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的小姑娘,沐良眼神闪了闪,低头问儿子,“果果,你喜欢干妈肚子里的小妹妹?”
“喜欢。”沐果果肯定的答,“只要是干妈生的,果果都喜欢。”
儿子这话听起来有些古怪,但是孩子真心想要表达的含义。沐良叹了口气,鼓励儿子把这幅画继续画完,下周送给乔笛。
拿起桌上的手机,沐良犹豫良久,最后并没有给乔笛打。算了吧,就当是为了她儿子,也要给钱小贱一个机会!否则以后果果的小媳妇攥在钱响手里,他还指不定出什么难题呢!
来到倾城,酒吧还没到营业时间。不过那些钻石级客人,完全可以不分时段进来。
二楼包厢里,钱响手中夹着烟,一根接一根的抽。
项北夺过他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看你那点出息!”
碰——
钱响抬脚踹了茶几,吼道:“是四哥阴我!”
那边沙发里,傅晋臣放下手里的柠檬水,挽起袖子朝钱响走过来,“你他妈活腻歪了!”
钱响脸色很难看,起身就要迎上去。这种时候动手,傅晋臣必然不敢用尽全力,毕竟这事情他理亏,可钱响心情不好,铁定需要发泄!
项北赶快在中间拦住,怒声道:“都他妈安分点,别惹我动手!”
傅晋臣掌心落在钱响肩头,笑道:“钱钱。”
“操!”
钱响再度炸毛,不过三人却都抿唇笑出声。
“行了。”
项北拿了瓶矿泉水递给钱响,也不让他此时喝酒,“有话慢慢说。”
“说屁——”
钱响颓然倒在沙发里,“你们都看我笑话!”
“咳咳!”项北笑着跟傅晋臣对视一眼,两个男人默默幸灾乐祸。他们的笑话钱小贱也没少看啊,一人看一次,不是很公平?!
“说正事吧。”
傅晋臣收了笑,低头盯着钱响问,“你打算怎么做?”
钱响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神色凛冽。他没说话,傅晋臣也没继续追问。
“别说我们不帮你,”项北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钱响看,“这是老四上次让我帮你查的,全部资料都在这里。”
钱响原本不买账,接过去看过后,脸色才算缓和。到底是兄弟,傅晋臣还是会站在钱响这边,虽然他家心肝嘴上说帮着乔笛,但傅晋臣心里明白,沐良也希望乔笛最终能够幸福的。
乔笛这幸福,别人给不了。亦如钱响的幸福,同样是别人不能给的。
开车离开酒吧,钱响脸色阴霾的将车开到雅豪名居。他把车停在自己专属的车位上,抿着唇坐电梯上来。
叮咚——
乔笛听到门铃声,狐疑走到门边。她正要开门,但门已经从外面被人打开。她觉得奇怪,心想薛恒剑为什么进门前还要按门铃。
“你……”看清走进来的人,乔笛顿时怔住。这男人怎么会有钥匙?
钱响大刺刺站在乔笛面前,目光肆无忌惮打量她鼓起的肚子,“乔笛,我就问你一遍,你肚子里怀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乔笛咬着唇,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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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他不止要抢回孩子,更要抢回老婆!
钱响大刺刺站在乔笛面前,目光肆无忌惮打量她鼓起的肚子,“乔笛,我就问你一遍,你肚子里怀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乔笛咬着唇,脸色发白。
“你又来发神经!”乔笛绷着脸,努力按耐住心底的慌乱。
钱响并不恼怒,一手撑住门板,黑沉的眸子紧紧落在乔笛脸上,一瞬不瞬注视着她的表情,不肯放过每一个细节,“别想这么敷衍我,你要是不回答,我就站在这里不走。”
不走?
乔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要脸了!
深吸口气,乔笛双手轻轻攥成拳,语气平静道:“钱响,你要是听力有毛病,那我再告诉你一遍,我肚子里怀的是我老公的孩子!”
“你老公的孩子?”
钱响俊脸微扬,眼底渐渐染上几许笑意。他手指轻抬,掌心落在乔笛肩头轻按,薄唇勾起的弧度邪魅,“你确定你老公在床上行吗?”
