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都守不住,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回我就毙了你。”
timoteo:“……”
他忽然对自己能不能活到十年后感到了绝望,是谁把这个暴君放出来了!
察觉到对方的想法,sivnora的冷笑一声,若不是他屏蔽住了初代守护者的意识,九代就死定了。当初他为了把giotto的墓地迁移回意大利费了多少心思,结果未来的继承者竟然连祖辈的墓地都守不住,那个被暂定为彭格列十代首领的家伙简直是废物!
既然这一回继承仪式归他主持,他倒要亲眼看看giotto的后裔怎么得到自己的承认。
如同sivnora对泽田纲吉的身份不满,d·斯佩多这位兼任一代、二代的雾之守护者是同样的心情,发现在百慕达的那边撬不出半点消息,他不得不动用起暗地里的契约,附身在一个复仇者身上前往水牢查看。
提着一盏油灯,戴蒙闲适的漫步在漆黑阴森的地底水牢,有时还能看见几个水牢里的犯人在烛光下瑟缩的动作。他的目光划过水牢上一排排的标签,除了几个极危地区不容跨越,他仔细的审视着水牢中十分模糊的人影,想要找到符合彭格列血脉的家伙。
一个都没有……
戴蒙的脸色凝重了起来,难不成真的在需要申请才能探查的极危地带?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水牢逛了几圈逮到了某只试图用幻术遮挡外貌的家伙,解开幻术后,六道骸凄惨可怜的样子愉悦到了戴蒙,不由nuhuhuhu的笑了起来。
“你装死也没有用的,骸君。”戴蒙慵懒的依靠在水牢的玻璃上,手指隔着玻璃勾勒着六道骸紧闭的双眸。自己水牢来一查究竟为的就是六道骸口中的‘那人’,既然现在找不到符合条件的家伙,他不妨先从对方口中得到准确的模样。
轻柔的、低哑似幻觉的成熟男性的嗓音响起,不受障碍的传入六道骸的耳朵。
“告诉我吧,你当初见过的水牢之人到底是谁。”
“没想到连复仇者都要参合彭格列的事情。”六道骸勉强睁开一道眼缝,猩红的眸子在水光下注视着眼前的复仇者,不到片刻他就明白自己见过这个人,除了那个号称兼职复仇者的变/态幻术师,谁会发出这种奇怪的笑声。
“我可没有耐心听你推三阻四,喏,这边有个按钮——随时可以摄入致命毒素到你的营养液里。”
戴蒙笑得温柔而绅士,说出来的话直接让六道骸心肌梗塞,恨不得举报了这个肆意妄为的复仇者。即使迫于生死存亡下的压力,六道骸也不打算用自己衰弱的精神力量来构筑梦境幻觉,毫不客气的要求复仇者入梦来看。
可有可无的要求,戴蒙答应了。至于六道骸想要侵占对方的天真愿望,在看见戴蒙依旧以复仇者而非本体的形象出现时就破灭了。
太强了,纵然是梦境也无法控制对方的大脑。
“kufufufu……”六道骸勉强的笑了笑,周围蓝天绿地的郊外情景渐渐消失,他二话不说再现出那一天夜晚看见的内容。漆黑无光的背景下,梦中的水牢带着幽幽的水色蓝光,轻微的呼吸几不可闻,被关押在其中的金发青年忽然苏醒了过来。
湛蓝的眸子残留着微熏的茫然,更多的是像六道骸所看到的——绝对冷静理智的目光。
这个人——
怎么可能会是这个人!
