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星际歌星

第 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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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像机,不知道都有谁在注视着这里。谁不知道阿尔瓦?马科斯是fu音乐节选秀出道,他怎么可能对选秀不感兴趣?今天这个路线只怕是安排好的,即使他不停下,对方也会找借口把他带到这里吧。不能顺着对方的意思来,明知是坑还要跳这种事他不会做。

    “说到评审,我自己本身是选秀出生的歌手,也只会是歌手,评审对于我来说,不适合。”

    “懂音乐的人,自然懂得什么样的音乐是好,什么样的音乐是不好,您怎么会不擅长呢?”对方笑着说,看来是铁了心要拉他下水。

    “今天四处奔波,我想马科斯先生已经很累了,陈总为什么不尽地主之谊,让我们远方的客人好好的休息一下,欣赏欣赏地球的音乐呢?”李朗忽然插了句话,阿尔瓦有些诧异。李朗开口了,陈博也不好说些什么,安排人急忙加了排座位,悻悻地坐下。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每个人面前还是多了一个麦。

    阿尔瓦忍不住看了李朗几眼。

    “怎么,就这么惊讶我帮了你。”李朗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

    阿尔瓦想了想,笑了,“对不去,还有,谢谢。”

    “……不客气。”

    台上的表演结束,灯光暗了下来,四周突然变黑,阿尔瓦看不到李朗的表情。

    灯光再次亮起,李朗的目光已经回到舞台上了。接下来上场的是一对少女组合,两个人都是黑发黑眼,身材娇小,穿着黑色蓬蓬裙,煞是可爱。其中一个看起来有点紧张,双手捧在心口,紧拽着那处的蕾丝。另一个女孩则是完全相反,她坦然地迎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微微抬起下巴,骄傲却不令人生厌,倒像个倔强惹人爱怜小女孩。

    真是古怪的组合。阿尔瓦想到。

    阿尔瓦与那女孩对视了一秒,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脑子里面有什么东西飞快闪过,却来不及抓住。舞台上歌声却在这时响起。一人弹,一人唱。

    就歌声来讲,不得不说,和之前相比,实在是……惨不忍睹。

    这个时代还是以电子混音为主,虽然钢琴得到了推广,但还不是普及,也就供富有人家学习。

    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电子混音,混音要求音域宽,在复杂的音效下,要有与之相并的变化能力。而此刻的表演,就像萝莉玩重金属摇滚。用绵绵萝莉音嘶吼,便如同绵羊学狮叫,画虎不成反类犬。台下的评审频频摇头。

    表演结束,有类似自我介绍的那么几分钟。说话的却不是那个看似傲气的女生。一直在唱的女生平复了一下呼吸,捏着裙角,紧张地说

    “我……我这次……来参加表演的原因……是想向所有人证明……音域窄,声线单一也是可以唱歌的。”一鼓作气地说完后面的话,女孩终于抬起头,面对台下的评委。

    “如果人人都能唱歌的话,那音乐榜岂不是人人都可以上,音乐不是你想的的那么简单,想唱就唱。”有人突然开口了,是作为一同作为特约嘉宾的杰弗瑞。阿尔瓦看着杰弗瑞,杰弗瑞却在看着坐在安德尔旁边的茱丽叶。他促狭地笑着补充,

    “不过,要是一个人自娱自乐也是没问题的。”

    台上的小女孩脸色煞白,肩膀都在抖,但她没有哭。一直站在一旁不做声的女孩走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肩膀,挑起眼眸,朝杰弗瑞的方向微微一瞥。就这么淡然一瞥,却愣是生出了几分君临天下,睥睨众生的傲然之气。杰弗瑞的笑容僵在脸上。

    随即,女孩的眼神瞟到了阿尔瓦身上。

    对方缓缓抬手,手指向阿尔瓦,清冷的声音,简单说到,

    “你说。”

    众人愣了几秒,女孩的手还没放下,等待着阿尔瓦的回复。陈博也望过来,对着麦冲阿尔瓦笑到,

    “是啊,马科斯先生也来点评点评嘛。”

