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河和。
〃我的钱,不是蓝家的,而是我自己赚的。〃
收到他给自己的警告,白清柔心中陡的不服了起来,胸脯微微的起伏了起来,脸蛋变色,转头看了蓝老爷一眼,却见蓝老爷并不说话。
〃蓝夫人……〃
蔚蔚实在是不喜欢餐厅里的诡异气氛,明明是一个开心的早餐时间,却被弄得心情如此的不好,听到他和白清柔起争执,蔚蔚猛的抬头,望着白清柔冷声道。
〃我不会让任何人替我还债,你想用什么手段就尽快吧,否则过了时候,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蔚蔚很想知道,白清柔到底想用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如果说想要让自己坐牢等等的烂招数,那就算了吧。
总之,任何惩罚,她都不会得逞的,她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任她打骂的林蔚蔚?
〃这可是你说的。〃
白清柔的脸色瞬间好转,仰头得意的望着蔚蔚,只要她不接受峻熙的帮助,那么她绝对不可能有五百万,如此一来,她就一定把林蔚蔚告到牢里再也出不来。
〃恩……〃
蔚蔚冷冷的点头,低头开始吃早餐,如此美味的早餐一定要吃好才行,再说了,蓝家,永远也吃不垮的。
小女儿家的心态让蔚蔚的脸蛋看起来非常的俏皮,博雅正好抬头担忧的看向蔚蔚,却在见到她可爱的一面时,心不由自主的软成了一团。
〃蔚蔚……〃
至嚣有些焦急的转头望着蔚蔚,低声的对她说道。
〃不要胡闹,你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有不好的后果,不要任性了好吗?〃
可是不等蔚蔚答话,白清柔就顾自的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高兴的对电话那头说道。
〃文局长,我的案子,现在可以生效了。〃
……
短短几句,就挂掉了电话,蔚蔚眉眼一抬,知道她肯定是报了警,打算告自己一个诈遍罪。
秦至嚣听到白清柔的话,重重把碟子往桌子上一放,吼道。
〃白清柔……〃
〃你不要太过份了。〃
蓝老爷听到儿子的怒吼,心里一沉,转头望向白清柔的时候,见白清柔正抚着自己硕大的肚子,一时间蓝老爷又不知道不说些什么,站了起来,转身朝客厅的方向走去。
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好多事,他都应该放手给年轻人自己去处理的。
蔚蔚在蓝家吃了不少的苦,相信儿子不会让她再受委屈,清柔始终是得不到甜头的。
蓝博雅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扫过他们几个,眸底有狠戾燃起,如果白清柔一定要动蔚蔚的话,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想从他蓝博雅的手中把人带走,这是不可能的。
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么不自量力的,她是不是以为,蓝夫人这个位置,就可以代表了一切?
三分钟后,
当佣人慌张的奔了进来,说是有警察在门口的时候,博雅的眉狠蹙了一下,至嚣愤怒的射向白清柔。
只有蔚蔚,冷静如初,似乎一切都不关她的事似的。
越是危险的时候,就越是要冷静。
这是峻熙在笔记本里写下的一句话,对于峻熙,蔚蔚情愿停留在笔记本上的印象,而不是身旁这个身影。
白清柔得意的抚着肚子走了出去,秦至嚣复杂的看了蔚蔚一眼,随即大步的跟了出去,博雅眯了眯眸子,也站了起来,只不过,他离开的时候,突然间握住蔚蔚的手,轻声说道。
〃越是危险的时候,就越是要冷静,你做得很好。〃
〃轰……〃
蔚蔚的身体猛的僵直,迅速转头震惊的望着博雅,而博雅却没有再看她一眼,匆匆的朝客厅的方向走去。
望着他那魁梧的背影,望着他那连背部都那么英俊的身影,蔚蔚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低头落下了眼泪。
那句话——
那句话是峻熙曾经在笔记本上写下的话呀,博雅怎么会知道,面且刚才蔚蔚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也是这句话,博雅竟然与自己心有灵犀到这种地步了吗?
而且,
为什么峻熙的话他会说出来呢?
