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妻难养之老公太霸

第 10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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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催的忍了!

    厨房里很快飘出香气,沐良勾起唇,心想这男人其实也是嘴硬心软,虽然每次表情挺吓人的,但他也不是那么可怕。

    难得今早心情不错,又有人准备早餐。沐良趁着这会儿功夫,带着儿子坐在钢琴前,母子俩弹了一曲。

    平时工作太忙,沐良已经没时间交儿子弹琴。虽然她不想错过这个细节,但生活就是这样的,总会有得有失。

    傅晋臣端着早餐出来,客厅里飘散着钢琴曲。他将东西放下,走到客厅的琴后,双手抱胸站在他们的身后。

    前方端坐的那一大一小,侧脸有着相似的弧度。傅晋臣嘴角微勾,眼见沐良亲手扳着儿子的手指,一遍遍耐心的告诉他如何控制指力。

    这刻的画面,出奇的温馨。傅晋臣相距他们不过几步的距离,整颗心都被他们母子装的满满的。他轻笑了声,眼底的神色莫名闪动起来。

    如果再有个女儿就好了,儿子跟着沐良学弹琴,女儿跟他学……学什么呢?傅晋臣蹙眉想了半天,但没找到一样适合女孩子学的。

    颓然的叹了口气,傅晋臣俊脸僵硬。算了,反正如果他有女儿,别管学什么不学什么,那也是他手心里的宝贝,谁敢多说一个不字,老子废了他!

    早上傅晋臣先开车把儿子送去幼儿园,然后又开车将沐良送去公司。整个上午的工作,紧张又忙碌。

    博物馆工程即将落成,作为全市第一家钢琴博物馆,并且还是免费面对公众开放的,这个项目将会大大提升宋氏在名海市的形象。因为赶在新年前对外开放,自然备受各界瞩目。

    越是临近,沐良越是不敢松懈。她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又驱车来到博物馆检查。也许是最近工作太忙,整个人精神紧绷,沐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再三确定好工程细节,沐良总算松了口气。她看时间还算充裕,离开博物馆后就来到市中心的商业区。

    下周将会更加忙碌,沐良趁着空档来商场买新年的东西,今年过年太忙,她打算把父母都从渝城接过来,跟他们一起过年,顺便也把她跟傅晋臣的事情,向父母解释一下。

    反正早晚都要说的,沐良觉得,还是赶早说了吧。

    临近年底,逛商场的人真是不少,各大专柜也都开始促销活动。沐良提着包,一件东西一件东西的选,心中不禁感慨。

    如今她长大了,有能力能让爸妈过上好些的日子,但他们却老了。每次回家看到爸爸的腿疼,看到妈妈的白发,她都很难受。

    父母这辈子都为她跟沐毅操心了,甚至都没有机会离开名海市去外面看看,玩一玩。鼻尖一阵酸涩,沐良心底的滋味复杂。

    爸爸妈妈对她的爱,她真是一辈子都还不完!

    父母不爱穿戴,沐良选了些补品给他们。逛到男装部,她又选了两件外套,一件给傅晋臣,一件给沐毅。

    想起沐毅,沐良眼神又暗了暗。她知道现在的沐毅什么都不缺,但她是姐姐,在她心里这个弟弟永远都需要她的关爱。

    哎!沐良轻叹了声,可惜沐毅早就听不进去她的话,她只能暗自为他提着心,却又无能为力。

    提着东西,沐良心情有些失落。她来到三楼的童装部,还要给儿子选衣服。

    这层楼人流比较少,沐良提着包,一家一家的转。沐果果小朋友臭美,对于衣服很挑剔,每次给他选衣服都很头疼。

    提着东西往前走,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沐良已经走过去了,但又转身返回。

    店员拉开玻璃门,“欢迎光临。”

    沐良看到前方熟悉的人影,快步走过去,“娇滴滴!”

    “你怎么在这?”乔笛惊讶的回头,下意识将手里的东西藏在身后。

    抿唇笑了笑,沐良指着手里的东西,道:“买东西啊。”

    “哦。”乔笛应了声,声音明显敷衍。

    自从进来,沐良就发觉乔笛手里攥着东西。她目光沉了沉,问道:“你来买什么?”

    “买东西啊。”乔笛尴尬的低着头,不敢看沐良的眼睛,“我来给果果买东西。”

    “给果果买?”沐良秀气的眉头紧蹙,声音沉下来,“可是这里是新生儿用品店,果果需要这些东西吗?”