戴蒙不可遏制的心脏一紧,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怒火。
仿佛昔日的信仰被人轻易践踏。
他不再去观察六道骸的反应,毫不犹豫的伸手打碎了水牢和其中禁锢的锁链,水流如注,他握住对方的手腕,将里面浑身湿淋淋的金发青年拉了出来。就在戴蒙想要摘下他的面罩时,梦境不出意外的破碎了,因为六道骸并未真正看见过面具之下的容颜。
“nuhuhuhu,看来我可以去和监狱长好好谈谈了。”
戴蒙以往戏谑的笑声多了一丝颤音,浑身的气势阴狠得不逊于爬出地狱的恶鬼,在这一刻他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六道骸默不作声的盯着他消失在梦境的身影,杀机骗不了人,他终于敢确定这个家伙不是复仇者了。
六道骸舒服的仰倒草地上,直觉告诉他这回成功黑了复仇者监狱长,有热闹了。
可惜无法去围观。
深感这段时间太倒霉了的六道骸一走神,突然发现了一道隐秘而绝望的精神波动。远在隔海的日本那边,有一个遭遇车祸的小女孩吻合了六道骸的精神波动,在濒死之际乞求着渴望得到的救赎。
哦呀哦呀,他行走在外的替身总算找到了。
复仇者监狱的办公室。
d·斯佩多和百慕达·冯·维肯苏坦的对峙才刚开始,强烈的火药味扑鼻而来,令想要调节气氛的耶卡无从下手。一脚踩在桌面厚厚的文件上,百慕达有些歇斯底里的说道:“没有!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为什么宁愿相信六道骸也不相信我的话!”
耶卡无语:这种三流泡沫剧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百慕达你演过头了。
“百慕达!别给我转移话题!”
面对这种一问三不知的情况,戴蒙气得直接拍桌,巨大的力道使得优质的书桌不得不裂出几道碎痕。紧接着,没有放稳的文件山倒塌了,直接把小婴儿的百慕达给埋在了白花花的纸堆里。
夜之炎爆发开来,以丝毫不逊色愤怒之炎的未来把d·斯佩多给轰了出去。
“你休想再跨入复仇者监狱一步,d·斯佩多你给我滚!”
稚嫩的婴儿嗓音撕心裂肺的怒吼,亏得复仇者监狱的隔音效果不错,否则隔天就要上黑手党的头条了。耶卡木然的看着燃烧起来的文件,再想想d·斯佩多附身复仇者跑来质问的行为,心道giotto果然是对方的雷点,一踩就爆。
房间寂静了片刻,周围看热闹的复仇者开始绕道离开。
“好了,短时间内他不会轻易来烦我。”
等麻烦的人物不在了,百慕达便端起一杯茶润了润喉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恢复了常态。
“真的没问题吗?”耶卡头疼的把地上的夜之炎熄灭,这间房间都快报废了。百慕达斜视了他一眼,掏起手机向某个罪魁祸首拨去电话,该告状的时候他绝不放过,“giotto,你家雾守来我这里闹事了,赔偿费我就不和你计较,建议你先堵住六道骸那张贱嘴。”
giotto笑得春暖花开:“……又出什么事情了?”
“六道骸把在梦境见过你的消息散播了出去,斯佩多因为这件事跑来水牢找人,最后在他的幻境下见到了你。”百慕达幸灾乐祸了一会儿,本来天衣无缝的身份足以使得giotto安心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然而六道骸的一次误认,把他再次卷入了彭格列内部的纷争。
“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不过你真的不打算拿回彭格列指环吗?”
“不了,那玩意谁要谁拿去吧。”
giotto无力的挂了电话,他已经能脑补到这份相似的外貌造成的影响,怪不得泽田纲吉从黑曜中学回来后闷闷不乐,敢情是怀疑到父亲外遇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继承人之争
指环的遗失,彭格列内部的叛变没有逃过d·斯佩多和复仇者监狱的眼线。
不过在去见xanxus之前,戴蒙被堵在了巴里安首领室的门口,一个朦胧的幻影由火焰构筑出现。男子的长发扎在脑后,抱臂而立的高挑身姿在灯光下凭添了一份傲慢的气质,他就这么嚣张的堵在戴蒙面前说道。
“你又想搞什么鬼,斯佩多。”
“哦呀,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能从指环里出来。”
戴蒙丝毫没有被人抓包的心虚,诧异了几秒就淡定的打了声招呼。渐渐显露出来的戴蒙一身剪裁有序的风衣,镶嵌着金属锁链的皮手套,脚踩着包裹小腿的皮靴。看似整个人融入了这个时代,实际上很多细节都保留着中世纪的爱好。
二代的眼眸冷淡得几近于虚无,以前还有兴趣对着这张虚伪的笑脸一枪打过去,但现在作为保留于指环的意识,他没兴趣也义务揍醒这个家伙。目光划过戴蒙和自己脚下不同的倒影,二代不屑的说道:“弄了个身体就以为自己活着了?”
