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山本武到没有多失望,反而开心异常的举起大拇指说道:“没想到家康这么喜欢我家的寿司,下次你来,我爸爸一定会特别为你制作更美味的寿司!”
笹川京子笑容单纯的想着竹寿司那家店的味道,另外一个呼呼咋咋的女生第一个发现了窗外的变化。由于没有带雨伞,三浦春惊讶的说道:“下雨了。”
“唉!?”
风太泄气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明白一旦下雨了,自己的排名就会失效。
“好啦,我今天是来给你们两个补习,游戏到此结束。”giotto难得严肃起来的拍了拍手,拉回了这群人玩疯了的心思。一听这话,泽田纲吉想到不及格的试卷,兴奋的神情迅速陷入萎靡。
注意到房间的气氛不到几分钟被拉回学习状态,里包恩遗憾的放过泽田家康一马。
自以为小胜一局的念头直到泽田家康走忽然破碎。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出门时看了一下天气预报,以防万一带了伞而已。”像是没察觉里包恩阴晴不定的神色,giotto愉快的轻笑起来。本身没打算和山本武一样留下来吃晚饭,他便撑着伞提前告退了。
可恶,真的是巧合吗?
里包恩再次被‘巧合’二字糊了一脸,含恨的返回了泽田纲吉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觉得giotto最害怕的是什么呢?
☆、嘴炮的威力
六道骸的到来无声无息,唯一充满槽点的是陆续在并盛开展的拔牙行动,而受害者全是并盛中学的人。
“恭弥,你在哪里?”
giotto拿着手机的站在医务室的地盘上,周围是一堆不良读物,以及脚下踩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色大叔。夏马尔鼻青脸肿的勉强抬起头,看着对方轻松无比的模样不由两条宽免泪垂下,说不出的凄凉。
“不是萌妹子就算了,你这么病弱的身体竟然能发挥出怪兽一样的力量。”
“校医先生,你这是性别歧视。”
一手掩住话筒处,giotto无奈的看了这个□□一眼,然后抬脚踩住他想要拿东西的右手。他一脸温柔的蹲下身,声音变得充满了冷冽的质感,简直和刚才绵柔的样子判若两人,“别想着拿今早对付云雀的蚊子来对付我,我若是感觉有什么不适,可没有云雀那么好说话。”
敢暗算他的人,这个世上还没出生。
giotto笑眯眯的轻巧一踢,瞬间夏马尔的双手胳膊发麻,暂时失去了拿东西的力气。
“什么事?”
手机那头一接通,云雀恭弥有些不满的声音传来。
“我今天看见你被一个叫夏马尔的家伙拿蚊子叮了一下,感觉有点不对劲就去问了泽田纲吉,他说这个人的蚊子可以治病也可以让人生病。我怕关键时候你那边掉链子,所以要来了解药,你在哪里?我给你送过去。”
giotto尽量将声音放柔,怕刺激到这个家伙高涨的怒气,本来并盛中学出事情就让云雀恼怒了,现在学校里的校医还敢给他下药。
“我正在去黑耀中学的路上,这件事回来再谈。”云雀恭弥黑着脸挤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干净利落的挂电话了。
“嘟——嘟——”
同样听到了手机被挂的声音,夏马尔微不可查的笑了,这样一来云雀恭弥的弱点必然会导致他惨败。大片阴影落在了面前,夏马尔僵硬的被giotto强行拉起了头,不得不和这个黑发灰瞳的少年对视。
giotto说道:“你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少年的气质和神态在平时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即使是现在动过手的模样,他依然能够维持温暖包容的笑容,眼神清澈无辜的注视着他。夏马尔的心底不可避免的感到一丝恐惧,这样的感受他只在里包恩身上体会过,来源于过于强大造成的落差。
他比他强,可以轻易杀了他。
仅此而已。
夏马尔的反应太好猜了,失去兴趣的giotto放开了对他的压制,再次拾起了对彭格列的厌恶。为了达成目的,他们可以不择手段的利用他人当垫脚石,这样的家族早已不是自己心中守护着平民的组织,是名符其实的【恶】。
“算了,以前与我无关,今后也与我无关。”
他没有半点留恋的带走了晕樱症的解药,随后是风纪委员会的几个家伙过来整理医务室。
“夏马尔,你还要在地上趴多久。”
风纪委员们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到他们离开了,里包恩便现出身影出现在桌子上,无语的打量着这个家伙。夏马尔老脸一红,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心想泽田家康方才浓重的失望和厌恶,他是不是把里包恩的计划搞砸了?
