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妻难养之老公太霸

第 12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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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听沐良话里的语气,看起来乔笛真要结婚了。傅晋臣端着饭碗勾起唇,不禁幸灾乐祸,这次有好戏看!

    用过晚饭,傅晋臣把儿子哄睡后,迅速回到卧室。

    “心肝。”

    傅晋臣一把将人压在身下,薄唇轻落在她的颈间,“我妈说月底有个好日子,最适合举行结婚典礼。”

    沐良撇撇嘴,“月底太赶了吧?”

    “放心,我会让人安排好。”傅晋臣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沐良并未察觉,心底正在琢磨着乔笛的事情。她走神的功夫,身上的睡衣便被傅晋臣麻利的褪下来,丢在床边。

    “今晚不行。”沐良揪住被子,急声阻止。

    “为什么?”已经全身沸腾的男人,立刻不悦。

    沐良咬着唇,闷声道:“没有理由,就是不想。”

    “不想?”

    傅晋臣邪魅的笑了笑,一把扣住她的脚裸将她拉到身下,“心肝,我会让你想的。”

    “傅晋臣!”

    沐良暴怒一声,这男人越来越过分了。不说远的,就说这个礼拜,她竟然没有一天睡过好觉,每天都要腰酸背痛的,走路都不敢迈大步。

    “你到底吃了什么?”

    喘息间,沐良无力的将头靠在他的胸前。

    傅晋臣低低一笑,薄唇含住她的耳垂,笑得得意。他就不信自己如此勤劳的耕耘,他家心肝的肚子不鼓起来?!

    清早起来,宋清华穿着一套浅灰色运动装,沿着山路跑下来。她每天都会跑步去山上晨练,既能锻炼身体,也能使整天的精力充沛。

    山里的空气新鲜,宋清华慢跑下来后,远远就见到她家别墅的侧面那栋房子前,听着搬家公司的卡车。

    “烟姨。”宋清华站在别墅门前,烟姨也在门外好奇的张望,“有人搬来?”

    “是啊,”烟姨点头,笑道:“听说张太太他们这套房子卖了很高的价钱。”

    宋清华喘匀气息,不禁撇撇嘴。她正要迈步进屋,烟姨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惊讶道:“太太,您看那是谁?”

    狐疑的转过头,宋清华本是无心一瞥,却在看清对面的男人后,整个人惊怔住。

    “你好。”男人上半身穿着件浅灰色t恤,下身失调咖啡色休闲裤。

    宋清华明亮的眼眸闪了闪,木纳的开口,“你搬来这里,又想怎么报复我?”

    郁坚勾了勾唇,笑道:“我又不缺钱,又不缺住的地方,为什么要报复你?”

    “……”宋清华被噎住,继而低下头。

    烟姨回过神来,立刻笑着躲开。

    “要不要来参观下我的房子?”郁坚单手插在口袋里,声音平静。

    宋清华犹豫了下,径直越过他的肩膀往前走去。

    眼见她走过的身影,郁坚暗暗摇了摇头,这几十年的脾气,她恐怕是改不掉了。

    对面这套别墅,比起宋家的房子稍微小一点。不过布局上相差不多,宋清华站在花园里,左看看又看看,秀气的眉头不由轻蹙,“院子里那株沉香树,你有时候移植过来吧,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郁坚抿唇笑了笑,回答的轻松,“沉香树认地方,贸然移植过来肯定不行。”

    “那怎么办?”宋清华咬着唇,道:“那株树我不会养,会被我养死的。”

    “它不是活得好好吗?”郁坚笑问。

    宋清华撇撇嘴,“那是你不知道,它早先死过一次。”

    男人紧抿的嘴角蓦然拉开一丝笑意,郁坚深邃的黑眸动了动,声音沉下来,“既然是死而复生,那它肯定能长命百岁。”

    他的话似乎意有所指,宋清华垂下眸,红唇渐渐抿起,“怀亦,谢谢你放过宋氏。”

