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菜就是觉得不对劲,各种不对劲,怎么一下子怎么奇怪,偏偏又找不出奇怪的理由,这倒是有那么一丝的疑惑了。
她在奇怪什么?
“喂,小若菜,我们到了。”鲤伴将她放在地上,她抬眼望去,夜色将至,黄昏的残霞渐渐的消散。
美得惊人,它带走的光亮或许不会再升起。妖怪所统治的黑夜只是逐渐成型。
“呐,进去了,小若菜”鲤伴揉了揉这小姑娘的发丝,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十分悠闲的跨步向前、看着那渐渐走远的身影,若菜终于想到了到底是什么不对劲了。
她又被耍了!抓狂,这人怎么比狐狸还可恶。
小步小步的跟了上去,若菜泪流满面,这什么世道,被同一个人,用同一个骗法连续骗了2次,而且还是……
摇摇头,若菜干脆不去计较,她一二十一世纪大好女青年和一妖怪计较什么对吧?不能计较,认真你就输了。
“二代目回来了!”若菜还未上前几步,那大叫的声音犹如音波攻击一般刺入耳膜,这到底什么妖怪。
她抬眼望去,嘴角微微抽,这货不就是那3字嘴么。
这声音传了出去,若菜还未再上去一步,一条红绳子直接卷上了鲤伴的小腿。
“二代目,你知不知道,随时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而且没有带上你的百鬼夜行会很危险。”金发青年一手持着一根红绳,一拉,鲤伴的整个小腿消失了。
随着,他人也消失了。
若菜笑了,这货到了本家居然还释放着他的畏。
“喂喂,首无,我可是打过招呼了的。”那个男人的身形出现在首无的背后,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依旧抱着头,闭着右目,扯开嘴角那一抹惑人的笑容,笑的很是无辜。
若菜看着那笑容,忍不住想要吐槽,装吧,你就装吧,你又不是全方能环保垃圾袋,不用一天都装呀装呀装!
“二代目,那小姑娘你也带回来了?”毛娼/妓对着鲤伴笑,那个笑容——意味深长……
鲤伴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若菜招了招手“小若菜,过来”动作,真的无比像叫唤自己的宠物一般。
若菜走了上去,抬着头仰望着这个男人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声“哟,首无,你可要小心一点,你们二代目可是‘伤员’!”说到伤员两个字时,故意将声音咬得特别大,特别清晰。
围在周围的众妖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二代目是伤员?
不像!
“依小僧看来,二代目没有受伤。”黑田坊握着僧杖,说的无比诚恳,倒是这么一句话,鲤伴笑着的脸微微僵了一下。
“可是,鲤伴先生真的有伤口,还是让我扶回来的!”若菜语气依旧阴阳怪气。
一片妖气森森的寒了,这口气,这语调。
姑娘,你是怨妇么?
若菜见围观的一干妖怪一副不信的表情,打着怎么着也要报复这货的决心,跨步上前,当着众妖的面,一下扯下了鲤伴那绿黑相间的和服,精壮的腰间,缠着白布一条一条,若菜在得意的看向周围妖怪时。
见到的都是一副怪异的表情,心中还在暗道,这成功了吧?
可是,若菜姑娘,你还记得,你刚才做了什么事么???
“哈哈……哈哈哈哈……”许久之后,毛娼/妓的笑声打破了这一片沉寂。一个人撑着首无的肩膀笑的毫无形象可言。
她就知道,这小姑娘果然不简单。
当众拔掉了二代目的衣服,而且,还是理所当然的表情。
随着毛娼/妓的笑声,周围也开始了一片哄闹,若菜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鲤伴却是明白了,他扯开嘴角,露出一颗小虎牙。
金色的眸子满是戏谑,笑容耀眼的宛如一道明光“呐,我说,纪乃,你的眼角笑起皱纹了。”笑的无比欢畅的毛娼/妓一听,笑容凝固在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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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中,似乎一切都很安稳,盛世平安。
“鲤伴先生,你得准备一下。”虽然很不想提起这个沉重的话题,但是,这必须得面对,面对这个比羽衣狐更为棘手的问题。
“纳豆小僧,通知本家所有妖怪,准备议会。”原本慵懒的气场突然一变,凌厉的镇压了所在的气氛。
若菜心里微微的念道,这便是天生的王者气息。
纳豆小僧听到了指挥拉着3字嘴前去通知呆在本家的妖怪。
“小子们,今晚可要好好的干上一架了。”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他闭着右目对着在场的几位妖怪扬起一抹微笑。
若菜觉得,她刚才一定是幻觉了,对吧!
