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谢谢你的好意,如果你一定要给我五百万,那么就请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望着蔚蔚的坚持,秦至嚣的心中顿时怒火涌现,凭什么一回来就和他离婚,更何况,和她保持着婚姻关系,蓝博雅就永远没有可能和她一辈子在一起了,既可以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又可以牵制林蔚蔚,一箭双雕的事情,为什么要离婚。ofby。
唇角勾出残忍的笑意,秦至嚣挑眉,把支票放回了自己的怀里,转身便要离去,走到门口,他又顿住,转头冷声道。
〃想要离婚,这辈子都休息!〃兴南兴南风。
蔚蔚的身形猛的僵住,吃惊的转头望着秦至嚣已经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心刹那间疼痛了起来,说不出是一种欣慰还是痛苦,他竟然不愿意放开自己,那自己和博雅,将会陷入一个怎样的境地呢。
有些不安的在卧室里来回的走着,清冷的风从窗外袭进来的时候,蔚蔚觉得有些冷,走到窗前,怔怔的望着这美景,心情显得有些沉重。
二十分钟后,
客厅里传来佣人的声音,接着敲门的声音响起,蔚蔚转身正要说话的时候,却在看到来人时,脸色微变,急忙上前,一把将她拉了进来,轻轻的将房门紧闭——
进来的不是别人,是在蓝家当佣人的王乐乐。
一个只有十六岁年纪的女孩,一眼望过去,她的脸蛋和蔚蔚的脸蛋有一些许的相似呢,见蔚蔚把自己拉进卧室,王乐乐有些急急的低声说道。
〃表姐,二少爷在客厅里呢!〃
〃不怕,我问你……乐乐……〃
下意识的往门口望了一眼,蔚蔚拉着乐乐奔向落地窗的方向,这样一来,离房门远一些,小声点说话也不会有人听得到。
乐乐的神情显得非常的紧张,要知道她进入蓝家,可是最隐密最隐密的了,从来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和蔚蔚是表姐妹呢。
。而且她们私底没有任何的交往、交流,进了蓝宅这么久,她们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
〃怎么样,查到一点什么了吗?〃
〃恩……〃乐乐有些紧张的急忙点头,拉着蔚蔚两人钻到了窗帘后面〃已经有眉目了,我一个星期前才被允许可以打扫蓝老爷的楼层,你先不要急,我一定有机会可以找到蛛丝蚂迹的。〃
〃你进过他的书房了吗?听说蓝老爷的书房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呢。〃
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纵然是再坚强再倔强,蔚蔚也抑制不住想要落泪,没有人明白,她为什么固执得不去拜祭自己的父母。
但乐乐却是知道的!
当年蔚蔚的父母出了车祸离世,大家都以为是意外,当时蔚蔚也以为是意外,可是就在要将父母送去火化的时候,蔚蔚在他们的身上发现了异样。
爸爸当时有一只手死死的握着,怎么也没有办法扳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要放入火箱的时候,蔚蔚哭着上前,握住爸爸的手失声痛苦,莫名的,爸爸那握紧的拳头,突然间松开,掌心里赫然写着二个血字!