“……”乔笛顿时无语。
面颊拂过一阵热气,钱响身上淡淡的清冽味道窜入鼻息。乔笛不知道是因为与他距离过近而紧张,还是因为他的话太过口无遮拦而愤怒,总之她的双颊如同火烧。
“钱响——”乔笛气的不轻。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滑过她的额前,指尖触碰的细腻感觉只让钱响心尖发颤。他抿着唇,脸色阴霾下来,“你现在嘴硬也没关系,我可以等。”
“什么意思?”乔笛瞬间警觉。
钱响眯了眯眼,锐利的眸子盯着乔笛凸起的腹部,吓得她一个劲往后躲闪。见到她抗拒保护的那副架势,他心底的怒火越来越高涨,“等孩子生下来,我要验dna。”
乔笛整颗心揪紧,吼道:“滚!你凭什么验dna,跟你有毛关系?!”
“爷说有关系就有关系。”钱响俯下脸,深邃的眼睛盯着乔笛不住发抖,“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
乔笛五指紧攥,用力到指尖泛白,“钱响,我真没骗你。”
顿了下,她又道:“你没有任何权利要求我的孩子做dna检测。”
“呵呵——”
钱响耸耸肩,嘴角勾起的弧度高扬,“没有权利又怎么样?你不让我满意,我就天天缠着你,有本事你比我厉害!”
乔笛心尖狠狠颤抖起来,整个人差点跌坐在地。等她回过神后,钱响早已离开,她望着空荡荡的走廊,眼前一片酸涩。
“人渣!”乔笛骂了声,转手将门重重关上。
大门刚关上不久,门锁再次响起来。乔笛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直接冲向门前。
“啊!”
薛恒剑推门进来就看到刀尖一闪,吓得连忙后退。
“对不起啊!”眼见被吓着的男人,乔笛急忙道歉,并且将刀子放到边上。
“出了什么事?”薛恒剑觉得乔笛脸色不对。
乔笛摇头,歉疚得到前后直接回到自己的卧室,被气的完全不想开口。虽然乔笛一言不发,但薛恒剑还是能猜到些什么。
卧室里亮着一盏床头灯,乔笛靠坐在窗前,双手牢牢护住凸起的腹部,眼眶不住发酸。钱响这个混蛋,他究竟知道了什么吗?
反复回想几遍,乔笛都没觉得哪里出现纰漏。不过那个混蛋的手段她也是知道的,在名海市他们那群人都惹不起,虽然乔家不缺钱,但没势,难免会被欺负!
心口沉甸甸的压抑,乔笛咬着唇,神情慌乱不已。刚刚钱响那个眼神很可怕,她跟了他五年,平时见他都是嬉笑不正经的模样,虽然欠抽,却都没有如此强势过!
扣扣——
卧室门响,乔笛无精打采的开口,“进来。”
门打开,立刻有香气扑鼻。不过乔笛心事重重,纵然美味在前,也是毫无食欲。
“肚子不饿吗?”薛恒剑将餐盘放下,微有惊讶。平时乔笛就算遇见再大的事情,都不会不吃饭。
“不想吃。”乔笛摇头。
拉过边上的椅子,薛恒剑径自坐在乔笛的面前,问她:“有话不能告诉我吗?”
乔笛犹豫了下,还是没有说出来。这件事原本就跟人家薛恒剑关系不大,如今因为她,硬是把薛恒剑拉下水已经很让她过意不去。乔笛不能再让薛恒剑跟钱响之间,产生任何冲突!
“我想出国。”乔笛低着头,声音低沉。
“出国?”薛恒剑剑眉轻蹙,眼神滑过乔笛黯然无光的脸庞,语气沉下来,“现在出国手续不好办,而且……”
薛恒剑叹了口气,道:“你的家你的亲人朋友都在这里,逃避不是办法。”
听到他的话,乔笛眼角酸了酸,认同薛恒剑的话。是啊,她的家她的亲人朋友都在这里,难道就因为钱响那个混蛋她就要逃避离开吗?这一走,她又要逃避多久?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乔笛不知道答案。
可如果她不离开,那她肚子里的宝宝又要怎么办?钱响刚才撂下狠话,他要做dna检测,如果让他拿到证据,乔笛铁定钱家人回来抢孩子的!