里包恩问道:“你把解药给他了?”
失去了好/色这层的伪装后,夏马尔点了点头,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沉稳。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全盘计划,对方是故意把事情泄露给泽田家康,为的就是让对方参与进这场不公平的战斗。
“我发现泽田家康虽然实力够强,但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你确定要继续拉拢他吗?”
“并盛的,我自然不能放过。”
里包恩奇怪的看了夏马尔一眼,他没有亲眼见证过泽田家康那一刹那的厌恶,还以为是和泽田纲吉一样单纯排斥黑手党这种事物。再加上泽田家康和云雀恭弥是好友,里包恩直接把他划入物以类聚的圈子了,没道理这种人会接受不了黑暗。
“不、不,我指的是他……”夏马尔烦躁的在地上来回踱步,无法准确的用语言表达出泽田家康矛盾的性格,只好不断的描述对方的形象来做提示里包恩。
“他不是你徒弟那种可以逼迫就范的人,泽田家康本身足够优秀和强大,听说他在学校里的人气非常高。然后他有点类似于云雀的特质,对自由方面有着下意识的执着,对弱者又有着本能的保护欲。”
里包恩黑线的看着对方的描述,夏马尔确定不是在说另一种温和男神版的云雀吗?嘛,如果云雀的脾气能有泽田家康那么温柔、性格不那么别扭,的确又是一个并盛的男神。
突然,夏马尔灵光一闪而过,顿时锤拳在掌的说道:“最重要的是他站在【善】的立场,绝不做【恶】的事情!”
“夏马尔,你是说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是圣母型?”
里包恩一脸无法言喻的表情,这倒不是说他不相信夏马尔的判断,问题是泽田家康哪里和‘圣母’扯得上关系啊。面对里包恩的纠结,夏马尔也卡壳了,这话让他怎么接下去啊。
不知道已经被‘圣母’二字重重的砸在头顶,giotto走后没有去黑耀找云雀,反而是在教室里逮住了泽田纲吉。
“拜托你了,这是云雀的解药。”
在对方一脸为什么的迷茫表情下,他语气诚恳的把药交给了泽田纲吉,苍白如纸的脸色让人看着说不出拒绝的话。泽田纲吉呆滞了片刻,不得不他接过东西后,小心翼翼的把装着药片的纸袋子放好,生怕自己废材的手脚把解药给弄丢了。
giotto双手合十,感激的对泽田纲吉笑了笑。
彭格列家族内部的事情唯有让彭格列十代去解决,如果泽田纲吉不够强大,这样的历练不会轻易结束。云雀的性格注定了过于尖锐,根本不是里包恩的算计对手,迟早有一天,他会被牢牢的牵绊在十代家族里。
泽田纲吉,你必须强大起来,否则不是你操控彭格列,而是彭格列操控你了。
狠下心肠不不再去管六道骸的事情,giotto照常上学放学,温柔的笑腼偶尔带着一丝忧虑,硬是吊了里包恩半天的的胃口,结果也没有见某人去咨询他任何事情。
对此,里包恩的气压更低了。
没有泽田家康参与,组团党依然要按照原计划进行。一路过五关斩六将,顺带识别真假六道骸,泽田纲吉看似精神振奋实则心力交瘁的爬上黑曜中学破破烂烂的楼房,终于推开了关底boss的大门。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这些超现实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又是幻术又是毒蛇,泽田纲吉刚解决完风太的问题,后续还有六道骸的自杀行动,以及云雀恭弥、碧洋琪和狱寺隼人几人的附体操控。泽田纲吉被逼急之下终于爆发了,列恩给予的子弹和毛绒手套让他进入了目前最强的状态。
察觉到危机的六道骸急忙后退,大空的死气之炎在机动方面特别强悍,导致泽田纲吉现在的速度超出了六道骸的预计。
事到如今,六道骸也甩出杀手锏来应对了。
“kufufufu,真是恶心的黑手党。”
中二的开场白证明不了什么,里包恩也很冷静的打算听听六道骸的‘垂死挣扎’,与之相反,泽田纲吉的超直感提醒他前方有高能出现。
“我听说彭格列家族的继承人都死了,才会选择泽田纲吉,如今一见倒让我猜到了你们龌蹉的事情。”注视着泽田纲吉没有被任何黑暗污染的单纯模样,六道骸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不过修罗道的状态令他显得有些焦躁,可怕的黑色纹路在脸颊上蔓延,证明着他的时间不多了。
“把真正的继承人放进水牢保护,让一个普通的学生担任黑手党首领,你们打的算盘真好。”
“什么意思……”
泽田纲吉额头的火焰摇晃了一下,金红色的光彩褪去,棕色的大眼里一片震惊。
用三叉戟支撑着身体的站立,六道骸恶意满满的说着自己的猜测:“我可是在水牢里见到了和泽田纲吉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不管是实力还是气势都完全胜过了他,怎么,阿尔巴雷诺不敢承认这件事情了吗?”
