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日本,存在的时间,还不如它生命的千分之一。。
千分之一。。
如果不能在它力量恢复之前再次封印它,或者消灭它。。
那么,后果……
“小若菜的意思是,那鬼车还会复活一次,而且是带着它翻倍后的实力复活?”鲤伴闭着的右目惊讶的睁了开来,原本以为羽衣狐那无限的转世已经足够让人恶寒了,没想到还有比她更为恶寒的存在。
这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若菜没有再次回答这个问题,但是那紧握住的拳头以及陷入沉思的脸庞让鲤伴得知了答案,得知了这个让他觉得有些棘手的答案。整整一倍的能力,还真是恶心的复活呢。
“鲤伴先生,日本存在的时间,甚至连它生命的千分之一都没有。”
看来,在日本来说,日本妖怪的存活时间远远的不足以与那个文明古国的比。出生于混沌之间的妖怪,掌握着浴火重生的妖怪。
看来,他陆良鲤伴只是在坐井观天而已。
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他不曾了解的生物,还有多少实力比羽衣狐强大的对手。还有多少能在弹指间将陆良组毁灭的存在。
强者之怒,足以毁天灭地。拖了这小若菜福,他了解到了自己是多么的不堪一击,没有他的业,没有鬼缠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鲤伴先生,你快回到你们本部,那家伙受到了封印的诅咒,精神虚无,那是我全部的能力。也是我最后的能力,我不能帮到你什么了,我的力量陷入沉睡,可能10年,可能20年都没办法在恢复。今晚将是它重铸**之时,备好作战准备,迎接那自负的家伙的全力攻击。”若菜眼里充满鉴定,能消灭鬼车也是她所希望的梦想,现在鲤伴先生,请你替我实现,这个梦想,这个夙愿。
这个世界,还在和那个世界平行么?
师父,你所履行的职责,就由您的弟子替你完成!
她的师父亦是拥有上古血脉的妖兽,拥有着神兽重明鸟的血统。
如今还有谁记得那个为了召唤白泽神兽捐献自己躯体的茅山道士,还有谁会记得那位道长的坐骑——赤炎鸟。
若菜永远忘不掉那一幕,永远维持着优雅的师父第一次发狂,仅仅是在街上看到一位男人的侧脸之后,摒弃了他所有的形象……而那个男人正是绞杀她的青狐。
“那走吧,小若菜。”鲤伴闭起了右目,扬起一抹笑容。
若菜抬头看了一眼他的侧脸,真是完美的存在,即使是那么凌乱的黑发“鲤伴先生,我还有我未做到的事需要去处理,我就先行一步了。”昨夜的精神诅咒让她异能全失,没有了精神异能的她除了还能使用一点小小的攻击咒术,真的只能拖后腿呢。
与其去给陆良组拖后腿,影响他们不能完成自己这个夙愿,还不如自己去寻找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是否平行。
这次换到鲤伴吃惊了,她不跟着回去,能力全失,遇到了恶意攻击人的妖怪,那要如何生存?第一次,这是第一次为了一个不干他陆良组的人的生命开始担心。
“小若菜,你一个人去调查?”吃惊只是吃惊,行动依旧可以进行!说话间捂住自己的伤口,佯装着痛苦。
若菜看着他的伤口,心里左右犯难,他们也算患难之交了对吧?错了,算是生死之交了吧?可是,前面几次的行为告诉她,圣母不是随便当的!第一次当圣母差点被鏖地藏一刀给嗝屁;第二次当圣母被黑田坊捅成个筛子。第三次当圣母吧,不知道算个好事还是坏事,遇到了师父的死敌,鬼车。
鲤伴见她在犹豫,嘴角扯开一抹笑容,抬起手微微的探了探头发,金色的眸子收聚起来,笑容确实越放越大。
捂住伤口“嘶……”
若菜看到他痛苦的一面,完全忘记了刚才被他戏耍的局面,连忙冲上去道“鲤伴先生,你伤口裂开了?”
