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妻难养之老公太霸

第 1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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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住了。”

    他的话音刚落,沐良头顶便压下来一片黑影。她下意识往后退开,不想脚下踩住婚纱的裙摆,整个人往后躺倒,幸好傅晋臣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搂在怀里。

    男人火热的薄唇顺势落下,沐良避无可避,只能仰着头任由他亲吻。

    “到时间了……”乔笛进来通知他们,却不想撞上这一幕。她眨了眨,欣赏几秒钟后立刻红着脸把沐果果拽到怀里,驳斥道:“喂,你们注意点影响,果果看着呢。”

    沐良狠狠推开面前的男人。

    沐果果小朋友只是耸耸肩,神色异常淡定的说道:“干妈,你习惯就好哦。”

    孩子话里的意思是说他已经习惯,沐良窘迫的低下头,手指在傅晋臣腰间狠狠掐了下。都是这个混蛋,完全把孩子教坏了!

    乔笛忍住笑,先牵着沐果果的手出来。

    不多时候,傅晋臣一手牵着新娘,一手牵着儿子,三口同时从下楼。沐良看到那辆前盖装饰着鲜花的黑色路虎,不禁勾了勾唇。

    “咱家小四也是功臣,”傅晋臣拍了拍车头,薄唇覆在沐良的耳边,“它见证着我们的第一次,还对你有救命之恩,这么特殊的日子里,我们不能把它抛弃。”

    “嗯。”沐良认同的点头。

    “老婆,上车吧。”傅晋臣打开车门,恭敬的伸了神手。

    沐良红唇轻抿,提着裙摆坐进车里。傅晋臣低下头,同样含笑望着沐果果,“儿子,你也上车。”

    沐果果欢喜的钻进车里,坐在沐良身边。

    开车来到酒店时,所有的会场都已经布置妥当。虽说这是第二次结婚,但傅晋臣还是安排的特别周全。第一次举行婚礼时,他怀揣的心情与此刻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这是他欠沐良的,必须要还她。

    车子停在酒店门前,有人将车门打开,先把沐果果带下车。傅晋臣整理好衣服,径直走到车门边,道:“老婆,我们到了。”

    沐良瞥了眼外面站着的那些人,不禁红着脸低下头。纵然已经经历过一次,但此时她的心情还是激动的无法抑制。

    车里的人半天没动,从排人群中有道干练的身影走过来,在傅晋臣耳边道:“傅总,典礼时间马上就到了,你赶快用杀手锏啊。”

    这声音有几分熟悉,沐良惊讶的看过去,霎时勾起笑,“辛姐。”

    “四少奶奶。”辛歆站在车前,玩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沐良激动的一个劲点头,“对,我们又见面了。”

    傅晋臣深吸口气,微微将领带松开些。他弯腰钻进车里,低声道:“心肝,咱下车行吗?外面这帮孙子都等着看我笑话呢!”

    听着他的话,沐良便会想起当年结婚的画面。那时他也是这么说的,愣是把她骗下车。不过那时她是无所谓,可今天她是发自的心疼傅晋臣,不想多加难为她。

    提着裙摆,沐良伸腿就要下车,却被傅晋臣一把拦住。他倏然扬起唇,在沐良失神的片刻,拦腰将她抱在怀里,“心肝,我抱你。”

    “哇——”

    周围瞬间响起起哄声,口哨声。紧接着‘砰砰砰’的礼花声也响起。

    傅晋臣身后那帮人,惟恐天下不乱。尤其以钱响为首,手里拿着礼花,嘴上叼着烟,悻悻的起哄,“四哥,你要把嫂子抱到十楼啊!”

    傅晋臣嘴角抽了抽,挑眉看向钱响,只见他脸上的笑容肆意而狂妄。他狠狠别开视线,心底的怒火慢慢涌起。

    既然当众说抱到十楼,傅晋臣自然吐血也要做到,不过他把沐良抱上最后一阶台阶时,真心要吐血了。

    累啊!