天知道所谓的‘一模一样’其实才五六分像,要不是看见泽田纲吉进入战斗状态的神采,他还不敢这么肯定的说出来。
里包恩神情莫测的盯着六道骸,说道:“你确定没看错?阿纲并没有兄弟姐妹。”
“金发蓝瞳,年龄比泽田纲吉大一点。”
喘息着几口气,六道骸愉悦的嘲笑着泽田纲吉,鲜血随着轮回眼的旧伤流了下来,蜿蜒出妖异的弧度。
“我、我感觉他没有说谎。”褐发少年的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再无半点战斗的欲/望。正常人听了六道骸的话都能联想到‘外遇’,何况是擅长脑补又感觉灵敏的泽田纲吉,他忍不住急切对自己的家庭教师求证:“里包恩,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
里包恩的豆子眼闪过微弱的凶光,在六道骸信誓旦旦的说法下,身为浪漫的意大利男士,他对泽田家光的信任同样有些动摇。
家光那个家伙不会真的干出了对不起奈奈的事情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更新的章节都要被网审,如果发现看不了新章可以去下载全文
ps:作者曾经不知道下载可以看屏蔽章节,竟然用百度快照的方式去看文……
本文不会开vip,也不能开vip,请大家多多支持【动漫同人要开始没落了,唉
☆、我知你不知
严肃的战场外,一群刚到的复仇者默默望天望地,偶尔眼神交流着几句话。
【水牢里有这个犯人吗,六道骸说的人是谁?】
【不清楚,我们好多年没有抓过彭格列的人了,更别提是直系血脉的继承者。】
【我最近在那边换水过,确定没有金发蓝瞳的少年。】
【这就奇怪了。】
【我要笑死了,我们监狱的水牢怎么可能保护一个黑手党家族的继承人】
【咦,会不会六道骸在散布谣言?】
【不对劲,里包恩有表层读心术的能力,你看连他都动摇了,这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谎言。】
故意过来凑热闹的戴蒙混在他们之中,他也没想到今天能听到这种劲爆的消息,奈何这些复仇者对他防备的厉害,根本不给他交流情报的机会。扑克牌在手指间翻转,戴蒙心想若真的存在六道骸说的另一个直系血脉,就冲着是金发蓝瞳的欧洲人特点,他宁愿推这种人上位。
泽田纲吉那头碍眼的褐发只会让他想起那个菟丝花一样的女人,对方根本配不上延续这个血脉。
这样的后裔,想必是一个比giotto还软弱的人吧。
眼底泛起阴冷的光彩,一身复仇者打扮的戴蒙扯了一个不屑的笑容,靛青色的火焰在周身燃起,掩去了他离开的身形。领头的复仇者看见他不耐烦的转身离去后松了口气,十分识趣的和其他人一起让开了走廊的位置,这个家伙总算没有再次阻拦他们逮捕六道骸。
至于监狱长说要盯住d·斯佩多的行动?
拜托,他们这群大老粗哪里盯得住一个活成精的幻术师,这不是上门找虐吗。
复仇者耸了耸肩,伸手摆正自己黑得反光的高礼帽,肃穆冷寂的气息再次蕴绕在四周。他等房间里的几个逃犯们说完最后的遗言,黑色的锁链在指间悉悉索索的划出,快如闪电的牢牢套住了这几人的脖子,紧接着如刑具一般的将人拖到身边。
“吾等奉命逮捕六道骸及其同犯。”
听见复仇者熟悉而又冷沉的声音,六道骸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他苦笑着说道:“我该庆幸吗,还好不是那个变/态。”
复仇者:“……”
该死的d·斯佩多,这家伙完全是在败坏复仇者监狱的名声啊!