    “那也是我的家。”郁坚轻叹了口气,道:“我忘不了爸爸对我的恩情,也忘不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些岁月。”

    宋清华眼角酸酸的发涨,心底的某处不断收紧,“怀亦,我……”

    “不是怀亦,是郁坚。”面前的男人出声打断她,“我说过了,简怀亦已经不在了。”

    他的容貌虽然改变的彻底,但他眼中此时的温柔神色,亦如当年的模样。宋清华心头泛起的涟漪波动,五味杂陈。

    郁坚主动往前一步,眼底的眸色温和,“清华,这些事情对对错错,牵扯太多无辜的人,就算是因为女儿,我们也不应该像仇人一样。”

    这些话此时听来,真有种云淡风清的感觉。宋清华仰起脸,望着郁坚那双深邃的眼眸,缓缓笑道:“如果爸爸看到你回来,他一定很开心。”

    顿了下,宋清华轻咬唇瓣,神情彻底放松下来,“郁坚,当年的事情我们两清了,你不在欠我什么。”

    郁坚偏过头,俊逸的脸庞染着一丝惆怅,“可是我们都欠女儿的。”

    闻言,宋清华心尖猛然收紧。这是她永远都无法弥补的遗憾。

    ……

    深夜的倾城,笼罩在一片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中。

    傅晋臣将车停在酒吧外,随手将车钥匙丢给门外的服务生。他微微抿着菲薄的唇瓣,双手插兜往里面走。

    “四少。”

    酒吧经理看到傅晋臣出现,立刻小跑着过来,语气恭敬道:“您直接上二楼吧,钱少他们都在v1包厢。”

    傅晋臣点了点头,抬脚往楼上走。不过短短的一段距离,周围已经不少女人偷偷打量着男人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双眼蹭蹭冒着红心。

    推开包厢的门,场子已经热开。半圆形的黑色沙发里,男人们三五成群,陪在身侧的莺莺燕燕并不少见,左拥右抱历来都是男人们的乐趣。

    “哎哟,四少来了!”

    有人调笑着调侃,道:“四少一路上来,这是要踩碎了多少女人的芳心啊?!”

    傅晋臣黑沉的眸子眯了眯,神色从容的转身走坐进沙发里,回答的优雅却又不失霸气,“不计其数!”

    噗!

    “哈哈哈——”

    男人们笑倒一片,女人们俱都红着脸望向他,俨然宁愿为他碎掉那满地的芳心。

    “四哥,”钱响笑得合不拢嘴,调侃道:“你不怕回家跪搓衣板?”

    “放屁!”

    傅晋臣沉着脸骂道,“你四哥什么时候那么怂过?”

    大话他是说出口了,不过心里却发虚。心肝啊,你千万别生气,我就是随便说说的!

    项北端着酒杯,嘴角勾起的弧度嘲弄。不过傅晋臣所言倒也非虚,以前上学时就有女生因为在学校操场等他,苦苦淋了一天一夜的雨,结果烧成脑膜炎,人都差点挂掉!

    所以说,傅晋臣就是个祸害,不折不扣!

    “走一个。”众人看到傅晋臣出现,全都端着酒杯过来。有的红酒,有的啤酒,反正酒杯里都没有空着的。

    傅晋臣拿起边上一个安静的玻璃杯,淡定的拧开一瓶苏打水倒满杯子,随后举起来跟众人碰了碰杯子。

    “老四,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人不高兴的开口。

    傅晋臣耸耸肩,轻抿了口杯中的苏打水,笑道:“爷戒酒了。”

    “戒酒?”众人怔了怔,然后齐声笑出来,“好好的戒什么酒,老四这是肾虚了吧?”

    如果是以前,傅晋臣铁定饶不了他们。可他现在并不会生气,只是丢给他们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继续喝着他手里的苏打水。反正肾虚不虚这种事,只要他的心肝明白就好,其他人爱怎么想怎么想?!

