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它的意思是让我们跟上,我们的确应该跟去看看,就算它不是这个意思,好歹也要知道是谁操控的这个东西。
我和疯子随便抓起衣服,就跟了下去,那纸人走路虽然很僵硬,但是走的却是不慢,我们下楼的时候,它已经走到了门口。我们连忙走过去打开了门。刚开门的一瞬间,一道闪电劈开天际,伴随着阵阵的闷雷的声音,紧接着哗啦啦外面开始下起倾盆大雨。
我和疯子对视一眼,这个东西还会出门吗?正想着,就看到那纸人歪歪扭扭的走进了雨里。纸不能遇水,这是谁都知道的,我和疯子顾不得拿伞,紧紧的跟上那个纸人。那纸人一扭一扭的,我们跟上以后,那纸人一个转弯,向右手边往前排的别墅区走了过去。
我看了疯子一眼:“难道是前排别墅的人干的?”
疯子没回话,死死盯着那个转角说道:“管他呢,操,跟上,跟老子玩阴的。”
我和疯子一起转身跟上那个纸人。纸人在雨里走路丝毫没影响它的速度,但是肉眼可见的纸被雨水打湿,有点坍塌的感觉,纸人的脑袋已经变形了,肩膀也已经塌陷了,可是一步一步在雨里走着,阴森的天气笼罩下,更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可能因为下雨,并没有遇到什么人,那个纸人越走越慢,因为腿部也开始弯曲,不能完全站立了。我和疯子快走了两步就追上了那个纸人,纸人脸上的油彩已经被冲掉了一些,漆黑的颜色沿着眼睛的位置流了下来,嘴角的笑容也被冲的乱七八糟,猩红的淋在衣服上,更让人感觉说不出的渗人。
这样一个残破的纸人,在雨中歪斜的行走着。终于,走到了一个屋子前面。然后那纸人直接一跃,跳进了那屋子的窗户里面。
我和疯子停在这栋别墅前面,看了看别墅上面的号。上面清晰的写着“七号”!
疯子看了看我问道:“七号,怎么感觉有点耳熟,谁住在七号来着?”
我也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谁说过,难道是卷心他们?不对啊。正想着,疯子脸色一变,一拍脑袋说道:“我知道了。”
我连忙看着他,他低声说道:“那会儿王立新说过,这屋子里有人头什么的,就是七号。咱们开始推测应该是那个从未谋面的老毒棍的房间。”
我恍然大悟,问疯子:“那现在怎么办?进还是不进?”
疯子点点头说道:“进,谁怕谁?纸人都弄咱们屋子里了,咱那屋子也不是棺材铺子,得找他要个说法,来界盟年峰会的,有几个是等闲之辈?咱也不能就这样让人给欺负了。”
我觉着也是,于是我和疯子走到前面,疯子直接铛铛铛连敲门三下,可是半天没有声音,疯子有点来火了,我问他:“会不会是不在屋子里?”
疯子摇摇头说:“不可能,那纸人进来应该就是通风报信儿的,妈的,不开门?”
疯子火大,直接一脚揣在门上,可是这一踹,他整个人失衡,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因为眼前的门竟然无声无息的……打开了。
外面本身就是阴天,而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声音,周围安静的可怕。我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于是皱眉跟疯子说道:“咱们……一定要进去吗?”
疯子咬着牙恨恨的说:“进,人死鸟朝天,搞个纸人吓唬老子。”
说完,径直走进屋子里,我也跟了进去。这间屋子漆黑漆黑的,开着门都看不清屋子里的东西,就跟一个张开大嘴的野兽,仿佛在等着我们进入它口中。
屋子里有一股奇异的怪味儿,说不上来,仿佛是一种木头腐朽和腐烂的东西掺杂在一起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呕。走了没几步,疯子忽然撞到什么东西,我听到他叫骂了一声,紧接着就是“噗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然后就听到疯子失声大喊:“啊——”
我心里一慌,正好伸手在旁边,摸到了一个蜡烛样的东西,记得王立新说过,这屋子里主人是点蜡烛的,于是我直接把蜡烛点了起来,蜡烛一点燃,那股怪味儿顿时涌出来。我马上就明白了为什么这屋子这股味儿,这蜡烛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没准就是尸油。所以才会闻之欲呕。
我连忙撑着蜡烛去看疯子所在的地方,这一看之下,我整个人都傻了。疯子从地上爬起来,而疯子前面有一个台子,台子上面站着那个已经不成样子的纸人,而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嘴角诡异的翘起,仿佛死前还带着笑,而这具尸体的主人,我们都认识。
是王立新!!!