    而阿尔瓦则是五雷轰顶,这女生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阿尔瓦就知道站在面前的究竟是谁了。看着那眼里藏着坏笑,瘫着张脸的女孩,阿尔瓦只觉得嘴角抽搐。

    塞姆依停留地球的真相,其实是女王陛下想参加地球的选秀节目吧。

    四周皆是屏着呼吸等待他的评论,阿尔瓦却是不知该说什么好。然而,越是沉默,周围的人越是好奇。瞥了眼同样认真地等着他评价的另一个女生,阿尔瓦突然想到了别的。

    对着麦,阿尔瓦缓缓开口,“我觉得……”

    周围的目光愈发灼灼逼人,特别是来自舞台上的那道,阿尔瓦顶着压力说,“唱得有待加强……”

    众人都失望地收回目光。阿尔瓦有些无语,你们想让我说什么啊。

    杰弗瑞则是像捡回了之前丢了的面子般,将下巴抬得更高。茱丽叶的嘴唇在颤抖。

    在众人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时,阿尔瓦又犹豫着开口了,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机会。

    “不过,还有一个方法……”

    嗯?大家的好奇心又被吊了回来。

    “也许换个演唱方式和乐器会有……新的突破。”

    “哦,马科斯先生的意思是,您有办法化腐朽为神奇。”这句话当着选手的面说,似乎有些故意给人难堪。台上的小女孩既期待又不安地看着阿尔瓦,生怕他下一句就把她放弃了。女王陛下倒是笑眯眯地看戏。

    “我不觉得她的歌是腐朽。”能在自身条件的局限下将歌曲演绎到如此已是非常不错。“她只是需要换一种表演方式,每个人都有表演的天赋,歌曲也不只有一种表演方式。”

    女孩只是被时代所局限了,她不是不能成为耀眼的新星。

    “那么,我就将她交给您了,您看这样好吗?一个星期后决赛,她可以直接进入,我非常期待在您的指导下,她能有所突破。”

    莫名的就多了个学生,附赠塞姆依人形大虫一只。回去的路上,阿尔瓦看着微型电视上的新闻。

    网路上,h&m的收视率狠狠飙了一把。

    还是被人利用了……

    “什么时候到,我好饿。”

    女王陛下,即使到了,食谱上也没有您要的食物。

    阿尔瓦差点忘了,利用他的,还有这条眨巴着大眼,伪装成萝莉的大虫。

    第五十八章

    女王陛下驾临,住的也是普通标配两人间。被阿尔瓦捡了做学生的小女孩,大概初次来到这样豪华大气的地方,处处畏首畏脚。在进了大厅后,便紧跟在阿尔瓦身后,寸步不离。她迅速打量了周围一圈后,眼睛便黏在阿尔瓦。她自觉眼神隐晦,却不知阿尔瓦都看在眼里

    “怎么了?”眼睛盯着好奇打量四周,时不时那里戳戳,这里碰碰的塞姆依女王,阿尔瓦随意问到。女孩惊了一下,迅速埋下头。沉默了一会,快速而坚定地道歉说,

    “给你添麻烦了,非常抱歉,我会做个好学生,不会丢老师你的脸!”

    这一句鼓足勇气的道歉,让阿尔瓦收回了视线,第一次将目光投在了这个容易紧张,谨小慎微的小女孩身上。

    这世上,有种人最令人无奈。那就是一横心要做什么,就要做好的人。他们认定了,便不放弃,不妥协,不低头。她知道这将会是条被所有人注目的道路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要么破茧成蝶,要么万劫不复。女孩的脚到现在都还在发抖。这女孩应该可能遇见到输了以后,她将要面对的嘲笑鄙夷。

    也许这甚至会让她本就不被看好,不被理解的坚持更受唾弃。

    “多少岁?”阿尔瓦思绪发散中,随便挑了个问题问,尽管与之前的对话有点风牛马不相及,但阿尔瓦也想不出别的话题让女孩放松。结果女孩听到阿尔瓦开口,原还抖动的肩膀骤然绷紧了,更紧张了,战战兢兢的。

    “十、十五岁!”短暂愣神后,女孩的回答,紧张又磕巴。

    “参加过很多选秀活动吗?”

