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阴阳诡道人

第 5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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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没有监控器,我之前就都检查过了,窃听器什么的也没有,您刚才这是……?”

    白姨忽然笑了,说道:“你们现在又不是被正常人监禁,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界盟想要监视人怎么可能会用普通人的方式?”

    听白姨这么说,我和疯子恍然大悟,随即就是心里有点发冷,防不胜防。我问白姨说道:“那他们会用什么监控方式?”

    白姨想了想说道:“种类很多,一张纸飞机,一个昆虫或者动物,都有可能成为界盟的眼耳,为他们侦测到很多的东西。”

    佐云淡淡笑道:“你们知道二层通往三层是什么禁制吗?”

    我愣了一下,说道:“纸鹤?难道那纸鹤……”

    佐云点点头说道:“这是传音术的一种,界盟没有实际设立真正的门槛,但是千纸鹤是可以传音的,那些千纸鹤都不是普通的纸鹤,都是先在上面撰写好了一些符箓,然后叠起来的,有穿声的功效,如果有人破纸鹤而入,那靠近的纸鹤就会最先自己燃烧起来,而撰写这些符咒的人,就会有感应。”

    我听了暗暗咂舌,但是仔细一样也没什么不可能。有的时候如果我在符箓上面刻下我的本名印记,这个符咒在燃烧,或者要保护的人出了事情,符咒自燃以后,我马上就会察觉,只不过需要道行,我自己道行尚浅,虽然也能用,但是需要付出挺麻烦的代价。

    就是用自己的一丝灵觉攀附道符咒上面,所以会有感应。付出很强的精神力,或者说是灵魂能力。我平日里连续驱三次鬼就已经大脑缺氧,昏昏欲睡了。所以基本没用过这个招数。

    可是一千个纸鹤,天哪,想到这里,我愕然的问白姨:“这一千个纸鹤都是同一个人做的吗?那他的灵魂能力和道家修为得多强悍?”

    白姨摇摇头说道:“你误会了,你们所学得不是这方面得东西,但是界盟有这方面的人才。他们专职就是做探听的耳目,你听说过‘通门’吗?”

    我摇摇头,白姨笑道:“其实就算现代社会,也有很多的道修是不一样的,打个比方就好像是你们现在说知道的很少,只知道茅山道术,正一道,东北萨满,可能这些比较入大众人的眼,可是还有很多隐形门派,都是渐渐淡入到人们的视线里,也不像以前那样开宗立派,只是用那么几个人,甚至是一脉单传做延续。例如太平道门,通门,都是这样。

    你看着界盟人很多,实际上可能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某个门派的第多少代掌门了,古老传承的文化到底还是没落了,有些东西在平静的和谐社会外表下,潜伏着,那些不守规矩的阴灵,还有一些煞气,阴魂等东西,需要人来解决,这才是界盟真正应该做的。而不是只顾着扩张,忽略了本质。

    聚敛人才也是为了更好的维护天道所行,可是现在的界盟,已经走上了歧路。”

    听了白姨的话,我们都肃然起敬,白姨求的就是本质,界盟这样一个组织说到底是为了驱邪,维护天道的,而现在也开始争名夺利,猎取社会地位,甚至开始想要掌控一些东西。

    一时间,我们都静静的没人说话。关于心中信仰的这个问题,我第一次意识到就是王朵带给我的,现在我发现所有的事情都好像开始串联成一条线,向着同一个目标发展。

    白姨对我说道:“其实江山他们也都来了,只是界盟眼线太广,他们停在外侧,不过今天因为救你们,打破了我们的隐藏,那么江山和高苏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过来了。”

    我没想到白姨救我的背后还有这么多的事情,想到可能因为我破坏了他们既定的计划,我有点内疚,于是说道:“白姨,对不起。”

    白姨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没必要和我说对不起,反正我们和界盟迟早要有这么一次对峙。何况我们这一次来的本质,就是不能让这种肆意和为所欲为继续下去。那救你也是我们应该做的一部分。”

    我沉默着没说话,佐云忽然问道:“白姨,你们这一次回来,是为了夺回界盟吗?”