第二十八章 凶手?
我看着王立新的尸体,半天没有说出来话,虽然我们和王立新没有多深的交情,最初我们的目的也是利用王立新了解更多界盟的情况,可是毕竟一起经历了一些事情,王立新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大男孩,他胆小,贪财,可是现在想起来,他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爱。
因为在他的身上,我能看到人性。胆小也好,贪财也好,都是一个正常人会有的反应。而不像界盟里面我们遇到的其他人,每个人都是异类,相比之下,王立新更让我们喜欢。
可是早上他还好好的,说要好好回去睡一觉,赚了钱离开这里。可是现在我们只看到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疯子沉默了半晌,说道:“他……死了。”
我没说话,不久前还在一起经历冒险,可是现在他却就这样死去了。我也有点不真实的感觉。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老毒棍!”
疯子想了想:“老毒棍为什么会找上王立新?”
这个问题无解,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老毒棍知道是我们害死了他的血蛊蛇,但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杀了王立新这个服务生作为警示?毕竟我是界盟客人的身份。他在以此探我们的反应?
我把我的想法说给疯子听,疯子却摇了摇头说道:“我猜不会。你记得段新超说过,像老毒棍这种人不会顾忌那么多的,他脾气古怪,而且行为放肆张狂,这样的人会顾忌我们是不是界盟的宾客吗?”
那是为什么?我想不出答案,我说道:“我们还是先把他埋了吧,入土为安。”
疯子点点头,我和疯子一起抬着王立新的尸体,抬出了屋子,可是刚刚走出屋子,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
白相说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我和疯子当即一愣,回过头我就看到了安雅雪和白相,安雅雪的角度正好看得到王立新的尸体,她整个人惊叫了一声,这一声惊叫惊动了旁边的宅子里的人。惊呼一声指着我们说道:“你们为什么杀了他?”
从旁边的宅子里出来了一些人,其中为首的正是安雅雪和白相,应该都是这次界盟请的人。而且人越聚越多,我甚至听到了阿飞的声音。回过头,果然看到阿飞在人群里。
仔细一数,大概有十几个人。我脸色一白,和疯子对视了一眼,我猛的想起了一个细节,那就是我们是如何来到这个屋子里的。
纸扎人!那个白色的纸扎人,跳到屋子里就不见了。纸扎人故意引我们来到这里,我也意识到了一件事,从我们进了屋子,本来是为了找纸人的,可是那纸扎人却不见了,紧接着我们就被王立新的尸体转移了注意力。
这样说来,是有人杀了王立新,然后故意用纸扎人把我们引来这里,让我们成为别人眼中的杀人凶手?想到这里,我只感觉浑身一寒,老毒棍,你真够阴险的。
我对着安雅雪和白相说道:“人不是我们杀的,我们进这别墅里面就看到了尸体。”
我刚说完,安雅雪马上脸色一变:“你们认识七号别墅的主人?为什么来七号别墅?”
疯子嘿嘿笑道:“如果我们说是跟着一个纸扎人进来的,你肯定也不信吧?不过这个人死在七号别墅里,是不是应该问问七号别墅的主人?我倒是觉得是七号别墅的主人有意把我们引进来的。”
听我们这样说,后面忽然有个长方脸的男人说道:“我觉得这不合理,就算你们真的在这个别墅里看到一具尸体,也应该不会抬走,只会离开,可是现在你们却在抬这具尸体,难道不是为了毁尸灭迹吗?”
