饭盒一样大的地方。

    而我何其幸运,到了北京这个地方,从一无所有,到现在买了房子,吃穿无忧。可是我却忽然羡慕起这些人。刚来北京的时候,虽然穷,但是过的很开心。现在,随着“青天无”契约,随着:“魂主王朵事件”我发现我已经渐渐变得和他们不一样。

    果然,人到了什么层次,就会有什么层次的担忧,穷人想要房子,想要车。想要钱,便觉得自己一无所有,不快乐。但是当你有了钱,有了房子有了车呢?你会有更多的不快乐,肩膀上的责任越来越重,心里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或许这就是活着,活着,就要承担。

    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无意中抬起头,忽然,眼前一个身影从我身边挤过去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让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听声音我竟然有点莫名的熟悉,看背影却很陌生。我回过头的时候,那女人已经从我身边过去了,她穿着一件湖水绿的裙子,裙子上面绣着淡水荷花,看穿着应该是很有品味的那一种人。我的目光被她吸引,挤下地铁以后,他回了一下头,似乎是在找合适的出口,回头的瞬间,我也看清了她的脸。

    看到她脸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呆在原地!

    少女长得很清秀,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打扮的也很时尚,略施淡妆,脖子上还带着一条钻石项链。看样子条件很好。可是那张脸却有几分熟悉,我昨晚刚刚见过她。不是别人,竟然是梦中的孟巧巧!!!

    我下意识的就想挤过去,正好地铁车门关闭,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大望路站下了车。然后遁入了茫茫人海里。

    疯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我:“你为什么一直在看那个姑娘?认识?”

    我用力的抹了一把脸,看着疯子认真的说:“疯子,那不是梦。”

    疯子诧异的挑了挑眉,地铁已经开动了,可是我的眼睛还是盯着那个方向,说道:“刚才那个女人……是孟巧巧!”

    因为梦里的事情早上起床我都跟疯子说完了,疯子自然知道孟巧巧是谁,听我这么一说,也是瞳孔一缩,问我:“你确定?”、

    我点了点头。疯子低头沉思,就这样,我俩下了地铁站也是半天没说话。

    疯子忽然说道:“你可以给宁哥或者洛连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有没有办法查到这个女人。他们公安局都有户籍管理,包括外来人口登记。”

    我猛的一拍脑袋,是啊,我怎么忘记了这个事?四惠离大望路那么近,应该可以查到,问题就是不知道孟巧巧是去大望路办事,还是家在大望路这边,希望是后者吧。

    想出了头绪,我也不那么纠结了,只是有一种震撼而已。试想一下,梦里的人忽然出现在现实中,而且还是和你擦身而过,这种玄妙的感觉……无法言说。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三里屯,这里酒吧林立,灯火辉煌,我们向里面走了走,很快就看到了一家叫做“蝴蝶吧”的酒吧。外墙装潢很干净,卡其色的墙面,一只蓝色的蝴蝶静静的停在那里。

    我和疯子径直走了进去。正好看到一群人正在吧台喝酒,人很多,大概有十几个,大多都穿着五颜六色的t恤衫,看上去非常炫酷,高苏的头发是还是满头发辫加一个带着骷髅头的头巾,打扮非常入时,好像是玩艺术的人一样。

    那这些人一定就是他一起赛车的车友了。高苏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时不时向门口的方向看,这一抬头正好和我们对视到了一起。他热情的向我们招手,想让我们过去。

    我和疯子走过去,高苏身边还跟着一个高挑的美女,穿着很暴露,红色皮质的围胸,露着雪白的小腹和肚脐,一头大波浪的长发张扬至极。看到我们过来,一只胳膊搭在高苏肩膀上,妩媚的对我们抛了一个媚眼,笑着说:“高速,哪来的小帅哥?”