    白姨挑眉看了佐云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不能说夺回与否,重要的是不能任其这样下去了,忘了初衷,界盟也就不再是界盟。要么和易波签订协议,要么……”

    白姨没说下去,但是我却明白了她的意思,要么,可能就真的要斗法了。

    卜蜜忽然甜甜笑道:“白姨,你刚才那个状态是怎么回事呀?好厉害的样子。”

    我不由回头看了卜蜜一眼,每个人修的东西不同,在行内是不能乱问的。外行不懂可能会问,但是行内人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可是卜蜜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笑笑说道:“那是一种感应能力,属于一种状态,可以察觉到敏锐的联系,假如房间里有一只通门的纸鹤,我进入那种高度集中的状态就可以感受到纸鹤上面有没有攀附别人的灵魂能力,或者符箓上面加持的波动。我都可以感觉得到。”

    听白姨这么说,我恍然大悟。其实这应该就是进入定境以后的一种状态,精神力高度集中,能感觉到物性,只是我还没那么深的道行,所以做不到感应细微的法力波动。我现在只能感觉到物性而已。

    白姨说道:“你们还想知道什么,就等晚上好好问问江山吧。我也要先回去了,这里毕竟是界盟的地方,我在这里呆的久了,会有问题。”

    我们点点头,狄焰凤忽然问道:“白姨,界盟知道我们的事情以后,会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呢?”

    白姨摇摇头说:“不会的,任何组织和党派都是这样,表面上是需要维稳的,在界盟年峰会没开始之前,估计他们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动作。更不会跟你们伸手。因为你们的存在还不足以威胁他们。”

    疯子骂道:“我倒是觉得那帮孙子不怀好意,要是我们威胁不到他们,他们刚才为什么还要杀我们?”

    白姨呵呵笑起来,说道:“其实这也是我来界盟的原因,他们现在有了很大的转变,杀人如同杀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杀蚂蚁需要理由吗?界盟来的这么多人里面,谁知道会不会有别人知道魂主的存在?这都不是杀人的理由。”

    我迟疑了一下问道:“那刚才为什么,为了杀我们还和你们起了那么多争执。”

    佐云笑笑:“这个不用白姨说,我都能解释。最开始杀我们就好像杀蚂蚁,就像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蚂蚁,但是有几个爬到了他们面前,那么就直接踩死好了,不需要什么理由。这是其一,但是白姨进去了以后,他们就多了两条杀我们,或者说必须表现出杀我们的理由了。因为他们不允许别人挑衅长久以来界盟的权威。他们已经习惯了生杀大权在手,争的无非是一个面子。这是要杀我们的理由,而表现出杀我们的理由,就是逼退白姨。

    让白姨不那么容易进入界盟主事。如果白姨选择了妥协,证明界盟的权威依旧树立起来了,如果白姨不妥协,那么他们也就有了针对白姨的理由。也就是说,不管怎么选择,他们都会达到目的。”

    我暗暗叹道,人心,果然是世界上最不可理解的东西。难怪白姨他们要破釜沉舟,直冲着这次界盟年峰会而来。而结果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第二十五章 纸扎人

    我们一夜都没睡觉,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抽个时间去拜会一下江山。这其实就是站队,我们一直对界盟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但是我们不喜欢界盟的一些做事的方式。心狠手辣,现在有了江山他们,在道家这一行里,在玄学这个圈子里,我们现在就等于站队,我们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了界盟的对立面。

    虽然我不知道佐云怎么想的,又是怎么站在哪边的,不过我现在也没心思考虑那些!和白姨谈完了已经是四点多了,我和疯子打算好好睡一觉,然后去江山那里看一样!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我问疯子要不要搬出界盟的领地,疯子挥挥手说道:“易大佛爷他们现在应该还在那个大坑里面,只要那孙子不下令赶我们走,咱们何必操心那个?好吃好喝的住着呗!”

    我想想也有道理,于是我俩倒头就睡!我迷糊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睡得一点都不踏实!然后听到外面阵阵的闷雷声,翻个身看看窗外,天还是黑的,外面阴云翻滚,雷声阵阵!在加上这个地方都是树,一点都不开阔,外面和四点多天气差不多,被阴沉的灰暗笼罩着!