“灵魂都不知道轮回到哪里去的家伙,你非要刺我几句才甘心吗?”戴蒙这些年脾气虽然收敛了一些,但也不是吃亏不还手的家伙。sivnora撇了撇嘴,口吻略欠揍的说道:“废话少说,我要xanxus这个小鬼发挥全力和泽田纲吉打一场。”
“你让一个有着数年黑手党经历的暗杀部队首领和一个生活在普通人世界的初中生战斗,该不会是看中了xanxus吧?”戴蒙脸上的神色古怪了起来,若是其他黑手党家族的传承也罢了,彭格列这边必须由血缘继承才能发挥最强力量,sivnora不至于分不清传承的重要性。
即使知道泽田纲吉继承了初代的大空之炎,他和xanxus之间就像是业余选手和专业选手的差距。
“斯佩多,不仅仅是这样。”sivnora依靠在巴里安换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大门上,耳边还能听见房间里那个像极了自己脾气的家伙在打鼾,睡得出乎预料的很好。转眼又想到了giotto不知所终的灵魂,黑发赤瞳的二代忽然笑得尽显张扬锋锐,低柔而带着血腥味的沙哑说道。
“我还要你把xanxus的体能恢复到最佳状态,同时通知泽田纲吉那边做好准备,就当是我和giotto的后辈来一次比拼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颤栗、兴奋的杀意不期而然的流逝出来。戴蒙靛青色的瞳孔微缩,作为对方曾经的二代雾守,他了解这个男人把对giotto的不甘延续到了泽田纲吉身上,尤其是见到了如今像他年少时争强好胜的xanxus,sivnora渴望在他们的身上分出当年的胜负。
赌上giotto·vongola和sivnora·vongola的百年荣光,争夺最终的继承人位置!
同样,这算是彭格列二代承认了巴里安的首领xanxus!
“任性的家伙啊。”
看着消失的二代,戴蒙轻叹一声,无可奈何的打消了控制xanxus的念头。假如这回初代不出面主持继承仪式,那么sivnora必然会言出必行的选择没有血缘的xanxus,他骨子里的偏执狂妄和在位时的作风一样铁血,如果没有达成目的死也不会瞑目。
一山不容二虎,这种人活着就一定要骄傲的踩到巅峰之上,然而不论他做的多好,世人总是把更多的崇拜放到了giotto身上。
暴君?巴里安的暗杀头领?亦或者是谋朝串位的卑鄙叛徒。
戴蒙默然的走在回去的路上,面上的冷笑变成了淡淡的怅然,不论giotto在人性方面有多优柔寡断,关键时候他总是最得人心。哪怕在满目苍夷的战争年代,他依旧由衷的期待着对未来和自由,以自身的信念引领所有人前进。
最初的相遇是在一场贵族酒会上,他的埃琳娜笑着说有人和自己有着共同的想法,然后想要把giotto介绍给他认识。金发蓝瞳的青年微笑着走到他面前,好像不记得自己随时可能被仇敌捕捉行踪,也忘了眼前的人是个不愁身份地位的贵族。
“你好,我是giotto·vongola。”
似乎只要他开口,连恶魔都无法拒绝他的邀请。
数月后。
“切尔贝罗小姐,我能问一下这场比拼是怎么回事吗?”giotto从暗处出现,拦住了企图离开的两位切尔贝罗。在日本那边经历完一场兵荒马乱的真假指环争夺后,迪诺和久未出面的泽田家光轮番登场,即使作为旁观者,他也能感觉到这场战斗背后的怪异。
不像是原本想象的内乱夺/权,倒有点生死之战的杀气,xanxus没道理会对一副弱小的泽田纲吉说出“拿出你全部实力”的话。
最重要的是——
xanxus脸上冰冻八年带来的疤痕几乎没有了!
