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上面到底是甚麼地方啊」
踏进昇降机,鸣海就问了这一个问题。
跟着广告上的地址我拉着呜海跑过来,我都没怎了解是怎样的场所,再看一看上的面店名是ktv吗
「se情ktv的话,太概就像普通ktv一样会进去一个小房间,裡面应该有让你挑nv人的电子器材,挑好之后应该会有nv人过来陪你玩玩,说好价值就去找酒店打p,大概是这样吧」
「喂林,由刚才开始你就有些不对劲,不舒f的迟些再来也不迟啊。」
「没事,不过事先说好由挑nv人那刻开始我就帮不了你,你得靠自己了,记得我教过你的事,懂吗」
「果然有甚麼事吧林你到底要做甚麼,最少也通知一下我吧。」
「真的没事,最坏情况我也只是提早离开罢了,你也应该学会不太依赖我,我没法用我老二去帮你破处的。」
「你不肯说我也没你办法,不过你知道有甚麼我都会挺你的,兄弟。」
「谢了,但我完全不想有事发生,i so.」
说着昇降机已经到了二十一楼,门一打开就有人招呼我们去到了一个小房间,看起来也和普通的ktv房间没两样。
「两位应该是第一次来吧,要不要介绍一下我们的小姐吗」
「啊,我想要广告上这一个。」
没座下来我立即把手上的广告j到马伕手上,他一看就罢出招牌笑容:「是奈奈美吗她是我们店裡最红的小姐,所以嘛」
「这样够了吗」
二话不说拿出一万元钞票,这傢伙也笑笑的接下说没问题,而鸣海已经拿着那本书在挑nv人了。
「我就要这个吧」
他指一指书上其中一个nv人,再来点了饮品之后马伕说没问题就离开了,而我和鸣海也各自座到沙发上。
未jf务生也进来放下饮品,我也拿着啤酒一口气喝完,但看过去鸣海那裡好像个要去打针的小鬼一样紧张,看起来不太好啊。
「终於要来了啊」
「别紧张,记得要忍着好吗」
鸣海只是咬紧咬关点头回应,我也无谓分散他注意力了,专心放到我自己的问题上吧。
一会进来的人,会是学姐她吗还是只是人有相似呢
广告上那nv人虽然用手挡着了双眼,但还是在手指间露出了左眼,她看起来跟学姐也有九成相似,而且身材看起来也差不多
「抱歉真的久等了哦--」
当我心情忐忑不安之际,一把nv声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一同响起,眼前出现的就是我和呜海所点的小姐,我的心情也平伏了不少。
怎说呢虽然她的样子跟学姐真的有九成相像,但现场看起来倒有种不是纯种亚洲人的感觉,而且身高和声音也完全不同,只是人有相似吧
「on my &nbs &e on--」
张开双手欢迎这nv孩,她也毫不客气坐了上我大腿与我对视面坐,真是热情啊。
「wow,最近很少帅哥来这裡玩呢,我真幸运哦。」
「过奖了,妳看起来不太亚洲人呢,是mixed来的吗」
「yeah不过英文就差了一点呢。」
「不紧要,我英文也没很好,说起来叁万没问题吧」
「yo're a&nbsy boy两万就好了哦。」
「咦」
「刚才你应该就被凹了钱吧毕竟我也很喜欢吃强壮的男人嘛,收太贵好像不太好」
我好像很易招惹到这种ai做ai的婊子,当然我不讨厌就是了。
「我还是照样给叁万吧,礼尚往来,不过有没有甚麼特别f务」
「用口就当然没问题啦,反倒你想要甚麼呢」
「火车便当」
听到这词语,她似乎已经在幻想过程一样发呆了一会,再露出sese的笑容:「当然囉」
到了这裡我也爽快拿出钞票,能吸引这种婊子的t质真好啊呀
「well,刚刚喝了啤酒想去一去厕所,等我回来再出发吧。」
我起身时顺便看过去鸣海那边,他和那nv人连腰板都挺直坐在一起,看起来也没说过甚麼,活像speed &nb裡不认识的陌生男nv却被安排坐在一起一样,这傢伙到底在搞甚麼啊
「林你已经搞定了吗」
「这种情况要多久还没谈到价钱吗」
「你你你出了多少」
我只举起叁隻手指,他也马上会意去和那nv人谈判,但那nv人态度闪闪缩缩,看起来不太懂接待客人,大概是甚麼自y家贫被迫下海甚麼的新人吧
算了跟我没关,而且一个差劲的对手或许对鸣海来说是好事。
