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源治你最近是须要减一下压,但你应该了解近日的行为是货真价实的犯罪吧」
由帮忙鸣海脱童贞的行动开始后已经过了两天,我和源治今天中午也被莉莉芙招到来她的办公室。
其实行动一早就进入不顺利的阶段,昨天除了第一次突袭成功之后,每一次呜海打到一半都不够就会被风纪还有金王跑过来抓我们,想起来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手足被抓住真是幸运啊。
所以今天福泽和源治都决定暂停突击行动,等风声过了去再算,但看来我们已经被锁定了啦
也是,一开始夏娃就已经认出了这傢伙,连带起来莉莉芙怎会不知道
不过对着莉莉芙打嘴p的话我还不是那个水平,万一说错甚麼就糟糕,还是让源治自己来我去和应一下好了。
我和源治互望了一下,我想大家都有共识去装傻。
「妳到底在说甚麼啊」
他两人对视了p刻,莉莉芙也嘆了一口气再说:「现在我是用亲友的身份去跟你两人说话,像今天没甚麼事发生不是很好吗回头是岸,上得山多终遇虎,不是每一次你们都能跑得掉的,我再提醒一次这是犯罪啊。」
「不要找我们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啦,理香我们走了。」
「算了,只要你们记得做任何行为都要附出代价。」
我和那傢伙一起转身离开,一出门口他就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我也很懂得该怎做,於是一直跟着他来到学校男子宿舍的后园。
走着走着,他忽然嘆了一口气,也就是说可以说话了吧
「真糟糕,已经被盯上了啊」
「不意外,以我们搞出的麻烦来说我还意为会早一点,那你应该很明白我和福泽的做法吧」
「在海边那时已经知道啦,别真的把我当成白痴好不好」
「呃把一个白痴当成白痴有甚麼不对」
轻轻往这傢伙腰上来了一拳,不动真格这傢伙也轻易挡开了,说起来
「话说为甚麼要来到这裡啊,我们不该去吃饭吗」
「因为我们被人跟踪了。」
「咦」「别回头,保持正常我们继续走。」
「发现了这种事为甚麼不早点说啊」
「我也是刚刚才确认罢了,在人多的地方我只是感觉到,但跟到这种没人的地方目标就是我们吧不过这傢伙技术真差啊。」
这时他在口袋中拿出一面小小铁盒,看起来有点像镜盒,啊原来真是,那傢伙为甚麼会带着这种东西的
他就像nv生在照镜一样拿面,但角度似乎有点不同:「看到吗就在左边那棵树后面。」
看一看真的有个人躲在那裡,不过前题是如果露了大半个身都算是躲着的话
慢着这傢伙我认得
「畜生居然是这傢伙」
「你认识的吗」
「憎恨的傢伙都算是认识吧这傢伙是风纪委员长久寿川美树,是莉莉芙的走狗啊」
「这身份不足以让你仇恨吧发生过甚麼事吗」
「一言难尽,总之就是那种满满多餘的正义感,但到应该发挥正义感时却躲起来,自以为是的混蛋啦」
「是吗怎样也好,甩掉她才是眼前该做的,快去转角那裡。」
我们一起跑去转角那边,我反s地就靠到墙上稍稍探脸出去,那傢伙也跑到比较靠近的树那裡躲,真糟糕。
「这样一来我们不就让她发现我们知道了吗」
「没差,听你说那傢伙应该也是很死脑筋的傢伙,大概他是想chou出我们的秘密基地甚麼吧才不会现在乖乖打道回府啊。」
「那麼引他过来打一顿吗」
「她是莉莉芙的走狗,这样做也很麻烦,设个陷阱好了。」
放眼四周也是树枝树叶甚麼,没甚麼能阻着那傢伙吧
「啊是阿八」
