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那么薛恒剑事先肯定会知道的啊,但是他们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这分明就是突击检查嘛!
而且看薛恒剑妈妈的脸色,似乎也不算好。先前乔笛见过薛母,她都是和颜悦色的模样,而且每次她打来电话询问乔笛的情况,透过话筒乔笛也能听见她的笑意,可此时此刻,薛母脸上半点笑容也无。
“坐吧。”薛母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乔笛低着头,慢吞吞坐在她对面。也许某种感应,乔笛下意识抬手遮在腹前,一副十足的保护姿态。
气氛有些尴尬,薛母不说话,乔笛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双手握在一起,下意识伸手摸出手机,想给薛恒剑发个短信,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小笛。”
薛母开口的声音吓了乔笛一跳,手机差点都掉在地上,“您说。”
“你的肚子涨得很快。”薛母目光落在乔笛隆起的腹部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乔笛倒吸口气,却还强装镇定,“是啊,医生也说比同月份发育的快。”
薛母微微低着头,嘴角一抹轻笑闪过。她手指触碰着杯子边沿,沉声道:“我这次回来打算多住一些,等到你生完孩子再回去。什么时候产检,妈陪你去。”
“啊?”乔笛炸毛。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乔笛立刻咬紧唇,“您这么忙,不要担心我的,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听到她的话,薛母只是笑了笑。随后她提着皮包站起身,乔笛急忙随她起身。
“不用送我了。”
薛母走到门前,目光再度落在乔笛身上,别有深意道:“恒剑从小就不怎么在我身边,他的事情很多都是他自己拿主意。可结婚生子是关系整个薛家的大事,平时我怎么任由他胡闹都好,但这件事情不能有任何差错!”
一句话,狠狠点在乔笛心头,她眼睛盯着地面,心虚的不敢抬头。
送走薛母,乔笛怔怔站在门前出神。虽然她性格大大咧咧的,但察言观色还是会的。她看得出薛母这次出现的不同寻常,亦能感觉到她话里话外的暗示。
乔笛无奈的垂下头,该来的始终躲不掉。
“嗨……”
背后一阵口哨声,乔笛回过头,钱响双手插兜倚在墙边,似乎已经站在她身边很久了。
“你监视我?”乔笛眯起眼睛。
钱响耸耸肩,抬手朝着自己家的大门指了指,悠哉道:“我放空气不行吗?”
开门放空气?
乔笛极度鄙视的瞪他一眼,说谎都不打草稿。
沉着脸转过身,乔笛不想搭理他,但她还没迈步,手腕已经被钱响扣住,并且被他强行拖着走向对面的房子。
“你干什么?”
乔笛挣扎,钱响有力的双臂扣住她的手腕,却又技巧的不会伤到乔笛隆起的腹部,“紧张什么,让你参观一下。”
“参观了个屁……”乔笛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被眼前看到的怔住。她吃惊的长大嘴巴,水润的眸子瞪的滚圆,“这房子,房子……”
“还记得吗?”钱响笑了笑,“跟我们以前住的那套是不是一模一样?”
乔笛咬着唇,低下头不说话。
松开扣紧她手腕的手,钱响顺势将五指插入乔笛手中,硬是牵着她的手往卧室走,“这里也是一样的,有你喜欢的镜台,梳子,还有你喜欢的衣服。”
钱响边说话便把衣柜打开,衣架上挂着的一件件衣服,确实都是乔笛以前喜欢穿的。还有那个梳妆镜,造型是红唇形状的,乔笛以前最喜欢坐在镜前化妆。
“还有厨房。”钱响转而托着乔笛的腰,又把她从卧室拉到厨房。
“这套橱柜比咱们原来那套稍微小一点,不过样式颜色都跟原来的相同。”钱响拽着乔笛的手,带着她一起拉开冰箱门,“吃的东西我都买好了,都是我们俩爱吃的。”
心尖的位置不住收缩,乔笛卯足力气狠狠甩开他的手,神情激动的吼道:“钱响,你有病是不是?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你回到我身边。”钱响身姿笔直般站在乔笛面前,眼眸深邃,“乔笛,你回来吧!”
“呵呵——”
乔笛忍不住冷笑了声,她抬手指着钱响的鼻子,道:“回到你身边?难道我怀着别人的孩子,你也不再乎?”
“什么别人的孩子?”钱响薄唇紧抿,“你一定要这么说吗?”