我顿时哑口无言,如果我说我们认识王立新,这事情就会变的更加难以解释。因为这牵扯出我们为什么要拉拢一个服务生?可是安雅雪明明是知道的,不过我知道她不会帮我们说话。这样说起来,我们只能沉默不语。
安雅雪皱眉说道:“杀掉一个服务生没什么,但是你们总要说出原因。毕竟是界盟的客人。界盟不会因为一个普通人对你们怎么样的。告诉我们,为什么?”
疯子来了脾气,冷笑道:“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哈哈,太可笑了,你们不会因为一个普通人的性命怎么样,但是老子会追究,我还想问问七号别墅的主人,这人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为什么要杀一个服务生嫁祸给我们?”
一直沉默不语的白相忽然说道:“既然你们一口咬定是七号别墅的主人干的,那么好,我们就找七号别墅的主人。”
说完,转身对长方脸的男人说道:“你进去看一下,七号别墅的主人在不在。”
那男人点点头,转身进了别墅。我和疯子看着一群人顶着阴森的天气,被雨浇着阴沉的看着我们,两个人心里都有些下沉。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卷心和马泽阳也走了过来,两个人挤进了人群,看到尸体,卷心惊呼了一声,随即拉着我问道:“方贤,这是怎么回事?”
疯子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冷笑道:“还能怎么回事?老式港台剧的戏码,栽赃嫁祸。”
马泽阳看了一眼七号别墅的号牌,我苦笑对他说道:“老毒棍的别墅。”
马泽阳“啊”的一声,好像明白了什么。卷心也一样。正想说点什么,屋子里那个长方脸的男人走了出来,脸色很难看,安雅雪连忙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那男人点点头说道:“毒王的确在里面。”
安雅雪问:“把他请出来啊?”
那男人摇摇头说道:“已经死了。而且刚死不久。”
我顿时感觉眼前发黑,死了,老毒棍死了?难道……这事情不是老毒棍做的?怎么可能?我这样想着,安雅雪脸色也是一白,对我们说道:“如果只是死了一个服务生无所谓的事情,可是现在,界盟邀请的贵宾也死了,明天就是年峰会的开幕了,你们是不是应该和我去易大佛爷那里走一趟了?”
疯子冷笑道:“他说死了就死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凭证据说话?我还说是他进屋杀了老毒棍呢。”
安雅雪表现的很生气,胸口起伏着,白相说道:“那就一起进去看看吧。”
说完,白相把白色的休闲服一紧,率先走进了漆黑的屋子,身后马上就有人把手电筒拿出来给照亮,到了屋子里面,白相对长脸男人说道:“把备用的应急灯打开。”
那男人点点头,然后走到屋子里面的一个地方,很快,屋子里就亮起来了。白相说道:“这里盖的所有屋子都是有应急灯的。”
我们没说话,走到了开始王立新尸体躺着的床上,我说道:“开始的尸体就是在这张床上。”
听我们这么说,白相没出声,问长脸男人说道:“毒王的尸体在哪里?”
长脸男人指了指楼上。这个别墅和我们的别墅格局都是一样的,只是老毒棍这里有很多瓶瓶罐罐,而窗户也被厚重的黑色布帘遮盖起来。屋子里来回穿行的还有各种虫子,像蟑螂,也有很多我们不认识的昆虫,估计都是老毒棍平日里自己养的那些蛊虫。
我们直接上了楼上,就看到一个干瘦干瘦的老头,面部阴森,骨骼凸显,躺在床上,面色惊恐,脸色已经有些发紫,白相走过去,看了一会儿,说道:“已经死了大概两个小时了。”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老毒棍,这老头的脖子上面挂着古怪的骨头饰品,我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看上去更让他添了几分阴森。
旁边忽然有人说道:“招魂吧,招魂问问凶手不就知道了吗?”
白相点点头说道:“可以。雅雪,你去把封老爷子叫来。马头,你处理一下环境。”
那个长方脸男人点点头,然后掏出一个和王立新一样的手机,讲了几句,很快我们周围就立起了一片帐篷一样的棚顶,顿时雨水就被遮住了。椅子也相继被搬来,还有热茶。周围的人都坐在那里,喝着热茶。
那长方脸的男人看了看我们,白相点点头说道:“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他们还是我们的客人。”
他说完,立刻有人奉上椅子和茶水,我没坐,脑子里一片混乱,疯子却大大咧咧一屁股坐下来,结果茶水就问:“有没有茉莉龙珠?老子好那口。”
界盟那边的人马上有重新给疯子端了茶。疯子嘿嘿笑道:“贤弟,坐啊。甭管谁要害咱们,一会儿做完法事大家就都清楚了,不是吗?”
