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坊有些纠结,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怀中的少女昏迷的脸庞有种莫名的诱惑感,斗笠下的俊脸露出丝丝的疑惑,明明不是妖怪呢,为什么会有妖怪那种魅惑的感觉?修长的手缓缓地移动上来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捏了一下……
手感……嗯,很舒服?
自脸庞传来的滚烫感觉他更是疑惑了,整个人就抱着若菜站在走廊不动。黑田坊一个人思考着刚才传过来那样的感觉,这是什么?
脸上为什么会这么烫呢?
“喂,黑田,把小若菜给我吧。”还在思索中,却被鲤伴从后面传来的声响打乱,更是疑惑,这样的感觉为什么重来没有过呢?
“二代目,你身上还有伤口。我帮你送她回去吧。”黑田坊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拒绝二代目的话,心里传过来的想法居然就是,不想要放下去,可能放下去就……
再也会不来了。
脑子里突然冒出的这一个念头,黑田坊更是不解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
“没事,这点伤,还能抱”
背后那个男人闭着右目,扯着嘴唇笑着。自说自话,没在征求他的意见,上前将若菜抱在怀里。
看着肩上那伤口,鲤伴用着母亲的遗传给他的能力,想要治好这个丫头。
可是刚才有那个念头,伤口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妖力在流逝,完全抓不住的流逝,可是一停下想要的念头。
妖力渐渐的在身体中流逝。
眯着眼睛笑了一声,继续完成刚才没有完成的动作,妖力在急剧的消散,可是手中的金色光芒在不断的持续。
这能力,还真是挑剔呢!
治疗好怀中的少女后,鲤伴感觉自己的妖力消失了一大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恢复呢。那鬼车,又给了一个他非消灭不可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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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的第一抹阳光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门照射入房间时,若菜正好睁开双眼,初夏的阳光即使在早晨还是那么的刺眼。
眼睛被刺得生疼,若菜转过头,正好看到睡在不远处的男人。
和平时不一样,他现在闭着双目,睡得很满足的样子呢,连光线在他的脸庞上去了都没有丝毫的反应。以往的他总是习惯闭着一直眼睛和人说话,睡着的时候,两只都闭着,很是安静,安分。
若菜回过头,视线经过自己的肩上,伤口不见了,明明那么大一块肉不见了,现在确实完好无损。这想必是这男人的杰作吧!
若菜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动作已经很轻了,可是还是吵醒了鲤伴、
“呐,小若菜,这么早就醒了。”鲤伴也立起身来,闭着右目对着她微微笑了一下,明明是那么平常的笑容,若菜还是看痴了。
鲤伴平时总是一副慵懒的模样,可是这个时候才是最最最慵懒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刚刚起床的——猫。
迷人,优雅,慵懒。
她找不到形容词。
“喂喂喂,小若菜,我脸上有脏东西?”鲤伴的笑容不减了,随后出现的是疑惑的表情。一只手撑坐在地上,另外一只手在脸上胡乱的摸着。
“噗……嗤”
若菜最终是没有忍住,这个动作,无论怎么看,都是那么的……可爱?
可是用可爱这个词语形容鲤伴的话,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的不和谐呢?
“呐呐,你耍我啊小若菜?”
若菜摇了摇头
“鲤伴先生,昨晚上谢谢你们的招待了。”
她不想将下面的话说出口,她还是得离开呢。“鲤伴先生,我要跨越过日本去中国。”
所以,鲤伴先生,你要寻找你的妻子。
我们是不能走一路的。
这几句话,她说不出口,怕说出口的时候声音会哽咽。
鲤伴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严肃,他甚至有些后悔,要是昨晚上没有将这小丫头治疗好,是不是可以借着受伤这个理由多留她一下呢?
现在,这什么理由都没有了呢、
“小若菜,你去中国做什么?”
“那里是我的家乡呢、。”
就算两个世界不能平行也罢,就算找不到师父也罢,就算最后的希望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也罢。她还是希望自己最后的归宿是回归祖国。
而不是漂荡在外。
更何况还有一点儿希望没有破灭不是么?
若菜摇了摇头,还是有些不舍,这个人真的很好相处了,至少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认识的人,第一个救了自己一名的人。她还能清楚的记得那天他将一把小小的武士刀抗在肩上,对着鏖地藏说的话。
还记得那个笑容。
更记得鬼车来袭那一夜,他说“嘿,小丫头,哭什么呢”
那是被你吓哭的,鲤伴先生。
那是因为你哭的,鲤伴先生!
若菜现在自己理不清自己的思路,乱糟糟的一团乱,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前世活了20年一下穿越到这个估计16或者17岁的少女身上,是不是连带自己干练的脾气也变了,变得有些少女情怀。
莫名的奇异感觉会袭击是不是?她现在甚至觉得自己是莫名其妙,什么都不知道,就一个人在那里瞎子走夜路。
“原来小若菜是中国人呢,怪不得这么了解鬼车。”鲤伴似乎不在意若菜说的要远去中国,灿烂的笑颜挥去了刚才严肃的那一面。
闭着的右目以及睁开的左目,还有一点点早晨起来没有清理掉的胡渣,还有鼻梁下那抿着的嘴唇……
若菜抬起手,不自觉的抚上了那两瓣唇,然后移开向上,脸庞,眼睛……
她还在陷入自己的思想中,没有走脱身来,这个人,她想要完整的记下来!
她的动作,惊愕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
等到她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
若菜真的很想咆哮。
节操,楚归你的节操在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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