“你有把握孩子一定是你的吗?”乔笛冷着脸,那表情透着一股寒意。她固执起来的时候,完全与她平时嘻嘻哈哈的模样颠覆。
“你——”钱响气的说不出话来。
深吸口气,乔笛按耐住心底的复杂心情,强迫自己狠下心来。如果她露出半点破绽,那么从今往后她都会失去她肚子里的宝宝。
“钱响!”
乔笛挑起眉,掌心落在高耸的腹部上,语气犀利,“就算你愿意自作多情怀疑孩子是你的,可我很薛恒剑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们早就好了。”
早就好了?!
钱响瞬间被这四个字击中,整个人傻呆呆站在原地。
趁着他失神的功夫,乔笛忙护着小腹,低头从他身边走过。为了孩子,她不怕自黑,只要不跟这个混蛋纠缠在一起,只要能保护她的孩子!
“乔笛!”
等到钱响回过神后,乔笛已然回到对面自己的家里。
砰砰砰——
门板被砸得震天响,钱响黑沉着脸站在门外,气的吼道:“你他妈给我出来,给我把话说清楚!”
说你妹啊!
乔笛锁了两道门锁,气定神闲站在门内。她手里握着个苹果一口接着一口的啃,听着门外男人上窜下跳的暴怒,心里美滋滋的。
钱小贱,气死你!
门外男人的嗓门不小,但好在一梯两户,这层只有他们两家。如今的乔笛已经彻底豁出去了,顾及脸皮肯定跟这个男人争斗不了。如果要脸就不能要孩子了!
一个苹果被乔笛消灭掉,门外的男人吼声渐渐减弱。
哈哈,喊累了吧!乔笛得意的想,她透过透视镜看了眼,果然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已经消失。紧提着的心稍微松了松,乔笛搬开挡在门前的椅子,径自坐进沙发里。
钱响这个混蛋还没解决,如今又冒出薛恒剑妈妈的问题,乔笛烦躁的咬着唇,焦头烂额的情绪排山倒海而来。
“不要慌。”乔笛开口给自己打气,拿出手机语气平静的给薛恒剑打过去。
接到乔笛的电话后,薛恒剑毫无意外感觉惊讶。听到薛恒剑的口气,乔笛便知道这件事绝对有古怪。按道理说薛母他们远在国外,并不会轻易发觉什么。除非……
乔笛想起隔壁住着的男人,目光瞬间沉下来。该死的钱小贱,难道又是他捣乱?!
终于等到薛恒剑下班回来,乔笛快步迎上去,“怎么样?”
薛恒剑放下包换了鞋,连声安慰乔笛,“没什么,我下午陪了我妈半天。”
“你妈问你什么吗?”乔笛拉着薛恒剑坐在餐桌前。
薛恒剑扫了眼乔笛准备的菜色,不禁笑了笑,“妈只是问我们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这么简单?”乔笛不相信。
拿起筷子递给乔笛,薛恒剑目光温和,道:“先吃饭,你肚子不饿吗?”
这种时候哪有心情吃饭?乔笛咬着筷子,神色充满担忧。
“别担心。”薛恒剑掌心落在乔笛手背轻拍,“我能搞定我妈。”
“真的吗?”乔笛颓然的低着头,道:“你妈妈说要陪我去产检,我真的很害怕。”
夹起一块糖醋肉放进乔笛碗里,薛恒剑依旧出声安慰她,“相信我,我能想到办法的。”
“……好吧。”乔笛没有继续多说什么。虽然薛恒剑掩饰的很好,但眉眼间偶尔一个眼神,她还是能看到这个男人的疲惫。
想来这个下午薛恒剑周旋在母亲身边已然费尽心力,乔笛不能在这个时候还没完没了的烦他。他帮助自己的,已经太多了。
“薛恒剑,谢谢你。”乔笛主动给他夹菜,“其实这件事情我应该说清楚的,可是……”
她低着头轻抚着隆起的肚子,满怀歉意的解释,“但是为了我的孩子,请你原谅我的自私,我不得不继续利用你。”
“别傻了。”薛恒剑揽住她的肩膀,笑道:“这是我们早就说话的,两年之约不是说着玩的。”
听着他的话,乔笛满心温暖。她放下筷子握着薛恒剑的手,感激道:“薛恒剑啊,你如果早点把性取向改正过来,我肯定就爱上你了。”
“你现在爱上我也不晚。”男人柔声开口,乔笛不自然的别开目光。
乔笛明显躲闪的动作,自然落入薛恒剑眼中。他轻轻收回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失落。
这顿晚饭算是他们结婚以后,吃的最为沉闷的一顿。乔笛食欲那么好的孕妇,饭量都比平时减掉一半。
晚上洗好澡,乔笛如常躺在床上看胎教书籍。她几次都想再去问问薛恒剑到底有什么好办法,但最后都忍住了。
不能再给薛恒剑压力,或者让他为难。
乔笛合上书,关掉床头灯准备睡觉。躺下不久,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披着衣服坐起来。
自从上午钱响那个混蛋闹完后,这大半天他那边都没了动静。乔笛披着衣服下床,走到落地窗前犹豫了下,还是把门推门走出去。
主卧的阳台相连,乔笛站在自家阳台这边就能看到隔壁阳台。她双手拢着衣服,小心翼翼走到栏杆前,侧着身子往外探了探,能看到透过隔壁阳台照射出来的灯光,但看不到人。
有光就应该有人吧。
乔笛撇撇嘴,转身回到卧室,并且把阳台门锁上。她也是发神经,好不容那个混蛋不来搅和,她还看什么看呢?!随便他怎么样都好,只要不来跟他抢宝宝!