    项北瞧着傅晋臣那副得瑟的样子就受不了,他抿唇过来解围,手里拎着一瓶红酒放在桌上,骂道:“都他妈的少废话,老四不喝,我跟你们喝。”

    眼见项北出面,原先挑衅的那些人气焰也都压了压。项北酒量也很好,除了傅晋臣外,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有些人不敢跟他喝,说了几句软话也就应付过去。

    傅晋臣如今鲜少露面这种场合,一来是他觉得没什么意思,二来是沐良给他规定不许泡夜店,也不许喝酒。

    “结婚的事情准备怎么样了?”傅晋臣吃了快西瓜,上半身往后靠近沙发里,低声问身边的男人。

    钱响微微垂着头,皮笑肉不笑的应道:“就那么回事吧,反正不需要我操心,只要那天我露个面就行。”

    “只是露面吗?”傅晋臣薄唇微勾,明显不怀好意,“听说那天还要洞房吧?”

    钱响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眼眸眯了眯,“四哥,我怎么觉着,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咳咳,嗅觉还挺灵敏的。傅晋臣敛下眉,收敛起太过明显的神色,“钱响,有需要我帮你的吗?我这次认真的。”

    钱响摇了摇头,道:“不需要。”

    身边的人依旧不为所动,傅晋臣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钱小贱啊钱小贱,别说四哥不偏心你,我这里左提示右暗示,可你完全不上道啊!

    傅晋臣抬手搭在钱响的肩头,抿唇问他,“钱响,咱们兄弟间,是不是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忽然这么问,钱响狐疑的眨了眨眼,心底觉得惊讶,“对啊,这肯定的。”

    傅晋臣满意的点点头,望向钱响的眼神里隐约透着几许怜惜。钱小贱,咱们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四哥曾经受过的苦,你也必须要尝一遍,这才能叫有难同当!

    钱响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辛辣味道滑过喉咙,灼烧的刺激,使得他眼睛热热的。他满腹心思都在想什么的事情,并没看到傅晋臣嘴角那抹算计的光芒。

    须臾,钱响被拉进圈子里,继续跟那些男人们拼酒去。傅晋臣看得出来,钱响是在故意找醉,他也并没有阻拦。反正都要经历这个过程,不让钱响自己亲身走过一次,他也不会明白这中间的滋味如何**!

    钱小贱,其实四哥是疼你滴!

    “喂!”

    项北端着酒杯坐过来,瞪着傅晋臣嘴角那抹灿笑,骂道:“你丫又算计什么呢?”

    “算计着我什么时候能有儿媳妇?”傅晋臣挑了挑眉。

    “啧啧!”

    项北低声嗤笑他,“傅老四,你现在满脑子不是老婆就是儿子,还能有点别的吗?”

    “有啊。”傅晋臣深邃的黑眸轻眯,嘴角勾起的笑容潋滟,“我还想着,我女儿到底什么时候能来?”

    汗!

    项北嘴角抽了抽,彻底无语。完了,傅老四完全沦陷,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桀骜不逊的傅家四少了!

    望着项北眼底的鄙夷,傅晋臣轻哼了声,心想你丫别得意,回头让傅欢颜收拾你!

    “有件事情。”傅晋臣半侧过身,转瞬便收起玩笑。

    “说。”

    傅晋臣薄唇轻抿,声音不自觉沉下来,“我小舅子的事情,你也知道的。我们想让他出国去,一切从头再来。”

    “从头再来?”项北俊脸微沉,“那些人能放过沐毅吗?”

    “所以我才找你。”傅晋臣也是担心这些。

    项北菲薄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那条道上的关系,咱们都没有,所以说不上话。”

    这话正是让傅晋臣觉得难办的地方,那个圈子的复杂傅晋臣自然明白,但为了沐毅,这趟浑水他不得不淌。

    “不过……”项北好像想到什么,但心底有顾虑。

    傅晋臣剑眉紧蹙起来,项北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你知道安城御家么?”

    “御兆锡?”傅晋臣瞬间厉目。

    项北点了点头。

    “你跟他有交情?”