    我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迷迷糊糊的我就听到旁边有说话的声音,我想睁开眼睛,但是睁不开,可能精神紧张,最近太累了!

    但是就算闭着眼睛,我还是觉得不对劲,那感觉就好像有个黑影站在我的床头看着我!我越来感觉越不对,强撑着睁开沉重的眼皮,可是床边没有人,也没有所谓的黑影,因为在山上修过道,所以我对这方面的感知特别强烈!

    我强忍着困意,翻身坐起来,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的确没人,也没什鬼气儿!我决定躺下继续睡,忽然感觉有个地方不太对劲,我猛的坐起身!

    眼睛盯上了刚才环视时候不经意扫过的屋子的角落!因为太阴的厉害,我也看不真切!就是觉得不对劲,那里好像多了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大概有不到半人的高度!

    因为我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找人身上,所以觉得那么矮的东西不会是人,就扫了过去,可是躺下以后才反应过来,刚刚看到的那角落应该是空的,可是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好像是一个有五官的纸扎人!我这才猛的坐起来!在看向那个东西的时候,果然,我房间的角落里多了一个纸扎人!脸蛋儿和嘴巴都通红通红的,眉眼间勾勒出来的五官在苍白的纸上显得有些呆滞,但是又有些渗人,此时,正面朝我睡觉的方向,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感觉整个人一个激灵,怎么可能?要是我是个普通人也就罢了,我平日睡觉非常轻,如果有人进来过我的屋子,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我绝对会醒过来。我敢肯定我休息的这段时间,并没有人进过我的房间。

    可是这个纸人又是怎么出现的?我更确定我睡觉之前,这个纸人是没有的。我呆呆的盯了那个纸人一会儿,心里一紧,糟了,疯子会不会有事?

    我急急忙忙的跑下楼,可是刚到楼下,就看到疯子睁开眼睛看着我,似乎很奇怪,问我:“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我摇摇头说道:“没事,你怎么还没睡觉?”

    疯子挥了挥手,心烦的说:“甭提了,刚才打雷把老子打醒了,然后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我问疯子醒了多久了?疯子干脆起身倒了杯水说道:“大概有一个小时了。翻来覆去心神不宁,就是睡不着。”

    我迟疑了一下,疯子说道:“你干什么啊?婆婆妈妈的,有事直说。”

    我皱眉问道:“刚才有人进屋子吗?”

    疯子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肯定没有啊,以我的警惕性,如果有人进了屋子,我肯定会察觉的。再说这是咱哥俩休息的地方,要是随便放外人进来,那还玩个屁啊。界盟都是些什么人,哪能随便让进?怎么忽然这么问?”

    我眉头皱的更紧了,对疯子说道:“我睡觉的床边的角落里,多了一个东西。我睡觉之前还没有的东西。”

    疯子听完摇摇头说道:“怎么可能?根本没人进来,难道是跳二楼窗户进来的?对了,多了什么东西?”

    我没直说,只是跟疯子说:“你跟我上来!”

    说完,我和疯子一起上了二楼,我看都没看就指着角落说道:“就是这个。”

    疯子脸色一白,问我:“带着诡异笑容的纸人?卧糟,灵异故事。”

    我点点头,忽然觉得哪个地方不太对劲,“带着诡异笑容的”……纸人?不对啊,明明是面无表情啊,我连忙回过头去看,在看到那纸人的一瞬间,我只感觉浑身一震。果然,刚才还是面无表情的纸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嘴角竟然呈现一个弧度慢慢的弯起,配合呆滞而僵硬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疯子见我震惊的看着纸人,敏锐的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对劲?”

    我点点头说道:“嗯,我刚才看这个纸人的时候,他不是笑着的,而是面无表情的。”

    疯子有点不信邪,问我:“你确定吗?是不是乌漆墨黑的,你看错了?”

    我摇摇头说道:“肯定没错,绝对是面无表情的。”

    疯子低头想了一下,跟我说道:“咱先甭管丫是笑着还是哭着,我们还是先搞清楚这东西是哪里来的,我敢肯定没有经过一楼。会不会是有人爬窗户上来,然后把纸人放在这里的?”