    高速笑嘻嘻的说道:“你可收敛点,我这哥们还是个雏儿。”

    女人眼睛一亮,竟然伸手过来挑我的下巴,然后笑道:“姐姐最喜欢雏儿了,干净。比起那些滥情的臭男人不知道好多少。”

    高速啧啧摇头说道:“这个少年,你可碰不起。”

    女人挑眉说:“碰不起?还有我碰不起的男人?”

    高速眼睛染上一层深意:“他是界盟钦点的人。”

    听到“界盟”两个字,女人仿佛触碰到了禁忌一般,闪电一样缩回手,在看着我的眼神中却没有了那种轻佻。

    我一直以为这个女人只是酒吧女,或者是高苏的车友,但是既然高苏敢在她面前毫无忌讳的谈起界盟,想必这个女人多少也知道些什么。

    周围疯狂的镁光灯闪的我眼睛发花,我已经太久没来过这种场合了,五年的山上清修的生活,让我不适应了这种地方。

    想到这里,我对高苏说道:“找个安静的房间聊聊。”

    高苏看了那女人一眼,那女人笑道:“跟我走吧。”

    我们一起跟着女人上了楼,楼上有很多的卡台,但是女人都一一越过去。径直把我们带到了最里面的一道拦索前面,拦索上面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面写着“请勿入内”。

    她四处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注意,直接跨过了那条拦索,我们也跟着她跨进去。那里有一扇门,门上写着:“机房重地,闲人勿入”

    她打开了那扇门,一些机器在里面嗡嗡作响,应该都是舞台用的东西。她转动其中一个铁饼,一面墙壁瞬间从中间分开。我们径直走了进去。这个地方和佐云黑暗屋里的布置几乎差不多。

    周围有各种各样的酒,竟然是个藏好酒的酒窖。而且我们进去以后,还可以看到外面。可是在外面的时候,我们留意了一下,这里只是机房的玻璃对着外面而已。没想到这个玻璃却藏着这样神奇的功能。

    我们安稳坐定,外面的音乐淡淡的传入耳中,非但不影响聊天,还会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高苏仿佛对这里很熟,直接往旁边的懒人椅上一靠,说道:“弄点吃的吧。”

    女人点点头,打了个电话,然后和我们一起坐了下来。

    高苏笑着说道:“重新介绍一下,苏雅莉,分水岭负责人。也是这间蝴蝶吧的老板。”

    我和疯子笑着对她点点头,却不知道高苏此举的意义在哪里,难道……这个人是自己人吗?那分水岭和界盟又是什么关系?

    第四十五章 聚宝盆

    穿着暴露,一头波浪长发的苏雅莉对着我和疯子笑了笑,正好这个时候门打开,进来了两个小女孩,她们面无表情,送完东西就离开了。我看的奇怪,怎么会用这种七八岁的小女孩送东西?

    高苏看了我的眼神,忽然笑笑说道:“听说过小圣姑吗?”

    我愣了一下,小圣姑,我当然听说过,不仅听说过还见过,我连忙问道:“是分水岭的那个小圣姑?上次和野草在一起的?”

    苏雅莉倒了四杯红酒,分别递给我们,她依在旁边的格子柜上,摇着酒杯妩媚的说道:“野草算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最外围的一个小渣滓罢了。”

    我沉默下来,决定先听听一些关于行业内的消息。高苏也不吝啬,笑着对苏雅莉说道:“你就给他们说说分水岭吧。”

    苏雅莉点点头,笑道:“分水岭是明面上的组织,现在整个北京城大多只知道分水岭,没几个人知道界盟。实际上分水岭是界盟的分支。”

    听她这么说,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时候疯子说在潘家园的时候就听人说过,分水岭有后台,但是我们的方向都错了,我们以为所谓的后台就是有大手笔的人赞助或者有政治人物支撑,可是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庞大的行业组织。

    可是如果界盟和分水岭是一家人,只是分支分出来的,为什么苏雅莉听到我是“界盟”钦点要的人以后,就触电一般缩回了手?