    男人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沐良心疼的不行。她抬手抹去傅晋臣两鬓的汗水,一个锐利的眼神凶恶的射向钱响。

    钱响原本还在笑,突然看到沐良阴霾的目光,不禁吓了一跳。

    “快放我下来。”沐良从傅晋臣怀里跳下去,转头问他,“你还好吧?”

    傅晋臣剑眉蹙了蹙,薄唇靠在她的耳边,笑道:“放心,不会影响晚上我们洞房。”

    呸!沐良红着脸低下头,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流氓!

    “到了吗?”

    苦等半天都不见人,宋清华急急忙忙跑出来,却在见到沐良的那一刻,不禁怔住。

    “耽误点时间。”傅晋臣整理好衣服,主动牵起沐良的手。

    辛歆小跑着过来,道:“还有三分钟开始。”

    “走吧。”沐良被看得不自然,拉着傅晋臣往宴会厅走过去。

    大家急忙都跟着进去。宋清华站在原地,挑眉看着沐良走远的身影,眼眶渐渐发热。她的女儿真漂亮啊!

    宋清华这一辈子都爱美,从很小的时候她就梦想能穿上洁白的婚纱。可偏巧天不遂人愿,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穿,不过沐良穿过两次婚纱,这是不是也算对于她的一种补偿?

    偷偷擦掉眼角的泪痕,宋清华仰起头,笑着走进宴会厅。

    今天到场的嘉宾,基本都是亲人朋友,商业上的往来伙伴,他们一个都没有邀请。沐良想要低调,傅晋臣便尊重她的意见。有亲人、朋友们能见证他们最幸福的这刻足矣,这才是他们最想要的。

    蔡永芬推着轮椅,沐占年腿不好,走路困难。看到女儿穿着婚纱再一次朝着他们走来,两位老人同时落下眼泪。

    “爸妈。”沐良伸手抱住他们,眼眶湿晕。

    蔡永芬红着眼眶,仔仔细细打量着她亲手养大的孩子,不禁泪光涌动,“良良,你是妈妈见过的,最漂亮的新娘子。”

    沐良应了声,忍不住在她怀里撒娇。沐占年叹了口气,眼神同样闪过泪花。没人比他们夫妻更清楚,他们的女儿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经历过多少磨难和眼泪。

    不过好在这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上午十点整,婚礼仪式开始。当婚礼进行曲响起的那刻,沐良头戴白纱,挽着郁坚的手臂走上鲜红的地毯。

    郁坚穿着一套黑色西装,冷峻的脸庞染满不舍。对于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发自心底觉得亏欠太多,哪怕倾尽所有,他都要给女儿最好的一切。

    宋清华站在侧面,眼见沐良走过她的身边,眼眶再次发酸。五年前,她也曾出席过沐良的婚礼,只是那时的她,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孩子,便是她的亲生骨肉。如今回想起来,每一次想起,她都会觉得心酸悔恨。

    郁坚牵着女儿的手,将她带到傅晋臣的面前。彼此交换的那刻,郁坚动作怔了怔,下意识握紧沐良的手,傅晋臣脸色僵硬了下,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郁坚回过神来,郑重其事将沐良的手,放进傅晋臣的掌心。

    “傅晋臣,我把女儿交给你了。”郁坚低声开口,语气微微发颤。

    傅晋臣坚定的点点头,道:“谢谢爸。”

    那边沐占年蔡永芬夫妇看着这一幕,不禁潸然落泪。沐果果缩在宋清华怀里,看到爸爸和妈妈站在一起,撅着小嘴就要跑过去,“漂亮奶奶,果果也想去。”

    宋清华抿唇笑了笑,低头在他脸颊亲了亲,柔声道:“果果乖,爸爸和妈妈在结婚。”

    “结婚是什么?”沐果果蹙眉,“果果也想结婚。”

    “呵呵……”尤储秀穿着旗袍走过来,笑着遥遥头,“果果还小,结婚是大人的事情。”