不管他们我就去了厕所一转,刚刚喝得太急我的头也有少少晕果然我酒量没多好啊。
一拉门出去我还是有点醉意,好像碰到一个nv人--
「啊」
「抱歉你没事吧」
反sx地把她扶起来,但当我看清楚她的容貌时,「what fck」已经充满在我心中。
「学姐妳」
她的反应似乎比我迟了半刻才搞懂眼前情况,睁大双眼看着我的时候也呆了一呆,再想挣开我逃跑,但区区一个nv人怎可能挣得开我
我双手捉着她两手手腕打她压到墙上,这样她也逃不了。
「妳不会是在这裡工作的吧为甚麼为甚麼啊」
「先生你认错人了请你放开手--」
不单是反应,连声音也一样,怎可能认错啊
「别在扯了,为甚麼啊学姐,答我呀」
「喂喂喂客人,请你先放手别衝动--」
刚才那个马伕不知在那裡衝出来试着挡在我和学姐之间,当然在这种地方搞得太难看就很麻烦,而且我也有更好的方法。
我没勉强捉着学姐,鬆开手拿出钱包裡的钞票:「这裡的钱够了吧」
两万元作为小费或者贿赂绝非小数目,但他看了看身后的学姐似乎有点犹豫。
「加上刚才给你的不是小数目吧给我行个方便吧,我不会伤害她的。」
在金钱利诱下他也顺着我意思,不过似乎还是不太想走:「但是奈奈美她」
「我已经把钱给他,让给我朋友去上吧,如果没问题的话就让这位小姐去到接待处等我吧,我去j待一下就过来。」
收了我钱马伕也推着学姐去一边走,而我也回去房间那裡推门进去:「抱歉小姐,打p要下一次了,你不介意跟我朋友来吧。」
「咦有甚麼紧急事发生吗」
「yeah,sper emergency.」
「喂林,要帮忙吗」
猜到我有事的鸣海也不管他旁边的小姐站起来,他的好意我当然心领了。
「我自己搞得定,放心吧,谈好价m就可以去3p,这次明益你了,星期一记得请我吃饭。」
语毕我也回到去接待处,最差情况我想动用武力也得把学姐带走,就算她要避我我也会有办法的。
还好到去陌生地方我都会把「好搭挡」戴在身上,但非必要我也不想用上它啊。
还好没等了多久,学姐已经一副準备好外出的打扮来到这裡,而我们也一言不发进到昇降机裡。
在昇降机裡我们都一样没说过半句,或者大家都知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直到回到地上,我就捉起学姐的手腕走--
「好痛小源治不要--」
「妳能答应我不要逃走吗」
「是的」
答应我之后我也鬆开手让她自己走,不过这种情况就算是学姐我也不会鬆懈,一直紧紧盯着不会让她有逃走的机会,直到去到目的地--酒店。
简单的手续过后我们也来到一个房间,我对这类型房间都已经不再陌生了。
其实由被我碰到开始学姐就一直迴避着我的眼光,其实不单止我,她本人内心也很复杂吧
先我一步上前把包包放下,她立即就转向洗手间:「那麼我先去洗澡--」
当然怎可能让她避开我,我一手就捉住了学姐的手臂:「妳认为我叫你来是为了做ai的吗」
「小源治附了钱就应该得到f务吧让我先去洗一下不要心急」
我已经忍不了
在我放手的瞬间她也鬆懈了一下,我再快速抓着她双肩把她压到墙:「告诉我发生甚麼事啊呀学姐」
「求求你当没有见过我好吗真的不要」
「怎可能啊知道妳的情况我还能就手旁观吗」
「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朋友的话拜託了」
已经是第二次,学姐没再试着反抗我,反倒低着头在哭泣,或许普通人会因此而心软,但我很懂得事情的重要x,现在放过了她就再不能把救命绳j给她了
她不可能是因为兴趣而做这种工作吧
「学姐,我可不是那种因为nv人哭就会心软的男人啊」
如果不能施加一些绝望感的话她不会乖乖开口,迫供甚麼我是在行,不过对着学姐以外的人我多半会每问一条问题就拔走一隻指甲。
不过很温柔地给她绝望感,怎听也好像不可能啊
突然间她似乎用尽她能耐似的在我腹上直直打了一拳,这种不会用力的nv人怎可能打得伤我,但同时她是想挣开我吧如她所愿,物理上要再捉她简直易如反掌。