    苏雅莉继续说道:“其实别看分水岭名声在外,但是实际上一直都是受界盟的运作,而我们的负责人就是易大佛爷。界盟一共有三个盟主,黑衣盟主,红衣盟主,和白衣盟主。其中以红衣盟主为尊,没人知道他们的真正名字,也许有人知道,但那些人都是他们的心腹,不会有人透露关于他们的名字。

    其次就是圣佛仙三大主管,陈大圣人陈素,易大佛爷易波,叶大仙儿叶昱。以前三个人势均力敌,承三足鼎立的状况,但是从近十年开始,易大佛爷慢慢的占据了主导地位。几乎界盟的事情都是易大佛爷来负责。”

    我听苏雅莉说这些话,心里更是疑惑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高苏不是和界盟有仇么?上次在车上,听到界盟听到易大佛爷,他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不太对劲。那为什么又和易大佛爷控制下分支分水岭的人关系这么好?

    苏雅莉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嘴角显得有种妖异的红,媚眼流转笑道:“合久必分是一条铁律,而且分水岭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早就不似当年幼芽一样的状态了,说的在难听一点,界盟也已经不是原来的界盟了。”

    苏雅莉一边说着,一边用牙签扎起果盘的一块苹果,说道:“就像这苹果,如果是磕了碰了,外皮有些淤痕,切掉就是了。如果……要是从果核里面开始腐朽的呢?慢慢这苹果就会变成一颗毒苹果,毒苹果慢慢的分散出去,整个京城的人都会中毒,没有人会有好日子过。”

    苏雅莉说的我心里一惊,苏雅莉仿佛发现我的异样,继续说道:“当年的界盟明事理,净天道,现在的界盟人心不古,物欲横流。这样的界盟,不是我们分水岭想要的。”

    疯子看了我一眼,我在他眼中看到了心惊,没错,如果按着苏雅莉这样说,她竟然想掌控分水岭打倒界盟?亦或者是……取代界盟。

    这个女人的野心何其大?但是这么久以来,界盟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也亲身体会过,如果真的能够取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时候,那两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又进来送了一些餐点,高苏笑道:“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些人也许没准哪一个就会成为小圣女。”

    我愣了一下,这些小孩……竟然会变成小圣女?

    苏雅莉也说道:“这些年,界盟一直在寻找什么东西,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但是似乎只有塑造出纯阴体的少女,才能感受到他们要找的东西。而天生纯阴之体的少女哪里那么好找?于是界盟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塑造纯阴体。”

    我想起了那时候在十五楼见到野草带去的小圣姑,那就是塑造阴体,把女孩从小掩埋在黑暗之中,我连忙问苏雅莉:“那你们怎么知道谁会成为小圣姑?”

    苏雅莉“咯咯”笑道:“那就只有等待觉醒喽。受了她们该受的罪以后,就要等待觉醒,能觉醒成纯阴体,就会成为小圣姑。觉醒不了……”

    我眉头一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从小不见阳光的女孩就算长大了一样活不长久,虽然我不太明白她口中所谓的“觉醒”是什么意思,或许是因为常年不见光芒,用特殊的方式培养以后,得到了某种奇特的能力,像小圣姑那样对阴气极其敏感,又会掐“仙儿脉”!

    但是具体是怎么个过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却不知道,那些没有:“觉醒”的少女,将来会怎么办?

    苏雅莉叹了口气说道:“你不适合知道这些。你太善良了,来这北京城……你能这么幸运的生存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连忙站起来怒道:“什么叫我太善良了?你们把那些女孩怎么样了?”

    苏雅莉摇摇头:“别‘你们’,我只是个分水岭负责人,界盟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气氛变得有些僵硬。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冲动了,也许是最近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我发现脾气有了很明显的变化,最重要的就是情绪波动严重,放了以前,我只会问,不会生气和发怒。

    好歹苏雅莉跟我说了这么多,也是为了让我掌握更多的信息。

    疯子开口问道:“你们知道界盟在找什么吗?”