    我直接走到窗户边,让疯子看。我屋子里二楼的窗户是紧紧关着的。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过。那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疯子想了想忽然压低了声音,走到床头边拿起床头上的便笺纸和床头笔,在上面写道:“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人进来以后,把纸人放下,重新关好了窗户。”

    我心里猛地一震,疯子的意思是……那个人还在这个屋子里,根本没走?只是不知道藏在哪里了?那岂不是我们的每一句对话他都听的到,怪不得疯子要用纸笔写出来,而不是直接说出来。

    我看向疯子,疯子对着洗手间使了个眼色。我点点头,和疯子悄无声息的向洗手间的方向走过去,走到洗手间的门口,疯子对我比划:“3、2、1——”

    疯子比到“1”的时候,我俩猛的拉开了洗手间的门,可是偌大一个洗手间,面盆,便池,浴缸,一眼就能看全,根本没有什么人影。

    我刚要说话,疯子摇摇头,然后扯着我出了洗手间,又指了指床底下。我俩一左一右掀起了床单,可是下面还是空空的。没有人。我们又如法炮制的着了柜子和一切能藏人的地方。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疯子一屁股坐在床上骂道:“见鬼了,没有人,那这个东西怎么来的?难不成是自己进来的?”

    疯子的话却提醒了我!见鬼了?疯子也想到了,一拍大腿问我:“我操,会不会根本不是人,是谁指使了阴灵把这东西放到我们房间的?”

    我迟疑了一下,可是就算是阴灵要放东西在我房间里,暂且不说我是不是真的道行低微没有察觉,单说这门窗紧闭的,他会是从哪里把东西送进来的呢?疯子已经醒了一个小时了。而且屋子周围也都有符咒。

    从到了界盟开始,我和疯子就着手准备了,因为界盟里住的都是些玩弄灵魂,搞鬼的人物。养鬼修很正常,我和疯子就怕着道,于是把房子周围都贴上了符咒。在关键的位置上。那么阴灵肯定是不敢进入我们的房间的。

    既然不是阴灵进入,那么多出来的纸扎人是谁搞的鬼?

    疯子掏出烟,递给我一根对我说道:“不管怎么样,肯定是有人盯上我们了,你觉得会是谁做的这种事?”

    我摇摇头说道:“谁都有可能,最有可能的应该是易大佛爷他们。在用这种方式恐吓我们,想让我们滚出他们的地盘,因为我们是参加界盟年会的,也是被当客人接进来的,直接赶走我们怕会对其他界盟的人有反弹,于是低调处理。扔一个纸扎人提醒我们。”

    疯子想了想说道:“我和你的想法恰恰相反,我觉得界盟这么大的组织,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如果是吓吓普通人倒是有可能,明知道我们都是同行,他这招吓唬谁呢?在说了,在他们眼里,我们的命根本就是蝼蚁,犯得着搞这个吗?我觉得最不可能的就是界盟。应该是个人行为。”

    我想了想:“个人行为?我们自从来这里,也没得罪过谁啊。”

    疯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忽然对我说道:“你还记得那只被我们弄死的血蛊蛇吗?”

    我“啊”的一声,难道是老毒棍终于知道了状况,于是找上门来为他的“宠物”报仇了?

    第二十六章 美女犬

    我和疯子正想着,忽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疯子看了我一眼:“这个时间谁会来?”

    我想了想问道:“会不会是王立新过来给我们送伞什么的?”

    我下了楼,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却是熟人,许久未见的卷心和马泽阳。我连忙把他们让进了房间。卷心面容憔悴的说道:“好久没见了。”

    我点点头,连忙招呼疯子帮他们倒点热水。两个人在椅子上坐定。我问卷心道:“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卷心咬牙摇摇头说道:“没什么。”

    马师傅笑了笑说:“怕你们没休息好,就一直没过来打扰。这次的事情还要多谢你们,不然我可能就死在路上了。”

    我摆摆手说:“没什么。”

    马师傅犹豫了一下,对我们说道:“我是陪卷心过来的。这姑娘最近……过得不太好。”

    我看了看卷心,卷心脸色不好看,说道:“我从来到这里,就没睡过一次好觉。”

    我皱眉问她:“是不是……眼镜的事情?”