鬆开手她就转头想往大门跑,学姐自投罗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在她快到衝到大门时,我轻步一跳一记直脚踢到门锁上,那就意味着想出去先要解决我,要不就跳窗逃跑,但这种事怎可能做得到啊
「学姐,我没有伤害妳的意思,坦白跟我说是甚麼一回事吧,我一定能帮得上忙的。」
「不可能的小源治,请你把今天的事当作没发生吧我不想你cha手是为你好的一个高中生不可能和他们对抗的,我不想你出甚麼意外啊」
看来事实比我想得来复杂啊
反正向学姐公开我的身份,也没甚麼负面影响吧
以现在所得到的资讯,我不给一个让他安心的身份她也不会坦白啊
「学姐,其实我有件事是骗你的,我有说过我是成绩不好所以留级留到现在还是高中生吧」
「呃是的。」
「高中生这身份没有误,但其实我在中学毕业之后就去了当佣兵,我能活着到现在也是一种实力的证明吧」
「请不要开玩笑了,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安心才编出这种谎话,但是要是你捲进来的话」
在学姐回应我的时间,我就在外套裡的枪套中拿出我的手枪,先退去弹匣再拉一拉滑套把膛上的子弹退出来,再一拋一抓在枪管递给学姐,以行动去打断她的对话。
「妳觉得这是真枪还是玩具」
学姐似乎有点惊讶地接过手枪,虽然这把手枪我换了不少高强度的非金属零件,但实枪就是会有一种非玩具能比拟的迫力。
「为甚麼小源治你会有这种东西的」
「因为我来了日本之后偶尔也有去做些不见得光的事,相信我吧,就算要我去摸掉一个二叁十人、全员全武装的巢x也没有很困难,加上我已经不是你所认知那孩子了,多脏的事我也能混进去,毕竟我也一点都不乾净了。」
听到这裡,学姐的神se明显还在犹豫,难道还不足够吗
良久,学姐就把手枪双手递回来:「我明白了,小源治真的那麼想知道的话我就说给你听吧,但知道就算了,就算你多利害也好我也不想你受到莫名其妙的伤害,这样我会对不起小夏娃,而且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的。」
我接过手枪之后,学姐就整理好裙摆坐到床上,为了更清楚看到她的表情,我就拿了一张椅子拉到她面前再对目而坐。
「冰封叁尺不是一日之寒,学姐,到底转学在日本之后发生了甚麼事啊」
「其实最初那j年,一切都很平常的,就像个普通的中学生一样生活,有自己的朋友要说一切的起源,就是那错误的恋心吧,我ai上了那个人。」
这一句说话就像一刀刺到我心裡似的,但我理智还能撑得住,不能让愤怒坏事的
「最初认识他时,他还是很普通的高中男生,是足球部的一员,y光又有男子气慨,情投意合下我们很快就成为情侣了。」
「印象中他好像是因为一次在学校外生事而被足球部开除了,自此他就一直堕落,没完成高中就輟学了,也没有正职,直到叁年前他加入了黑道」
「那时我还很天真认为他只是一时想不开,毕业之后我也去了找工作去养活他,未j发现怀上孩子后也跟他结了婚,希望有了自己家庭甚至小孩之后能振作起来,而结果呢」
「他没有,反倒还沉迷於柏青哥,结果就欠下一身债务」
「於是他就找道上的兄弟,迫你去那种店做对吧」
我一说,学姐就睁开眼看着我,未j她就闭上眼换上一个无奈的笑容:「很老套的故事对吧明明结果谁都预计到,但当局者迷,结果变到现在这份德x,真是自作自受啊」
虽然在我认知也是小学程度,但以学姐她的学力就算考上一流大学也不成问题。
结果那个人渣却完全地fck p了学姐的人生我脑中已经闪过无数如何最痛苦地n杀那人渣的方法,无论学姐有没有打算接受我帮忙我好,那傢伙死定了。
忽然我电话收到电邮,打开来看是铃木发过来的,她似乎很胆心我最近的情况,但现在我没空和她详谈下去,最我还能有礼地回应让她安心就算了。
「是现在的nv朋友找你」
「不,朋友罢了,那麼说回正题了学姐,你打算维持这种生活下去吗」
「怎可能啊,已经儿子还小,但马上也会到开始会懂事的年纪了,知道有这样的父亲,还有在这种家庭下怎可能健康成长,但我单纯要维持现况已经很困难怎可能有改变的方法啊」
这种情况比考虑自身居然更在意儿子,这就是母x吗