    苏雅莉脸色的表情也变得迷茫和疑惑,摇摇头说道:“我们也不知道,也许是找一件东西?亦或者是找一个人。”

    高苏却忽然笑道:“我知道!”

    苏雅莉,我和疯子都诧异的看向高苏,高苏说道:“你们听过聚宝盆吗?”

    我一头雾水:“神话里的东西?”

    高苏神秘的摇头笑道:“聚宝盆最早的传闻来源于明朝沈万三。

    据传,明朝洪武年间,沈家村有个财主沈万三,家有土地九顷,雇用长短工10多人。

    有一年逢大旱,草木将要旱死,这时沈万三家中的割草佣人,每天都割一捆油绿鲜嫩的草,日子长了,沈万三感到很奇怪,就问割草人:‘天这么旱,怎么割来这么多好青草’。

    当时,割草人没把割草的地方如实告诉东家。

    沈万三一连几天,跟随割草人后边,偷看着,见他每天都在沈家村北一华里处的沈家桥底睡觉,睡到中午无人时,才去村北牛蛋山上去割草。

    一天,沈万三强令割草人领他去割草的地方,一看岭上有一片圆形的草地上长着绿油油的草,于是就让割草人割,割后随即又出来了,割得快,长得快,沈万三感到很奇怪,左思右想明白了。

    此山西南靠凤凰山,凤凰不落无宝之地,第二天带着两人到那里挖出了一个铁盆。后来沈万三买了一头猪用那铁盆喂猪,猪长的很快,把猪杀了以后,就用此盆洗手洗脸。

    一次沈万三的儿媳妇洗脸时,不慎把一戒指丢进盆中,越捞越多,沈万三知道后,认为此盆是件好东西。但是后来宝盆落于何处,则不可知。”

    我皱眉问道:“这不是传说中的记载吗?怎么可能真的有这种东西?”

    高苏笑道:“有,只不过并不像传闻的那么神。但是也可以说,比传闻更神奇。”

    苏雅莉也听得来了兴致,高苏继续说道:“有一种天外金属,其实就是陨石。这种金属有一种奇怪的特性,就是聚敛金银。你们应该知道,金子会走路吧?”

    我点点头,这个道理我知道,金在埋在土里时,由于金子的密度比土的密度大,如果长时间被埋在地下,就会发生一些移动,所以就变成金子埋在土里会“走”了。

    那么金子会向哪里移动呢?这块陨铁就有一种特性,那就是‘吸金’!”

    疯子皱眉问道:“界盟也不缺钱,为什么要这么个东西?目的呢?”

    高苏说道:“这也是我疑惑的,界盟每年用金不下万斤,似乎不是为了当钱花。我想了很久,金能做什么?能想到的就是把金化为阴金,或者阳金。阴金可以炼鬼,阳金则可以驱邪。你们觉得是哪种?”

    我和疯子都没有说话,过了好半晌,苏雅莉打破了沉默,笑着说:“还是来说说你们过来的目的吧,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疯子点头说道:“的确有点事情想要找你江大哥,可是联系不上,只能问问你们了。第一件事就是五天以后界盟的年峰会,方贤他收到了邀请函。邀请函是佐云送来的。”

    高苏点点头:“这是意料之内的事情。你们过来该不会就为了这点事吧?”

    第四十六章 重魂

    高苏诧异的看着我,然后让我离他近一点。我不明所以,还是走近了他。他忽然闭上眼睛,用手掐我的手腕,紧接着开始在我全身上下摸索。

    我只感觉鸡皮疙瘩一阵阵的起立,摸到一般,他忽然睁开了眼睛,我吓的头皮发麻,因为高苏的眼睛里,竟然只剩下眼白。

    整个眼睛的白色,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应该是黑眼球在上面。就跟翻白眼差不多。

    高苏在我全身上下摸了一会儿,然后忽然低声开始说着什么。我连忙仔细听,却听到他说什么:“重魂”“魂游”什么的。

    没一会儿,告诉睁开眼睛,恢复了正常,脸上却带着奇怪的表情。听到“重魂”这两个字,我下意识的就是一愣,这个词好熟悉,我猛的记起上一次和王朵在一起,王朵在最后,也是忽然笑着跟我说:“你知道,自己是重魂吗?”