    “呃……”意识到说错话,乔笛真想咬掉舌头。

    一把拉出她藏在背后的手,沐良清楚的看到她手中握着一双婴儿小鞋子。她抬起头,目光凛冽的落在乔笛脸上,果然看到她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自己。

    忽然想起前几天沐果果那句玩笑话,沐良沉着脸将鞋子放回架上,反手扣住乔笛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跟我走。”

    不多时候,沐良开车回到家,同时也把乔笛给带回来。

    “说吧。”

    沐良从厨房倒了杯热水给她,语气有些冷。

    乔笛捧着杯深吸了口气,道:“真缓和。”

    抿唇坐在她的对面,沐良绷起脸,口气严厉,“乔笛,你是自己说,还是让我问?!”

    “干嘛呀!”乔笛撇嘴,声音闷闷的,“好凶。”

    “知道我凶就赶快说!”沐良真的生气了。

    看到她发怒,乔笛撇撇嘴,只好开口,“好吧,我说还不行吗。”

    顿了下,她喝了口热水,道:“我怀孕了。”

    “你?”沐良炸毛,“乔笛,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

    “我害怕你骂我。”

    “我能不骂你吗?”

    沐良不禁反问,脸色瞬间染满愁容。她红唇紧抿,转而问她,“钱响知道吗?”

    乔笛低着头,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告诉他?”沐良追问。

    乔笛眼睛盯着脚尖,道:“不想告诉他。”

    “娇滴滴!”

    沐良一惊,起身坐到她的身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乔笛垂着脸,看不清表情。沐良伸手抬起她的脸,急声道:“不想瞒着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他家里,给他安排了结婚对象。”乔笛勾了勾唇,声音很平静。

    “他答应了吗?”沐良反问。

    乔笛没有说话,但沐良已经明白。如钱响那样的家庭,婚姻不能自主也是正常的。

    “你想怎么办?”沐良声音莫名低下去。

    乔笛摇头,“良良,我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乔笛——”

    双手扣住她的肩膀,沐良脸色变了变,“你要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

    “对!”

    “对什么对?”沐良杏目圆瞪,吼道:“难道你想要跟我一样?”

    “有什么不可以吗?”乔笛还了句嘴。

    听到她的话,沐良眼眶霎时泛红,“乔笛,你知道一个人生下孩子的艰难吗?你知道我跟果果那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乔笛叹了气,伸手环住沐良的肩膀,道:“亲爱的,我知道你不容易。”

    “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你还想再经历一次吗?”沐良问她。

    乔笛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住眼泪,“我爸爸这几年的生意不太好,现在也会想到我,经常让我回家吃饭。可是那里始终不是我的家了,他有了老婆和儿子,我就是多余的。”

    乔笛双手轻握,道:“前些年我爸给我的那些钱,我都存下来了,加上我现在住的房子和车子,也是一笔不少的数目。我想,足够我带着孩子在国外生活了。”

    “你要出国?”沐良瞬间震惊。

    乔笛点点头,“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

    “乔笛啊……”

    沐良还没开口,乔笛就已经制止她的话,“良良,我跟你不一样。你好歹跟傅晋臣结婚了,就算你们离婚了,他也还是孩子的爸爸,可我呢?”

    沐良只觉得喉间酸楚,一股难言的情绪涌动。她抬手捧住乔笛的脸颊,艰涩道:“娇滴滴,你选了一条最艰难的路,你知道吗?”

    “我知道。”

    乔笛咬着唇,眼角有眼泪滑过。她将掌心贴在小腹处,哽咽道:“良良,我以前很羡慕你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可我现在知道你的身世后,才明白,其实你也很可怜。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被妈妈抛弃的孩子,所以我不能像她们那样狠心,抛弃我的孩子!”

    沐良眼眶酸了酸,她伸手将乔笛拥在怀里,声音柔和下来,“乔笛,我明白你的心思,当年我怀着果果离开的时候,跟你的心情一样。可是这条路,我走下来才知道有多难,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不想让你再尝一遍这样的滋味!”

    “也许真是注定的吧。”乔笛凄然笑了笑,眼底的神色落寞。

    抬手将掌心落在她的头顶,沐良轻声道:“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我对自己做的事情,有了重新的认识。我很多次都在想,如果当年我告诉傅晋臣我怀孕了,那么我们还会错过这五年吗?”