深受复仇者嫌弃的戴蒙正悠哉的从楼上走下去,一路上颓败的景象反而符合他的心意,不禁感慨六道骸的‘品味’果然不错。
“绿意盎然的并盛,不大不小刚刚好,被绿意环绕的并盛,不大不小刚刚好——”带着浓浓杂音的手机铃声突然出现,清爽的校歌打断了黑耀中学这种‘坏学生’集中地的气氛。戴蒙眉头一挑,难得兴味的上前捡起手机,估计是那几个战斗的小鬼留下的东西。
他打开翻盖,破损的屏幕上显示着数个相同名字的未接来电。
【肉食动物,5次未接来电。】
以戴蒙的神经也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后他不着急接电话,而是翻了一下手机的通讯录。看着寥寥几个“草食动物”、“杂食动物”以及仅有两个的“肉食动物”昵称,他回想了一下刚才战斗的几人,确定符合这种取名爱好的人应该是云雀恭弥。
哦呀,那个长相和性格像极了阿诺德的少年,果然足够的孤僻和冷傲。
戴蒙漫不经心的扯下挡住脸的绷带,高礼帽顺手丢到了脚步。他笑意盎然的按了一下接通,便依靠在坑坑洼洼的墙壁上猜测着电话内容,他对能被云雀恭弥承认为肉食动物的人有点兴趣。
“恭弥,你没事吧?”
少年干净的声线伴随着浅浅的担忧响起,令人着实无法把云雀取的头衔代入这个人身上。戴蒙的眼眸微眯,玩味的在心底咀嚼着这句话下的关系,他记得能直接喊日本人的名字是一件很亲昵的事情。
戴蒙干脆改变嗓音,说出口的话清冷利落:“无事。”
发现云雀终于接了电话,giotto担忧的心情转好了不少,可是这种心情只维持到对方开口的那一刻。
超直感告诉他……
并盛中学,站在风纪委员室内等待的黑发少年的手颤抖了一下,脸上罕见的露出错愕。以为委员长出了大事,草壁焦急的走到泽田家康面前,无论如何他希望对方能告诉自己结果。
giotto冲他摇了摇头,表示事情不关云雀,之后他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知道你没有事,我就安心了。”独自走在前往天台的阶梯上,giotto唇角几乎被凝刻的弧度挑起,灰色的眼瞳蒙上火焰的瑰丽,在不同往日的金红色泽下是作为初代primo刻入骨髓的温柔和怀念。
推开天台的门,风撩起giotto额前略长的刘海,他来到栏杆前俯视着并盛的全景,左手拿着手机不时的说着话。
“我不在你身边时候,你如果受伤了记得去医院,不要向以前那样不顾自己身体了。”giotto几近叹息的想到戴蒙的性格,目光眺望着远方黑耀的位置,距离再近也迈不开一步,只能用着他人的躯体站在轮回的边缘观望。
在此时此刻。
我久违的同伴啊,知道你还好我就安心了。
眼帘垂下,giotto听到电话那头结束通话的机械音,清秀苍白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黑耀那边的戴蒙挂了电话后怎么想都觉得不自在,烦躁的丢下了手机,任由本就不坚硬的物体摔个粉碎。明明这些对话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为什么他老是产生代入自身的感觉,难不成自己和云雀恭弥之间很有共同性,要不就是对温柔类型的人太过敏感了?
这么一想戴蒙淡定了,直接把这种熟络感称之为阿诺德和giotto留下的不良影响。
离开之前。
他回头望了一眼黑耀,nuhuhuhu的哼笑了起来。
有一种还会再来的预感。
黑耀事件摆平了后,里包恩把自家笨蛋徒弟丢上了担架便万事不管了,其他医务人员则注视着世界第一杀手先生潇洒离去的背影。
走到阴影无人的角落,列恩小壁虎从帽子上爬到里包恩的手上,乖巧的变成了手机的形态。里包恩摸着手机尾部摇来摇去的小尾巴,漆黑的眼睛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他对列恩牌手机说道:“打个九代目、不,先打一个电话给泽田家光。”
哼,暂时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泽田家光。
且不提里包恩具体说了什么毒辣的话,意大利本部那边的泽田家光感觉自己的膝盖要中枪碎了。
什么叫做抛妻弃子这么多年!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里包恩!