giotto不相信自己的出现会把‘摇篮事件’给浮云了,一定是有人帮忙治好了xanxus身上的暗伤,这才导致出现在泽田纲吉面前的巴里安头子更强大了,浑身的气势犹如蓄势待发的雄狮。
“这……”其中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有些为难的望向了同伴。
“我知道切尔贝罗组织代表是黑手党界的公正和公平,所以不会做出让你们做违规的事情,你们先看看这份签署的文件吧,我想我有资格来问问事情的经过。”
giotto笑容温柔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眼花缭绕的意大利文上盖着夜之炎和大空之炎的印章。
等切尔贝罗僵硬的顺着视线看向右下角的署名时,她们顿时沉默了。不论过去多久,这下面的两个署名放到如今的黑手党界依然骇人耸闻,是复仇者监狱长百慕达·冯·维肯苏坦和彭格列primo的共同签名,俩人联担保持有这张文件的人有资格旁观黑手党界的纷争。
天知道作古百年的人和活了上百年的家伙为什么签订这种文件,就不怕泄露内部隐私吗?
切尔贝罗x2心道:大人物的世界真是无法理解。
“是彭格列指环里的二代下达的命令,要求xanxus和泽田纲吉拿出全力战斗,胜者不论血缘都能继承彭格列家族。”切尔贝罗暗自商量了一下就决定说出真相了,反正有初代的文件摆在面前,她们出卖二代无压力。
giotto一听是二代就心知不妙了,连忙问道:“泽田纲吉要是输了会怎么样?”
“二代大人的原话是——既然无法继承彭格列就留着条命繁衍后代,等xanxus要是有女儿的就联姻,有儿子就入赘。”
切尔贝罗带着眼罩的脸上有些微妙,显然是想到了二代说这句话的霸气模样,不由产生一种杀了不解恨,气也要气死初代和他后裔的感觉。
得到了想要知道的消息,giotto便目送着这对姐妹花离开,随手抖了抖刚才出示的文件。只见上面的字迹仿佛水糊了一般,渐渐变幻成那张他向百慕达借来用一用的中世纪协约,而非什么共同担保的文件。
幻术的消失,使他食指上佩戴的罪孽之角暴露了出来。
‘我时时刻刻都承认着自己有罪。’
‘忏悔着、祈祷着,背负着罪而前行,却想要创造出一个无罪的世界。’
‘这便是我和恶魔交易的觉悟。’
听着不断抨击着意志的三句话,giotto丝毫不受影响,自己说过的话又怎么样,他的意志从来未曾改变。
紧接着,这枚暗世界神秘无比的地狱指环发出崩碎的声音,碎末在指间吹散。没有了恶的围绕和滋养,它已经无法像几百年前那样强盛,透支完了所有力量的它就像当年的自己,枯竭而死。
“说什么公平,完全是在欺负我家后裔啊。”giotto的唇角翘了翘,毁掉罪孽之角对他来说无痛无痒,甚至还不如二代那边发起的挑战来得有趣。他并不相信指环里的二代能远程命令得到切尔贝罗,毕竟彭格列现在做主的人可是温和鸽派的九代。
我的弟弟啊,你选择帮xanxus,那我只好帮泽田纲吉了。
giotto右手插在口袋里,琢磨着十世家族还缺了什么后,他脚步转了个弯,朝云雀家的位置走去。他不能站在明处帮泽田纲吉,但帮云雀提升战力没有问题,有个强力超过首领的云守,即使是xanxus也会亚历山大。
夜晚,黑耀中学。
正式改名库洛姆·髑髅的少女不安的睡在床上,平缓的呼吸在某一刻突然急促了起来。她双眼紧闭且痛苦的蜷缩在床上,手下意识的捂住缺少内脏的腹部,六道骸留在她身上的幻术和另一股幻术不断的争斗不休,最后一个猛扑,把一团紫色的无形气体挤出了体外。
“啊啊啊啊——”