    乔笛眨了眨眼,神色沉下去。

    “你应该告诉钱响。”沐良抬手拂开她的额前的碎发,语重心长,道:“无论结果怎么样,你都应该为了自己还有孩子努力一次。娇滴滴,你要记住,我始终都会站在你这一边,你不是一个人,倘若最后努力的结果还是不遂人愿,我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良良!”

    乔笛泪流面目靠在她的怀里,心情复杂。

    “听我的话,”沐良掌心落在乔笛的头顶,安慰道:“认真努力一次,不要走我的老路。给你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

    乔笛没有回答,但沐良知道,她听进去了。

    傍晚,傅晋臣接了儿子回到家,沐良还坐在沙发里发呆。

    “怎么了?”傅晋臣在她身边坐下。

    沐良神色不怎么好,声音低低的,“没什么,有点累。”

    看到沙发里很多购物袋,傅晋臣不禁挑眉,笑道:“是啊,逛街就是累,所以我从来不陪女人逛街。”

    他这句话瞬间触到炸药桶,沐良揪住他的俊脸,反复问他,他以前都跟什么女人逛街,除了逛街还做过什么?

    嗷!傅晋臣差点被问的吐血,最后被逼无奈,只能钻进厨房做饭去了。

    沐果果笑的前仰后合,倒在沙发里美美的看电视。他最喜欢爸爸和妈妈玩闹,每次都会特别开心。

    儿子坐在沙发里目不转睛盯着电视,沐良伸手将儿子抱在怀里,心情分外沉重。孩子固然不能割舍,但她更希望乔笛能幸福。如果她一个人背井离乡要去国外生下孩子,那她未来的路又要怎么走呢?!

    傅晋臣最拿手的就是蛋炒饭,他简单的弄了一个蔬菜,已经是极限。好在儿子捧场,足足吃了两碗蛋炒饭,傅晋臣瞬间满血复活。

    “怎么整晚都不开心?”

    傅晋臣洗好澡回到卧室,沐良还在发呆。她偏过头,问了句,“儿子睡了没?”

    “睡了。”傅晋臣将头发擦干,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你有事瞒着我?”

    沐良摇摇头,懒洋洋靠在他的肩头。她这副模样明显不对劲,傅晋臣反手将她压在身下,双目灼灼的盯着她,问道:“说,到底怎么了?”

    沐良撇撇嘴,不敢跟他多说,只能敷衍,“在想公司的事情。”

    “真的?”傅晋臣不怎相信。

    “真的!”但沐良信誓旦旦的表情,很迷惑人。

    男人松了口气,抬手将床头灯关上,一把拉过被子,将她按在怀里,“先把你欠我的补上,然后再想其他。”

    今晚的沐良表现的很乖,傅晋臣没感觉到她挣扎。对于她过分的柔顺,傅晋臣再次觉得不对劲。他低头亲了亲沐良汗湿的额头,柔声问她:“心肝,你是不是对我哪里不满意?不满意你就说,别这样吓我?”

    暗夜里,沐良咬着唇忍住笑,心底的某处甜甜的。现在的傅晋臣,真是很乖很乖,每天下班按时回家,除了照顾儿子就是照顾她。

    而且他很主动的把每月的工资如数上交,完全没有了当年那个挥金如土,一掷千金的傅晋臣!

    “不是因为你。”

    沐良伸手圈住他的腰,道:“你很好。”

    听到她的话,傅晋臣终于松了口气。不是因为他就好,要不然他铁定又要倒霉了。

    “那是因为谁?”傅晋臣追问。

    沐良还是不能说,她答应过乔笛,而且现在的情形她也不能贸然让钱响知道。

    连忙扯过别的话题,沐良旁敲侧击的问他:“你最近跟钱响联系了吗?”

    “前天才见过。”傅晋臣得到满足后,心情变的很佳。对于沐良的问话,有一句回答一句。

    “哦。”沐良应了声,又问道:“听说他家里给他安排了结婚对象?”

    “嗯,”傅晋臣闭着眼睛,“反正都是这个程序。”

    沐良心口泛堵。

    身边的男人忽然睁开锐利的双眸,低头盯着他怀里的人,感叹道:“良良,我们是不是很幸运的那种?”