鲤伴带头,跨步走向所谓的议会室,坐在最顶端的位置,众妖也各就各位,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若菜站在中间,看着渐渐走开的他们,有些尴尬,她该是坐在什么位置?难道就这样像个傻子一样的站在中间?
“小若菜,你上来”鲤伴再次笑着对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为了缓解尴尬的场景,若菜怎么可能不去,一听到召唤,屁颠屁颠的跑了上去。
可是这般动作落在这些妖怪眼里,又是十分的不同了。
这二代目为了这少女破了多少例?除了上任的山吹夫人,还有谁能碰到二代目,除了上任的山吹夫人,还有谁可以有这个权利坐在二代目的身边?
这个少女,打破了他们的认知。让他们不得不误会!
………………
住在本家的上层妖怪们陆陆续续的进了议会室,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鲤伴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却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若菜面对如此多的妖怪,有些不适应也只得低着头想着鬼车的一切传说。
最后门被打开,一个有着很大后脑勺的老人慢慢的走了进来,明明走的很随意,却有了无形的压力。这是若菜的感受。
“总大帅到”
“父亲大人,请坐”鲤伴正紧颜色对着自己右方的位置指了指,在抬头看了一眼前来的人数开口道“既然本家的成员已经到齐,那议会开始”
“这次陆良组所碰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浩劫,希望大家能在今晚全力迎战。”
“那家伙的存在,甚至超出了羽衣狐所带来的威胁。”鲤伴说出这话的时候,下面已经开始小声的议论,最后那个只有一只眼睛的彪壮男子起来道。
“二代目,吾等本就来自黑暗,自然会全力迎战,死亡不过就是重归故土而已。只是,这到底是什么妖怪?”完全不在乎生死呢,妖怪本来就是生于黑暗。
若菜转过头,看着背后的白幕,上面大大的写着一个畏字。这边是妖怪吧,日本的妖怪,靠着收集畏来强大实力。
“鬼车。”
“那是什么?”
“没听说过……”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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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开始闹成一团,鲤伴眯着金色的眸子“诸位安静,下面请若菜小姐为大家解释一下鬼车是什么一样的存在。”
若菜突然被推出来解释懵了一下,然后脑子里快速的回想怎么样能让人先能理解呢?
最后“鬼车生于混沌之间,日本存在的时间不足它生命的千分之一……”
千分之一那一句话自然是亮点,整个场面沉寂了。
“首无,你说,我们陆良组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鲤伴开口问出了一个看似和这话题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为了守护同伴的存在。”首无微微的愣了一下之后快速的吐出这个答案。
鲤伴的下一个问题接着就来了,完全没有停歇“那遇到斗不过的困难时呢?”
“依旧战!为了重要的伙伴献出生命,这才是真正的坚强。”
“好。”鲤伴首先带头鼓起了掌,他的带动,其他的也纷纷开始鼓起了掌。
“我们陆良组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伙伴的存在,那么现在那个鬼车想要通过吸食日本妖怪的生魂来提升实力。作为奴良组,我们,该怎么做?”
“战!”
“打得连他老婆都认不出他是谁……”
…………………………
这个互动渐渐结束,若菜看着那个人的侧脸陷入沉睡,这个人到底有多少张面孔,刚才那王者般的气势。
刚才那领导的手段。
刚才那调动所有妖怪的感性语气……
太多的面孔,让她分不清楚。
“好,那么今天的议会结束,各位先行休息,为今晚的战斗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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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渐渐的退下之后,坐在他右边的总帅——陆良滑瓢一脚踹在鲤伴身上“哟,知道回来了”、
“喂,老头子,我可是伤员。”鲤伴假意的揉了揉伤口。闭着右目笑道,金色的眸子,现在所露出的是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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