我想想也对,疯子的性格就是这点好,到什么时候都临危不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德性。我反而也跟着宽了心。坐了下来。很快,安雅雪就带来了一个老头。
这老头看上去五十多岁,短发,很干净利落,穿着盘扣的功夫服。应该就是白相口中的封老爷子了。白相见封老爷子来了,低声说道:“封老爷子,有请了。”
封老爷子点点头,笑道:“白司礼客气了。应该的。”
第二十九章 招魂
白相把事情简单和封老爷子说了一下,封老爷子点点头说道:“这事简单,给我准备点东西。”
白相点点头,安雅雪连忙让长方脸儿把封老爷子的要求记下来。封老爷子说道:“一只大公鸡,一碗白水,蜡烛五支,黄担香,一碗米。”
长方脸儿点点头,很快就弄来了封老爷子要的东西,封老爷子看了看天色说道:“申时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我们静静的坐在那里等时间,期间没有人离开。疯子不老实,看了看周围,忽然嘿嘿笑着问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给大家讲个美女犬的故事吧?”
这话一出,我愣了一下,然后回头去看阿飞,只见阿飞脸色一变。我心中暗赞疯子的聪明,他这是借这个机会测试阿飞的反应,果然,阿飞知道些什么。
疯子继续说道:“听说可以让活人身上长出犬毛,然后慢慢的变成一只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界盟神通广大,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这样的鸟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呢?对了,阿飞?好久不见了,你见过这样的人吗?还有……你的女朋友甜甜呢?”
说完,用调侃的表情去看阿飞,阿飞脸色立刻就是一变,矢口否认道:“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甜甜早就回家了,她只是个普通人,路上太难走,她压根就没来到界盟。”
听了疯子的话,再加上阿飞的表情,界盟里已经有一些人诧异的看着阿飞了,阿飞被盯得脸色极不自然,可是我发现那些人眼里只有诧异而已,并没有多一步的行动。这些人八卦归八卦,但是眼神里除了好奇和冷漠以外,丝毫没有一丝愤怒和想要出手的意思。
我叹了口气,拉了拉疯子,疯子脸色也是一暗。我觉得白姨说的没错,界盟这些人已经无可救药了,就算真的知道甜甜被人变成了犬,也不会有人出手相救的。在他们眼里一个普通人的性命根本不足一提,他们更不会因为这个去得罪一个界盟的能人。
长方脸儿皱了皱眉头说道:“别在这里妖言惑众了,到时候把魂招出来,当面对质看看。”
安雅雪低头在那里玩着脖子上的泰国佛牌,一语不发。
我抬起头问道:“如果问出来了,人不是我们杀的,当如何,如果阴灵指认人是我们杀的,又当如何?”