“奈奈,你要相信我啊。”一把年纪的泽田家光立刻打通了泽田家的电话,哽咽的哭诉道。在大家没有亲眼看见六道骸提过的少年之前,他跳进西西里岛都洗不脱自己的冤屈,千万别连奈奈都轻信了里包恩的话。
“唉?”
放下准备给阿纲煲汤的食材,泽田奈奈听着不知所云的话迷茫了一会儿。不过深信着自家男人的她展开一个单纯的笑腼,简单的回答了泽田家光,同时完美的治愈了对方受创的心灵,“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相信阿娜答啊。”
“呜呜奈奈,再等一段时间我就能回家了。”
拿着小手帕擦着眼泪,泽田家光不小心就忘了工作时间,甜蜜无比的和老婆煲起电话粥。等这对夫妻重温了一下二人的小时光,门外顾问首领的办公室外,一个属下敲门说道:“门外顾问大人,九代目找您过去一趟。”
这位曾被誉为‘年轻的狮子’的男人脸色一垮,猜到里包恩给九代目打电话了。
由于彭格列家族和复仇者监狱几百年来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九代目在和泽田家光深切恳谈了一番后,拿起电话拨通了复仇者监狱的座机。虽然他觉得自己不会信错家光的人品,但在十世继承人确定的前夕,他不能也不可以留下这种隐患。
“维肯苏坦先生,我是彭格列九世timoteo。”
发须苍白的老者笔直着脊梁的坐在位置上,经历着风霜的眼眸依然透彻温和,他称呼的是复仇者监狱长的姓氏,对方的全称是百慕达·冯·维肯苏坦。面对这个百多年来无人知晓的神秘人物,即使是timoteo如今的地位,他也必须拿出了应有的社交礼仪和态度。
真是差距啊。
timoteo想到了彭格列历史中记录的隐秘,初代在私下里坑了百慕达一把。
“你打电话来的原因我已知晓,我不可能把水牢关押的罪犯名单给你,不过有一点很明确,六道骸在现实里并没有去过水牢。”百慕达捏着几张日本那边传讯过来的资料,一边阅读一边应付彭格列九代的话,不可否认他句句属实。
六道骸那个家伙敢捅出这个篓子,他就让他体会一下真正的水牢滋味,省得满口嘴炮。
作者有话要说: 趴地】谢谢大家的留言,还有几个砸地雷的萌妹子~
☆、彭格列祖坟
沾着云雀恭弥和山本武的光,giotto被邀请参与竹寿司的聚餐,在热闹的气氛下反而显得泽田纲吉的脸色郁郁寡欢。偏偏黑曜战最后发生了什么其他人都不清楚,唯一知情的里包恩嘴比蚌壳还紧,这点让狱寺隼人开始担忧的在十代目身边打转。
giotto猜测是不是d·斯佩多搞的鬼,毕竟对方肯定不是闲的没事去黑耀玩。还没来得及询问泽田纲吉,giotto就看见蓝波小奶牛顶着一张酷似蓝宝的脸卖蠢,仗着人小够灵活,他四场在别人的盘子里偷吃东西。
重点欺负对象——他家保父泽田纲吉。
“蓝波!”
一没留神就被叼走了寿司上的鱼片,泽田纲吉额头的青筋微凸,连忙护住了自己面前仅剩的伙食。紧接着列恩牌钓鱼线抛出,神技术的勾住了泽田纲吉另外一盘子里的三文鱼寿司,然后——里包恩发出特别萌的“嗷呜”一声,脸颊鼓鼓的一口吃完。
碧洋琪顿时冒出星星眼,小心翼翼的用筷子夹起另一个寿司递给里包恩,里包恩很给面子的满满吃了。
“蓝波、里包恩……”泽田纲吉残念的看着逃跑乱窜的蓝波,里包恩爱欺负他就算了,但对于小屁孩的蓝波,他实在没办法去计较下去。没有了约束的蓝波立刻嚣张到天上去了,一双贼手向里包恩的食物探出,仿佛没看见里包恩冷笑的嘴角。
“嘭!”“啊啊啊里包恩!!”