    “什么幸运?”沐良此时的心思,没在他身上。

    傅晋臣抿起唇,笑了笑,道:“最早我爸让我娶你,我还不乐意呢!”

    “切!”

    沐良生气,回嘴道:“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吗?”

    “呵呵——”

    傅晋臣低低轻笑,“我知道你不愿意。”要是愿意嫁给他,登记的时候,她能把自己的脸化成那样吗?

    似乎想到什么,傅晋臣半抬起身,恼怒的瞪着身下的人,质问道:“沐良,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嗯?”

    “你倒是给爷说说,爷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你为什么不想嫁给我?!”傅晋臣深邃的双眸眯起来,俊脸噙着的神色阴霾。

    沐良倒吸口气,心想这下坏了,“那个,呵呵……”

    她满心慌乱,一时间难以找到说辞,“傅晋臣,你听我说……啊!”

    说屁啊!

    傅晋臣心中震怒,哪里肯给她解释的机会。这个女人自从初就对他不屑一顾,他曾经发过誓,一定要她臣服于自己。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后,傅晋臣渐渐发觉,最终臣服的那个人,竟然是他!

    紧紧拥着怀里的人,傅晋臣轻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不禁勾唇。如果是为她,那么他甘愿为她臣服。

    清早五点钟,林蔷接到电话,开车来到市郊附近的一家会计所。她把之前存在疑问的账目都送到这里逐步分查。

    查到线索后,对方离开通知林蔷过来。其实结果与预想的差不多,但林蔷真正拿到证据的这刻,仍然觉得很失望。

    毕竟是她当年亲手抱回来的孩子,又是看她长大,林蔷此时的心情很失落。

    不过事实摆在面前,林蔷并不会姑息。她做事历来分明,况且这件事将会影响到宋氏集团的未来。

    从会计所出来,林蔷手里拿着文件袋,发动引擎将车开走。

    清早的街道车辆稀疏,林蔷开车没有多久,便发觉后面有人跟踪。她透过后视镜注视着那辆黑色轿车,不禁诧异。

    难道她已经被人跟踪了吗?可是如果有人跟踪,对方又会是谁?

    拿起边上的手机,林蔷心急的给沐良打电话,但她手机关机。放下电话,她再次透过后视镜,后面紧追她的车子已经变成两辆。

    暗暗叹了气,林蔷觉得不好。那些人明显有备而来,而她现在的处境明显处于危险。几乎不用求证,她本能的感觉到,那些人是为这些账目而来!

    一脚油门踩到底,林蔷将车速提升,只想着快点把车开回到市区。

    后面的两辆车紧追不舍,林蔷眼见其中一辆越来越靠近,她将车速开到最大,忽然间车身一阵震动,后面的车子,直接撞上她的车后尾。

    “啊——”

    林蔷手里的方向盘偏了方向,她所开的轿车,直接朝着公路的隔离带冲撞过去。

    碰!

    安静的公路上一声巨响,白色轿车直撞向隔离带,车子瞬间失控。须臾,车子被卡在路中,车前盖被撞的凹陷进去,彻底变了形。

    林蔷整个人倒在方向盘上,额头有殷红的血液流出。后面紧追的黑色轿车停下,有人从车里跑过来,迅速查看了下车里的状况。

    站在车外的黑衣男人,顺着撞坏的车窗玻璃把手伸进去,拿过车座边上的文件袋,即刻转身离开。

    前后不过一分多钟,公路上那两辆黑色轿车,已然失去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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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身体不舒服没能更新,感激大家的理解哈,群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83 住进宋家

    清晨里,满屋子飘散的都是孩子的欢笑声,还有早餐的香气,这种生活的舒心,足以让沐良懒床。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她半个小时前就睁开眼睛,但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就是不愿意起来。

    “妈妈!”沐果果一溜烟跑进卧室,小身子飞扑到床边,叫道:“快点起床啦,我们要吃早餐了。”

    沐良抿唇闭上眼睛,故意逗他。

    沐果果看到妈妈紧紧闭着眼睛,刻意提高了嗓门,但她始终不动。小家伙撇撇嘴,转身蹬蹬蹬跑进厨房,去找救兵,“爸爸,妈妈不肯起床。”

    傅晋臣带着围裙被儿子拉出来,走到卧室床边看了看,不禁心生笑意。切!还敢说他幼稚,明明她更幼稚好吧?!