    这样说来,重魂到底是什么意思?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高苏知道界盟,证明他肯定有点自己的能耐,但是以前我们一直不知道他有什么能耐,是像我一样的缚灵人,还是风水师,亦或者阴阳眼等等……

    可是今天我好像知道点了,高苏看我一脸茫然的表情,笑笑说道:“这就是我的本事,我会摸魂。”

    疯子也奇怪的问:“摸魂?什么意思?”

    高苏脸色变得有些沉静,忽然说道:“你们相信灵魂是可以有双魂的吗?”

    我皱眉,没有说话,听高苏继续说下去,高苏道:“摸魂的能力是一脉相承的,我现在不便给你们解释。你们不是想知道,当年界盟为什么和我结梁子吗?应该说……就是因为这种能力吧。我坚持不为界盟服务,所以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

    疯子想了想,问道:“既然是你的秘密,那我们可以不问,但是你刚刚说的重魂又是什么概念?”

    高苏无奈的笑笑,说道:“我先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我和疯子不置可否。静静的等他说话,他沉思了许久才娓娓道来,我把故事记录在下面。

    临城县是铁岭下面的一个小县城,临城县有一家姓泰的大户,出了名的有钱有势,在改革开放破四旧时,很少有不遭殃的地主和富户,泰阿斗就是其中之一。

    要说这泰阿斗也是个传奇人物,当年在泰阿斗小的时候,家在山沟沟里的一个小村子。他家是整个村子里最穷的一户,人家都盖起了泥坯房,只有阿斗家依旧是小小的一间茅草屋。泰阿斗十一岁的时候就开始去旁边的哨子岭砍些柴拿到镇上去卖,家里父亲身体不好,做不了体力活。家里只靠阿斗的娘一个人操持着生计。

    然而,阿斗十三岁那年,在一次砍柴的时候忽然失踪了,村子里传言疯起,有的说阿斗在山岭里被狼叼走了,有的说他被山魈给吃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阿斗回不来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在没准备的情况下,在山里活这么久?

    阿斗的娘最初还抱有希望,前几天每天都发动村子里的人去哨子岭里找阿斗,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阿斗娘也渐渐绝望了,每天哭的死去活来,阿斗爹受不了这个刺激,直接两脚一蹬,撒手人寰。

    阿斗娘一病不起。还是靠着周围村民的接济,才苟延残喘的活下来,这一切也不过就是半个月的光景,一个好好的家就这样垮了。

    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又过了半个月,阿斗竟然从山里回来了。没人知道阿斗这一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这孩子看着还是从前的样子,但是每个人都感觉到有些什么不一样了。首先,这孩子居然张口要请人照顾自己的母亲,当时农村都是靠劳动力活着,阿斗家根本就没劳动力,哪来的钱请人?

    阿斗去问邻居张伯,张伯觉得阿斗怕是急晕了,叹了口气,半晌才安慰着说道:“孩子,请人是要钱的。咱们互相帮衬,日子也还能过得去”

    张伯没想到的是,阿斗抿了抿嘴唇,从口袋里掏出三颗滚圆滚圆的黑球递到了张伯手里,张伯低头一看,只觉得这东西珠圆玉润,光泽柔和,在昏暗的烛台下散发着另一种柔美的光晕。张伯岁数不小了,但是这辈子他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珠子。连忙惊问阿斗哪里来的?

    张伯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阿斗去“开天窗”,从有钱人家偷来的。孩子岁数太小,又适逢家变,可是这要让有钱人家抓到,就算彻底的完了。张伯就亲眼见过一个小偷开天窗的时候被抓到,当场被乱棍打死,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