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丑合化土。 寅亥合化木。卯戌合化火。 辰酉合化金。巳申合化水。吾已五行信徒之名,请求,二重元水·波动——破”
若菜知道这是白字黑笔话的符咒,自然没有多大的威力,索性将一大把攻击符咒飞了出去,念出水系咒术的攻击,火车是上古神兽朱雀的分支血脉,带着许些火系,水系能带去的伤害自然要大上许多呢。
数十张白纸的符咒在空中定了下来,若菜闭着双目,双手竖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那些飘在空中的符咒涌现出无数冲击力极大的水柱,合成了一组飞向了那肆意喷火的鬼车。
二重元水是水中的一种稀有水体,地狱冥火虽然要高上一个级别,但是水火相克,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占了那么一点的优势,若菜道法本来就不厉害,只是那么一点一知半解的,发动了之后坐在地上。
鲤伴惊讶的回过头,看到宛如蛟龙一般的水柱喷向了鬼车,火势在水的扑灭下渐渐的弱了下来。撞在鬼车身上那一瞬间,鬼车发出了一声嘶鸣,痛苦的叫声,它的九头那锐利的眼光看到了若菜。
不过若菜早有准备。
拿出剩下的符咒贴在自己身上,默默的念叨着。她的身形渐渐的消失,只剩下空气。
若菜默默的移动,甚至不敢呼吸大了。
鬼车一道烈火喷过来,完全精准的瞄准了若菜。似乎看得到她所在的位置一样。
鲤伴回过头,看到鬼车放弃了对自己的攻击转而攻击刚才消失了的若菜站的方向,心理闪过一丝的不安。
可是相隔太远,他没办法移动上去,心理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大,火势一闪而过……
若菜眸子聚集放大,她看到了火冲过来。
鬼车的本体是猫头鹰,猫头鹰是夜间的侦查师,怎么可能连这点伎俩也看不破,跑来不及了,剩下的攻击型符咒全部扔出去。
“子丑合化土。 寅亥合化木。卯戌合化火。 辰酉合化金。巳申合化水。吾已五行信徒之名,请求,二重元水·环绕——破”
水流围着她整个人绕了一圈一圈又一圈,可是当火击上水的那一刻,水在蒸发,直到将她整个人击飞了出去。
好在有了一层2重元水的保护,若菜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只是被击飞以及一些烧伤而已,但是这些伤口够她受的了。
鲤伴见到那个身体在水中飞了出来那一刻迅速的跃了过来,不过还是晚了一刻,若菜掉在地上。
只来得及咬牙惨叫一声,她还没有晕过去,从绑腿上拿出匕首,一刀刺入肩上那被地狱之火所腐蚀的伤口处,将肉割离身体。
面上痛苦的表情以及开始滴血的下唇,那一刻是多么的触目惊心。
若菜的脸色苍白的可怕,唇间被牙齿咬破的伤口滴出一滴一滴的血液,肩上有一个缺了肉,深刻见骨的窟窿。
果然,没有精神异能,她就如此的不堪一击。若菜冷笑一声。没有受伤的那一只手将剩下的符咒全部撒入空中,杂七杂八的纸片飞舞着……
不依靠这些,她就不能活了?那可不一定!
扯开黄色格子裙袖边上的一块布料,忍着剧痛将肩上的伤口随便的裹了起来,若菜开始向着空旷的地方冲过去,她现在没能力只能拖住他的后腿,如果走空阔的地方跑的话,地狱火可能还攻击不到她。
她还未跑上一步,整个人就已经落入鲤伴的怀中。
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睁开的左目里,金瞳收缩的不见一丝光影,嘴角平成一条直线,不做一语,将她放在了刚冲过来的黑田坊怀中。
鲤伴的身形几秒之后已经在鬼车的身形之下。
“小子们,要上了,属于我陆良鲤伴的百鬼夜行可要为这妖怪的黎明拉开序幕了。”
若菜第一次看到这么严肃的鲤伴,他扯开带着‘畏’字的披风,和服被拉自腰间,露出背上那各色的雕纹,回过头,似乎是在对她轻轻的眨了下眼睛……
若菜在动漫里面看到过这一幕,只不过表演的是,是他的儿子——陆生。
这是鲤伴创造出最为独特的招数——御业。
这么早便将看家本领露了出来,若菜有一丝的担心。
鬼缠是御业的绝招,将百鬼的畏集中在自己身上,发出高于本身畏几倍的力量的招数。
“鬼缠·百鬼夜行”
这一刀集合了在场的属于鲤伴百鬼夜行中成员的力量,妖气散发了开去,整个昏暗的天空妖气弥漫,引来乌云一阵一阵,鬼车依旧喷着那地狱冥火。
鲤伴的刀斩破了前方的阻碍,一刀斩断了鬼车的一个头颅,这没有完,鬼车依旧是几条命呢,即使浴火重生也一样不是么。
可是,就这一刀下去,鬼车的躯体爆裂开来,妖气弥撒而出,血液宛如那地狱冥火一般四处飞溅,鲤伴几乎有半个身子被血液溅到。
痛苦的半跪在地上,要不是手中的长刀,他恐怕连半跪的姿态都无法维持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陆良组,呆吾九首鬼车**恢复之时,便是你们的末日。”
那抹生魂在空中快速的飞串一圈,若菜悄悄的将手中准备多时的一张白纸扔入空中,口中默默念叨,只见那白纸在空中消散的无影无踪……
鬼车的灵魂一下传入地底,它只是恢复了一点实力而已,用一条命来探探陆良组的底细。这生意对它来说可绝对算不上亏。
见着生魂消失,若菜叹了一口气,肩上的剧痛她已经无法忍受,彻底的晕了过去。
黑田坊抱着怀中的少女默默的转头,这少女给他的震撼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那么固执的决定,对自己肩上的伤口也是毫不犹豫。
那一刀刺入的可是她自己的肩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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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伴跪坐在地上,身体摇摇欲坠。
陆良滑瓢身子一跃,接住了快要到底的儿子,泛起丝丝无奈,这小子可能没有察觉一些什么吧。
拿出另外一把小匕首,学着刚才那若菜的动作,将那些腐肉挖去。
鲤伴眉头皱的死紧,抿着唇瓣,等着将至的疼痛……
这么疼,连自己一个妖怪都难以忍受,作为一个柔弱的人类小女孩,小若菜一定忍的很辛苦对吧?
鲤伴泛起一抹无奈的笑容,随即又被刺入身上的那一刀打断“呐,老头子,轻一点。”
山吹,你看,去抓你回家的日子又要推延了。
山吹花开七八重,堪怜竟无字一粒。
如果,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
“耍帅耍的连滑头鬼的本源都忘记了,你活该”滑瓢吐出一句话。
镜花水月没有用,直接鬼缠。
“这不,当时心急了没想到。老头子”
“心急,你心急什么?那个叫若菜的小姑娘?”他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意味深长。
鲤伴看了一眼他,伤口的刺疼又一次传来……
“那个小姑娘,黑田坊抱走了。”
滑瓢说完此话,站起身来,看着那些充斥着血液的伤口,冷哼一声,作为妖怪连这点小伤都能阻止他想做的事的话。
那么,也不配当着魑魅魍魉之主了!
鲤伴似乎懂了老头子的意思,眯着眼睛笑了一声,撑着长刀站了起来,刚才的刺疼完全赶走了想要昏过去的**,他可是妖怪呢,怎么可以这么脆弱。
他可是魑魅魍魉之主呢。
他可是百鬼夜行之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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