想到此,乔笛全身都在发抖,那种寒意是渗透到骨子里的。
“我想睡觉。”
薛恒剑点点头,起身走出去。乔笛掀开被子上床,整个人还在发抖。她心底的恐惧感逐渐强烈,甚至让她方寸大乱。
房门再次被人推开,这次薛恒剑端着一杯牛奶进来,同时又把乔笛每晚都要吃的维生素片给他,“喝点牛奶再睡,你肚子里的宝宝肯定会饿。”
乔笛怔了怔,随后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谢谢。”
“不客气。”
薛恒剑坐在床边,望着乔笛的眼神复杂,“乔笛,日子总要过得,无论我们能不能过去自己心里那一关,但时间绝不会为我们停留片刻。”
他掌心轻拍在乔笛肩头,安慰她,“虽然你不肯告诉我,但我也能大概猜到。这件事我也有份参与,所以我们应该共同面对。”
“薛恒剑……”乔笛动了动嘴,心头感慨不已。
“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薛恒剑勾起唇,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让乔笛稍稍安心些,“你想要保护的,我必定帮你保护。”
“……谢谢。”乔笛哽咽着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
“早点睡,不要想那么多,会对宝宝不好的。”薛恒剑很会安慰人,并且安抚乔笛的理由,都是她不能拒绝的。
“晚安。”乔笛喝掉整杯牛奶,薛恒剑见她躺下合上眼睛,随后才起身离开。
吧嗒——
听到关门声,乔笛慢慢撑着床垫坐起身。她拿过抱枕垫在腰下,摸出手机给沐良打电话。今晚钱响真的吓到她了,她只能找沐良求助。
电话接通后,乔笛先是跟沐良一顿骂,骂完了心底也舒服不少。
“娇滴滴,你注意点胎教好不好?冷静点!”沐良握着手机劝道。
乔笛呼哧呼哧喘大气,“那个混蛋想要把你儿媳妇抢走,你能冷静吗?!”
“呃……,”沐良忍住笑,配合乔笛的语调,“当然不能!”
这还差不多。乔笛顺了口气,先前的嚣张去掉,满满都是担忧,“良良啊,那个混蛋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如果真的来和我想孩子,我会跟他拼命的,呜呜呜……”
乔笛又开始长篇大论的絮叨,沐良索性打开免提,先剥了两颗葡萄吃,等着乔笛说的差不多了,她才开口,“你害怕吗?”
“拍死了!”乔笛白着脸,只要想到以后她有可能跟自己的孩子分开,手脚俱都寒冷如冰。
隔着话筒,沐良轻轻叹了口气,柔声安抚乔笛,“放心吧,你肚子里的是我儿媳妇,别说一个钱小贱,就是十个钱小贱,也休想碰我儿媳妇一根毫毛!”
似乎害怕乔笛不放心,沐良又补充道:“还有我老公呢,他可以很中意你肚子里的儿媳妇。”
“那……如果我怀的是儿子呢?”乔笛突然冒出一句,霎时把沐良噎住。
几秒钟后,沐良暴怒的声音传来,“娇、滴、滴!”
“嘿嘿……”乔笛急忙缓和,“人家开个玩笑嘛。”
与沐良聊过后,乔笛似乎没有那么担忧了。钱响那个混蛋素来说风就是雨,他肯定觉得自己被她甩了,心里难受。又见到她先嫁人,所以更加心里不平衡。
没关系,按照那个混蛋的心性,从来都是三分钟热度的。也许他今天说过的话,后天就忘记了呢!
这样算计着,乔笛豁然开朗起来。是啊,她要打起精神来,绝对不能杞人忧天。
挂断电话,沐良坐在床上吃水果。傅晋臣坐在爱妻身边,帮她捏小腿,“心肝,你这次到底帮谁?”
沐良捏着一颗葡萄珠放进嘴里,“帮我儿媳妇。”
她剥了一颗后,转而放进傅晋臣嘴里,声音甜腻:“老公,那你呢?”
“你帮谁,我就帮谁。”傅晋臣绝对跟他家心肝意见一致。
嘴角滑过淡淡的笑,沐良并没戳穿他。哼,真以为她怀孕后就变傻了吗?他暗地里帮助钱响的还少吗?要不是看在钱小贱是她未来儿媳妇的亲爹面子上,她让钱响死一百次都不为过,哼!