    沐果果瞥着嘴看向宋清华,见她也点点头,不禁失落起来。为什么结婚是大人的事情呢?可他看到结婚有很多糖果,还有很多蛋糕,他也好像结婚哦。

    望着沐果果那副纠结的表情,宋清华与尤储秀俱都忍俊不禁。

    那些繁复的婚姻誓词说完后,主持人宣布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傅晋臣牵过沐良的无名指,郑重其事的将那枚闪亮的结婚钻戒,套进她的手中。

    “心肝,我终于娶到你了。”傅晋臣紧紧握住沐良的手,交扣的十指间,他们彼此的眼底都有泪光闪过。

    这一路分分合合,到如今他们还能再次牵着彼此的手,沐良感叹,更加感恩。所谓破镜重圆,但只有经历的人才能明白,这是一种多么幸运的珍贵。

    “亲一个!亲一个!”

    台下有人高声起哄,这倒是符合傅晋臣此时心底的念头。男人毫不含糊,伸手圈住沐良的腰,将她扣在怀里,急切吻住她的唇。

    眼见台上火辣辣的亲吻,下面这帮人都开始按奈不住了。钱响挑头闹完后,似乎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转头打量着周围,不知道第几次在人群里找寻,却始终看不到乔笛的身影。

    这丫头跟沐良好的像是一个人,这么大的场面她怎么不露面?!

    结婚仪式后,该是喜宴,这是传统风俗,无法回避。回想着第一次结婚时那场面,沐良心里还有些发怵。她换了套喜庆的红色旗袍,跟在傅晋臣身边满场敬酒。

    前两桌都是双方的家眷,大家还算照顾着。姚琴偷偷拨出一碗菜,送到沐良面前,小声道:“你们先吃点,垫垫肚子,待会还要喝酒的。”

    沐良把碗筷接过去,喂给傅晋臣吃了些菜。后面那几桌的人,每一个省油的灯,她害怕傅晋臣喝酒伤胃。

    “爸妈!”傅晋臣端着酒杯过来敬酒时,微微有些犯难。人家岳父丈母娘都是两位,可他家四位。先敬沐占年、蔡永芬一杯酒,二老满意的干杯。然后傅晋臣又端着酒杯,走到宋清华、郁坚的面前,同样敬酒。

    “傅晋臣!”

    宋清华说话素来不忌讳,她抿着唇,神情锐利道:“你如果敢欺负我女儿,或者你们家的人敢欺负我女儿,小心你的腿!”

    傅晋臣薄唇紧抿,暗暗叹息。他早就知道这个丈母娘不好惹!

    “说得好。”郁坚站起身,明显赞同宋清华的话。

    男人尴尬的咳嗽了声,心想一个难缠的丈母娘就够他受了,现在又加上一个实力雄厚的岳父,他这以后的日子,是不是要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啊?

    瞥见男人紧蹙的眉头,沐良倒是偷笑起来。看吧傅晋臣,现在也有你害怕的,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吗?哼!

    “四哥,四嫂。”

    钱响端着酒杯站起身,明显挑头闹事,“咱们这酒,换个敬法吧。”

    “怎么换?”

    钱响低低笑了声,眼角微挑,道:“新郎背着新娘绕场一周,然后再把这瓶酒干了。”

    若说平时结婚图个喜庆,大家变着法子折腾新娘新郎都是应该的事情,可今天傅晋臣急着摆平这里入洞房,偏巧钱响没有察觉他的心思,硬是往枪口上撞。

    傅晋臣眯了眯眼,嘴角滑过一抹冷笑。钱小贱,哥哥本来心软还想给你个提示,可你丫竟然敢玩阴的?好啊,这次谁都帮不了你!

    这种时候,项北就非常精明。他老实的站在边上看着,不帮忙也不起哄,避免傅老四秋后算帐。谁不知道傅晋臣睚眦必报,更何况现在还关系到他家心肝,谁惹谁死!