蔚蔚不明白,隐隐的,总觉得哪里有些事情不对,可是她却把握不住……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后,蔚蔚的心好痛,好想扑进博雅的怀里好好的睡一觉,他与她现在都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界。
可是,她知道,博雅不会放弃这段感情,自己也是,他们还会一起努力,一起为未来努力的。
吸了吸酸楚的鼻子,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抬眸时,博雅的身影正好消失在餐厅的门口,蔚蔚对自己鼓励一笑,告诉自己一定要不认输,随即也昂首阔步的朝客厅走去。
〃况警司,我相信蓝家的事情,文局长已经跟你说过了,你觉得要怎么处理为好?〃
白清柔望着眼前四位身着警服的硬挺男子,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从小她就害怕警察,只要一看到,她就想要掉头跑。
〃我已经了解过了,如果事实如此的话,那么可以定为大型的诈骗案处理。〃
况警司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还是有三分不理解的,一家人,何必要闹到这种地步,而且那名叫林蔚蔚的女子根本没有任何的案底,反倒是在系统里看到许多关于她捐钱给十字会、教助基金的资料,而且况警司也查到了她的父母和弟弟都过世了。
这样的女孩子,很难和一个诈骗犯联系在一起。雅里着着。
〃去把你们的二少奶奶请出来,让况警司看一看,堂堂的少奶奶,是怎么诈骗我们蓝家的。〃
〃是,夫人。〃
佣人低头答应,转身时,正好对上蔚蔚冰冷的眼神,佣人动了动嘴,却没有说出话,蔚蔚挥手,她就为难的退了下去,径直的走到白清柔的身旁,笑着嘲讽道。
〃继母,蓝家的二少奶奶做得不好,难道蓝家的二夫人就做得好吗?〃
〃你……〃
白清柔吃力的站了起来,指着蔚蔚的鼻子怒骂道。
〃这是你说话的态度吗?你该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了。〃
蔚蔚转身正面对着白清柔,上前一步,让她的长指触到自己的鼻子,随即又伸手一把握住白清柔修长的指,狠狠的一弯,顿时痛得白清柔尖叫了起来。
〃况警司,你看到了,这就是我们蓝家的媳妇,她就是这样对婆婆的,我现在要告她诈骗,把她抓走。〃
尖叫完,白清柔便觉得自己的肚子传来一阵剧痛,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总是有一股隐隐的痛意,让她觉得很是烦燥呢。
而且肚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臃肿了。
况警司挑眉望着怀孕的白清柔,在他的印象里,怀孕的女人总是非常的善良的,因为她们的母性正在泛滥。
可是眼前的这位夫人,给他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
〃蓝太太,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私心里来讲,况警司对蔚蔚的印象是非常好的,不论是警局系统里的资料显示,还是现在的第一印象。
〃您问。〃
蔚蔚也不急着和他们理论,反正在最紧要的关头,她才会把那些东西拿出来……到时候,相信白清柔不但不会告自己,还会被自己捏在手心里呢。
〃您为什么要隐瞒还有一个弟弟的事实呢?〃
十个豪门的婚姻,就有十个版本的故事,况警司虽然只是一个警察,却也时常出入豪门,因为任何家庭一旦出事,都离不开法律与警察。
〃因为他们的条件是要孤独的一个人,没有任何的家庭成员,我弟弟需要钱换心脏,所以我才隐瞒了真相。〃
况警司下意识的重重点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就说嘛,林蔚蔚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孩子,根本不可能随便去骗人家的钱的,想到这里,况警司与同事们对视了一眼,大家都对白清柔的印象又破坏了几分。
〃那么你现在有没有能力偿还蓝家的五百万呢?〃
〃没有……〃
蔚蔚很老实的摇头,眸中有一丝无奈,况警司这才转身,望向白清柔,有些严肃的问道。