白相淡淡的说:“不是你们杀的,你们就依旧是界盟的贵宾,如果是你们杀的,那么对不起,按着界盟的规矩办事,可能要当众偿命了。”
我顿时脸色一白,当众偿命?虽然人不是我杀的,但是这里摆弄灵魂的高手那么多,如果有人存心致我们于死地,那么……
就在我还在想的时候,忽然封老爷子站起身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开始招魂了。”
说完,让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帮他把东西摆好,很快,五支蜡烛分别落座,在正中间摆着一碗米,一碗水,封老爷子把黄担香插进米碗里面,很快就把大公鸡抱过来。
我也想见识一下这个封老爷子有什么能耐,于是也都去看他。封老爷子点上香开始,就低声在念叨什么,念叨了一会儿,那只大公鸡开始躁动不安起来,眼珠子提溜提溜的乱转,忽然发出了“咯咯哒”的声音,声音很细,像母鸡的动静,然后那大公鸡开始拼命扑腾,它脖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一样。
封老爷子脸色不太好看,对安雅雪说道:“换一只鸡。”
安雅雪点点头,很快长方脸儿又拎过来一只大公鸡,封老爷子这次念叨了一会儿,直接用小拇指的指甲在鸡脖子上面一划,鸡血顺势流出来,诡异的是大公鸡一声都没有叫。完全没有反应。
封老爷子把鸡脖子对着放米的碗,鸡血迅速流向米碗里面。也不知道流了多久,我们发现那插着香的米碗好像怎么样也装不满一样,换做以往,那血肯定就涌出来了。可是这个时候那血却依旧源源不断的流进米碗里,米碗里的米已经被染红了。直到鸡的脖子里面再也流不出血,那米碗里还是没有液体涌出来。
然后封老爷子继续低头呢呢喃喃的说着什么,我眼睛也只一直盯着那黄担香,招魂过程顺不顺利一般都是要看香,香会反应出来阴灵的状态,阴灵是否接受供奉,或者是否接受召唤,都要看香,如果香断了,估计这事就没戏了。
如果香燃烧就是好现象。那香继续燃烧着,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封老爷子的脸上却渐渐的见了汗,他嘴唇动的越来越快,可是周围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如果有阴灵降临,我应该会感觉得到。可是现在周围完全没有。
终于,三根黄担香已经烧到了最后,然后“啪”的一下,香灰落的血米碗里面到处都是。封老爷子脸色一白,猛的睁开眼睛,身后的年轻人连忙一把扶住他。
封老爷子愣愣的看了香两秒,挥了挥手,推开了扶他的年轻人,对白相说道:“老朽惭愧,毒王的亡魂没有叫到。”
白相听封老爷子说失手了,脸色有点难看了,其他人有的好奇,有的轻蔑,白相还是很客气的说道:“封老爷子,怎么回事?怎么会叫不到呢?以你的能力不应该这样啊。”
封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毒王的魂叫不到,有三种情况,第一种,已经魂归地府,这种情况下要看地府通不通融,不通融的话只能我下去请人。但是刚才看香燃烧的那么好,应该不是这种情况。那就只剩下两种情况。”
安雅雪连忙问:“哪两种?”
封老爷子说道:“要么就是毒王的魂魄被什么人拘起来了,根本叫不到。另一种,就是魂飞魄散。”
白相看了看封老爷子,忽然问道:“魂魄被拘起来,什么人做的到?”
封老爷子想想说道:“缚灵人,只有厉害的缚灵人可以做到,我这种招魂人做不到。”
“缚灵人”三个字一出,我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安雅雪和白相立刻把目光投向了我这里。我心里一寒,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当然是歹毒,不知道是谁要害我,一环扣一环的进行着,先是白色纸人,然后是王立新的尸体,王立新的尸体在这里也起作用,如果我们只是看到了老毒棍的尸体,估计也就转身走了,根本不可能去抬尸,只有碰到熟悉的人我们才会抬尸。
就这样,被抓住,然后进而搜出了老毒棍的尸体,再然后请来招魂人,说出缚灵人的身份,那目前在场嫌疑最大的就是我和疯子,我和疯子指认毒王,事实证明毒王死了,魂魄被缚灵人拘了,无法召唤显出。那我可就真的坐实了杀人凶手这个名号了。
我忽然觉得没意思,于是对安雅雪和白相说道:“走吧,我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不如就去你们领头人那里谈谈。”
白相看了我们一眼,点点头说道:“那就请吧。”
我和疯子率先向前面走去,疯子低头问我:“你要认罪?这里是界盟,弄死我们太简单了。”
我摇摇头说道:“无罪,怎么认罪?你不觉得这是咱们进入三栋别墅的一个好机会吗?我想看看这次界盟年峰会究竟要干什么,只有咱俩进去了,一切才能知道的更多。”
疯子嘿嘿笑道:“贤弟,你骨子里的性格越来越像我了。没错,既然来了咱们就好好打探一下。而且我相信今天咱们没去拜访江山,白姨他们应该会想办法过来找我们。”
我点点头,脑子里快速的整理一切事情的经过。陷害我们的人究竟是谁?没办法知道,但是我们这次从来到界盟的年峰会聚集地,虽然一直在探索,可是所得的消息甚少,一直在被阻碍,没办法得到确切的消息。
关于我的梦,关于另一个世界,关于界盟的动作,还有我在刚刚忽然领悟到的一件事情。都让我知道,必须加快调查的脚步。因为,就在刚刚,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事情。
那就是……我的师父!