    背着沐良绕场一周后,傅晋臣回来又把酒干掉。他酒量好大家都知道,也明白这个难不倒他,不过就是为了闹个场面热络。

    傅政虽然坐在喜宴中,可那副表情永远格格不入。他看着那边闹成团的众人,嘴角也跟着往上翘了翘,只是很快便隐去。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酒量差的,早已被傅晋臣撂倒。

    沐良拿过皮包,朝着钱响走过去。

    “四嫂。”钱响喝的也有些多,不过还能硬撑。

    “给你的。”眼见沐良递过来一个红色信封,钱响不禁笑了笑。心想他今天也没做什么啊,怎么还发红包呢?他笑着接过去,打开后看清上面的字,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乔笛要结婚?”

    “对呀。”沐良嘴角微勾,笑道:“乔笛让我告诉你,希望你能准时来参加婚礼。”

    话落,沐良转过身,伸手扶住傅晋臣摇摇晃晃的身体,柔声问道:“老公,你怎么样?”

    “心肝。”傅晋臣俊脸埋在她的颈间,“这帮孙子都他妈找死,看爷一个个收拾他们。”

    他说话有些含糊,沐良秀眉紧蹙,心想这是又喝多了。她搂住傅晋臣的腰,眼角的厉色扫过众人,大家纷纷都低下头。

    艾玛,沐良这气场,直逼傅晋臣啊!

    周围喧闹的声不止,钱响呆呆的坐在椅里,眼睛还落在那张喜帖上。靠!这他妈乔笛刚跟自己分手就要嫁人?而且她结婚的日子,还比自己早一天?!这是作死的节奏啊!

    宴会厅的外面,舒云歌提着包屹立良久。她直勾勾望着前方笑意温柔的男人,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傅晋臣,这个在她生命中占据重要位置的男人,今天再一次身着盛装,与另一个女人结为夫妻。

    可惜他想要的那个人,终究不是她。

    舒云歌别开视线,唇边滑过的笑容苦涩。如果他们之间连最初的那份回忆都变得不在纯粹,那么她一个人苦苦坚守,又有什么意义呢?

    转身走远,舒云歌踏着艰难的步伐,终于还是红了眼眶。

    走到酒店外面,舒云歌抬起头,不期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前方那辆黑色轿车前,盛铭湛一袭黑衣,侧身倚在车前,神情低迷。

    他低着头,指间夹着一根香烟,却许久都没有吸。

    舒云歌叹了口气,快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捏过他烟蒂丢开。

    “姐。”盛铭湛俊脸染着憔悴,他今早才坐飞机匆匆赶回名海市。

    舒云歌看到弟弟黯然的双眸,不禁心疼的拉起他的手,道:“石头,这里不属于我们,我们走吧。”

    走?盛铭湛心底微怔,舒云歌拉着他的手坐进车里,车子很快驶离酒店。

    终于从酒店脱身,司机按照吩咐,开车将新郎新娘送到海边的俱乐部。这边海域独属于傅晋臣,他特别安排今晚的新婚夜在这里度过。沐果果闹着要跟来,幸好有五位老人哄着他玩,分散他的注意力,傅晋臣才得以带着沐良享受这二人世界。

    “心肝,今晚只有我们两个。”

    男人说话满嘴酒气,沐良厌恶的蹙眉,不悦道:“你喝醉了。”

    “醉?”傅晋臣眯了眯眼,抬起修长的手指解开西装外套,然后是领带,衬衫,再往下是西装裤……

    “停!”

    沐良红着脸按住他的手,吼道:“傅晋臣,你这是做什么?”

    “让你看看我醉没醉。”男人回答的理直气壮,沐良低头瞥了眼,瞬间涨红了脸。这男人就算喝醉都不忘耍流氓!