那一刹那间,蔚蔚震惊得连哭都忘记了,也凭着那两个模糊的血字,蔚蔚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那就是父母的车祸恐怕不一定是意外吧。
就算真的是一个意外,那么一直没有找到的肇事者,也许就是爸爸手心里的人。
所以,
蔚蔚便凭着那两个字,开始在台北进行了漫长的寻找之旋。
一个蓝字、一个杀字。
寻找了整整一年多,终于在一个巧合之下,蔚蔚把目标锁在蓝氏集团……
正在她愁着要如何进入蓝家,如何去调查,父母的死是否和蓝家有关系的时候,有个人突然间找到了她。
都秦她吃。希望能和她做一笔交易,那就是嫁进蓝家,她就能够得到五百万的酬劳,但条件是,她必须是单身一个人,甚至没有家庭的拖赘。
因为那时候小轩轩在医院里长住,所以那人根本没有查到自己还有一个弟弟,也就在那时候,蔚蔚突然间觉得也许可以借这次机会去蓝家查清楚。
于是,咬了咬牙,为了给父母一个公道,她决定进入蓝家。
听是蔚蔚没有料到,进入蓝家后,竟然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一件接一件让她根本没有办法……
半年前,她让沈管家帮忙把乐乐弄进了蓝家当佣人,请她一起帮忙查查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以,
这将近一年里,她们都在不断的努力,想要查到一点什么,但毕竟不是警察,没有专业的手段与能力,所以,一直到现在,才有机会靠近蓝老爷的书房。
蔚蔚曾经思考过,如果真的是蓝老爷撞死自己的父母,她一定不会就这么放弃,法律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不是吗?——
正在她们悄声的说话的时候,客厅里传来沉沉的脚步声,彼此对视了一眼,乐乐急忙退后好几步,和蔚蔚保持距离,而蔚蔚则急忙高声的说道。
〃浴室也要打扫,浴缸要好好的清理干净,我不喜欢有一点点印子,不然洗澡感觉一点也不好。〃
〃知道了,少奶奶!〃
正准备推门的秦至嚣伸出去的手,却因为听到蔚蔚的话而停止了动作,他想,刚才之所以会关门,应该是蔚蔚在洗澡吧,否则不会这么急着要清理浴缸呢,挑了一下眉,秦至嚣只是敲起了门。
〃出来吃饭!〃
吐了一下舌头,乐乐惊得急忙转身朝浴室走去,而蔚蔚则抹去眼睛里的泪水,快步的朝门口奔去。
拉开卧室的门,小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可口的饭菜,两名佣人正在认真的摆放着,见蔚蔚过来,笑着说道。
〃少奶奶,少爷说要在楼上吃,所以我们送上来了。〃
〃大少爷呢?〃
蔚蔚点了点头,在楼上吃也好,免得蓝博雅和秦至嚣撞在一起,到时候两人又要起火花,况且蔚蔚也觉得挤在中间非常的难受,现在的情况让人觉得很是怪异,和哥哥相爱,却是弟弟的老婆,两人都在家里。
无奈的摇了摇头,蔚蔚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大少爷在楼上陪老爷和夫人一起吃呢。〃
正在蔚蔚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主卧的门砰的一声关了,蔚蔚背脊一僵,急忙止声,顾自的在坐位上坐了下来,而毫无意外的,便看到秦至嚣的身影朝这边走来,见蔚蔚已经开始吃了,也不计较,拿起筷子便夹了一只生蚝放在蔚蔚的碗里道。
〃多吃一点,你现在的身体似乎很弱呢。〃
抬头淡淡的看了秦至嚣一眼,不激动的时候,他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温柔,而且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见蔚蔚看向自己,秦至嚣笑了笑,没有说话,而蔚蔚一边吃着生蚝一边轻声道。
〃谢谢!〃
〃吃完了,就在楼上休息吧。〃
听到他的话,蔚蔚有些不解的抬了一下眸,却在几秒钟后,突然间想通了,不知道为什么,眸底有感激溢出。
他不想让自己下去,是不想让自己碰到白清柔吧,现在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诡异了,大家都聚在了一起,而表面上都要装得非常和睦,暗地里,却是彼此不断的放暗箭。
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你打算入驻蓝氏的总裁是吗?〃
蔚蔚也不拐弯,抬头定定的盯着秦至嚣,冷冷的问着,他当总裁,那么博雅又该回归到哪里去呢,这一年多,是博雅在服务蓝氏啊。
〃我是你的老公,你不希望我掌握蓝氏,难道你还是希望你的情人掌握蓝氏吗?〃
秦至嚣的话里隐透着一股怒气,但蔚蔚却不想和他争吵,只是放下筷子,思考了一下,这才语重心长的试着劝道。
〃不是这样,只是你一回来就要把博雅拉下台,似乎也太过份了一些,蓝氏在他的打理下,不论是业绩还是口碑都非常的好,一下子改变人选,恐怕外界又要猜测了。〃
〃砰——〃
筷子被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秦至嚣猛的站了起来,指着蔚蔚吼道。
〃我过份吗?他要杀我的时候,不过份吗?我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有什么不可以的?〃
第198章:第一次
望着他激动和愤恨的模样,蔚蔚突然间有些想笑,是的,此刻她的情绪就是这个样子的——
无可救药这四个字用在他的身上,也许真的非常合适。
痛苦的缓缓摇头,蔚蔚闭上了美眸,泪滴滑落的时候,苦涩亦在唇边滑过,曾经……她千百次的幻想过,峻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那么的英俊、高大、阳光,有那么完美的背景,而且他的工作笔记也好,生活笔记也罢,都充示着他是一个非常优雅的男人。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真的是峻熙吗?还是因为受过太多的痛苦,将他折磨成这个样子了。
〃你可以将心比心吗?是你先要杀的他,他不但没有恨你,反而想要把你推出去,救你,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恨他,想要打击他,峻熙……你的良心去哪儿啦?〃
几乎是哭喊出来的,蔚蔚用尽了自己的力气,指着秦至嚣喊了起来,一刹那间,秦至嚣的神情僵住,往前踏的脚步也停滞,呆呆的望着蔚蔚,她问自己良心去哪了?