少女用头撞向了墙壁,压抑的悲鸣顿时惊动了隔壁的千种和犬。
等同伴们急忙赶来还是晚了一步,库洛姆已经睁开眼,昏暗中模糊黑桃的符号刻在眼底。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赶在0点之前完成了
求大家冒个泡嘛,昨天的留言比以往都少了,是圈圈没写好吗?qaq
☆、最后的封印
泽田家的二楼,泽田纲吉再次被隐瞒的秘密给会心一击了,原本听到里包恩说战斗会为了公平延迟一个月而开心,结果他那曾经号称满世界挖石油的老爸走了出来,说必须解开他身上最后的封印,这样才能有赢过巴里安首领的可能性。
“老爸,你到底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泽田纲吉黑着脸扯下脖子上的彭格列指环,就算他的性格再软弱可欺,但家人的种种隐瞒依然惹怒了他。
“阿纲啊,我也是没办法啊。”泽田家光坐到儿子的面前,脸上的胡子渣让他看起来老了十岁,可是他的眼神充满着坚毅和慈爱,像是泽田纲吉从小幻想的父亲一样,不论身处何方都是深爱着自己和奈奈妈妈。
“因为你拥有罕见的大空之炎,所以为了你的安全,九代目在你小时候封印你了你的特殊能力。”
所以——
他才能平平安安的长大,若无意外本该一生平庸,不用被卷入黑手党。
泽田纲吉眼眶发红,超直感的亲近和联系让他感应到了父亲的愧疚,为了亲人为了家族,这个男人奋力保护着他们十多年了。
里包恩看了一眼泽田家光,暗道温情这招确实有用,然后他接着对方的话讲下去:“蠢纲,你身上不仅担负着继承家族的责任,还有着延续在血脉中的荣耀,你的祖先创建了彭格列家族,如今九代目的儿子想要夺/权,你是唯一能够、也具备资格的抗衡者。”
“你赢了,荣耀和家族归你。”
“你输了,品尝的不仅仅是耻辱,‘初代后裔’是战败者的身份将会伴随你一生。”
里包恩摊开双手,六枚残缺的彭格列指环静静的躺在那里,漂亮的宝石光彩上沉淀着数百年的荣辱。一如当年二代对初代的夺/权,赢得了位置又如何,败军之将不足言勇,那个男人的生前死后都活在初代留下的阴影里。
“……我明白了。”
泽田纲吉握紧着项链上的大空戒指,这几天发生的冲突历历在目,他已被逼到悬崖的位置,容不得选择了。
不过泽田家光和里包恩都在苦恼如何解除封印,九代目莫名的联系不到,而泽田家光的大空之炎纯度不高,无法强行破除九代目设下的封印。就在里包恩思索着到底要不要联系艾丽娅的时候,远在意大利基里内奥罗家族的彩虹之子大空打来了电话。
“里包恩,不用担心。”
拥有者预见能力的巫女注视着未来,抿唇笑得格外好看,她神秘的说道:“会有贵人相助。”
隔天,并盛中学的天台。
趁着迪诺离开的一会儿,giotto翻过栏杆跳了上来,唇角带着狡黠的弧度。云雀看了他一眼,算是明白罗马里奥为什么会离开了,而离开了属下的迪诺化身顶级废材,一路磕磕绊绊的从天台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什么事情非要赶在这个时候说?”
——你打扰我咬杀的乐趣了,泽田家康。
“没办法啊,再晚一步你就要被他勾搭走了。”话刚说完,giotto一个闪身避开挥来的浮萍拐,阻止云雀的方法一向是以暴制暴,他只好赶在迪诺吸引走云雀之前抢人了,“与其选他,不如我来做你的家庭教师吧。”
云雀终于停下手,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比他强?”