〃蓝夫人,请问他们是不是有解除婚姻关系?〃
〃还没有。〃
要是能够离婚就好了,这样秦至嚣就属于她一个人,不会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的关系呢。
〃既然婚姻关系还在,而且她也并非有意骗蓝家的钱,再者林蔚蔚进了蓝家以后,并没有做任何伤害蓝家的事情,蓝夫人还是坚持要报警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林蔚蔚一旦尝还了五百万,那么相对来说,婚姻关系也要解除才算公平。〃
既然是因为钱而嫁进蓝家的,那么婚姻关系也就未必幸福,况警司多加了一句,如果过得幸福,林蔚蔚可以拒绝离婚,如果不幸福,也算是帮她一把了。
听到况警司的话,博雅眸光一闪,白清柔急忙点头表示同意,蔚蔚的眼中有一丝感激闪过,唯独秦至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怒火涌现,走到蔚蔚的身边,拉起她的手沉声道。
〃我们的感情很好,绝对不会离婚的。〃
况警司望着秦至嚣,他认识这张脸,这是蓝家的二少爷,于是点了点头,对秦至嚣道。
〃可是,和林蔚蔚签订合同的是蓝夫人,也就是说,要得到她的同意,才可以撤销报案。〃
〃抱歉。〃白清柔听到况警司的话,神情间顿时又高傲了起来〃我是不会撤销的,我坚持要报警,告这个女人诈骗,五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足可以让她坐牢了。〃
对于林蔚蔚的恨,白清柔觉得自己的胸腔都不够装了,只要一看到她,她就特别的讨厌,蓝老爷对她满怀愧疚,蓝博雅也深爱着她,现在连秦至嚣也对她有了意思,这让她觉得无法承受。
一种惶恐的感觉让白清柔开始陷入患得患失的世界里,自从上次东窗事发后,她就害怕会失去这得到的一切。
听到白清柔的话,蔚蔚忍不住嘲讽的笑了出来,转身缓缓的走到白清柔的身前,望着挺着大肚子的她,蔚蔚真的很纳闷,人家生孩子都格外的小心,生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孩子,可她倒好,天天没事找事。
〃蓝夫人,要是这么说,您当初瞒着蓝老爷自己有家人嫁进了蓝家,是不是也该付出相应的惩罚。〃
白清柔的脸色马上就变成了猪肝色,愤怒不堪又尴尬的射向蔚蔚,失口尖声道。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相比,就算蓝老爷想要怪我,也会看到这个孩子的份上原谅我的。〃
蔚蔚好笑的点头,走到沙发面前,轻轻的坐下,窝进沙发里,手撑着脑袋不再说话,脑子里却在考虑着,那些东西要不要拿出来呢。
〃林小姐,如果蓝夫人坚持要这么做,我们也只好秉公办理了。〃
况警司也不想再耽误时间了,望着蔚蔚冷静沉着的态度,他总觉得这个女孩应该有能力可以应付这刁钻的婆婆。
听到他的话,白清柔冷哼了一声,转头不再看蔚蔚,最好现在就把她铐上带走,自从她来了以后,蓝家就越来越不平静了。
〃蓝夫人,走之前,我觉得应该跟您告个别才好。〃
蔚蔚看了况警司一眼,突然间笑着站了起来,用奇怪的眼神望着白清柔,一步一步的缓缓朝她走去,白清柔蓦地瞪大眼睛,下意识的抚住肚子,往沙发里退了退,有些慌乱的喊道。
〃你想干嘛。〃
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相信她看到上面的视频,一定会非常的震惊,也会吓得颤抖起来吧。
望着倒在沙发上有些慌张的她,蔚蔚手撑在沙发背上,俯下身子认真的直视着白清柔,随后长指一划,便将手机解锁。ohee——
现在,她只要一按播放,视频就会播出来。
空气瞬间紧张了起来,每个人都怔怔的站定,转头望着蔚蔚,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说出什么话来,白清柔下意识的脸色苍白,隐隐的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来。
嘭……嘭嘭……
白清柔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在狂乱的跳跃。
此刻的蔚蔚,脸上绽放出一种能蛊惑人心的神秘笑意,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无助与慌张,娇柔的身形透出来的亦是一种嚣张的气息。