〃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冲上了前来,勒住了蔚蔚的脖子,狠狠一捏,痛得蔚蔚脑袋往后一仰,呼吸便再也无法进入胸腔。
〃你问我良心?〃
秦至嚣嘲讽的语气让蔚蔚绝望,不管怎么的戏慰,他始终没有办法走出那片怨恨的森林,往后一推,蔚蔚娇小的身子便被迫往后连退数步。
〃我怎么没有良心了?我救过你两次命,这两次中的任何一次,没有我,你都死定了不是吗?〃
紧闭着的眸子里悄然的窜出泪水,他说得对,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他又是自己心爱之人的仇人,还是亲兄弟,这样的关系,这样的为难,蔚蔚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已经无力再和他争吵,蔚蔚伸手想要扳开他勒着自己脖子的大掌,因为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然后来情。指甲陷入他的手背里,秦至嚣才猛的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伤害到了蔚蔚,眸底一慌,马上松开了蔚蔚的脖子,蔚蔚咳嗽着往后退了一步,跌倒在沙发上里。
秦至嚣虽然阴沉着脸,但身上的杀气却敛去了不少,急忙冲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咚的一声扔到了桌子上。
蔚蔚伸手端起水,便喝了起来。
这时候,她那苍白的脸蛋才缓缓的恢复了些颜色,望着秦至嚣那带着疤痕的脸庞,蔚蔚虚弱的站了起来,冷声道。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所做的一切。〃
多行不义就会自毙,秦至嚣如果一意孤行,总觉得全世界都欠了他,全世界都该被他踩在脚下,那么他还是会去不断的伤害他人,伤害自己。
到最后,众叛亲离的后果一定会把他击伤,而且伤和彻彻底底。
再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蔚蔚转身朝厅门口走去……原本是想听他的话,在楼上休息,可是再呆下去,她会连呼吸都无法继续。
转头冰冷的眸光直视着蔚蔚离开的身影,秦至嚣突然间狂怒般的一脚踢在了身旁的茶几上,砰的一声巨响,整个茶几都翻倒在了地毯上。
与此同时,另一间客房的门被轻轻拉开,鸢带着心痛……带着疑惑缓缓的朝他走了过来。
望着这个从重生开始就和她在一起的男人,鸢的心情格外的复杂,跟在他的身边这么久,照顾了他近二年,原以为会有机会走进他的心里,可是到头发现,终究是没有这个本事的。
苦苦一笑,鸢走到秦至嚣的身边,扶着他坐在沙发上,转头深深的凝视着他,许久后才轻启唇道。
〃你该继续吃那个药才行。〃
听到鸢的话,秦至嚣眸光一抬,眯了眯后,显得有些抗拒,转头严肃的望着鸢,端起刚才倒给蔚蔚喝的水,仰头咕噜喝下。
〃我总以为我自己可以战胜它。〃
不过是将情绪压下去,恢复健康而已,有多难呢,可是鸢却失望的摇了摇头,伸手搭在秦至嚣的脉博上,柔声道。
〃你从进了蓝家,见了林蔚蔚开始,情绪就一直失控,你一发狂,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会动手伤害蔚蔚,刚才你差点掐死她了。〃
。说完,鸢低头从包包里拿出一瓶药放在秦至嚣的身旁,眸中流淌出来的感情显而易见,也许谁都看得出来,唯有至嚣自己,没有明白吧。
很想告诉他,自己爱他,可是害怕说了以后,他会要求自己离开,到那个时候,连起码的守护都做不到了。
心底隐隐的痛了起来,鸢低头隐去眸子里的泪水,告诉自己不要奢求太多,如此就已经够了。
〃我刚才很用力的掐她了吗?〃
秦至嚣似乎有些迷茫,拿着药瓶,若有所思的轻声说着,老实说,他只要一愤怒,情绪就会极度的失控,到那个时候,自己做什么,他都不太清楚了。
林蔚蔚——
这个名字一出现在脑海里,秦至嚣就觉得自己的愤怒从心底窜出来,这个女人,吃里扒外呢,明明是自己的老婆,却要帮着外人。
望着秦至嚣起伏不定的胸脯,鸢没有再说话,只是轻叹一声,站了起来倒了一杯水,然后又从药瓶里倒出四粒药,放在掌心,默默的递给了他。
秦至嚣冷冷的望着她掌心里的药,眉蹙了起来,他并不介意自己有这种情绪,残忍一些,又有何不可。
男人大丈夫做事,本就应该冷酷无情。
可是,
当他想到自己的失控会严重的伤害到蔚蔚的时候,秦至嚣又迟疑了一下,最终……伸手接住了鸢掌心里的药,仰头便吞了下去。
望着他吃药的动作,鸢的心更加的下沉,她明白,他是为了林蔚蔚在吃药。
第一次见到林蔚蔚的时候,他其实就对蔚蔚有了很深刻的印象,接着他又不惜自己的身体,而去救她。
现在,又因为她的话,总是愤怒……——
难道,他是真的对林蔚蔚有感觉了吗?