    “很多、多,但……都输了”女孩眼神有些黯淡,阿尔瓦于是换了个话题。

    “喜欢音乐吗?”

    “喜欢!”这次回答的很快,没有犹豫。

    “为什么?”

    “?”女孩有些不解,抬头第一次与阿尔瓦对视,也许是没听懂,也许是不知该如何回答。阿尔瓦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我问你喜欢音乐?为什么想当歌手?”

    “我……”女孩仔细想了想,慢慢地开口,似乎在斟酌着如何表达,“我也喜欢很多东西,比如我还喜欢画画,读书,但是如果这是种喜欢,那么,我只是因为单纯地因为擅长,而觉得做这些事更得心应手而喜欢。但音乐是不同的。”

    阿尔瓦静静听着,他才不管身后跟着多少人正在监视这场对话。

    “有些情绪和感情,是无法通过说和写还有画能表达的。”女孩努力措辞,试图表达自己的意思,“情绪在写字酝酿之前,会流逝,到用文字表达时会流失,画是颜色,但情绪又不是局限与一块地方,它需要更大的地方去……发泄,画也不容易被理解,你画这幅画时在想什么,你又透过这幅画看到了什么……。”女孩越说越多,也越来越困惑,似乎在迷惘,但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坚定。

    “只有音乐是不同的,它比文字更具有即兴的表现力,就好像人高兴时候的大笑,伤心时候的大哭,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费力描写,你只要发出声音即可,却能让周围的人清楚的了解你。”女孩讲的有些急,似乎不知该如何表达。

    阿尔瓦却懂了,他点点头。

    如果说文字和画作是一种对外界的描述的能力,那么音乐更像是一种纯粹的自我表达方式。我们存在于世界,便渴望让世界感知我们的存在。不是单纯一声,我在这里,而是希望能植根人们的心里。这世界上有两种活法。一种是一个人活着,一种是大家一起活着。

    一个人活着的人,虽然同大家呼吸同样的空气,沐浴着同样的阳光,淋着同样的雨,但他们不会因为你看到的阳光灿烂露出微笑,淋着同样的雨而感到一份悲凉。因为他们看不到你。你站在阳光下微笑,却没有人与你比肩共赞一声,阳光真好。

    这是即使站在阳光下,也无法消散的寂寞和惆怅。

    而音乐却能将本来分离的个体连接在一起,只要心中有一样的情愫,只要能唱便可。管你是声音嘶哑还是五音不全,哼哼唧唧的语调也可以将快乐传染。

    即使下着雨,穿着雨鞋踏着石板路轻哼小曲的你,也能让人看到雨后初霁的灿烂阳光,引得路人因你而露出会心一笑。

    你战前一声豪气冲天的嘹亮歌声,可以让战士们见到胜利时的凯旋,g情满怀,壮志凌云。同坐船头时,忆起的糯糯乡间小曲,可让游子见到家乡捏着针线细密缝补的母亲,看到那绿了的芭蕉,红了的樱桃,以及浸在那歌中,母亲亲手腌渍的果酱的浓浓的甜。

    温暖,细腻,如无形的能量,相伴相随,使离无忧思困顿,战不胆怯退让。

    所以,音乐比其他的表达方式更加奇特,更令人喜欢,也更具独特的魅力。

    它是能量。是能让人坚持,能让人坚强的能量。

    有着不屈不挠精神,即使胆怯也鼓足勇气向前冲的人唱出的歌,大概,非常不错吧。阿尔瓦看着女孩亮晶晶的眼,突然笑了。

    只要稍加改变表达方式的话,一定能让人了解,感受到的。

    见阿尔瓦半天不说话,女孩大概觉得自己表达的不清楚,怕阿尔瓦不能完全明白。

    她急切地说到,“我会努力的,我会让大家都来听我唱歌的!”