    “真的不起来?”傅晋臣弯腰蹲在床边,薄唇贴在她的耳边问。

    沐良缩着脖子躲了躲,其实早已经败露,但她还硬是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男人对着儿子勾了勾手指,沐果果听到爸爸的指示,立刻躲掉拖鞋,瞬间钻进被子里磨蹭着小身体往沐良怀里滚。

    儿子可爱的蘑菇头扎扎的,沐良被逼的没办法,不得不笑着睁开眼睛,求饶道:“痒,好痒啊!”

    沐果果看到妈妈笑,更加人来疯,打着滚在沐良怀里闹腾。傅晋臣坐在边上看着,看着看着他就沉下脸。

    这么好的机会,他干什么要让给儿子呢?理应他自己来才对嘛!

    “好了好了——”

    沐良终于撑不住,伸手将儿子搂在怀里。她抚平儿子乱糟糟的小发型,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满心的欣慰。

    纵然窗外天寒地冻,可她身边有这样的两个人,足以熨暖她的整个人。

    “几点了?”沐良扫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立刻惊坐而起。怎么今天闹钟没响?

    拿起边上的手机,看到关机,沐良蹙起眉,“傅晋臣,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傅晋臣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亲,道:“我关的,以后晚上你给我关机,谁也不能影响我们睡觉。”

    “傅晋臣!”

    沐良脸颊飘红,瞥了眼怀里的儿子,道:“果果还在呢。”

    傅晋臣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挑眉问儿子,“儿子,爸爸说的对吗?”

    沐果果毫不犹豫的竖起大拇指,现在的他,完全无条件站在傅晋臣这边,彻底是傅晋臣的小跟班。

    沐良忍不住笑了笑,随后掀开被子下床,将手机打开。她站在浴室里,并没有发现短信或者来电提示,便开始洗漱。

    可是她脸还没洗完,手机就响起来。来电是陌生号码,沐良犹豫了下,还是接通,“喂,您好。”

    “请问您认识林蔷女士吗?”

    对方的声音很沉,沐良立刻擦干净脸,握着手机走到外面,“认识,有什么问题吗?”

    须臾,沐良挂断电话,整张脸都变的惨白。

    傅晋臣将儿子抱在椅子里,把早餐摆在他的面前,让他先吃。他等了半天都不见沐良,隧又回到卧室,“怎么还不出去?”

    沐良站在原地,整个人还没缓过神来。

    “有事?”看到她脸色发白,傅晋臣立刻觉察到不对劲。

    “林阿姨出事了。”沐良开口的声音发颤。

    傅晋臣听她大概说了说,急忙伸手将她拥入怀里,玩笑的嘴脸彻底收起。

    二十分钟后,沐良换好衣服,提着包就要出门。

    “良良!”

    傅晋臣拉住她的手,盯着她急促的神色,嘱咐道:“别着急,慢慢开车。”

    “我知道。”沐良点头,把儿子交给他,急忙出门赶去医院。

    沐良出门后,傅晋臣也没了食欲,早餐都没动。他给儿子穿戴好,开车把小家伙送去幼儿园,按照沐良的嘱咐等消息,没有去医院。

    神色匆匆赶到二楼,沐良到时候,手术室还亮着灯。护士简单的跟她交代了下,说病人送来医院的时候情况不算太好,此时正在手术。

    不久,安静的走廊响起一串脚步声,宋清华闻讯赶来,神色紧张,“情况怎么样?”

    沐良撇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收紧,宋清华脚步软了软,差点摔倒。

    又过了四十分钟,手术室的灯才灭掉。医生带着口罩出来,问道:“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

    宋清华起身跑过去,回道:“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扫了眼宋清华,蹙眉道:“我们需要跟直系亲属沟通。”

    “她没有亲人了。”宋清华咬着唇,哽咽道:“她爸妈都已经不在世了。”

    “这样啊,”医生推了推眼睛,惋惜道:“病人已经手术过,手术比较成功,脑部出血的位置已经止住,不过现在人还昏迷,具体情况还要等进一步观察。”

    “医生,您是说她醒不过来了?”宋清华瞬间白了脸。

    医生抿起唇,道:“也许没有那么严重,每个人体质都不同,苏醒的时间也有快慢,我们要先观察看看。”

    沐良同样把心提到嗓子眼,她皱着眉,问道:“医生,林阿姨苏醒的几率有多少?”