    “算不上交情,”项北抽出一根烟点头,语气沉下来,“前年的时候,我意外跟他有过一面之缘。”

    傅晋臣俊脸紧绷,问他:“能不能带我去见他一面。”

    “够呛!”项北颓然的耸耸肩,“外面的人都说这位御少要么认钱,要么认女人,最不认的就是人情,我们跟御家素来都没什么交情,他怎么能轻易卖这个面子给咱们呢?”

    这话倒也不假,傅晋臣勾了勾唇,“试试看,交情也是慢慢套出来的。”

    “你去帮我联系一下。”傅晋臣出声吩咐。

    项北故意低头不搭理他。

    眼见他不说话,傅晋臣也不恼,胸有成竹道:“昨晚傅欢颜写信回家了。”

    项北俊逸的脸庞僵了僵,咬牙切齿的瞪着傅晋臣,恨声道:“下周等我消息。”

    “谢谢。”傅晋臣立刻变脸,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塞到项北的怀里,别有深意道:“兄弟,慢慢看。”

    项北气的脸色铁青,偏偏有软肋被傅晋臣捏在手里,无处发泄。

    安城。

    驾车四个小时后,傅晋臣终于踏上这座城市。相较于名海市的临海,安城这里出口业及商业更加繁华。

    项北削尖脑袋,费尽找了一圈的关系,终于才能跟御家攀上一丁点的关系,好歹说上句话。傅晋臣的黑色路虎停在山脚下,前方停靠一辆白色q7,显然是来接他们的。

    “项少。”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面容冷峻,语气也没有任何起伏,“请上我们的车。”

    傅晋臣微微蹙了蹙眉。项北与他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抬脚朝着那辆白色q7走过去。如今到了人家地盘上,客随主便的道理,他们还是明白的。

    车子沿着平旦的山道上来,傅晋臣抿唇看着车窗外,深沉的眸子里幽暗一片。

    不多时候,司机将车停在别墅外,自有另外一批人过来将车门打开,“请下车。”

    面前两扇巨大的黑色镂空铁门,傅晋臣仰头看过去,不禁眯起眼睛。这两扇门比起傅家大宅来,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咣当——

    铁门缓缓往两侧拉开,有位穿着中式华服管家模样的男人走出来。项北主动迎上去,笑道:“秦叔。”

    “项少到了。”秦叔笑了笑,面容倒还和蔼。他挑眉扫了眼对面的傅晋臣,“这位就是傅四少吧。”

    傅晋臣锐利的眼眸闪了闪。

    “少爷在里面。”秦叔转身往里走,项北跟在傅晋臣身边,两人也随着进去。

    铁门之后,入目的左右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竹林。项北仔细瞅了瞅,暗暗心惊。难怪外面的人都说安城御家不能惹,单看这里庭院重重叠叠的布置就知道不简单。

    走过这片竹林,眼前的景象再度另两人大开眼界。如果说刚进门给人的感觉有种九重宫墙的严谨,那么此时这里面的开阔,立刻让人联想到欧洲中世纪的古堡。

    迎面碧蓝的湖水波光粼粼,周围布满各种名贵绿色植被。傅晋臣盯着正对面那栋红白两色相间的古堡,眼底不期然掠过一丝惊叹。

    虽然还没见面,但傅晋臣知道,这个御兆锡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人物。

    “秦叔,人还没到吗?”

    蓦然间,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傅晋臣惊讶的抬起头,这才发觉湖边那把巨大的遮阳伞下,竟然坐着道白色身影。

    男人背对着他们,傅晋臣抬起的目光里,只能看到男人修剪整齐的短发,还有他微微露出的侧脸。

    “少爷,他们到了。”秦叔往前一步,恭敬的回道。

    前方的男人轻轻转过身,傅晋臣看清男人的容貌后,立刻倒吸口气。

    “咳咳!”项北惊愕的咳嗽起来。

    透彻碧绿的湖水掩映在男人精致的眼角,御兆锡勾了勾唇,唇间那一抹绯色令人沉迷,“傅家四少,久仰大名。”