〃我……〃
正在蔚蔚红唇轻启,带着香味的气息溢出来的时候……正在大家都因为蔚蔚的话而将心高高悬起的时候,突然间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蔚蔚……〃
李宗翰的声音意外的从厅门口响起,将这紧张沉重的气氛一下子就打破,蔚蔚突然间猛的松了一口气,迅速的站了起来,转身望着朝自己走来的李宗翰。
其实刚才她真的很紧张,这个东西一放出来,白清柔根本不可能在蓝家再立足,但是她现在怀着孩子,蔚蔚还是有些心有不忍。
〃蔚蔚,你把支票丢在家里没有拿呢。〃
李宗翰一身灰色的名牌西装,疾步走过来的时候,西装将他高大的身形衬得非常俊朗,正蹙眉不明白李宗翰说的什么意思时,李宗翰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递到了蔚蔚的面前,笑着说道。
〃这是你那三百万买了股票赚的钱,足足赚了六百万呢,还有一百万放在你家里的桌子上了。〃
说完又把一份资料递到了白清柔的面前,冷笑着淡声说道。
〃这是蔚蔚提供的证据,上面足以证明她没有动用蓝家的一分钱,而且她赚到了五百万,还给蓝家了。〃
白清柔顿时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急忙接过那份资料,翻开页数仔细的看了起来,最后白清柔怒得连指尖都在颤抖,她竟然……她竟然真的有办法可以赚到五百万,原本想要利用这次的难题,把林蔚蔚彻底的赶走,可是她竟然做到了。
〃我希望蓝家也可以同意,让我和蓝峻熙解除婚姻关系。〃
〃这不可能!〃
秦至嚣的声音没有任何悬念的想起,走到李宗翰的面前,抢过支票扔在了白清柔的身上,有些烦燥的冷声道。
〃钱已经还给你了,我希望以后,你可以好好的做你的蓝夫人,不要再管别人的事情,我和蔚蔚是不可能离婚的。〃
说完,拉着蔚蔚的手,头也不回的朝楼上走去。
蔚蔚转头感激的望着李宗翰,虽然不明白事情的经过,但她猜得到,一定是李宗翰拿桌子上的三百万,替自己买了股票赚了钱,让自己有钱还债。
只不过,蔚蔚不会知道,因为她曾经得到的那张金卡,动用了一点点政府的关系,暗中操作了股票,让蔚蔚稳赚一笔。
不过,不是六百万,而是一千六百万,此刻蔚蔚的书桌上,正放着另一张,一千一百万的支票。
博雅立在厅中,双手插在口袋里,一直都静观其变,虽然他相信李宗翰可以把事情做好,但因为一直没有联系,他也非常的担心,而且已经做好准备,如果警察想要把人带走,他一定不会客气。
李宗翰的出现,让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和正在上楼的蔚蔚对视了一眼,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害怕,这才转身朝沙发走去。
〃砰……〃
当四居室的门被重重的关好的时候,蔚蔚迅速的从他的掌中挣脱了自己的手,疏离的溜到一边,远远的和秦至嚣保持着距离。
〃不要再提离婚的事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至嚣魁梧的身形此刻被一种狂怒笼罩,听到他冰冷的话语,蔚蔚蹙起了黛眉,有些不解的望着他,淡淡的说道。
〃你爱的又不是我,何苦这样,你自由了,才可以追求真爱不是吗?〃
〃呵呵……〃
秦至嚣有些意外的望着蔚蔚,见她的脸蛋有些红润,猜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应该是知道了,快步上前,走到蔚蔚的正对面。
〃我不是因为爱你而娶你,因为你是他爱的女人,所以我才不放开你,懂吗?〃
无情的话将心中所有的希望都崩溃,抬头震惊的望着坦白的秦至嚣,蔚蔚的心剧烈的痛了起来,曾经对峻熙唯一的一点希望,都在此刻灰飞烟灭,蔚蔚缓缓的摇头,痛苦的退后一步,对于蓝峻熙,她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了。
喜欢了十年的男人,到头来,竟然是这番模样。
这对于蔚蔚来说,不亚于一个沉重的打击——
越是危险,就越是要冷静。
当这句话再次的窜入脑海里的时候,蔚蔚的眼前突然间出现了博雅的脸庞,心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为什么蔚蔚觉得,博雅和笔记上的峻熙,才是同一个人呢?