翌日早上,乔笛睁开眼睛,已经将近十点。她洗漱后,如常走到餐厅,果然看到薛恒剑帮她准备好的早餐。
“哇。”乔笛拉开椅子坐下,早餐还是热的。她昨晚没吃饭,此时肚子饿的咕咕叫。
当当当——
刚吃了两口面包,隔壁房间就是一阵动静。乔笛起先并没搭理,但她吃完早餐后许久动静还没消失,并且越来越烦人。
“怎么回事?”乔笛拉开门走出去,看到对面那户人家的防盗门开着。
她这栋楼门都是大户型的房子,一梯两户。她这套房间面积130平米,对面那套房屋面积在200平米,房型是错层的建筑。
乔笛撇撇嘴,心想她搬来的时候,对面那家人早就入住了啊,怎么又开始装修?
“师傅,你们要装修吗?”乔笛好奇的问。
穿着制服的工人不愿多说什么,只是敷衍着。乔笛觉得有些不对劲,耐着性子跟人家攀谈,想要套取一些资料出来。
“喜欢什么风格的?”背后一道阴霾的男声,乔笛下意识转过身,却见钱响斜侧倚在她身后,嘴角勾起的笑容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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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家宝宝这几天咳嗽,今天更是跑了趟医院,到家已经中午。所以今天更新字数少一些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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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羡慕合法身份
傍晚六点,薛恒剑准时回家。他推门进来,满足子都飘着饭菜香气。
“回来了。”乔笛端着最后一个菜出来,“洗手吃饭。”
薛恒剑瞥了眼她的脸色,径直走去浴室洗手换衣服。须臾,男人走到餐桌前坐好,乔笛端着饭碗正在等他开饭。
“以后你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薛恒剑握着筷子,面带微笑。
乔笛耸耸肩,道:“一起吃吧,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那我尽量再提早半个小时下班。”薛恒剑经常这样迁就乔笛。
夹菜的动作顿了顿,乔笛挑起眉,目光有些黯然,“薛恒剑,你工作重要的,我能先吃些水果垫垫肚子。”
她深吸口气,又道:“我上次就说过了,你不要总是迁就我,这样会让我觉得不自在。”
“我明白了。”薛恒剑应了声,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他抿着唇夹菜,刚放进嘴里就被呛的猛烈咳嗽。
“咳咳——”
“怎么了?”乔笛放下碗,急忙倒了杯水送进薛恒剑的手中。
男人接过玻璃杯,仰头咕咚咕咚全部喝掉,“辣,好辣!”
辣?乔笛下意识低头,盯着面前这几盘菜恍然大悟。她刚刚跟钱响生了一肚子,全把脾气撒在这些菜上,难怪薛恒剑喊辣呢!
汗!
乔笛心虚的咬着唇,“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没关系。”薛恒剑摆摆手,并没恼怒,只是出声安慰她,“是我不能吃辣,不怪你。”
人家这样说,越是让乔笛心里不是滋味。她站在桌前,愧疚的问他,“你想吃什么菜,我再去炒一个。”
“不用,”薛恒剑伸手拉过乔笛,让她坐下继续吃饭,自己走进厨房。
厨房里亮着灯,乔笛握着筷子并没动,能够看到薛恒剑打散两个鸡蛋放进微波炉里,几分钟香气四溢的鸡蛋羹新鲜出炉。
“哎……”乔笛重重地叹了口气,怎么看都觉得对不住薛恒剑。其实当初选择薛恒剑帮她演戏,一半原因是她想要脱困,还有一半原因是她咽不下当年薛恒剑耍她的那口气,可是人都是感情动物,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看到薛恒剑对自己,还有她肚子里宝宝的照顾,乔笛心底的愧疚感逐渐加大。
曾经有很多次乔笛都想过,只要薛恒剑不嫌弃,只要他愿意,她带着孩子就这样跟他过下去吧,一辈子也是很快的。
可是每次冒出这个念头,乔笛眼前都会出现钱响那张脸,想起那年在香港,他拥着她站在山顶俯瞰夜色时,他嘴角噙着的那抹温柔笑意。
那是她不可自拔的开始,亦是她不可自拔的终结。乔笛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毒,但她忍不下心,真的无法忍心割舍!
“要不要吃?”薛恒剑温柔的声线拉回乔笛的思绪。面前的男人薄唇清扬,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温柔如水。
明明也是这样的温柔,甚至比那个混蛋的笑容还要温柔几十倍,可为什么她的心,怎么都不动?!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乔笛烦躁的挠头,显然正在生自己的气。钱响从来都不是最好的,但为什么这个不是最好的男人,却始终占据在她的心底深处,那样高高在上,让她如此无能为力!