    傅晋臣收敛起心底的惊讶,打起精神对付眼前这个男人,“御少客气,晋臣唐突拜访,有失礼的地方还请御少海涵。”

    御兆锡抬手指了指他的对面,“二位请坐。”

    傅晋臣抿唇坐下,项北扫了眼面前的男人,很快别开视线不与他对视。那个男人的眼睛如同漩涡般深邃,看得久了头都会发晕。

    傅晋臣忍不住又看了看对面的男人,而后眼神探究的望向项北。

    项北读懂傅晋臣眼底的疑问,笑着低下头。

    眼见项北回避的眼神,傅晋臣立刻炸毛。素来傅四少的美名远播在外,今天见到御兆锡后,傅晋臣忽然就不那么自信了!难道他的美貌就这样被比下去了吗?

    靠!爷不服啊!

    管家秦叔亲自端着茶盘过来,将那套青花瓷的茶碗放在桌上,笑道:“二位尝尝这茶,平时都是有贵客到,少爷才吩咐人去采茶。”

    傅晋臣伸手将茶碗端起来,只用眼睛扫了扫,手指立刻发紧。这套茶具价值不菲,他掀开碗盖,扑面而来的香气袭人,偏偏这股味道极其特殊。

    “好香。”傅晋臣品了口茶,确定他从没喝过。要说起来这些年大江南北的茶,他也尝过不少,各种珍贵茗茶更是数不胜数,可此时这碗里的茶汤有着如同桃花般的色泽,却又不似桃花的香甜,微微有些苦涩。

    “这茶一定很稀有。”傅晋臣又尝了口,惬意的挑了挑眉。

    御兆锡浅笑了声,锋锐的下颚朝前点过去,道:“不过是自家后院种的,让四少尝个新鲜而已。”

    自家后院?

    傅晋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俊脸的神色变了变。从他所坐的位置看过去,前方群山中的那片低谷满眼都是青绿色。这就是御兆锡口中的自家后院?!

    御家的生意这几年做开很大,涉及领域非常多,几乎垄断安城的出口业。傅晋臣摸不透御兆锡家底究竟多大,但他心里清楚,幸好御家没在名海市安家,否则还有他们傅家的位置吗?!

    项北对茶、瓷器并不感兴趣。他无意中抬起头,恰好看到御兆锡面前摆放的钓鱼竿。有鱼竿必定会有鱼,项北顺着鱼竿往湖里看过去,找寻半天不禁惊讶。

    湖水清澈,但并不见有鱼。既然没有鱼,御兆锡这鱼竿又是做什么的?

    “呜嗷呜嗷——”

    湖面忽然一阵波动,原本空旷的湖面上比肩游过来两只天鹅。项北惊愕的盯着那柄鱼竿,额头直冒汗。

    只听过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还没见过钓天鹅的?!

    “御少真是好兴致。”项北回过神后,不禁笑了笑。

    御兆锡拇指与食指交错打个响指,那一对黑白两只天鹅便朝着岸边游过来。男人将他面前桶中的小鱼抛出去,那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即刻游走。

    望着眼前这一幕,傅晋臣跟项北再度对了个眼神,两人神色都戒备起来。

    “四少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情吗?”御兆锡蹲在湖边,饶有兴味的欣赏着他的宠物们逮鱼的过程,脸色愉悦。

    傅晋臣也不想跟他绕圈子,直接开口,“御少,晋臣有件事相求,想来先前名海市那点小事也惊动到御少,沐毅是我弟弟,这个人我要保。”

    顿了下,他语气坚定道:“我希望,从今后只有沐毅,再也没有毅哥。”

    虽然傅晋臣没有说的太明,但他知道,御兆锡必然能听懂。

    “呵呵——”

    御兆锡轻笑一声,“四少玩笑了,御家不过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家,哪有这样的本事?”