源治突然说出一个不知道的名字我也转头过去,忽然有隻狼狗走到来我们这裡,应该是学校养来看门的狗吧牠对着源治摇摇尾似乎没恶意。
「good &nb」
「这时候你还有心情玩狗」
「搞不好阿八能帮上忙啦。」
不会是叫牠去咬那傢伙吧
一如平常他在自己口袋拿出狗食再拆开包装:「很想吃吧」
「汪」
「那麼过来在这裡拉一团屎吧,可以分散一点的,理香你让开。」
他好像真的懂狗语一样,那隻狗立即去到我原本的位置上拉了一粒又一粒的屎,似乎办好事后源治将狗食给牠咬着,之后那傢伙也跑走了。
「我搞不懂你想做甚麼啊」
「我不是说要设陷阱吗理香你过来,我要跳上去。」
他指着旁边一楼的窗户我也懂他意思,走到那裡蹲下来準备作他跳台:「事先说好你的计画吧」
「我跳上去之后,你尽办法刺激那傢伙引他过来,小心别先踩到陷阱,我会接你上来的。」
这麼说我也完全懂了,他快步助跑再跳到我双手上,我用力把这傢伙推上去,以他身手也轻易登到那窗户,那我也开始我的任务了。
大摇大摆走出去,再对着那傢伙举中指,那头脑简单的傢伙马上就气到跳出来了,还不够吗
「喂死废物,来抓我啊」
再受不了我挑衅这白痴立即衝过来,我就转身跳过那狗屎阵,再助跑用力跳到墙上,千钧一髮间我捉上源治的手让他把我拉上去,同时背后听到惨叫声--
「屎屎啊呀呀呀呀」
刚爬到进去的我也和这傢伙击了掌一下,总之这种事跟他一起g就对了。
「别再耗在这裡啦,以那傢伙丑恶的个x会叫一埋风纪来包围我们的。」
「this &nbay,不是住宿舍的人是不知有那条路可以逃出去的。」
正当我们要跑起来时他突然不太自然的停了一下,不是头有事吧
「喂,你还好吗」
「呃稍稍头痛了一下,继续吧。」
那傢伙现在头有事其实我也不太放心,但怎说他也不会听入耳吧
「既然莉莉芙已经介入了,那电子器材就不可靠了,用密m把大家集合到c点吧,现在得看鸣海的选择。」
他一说我边跑就边拿电话打出一些只有我们才看得懂意思的简短字句发给大家,话说当初源治要我们背好这些单字也困难,那班傢伙还会记得吗
*
离开学校我们就来到所谓的c点--一家快餐店附近,但源治说不要先进去,反倒到学校过来必经路旁的c丛监视一下他们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跟着。
其实我觉得这地点又没甚麼,接着又不会去做些很重要的事,就算被知道位置也没关係吧
结果他们一个一个来到,看起来也没被跟踪后我们两个才进去餐厅裡,内田和鸣海倒没甚麼,但福泽似乎有些不爽。
「把我们叫过来却最迟出现,你两个怎搞的」
源治没有说话,只是拿出电话拆了电池,反正也做过不少次我们都很懂他表达的事,福泽脸se也沉了一下。
「nv王已经开始cha手了吗」
「是啊,所以我想这次行动要终止了。」
「喂喂林做了那麼多你却说要放弃有没有搞错啊」
「鸣海你偶尔也动动脑子吧,我是说训练做不下去罢了,接下来就是你,準备好去真正的战场吗」
语毕,鸣海呆了一呆,再低着头好像在思考似的
也是啦,最初也是精虫上脑要源治带他去风俗店,冷静下来之后,作为一个童贞会怕是当然的。
这时福泽拿出一个摺好的纸张打开,再缓缓道:「由最初两分鐘左右成长到现在接近七分鐘,我不知足够与否,但看来还差一点啊。」
「时间当然越长越好,现在看来大概能放进去一会的,就成长率而言不错的,但现在再对着一个真人去训练的话风险太高了,现在是看呜海你的取态。」
「能给多我一晚时间吗明天下午就请林你带我去吧。」
「明白,那麼今天的主题就结束了,其实说起除了福泽样子还是太小鬼不行外,内田你也要去吗」
「不不不,这种事我不行啦」