〃时间不早了,你该上班了。〃
望了望壁上的时间,已经快要九点钟了,蓝氏是八点四十五上班的,十五分钟的缓冲时间,九点正式上班。
秦至嚣下意识的抬腕看了时间,冷冷的望了蔚蔚一眼,一边整理好自己的西装,一边朝门口走去。
〃呆在家里,哪也不要去。〃
临走前,丢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蔚蔚急忙冲到落地窗前,长指轻轻的撩起一片帘子,一会之后,确定秦至嚣的车子离开,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美丽的脸蛋露出一丝欣喜,拿着手机便要拨电话。
……
谁知道,却在同一时间,手机猛的亮了起来,上面显示是博雅。
〃博雅,你还好吗?〃
。〃蔚蔚,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为难你了吗?你现在好吗?〃
电话那头同样的传来博雅焦急而温暖的嗓音,蔚蔚心间激动,眸子里泪水便溢了出来,顾不得那么多,打开房门,赤着脚便朝博雅的四居室奔去。
从来都没有想到,相爱竟然是这么难的。
虽然不知道博雅是不是已经去上班了,可是蔚蔚却突然间发现,这一刻,她好想看到他……
正在她想要抬手去敲门的时候,门猛的被拉开,一只长臂从门内窜了出来,迅速揽住蔚蔚的柳腰,蔚蔚身子往前一扑,便栽进了一袭温暖的怀中。
第201章:为难
就像有一个世纪没有见面了一般,当触及到彼此胸怀里的温暖时,都有一种恍隔如世的感觉。
蔚蔚紧紧的趴在博雅的肩膀上,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窜涌了下来,没多一会儿,就打湿了博雅的西装。
博雅亦是仰头闭眸,痛苦满面,甚至他的身体在轻轻的颤抖,用尽一生的力气紧紧的搂蔚蔚,低头时疯狂的吻上了她的唇。
为什么?
仰头心疼的望着受着委屈的博雅,蔚蔚的心痛了起来,见博雅淡笑着摇头,蔚蔚这才微微的放心,却在定定的望着博雅之后,猛然间失口道。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两个男人,自己都是对不起的。
奔跪的脚步声在大厅里徘徊,蔚蔚捂着红唇痛苦的奔回了自己的四居室,冲进客房扑倒在大床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埋进他炙热的身体上,蔚蔚这才觉得自己慌乱的心,终于有了片刻的宁静,仰头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唇却被重重的封住。
博雅极度的烦燥起来,他们彼此真心相爱不是吗?他们承诺过彼此,要为了将来而努力的,不是吗?
〃我要你,蔚蔚。〃
蔚蔚竟然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推开办公室的门,印入眼帘的,便是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办公室,博雅的眸中顿时有了温度,这些秘书倒还知道他的心思,也很体贴,眸光投放在桌上那已经放凉的咖啡,挑眉,重新窝回了沙发椅。
蔚蔚其实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才打算,就算逼不得已要拿出来,她也只会在私底下给白清柔看,绝对不会拿出来,破坏了博雅的事途。
博雅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原来自己的笔记本落在蔚蔚的手上,当初见戒指在她手上的时候,他就在怀疑笔记是不是也在蔚蔚的手里,但是他记得,笔记本当初偷偷的放在供奉牌位的小客厅里,兴许被其他人拿走了也说不定,弄得博雅担心了许久,那些笔记都是他这些年来在商场的经验之谈,如果看进去了,将会对人的能力有很大的提升的。
听到博雅的话,秘书组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只不过一个个还是有些沮丧,二少爷一回来就说要重新掌管蓝氏,可是她们现在觉得大少爷做得挺好的,蓝氏的业绩一天比一天好呢。
〃照常工作吧,我只不过是搬了一个办公室而已。〃
当博雅阴沉着脸步入总裁楼层的时候,秘书和特助们也是一幅战战兢兢的模样,见到他的到来,慌忙奔了过来。
〃一切照他的做吧,不管他要做什么,都无条件的服从,不论是对是错,明白吗?〃
以前的蓝总裁,惜字如金,语气也冷酷到不行,而且雷厉风行,别说是和员工一起,就是笑一下都是不可能的。
〃副总裁,密码已经改掉了,但是是多少,我们也不知道。〃
可是今天——
可付出去的身子,再也没有办法清白了。
秦至嚣转过沙发椅,微仰头……伸手托住自己的脸庞,眯眸望着屏幕上的资料,上面显示,周围的土地已经开始挖掘,唯独这里还剩下四户动都没动。
总裁和副总裁的感情真的很好呢,在豪门里,多少兄弟为了财产而斗得你死我活,可总裁他们似乎并不是这样呢。
**拿起文件站了起来,同时拨了博雅办公室的分机号码。
〃所以,我决定把副总裁的位置交给我大哥,希望大家相互配合,让将来的工作更好的能够开展。〃
博雅的身形猛的僵住,瞪大眼睛望着蔚蔚,却见蔚蔚也有些痛苦的仰头,往沙发里一倒,有些颓废的喃声道。
想到这里,蔚蔚的身体便微微的颤抖了起来,要和博雅在一起了吗?真正的在一起了吗?