    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傅晋臣内敛的双眸动了动,道:“御少自然是生意人,不过仰仗着御家曾经的英名,只要说句话,还是没人敢不当回事的。”

    听到他的话,御兆锡笑着转过身,“四少太看得起御家了。”

    “那是自然。”傅晋臣回答的异常诚恳,“无论是御家还是御少,都没人敢不恭敬。”

    这顶高高的帽子傅晋臣举起来,御兆锡也不好不带上。他狭长的凤目眯了眯,语气里含着一丝深意,“好吧,既然四少这么看得起御家,那我也不能驳了四少的面子。”

    “多谢御少。”傅晋臣立刻接话,“开个价吧。”

    “价?”御兆锡笑着摇摇头,“若说那些金的银的,御家早就看不上眼了。”

    傅晋臣脸色瞬间紧绷,项北都跟着紧张起来。

    “这样吧。”

    御兆锡侧身坐在白色躺椅里,绝美面容点缀的五官深邃立体,他勾了勾潋滟的唇色,笑道:“难得我跟四少一见如故,四少只记得欠我一个人情便好,倘若他日兆锡需要四少帮忙,只希望四少也能鼎力相助。”

    “一言为定。”傅晋臣主动伸出手,御兆锡同他击掌后,那双深如幽潭的眸子精光闪现。

    半响,秦叔将他们送到大门外。刚才那辆白色q7又把他们送到山脚下。

    车子沿着原路返回后,项北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

    “靠!真他妈提心吊胆。”项北忍不住掏出烟点上。

    傅晋臣抿着唇,瞥了他眼,“你紧张什么?”

    “我是为你捏把汗啊。”项北嘴上叼着烟,斜着眼睛不怀好意的打量身边的男人。

    “看什么?”傅晋臣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

    项北吐出长长的烟圈,笑道:“你不知道吗?外面的人都说御兆锡男女通吃,我刚刚真怕他把你留下来……侍寝。”

    “操!项北你他妈活腻歪了!”傅晋臣瞬间暴怒。

    项北见他生气,立刻转身坐进车里。

    虽然项北说的有些夸张,不过傅晋臣想起御兆锡那张俊美的脸庞,心里还是不舒服。爷就是不服啊,明明他才是帅到掉渣滴嘛!

    机场,候机大厅。

    沐良第n次拉开行李箱,不断的重新打量,“小毅,东西都带齐了吗?”

    “齐了。”沐毅伸手将她拉起来,沐果果撇嘴跑到沐良面前,狐疑道:“妈妈,你都已经问过好多次了,怎么还没记住呀?”

    沐良看了儿子一眼,心想自己最近是有些啰嗦,有时候莫名其妙发脾气,有时候又会针对一件事反复唠叨,她撇撇嘴,闷声道:“妈妈是担心舅舅有东西落下。”

    “不会的,”沐果果摇着小脑袋,笑嘻嘻的模样可爱,“如果舅舅忘记带东西,果果可以坐飞机给他送去。”

    沐良抬手在儿子鼻尖刮了下,沐毅伸手将外甥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小脸,“果果,你要答应舅舅好好照顾妈妈。”

    “嗯,”沐果果乖巧的点头,伸着小嘴覆在沐毅的耳边,道:“如果爸爸欺负妈妈,我会打电话告诉舅舅的。”

    “真乖。”沐毅又狠狠亲了亲外甥,随后笑道:“姐,咱不能给果果改姓,这必须是咱们家的人啊!”

    听到他的话,傅晋臣立刻沉下脸。哼,这混小子,饶是自己跑前跑后为沐毅张罗,他还敢撺掇沐良不让儿子改姓?!

    眼角余光瞥见傅晋臣紧蹙的眉头,沐良马上握住他的手,小声在他耳边解释,“沐毅说着玩的,你别搭理他。”

    哼!傅晋臣阴霾的脸色好转一些。

    沐毅将放下沐果果,起身走到傅晋臣身边,不禁轻声道:“姐夫,我不在的这几年里,你要好好照顾我爸妈,还有我姐跟我外甥。”

    傅晋臣薄唇抿了抿,冷声道:“你爸妈也是我爸妈,你姐是我老婆,你外甥是我儿子,还用你说照顾吗?”