〃我不会喜欢林蔚蔚的,你不用乱想、乱猜……〃
鸢背脊一僵,惊讶的望着秦至嚣,他的眼神非常的犀利,而且不得不承认,至嚣是一个细腻的男人,因为他看穿了鸢心里所想的。
既然他能够看出这一点,那么……他是否又知道,自己一直喜欢着他。
想到这里的时候,鸢的脸蛋不禁浮出两片红润,秦至嚣转头望着鸢,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便看到了她异样的美丽。
一时间,许多的画面都跳了出来。
这二年来,鸢对自己的付出与照顾,根本无法用感激、感谢来形容,不论刮风、下雨,都是这个女人,陪在自己的身边。
就是白清柔,她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去世而少过一天好日子,甚至把那个人当成了真正的博雅,说不定还和他一起上过床呢。
想到这里,秦至嚣的眸子眯了起来,拳头紧握间,将电话拿了出来,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苏至于,替我去查一个人,查她我不在的这一二年,她的生活是怎么过的。〃
……
一分钟后,电话挂断,鸢有些不明白的望着秦至嚣,他竟然要去查白清柔,而且要将她两年内的生活细节都查到。
白清柔是他的继母呀,不过……她能感觉到,至嚣和白清柔的关系,非同小可。
〃跟我来……〃
秦至嚣突然间有些烦燥的对鸢吼了一句,自己便起身朝主卧大步跨去,鸢心里一惊,听话的跟着他的步伐一起朝主卧走去。
〃有什么吩咐……〃
刚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身前高大的男人突然间转身,鸢一时间没有防备,步伐停下来的时候,人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
〃啊……〃ofby。
双手迅速的撑在至嚣的胸膛上,想要后退一步,却在猛然间发现自己的细腰被至嚣的长臂搂住,而且往自己的怀里一用力,鸢的身体便整个窜进了他的怀里。
〃至嚣,你要干什么?〃
二年来,她曾经很期盼能发生一点什么,可是二年来都风平浪静,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今天……
仰头战战兢兢的望着身前这个魁梧的俊美男子,鸢的眸光里溢出迷茫,情不自禁的伸手轻抚着至嚣的脸庞,每次看到他脸上的疤,鸢的心便痛。
〃这不是你一直期盼的吗?这二年来,多亏了你的照顾,我觉得你留在我的身边很好。〃
秦至嚣的眸中此时已经窜满了情、欲,原本对她没有其它的想法,可是刚才她脸蛋飞出红云的时候,让他莫名的心动了一下,既然她想要,为什么不成全她呢。
鸢听着他的话,说不上是激动还是欢喜,反倒是非常的平静,因为她知道,至嚣并不是因为爱而要的她,他只不过是想要解决自己的欲、望而已。
想要拒绝,因为鸢觉得自己的自尊受了伤害,可是没等她说话,秦至嚣霸道的吻就已经俯了下来,霸道……狠戾……不带一丝的怜惜,一刹那间,鸢便觉得自己堕落在他的世界里,再也不愿意清醒过来。
彼此的纠缠让卧室里的温度瞬间升高,一会后两人便香汗淋淋,秦至嚣似乎有些烦燥,往床上一坐,冷声喝道。
〃脱掉衣服……把我的也脱掉是……〃
跪在床上的鸢,羞涩的望着至嚣那高高隆起的腹下,咬了咬牙,爬到他的身前……伸手想要去解他的衣服的时候,却被至嚣瞪了一眼,鸢心里一惊,急忙收回手,随即抿唇笑了笑,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悉悉娑娑的声音传来时,卧室的地毯上便铺满了一地的衣服,秦至嚣望着鸢那白皙美丽的身体,身上的火焰更加的嚣张起来。
根本不想再有任何的前、戏,只是挺了挺自己的腹下,邪笑道。
〃自己坐上来吧。〃
鸢瞪大眼睛望着至嚣身上的昂挺处,巨大让她有些胆怯,但她还是听话的爬到了至嚣的身上,跨坐下去时,鸢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快点。〃