    希望听到的人,能理解。

    希望听到的人,能一同开心。

    希望所有听到歌声的人,能认同这一份心情。

    “我会让所有人都认同我的歌!”

    真是不错的梦想,不错的干劲。笑着看女孩信誓旦旦的样子,阿尔瓦仿佛看到雏鹰仰头展望天空的情景。

    也许你从高处摔下很多次,也因此受过很多伤,但只要你能乘着气流,成功展翅一次,你就能看到比其他人更广阔的天空。

    “你会做到的。”阿尔瓦郑重地肯定到

    “嗯!”虽然是毫无根据的话,但是阿尔瓦这么说,女孩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兴高采烈地点头。

    “你好,我是阿尔瓦?马科斯,从今天起是你的老师了。”阿尔瓦伸出手。

    “你好,我叫莫桃,从今天起是您的学生。”女孩羞涩拘谨地握住了阿尔瓦的手。

    莫桃,莫逃,不要逃避,很好的寓意呐。阿尔瓦在心中感叹,那么,

    “我们就一起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吧。”

    第五十九章

    h&m的这次海选的目的主要有两个,一是选取有潜力的选手作为培养对象,另一个则是为新片《theother》宣传造势。

    《theother》作为h&m今年主打的一部惊悚悬疑推理小说,在集中了各种经典的恐怖元素的同时,也透析了人与人之间的亲情友情爱情。导演通过压抑的画面,撕扯灵魂的表现力,展现了这个时代的人们在面对种种压力时的抉择。

    题材有点类似21世纪的生存题材电影。

    一个濒临解体的殖民星,一群被困没能逃脱的人。一个卖花少女,一个从宇宙星系归来的士兵,一个总是与孩子处不好的,颇具野心的殖民地长官,分别多年的兄弟……12个人,六个队伍,代表六个不同的关系和感情。

    其中有一人是潜入殖民星,导致殖民星将要解体的间谍。

    剩下的,是为了唯一一个逃生舱,在余下24小时里,要相互厮杀的人们。

    是杀掉间谍,保住小型殖民星。还是杀掉除自己以外的人,活下去。

    自己,还是父母。自己还是爱人。自己,还是孩子。自己,还是弟弟。

    亦或者理想,还是友情亲情爱情。

    谁是那个截获密报里,提到的另一个人。

    还是说,除了自己,谁都是生命里不相干的另一个人。

    由知名导演xxx监制,人性与道德的考验,年度最有看点的影片。

    坐在被女王陛下用次声波破坏了监视系统的房间,阿尔瓦看着手中的宣传资料。

    在看到殖民星卖花少女兄弟等字眼时,他的眼皮跳了跳。

    “你是故意的……”

    “没错!坐在对面沙发的女孩大方地点头承认,“不觉得是个值得人思考的题材吗?”

    我只觉得您实在是闲得慌。当然这种话阿尔瓦不会真的说出来。他拿出借来的混音器,将调音用的器具交到女王陛下手中,然后问她,“既然剧本是您提供的,您一定对此颇有感触,那作曲的工作就交给您了。”

    “我以为你会为她作曲。”女王手指踮起大型的混音器,上演萝莉颠大缸的场景。“怎样,新强化的身体,很不错吧。”

    “那样对别人不公平。”阿尔瓦用眼神示意女王放下手里砸得死人的混音器,“我可以给你指导,教你作曲,但不能帮你作曲。”