    医生叹了口气,回答的比较保守,“先观察看看吧。”

    “什么叫观察看看?”宋清华沉下脸,怒声道:“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握?如果没有把握,我们就转院,或者转去国外也行。”

    医生扫了眼宋清华的穿戴,不禁笑了笑,“病人刚刚手术,这种事情不适合转院!”

    沐良秀眉紧蹙,一把将宋清华拉过来,转而询问医生,“那我们家属能做些什么?”

    “如果有时间,你们多陪伴,这样对于病人尽早恢复很有帮助。”

    “好的,我明白了。”

    沐良道了声谢,随后护士将病人推出来。

    “蔷——”

    护士将病人推进加护病房,沐良跟宋清华马上跟进去。

    宋清华跑到病床边上,看到林蔷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脸颊手臂都是擦伤,并且伤痕很深。

    “怎么会这样?”宋清华咬着唇,眼角滚出泪来。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沐良脸上,问道:“到底是什么回事?”

    因为林蔷出事前,最后一个拨出的电话是给沐良,所以沐良是第一个被通知的。她抿起唇,沉声道:“警察说是交通事故。”

    “交通事故?”宋清华皱眉。

    沐良脸色很难看。从刚刚警方的调查中发现,林蔷的车是从市郊往市区回来的高速路段发生事故。而且之前林蔷告诉过她,那些有问题的账目,她都送去市郊一家会计所调查,预计结果这几天就会出来,难道真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沐良眼角闪过一抹厉色,她曾仔细询问过现场是否还发现其他东西。但除了林蔷的皮包外,什么都没有。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忙,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林蔷绝不会这么早开车去市郊,所以沐良绝对不相信这场事故只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昨晚宿醉,今早起来又是头疼欲裂。沐毅背靠着床头,揉了揉酸胀的太阳岤,俊脸的神色有些青白。

    掀开被子下床,沐良趿着拖鞋,随手捞起掉在地上的篮球,右手轻轻托起,脚跟垫地轻松的投篮成功。

    篮球随着惯性在篮筐周围晃动,最终落入篮筐。沐毅挑了挑眉,嘴角滑过一丝笑意。以前在学校时,他每天五点多就起来去球场练球,练到七点人到齐了,他们就开战。

    那时的生活虽然不富足,却又着另外一种满足。恰如那窗外的朝阳,暖暖的,染满活力。

    长叹了口气,沐毅抿唇站在镜前,望着自己手腕上那块闪闪亮的腕表,眼底的神色动了动。单单这一块表,已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奢侈,他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怎么还能回到原来的生活中!

    转身下楼,客厅的沙发里坐着一抹身影,沐毅看到那人,剑眉轻蹙,惊诧道:“爱瑜,你怎么会在我这里?!”

    “沐毅!”

    宋爱瑜起身朝他跑过去,张开双手圈住他的腰,脸色明显不对。

    “出了什么事?”沐毅将她拉坐到沙发里。

    宋爱瑜双手环住肩膀,神情透着慌张,“我,我……”

    起身帮她倒了杯红酒,沐毅不断安抚她,“别急,慢慢说。”

    仰头灌下杯里的酒,宋爱瑜挑起眉,道:“前段时间公司查账,林蔷好像发现我的把柄,我害怕她找到证据就一直让人暗中监视她。今天早上她去一家会计所那账本,我派去的人为了拿回东西,撞了她的车,使她发生交通事故。”

    沐毅眉头蹙了蹙,“情况严重吗?”

    “我也不知道。”宋爱瑜深吸口气,将脸埋在掌心里。她一把扣住沐毅的手腕,惊叫道:“可是回来的人跟我说,除了他们的车外,还有另外一辆车。”

    “另外一辆车?”沐毅不解。

    宋爱瑜点点头,道:“对,还有一辆车。起先那些人以为,那也是我派去的,可是我没有啊,我没有另外安排!”

    “沐毅,怎么办啊?”宋爱瑜慌乱起来,哭道:“如果林蔷查出那些账,妈妈一定会不爱我了!而且那些账目里也有你之前的钱,也会把你牵扯进来的。”

    沐毅沉下脸,语气锐利,“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

    “我……”宋爱瑜咬着唇,说不出来。

    拿起边上的手机,沐毅拨了通电话。很快的功夫,对方将查到的线索恢复回来。

    “林蔷已经被送去医院,目前情况还不清楚。那段高速路没有摄像头,所以并没有拍到什么东西,应该会认定为普通的交通事故。”沐毅嘴角紧抿,将查到的事情告诉她。

    宋爱瑜暗暗松了口气,但想到什么后,又紧张不已,“可是那辆黑色轿车是谁的?如果有什么证据被他们拍到,那我……”

    “别慌!”