    “乖,先去洗澡。”沐良轻声诱哄面前的男人,折腾大半天,他们都累的要命。

    傅晋臣点头,转身走进浴室。

    这间海边的玻璃屋,跟当初比变化不大。沐良还记得那次傅晋臣带她来这里看日出,那抹炙热的火红,这些年都萦绕在她的心间,哪怕在最惨淡的日子里,她偶尔都会想起。

    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沐良打开遮挡在正对面的护板。护板支起后,外面壮阔的海景便尽收眼底。

    “好美啊!”沐良发自心底的赞叹。

    傅晋臣洗澡的速度很快,他穿着睡袍出来时,眼见沐良站在落地窗前,笑得嘴角飞扬。

    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人置于身前,傅晋臣勾了勾唇,问她:“喜欢吗?”

    “喜欢。”沐良肯定的回答,偏过头在他嘴角亲了下,“谢谢老公。”

    这样就谢也太容易了吧。傅晋臣盯着她含笑的脸颊,挑眉道:“想不想来点特别的?”

    “特别的?”沐良蹙眉,狐疑的点头。

    她的话音刚落,傅晋臣不知道按在哪里,沐良只觉得整个人都往下沉。她惊恐的搂紧傅晋臣的腰,侧过身往他怀里依偎。

    从沐良脚下站着的那块玻璃地板开始,地板缓缓下沉,降到一定的深度后便停止下降。傅晋臣轻拍了下紧紧闭眼的人,笑道:“睁开眼睛。”

    沐良慢慢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住。他们显然是潜入水下,好像被包裹在一个玻璃球中,而环绕在他们周围的是各种海底生物。

    “海底世界。”沐良惊叫出声。

    傅晋臣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心头有片刻的满足。不枉费他派人耗时耗力折腾一个月,只要她能喜欢,做什么都值得。

    欣赏完海底,傅晋臣又把沐良带回来。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沉,沐良又被拉到窗前,傅晋臣抱着她坐在沙发里,轻声道:“心肝,我们看过日出,这次应该看夕阳。”

    远处渐渐泛起火红的霞光,沐良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等待那一刻。不久,那漫天的绯色,彻底将他们包裹其中。

    沐良舒服的靠在傅晋臣怀里,声音染着笑意,“傅晋臣,我们要看一辈子夕阳。”

    “嗯,一辈子。”傅晋臣薄唇压在她的嘴角。

    其实一辈子这三个字,远比我爱你,要来得更加珍贵。

    夕阳彻底垂落后,天色便黯淡无光。玻璃房周围布置有景观灯,沐良眼角瞥见摆放在侧面的那架钢琴,忽然笑道:“老公,你上次弹琴弹的很好,再给我听听呗。”

    汗!

    想起上次弹的那首曲子,傅晋臣立刻摆手,“不要。”

    “为什么不要?”沐良不高兴的撇嘴。

    对于弹琴,傅晋臣真的没有任何天分。上次因为那首曲子,他足足苦练一个月,硬是咬牙背下来按键顺序。再让他来一次,绝对要人命啊!

    “心肝。”

    男人笑着靠近过来,沐良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扣在怀里。

    “我去洗澡。”沐良意识到不对,立刻找借口脱身。

    傅晋臣不为所动,沐良蹙眉,再度转换,“要不然我教你弹琴吧,咱们从五线谱开始学。”

    “五线谱?”傅晋臣薄唇勾了勾,翻身将沐良压在身下,嘴角的笑容邪恶,“心肝,我看到五线谱只能想到一种东西。”

    “东西?”沐良惊讶,不解的问他,“什么东西?”

    傅晋臣薄唇轻压,细碎的吻落在沐良的耳后,语气暧昧道:“小蝌蚪。”

    男人吐出的气息滚谈,沐良脸颊一阵飘红,心跳突然加速。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能挑逗的令人无法招架。

    “傅晋臣,我有话要说……”

    沐良挣扎着想要开口,不过傅晋臣压根不给她机会。他现在全身血液沸腾,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一点上,完全没机会去想别的事情。

    “唔!”