    哇,这口气很冲!

    沐毅抬手摸了摸鼻尖,嘴角勾起笑来。他伸手搭在傅晋臣的肩头,调侃道:“怎么,还生我气呢吗?”

    傅晋臣瞥了他一眼,紧蹙的眉头终于松下来,“你一个人在国外要多加小心,有事就要告诉我,不要再让你姐操心了。”

    沐毅内敛的黑眸动了动,随后点头。

    这边椅子里,蔡永芬不断偷偷抹着眼泪。沐果果坐在沐占年的腿上玩东西,不禁小声道:“外公,外婆为什么一直哭?”

    沐占年叹了口气,眼神也黯淡下去。

    气氛好像瞬间变得悲伤,沐良悄悄别开脸,眼眶发红。虽然沐毅能够得到重新开始的机会,却要离开名海市五年不能踏足。

    这是御兆锡提出的条件,他说这样才能交代过去。傅晋臣知道这已是最好的结果,只能答应下来。

    “准备进去吧。”

    再多的不舍,终究也要分别。沐良搀扶着妈妈,沐毅伸手扶着爸爸,一家几口人同时往登机口走过去。

    “小毅。”蔡永芬拉住儿子的手,又叮嘱他一遍,“你的身体还没彻底恢复,要记得按时吃药,功课也不要太累。”

    “我知道。”沐毅转过身,同时张开双臂将父母拥在怀里,道:“爸妈,你们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沐占年从不会在儿子面前表露什么,但他此时也微微红了眼睛,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抬手抹掉妈妈的眼泪,沐良告诫自己要坚强。她握着沐毅的手,沉声道:“沐毅,姐姐有时间就会带着爸妈去看你。”

    沐毅俊脸隐约透着几丝失落,“可惜我不能参加你们的婚礼了。”

    “没关系,姐姐给你发视频。”沐良轻声安慰他。

    沐毅点点头,黑眸落在傅晋臣身上,郑重其事的开口,“姐夫,不能再欺负我姐。”

    傅晋臣听着这几个字,不禁笑了笑,“放心,现在轮不到我欺负你姐,都是她折磨我!”

    “傅晋臣!”

    被控诉的人瞬间不悦,傅晋臣颓然的噤声,一脸无奈状。看吧,这就叫自食恶果!

    广播开始响起,沐毅拿着证件走向安检。沐果果这时也意识到什么,委屈的撅着嘴缩在傅晋臣怀里,不想跟舅舅道别。

    沐良站在最前端,她盯着弟弟转身的背影,心底某处蓦然闪过什么,“沐毅!”

    前方的人笑着转过头,沐良怔怔望着沐毅嘴角那抹灿烂的笑容,尴尬的笑了笑,道:“没什么,快去吧。”

    “好。”沐毅转过身,径直走向安检门。

    望着渐渐走远的人影,沐良敛下眉,心底仍有一丝疑惑。自从沐毅清醒过来后,一句都没问过宋爱瑜,也没有打听关于她的任何事情。

    再抬眸时,沐毅正站在不远处,笑着对他们挥手。沐良释然的笑了笑,放下心中的揣测。无论沐毅到底有没有忘记,经过这次的事情,她想,他已经知道自己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等待安检的人不少,沐毅拿着行李证件排队。前方蓦然飞过来一道黑影,他反应迅速的躲开,但肩膀还是被什么砸中。

    碰——

    一个篮球从沐毅的肩膀弹到地上,紧接着跑过来两道身影。其中那个女孩快步接过球,对着沐毅歉然道:“对不起。”

    沐毅笑了笑,并没多说什么。

    跟在那个女孩后面的男生,正在焦急的找寻什么。女孩抱着篮球朝他跑过去,“喂,球在这里呢。”

    看到篮球,那个男子才勾起唇,“幸好没丢,要不然你就得陪我。”

    “小气?”女孩娇嗔的笑道。

    周围人来人往,并没什么人注意到这对小情侣。沐毅盯着那个男孩怀里抱着的篮球,目光不禁沉了沉。

    “篮球能带上飞机吗?”身边的女孩语气疑惑,搂着她的男孩耸耸肩,“过安检看看吧。”

    两个人嘀嘀咕咕还说着什么,不时欢笑出声。

    沐毅垂眸站在原地,嘴角拉开的弧度凛冽。如果当年他没有带着篮球走那条路,是不是就不会遇见宋爱瑜。如果没有遇见宋爱瑜,那他人生的路又会怎么样?