    “虽然控制力和模仿力没问题,但创作我可是零基础哦,不怕我连累你们输掉比赛?”女王笑着颠颠指尖的混音器,阿尔瓦小心地挪了一步。

    “我需要的就是你的零基础。”退到沙发边沿,阿尔瓦解释说。

    女王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混音器,表示她在听。

    “混音器的音效太复杂效果太强,容易压制住本就不具有爆发力的声音,令整首歌听起来没有生气和活力,但这种没有生气和活力的缺点从某一方面来说,非常适合这次的主题。不过,声音还是要音乐稍加修饰,要做到既突出了歌声,又不显得太突兀。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尽量简化音效,留出的空白多了,那么声音就会变得突出。所以你只要掌握最简单的几种基础混音作曲模式就可以了。当然,歌唱方面也仍要加强”

    “用最简单的方法击败最强的敌人……吗?听起来真不错。”女王听后笑容诡谲。阿尔瓦莫名地被赞赏,却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请不要把唱歌说的像上场杀敌那么血腥恐怖……

    虽然理解存在差距,但结果是好的,女王陛下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投入了阿尔瓦提供的基础作曲训练中。

    阿尔阿看着狂热的伪萝莉,最终还是忍下了你为什么参加选秀这样的蠢问题。

    看对方一脸欢快的样还不明白吗?不就是图一个开心。

    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我该怎么称呼您?”总不能女王女王的喊,稍微有心的,略一联系,便能猜出大概。

    刚还兴高采烈的女王陛下,第一次露出了迷惘的神色。

    “我就叫女王。”

    “那不是名字。”阿尔瓦汗颜,强调到。

    “但我只有这一个名字。”

    在塞姆依上,女王是具有唯一的,作为仅有的为塞姆依生下后代的女性,她享尽无上的权利和荣耀。

    但她却没有自己的名字。

    名字是有意义的,它包含着起名人对名字使用者的美好祝愿。名字用以传承,代表的是后代对前人的尊敬。名字用以交换,代表的是对对方的信任。

    而她的称号,便是她存在的所有意义。

    没有来自父母的祝愿,没有需要表达敬意的人,没有需要交换真心的朋友。

    女王这个称号代表无上权利荣耀的同时,也剥夺了她作为独立个体的存在。

    她是所有塞姆依城民的女王,是整个塞姆依体系的一部分。

    阿尔瓦突然理解她为什么要放弃那被人艳羡的权利和荣耀。不过既然已经放松了女王人身自由的限制,也就意味着……那个交易已经完成了吗?

    “干嘛突然用那么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好恶心……”女王露出古怪地表情,然后抬起食指,“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孩子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那个孩子指的大概是莫桃了“她帮我填资料时写了,好像叫做、叫什么来着……吕望!对,是吕望!”

    “你……很喜欢莫桃?”

    “她是个好孩子。”女王陛下由衷赞赏到,“和她一起参赛很有趣。”是啊,很有趣,有趣到吓得他差点心肌梗塞。

    “她给我起的新名字,怎么样?”女王问。

    “……很好。”阿尔瓦看着女王陛下一脸怎么很不错吧的笑容,说,“你喜欢就好。”

    “嗯!”女王陛下看着阿尔瓦若有所思的脸,用肯定的语气说,“我们一定会赢的!”

    莫桃这时刚好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外带的晚餐。阿尔瓦便顺便指出她声音的特点,说明她并不是太适合混音。但极具清润柔和亲和力的甜糯声音意外适合悠扬温润的钢琴声,不过,现在学习钢琴已经来不及了。如何将歌声配合混音器,利用自身优势和特点,另辟蹊径,才是获胜的关键。

    “就这样,明白了吗?”阿尔瓦将要求大致讲了下,女孩一下明白过来,聪明如她,立刻明白这对她意味着什么,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在音乐这条漫漫长途上,看到名叫希望的东西。

    “明白了!老师,我会努力的!”