我的师父为什么没有来这次界盟的年峰会?师父他人究竟在哪里?似乎从下山以后,我每次见到师父都是在意境里面见到,师父从来没有真正出现在我身边过。
刚刚封老爷子叫魂的时候,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师父出师了。灵魂可以和我沟通,但是本人却不出现,想到这里,我才坚定了要进入三层的想法,不管事情和界盟有没有关系,我都要查一查。
师父最后一次见我,是在我梦中的世界,我暂且称为梦中界,梦中界见到我的时候,师父说了一些话,那是不是证明师父现在也再追查这件事?我现在唯一能抓到的线索就是易大佛爷,另一个世界里的易大佛爷和眼前的易大佛爷才是我的突破口。
想到这里,我深呼吸一口气,不管一切是怎么回事,我必须要弄清楚!
第三十一章 寻找答案
根据易大佛爷的说法,界盟这一次的考核广泛招揽人员,按着他们测算过的魂主将会在这一次的年峰会出现,而且最重要的是,预言启示魂主将从东方而来。这也是为什么所有东边过来的人都被安排到二层别墅优待的原因。
易大佛爷给了我们两种选择,第一种选择就是承担作为凶手的后果,第二种选择,则是让我们去到黑洞里面探秘。那个黑洞似乎和魂主有着莫名的联系,被列为界盟的禁地,可是没想到却被我们发现了。
既然我们好奇那黑洞里究竟是什么,那么就让我们去看一看。听了易大佛爷的安排我心中更是暗恨,易大佛爷打的好算盘,反正我们都知道了那个黑洞的存在,又知道了他们是为了寻找魂主,既然如此,干脆把我们丢进去探路。
不过我和疯子似乎也没什么选择,我想到我最后一次进入梦中界,醒来的时候脑海里出现的巨石人像的画面,也许那个黑洞还和我想要知道的答案有关系。
既然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那就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进去可以,但是有几点要求。”
易大佛爷笑眯眯的说道:“说来听听。”
我想了想说道:“我要装备,装备和食物一定要齐全。”易大佛爷表示这完全没问题。
我又对易大佛爷说道:“人手,我要可信的人手。”
易大佛爷想了想说道:“其实这一次带队的并不是你们,你们有一个资深的领队,你会见到他的。”
我点点头,说道:“还有,我要求保证几个人的安全。”
然后我分别点了卜蜜、狄焰凤、卷心、马泽阳这些我熟悉的人的名字。易大佛爷没有拒绝,但是对我们说道:“其实这些人都是要下去的。”
疯子问:“什么意思?他们也要下去黑洞?”
易大佛爷点点头说道:“只是比你们晚一步罢了。既然说过这次界盟年峰会会有魂主出现,那么,来的人当然是越多越好。而测试只是一个筛选罢了,如果魂主在这些人其中,那么是肯定会活着走过来了,接下来,就需要去下面探秘。
我会散步消息说黑洞下面有宝藏,相信大多数人都会下去的。”
疯子嗤笑一声说道:“万一就有不贪财的呢?”
易大佛爷笑眯眯的说道:“人活着,总要贪点什么,就算不贪财,还有一个让所有圈子里的人都会追寻的理由。”
我挑眉看着他,他笑道:“灵魂的真相。”
我心里一凛,果然,但凡悟这一途的,恐怕没人能拒绝这个说辞,灵魂的真相。我知道在多说什么也是无益,我抬起头问易大佛爷:“你知道吗?也许这个世界上,不止一个你!”