    可惜如果终究是如果,沐毅找不到答案。但他明白,曾经的沐毅在倒地的那刻便已死去。再次醒来的沐毅,必须要跟从前诀别。这中间,也包括宋爱瑜。

    ……

    三月底最后的那一天,风和日丽。

    早上五点,沐良便被叫醒起床,整个人哈气连天的坐在椅子里,开始化妆。两个小时后,繁琐的新娘妆才算完成。

    瞅见镜子里的自己,沐良怔了怔,有片刻的失神。都说女人最美的那天就是披上嫁衣的那天,还记得五年前,她也是这般坐在梳妆镜前,穿衣打扮,惊艳四方。

    时光荏苒,纵然逝去五年的宝贵光阴,但沐良觉得,上天对她还是厚爱的。如今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但她的容貌并没有什么改变。

    “亲爱的,准备好了吗?”乔笛趴在门外扫了眼,顿时尖叫道:“啊啊啊啊啊,沐小良,你还是不要嫁人了。”

    “怎么了?”沐良惊讶。

    乔笛撅着嘴,盯着沐良的眼睛,道:“良良,我觉得没人能配得上你。”

    噗——

    沐良忍不住笑喷,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痕,语气无奈,“你这语气怎么跟我妈一个样。”

    眼见她眼泪鼻涕一个劲掉,沐良立刻柔声哄她。都说孕妇脾气古怪,现在乔笛经常莫名其妙就流泪,神经质的很。

    不过孕妇最大,沐良任由乔笛折腾,这是女人独享的特权。

    新娘子这边收拾好,准新郎那边也准备妥当。这次沐良没从娘家出门,经历过一次,如果再来一次会觉得很奇怪。

    傅晋臣一身笔挺簇新的白色西装,搭配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当真让女人脸红心跳。乔笛偷偷瞄着傅晋臣,无数次叹息,真是极品啊极品。

    “有需要帮忙的吗?”傅晋臣整了整袖口,忽然开口。

    乔笛愣了下,反应过来后连忙摆手,“不用。”

    对于乔笛的印象一直很好,傅晋臣勾了勾,笑得温和,“如果有需要尽管开口,不用客气。”

    傅晋臣在乔笛的心底,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位置。即便他是好友的老公,但乔笛每次见到他,还是从心里觉得畏惧。也许这个男人天生就存在某种气场,不容任何人忽视。

    “谢谢傅总。”这么多年过去了,乔笛这称呼依旧难改。傅晋臣抿唇笑了笑,并没多说什么。

    沐果果小朋友今天穿着跟他老爸同款的白色西装,颈间带着黑色小领结,他撅着嘴巴跑到卧室,直接推门进去。

    “啊——”

    房间里响起一声尖叫,傅晋臣拔腿跑进去,“出了什么事?”

    沐果果咬着唇,瞪着面前的女人,委屈的看向傅晋臣,“爸爸,妈妈变了!”

    儿子的话立刻让沐良黑了脸,她弯下身瞪着沐果果问,“不认识妈妈了吗?”

    “嘿嘿……”沐果果蹬蹬蹬跑过去,伸手抱住沐良大腿,甜甜的笑出声,“妈妈好美哦。”

    这还差不多,沐良总算顺了口气。她挑眉看向对面的男人,却见傅晋臣有着更儿子一样的呆傻表情。

    “你也不认识我了?”沐良沉着脸问。

    傅晋臣倒吸口气,一把将沐良拉到怀里,俊脸的神情明显起伏,“心肝,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