    沐良只觉得身上一凉,全身都泛起颤栗。她唇瓣被堵,手脚也被压住,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意识渐渐变的昏沉,她无奈的蹙眉,心想自己真的有话要说啊。

    这些日子她忙的不可开交,刚刚才想到自己这月的大姨妈还没来。沐良算了算日子,心头有着某种猜测,只等着最后证实而已。

    “轻点——”

    沐良呼吸急促的低喃,拼命在傅晋臣耳边一遍遍告诫他。身体虽然很疲倦,但拥有着他的爱意,那种幸福的感觉却也让她全身心的迎合。

    海岸边一片静谧,沐良仰起头,傅晋臣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染着柔色,她牵起嘴角,心头滑过淡淡的浅笑。

    抬起掌心落向小腹,沐良不禁勾了勾唇。傅晋臣以为把儿子丢给父母照看,他们就能过上二人世界。可谁知道,她肚子里现在是不是已经孕育着宝宝,所以说傅晋臣啊,这一切都是命!

    经过一场大火,宋氏博物馆终于如愿开放。早上十点钟,沐良与宋清华站在博物馆前,面向前来道贺的所有商界朋友,同时持起剪刀,完成剪裁仪式。

    哗——

    全场掌声四起,沐良对着远处雪白的云朵笑了笑。外公,良良终于完成了你的心愿。

    林蔷全程监督,所有仪式都没有任何疏漏。

    高台的麦克风前,宋清华一袭黑色长裙,神色端庄的站在话筒前,“下面我有一个决定要在这里跟大家宣布一下。”

    沐良事先并没听说她有什么决定,惊讶的抬起头。宋清华目光温柔的落在女儿脸上,缓缓开口,“从今天开始,我将把我名下所有的股权都转交给我的女儿沐良,同时也把宋氏集团,亲手交到她的手上。”

    沐良怔在原地。

    “良良。”宋清华对着话筒轻唤,神色温和。

    沐良似乎有些缓不过来,她下意识低头去看人群,见到傅晋臣对她微笑的目光后,她才深吸口气,转身走向宋清华。

    “妈妈把宋氏交给你了。”宋清华将她手里的文件夹递过来,眼底有泪光闪动。

    宋清华伸出手,牵着沐良的手,紧紧握在伤心。心底有片刻的挣扎,但到底沐良没有再次推开她。

    林蔷含笑站在边上,这刻顿觉欣慰。董事长,林蔷答应您的事情,总算不负所托。

    再次被带到接见室,宋爱瑜倍感意外。可她看到宋清华坐在那把椅子里后,脸色立刻变了变。

    “最近怎么样?”宋清华抿起唇,目光暗了暗,“你瘦了。”

    宋爱瑜低着头,不肯说话。

    “爱瑜。”宋清华隔着玻璃窗,声音渐渐放柔,“你要好好改造,妈妈等你出来。”

    听到她的话,宋爱瑜豁然抬起头。她瞬间红了眼眶,哽咽道:“妈妈……”

    “对不起!”

    宋爱瑜咬着唇,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妈妈,你帮我跟沐良说一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

    忍住眼角酸涩的湿意,宋清华点了点头,终于放下心来。

    一个月内两次来机场送行,沐良情绪很低落。

    林蔷拉着宋清华的手,也有不解,“好好的为什么要去乡下?”

    “我在城市呆久了,想要换个地方。”宋清华轻笑了声,“前些日子忙着博物馆开业,我也接触到一些人。蔷你知道吗,还有很多人都没见过钢琴是什么样子的。”

    叹了口气,宋清华眼底有一抹亮色闪过,“在我还能做些什么的时候,我想到处去看看,想要教会更多的孩子们弹琴。”

    林蔷动了动嘴,没有再劝。她知道宋清华心意已决。

    沐良低头站在后面,倔强的不肯开口。

    傅晋臣瞥着沐良的神色,暗暗摇了摇头。他家心肝就是脾气倔,其实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柔软。

    “妈!”

    傅晋臣走到宋清华面前,语气颇为恭敬,“还有什么需要吗?”