身上的男人声音略带沙哑,却有一种迫不急待的感觉,蔚蔚闻言,长睫跳动,心却刹那间慌了一下。
一群高级主管和秘书组的人也跟在博雅的身后,一行一百余人浩浩荡荡的朝大会议室走去。
正在博雅以为自己按错,想要再试一次的时候,**拿着文件奔到了他的身后,有些担忧的轻声说道。
要怎么办才好呢?
曾经,
蓝氏,
声音很小,但却不断的抽泣,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很久……很想跟博雅坦白,可是谁会信呢。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有事,所以,我一点也不害怕。〃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犯花痴,快点准备资格,总裁等着看呢。〃
秦至嚣抬起利眸,意气风发的扫过如下黑压压的众人,心中冷笑了起来,蓝峻熙……还是被自己踩下去了,不是吗?
瞪大着眼睛的蔚蔚突然间呆滞了,身上原本的炙热瞬间被冰水浇死,正在博雅埋在蔚蔚的肚皮上,湿湿的亲吻时,而且不断的向下,正要拨开蔚蔚的双腿的时候。
〃进来——〃
〃越是危险的时候,就越是要冷静。〃ompd。
虽然前面两次,自己和博雅在一起也曾经激烈过,可是最终都不是博雅自己的……而是成、人、用、品。
感受着身上男人的勇猛,蔚蔚只觉得自己的肌肤炙热而又敏感,他柔唇的每一次触碰,都让蔚蔚的肌肤产生一种酥麻的触电感。
她们是总裁身边最近的人,也知道根本没有什么二少爷出国留学一说,反正他们觉得这内里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见总裁没有说话,于是一个个的也就低头不说话了。
话音刚落,又捂着唇,彼此对视了一眼,为难的试着改口道。
〃对、对不起……〃
工程部高级经理听到秦至嚣的话顿时脸色一变,这种办法谁都想得出来,可是政府那……
博雅自然知道她们的担心,抬头对**笑了笑,**立即整个都惊住,脸蛋刹那间通红了起来,有些慌乱的点头,转身迅速的退了出去。
〃如果说你和秦至嚣两个人,我真的觉得,你更像峻熙呢。〃
现在的社会,交几个男女朋友,发生几段关系,也许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在蔚蔚的潜意识里,这样违背道德的事情,她真的很愧疚。
因为人数太多,办公室也太过于庞大,再加上要和新总裁打招呼,所以用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办公室才恢复宁静。
因为爹地一直都器重这脸的主人,所以……现在这张脸属于他的,爹地自然也就器重他了。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对面的电梯也同时开启,高级主官们见到博雅和员工一起乘坐电梯出来,顿时一个个惊讶得不行。
原本就因为身份对调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事情就更加的复杂,博雅只要一想起这些来,头就痛得厉害。
〃总裁好!〃
纵然在恋爱的时候,彼此都觉得真爱,彼此都觉得会在一起,可是一旦爱情崩溃,两人劳燕分飞,那些曾经的美好,也就随风而去了。
为什么那样看起来,他还是蓝氏的掌舵人。
博雅依然平静得很,没有一丝的不高兴,**把咖啡放下的时候,特地多看了副总裁一眼,直到近距离的确定他真的没事的时候,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所以,
粗喘很快就传入耳膜,蔚蔚脸色绯红,闭眸害羞却不挣扎,她知道,博雅已经好了,可以和她……
高级经理希望总裁能有更具体一点的指示,因为他们已经努力了一个月,用尽了一切的办法,但这四户居民就是打定主意,死也不会离开。
不然,梦中的蔚蔚,眼角怎么会有泪滴落下呢。
齐刷刷的站在博雅的面前,朗声打着招呼,博雅也不反对,只是朝他们点了点头,便朝会议室走去。
〃一会开会的时候再来叫我。〃
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吗?