    第六十章

    《theother》这次的造势极为成功。一时间媒体焦点都集中到了这上面来了。先是由选秀活动和知名导演吸引广大乐迷,影迷的注意力,再是后来的fu空降评委事件。这里面最最劲爆的,无疑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生居然被马科斯看上,收作学生。h&m的老总更是钦点她参加决赛。

    一时间关于这个女生的猜测谣言漫天飞。网路上有人猜测她其实是某富商的女儿,整个个电影还有选秀不过是她用钱砸出来的造势活动。其中还有不少潜规则论,绯闻论,更离谱的居然有一家杂志居然写了篇报道女孩是马科斯先生的女儿。当然其中报道少女当初的落魄生活的也不少。大家对于穷人翻身的戏码总是乐此不疲。

    而女孩身边负责音乐部分的“神色高傲,没有礼貌”的野女孩则被自动忽略了。非要提起,媒体便称她为雇来的落魄的混音高手。

    阿尔瓦看得嘴角抽抽,点击文件自动过滤,清理掉某位殿下应该不会太想看的新闻。

    爱丽丝端着托盘走进评委专用的房间,将托盘上面的糕点和茶放在阿尔瓦面前。

    前几天,爱丽丝才刚从外面回来。她没有休息很快便接替了芙拉的工作。阿尔瓦对此居然感到轻松了不少。他没有问爱丽丝这些天去了哪里,爱丽丝也没说。两人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的交谈。阿尔瓦知道他能做到这样,是因为他已经不再将爱丽丝当作伙伴看待了。感情的事情太复杂,公事公办反而大家都轻松些。就像现在一样——

    “决赛准备的怎么样?”

    “还好吧。不会输,但具体名次还要看其他人的作品。”

    “这次真的是太乱来了。随便就收了一个陌生女孩做学生,实在太危险了。”

    虽然这么说说,但爱丽丝并没有太多责怪的意思,只是单纯感叹到。

    “大概……是觉得很相似吧。”阿尔瓦不能说因为有塞姆依的女王跟着,他想收都不行。不过,话说回来,女生确实有许多和他相像的地方。她的人生就像他两辈子的经历加起来一般。

    阿尔瓦知道,女孩一旦成功,她的故事将会成为灰姑娘式的传奇。而且阿尔瓦有预感,她一定会成功。第一,她这次的音乐从作曲和演唱方式都十分独特新颖。并且这种新颖比普通的唱法更贴合原作。第二,只要陈博看到了她的闪光点,即使有和她不相上下的作品,陈博也会选择她。

    莫桃的经历就像一个所有年轻人都憧憬的现代式童话。落魄的经历让她的人生更具有戏剧性,也更让人憧憬。她给了所有在放弃音乐与继续音乐中徘徊的年轻音乐人一个希望。大家看到她就仿佛看到下一刻站在舞台上的自己。

    多么美好啊。

    没人知道这里面有多少不是巧合的巧合,有多少人搅和在这里面,又有多少利益纠葛在一起。

    无知很幸福,看起来颠颠脚就够的着是最大的诱惑。

    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个舞台,期待着今夜能成就他们的一个梦想。

    想起成就梦想的地方,

    “我还记得第一次在学者号登台时的场景,明明没过多久,却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阿尔瓦关上微型电脑,“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登台戴的花,就是在你的花店买的。”

    爱丽丝闻言怔了怔,轻轻托起茶壶,往杯中注水,没有说话。

    “哥哥告诉我,他曾经在你那里喝过很好的茶,可惜,再也喝不到了。”

    爱丽丝的手一抖,茶水撒了一桌。

    门外刚好有人来通知,“请评委到评委席就坐。”

    爱丽丝要起身寻抹布,阿尔瓦却喊住她,

    “算了,撒了就撒了吧。”

    已经不想再计较些什么了。不停地试探,总等不到反应,他也会倦怠的。起身经过守在门口的保镖,爱丽丝忽然开口了。

    “所以才写了这样一个剧本吗?”她问。

    阿尔瓦不知道为什么爱丽丝会认为剧本是他写的。他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事实上,他连转身都没有。

    但他突然很想问一个问题,

    “如果再让你选择一次,你还会这么做么?”