    目光落向傅晋臣的身后,宋清华眼神暗了暗,道:“好好照顾她。”

    “我知道,”傅晋臣抿起唇,笑着开口,“您可不要跑的太远,过不了几个月,您就会有外孙或者外孙女露面了。”

    听到他的话,宋清华先是一怔,随后笑得合不拢嘴。

    前方的人影转身走远,沐良犹豫了下,还是快步往前,“等等。”

    宋清华顿住脚步。

    沐良低着头走上前,慢吞吞从包里拿出一瓶香水给她,道:“乡下那种地方没有这些,这个给你用。”

    望着她递来的东西,宋清华霎时红了眼眶。

    “你什么时候回来?”纠结半天,沐良终于还是问出口。

    宋清华抬手轻抚着女儿的脸庞,神色温柔,“只要你需要妈妈,我随时都在你身边。”

    沉了下,宋清华黑眸闪亮,承诺道:“良良,这一次妈妈保证。”

    含泪张开双臂,沐良轻轻拥住宋清华,低喃道:“我相信你。”

    这句相信,远比任何语言对于宋清华来说都显得弥足珍贵。她抱紧怀里的女儿,激动的泪如雨下。

    目送宋清华离开后,沐良刚刚转过身,便看到身后的男人,“爸爸。”

    郁坚双手插在口袋里,抿唇笑了笑。

    沐良快步走过来,问道:“你怎么不留住她?”

    郁坚握着女儿的手,神色从容的摇了摇头。这世上很多事很多人,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留也留不住。

    走出机场,沐良仰望着蔚蓝的天色,心情豁然开朗。她的人生如此完美,再也没有什么缺憾。

    一年一度的商会改选,因着最近傅氏风头正劲,这届的商会主席,毫无悬念落在傅晋臣的身上。新老两届会长交替,傅晋臣主动伸出手,盛铭湛敷衍的同他握了下。

    一把拉住盛铭湛的手,傅晋臣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嘴角的弧度蓦然凛冽起来,“听说盛总最近又在蠢蠢欲动?”

    “傅总消息很灵通嘛。”盛铭湛冷笑。

    傅晋臣低下头,不露声色靠近他的耳边,道:“盛家那边正在争抢继承人,你说如果关于你的身世不小心泄露出去,结果会怎么样?”

    “你威胁我?!”盛铭湛眼神沉下来。傅晋臣随意的笑了笑,“不是威胁,是提醒。”

    男人垂在身侧的五指猛然收紧。

    宴会接近尾声时,盛铭湛冷着脸抽身而退。

    “盛铭湛!”

    傅晋臣抿唇过来,俊脸的神色沉寂,“我想去你父母的碑前拜祭一下。”

    盛铭湛眯了眯眸子,却没有反对。

    不多时候,一处僻静的墓碑前。傅晋臣恭敬的站在墓前鞠了三个躬,盛铭湛蹲下身,拿出手帕将父母的照片擦拭干净。

    “盛铭湛,我们到此为止吧。”傅晋臣深邃的黑眸沉了沉,道:“如果你父母还活着,看到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也会开心,难道你还想要舒家在经受一次家破人亡吗?!”

    盛铭湛菲薄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

    起身拍了拍盛铭湛的肩膀,傅晋臣豁然勾起唇,轻笑出声,“其实我很欣赏你这个对手,如果只是商场上的竞争较量,傅晋臣随时奉陪。”

    半响,盛铭湛坐在墓碑前,良久都没有动。

    三天后,盛氏宣布将设立在名海市的分公司撤回美国总部。清早起来,司机将车停在机场外,盛铭湛带着舒云歌,同时出现在机场大厅。

    “石头。”舒云歌提着行李箱,忍不住再次回头。

    盛铭湛拉起她的手,沉声道:“姐,你说过这里不属于我们。”

    听到弟弟的话,舒云歌不禁苦笑了下。是啊,这里不属于他们。

    “走吧。”舒云歌收回留恋的目光,握着弟弟的手跟他一起走进登机口。从今以后,她也要试着忘记,忘记那些不属于她的回忆。

    中秋佳节,那是全家团圆的日子。傅政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坐在看守所的接待室中。

    “爸!”