第二天早起,乔笛睁开眼睛时,薛恒剑已经离开。他留了张字条给乔笛,告诉她自己去陪母亲吃早餐。并且还叮嘱她,不要担心他的妈妈,他一定能处理好。
有他再三这么说,乔笛确实安心不少。她洗漱吃过早餐,看到外面阳光明媚,打算散步去菜市场买些新鲜蔬菜。
人家薛恒剑尽心尽力,乔笛自觉别的帮不上忙,但做一顿好吃的犒劳他,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宝宝,你想吃什么?”
乔笛拿着钱包,手里提着菜篮打开门。今天心情很好,她心里盘算着晚上做什么菜。薛恒剑不能吃辣,那她尽量准备些清淡的食物……
啪——
对面的门恰好也打开,乔笛本能的往后退开。她以为出来的会是钱响,却不想迎面走出来的女人穿着一件藕粉色短裙,那张靓丽的容颜熟悉。
自从钱家与施家的婚事压后以来,各大娱乐新闻一直追踪这两家的新闻。好在双方家长定期都会爆出一些同进午餐,或者喝下午茶的新闻,以此来显示他们两家并无嫌隙。
几个月不见,施盈纤细的身材并无变化,似乎因为按时保养,皮肤比前段时间更加粉嫩。
两个人同时出门,乔笛顶着大肚子站在过道,施盈提着包出来时,不禁侧过身主动谦让了下。她勾唇朝着乔笛笑了笑,神情温和。
乔笛站在原地没有动,她不知道此时自己脸上是否能扯出笑容。但她清楚的看到,一个与钱响有婚约的女人,清早出入他的私人公寓。
这个时间,施盈神情愉悦的走出钱响的家,几乎不用问就能知道是因为什么
!
心尖某处狠狠一阵收紧,乔笛想起昨天钱响在她面前说话的,顿时冷笑不止。钱响,你怎么不去死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24 钱响被刺激
午后阳光正暖,一间环境小资的咖啡厅。
施盈到时,她的朋友已经点好咖啡,“盈盈,在这里。”
拉开椅子,施盈笑着坐下,“对不起,刚被我妈缠住,她又跟我罗嗦结婚的事情。”
端起咖啡喝了口,施盈急忙问她:“让你查的时候,查到没有?”
“我办事你放心。”
对面坐着的女孩子留着短发,一件红色的长裙拖到脚裸,“都在这里面。”
施盈拿起牛皮纸袋子,心急的打开。她抽出里面的照片一张张翻看,看到最后那张的时候,眼神蓦然沉下来,“这个女人……”
施盈蹙起眉,盯着照片里女人的大半张侧脸,惊呼道:“我见过她!”
“见过?”穿着红裙的女子挑眉。
施盈点点头,想起今早从钱响公寓出来时撞到的那个孕妇,脸色阴霾,“她现在就住在钱响对面。”
“不是吧?”红裙女子倒吸口气,“钱少这是故意跟你示威吗?”
示威?