“哪里不舒服?”薛恒剑看到乔笛的脸色,立刻紧张的追问。
“没,没有。”乔笛连忙摆手,瞥了眼他做的鸡蛋羹,问道:“微波炉做出来的能吃吗?”
“当然可以。”
薛恒剑笑了笑,见她没事才松口气。他倒了两滴鲜味酱油在蛋羹里,拿起一个勺子递给乔笛,“尝尝看。”
这些微波炉做出来的东西,乔笛都觉得没有信任感。她害怕吃坏肚子,但又不好拒绝薛恒剑,便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小勺,小心翼翼吹凉后放进嘴里。
“味道怎么样?”薛恒剑满怀期待的问。
乔笛点头,“很好。”
男人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笑意,拿起筷子低头吃饭,“其实有很多东西,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难以接受。如果你不尝试,会错过很多好东西的。”
“……”乔笛咬着筷子,他这是……再说自己吗?
用过晚饭,按照规矩是薛恒剑收拾残局,乔笛站在边上帮忙。隔壁时不时响起电钻声,薛恒剑勾起唇,道:“我们隔壁有新邻居。”
乔笛手一抖,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怎么了?”薛恒剑看到乔笛低着头不说话,手里拿着的那个盘子已经反反复复擦了十几遍。
“没什么。”意识到不对劲,乔笛把盘子放下,转身往外走,“我下楼散步去。”
“小心点。”
薛恒剑关切的声音被关门声阻隔掉,乔笛拿着手机出来,经过对门时脚步还是停了停。装修工人们正在赶工,这么晚都没有吃饭。
心情郁闷的下楼,乔笛坐在花园的长椅里,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喷泉上。钱响这个混蛋到底想要怎么样?现在这样大刺刺搬到她家对门,这是要逼死她吗?!
哀怨的低叹一声,乔笛纵然在心里把他骂一千遍,却不能改变眼前的事实。看起来这个混蛋是玩真的,他真要跟自己抢孩子!
想到这个,乔笛脸色顿时发白。她掏出手机又给沐良打电话,但沐良并没多说什么,只是安慰乔笛让她别慌,先看看钱小贱准备做什么。
同一时间,钱响在自己的公寓里收拾东西。再过几天他就能搬家,先要把该带走的东西都准备好。这套房子自从他跟乔笛分手后,他基本都没有回来过。
今晚难得有时间,钱响带着行李箱回来,要把东西收拾一下,但他整理来整理去,发现一个行李箱根本装不下啊。
剃须刀、手表、领带、衬衫,很多很多东西,都是乔笛给他买的。他原本就有很多,再加上乔笛买的这些更多,更何况这里还有很多乔笛以前用过的东西,还有他送给乔笛的那些首饰、包包、衣服她都没带走。
望着满满一床的衣服,钱响颓然的叹了口气,这样算来,估计需要三个行李箱。
折腾半天,钱响肚子咕咕叫起来。他抿唇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整个人怔在原地。
冰箱里的各层里,满满都是食物。奶制品,水果,还有他喜欢的零食,什么东西都有。随手拿起一瓶牛奶,钱响望着那个生产日期,目光瞬间黯然。
过期了。
这些东西都是乔笛在的时候帮他买的,但这些日子他没有回来过,东西自然都是不能吃的。钱响紧紧握着手里这瓶牛奶,性感的喉结蓦然滚动了下。
乔笛喜欢吃什么呢?
她喜欢吃辣,水煮鱼是她的最爱,虽然每次吃完第二天乔笛的下巴都要冒出小痘痘,她忍不住诱惑,每次都会点最大份的来吃。
久而久之,钱响口味也变得偏辣,一般的川菜他都能接受。其实他原来吃东西很挑剔的,酸的不吃,甜的不吃,辣的更不会吃。不过自从跟乔笛在一起,吃着她亲手煮出来的菜,他即便不喜欢也会吃的很开心。
不想浪费她的心思,更加喜欢跟她一起吃饭的感觉。
冰箱发出滴滴警告提示声,钱响把手里这瓶过期牛奶重新放回冰箱的隔层里,没有舍得丢掉。虽然东西已经不能吃了,但看看总也是好的吧!