虽然是那人渣的儿子,但同时也是学姐的儿子混蛋
「方法就在你面前,只要你愿意杀掉那人渣。」
「咦」
「当然不是要妳亲自动手,妳只须要同意和合作、听我的指令就行了。」
「但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很多环环相扣的问题」「学姐你不必担心,我有解决后续问题的方法,妳只要答yes or no就行了。」
清掉一个人的问题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但要善后的我倒有两个人选。
最理想的当然是夏娃,不只钱财她有的还是权力,但我实在不想拜託她
如果单纯要一笔钱让学姐离开东京的话,去问曲奇借应该没问题,嘛都是解决了眼前问题再算了。
「我我想我的儿子能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成长就拜託源治你了」
「我明白了,那麼先做一些初部计划吧,那人渣多半会何时回到你们家中还是一直宅在家」
「呃毕竟他没工作很难确定他的作息时间,如果外出的话大概十至十一时就会回来,但也有可能待在家裡的。」
是吗似乎得做好两手準备,不过都没差。
看一看时间,还没到七时,我还有不多於叁个小时作準备:「那麼不要l费时间了,马上去妳家準备吧,但学姐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有这种觉悟,我动手之后就没回转的空间。」
「能让真一未来好那怕只是一点点,那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很好,那麼我也得去买一些工具作準备了。
*陈倩雪视觉*
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法相信将会去做的事。
我竟然去请求我一位疼ai的后辈去杀死一个我曾经ai着的人,就算怎不可思义的梦境都没可能出现这种情节吧
虽然我由明白那个人是不可y救的一刻开始,脑中已经祈求过无数次希望有人能救救我和真一,就算不行也最少让真一平安健康的成长,之前小夏娃在向我伸手时曾经希望过她能帮忙我,但当下一段小cha曲稍稍令我清醒了一下,不能让她知道我的情况,应该说像我这样脏的人根本不配再作为她的前辈。
但命运安排总是不能推测的,我居然会在工作的地方碰上小源治,无处可逃下只能把故事告诉给他,而他却说能帮助我,正常来说我应该很高兴和安心才对,但事情却不是这样。
今天我所碰到的小源治,跟前j天那还能看得出孩子气的大男孩完全是两个人,这种差距绝不是「认真模式」甚麼就能说过去的。
他所散发出的已经不是冷酷,应该说是连个活人也不像,简直是部机械人。
言语间没有任何应该有的情绪,每一句j乎也是单纯要求资讯的对答,就连上甚麼与电脑的对答也比现在的他有人类的气息。
对他说是佣兵的身份至今我还是半信半疑,但这j年来在他身上一定有些不好的事发生过
「这裡就是你的家吗」
来到我居住地前一块空地,小源治停下脚步淡淡说了一句。
到底这裡能不能称作一个定我也不知道,充其量只是还没倒的房屋吧
只有两层高的独立式公寓,虽然一层也有六七个房间但绝大多数都是空置的,还不时由吸毒者出入,如果说现代日本式的贫民窟,这裡绝对是代表。
但我能j出出的租金也只能租到这裡了
「大概不再会是吧」
「嗯,那麼知道那一部车停了在这裡多久吗」
「呃不太确定,不过应该有两个月以上了,为甚麼要问这个呢」
小源治没有理会我问题,就去了空地上一部停了有段时间的厢型车旁,不知做了甚麼他就能把车门打开,进去之后不消一会他就能发动车子。
「咦不用车匙也能开动的吗」
我再看一看这部车好像cha着一条很奇怪的车匙,他也扭一扭把那车匙拔出来:「是万用车匙,不是太新的车都能用这玩意开,油量我想单程还是足够的。」
他似乎没有太多想理会我的意思,自己拿了一张地图和铅笔出来,在上面圈圈写写,有点不太理解他的行动啊