giotto措手不及下接住了飞来的蓝波,纵然对方有一头蓬松的爆炸头做缓冲,但子弹一样的冲击力让他踉跄了几步。
眼角泛起泪花,giotto捂住胃部蹲了下去。
刚才偷吃山本武盘子里的寿司招报应了,胸口被蓝波一撞,受到芥末味道摧残的胃部开始造反。
“蓝波大人不是故意的,都是里包恩的错!”发现大哥哥十分不舒服的表情,蓝波心虚的指着享受情人服侍的里包恩,回应他的是小婴儿漆黑而轻蔑的眼神。自尊心再次受挫,蓝波怒气横生的往头发里开始掏东西,地雷也好炸弹也罢通通往里包恩那里丢。
最后,小奶牛被里包恩一巴掌拍到了墙上。
giotto神情窘然的被山本武拉起来,端起一杯温水刚咽到口中,突然……呛到了。
原来是不甘心的蓝波再次掏出秘密武器,正当他打算整个人扑进这个粉色的火箭筒的时候,厨房里的山本大叔端着一累累盘子走了进来,被盘子挡住视线的他以为是什么挡脚的杂物便随意踹开了。
“哈哈,来尝尝大叔我的手艺!”
火箭筒失去控制的飞向了泽田纲吉,在众人焦急〖?〗的目光下,粉色的烟雾在褐发少年身边腾起,伴随着对方一脸悲催的表情消失在原地。渐渐的,浓雾下一抹修长的身影渐渐浮现,惹得整个竹寿司的店都寂静了下来。
甜美的粉色雾气和淡淡的水汽交织在一起,还没有看清楚人,就先听见对方低沉悦耳的笑声响起。
“哎呀,看来又是蓝波干的好事,竟然挑这个时候。”
“久违了,十年前的大家。”
大概24岁的泽田纲吉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干净的水珠从发丝上滴落,他赤脚站在地面,显然是在沐浴的时候被十年后火箭炮转换。泽田纲吉笑容温和的朝小奶牛瞥去一眼,硬生生的令小动物本能的蓝波哆嗦了一下,蹑手蹑脚的走到认为最安全的giotto身后。
狱寺隼人喜极而泣的喊道:“十年后的十代目!”
“看上去阿纲长高了好多唉,这就是十年的差距吗。”
山本武惊讶的看着瞬间两样的人,忍不住站起来比划了一下对方的身高,没想到小兔子一般的少年未来会变成这副摸样。里包恩打量着泽田纲吉一会儿,勉强满意之后问道:“现在才九点左右,彭格列的事物这么清闲?”
“怎么可能,我明天要赶一趟四点的飞机,只能早点休息了。”
被过去的老师怀疑是否偷懒,泽田纲吉苦笑着摇了摇头,只不过在视线落在里包恩身上后略有一顿,平静的挪开了眼。这微乎其微的反应没有被里包恩和giotto错过,不过碍于公认的时间规则,他们都不能去询问具体发生的事情。
等泽田纲吉注视着giotto的时候,里包恩的表情带上了趣味。
“啊,我记得你是泽田家康,我当年的同学。”
青年的态度陌生得好似许多年未曾见过,再次提及便不由的感慨着时间的逝去,而非里包恩预料之中的重逢。
“你好。”giotto的唇角勾起,虽然不清楚十年后火箭炮的原理,但他相当满意泽田纲吉的反应。这代表里包恩没有成功拉他入伙,按照自己的性格,估计在初中毕业后就与他们失去了联系。
五分钟过去的很快,泽田纲吉一直都是温柔镇定的和以前的伙伴聊着天,偶尔客套的和giotto说上几句。即使在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好奇未来的问题下,他也能滴水不漏的把话圆了过去,尽显彭格列十世首领的语言艺术。
另一边,几乎被人遗忘了的少年泽田纲吉一屁股坐在滑溜溜的地上,惊惶不定的看着这间宽敞明亮的浴室。
各个角落皆是精美的纹路,一眼望去这间古典漂亮的浴室装修肯定贵死人,单是浴室的面积就绝对不是平民的自己在十年后能够奋斗的结果,除非他当了彭格列十代目。在这片另类的压迫感下,泽田纲吉欲哭无泪的推开大门走出,想要证实自己未来的居住环境。
不知是不是过于敏感,他先看了最明显的大床一眼,然后瞧到了柜子上的日历。一个华美的彭格列烫金徽章印在上面,中间那颗子弹的图案让泽田纲吉眼前一懵,难不成他未来真的走向了混黑的道路了!