虽然总裁已经公布换了人,但是每个人的思想里还是转不过弯来,潜意识里总把博雅当成唯一的领头人。
蔚蔚的心隐隐的痛着,而且那股痛意在不断的扩大,最后蔓延到了全身,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疼,豆大的泪滴落下的时候,博雅蹲身在蔚蔚的身前,长指抚去她脸上的泪水,心疼的将她拥进怀里。
见到总裁还是和往日一样,打开了电脑接收内部系统的文件,然后拿起当日她为他剪下的新闻看了起来……
博雅彻底的笑了,潇洒的转身,和**他们一起朝另一台电梯走去,越想就越是觉得好笑,秦至嚣这个人,还当真是小气得出名。
〃嘤……〃
蔚蔚哭着点头,心中却是叹息了一声,罢了,他不是峻熙也罢,他是博雅也好,既然爱上了,就勇敢的爱上吧。
〃我来换咖啡,应该是凉掉了。〃
告诉博雅,自已从进了蓝家开始,隔一段时间的夜晚就会出现一个神秘人,然后强要了自己吗?任何一个人,听到这种消息,也是不会相信的啊。
政府有令,一定要取得居民完全同意搬离的情况下,才可以重新建造楼宇,否则就会按法律严格处理违规单位。
这句话柔柔的溢出来的时候,博雅下意识的往前冲了一步,差点告诉蔚蔚,没错,就是我说的。
当他看到为首进来的是蓝博雅,而他的身后,跟着的全是公司的职员的时候,胸中的怒火顿时窜涌了出来。
而现在,自己才是蓝氏最后的主事者,不是吗?
〃而且,你给我的东西,足让白清柔倒台了。〃
〃蔚蔚,你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坐在新的办公室里,纵然是一切如旧,他也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好像同样的人生,不一样的人承受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一般。
咬紧唇,喘息着,慌张的望着被自己推开,倒在床上的魁梧男子,蔚蔚吓得脸色苍白,急忙一个翻滚,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摔倒在地毯上——
秦至嚣正好转头望着门口。
进来的是**!
〃他和我印象里的峻熙,完全是两个人,现在的峻熙,太固执也太偏执,有太多的仇呢。〃
如果博雅要自己,那么……她要怎么跟博雅解释,自己的第一次,早就在一个神秘的夜晚不见了。
可是却在上前一步的时候,止住了脚步,不行……现在还不是坦白一切的时候,他一定要把白清柔和秦至嚣两个人都清理掉以后,再和蔚蔚一对一的解决问题。
明明是真心爱着博雅,可到了关键的时候,却又对不起博雅。
蔚蔚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一定要给自己的老公,不结婚就绝对不会和任何一个男生有关系,女人一生中最宝贵的一次,一定要送给老公才完美。
自己身为峻熙的妻子,可现地却在和峻熙敌对。
想到这里,秦至嚣才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这张脸没有那么讨厌了,跟了自己近两年的脸,他头一回觉得非常的合适。
〃昨天晚上我和大哥也讨论了一夜,我认为还是由他来担任总裁位置比较合适,可是大哥觉得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坚决不同意……〃
〃总裁,这是我们准备新开发的房产,但是这里有四户居民始终不愿意搬出去,已经僵持一个月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总裁……〃
就连一盆花都搬进副总裁的办公室了,而且还是按照以前总裁的习惯摆设的,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若说有变化的话,就是门口的牌子上,多了一个副子。
为了要夺回一切,竟然连一个电梯密码都不放过,看来,他很快就会想办法赶自己出蓝氏啊。
一边七手八脚的扣着自己的衣服,蔚蔚连看都不敢看博雅一眼,转身就慌张的朝门口奔去,斜躺在沙发上的博雅沉着脸,不明白的望着蔚蔚突然间的动作,直到听到门口传来砰的一声时,他才猛的窜了起来,一拳头击在了沙发上。
因为,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在他经营的这一年多里,这间会议室扩大到了一倍。
每时每刻,他都想和蔚蔚在一起,生怕自己的一个过错,蔚蔚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要是这样,活着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