「学姐,知道上面那些地点是荒废的吗」
他把地图递到我手上,再用手电筒照亮给我看清楚,虽然我们本身的位置在市区的边缘,但地图上圈上的j乎能称上是深山之中。
「我听说这条村庄好像被不知明原因废弃了,似乎是因为灵异事件听上去不是很危险吗」
「那麼不也是没有人的代名词吗正合我意。」
他在怀中把自己的手枪套扣到腰带上,轻轻拍一拍它就再用那种「无」的表情看着我:「时候不早,先进建筑物吧。」
「小源治,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步出来之后似乎迟疑了p刻,才淡淡道:「长话短说,我们不是在开茶会。」
「为甚麼要帮到我这一个地步为了我而去杀人。」
「杀任何东西对我而言也跟吃饭没两样,当然这不是出於兴趣而是有否必要,至於为甚麼要帮助你的理由不重要。」
「怎会不重要啊你明明能够视而不见,甚至当作没认识过像我这样脏的人啊为甚麼」
我已经无法制止着自己的眼泪涌出来,自问如果立场反过来,我也未必有勇气去做到这一步啊
「我没甚麼资格去说别人脏吧怎麼都好学姐,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生活下去。」
「我不要为甚麼要说到生离死别似的,好想回到像以前那样啊」
不自觉就扑向了他的怀中,他已经不是我记忆中那个比我还要娇小的男孩,而是一个能够去保护别人的男人,但是我还是很想回到以前那样,和小源治和小夏娃一起的时光啊
「撒娇的话就迟一点再做吧,我们还不能放鬆下来。」
「我不要那麼冷冰冰的你啊呀」
「现在我不能有任何情绪影响我判断,我手上可是左右妳和妳孩子的未来,就算有甚麼想说也先忍耐一下吧。」
抬头看着他的表情,那不包含任何情绪的表情似乎在崩溃,他的内心也有很多想发洩出来的情绪吧我知道自己现在是多麼任x,但是能够依着来哭泣的对象我实在等待了太久
「喂你在做甚麼」
远方传来一把男人的声音,将抱着救生圈的我拉回冰冷的深海,转头一看果然是这个男人
我我该怎样做我身t已经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动弹不得,现在的情况也不在小源治预计之中吧
「是这个人渣没错对吧」
「嗯,是的。」
「帮我争取时间,十秒就好了。」
语毕,小源治就躲到我背后,那个人已经近在咫尺,可以怎样争取时间
「妳该不会意为有点钱就能包一个男人吧啊啊啊不对,你不是想找个人来整我吧」
他準备一巴掌向我打下来,已经习以为常的我反sx地抱头防御--
两秒、叁秒过去了,他没有打下来,反而有些微弱的挣扎声,但也马上就停止了,接着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睁开眼看着眼前情况,小源治以一块抹布按着那个人的嘴和鼻,而他就像失去意思似的软躺在地上,咦
接下来小源治把抹布收回自己口袋中,再拿出胶索绑起那个人手脚,然后在他口袋拿出一把手枪。
「这傢伙有用过它来恐吓妳吗」
「当他没钱去玩而我又给不出钱的时候就会了」
「很遗憾,这玩意别说子弹连撞针也没有,换句话说就是打不出任何东西的废物。」
「是这样啊」
小源治接下来就是打开车门,把那个人抬进车内,之后自己也坐到驾驶座之中。
「请问小源治你打算怎处理他呢」
「妳不会想知道的。」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呢我想看着他死」
「ive,学姐妳受的已经够多,那种场面不会是普通人受得到的,妳现在该做的是收拾好重要财物,应该叁小时后左右我会回来接你的。」
既然小源治都拒绝到这一步,我再坚持他都不见得会顺我意思吧
想不到恶梦会如此平淡地终结啊,但是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法回头,唯一就是去相信小源治他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