鲤伴嘴角微微的斜起,露出一颗小虎牙“没有,就是站久了会发出剧痛,诶,不知道这山路我怎么回去。”
言外之意很是明显了,小丫头,你就乖乖的送我回去吧。
“那我扶你回去。”某中二少女傻乎傻乎的就将自己给卖了出去。
“那怎么好意思。”这是得了便宜又卖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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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伴先生,你稳着点。我快被你压垮了。”若菜瞪了一眼半个身子靠在自己肩上的男人,以及那张以前一直没觉得可恶的脸。
这动作暧昧的过分,不过一个是长期在师父的照料下生活的少女,从不知暧昧为何物,一个毫不在意这些,随性的生活。
“呐,小若菜,我可是伤员。”将口中叼着的那一根不知名的野草吐出去,鲤伴闭着右目靠在若菜的肩头。
发丝撩在她的侧脸,若菜只觉得脸上微痒且肩上一阵阵发酸,想着他是伤员的份上,呲牙忍了!
那人却异常的不安分,趴在她的肩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吹着她耳侧的碎发,热气一层层的逼来,本来就酥软的身子更少了几分力气,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大一点的石头,若菜一下靠了过去,而身上那个本来就倚着她的男人一下失去了重心。
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高大的身子将她完全的覆在了石头上。
姿势有些诡异,若菜正想推开,耳边又传来低低的笑音,笑声低沉而魅惑,若菜甚至不知道这家伙在笑什么。
灼热带着特有的棣堂花的气息湿湿的撒在脸庞“小若菜,你还真是……”
好骗!
“真是?什么?”若菜推开他,瞪着,这人真的很重。
“哦,没什么。我们继续走吧”
他双手交叉抱住后脑大步的向前走去。
若菜怒,你这是伤员??????
“喂。鲤伴先生,你等等。”若菜快步的跑上去,跟在他的后面,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了一些灼人皮肤的感觉,若菜就诺诺的跟在他的身影背后,这一次,阳光完全无法渗透,好像前面是一座大山。
无比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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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直步行,若菜整个人都快走虚脱了,这是什么路,一条下山就那么的陡,在上山,在下山。说不定脚下都起了好多好多的血泡。
真是得,难受死了。
于是乎,若菜突然想起了刚才一直被她遗忘的交通工具。
这不是古代啊,什么都还是步行,若菜纠结了,这脑袋到底在想一些什么东西,连交通工具都能忘掉。
“哎哎,鲤伴先生,我们到大路上去吧,搭车,我走不动了。”
若菜轻跑一步,鼻子一下撞在了突然停下的男人的背上,眼泪花一下就挤了出来,这撞得太疼了,这哪是背,分明是铁!
她捂着鼻子自怜自哀的时候,鲤伴又是大声的笑了起来,果然,心情不是很好的时候和小若菜一起,总是会那么的开心。
这小丫头真的可以当做一个独一无二的收藏品,放在家里,收藏?
鲤伴摇了摇头,将脑子里那无厘头的想法甩去。
“小若菜,你看陆良组马上就到了。”
他指了指远处的一点灯火,若菜垮下脸,诺诺道“那我们快一点吧。”
自顾自的走在前面去,鲤伴微微一笑,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笨、那个一点灯火只是他随手一指的地方,陆良组可是还得走一会儿呢。
作为妖怪,怎么可以去坐车呢?被陆良组那帮小子们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
有个词语叫做望梅止渴,而现在的小若菜就是那些傻乎乎的被骗的失败,前面那不知名的点点灯火便是那一片不曾存在的梅林。
若菜死命的朝着前面走,黄昏已至,离着夜不远了,那个鬼车什么时候苏醒还是个未知数不是么?
万一在路上再次苏醒的时候,那就是他们的末日。
师父和鬼车同是火属性的妖怪,只不过师父的是红莲神火,而鬼车却要高上一个等级的地狱冥火。
沾上一点儿就会被腐蚀。
她死也要留全尸,不要被烧得渣子都不剩。
“小若菜,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我可是伤员”鲤伴那戏谑的声音又传到了若菜耳中。
若菜爆发了,有这样的伤员么,精神比她这完整的人还好!
“鲤伴先生,现在黄昏了,再不快一点就天黑了。鬼车可不是我们现在能斗得!”她转身站在鲤伴的面前,脸色无比认真的说道。
鲤伴却是一个大笑,这丫头,真的是那么的喜感。
他缓缓的蹲下身“到我背上来。”
若菜愣住,到他背上去?她又不是不能走。完全无视。
下一秒,她整个人直接到了鲤伴的怀里。
“小若菜,你看天都快黑了,你又不要我背。只好这样,抓紧了。”鲤伴身型微微一跃,已经到达树上,接二连三的跳跃,划出了好几百米远的距离。
若菜脑子愣了半天。
她这是,被伤员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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