    “……我只是”阿尔瓦很惊讶爱丽丝居然回答了,这是爱丽丝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开口解释,“我只是……想让大家能在一起生活,科派不应该……像怪物般被囚禁在地下做研究,我们值得更多更好的。”

    阿尔瓦不知道这算不算个回答。他被人催促着到评委席。爱丽丝在开演前才来到他身后坐下,带着完美的微笑扮演着完美的随行官。阿尔瓦只不明白,收拾一壶茶也要花那么多时间吗?

    台上光影交错,灯光叠加的绚烂效果让人产生恍惚迷乱的失落感。一切如走马观花般来去匆匆,都还未来得及看真切,便错过了。结果什么印象都没有留下。

    实在是太无聊了。阿尔瓦想到。真是太无聊了。

    直到升降台上出现两个身影。

    莫桃依旧显得有些紧张,但那双眼睛却有了掩不住的漂亮光辉。女王陛下是受万人拥戴习惯了,再大的场面也永远是眼皮不眨一下。

    “下面是这次的最后一组选手,莫桃和吕望选手为我们带来的《untilwebleed》

    单调的鼓点声,像是钟声的单摆,时间在上面岌岌可危,不停地晃动。

    电子音效渲染的紧张感逐渐清晰起来,

    因为声效简单,音效有力,在盖过一切的声音的混音器下,现场逐渐安静。

    所有人仿佛被这不停回荡的声音困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中。

    窒息的感觉,突然便扼住了喉咙。

    小桃甜甜的声音犹豫地开口,特殊的声线让她的声音别具一格,她有着孩童般的单纯声嗓。

    曾经是她弱点的声音,此刻便是最有力的武器。

    试问,这世界上什么人的问题最让人难以回答。答案是孩子。

    孩子的问题往往不带任何目的。他们只是单纯因为想知道而问。他们问的猝不及防,问的问题直中红星。

    也最能让人羞愧地抬不起头来。

    那么,欺骗什么人最让人具有罪恶感?

    答案,还是孩子。

    因为孩子往往都有着一颗干净澄澈的心。他们对任何人都能毫无保留地信任,对任何人都可以无条件的好。

    仅是一个单单的喜欢,孩子便愿意为你做任何他能做的事。

    人在干净的事物面前,总容易自惭形秽。

    《theother》的故事,充满着欺骗,厮杀。道德在生死边缘便崩溃了。里面人性的肮脏和黑暗被暴露无遗。

    然而,这所引发的不仅有思考,也不只是批判。

    人所建立的道德和人的本能永远是对立的,没有人能将它辩出个对与错。

    不管声嘶力竭地碰击,还是振臂高呼地赞同,这些在故事的最后看起来都毫无意义。

    最深入人心,是那种从故事里透出来的深深地不解,深深地伤心。

    少女的声音像那声在爆炸的火焰中微弱嘶哑的呐喊,这远比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更撕裂人心。

    心脏被扯痛到透不过气的感觉,被黑色的星空给笼罩,拉扯开来。

    很多事情直到结局都没有弄明白,那是因为故事还没到最后,大家都已经精疲力尽。

    不断地有人死去。

    那一个个麻木空洞眼神,倒在信任和爱上,好像在说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到此为止吧。太难过了,已经不想再继续了。

    《theother》的故事最后所有人都死了。总得有个人来替他们问句为什么吧。倒不是非要个答案,只是实在太难过了。需要一遍遍地问,那份感情才能得到舒缓。

    歌声清清冷冷在简单的音效下回荡。

    “我□着。

    我麻木着。

    我是愚蠢的。

    因为我还在等待。”

    妈妈说她会回来接我的。

    在歌声响起的那刻,几乎所有人都想起了电影宣传片中的那个孩子。一股悲凉的疼痛感从心底升起。

    “如果丘比特拿着枪。

    那么,他开火了。”

    “光线暗了,头破血流了。

    我们苟延残喘着。”

    “真爱啊,我发誓我会给你。我们被彼此束缚着。”