    卷心摇摇头,苦笑道:“我早就想到了,他会有这种态度,所以还不至于。只是……我感觉这个地方不太对劲。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记得我和你们说过,我感觉特别敏锐,在这里,我总感觉周围是活动的。就好像平日我们休息的时候,心一定是比较宁静的。周围都是安静的,可是这周围……仿佛无数的东西一直在活动。”

    我理解了一下她的话,问道:“就是感觉有东西在盯着你?”

    卷心迟疑了一下,说道:“不是盯着我,是盯着所有的人。是一种很混乱的状态,如果是一方盯着我们所有人,我还不至于这么乱,感觉上就好像无数的线,人的磁场互相打扰,周围密密麻麻像蜘蛛网一样,到处都是活动着的。每次睡觉的时候,就好像很多人在看着我一样,那种感觉……说不出来,让我心底发寒。”

    我仔细想了想,卷心在这方面感知特别敏锐,所以她感觉到的东西应该都是真的。界盟里面肯定每个人都在试图盯着别人,有些是敌人,有些是陌生人。每个人都在时刻防备着他人,这种防备和监视、关注,就有可能造成一种磁场,一种被打扰的磁场。

    而卷心的就仿佛一个雷达,她下意识的能感觉到这种混乱的磁场,所以睡不安稳。倒是也可以理解。

    卷心忽然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想要和你们说。我看到阿飞和甜甜了。”

    看到阿飞和甜甜了?我连忙问卷心:“你在哪里看到他们的?”

    卷心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在一个陌生人那里,我看到了阿飞,面色红润显然过的很不错,但是……甜甜!”

    疯子皱眉问道:“甜甜怎么了?”

    卷心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甜甜,她脖子上的吊坠我才认出她来。她……变成了一条狗。”

    我愕然的看着卷心,什么意思?一条狗?我让卷心详细说说情况。

    卷心这才娓娓道来,原来那天卷心晚上睡不着觉,就走出来散步,散步的过程中看到有个人在二层别墅门外遛狗,那是一条很大的白狗,看上去有点像萨摩耶。但是好像还不是,走路的时候屁股翘起来很高,有点像人趴在地上的时候的样子。当时卷心也没有多想。

    来到界盟的地方,卷心见识了界盟的大手笔,当然,这里来的所谓贵客她心里都清楚是什么样的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生活习惯,那种血蛊蛇我们都见过了,养个品种奇怪的狗当宠物也没什么。

    卷心只是多看了两眼,没有多言,但是遛狗的那个人却看到了卷心。他笑着跟卷心打了个招呼。那是个大概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得体,长的也挺英俊的。只是说不上为什么,卷心就是觉得这个人很阴沉。看着他的眼睛,会让卷心有点感觉害怕。

    卷心觉得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变得有点惊弓之鸟,于是克制自己的情绪,和男人打了个招呼。打招呼的时候,那狗就:“呜,呜”的叫。那男人温柔的说了一句:“天天,不要叫,要有礼貌。”

    那狗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马上就噤声了。卷心想着这狗居然能听懂人话。因为很多的狗惧怕的都是主人的语气,例如狗乱吠的时候,主人如果呵斥它,它从情绪里体会到了主人的意思,才会停止叫声。

    可是眼前的这个狗,男人用那么温柔的声音说,它还是能懂男人的意思。男人问卷心:“姑娘,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

    卷心扯出微笑说,自己睡不安稳,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笑笑说道:“可能是换了环境吧。没关系,晚上出来散散步也挺好。”

    两个人就这样攀谈了两句,卷心没什么可说的,就把话题转移到狗身上,问男人:“这是你养的宠物吗?毛色很好。它叫什么?”

    卷心开始以为男人叫那狗天天,也没太听清楚,可是这会儿男人却笑着说:“母狗,叫甜甜。”

    卷心马上想起了阿飞的女朋友甜甜,不过这种名字多的是,卷心也没多想。她只是好奇的问:“这是什么品种的狗?以前好像没见过,是萨摩耶的变种吗?”