刚才她跨坐上来的时候,柔软处刚好碰到了他的昂挺,让他猛的倒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排山倒海要冲出去一般。
撑在至嚣的胸膛上,鸢羞涩的伸出手,握住至嚣的腹下……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撕裂般的疼痛让鸢的泪水很快就滴落了下来,同时至嚣也发现了她的异样,伸手搂住鸢的肩膀有些惊讶的说道。
〃你是第一次?〃
鸢红着脸点了点头,随即自己的身子被至嚣托住一翻,便被至嚣压了下去,闭着的眸子始终不敢睁开,而胸前却被他微冷的掌抓住。
〃既然是第一次,那就让我来吧。〃
不断的调弄着她的身体,望着她在自己的身下娇柔喘息,直到她的身体有了发应和润滑之后,至嚣才迫不急待的冲进鸢的身体……
激烈的碰撞声与低吼声不断的在卧室里翻涌,满世的暧、昧将空气全部排挤了出去,让床上的两人有了一种疯狂的刺、激感与飞上云霄的感觉。
然而,
一次似乎根本就不够,整整一个晚上,至嚣都不断的在鸢的身上发、泄,他疯狂的要着她,甚至在她的肩膀上、胸脯上……腿侧留下了许多的牙印。
而这一切,鸢都咬唇默默的承受着,有些受伤,但心底却是欢喜的,不管怎么样,她到底还是把自己交给了他。
清晨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至嚣的身影,鸢拖着疼痛难忍的身体爬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子骨要散架了。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鸢也下了床,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少奶奶,该下去用早餐了。〃情裁情裁幻。
客厅里传来佣人的声音,鸢急忙走进浴室,看了一眼壁上的时间,确实不早了,该下去伺候至嚣吃早餐了。
哗哗的水声传来时,鸢的唇角溢出笑意……
二十分钟后,梳洗完毕的鸢从主卧里走了出来,转头的刹那,鸢的脸色一变,神情也变得极度的不自然。
因为,蔚蔚也刚好从客房里走了出来,也正好看到了她的模样。
看着她红润的脸蛋与飞扬的幸福,以及眸底那抹疲惫,蔚蔚下意识的,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第199章:较量
〃蔚蔚……〃
鸢突然间有些心虚,望着蔚蔚的时候,脸色也不大好,而蔚蔚却只是一下子的沉重,随即又释然起来。
鸢一直跟着他,做了他的女人,也是非常正常的,不过,既然鸢和他有这么亲密的关系,为什么不劝劝他,有些事情,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呢。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二年你跟他在一起,多亏你照顾。〃
〃鸢……既然你和他这么亲密,你就该知道,有许多的事情,他真的是错了的,为什么不多劝劝他。〃
鸢听着蔚蔚的话,唇角溢出丝丝苦笑,她一定以为自己和至嚣早就在一起了吧,不过,鸢却不想解释,因为已经是事实了,再解释也是枉然。
蔚蔚没有生气,这一点她觉得很是惊讶,不过转念一想,虽然他们是夫妻,可蔚蔚爱的博雅呀。
这样一来,鸢心里的内疚感倒是没有那么强烈了,抬头直诚的望着蔚蔚的眼睛,有些歉意的说道。
〃你不知道,车祸后,至嚣身上的后遗症也非常的严重,而且因为他的心里承受了很重的压力,变得有些与众不同了,如果他的情绪失了控,他自己在做什么,他都不一定清楚。〃
听到鸢的话,蔚蔚震惊不已,止住脚步转身定定的望着鸢,见她的眼神没有丝毫的闪烁,便知道她肯定说的是真话。og8c。
〃没有办法治好吗?〃
鸢苦笑着摇了摇头,至嚣的心事太重,心结太死,如果不把这两个问题解决,根本就不可能治得好的。
〃我今天已经给他服了药,放心吧,药物可以控制他的情绪的。〃