易大佛爷似乎凝视了我一下,随后淡淡的说:“多说无益,明天你们就出发吧。”
我连忙说道:“等一下,我想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
听我这么问,易大佛爷想了想,终于说道:“预言中所说的,魂主诞生之地!”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疯子扶着我的肩膀努了努嘴,我抬起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前面的刀哥已经升起了一团火。我和疯子也走了过去。浑身酸疼的感觉还在继续。刀哥从背包里取出了两盒罐头,拿一个小铁盆,把罐头倒进去加热。
这些天我们一直在吃这些东西。说实话,我已经吃的有些恶心了。
这支队伍里面刀哥是领队,刀哥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三十多岁的年龄,沉默寡言。除了刀哥,还有一个南方人,绰号叫壁虎,擅长攀爬,以前听说是登山的选手,这一次被界盟招了过来。
另外一个是东北人,绰号大熊,长的人高马大,大多数的装备都是他在背负。还有一个是个苗人,脸色阴沉,在队伍里大约是军师类的人物。
大熊也是信仰东北萨满教的,刀哥没什么信仰,换句话说,是个不信邪的人。真疑惑这样的人也会被界盟所用,我问过他,可是他的回答是:“没什么不能来的,有钱就行。”
还有六子,六子平日里屁话最多,说说笑笑的,但是鬼主意也多。是个江苏人,倒是能起到缓和气氛的作用。
壁虎什么套路我也不知道,很可能是和刀哥一类人,都是那种不信鬼神,也同样不敬鬼神的人。这样一支奇葩的队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易大佛爷会找这么一些人。
这个问题和我疯子讨论过,用疯子的说法是:“如果懂行的,很容易就知道了易大佛爷想知道的,局外人反而是最干净的,他们目的就是要钱。易大佛爷最不缺的就是钱。”
听到疯子这样说,我深以为然。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小个子的壁虎说道:“刀哥,这地方水底下的蓝光挺诡异的。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刀哥没说话,疯子接口道:“因为水底下全是人的尸骨,尸骨在水里发生了一些氧化和侵蚀,底下的磷光反上来,所以看着很漂亮。”
大熊骂道:“操,不会是个殉葬坑吧?”
刀哥冷冷瞥了他一眼说道:“什么地方你都得跟着,订金已经给完了。”
大熊“呸”了一声,没说话。六子笑嘻嘻的说道:“行了行了,东西也吃完了,咱们赶紧往里面走,早点弄明白这破地方,早点出去。出去以后拿了钱,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到时候我请客,咱们喝酒吃肉。”
刀哥点点头说道:“继续走吧,上面没路了,只有这样一个滑板,看看前面是什么地方。记住,靠着山壁走。”
我们点点头,摸着山壁往前搜寻,走了大概一段距离意外,原本宽敞的空间呈一个葫芦形收拢,这里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们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那些紫色藤蔓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会忽然活动起来的。
向前摸索着走了一会儿,六子忽然“咿”了一声?刀哥停下来,走了过去。我们发现原本平滑规整的青色石壁上面,竟然有一个半圆的突起,旁边的线条轮廓音乐是道门户的样子,当时我们也不在前进。
我跟着刀哥仔细去瞧,拿狼眼手电去照,就看到一根手柄样的绞盘卡在中间,上面长满了青苔,看样子很久没人用了。在这个圆盘的侧面,有一个细小的缝隙,沿着洞壁勾出一道两米左右的方形门户,此时两扇门紧紧的闭着,如果不是摸着洞壁走,根本察觉不出来。
刀哥对六子使了个眼色,六子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把绞盘上面附着的青苔都刮干净,露出一格一格的齿轮来。
我和疯子低声说着话,如果这里真的是魂主诞生之地,那么又是谁修建了这个地方?是什么朝代修建的?本来最初进来的时候,看着那些雕刻的特点,我们以为是唐代的建筑,可是接下来有出现了一些隋朝的雕刻特色,山洞里的布局又好像是明朝的,于是这个地方彻底把我们弄凌乱了。
刀哥试着转动了一下手柄,但是那手柄大概是太多年没有使用了,转动之下,纹丝不动。刀哥又加了把力气,才听到一阵哒哒哒的声音想起来,期限有些干涩刺耳,渐渐声音变得整齐圆润了。
随着那声音越来越密集,我只感觉耳边咯吱一声响声,仿佛是什么东西松了气儿的声音。里面那两扇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打开的门,缓缓的打开了。
一见到石门开启,刀哥谨慎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