    男人忽然露出神秘的笑容说道:“不是,这是我自己培养出来的品种,你信不信?”

    卷心只当是男人的玩笑话,毕竟她长的也很漂亮,这样的事情见的多了,于是很配合的笑道:“信,怎么不信?我能摸摸它吗?”

    男人点点头,卷心蹲下身去看那个狗,可是刚一看那狗两眼,就感觉不太对劲,卷心很敏锐,她靠近那狗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不安的情绪,还有一种想要像她求助的讯号。说不上来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她蹲下身和狗狗平视,就发现那狗狗的脖子上竟然挂着一个和甜甜一模一样的项链?

    卷心愕然的看着那个项链,可是下一秒她想到了这个狗也叫甜甜,难道……?卷心不敢继续想下去了,那狗却把爪子搭在了卷心的手上,卷心看到那狗胳膊有一块位置好像还没彻底长出毛发,那是一个人的手腕,有那一块露出的是人的皮肤。

    卷心心里大骇。可是下一秒就感觉到狗的爪子在她的手心写字,写的是:“甜”字。卷心又想到这个男人说的:“这是我自己培养出来的品种。”

    当即感觉浑身一软,凉气直窜脑海。男人忽然说话了:“姑娘,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希望我们还会在见面,你很漂亮。”

    卷心强忍着心里的震撼,松开了甜甜的爪子,扯出笑容说道:“嗯,晚安。”

    然后转身疾步回到了房间里,回了房间里整个人立刻就瘫软下来,会是甜甜吗?可是甜甜明明是一个人,怎么会变成了一条狗?

    第二天她用很随意的语气问服务生,邻居住着的是谁?服务生说两个男的。一个三十多岁,一个二十多岁。卷心于是开始注意隔壁的别墅里的状况。站在窗户前能看到隔壁有谁出门,在当天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她看到隔壁有个人走了出来,那个人关上了门转过身,卷心赫然发现,那个人竟然就是阿飞。

    阿飞脸色红润,似乎最近保养的很好,日子过的也很好。走路的时候嘴角上翘,很得意的样子。卷心心中大乱,怎么回事?阿飞和甜甜在一起?如果是这样的话,阿飞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被变成了一只狗吗?

    那个三十多岁的神秘男人到底是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卷心心烦意乱,正好遇到了马泽阳,于是就把马泽阳请进屋子,问马泽阳,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把人变成狗?

    马泽阳告诉卷心,他听说过把小孩塞到狗皮里面,然后领出去卖艺,因为小孩的智商高,于是能做到各种听从卖艺人的吩咐的事情,观众就会觉得很有意思,然后给卖艺人赚很多钱。实际上那些狗都是被缝上人皮的小孩。

    卷心摇摇头说:“不对,应该是肢体上面毛发丛生,不是缝的狗皮。”

    马泽阳摇摇头说那就不知道了,于是卷心把自己看到的和马泽阳说了,马泽阳说自己也不知道,还是来问问我们,于是这才领着卷心来到我们这里。

    我和疯子听的心中大震,怎么可能?好好的一个人竟然会变成了狗?那阿飞呢?身处在同一个屋子里,阿飞对于这件事完全不知情吗?

    想到这里我皱纹问卷心:“你确定这些都不是你最近没休息好产生的幻觉吗?”

    卷心苦笑摇摇头说道:“绝对不是。一切都是真的。这个地方太古怪,我现在已经感觉有点力不从心了。”

    我叹了口气,的确,对于卷心这样一个以前从没接触过这些的女孩子来说,直接来到界盟是挺难接受的。我想了想说道:“回头我们去查查这个事,你先暗中观察一下,看看能不能弄到什么线索,还有,那男人的名字打探一下。但是自己万万要小心。”

    卷心疲惫的点点头。

    第二十七章 七号别墅

    我和疯子不敢让卷心他们多呆,因为总感觉我屋子里有诡异。还有那个奇怪的纸人。送走了卷心和马泽阳,我和疯子两个人一起上了楼,上楼的那一刻,我们忽然发现,那个纸人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来,对着楼梯了,原本是对着窗口的。

    我和疯子对视一眼没说话。疯子抬起头问我:“对于刚才卷心说的那个……你怎么看?”