两人一边往楼下走,一边轻声细语的聊着,直到快要走下二楼的时候,才没有再说话,看了对方一眼,蔚蔚便转身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一天没有见博雅了,心中还是忍不住想要思念的。听鸢博着。
不知道回到蓝家后,他的日子怎么样,好不好过,有没有人为难他。兴自邵周风。
〃爹地,吃早餐。〃
刚步入餐厅的时候,便听到秦至嚣温柔的声音传来,转身时,印入眼帘的,便是这看似温馨的一幕,博雅原本冷着脸庞,见到蔚蔚的时候,眸光一亮,蔚蔚对他眨了眨眼睛,告诉他自己很好,博雅这才暗暗的吁了一口气,低头开始吃早餐。
刚才一直没有见蔚蔚来吃早餐,他以为秦至嚣伤害了蔚蔚,或者白清柔又怎么了。
〃峻熙,你应该多吃一点,你都瘦了好多了。〃
白清柔温柔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听到峻熙两个字,博雅反射性的转头朝她望去,却在下一秒钟明白,她叫的不是自己,而是对面那个脸上有疤痕的男人。
〃呵呵……〃
蓝老爷望着重新归来的小儿子,心情一直都是非常好的,转头望着白清柔,笑着说道。
〃我记得,你以前和博雅的关系可是比较好呢,现在峻熙回来了,你倒是倒戈了。〃
〃咯咯咯……〃
白清柔掩唇巧笑了起来,而眸底却有一丝心虚闪过,秦至嚣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淡笑着说道。
〃我刚回来,多得到一些关心,也是正常的,相信大哥不会跟我计较,是吗?〃
挑衅的眸光不露痕迹的落在博雅的身上,博雅只是挑了一下眉,并没有太多的表情,而听到这句话的蔚蔚,却差点笑了出来,秦至嚣还真的是炉火纯青了,任何事情,都不忘记争斗。
〃自然不会计较。〃
博雅的眼神并没有看向他,语气不冷不热,听不出一丝异样,而蓝老爷此时也放下了碗筷,看向至嚣朗声道。
〃儿子,你不是说想要重新回蓝氏工作吗?〃
〃是的,爹地。〃
秦至嚣看了博雅一眼,点头轻声回答,他要一步一步的把蓝博雅所有的东西都夺过来,让他一无所有。
〃我看,你就先去蓝氏任副总裁的职位如何?〃
听到蓝老爷的话,秦至嚣的脸庞立即僵了一僵,脸色也不大好看,并没有说话,显然是不愿意的。
正在白清柔要说什么的时候,已经吃好的博雅,不露声色的看了蔚蔚一眼,见她低头认真的吃着早餐,这才微微放心,抬头望着蓝老爷道。
〃不需要这样安排的,爹地,让峻熙担任总裁吧,我搬到副总裁的办公室就可以了。〃
听到博雅的话,不止是蔚蔚觉得惊讶,就连秦至嚣自己都有些惊讶,他竟然这么轻松的就把总裁的位置让出来了。
。而蓝老爷听后,却是欣慰的笑了起来,老实说,他现在的想法和以前不同,两个儿子,哪个任总裁都是一样的。
都是失而复得的儿子。
〃由你吧,最重要的是不要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要一起努力。〃
蓝博雅和秦至嚣对视了一眼,齐齐点头,随即两人都不再说话,白清柔见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心情高兴了起来。
而低头间,博雅的眸中狠戾闪过。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把白清柔和真正的蓝博雅是情人的关系挑出来,一来是担心爹地没有办法忍受,二来他一直都不能确定真的蓝博雅是否已经死了,如果真的死了,死无对证,根本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再加上,他没有恢复记忆以前,他真的以为自己就是蓝博雅,也真的以为白清柔是为了自己而嫁给蓝老爷的,那时候,他自己也觉得非常的为难——
不过,现在也好。
他回来了,白清柔也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两人一定还会在一起的,到那时,拿到证据,也就不怕他们抵赖了。
抬眸冷冷的射向秦至嚣。
最好,不要被我抓到,否则你真的失去一切的,哥哥……纵然是身份的对换,纵然你掩饰了一切真相,相信有人的眼睛始终是雪亮的。