「你不能拿点胆量出来见人吗搭訕又不敢去风俗店又怕,会一辈子是处男哦。」
「说到那麼在行林你去那裡搭訕吧」
内田指着两张桌外的一台外国人,那裡足有叁个nv生,源治就这样走过去成功机会很低吧
「成功之后你这傢伙别在妒忌我,是你自己找来的。」
咦这傢伙来真的吗
作为朋友应该叫他别去自取其辱吧
「喂源治你认真的吗」
「hy &nbs」
算了随他吧。
那笨蛋就这样大刺刺走到那台nv生旁边,叁人的注意力都放到源治身上,第一句会说甚麼呢
「hey &nbirlyo need some &nbsan e」
「fck yo」
一走过去就做出摇摆下t的动作,那裡会有nv人接受啊被打呛根本该死。
他转过头来摊开双手摆出一脸无奈:「well,最少我有表现出被人fck的勇气。」
「你这傢伙到底是怎去识nv人的」
「我觉得我的答案会很嚣张所以不说了。」
「赤城,你这方便很利害的吧去给林这傢伙看点顏se吧」
我倒没甚麼所谓啦,反正源治刚刚这样去麻烦人,帮他道歉也没差。
起身走过去,她们叁个目光也放到我身上,话说这些外国人会说日语吗
正面对着她们叁位我先鞠躬道歉:「真不好意思叁位姐姐,刚刚我朋友因为惩罚游戏所以麻烦了大家,如果有冒犯的话请各位多多包涵」
「不会啦,我们没有放在心上,看着你们的动态我们也猜到了。」
「咦咦你们的日语真的很地道耶」
「真的吗小弟弟这样讚我好高兴哦」
啊,被当成小鬼看了。
「来来过来坐吧小弟弟的日语应该叫正太吧」
坐在沙发那边的姐姐让位置叫我坐进去,好像会有好事发生啊
「那麼多多指教了」
「不用那麼紧张嘛,姐姐们又不会对你怎样。」
「其实我们是语言学校的学生哦,被本地人称讚还真是第一次呢。」
坐在另一边那位姐姐整个人靠过来搂着我手臂,超级大的巨ru完完全全贴上来,果然外国人完全不同啦
「ai丽丝好过份把正太独佔了」
「谁叫你坐在另一边小正太归我们囉--」
说着刚才叫我进去那个姐姐也搂了过来,虽然都十七岁被当成小鬼有点不甘心,不过如果这是作为巨ru天国的入场卷的话没所谓吧
「啊啊啊呀小正太脸红了so &nbse--」
坐在对面那位姐姐说话同时他背后突然多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慢着--
「咔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快门的声音已经响起,在那拍照的电话背后还有一隻恶魔露出狰狞的笑容,畜生
「你这个人渣在做甚麼啊啊呀呀呀呀--」
「知道吗我好想知道深雪看完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已经不能再待在天国了,不追上这傢伙的话我大概过不了今晚啊啊呀呀呀--
*林源治视觉*
来到约定之日十二月七日星期五,今天我也是吃完中午饭就离开学校,这次目的地是鸣海的家。
今天那傢伙没有来上学,不过我一早就在电话裡提醒了他事前的準备功夫,包括先打一两次手枪再出发、穿着像个成年人一点之类。
於是我也坐电车去到他家附近再步行过去,不过上次来也是由店面进去,倒不知他家的正门在那裡
当我在店外面张望时,在裡面忙的伯母似乎注意到我,我也先一步向他挥手打招呼--
「伯母您好。」
「哦是小源治对吧约了小雄去那裡玩吗」
「是的,今次要带他去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哦是喔,也是啦,我家不管是金次还是小雄都很没异x缘,那麼就拜託你了,拿着锁匙吧,这裡转过去就是大门哦,小雄的房间在二楼。」