    傅培安很快出来,身上穿着统一的衣服,气色还算不错,“小政。”

    “你怎么样?”傅政关心的问。

    傅培安笑了笑,不想让儿子担心,“爸爸挺好的,你妈妈好吗?家里都好吗?”

    “都好。”傅政笑了笑。因为傅培安之前做的事情,等到庭审后,他必然难逃牢狱。

    “小政。”傅培安透过玻璃窗口,声音缓缓低下去,“你要好好照顾你二叔,他的腿都是因为爸爸,是爸爸对不起他!”

    “放心,”傅政应允下来,“我会的。”

    半响,傅政走到监狱大门。外面停靠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里的人打开车门朝他跑过来,“傅政,见到人了吗?”

    “见到了。”

    “那就好。”左依松了口气。

    司机将车开过来,左依拉着傅政坐进车里。傅政薄唇微动,轻声道:“谢谢你。”

    “不客气。”左依表现的很大方。

    车子沿着车道行驶,傅政望着窗外的风景,忽然看向身边的人,“今晚过节,你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左依微有惊讶,随后欣喜道:“好啊。”

    傅家大宅,今晚又是灯火通明。一排排的红色灯笼悬挂在屋檐下,绵延不断。

    三楼的卧室里,沐良撅着嘴,生气的叫道:“傅晋臣,我的鞋呢?我要穿鞋啦!”

    “来了来了。”傅晋臣手里拿着两双颜色不同的鞋子,递到沐良面前让她挑选,“心肝,你喜欢哪个?”

    沐良咬着苹果,偏头扫了眼,“都不喜欢。”

    傅晋臣嘴角抽了抽,悲催的再次回到鞋柜,继续找鞋。来来回回跑了三趟,沐良还是没有点头。

    “要不然还是那双红色的吧。”沐良坐在床脚,双手扶着隆起的肚子,命令道。

    红色是吧?傅晋臣点点头,立刻把鞋拿过来,并且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给他家心肝把鞋资产换好。

    “好了。”傅晋臣满意的看了看。

    沐良起身走到镜前,不禁蹙起眉,“这裙子颜色跟鞋子不太搭配吧。”

    嗷!

    傅晋臣哀嚎一声,在她开口前,立刻打消她的念头,“配啊,怎么不配呢?我觉得这样特别好看。”

    “真的?”挺着肚子的可爱女人,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傅晋臣笑着弯下腰,薄唇在她鼓起的腹部亲了下,笑道:“亲爱的,我以咱们女儿的名义保证,千真万确。”

    沐良撇撇嘴,盯着自己的肚子,声音沉了沉,“傅晋臣,大家都说我怀的是儿子。”

    “谁说的?”傅晋臣立刻变脸,“爷说是女儿就是女儿。”

    好吧,这种事情也能霸气侧漏的吗?沐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却也不与他争辩。其实她很希望是个女儿,那样才是幸福。

    “四少,四少奶奶,大家都到齐了。”管家上来通知,傅晋臣牵着爱妻的手,谨慎的护着她下楼。

    沐良已经怀孕六个月,现在是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所有人都宠着她,顺着她,哄着她。这种日子真是太享受了。

    “爸爸妈妈!”正在花园里跟傅橙疯跑的沐果果,看到爸妈出现,立刻跑过来。

    傅晋臣害怕儿子撞到沐良的肚子,急忙伸手将他抱在怀里,“儿子,你说妈妈肚子里怀的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说到小妹妹三个字的时候,傅晋臣刻意放慢语速,明显引导儿子。沐果果小朋友撅着嘴,完全不搭理他老爹,“小弟弟。”

    傅晋臣嘴角的笑容僵硬住,这孩子真不会聊天。

    沐良拼命忍住笑,偏过头亲了亲儿子,抬手擦掉他额头的汗水。生男生女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能选择,只是傅晋臣太想要个女儿了。

    “哎哟,看良良这肚子尖尖的,一准是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