厨房里还保持着乔笛在时的模样,钱响在这里就会晕头转向,完全找不到东西。这五年来,乔笛从没让他进过厨房,也没让他洗过一次碗,做过一次饭。
心尖的位置颤了颤,钱响轻轻合上眼睛,耳边响起锅铲声。
“别捣乱了,我还有一个菜就炒好了。”每次他下班回来进厨房,乔笛都会这样说,然后把他赶出去,说是有他在身边,只能让她手忙脚乱出错。
但乔笛不知道的是,钱响特别喜欢在这个时候逗弄她。他每次圈住乔笛的腰,薄唇落在她的颈间轻吻,都会换来乔笛的挣扎反抗。
嘻嘻闹闹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菜糊锅,乔笛一阵暴怒,“臭钱钱,你太讨厌了!”
乔笛气的小脸通红,收拾好糊掉的菜,愤然的瞪着钱响警告,“不许再捣乱,要不然今晚不给你吃饭,哼!”
乔笛说这句话的时候,便是走进钱响的陷阱。每到这种时候,钱响都会一把将乔笛扯到怀里,将她按在厨台上,薄唇狠狠吻在她的嘴角,眼神凶恶的要把她吃掉!
这种时候,乔笛很聪明,绝对不会再去惹怒她。她明白钱响是在跟她玩闹,所以都会配合的软着声音,低声哀求,“钱钱,我错了。”
不喜欢钱钱这个称呼,钱响自然不买账。乔笛这样叫的后果,便是被钱响抱进卧室,身体力行进行惩罚。
精疲力尽的乔笛总是在想,这混蛋到底是喜欢钱钱这个称呼呢,还是不喜欢?
钱响背靠着厨台,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他转身走到客厅里,那盏落地灯亮着,可惜却不是乔笛亲手为他点亮的。
“钱钱,钱钱……”
耳边充盈着乔笛的低喃,钱响薄唇紧抿,深邃的眼眸眯了眯。乔笛,你回来吧!我愿意让你喊钱钱了,让你喊一辈子好不好!
第二天早上,乔笛很早起床。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一直都在琢磨别的事情。周末说好要回家吃饭,薛恒剑上午处理了一些琐事,十一点准时回家,开车带乔笛会娘家。
乔金福看到女儿气色不错,总算彻底放心。吃过午饭,他把女儿拉到书房,旁敲侧击问薛恒剑对她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吵架?
乔笛安抚好老爸,急忙带着薛恒剑脱身。她现在发觉,爸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很多事情他其实心里都有数。
“难为你了。”乔笛情绪失落。
薛恒剑双手握着方向盘,失笑道:“不会,其实你爸很关心你,你不要想太多。”
哎,不是她想得多,而是这件事漏洞很多。无论是谁,只要仔细想想都会发觉不妥当,乔笛瞥着嘴,掌心贴在隆起的腹部上,眼眶发酸。
钱响这个大麻烦,乔笛不敢告诉父亲,也不能告诉薛恒剑。这是她自己惹出来的事情,理应她自己善后,不能连累其他人。
路上薛恒剑带着乔笛又去买了些婴儿用品。乔笛阻拦不住,但都在心底默默记下,到底欠薛恒剑多少钱。有数目就好办,以后总能还上的。
不多时候,薛恒剑将车开回雅豪名居。乔笛推开车门下来,眼神瞥向侧面那个车位,并没看到有车时,她才松了口气。
“走吧。”薛恒剑锁了车,看到愣神的乔笛,掌心轻拍在她的肩头。
乔笛敛起心思,跟在薛恒剑身边上楼。
电梯门打开,对面那户人家开着门,装修工人正在搬东西。薛恒剑下意识伸出一条手臂,将乔笛护在怀里,“小心点。”
“哦。”乔笛低着头,只想快步回家。她不敢抬头,更不敢偷瞄。
偏偏怕什么,总会撞到什么。
“嗨。”
这声音太过熟悉,乔笛震惊的抬起头,钱响上身穿着件白色t恤,帅气的如同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你们回来了。”
薛恒剑怔了怔,神色有片刻的异样,很快又恢复如常。
“钱少,你怎么在这里?”薛恒剑礼貌的问。
钱响修长的手指往后指了指,“我家。”
乔笛忍住怒气,挑眉瞪着钱响嚣张的那张脸,道:“这么小的地方,钱少能住的习惯吗?”
“我不挑剔。”钱响勾起唇,笑容温和。
呸!
乔笛真想一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脸上,他不挑剔?这混蛋真敢说啊!
薛恒剑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东西,钱响扫了眼那些东西,眼角不禁掠过一丝寒意,“啧啧,逛街不累吗?”