一次一次的忍让,只不过是为了以后作铺垫而已,现在把总裁的位置让给他又怎么样,想到这里,博雅的唇角勾了勾,等回到了蓝氏,秦至嚣一定会后悔这么急着夺总裁的位子的。
_________
亲样们,这本书的架构不同于我以往写的男女主,这里面有太多的委屈与曲折,和以往那强大的男主比起来,显得沉重许多,这是我刻意尝试的一种新题材。
我决定,下一本嘛,女主还是会有一个弟弟,但是是非常健康可爱的孩子,干脆也叫宣宣吧,呵呵。
男主呢,恢复以往无所不能,俊美不凡和庞大的神秘背景,一定会让亲们喜欢的。
第200章:偷偷的爱
看到博雅一点不开心的神情也没有,反而眸底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蔚蔚低头吃着火腿的时候,也仔细的思考了一下,随即她便明白了博雅此举的用意。
如果不让他当蓝氏的总裁,他一定不会罢休的,无止静的争斗最后蓝老爷一定会如了他的愿。
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直接把办公室让出来,对于现在的博雅来说,只不过是让出一个办公室而已,二年没有回蓝氏,现在谁还会听他的话呢。
〃蔚蔚……你和峻熙一起去蓝氏吧。〃
蓝老爷突然间把视线落在了一直沉默的蔚蔚身上,而听到蓝老爷的提议,蔚蔚放下叉子,眨着美丽的大眼睛有些嘲讽的问道。
〃那么我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呢,是大少爷的妻子,还是二少爷的妻子呢!〃
话音刚落,大家便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蔚蔚曾经和蓝博雅以夫妻的身份出现在公众之下,如果现在又和峻熙一起出去的话,那别人会怎么想?
蓝老爷也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不等他说话,秦至嚣转头望着蔚蔚,温柔的笑着说道。
〃你可以去逛街或者在家里休息,这是无限额的卡,你拿着吧。〃
〃嘭……〃
随着叉子被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的声音传来,众人都吓了一跳,转头齐齐的望向白清柔的时候,却见白清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敛去不高兴的神情,说道。
〃老爷,您忘了之前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处理呢。〃
〃什么事?〃
蓝老爷不以为意的问了一句,接过佣人递过来的香茶,浅浅的喝着,而白清柔的眸光扫过秦至嚣时,明显有一丝怒意,秦至嚣却当没有看见,他知道白清柔眼神里的意思,白清柔嫁进蓝家这么久了,都没有得到一张无限额的卡,可是林蔚蔚却拥有了。
凭什么她可以拥有一张如此庞大的卡,而她是蓝老爷的妻子,蓝博雅的情人,这样的双重身份,都没有。
听到白清柔阴森的话,蔚蔚的背脊顿时一片寒凉,心底亦慌乱了一下,她隐隐的知道,白清柔要说的是什么话。
〃林蔚蔚违反了我们当初签下的合约,她该把五百万还给我们的。〃
蔚蔚的脸色刹那间苍白一片,握着叉子的手一紧,她就知道,白清柔会握着这一点不放的,而蓝老爷的神情则闪过一丝凝重,虽然蔚蔚有违反合约,但只要峻熙不在意,他也觉得无所谓,可是当初白清柔以死来相逼,这事情就真的不好办了。
〃那五百万,我来替她还。〃
秦至嚣的声音有些冷沉,他不大喜欢白清柔这咄咄逼人的模样,而且她这样做,只会让蔚蔚更加的想要离开蓝家。
她竟然想要离婚。
纵然这段婚姻并不是属于他的,可是他现在拥有了蓝峻熙的脸,也拥有了蓝峻熙的一切,所以她也就成了自己的老婆呢。
〃我说过,她不可以动用蓝家的任何一分钱来还债。〃
白清柔的眸光更加的愤怒起来,望向秦至嚣的时候,甚至还有一丝委屈,她不明白,秦至嚣为什么对蔚蔚这么好,而秦至嚣却只是挑眉淡笑,抬头直视着白清柔。面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