施盈冷笑了声,将照片收起来放进包里。她想起乔笛凸起的肚子,脸色更加难看。
天色渐沉时,钱响才开车回家。他先把车停在花园前,吸了根烟才进屋。
客厅里水晶灯璀璨,钱响双手插兜往屋里走,“妈。”
钱夫人坐在沙发里,看到儿子进屋神情很难看,“昨晚盈盈等了你一晚上,你到底去了哪里?”
“她不在的地方。”钱响翘着二郎腿坐进沙发里,随口道:“你们用不着把她往我眼前送,我没兴趣,更没那个能力!”
钱夫人沉着脸,抬手朝他打过去,“满嘴胡说八道,你真以为自己那点小剂量能骗得过我吗?钱响你别忘了,你是我儿子,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
钱响目光闪了闪,薄唇抿起。
“你根本就没那毛病。”钱夫人无奈的皱眉,道:“妈妈这些日子也想明白了,你跟盈盈相处时间太短,让你们贸然结婚你有抗拒也是正常的。可你撒的这个谎,我跟你爸总要替你圆满了,但是小响啊,纸包不住火,你以为施家的人都是傻子吗?!”
“不傻正好!”钱响收起笑脸,“我不会跟施盈结婚的。”
“那你要跟谁结婚?”钱夫人气的脸色发青。她只有这一个宝贝儿子,为着他的婚姻大事真是操碎了心,可这臭小子软硬不吃,真要把她气死了!
“保密。”钱响笑了笑,目光忽然变得温柔。
钱夫人看到儿子那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她按照往常的经验推算,心想这孩子准是被哪里不三不四的女人勾住了魂,为了那种女人抛弃父母家族。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想到此,钱夫人一把握住儿子的手,开始眼泪攻势,“小响啊,咱们家只有你一个儿子,你可不能胡来,我跟你爸还指望着你的。”
“妈。”钱响反手握住母亲的手,用着她从来看过的认真神情说道:“我从小到大都没求过你什么,这次我想求你,让我找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行吗?”
“自己喜欢的人?”钱夫人反复念叨,怎么想怎么觉得儿子是被外面的不良女人勾引了。她咬着唇,声音尖刻起来,“你敢?!”
“敢?”钱响眯了眯眼,望着母亲一脸决绝的神色,反倒平静下来,“妈,走出钱家这扇大门,我也能活。其实不是我敢不敢,而是你跟我爸敢不敢?!”
“……”钱夫人心尖缩了缩,被儿子这话戳中心口,脸色立刻发白。孩子翅膀长硬了,能往父母心头戳刀子了。
这话说的确实有些过分,钱响自己心里明白。可总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乔笛多在薛恒剑身边呆一天,他晚上就睡不着觉。
既然话已出口,钱响只能狠下心。他拿着车钥匙出门,不顾身后母亲的挽留。开车离开别墅,他减慢车速后,心底深处很不是滋味。
他不清楚,父母将要伤心到什么程度。但他明白,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乔笛娶回来。对,娶回来,跟四哥把沐良娶回来一样,他也要风风光光把乔笛娶回来。
这丫头跟沐良那么要好,看到沐良的婚礼时,她眼里竟是羡慕的光彩。所以钱响发誓,他要给乔笛一个超过所有人的盛大婚礼。
一掷千金这种事情,他想要为乔笛做一次。
一生就这么一次。
傍晚,薛恒剑下班回到家,刚刚推开家门就觉得不对劲。乔笛穿着一件黑色长裙,化了精致的妆容,“回来了。”
“咳咳!”
薛恒剑咳嗽了声,不确定的问她,“你……怎么了?”
乔笛笑着走过来,顺势挽上薛恒剑的胳膊,“今晚我们出去吃饭吧。”
“出去吃饭没问题。”薛恒剑稍稍往后推开半步,扫了眼乔笛身上穿的装扮,道:“这么高跟的鞋子,很容易摔倒的。”
“咳咳……”
乔笛灿烂的勾起唇,贴近薛恒剑,道:“反正有你。”
好吧!薛恒剑再也无话可说,拿着车钥匙带她出门。餐厅乔笛已经事先预定好,显然她是有准备的。只是薛恒剑不明白,好端端的乔笛,今晚怎么如此不同寻常?!
开车回到雅豪名居,钱响停了车哼着小曲往楼上走。电梯门打开,他手指勾着车钥匙走到对面的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昨晚他故意让施盈留下,想来乔笛肯定能看到。吃醋了吗?吃醋了吧!