乔笛沉下脸,打开皮包掏出钥匙,擦着钱响的肩膀过去,恨声道:“要你管。”
单手揽住乔笛的腰,薛恒剑低下头,用只有他跟乔笛能看到的眼神安慰她。乔笛咬着唇,整个人依旧紧张不已。
薛恒剑落在乔笛腰间的手,映入钱响的眼底。他垂在身侧双手一点点紧握起来。
“钱少。”
薛恒剑接过乔笛手中的钥匙,顺势挡在乔笛身前,道:“我老婆逛街累了心情就会不好,我们先回去了。”
话落,薛恒剑把门打开。乔笛接过薛恒剑手里的袋子,径自往里走。
“薛恒剑!”
钱响忽然沉下脸,锐利的眼眸射在薛恒剑身上,气息危险,“你这是白忙活什么呢?乔笛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有关系吗?”
似乎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薛恒剑并不恼,抬起他指尖带着那枚结婚对戒,笑道:“我老婆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碰——
乔笛将薛恒剑拉进去,狠狠关上门。这个混蛋,说话真是越来越过分!
望着对面那两个团结一起的人,钱响心底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操!这明明是他的老婆孩子,凭什么别的男人如此理直气壮!
不过薛恒剑那句话狠狠打击到钱响,因为人家是乔笛的合法丈夫,确实比他更有资格拥有他的老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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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交易,换你脱离顾家的自由,你该感谢我。”他把她逼至角落,手指挑开她前襟的扣子,神情慵懒而邪恶。
她伸手捉住他作乱的手,俏脸绷得极紧,“你也说是交易,别动手动脚。”
男人眉梢轻挑,眼底一抹压抑的浓色,“我总得先验验货!”
当年的一则丑闻在奉安市上流社会疯传,彻底颠覆了她的幸福。
她是顾家的大小姐,尝尽了由云端跌落泥泞的痛苦,以为再痛也不过如此,却在遇上墨成钧后才知道,最痛,莫过心死。
他是顾家费尽心机想要攀上的一根高枝,却不料他却独独“钟情”于她,一场你情我愿的婚姻,彻底将两人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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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从他家里走出的女人
一觉睡到自然醒,身体格外舒畅。乔笛洗漱完毕,换了件新的孕妇裙,心情瞬间美好。不过望着镜中自己日益臃肿的身材,她还是忍不住叹气。
掌心落在隆起的腹部轻抚,乔笛撇撇嘴,紧蹙的眉头逐渐松开。虽说她现在失去往日的靓丽,但这也说明她肚子里的宝宝发育良好,正在越来越壮大。
“宝贝加油!”乔笛笑了笑,转身走到餐厅。每天早上都能吃到热热的早餐,这种待遇另乔笛感激之余,总是心怀愧疚。
薛恒剑无微不至的照顾,如同那窗外温暖的阳光,一点一滴渗入她的心底。
咬了口煎蛋,火候恰到好处。乔笛握着刀叉,神色渐渐沉寂下来。这场戏由她主导的,可如今这局面她越来越不知道要如何收场?!
叮咚——
家里门铃响,乔笛看了看时间,蹙眉站起身。这个时间应该不会有人来,她站在透视镜前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思绪有片刻的愣神。
认出外面的人,乔笛急忙将门打开,“伯……妈。”
这句妈喊得僵硬,但总算被她叫出口。
薛母身着一套深紫色的套装,手臂间挽着白色皮包走进来,“恒剑没在家吗?”
“没有,”乔笛随手将门关上,“他去上班了。”
将婆婆请到沙发里坐下,乔笛急忙走进厨房泡茶。她刚要端着茶壶出来,想到薛恒剑妈妈常年在国外居住,立刻又换了咖啡。
“您请喝。”乔笛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动作生硬。她见过薛恒剑家人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薛妈妈突然来访,更是让她觉得紧张不已。
薛母挑起眉,打量着这套房子,目光豁然落在乔笛的肚子上,“你最近还好吗?”
这语气莫名让乔笛觉得古怪,她抿着唇,道:“挺好的。”
顿了下,乔笛瞥着薛母的表情,试探的问道:“您怎么忽然回来了?”
“正好回来办些事情,顺便来看看你们。”薛母端着咖啡杯,轻轻抿了口。
顺便来看看?
乔笛眼神闪了闪,望向薛母紧蹙的眉头,顿时能感觉出不对劲。如果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