出奇地伯母十分大方,得到情报后我也去到大门那边用锁匙打开门去到二楼,看到一间房门上写着真喜雄,这是鸣海的房间吧
「咯咯--我来了。」
稍等了p刻,那傢伙终於来应门:「啊你到了啊,进来吧。」
他一开门让我看到他全身的打扮,一身白se西装喇叭k还要穿着闪闪发亮的红se衬衣,这是甚麼鬼
「我这身造形怎样很酷吧」
「what are yo去要扮satrday &nbs fever吗」
「不是你叫我打扮像个大人一点的吗」
「像成年人和像白痴是两件事,你的衣柜在那裡」
他一指我也过去打开衣柜随便挑了一些衣f和外套拋给他换上。
「这样就好了吗」
「别穿着校f去就行了,你的样子也不像高中生,话说钱已经準备好了吗拿来给我。」
「我想十万元应该够了吧」
鸣海将十张万元钞票j到我手上,我就将它分成叁份,再j回给鸣海:「五万元放在钱包,叁万和两万各收在外套的口袋裡。」
「哦哦,这样做有甚麼用吗」
「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有很多钱,先由钱包开始用一点一点拿出来吧,多数追加f务比如用口的都会要另外收钱,你一开始表现得很有钱有可能会被开天杀价,不过以你情况还是把目标放在本番吧。」
「我明白了,那麼出发吧--」
於是我就和呜海坐电车去到新宿一带,一来一回都差不多五时了。
而现在我们正站歌舞伎町一番街的入口,还没入夜犬马声se的气味已经在裡面扑出来。
「歌舞伎町吗会不会太普通啊」
「我有说过日本的行情我不太熟吧最普通也意味着最稳定的。」
「倒是你在外国时是怎样做这种事的」
「在俄罗斯或者越南,只起来不是太穷,在路上自然会有nv人勾搭你的了。」
「有有有那麼好的吗」
「出身在日本成长的你是不会懂的了,只要那国家够穷够乱这种事就会是常态,那些nv人可能只是为了一块麵包罢了。」
说着我们已经走进这条街裡,我们并没甚麼特出,就像街上所有人没两样,都是p客罢了,倒是日本在街上看起来的马伕也很有礼貌,看起来都衣衫整洁,我还意为是跟夏娃去高级餐厅那样。
「周围也是反而花多眼乱啊」
「过来吧,我找到了。」
当我指着一个电话亭时,鸣海这傢伙好像很新奇似的:「哦哦居然还会有这种古董在街上,还能用的吗」
「当然,因为它有别的用途。」
在再穷也会人手一部电话的时代与国家,电话亭理应是放到博物馆裡的玩意,不过在这裡却有另一个用途啊。
我一拉开门,裡面除了电话之外所有地方都贴满了广告贴纸,想找一处空位都没有。
「他们都会把广告都贴到这裡,还能打公共电话查询,算是很贴心的f务吧」
「可是这样反而更花多眼乱啊林,不如由你来挑吧」
「你可以再没用一点吗」
「怎说也是第一次嘛要是没你带我连走进来都不敢啊。」
鸣海和内田这傢伙都没两样,要好se也拿点志气出来吧就算只有打架时十份一就足够了。
不过看他扭扭捏捏我的期待都是白费气力的,让我来看看吧。
其实多到这个地步对我而言也只是一堆用手掩着眼睛、穿着泳装还有背景不同的nv人罢了,或许真该随便挑一间就算
直到有一张广告完全吸引了我的注意,令我不能不立即撕下来看
「no &nbs」
「林你没事吧怎麼突然表情也变了的」
「就去这一间吧,跟我来。」
「哦哦--」
拿着这张广告开始,我就不停希望这张广告是假的
为甚麼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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