钱响忍不住偷笑,想象着乔笛打开门,如何臭骂他一顿!哈哈哈,他保证绝对不还嘴,乔笛越是骂的凶,说明他越是爱自己嘛。
扣扣——
手指敲的发麻,对面的人还是没开门。钱响怔了怔,耳朵趴在门上听了听,好像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他转身打开自家的房门,迅速走进主卧并且打开阳台门看过去,果然那边黑着灯。
不在家?
钱响撇撇嘴,转而又勾起笑。哼,这小傻子一定气的出去购物了。她以前生气的时候都会这样,买一大堆东西说是解气!
买吧买吧,多买点。钱响心情极好的放下钥匙,先去浴室洗澡。他关山浴室的门,寻思着明天还是要找个师傅来把门锁换掉。
西餐厅环境优雅,乔笛点好餐,末了还要了瓶红酒。
薛恒剑一直盯着她看,始终都能看到乔笛嘴角的笑容。似乎找不到哪里不对劲,但薛恒剑还是觉得有问题,“小笛,你是不是有话说?”
乔笛挑起眉,笑得很甜,“没有啊。”
这样直接问乔笛肯定不会说,薛恒剑颓然的叹了口气,大约能猜到乔笛的反差与谁有关。
牛排很快上来,乔笛手指刚触上酒瓶,薛恒剑一把扣住,“你不能喝。”
“半杯行吗?”乔笛可怜巴巴举着酒杯。
薛恒剑端来果汁给她,无视她的哀求。乔笛
撅着嘴,却不能不放弃。她掌心落在自己鼓鼓的小腹上,目光透着黯然。
“牛排的味道怎么样?”薛恒剑含笑问。
乔笛握着刀叉,“很好啊。”
她每次开口,都会面带微笑。可她却忘记,强装出来的笑脸,极其容易被人看破。薛恒剑抿起唇,不忍心揭穿乔笛的伪装。
一个小时后,乔笛挽着薛恒剑走出西餐厅。她站在路边等,薛恒剑去取车。
盛夏晚上的风依旧带着热气,乔笛站在路灯下,眼睛盯着脚尖,眼前渐渐泛起一层水雾。都说孕妇情绪容易波动,自从怀孕后她都控制的不错,可惜今晚,她怎么都抑制不住!
滴——
薛恒剑把车开过来,乔笛重拾笑脸,拉开车门坐上去。开车回去的路上,薛恒剑没有说话,只在车里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
乔笛望着车窗外,听着那首音乐,眼睛里始终都是湿晕的。幸好她能忍住,并没让眼泪滚出眼眶。
黑色卡宴停在楼下,薛恒剑打开车门把乔笛搀扶出来。她挑眉看到侧面车位上停着的黑色轿车,很快收回视线。
“还要散步吗?”薛恒剑柔声问。
乔笛摇摇头,薛恒剑看到她脸颊上染着的淡淡疲惫。
牵着乔笛的手,薛恒剑帮她提着包,带她走进电梯。电梯上行的速度平稳,乔笛盯着逐渐亮起的红灯,思绪有片刻的空白。
叮咚——
电梯门打开,薛恒剑一只手挡着电梯门,一只手护着乔笛的腰。他平时总是如此细心的照顾乔笛,每天睁开眼就有的早餐,每晚临睡前的牛奶,还有她喜欢的口味,喜欢的水果,薛恒剑统统都清楚。
每次去医院检查,医生都会用羡慕的眼光看待乔笛,说她有福气有个这样的好老公。有很多次乔笛都在想,这样的薛恒剑,她应该错过吗?!
男人提着包走在前面,乔笛跟在他宽大的背影后。从她抬头的角度看,薛恒剑的侧脸完美,尤其深邃的眼窝,尤其迷人。
“薛恒剑。”
乔笛轻轻开口,薛恒剑刚把钥匙找出来,正准备开门,“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乔笛已经扑进他的怀里。薛恒剑下意识环住乔笛的腰,意识清醒的护住她的肚子。
乔笛几乎用尽所有的勇气,才能主动把唇落在薛恒剑的嘴角。她整颗心都在激烈的跳动,快的都要跳出胸口。
嘴角蓦然落下一片温热,薛恒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随后能做的便是拥紧怀里的人,双臂用力抱紧。
对面那扇门后,此时站在透视镜后的男人,彻底石化。
钱响刚洗完澡出来听到对面有响动,他笑嘻嘻走到门边,却不想撞上这样的画面。迟疑了几秒钟,钱响反应极快的拉开门。
可惜他反应快,人家薛恒剑反应也不慢。钱响拉开门的那刻,薛恒剑已经揽着乔笛的腰,两人进了屋。
从钱响所站的角度看,乔笛依偎在薛恒剑的怀里,两人黏糊在一起,姿态极其亲密。
“妈的!”