    承诺都是在人什么都有的情况下说出。

    但却是在人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要求兑现。

    故事里面许下承诺的人太多了,所有人都在背叛承诺时,背负着他们的负罪感。

    诺不轻许,故人不负我。谁又记得,谁又做到。

    “爱到彼此头破血流

    你在浪费你的时间。”

    “在我的心口,你把自己烧成灰烬。”

    唯一真心相待的兄弟,却没能在一起。

    “如果脚下的桥断了,你也会和我一起坠入地狱。”

    最后一份扭曲的爱,终究是太爱了,放不开手。

    一句一句简单明了地说完了几个故事,孩童讲故事般咿呀学语,懵懂却又残忍。像童谣般辗转几句,却一刀刀都刻在心口。

    因承诺而产生的因果循环,因背叛承诺而产生的孤独感,因为孤独而突然陷阱人性的真实中。故事里谁都没有疯,他们还存在着本能,本能让他们活下去。他们还有感情,但感情却让他们面临生离死别的痛苦。

    精神压抑是整部片子最后留给观众的唯一东西。

    然而,如果可能,那这孩子般神经质的念念叨叨,将会是压垮所有精神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早就看过影片的评委被歌声拽进了那个残忍的世界。还未看过影片的歌迷影迷们,却在歌声嗅到了一丝同宣传片如出一辙的味道。

    都是那么压抑,都是那么绝望。

    大家似乎觉得如果电影需要片尾曲,这个就是成品吧的感觉。

    “……太神奇了。”这是陈博在歌声停下后,唯一能想起要说的话。

    第六十一

    歌曲结束,舞台上配合音乐的灯光暗下来,探照灯恢复到大亮,打在两个少女身上。灯光下,女王望着台下的评审席,平静地等待阿尔瓦的回应。

    比赛前,女王对他这样说。

    “这是地球,现场还有人数众多的一般民众,趁这个机会,我们一齐跳出这个你我都不想玩的游戏吧。”

    从一开始,她就不是单纯为了好玩参加选秀比赛。

    “我虽然已经不是唯一的女王,但我手上还有一支忠于我的军队。我帮你拿回你的地位,我们一起建立一个三方中立国。这样不管是人类还是塞姆依星人,地球人还是fu联盟,科派还是军派,都可以和平地生活在一起。你用你的科技,我用我的军队,我们一起创造一个我们武力和科技都不逊于的国度。”

    “……我考虑一下。”阿尔瓦没有立刻答应。

    “决赛那天是最好的机会。我会等你到比赛结束。如果结束时,你没有回答,我会退而求其次,选择和科派合作。”

    女王描述的蓝图很美,但这样三方中立的意思也就意味着同谁也不是朋友。三方都是敌人。

    阿尔瓦在fu还有朋友,还有学生。一旦战争开始,说不定在战场上碰到的就是他们。阿尔瓦无法决定。

    眼前的舞台很闪亮。它是每个歌手构筑梦想的地方,是每个音乐人心目中的殿堂。

    此刻,站在殿堂之上的女孩,脸上写满了欣喜和幸福。她冲阿尔瓦笑着,好像在说,老师你看到我的表演了吗?它精彩吗?

    阿尔瓦冲女孩笑了笑。

    表演精彩极了,舞台上的人的笑容耀也干净极了。他不由地羡慕了。

    他更想站着的地方是那处,而不是这里。

    “你笑的这么难看,小心吓哭台上的学生。”刺猬头皱着眉担心地调侃到。

    “我哪里笑得难看了。”

    刺猬头仔细瞧了瞧阿尔瓦的脸,认真地说,“哪里都难看,好啦,开心点,不然有人会担心你的。”

    阿尔瓦忍住回头看格兰的冲动,他问安德尔,“很明显吗?”

    “不熟的人看不出来,我们太熟了,在我看来,你现在的脸臭的可以。”安德尔咧开嘴笑着说。

    “……对不起。”

    “算了,多大的事情,要你说对不起那么严重。”刺猬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女王在台上没等到回应。她的眼神暗了暗,转头看向别处。

    接下来是现场评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