    我低头想了想问疯子:“你相信有一种法术可以把一个美女变成一条狗吗?”

    疯子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是大千世界千奇百怪,让人身上长毛,慢慢变成一只狗,这样的事我以前没听说过,但是未必就代表没有。卷心应该不会骗我们。”

    我点点头说道:“嗯,我觉得我们也是爱莫能助,只能回头调查一下,还有,你看到了易波了吧。他一点都没变老。”

    疯子问我:“会不会两个世界的两个人根本就没交集?”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问他:“什么意思?什么叫根本就没交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名字都一样,完全没有交集怎么可能?”

    疯子挥挥手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过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吧?”

    我有点迷茫,怎么又扯到相对论上面的?

    疯子继续说道:“多宇宙空间论,也就是说,我们的空间存在的同时,其他的时间也都存在一种空间。是平行空间。会不会你做梦的那个地方只是一个相对的平行空间,虽然那个人也叫易波,但是他们经历着不一样的事情,不一样的人生,和我们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联系?”

    我想了想,皱眉说道:“你说的多宇宙空间论我也知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句话,所有的数字都是假的,真正衡量一切的单位都只有时间。也就是说,时间才是衡量一切的准则。这样说起来,就算有相对空间,那么也是因为时间造成的。这样的话,最多是发生在不同时间段的状况。也就是未来……未经历的,现在,正在经历的,还有以前经历过的。

    可是在那个空间,难道所有人一出生就是在那样一个黑漆漆的地下吗?这不可能!所以,这件事套用多宇宙论,应该是不对的。”

    疯子听我说完,想了想问我:“那有没有可能你去的是未来的一个空间呢?也就是说,那些事情都是未来发生的,而不是现在。”

    我摇摇头,说道:“孟巧巧跟我说过,他们在里面至少呆了都有些年头了。易大佛爷也一样。如果是未来发生的,那么十几年前他们也不可能在那里。而是会在我们现在这个地方。”

    疯子沉默了半晌,点点头说道:“看来那个地方真的很神秘。我们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一点,就是那似乎是个独立的空间,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关于这一点,我比较赞同,哪怕是阴间,那么也是另一个世界。阴间,用现在科学来解读,应该就算是异度空间了吧。是灵魂聚集的地方。

    我和疯子正聊着,外面一阵滚滚的闷雷声,我有点烦躁,说不上为什么。疯子忽然竖起耳朵在听什么?对我说:“嘘,你听?”

    我说道:“打雷而已,怎么了!?”疯子摇摇头说:“不对你仔细听!”

    我静下心来,也听了一会儿,就听到打雷声之外,好想还有一个声音,是那种很细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就夹杂在雷声里面!

    疯子问我:“听到了吗?”

    我点点头说:“怎么回事?雷声里怎么可能有这种杂乱的声音?”

    疯子脸色一变:“不是雷声里的,是屋子里的!”

    我也是整个人就一惊,屋子里面的?难道……真的有另一个人?可是我还没说完,就看到疯子眼睛整个都直了,愣愣的看着楼梯口,我连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可是这一看不要紧,我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窜到了后脑勺。

    之间楼梯口的位置站着一个白色的纸扎人,正是我开始看到的那个纸扎娃娃。这纸扎娃娃身体对着楼梯间,可是脑袋却呈一个扭曲的角度扭过头侧看着我。眼神僵直,嘴角却还挂着那种诡异的笑。

    然后它……或者该称为“它”就这样在我们震惊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迈下楼梯。它走路的姿势非常奇怪,看起来就好像一直僵硬的提线木偶,每下一个台阶,都要半个身子扭过去。

    疯子抹了一把脸问我:“这东西,是不是自己来到你房间的?”

    我摇摇头,咽了咽口水,没有鬼气,没有阴气,这样一个纸人是怎么动起来的?我不知道。疯子咬了咬牙:“不管了,它看着我们是什么意思?我们还是跟着它。”

    我马上点点头,疯子说的没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