钱响怒骂一声,抬手狠拍对面关上的门,“开门开门开门!”
门板厚实,钱响这样拍,完全没办法破门而入。他俊脸气的煞白,掌心拍的红肿,“你们开门,把门给爷开开!”
又是一阵激烈的拍门声,奈何人家不搭理,钱响也是唱独角戏。
前后不过几分钟,可钱响的脑袋里已然翻江倒海。他满脑子都是刚刚关门前,薛恒剑搂着乔笛的画面,他知道这几分钟里,已经够足很多事情了!
刚才透过猫眼,钱响已经看到他们抱在一起亲吻。这会儿两人进了卧室,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来呢?虽然薛恒剑之前不正常,但他现在正常了啊!
上次跟乔笛吵架时,乔笛曾经问过他,她说她跟薛恒剑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还真能没点别的什么事情吗?
此时回想着乔笛的话,钱响身上一阵阵发冷。
操!
钱响全身的神经都绷在一起,“乔笛,你给我开门!”
门外的人近乎歇斯底里,但钱响就算喊破喉咙,人家还是不搭理他。这扇紧闭的大门,硬生生告诉钱响一个事实。
人家是合法夫妻,无论做什么,谁他妈都管不着!
管不着?!
钱响忽然觉得头晕,左手急忙撑住墙才站稳。他薄唇抿的死紧,心尖的位置不断收紧。娇滴滴,我错了,我不玩了!你别这样吓唬我啊!
------题外话------
昨晚发烧,今天流鼻涕,嗓子疼,全身都无力!强撑着码了一章,不要嫌弃字数少捏,呜呜呜~~
……
推荐紫菱衣新文《左少的心尖宠儿》
新文强推
苏妍儿怎么都想不到,数十年男友,毕业后残忍跟她分手转眼娶了富家千金。她一个穷人小小养女,爹不疼,娘不爱。
他左奕臣,堂堂江安市里四大豪门家族之一的左家排列第三代玄孙,现任的左氏族集团总经理,跺跺脚江安市里谁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一次偶然的相遇。是天意还是故意。
她无心引诱,他有心上钩。
酒醒之后,他邪恶的手指轻摩挲她的侧脸,气息徐徐“我会负责的。”
“做不成他的女人,来做我的。嗯。?!”
她逃,他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25 关系曝光
身后敲门声如何停止的,乔笛根本顾不上计较。她此时后背抵着门板,距离她鼻尖一厘米的位置,薛恒剑炙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颊。
烫!
乔笛全身止不住发抖,男人汹涌而至的呼吸好像参杂着火,烧得她面红耳赤。
“唔……”
乔笛咬着唇,心跳一阵快似一阵。薛恒剑双手圈住她的腰,健硕的身体控制着力度,不会压到她的肚子,但却紧紧与她贴在一起。
彼此身体的热度传递,薛恒剑那双深邃墨黑的眸子直勾勾盯过来,连带周围的呼吸声里都能听到男人急促的喘息声。乔笛慢慢回过神,懊恼的想要撞墙。
看吧,这次玩火玩大了!
“那个……”乔笛深吸口气,心虚的开口:“我不,不玩了。”
“不玩了?”薛恒剑掌心贴在乔笛的腰侧,望着乔笛红彤彤的脸颊,目光愈加温柔,“可是我想玩了。”
乔笛心里咯噔一下,惊恐的抬起一双水润的眼眸,“薛恒剑,你……不是这样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薛恒剑勾起唇,健硕的胸膛依旧压着乔笛。
“我——”
乔笛明显底气不足,却强撑着自己,“我知道你不是!”
“乔笛!”
面前的男人眯了眯眸子,薛恒剑修长的手指轻抬,缓缓落在乔笛的鬓角轻抚,“我真的已经正常了,难道你还是不相信?”
正常了?
乔笛心尖缩了缩,想起上次薛恒剑说过的话,又望着他双目灼灼的激烈目光,整个人抑制不住的开始发抖。不是吧,难道他是变态?对孕妇都有兴趣吗?