    沐毅垂下脸,道:“既然没有摄像头,自然也无法查那辆车的去向。你先想想,觉得会是谁的车?或者有什么人发现了你的行踪?”

    宋爱瑜咬着唇想了很久,还是摇头,“不会有人知道啊,我连你都没有告诉,更不可能告诉其他人。”

    听她这么说,沐毅神情也沉寂下来。

    一把扣住沐毅的手腕,宋爱瑜忽然急声道:“沐毅,你会帮我吗?我其实只想拿回账本,并没有想过要伤害林蔷!”

    “爱瑜……”

    宋爱瑜抬手捂住他的嘴,眼眶酸涩的盯着他,“沐毅,如果你不帮我,那就没人管我了!”

    良久,沐毅牵过她的手握在掌心,他颓然的叹了口气,道:“我可以帮你。”

    等到他的允诺,宋爱瑜紧提着的心才算松了松。

    医院那边,沐良暂时安排好,林蔷情况还不稳定,需要现在加护病房。加护病房不是亲属陪护,宋清华回去林蔷家取一些日用品,又送到医院来。

    她回来的时候,宋爱瑜恰好正在找病房,“爱瑜?”

    “妈妈!”宋爱瑜提着包,神色关切,“蔷阿姨怎么样?”

    宋清华红唇轻抿,带着她往二楼走,道:“不好说,医院还在观察。”

    二楼都是加护病房,宋爱瑜提着皮包的五指紧攥。她刚刚跟着宋清华走到病房外,沐良正好打开门出来。

    “站住!”

    沐良站在病房外,目光凛冽:“宋爱瑜,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蔷阿姨。”宋爱瑜仰着脸,回答的不见丝毫虚心。

    沐良眯了眯眼。她挡住宋爱瑜的去路,声音很冷,“加护病房只允许一名家属进入。”

    宋清华手里提着东西,想起护士的叮嘱,立刻点了点头,“爱瑜,你先别进去了,我去把东西拿进去。”

    宋爱瑜动了动嘴,神色尴尬。但宋清华此时都把心思放在林蔷身上,她自然不能多说什么,“好啊,那我在外面等。”

    “嗯。”宋清华应了声,提着东西往里走。

    眼见宋清华进去,沐良才把病房的门关上。她转过身,眼角的寒意四起,“宋爱瑜,你来这里想看什么?想看林阿姨能不能认出你吗?”

    “什么?”

    宋爱瑜脸色一僵,躲闪的低下头,“你胡说什么。”

    胡说?

    沐良轻笑了声,道:“宋爱瑜,之前林阿姨一直都在查账,她告诉过我,那些账目跟你有关!”

    “账目?”宋爱瑜抬起头,看向沐良的眼神有恃无恐,“什么账目?沐良,你现在好歹是集团的董事长,说话要讲证据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闻言,沐良眼底的神色阴霾下来。

    病房的门打开,宋清华红着眼眶走出来。

    “妈妈。”宋爱瑜往前一步挽着她的胳膊。宋清华抬手擦了擦眼角,怒声道:“我一定要找到那辆肇事的车子,为蔷讨回一个公道!”

    宋爱瑜脸色一阵发白,下意识抿紧双唇。

    扑捉到她眼底闪过的慌张,沐良垂在身侧的五指慢慢并拢。此时林蔷昏迷,出事地点没有找到任何可疑证据,如果她现在指正宋爱瑜也是空口无凭。想来宋清华也不会相信!

    轻轻转过身,沐良不想再看宋爱瑜那张脸。她蹙眉站在病房外,回想着林蔷全身的伤痕,心底的某处不断揪疼。

    如果真的是宋爱瑜,她绝对不能放过!

    夜晚,沐良将近十点才回家,沐果果已经睡了,傅晋臣坐在沙发里等她。

    “还没睡?”沐良换了鞋走到沙发里坐下。

    傅晋臣倒了杯热水给她,道:“你先别着急,我已经给阿拓打过电话,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