“叮铃铃——”桌子上的电话响起。
觉得五分钟快到了的泽田纲吉有些犹豫,内心依然想要从他人口中得到真正的答案。他拿起话筒,听见电话那头是熟悉的日语,心底稍微松了口气,然而随着对方语速极快的说完了内容,他来不及回答就完全惊呆了。
五分钟到了,烟雾再次笼罩在泽田纲吉的身上。
面对着里包恩明摆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泽田纲吉脸色不安的想到刚才接到的紧急电话,希望自己接电话的举措不会延迟对方收到消息的时间,否则他就是未来的千古罪人了。
“蠢纲,你在想什么!”
里包恩终于等的有些不耐烦,一脚踩到了对方的头顶,压迫着他说出未来之旅。
“我出现在十年后的浴室,走出去外面是卧室,桌子上摆着的意大利文我又看不懂,然后忽然有一个电话响起,我、我就接了。”泽田纲吉痛呼一声扑倒在地上,泪眼汪汪的阐述着自己的经历,不过提到电话时有点心虚。
后面才是重头戏,生怕被里包恩剁了的他干脆以手掩面,大声的喊道。
“我听电话里的人说,彭格列祖坟被人深夜挖了。”
话语刚落,竹寿司的店里一片冷凝。在里包恩面无表情的气势下,山本大叔很尴尬的悄悄离去,暗自嘀咕着到底是谁有这个能耐挖了彭格列家族的祖坟,这不是不死不休的下场吗。
明白意义的狱寺隼人脸色一僵,山本武脸上的笑意褪去,皱起眉头的看向泽田纲吉。至于giotto本人,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睁大了眼睛,不小心捏碎了水杯,
谁干的!
到底是谁这么缺德挖了人家家族的祖坟!
在几人共同的心声下,里包恩轻抚着变成手枪的列恩,语气沉稳的问道。
“谁的坟?”
“是初代首领的坟墓。”
提起这件事,泽田纲吉忽然也愤怒起来,他记得里包恩说过这位创立彭格列的首领是自己的祖先,那岂不是自家祖坟被人挖了!
giotto的脸一黑,森森的感觉到老天爷不想让他平静的生活下去。
☆、20二代的怒火
回到家后。
giotto满脑子都被挖坟的话给刷屏了,就连在聊天软件上的个性签名都从“此人已死,有事烧纸”改成了“此人已死,请勿挖坟。”
这年头黑手党不是提倡祸不及家人吗,为什么轮到彭格列家族就先倒霉到他这个祖宗身上!
他前生容易么,白手起家到支撑着彭格列的成长,好不容易能够两眼一闭,结果基石告诉他还得继续受罪。现在十年后的未来告诉他,自己连最后安眠的尸骨都被人盗走,早知道便不听g的哀求,直接让雨月帮忙一把火烧成灰算了。
话说他现在去烧了自己的骨头有用吗……累感不爱。
夜晚在giotto怨念下渡过,远在彭格列总部的九代目接到这个消息后,沉默了,决定隔天就下令增加彭格列墓园的防备力量。当timoteo陷入沉思的时候,指环上突然冒出一小朵艳红的愤怒之炎,其纯度之高远在养子xanxus之上。
“轰轰——”一面墙倒下。
火焰肆虐的爆发,指环里的愤怒之炎充分展现出其暴躁的脾气,以及烧死你们的决心。
timoteo的额前微微溢出冷汗,幸好彭格列指环不会伤害继承者,所以就算面前造成的威力太过凶残,也没有影响到他本身的安全。但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个,他听说前面几任首领说过指环里一向是彭格列初代的意识为主导,怎么今天出现反应的是二代。
把急冲冲赶来的人安抚了,timoteo独自走到其他安全的房间里,低声对着指环问道。
“是二代大人吗?”
无人回答他,仿佛这只是彭格列首领自以为是的判断。
timoteo的眼底有些无奈,和对初代的了解一样,他久闻彭格列二代的脾气,这副反应明显是对他的不满。指环内部,sivnora坐在自己的彭格列王座上,暗红的双瞳注视着外界,一举一动充满着令人畏惧的力量。
他张开嘴,冷酷的话语倾泻而出:“垃圾,连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