“薛恒剑……”乔笛刚要张嘴,男人已经抬起食指点住她的唇。眼前几乎是一闪而逝,乔笛来不及阻止,薛恒剑那张俊逸的脸庞已然落在她的眼底。
“啊!”
乔笛反应奇快,抬起右手拼命捂住薛恒剑的嘴。她前后一秒钟就能有如此动作,相对于孕妇的动作迟缓,完全出自本能动作。
“不可以!”
乔笛咬着唇,两只手狠狠用力堵住薛恒剑的嘴,硬是不再让他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刚刚的行为,是乔笛脑袋发热的错误,所以薛恒剑对不起,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薛恒剑怔怔望着乔笛奋力排斥的动作,内敛的双眸逐渐滑过一丝苦笑。给他一个拥抱都不行吗?只是一个拥抱而已。
乔笛,你除了他以外,到底是接受不了任何人!
扣扣扣——
消停没多久的门板再度震颤起来,乔笛面色一喜,差点喊出来。死混蛋,你能不能来的再晚点!
“开门!”
乔笛出声,笨重的身子抵在门板上明显使不出力气。薛恒剑双手撑在乔笛身侧,锐利的眼神落在乔笛身上,看得她一个劲心虚。
靠!薛恒剑这小眼神要不要这么锋利啊,她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乔小姐,请您开门!”
大门外响起的声音陌生,乔笛愣了下,随后挺起腰推开压在她身前的薛恒剑,将门打开。
门外站着两位穿着制服的保安,乔笛挑起眉,问道:“怎么是你们?”
话一出口,乔笛下意识低下头,不敢看薛恒剑的眼睛。
“对不起乔小姐,您家对门住户的火警警报响了,但是我们敲门好久都没人开门,所以我们想从您家的卧室窗户翻过去。”保安面带急色的解释,乔笛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火警?那个混蛋家里……着火了?!
“进来吧。”薛恒剑拉开门,伸手将乔笛拉到边上。他微微低着头,瞧见乔笛变白的脸色,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哎,这么拙劣的手段都能骗到这个傻丫头,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等等!”
乔笛抬手拉住其中一个保安,“你说钱响家里着火?”
“对啊。”保安点点头,“报警器已经报警许久了。”
乔笛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跌坐在地上,薛恒剑伸手拥着乔笛的腰,同时往里面指了指,道:“左边就是卧室。”
两名保安急匆匆跑进卧室,推开落地阳台的门,直接伸脚踩上窗台,沿着墙壁小心翼翼往那侧攀爬。
乔笛白着脸推开薛恒剑,几步跑到对面门前,“钱响,你开门!”
砰砰砰——
一阵激烈的敲门声,不久前的画面俨然倒置过来。薛恒剑站在门前,强忍住把乔笛拉回来的冲动,他盯着乔笛一下下重重拍打在门板上的掌心,眼底的神情彻底黯淡。
“钱响,你他妈倒是开门啊!”
乔笛脸色苍白,因为掌心用力,一双手掌已然红肿。她紧紧咬着唇,眼眶不自觉发酸。着火?他家真的着火了吗?那个混蛋到底怎么样?会不会有危险?!
啪——
紧闭的房门打开,乔笛还没来得及看清,门里伸出一只手速度奇快的将她拉进去,而后房门再度紧紧关闭。
“啊!”
乔笛吓得大叫,一晃眼的功夫看到面前的男人后,立时怔住:“你,你……”
“你拍门这么用力干什么?”钱响拉过乔笛的手掌,轻轻放在手心里的揉搓,“我当初让人装的红木门,你不是喜欢红木吗?”
乔笛张了张嘴,眼泪瞬间滚落,“钱响,你这个混蛋!”
气的怒火攻心时,乔笛已经想不起别的说辞,她咬着唇,眼泪却成串的往外涌。
“嘿嘿……”钱响抿起唇,掌心落在乔笛脸颊轻抚,笑道:“你这是为我哭呢吗?”
乔笛真想咬死他!
厨房里的报警器不停响着,乔笛偏过头扫了眼,只见一根点燃的香烟放在火警器下,因为有烟雾的关系,所以报警器才会不停发出警告。
碰——
卧室的阳台一阵响动,紧接着两名保安气喘吁吁跑出来,“钱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钱响伸手把乔笛扣在怀里,“你们出去吧!”
“啊——”那两名保安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已经被钱响拉开门直接推出去。
乔笛喘过那口气,愤然推开面前的男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