“我比他强。”
giotto平静的笑了笑,明白以往在恢复期的战斗给云雀造成了错误的判断。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伸出手抵在云雀恭弥的喉咙上,身经百战的气势中蕴含着不容动弹的威慑力,“他不敢对你下狠手,你和他战斗只能提升一部分技巧,假如选择和我战斗的话,你能在极限下突破。”
“恭弥,你的成长空间很大,我希望你能走的路更远。”
灰色的眼瞳不见半点暖意,giotto进入了类似死气之炎的状态,神色冷漠,绝对的洞察力带来可怕的心理压力。
回应他的是一双兴奋的凤眸。
满身狼狈的站在天台上,云雀恭弥彻底被点燃了对战斗的渴望。
等到迪诺哭着跑去找里包恩时,对方给了他一个狠狠的飞踹,然后淡定的站在他‘尸体’前。
“迪诺,你说云雀不见了?”
里包恩冷笑着想到今天接到的情报,有人把罗马里奥引走了,导致迪诺今天完全在学校里扑街+迷路。他用着自己崭亮的小皮鞋在迪诺的头顶碾了碾,十足的鬼畜架势问道:“很好,我只想问你一句,他拿了戒指吗?”
“大概……”
“嗯?”
“大概还在风纪委员室的垃圾篓里。”
迪诺痛呼一声,被里包恩惨无人道的丢出了泽田家。
“不作死不会死啊,迪诺师兄。”泽田纲吉走到窗台,一脸心有戚戚的望着化作流星而飞的师兄。可惜走了一个分担压力的人,里包恩的注意力便全部集中在泽田纲吉身上,于是在鬼畜教师杀必死的目光下,他掩面哭道。
“别这样看着我,我已经尽力去感应死气之炎了。”
“啧,一个比一个废。”
里包恩轻盈的从阳台跳了进去,再次破灭了一个徒弟的玻璃心。
整整三天,陷入焦虑状态的泽田纲吉浑浑噩噩的上学,浑浑噩噩的放学,梦里偶尔还能听见咆哮的凤梨?泽田纲吉趴在桌子上揉了揉眼睛,这段时间成绩的上升带来明显的好处,即使是老师也没有为难一个两眼袋发青的学生。
耳朵略微嗡鸣,他似乎在梦里看见了一脸狰狞的六道骸,对方还说什么要他去黑耀找一个叫库洛姆的女孩。
哈哈,果然是做梦!
斜后排的giotto掏了掏耳朵,由于自己和泽田纲吉之间容易产生精神共鸣,他也被六道骸泄露的情绪波动给影响到了。哎呀,听说六道骸被关在地底的水牢了,怎么还如此欢快的蹦跶在外界,难道不怕百慕达一怒之下给他灌耗子药吗。
不过他记得那个叫库洛姆的女孩是雾守之一,她要是出了问题绝对会影响指环争夺战。
忽然,说曹操曹操就到。
班主任临时和授课老师交换了一下位置,他朝着课堂下的学生拍了拍手,温和的说道:“安静!我们班再次来了一个转校生,她以前是黑耀中学的学生,以后大家要好好相处啊。”
“大家好,我是库洛姆·髑髅。”
教室门口,看上去十分内向的少女走了进来,她羞涩的低着头,柔顺的短发后是一个奇怪的凤梨叶子。这眼熟的发型和相似的发色顿时领狱寺隼人露出惊容,连大大咧咧的山本武也感觉这个少女和六道骸长得好像啊。
泽田纲吉迷茫的看着少女,总感觉对方的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
介绍完自己的来历,库洛姆少女乖巧的走到泽田纲吉的面前,清澈的眸子注视着褐发少年,像一捧无垢的清泉。
然后——
轻轻的一个kiss印在了他的脸颊。
库洛姆腼腆的笑着说道:“boss,初次见面。”
至于泽田·废材·纲吉?
清纯的少年脸色通红,活得像个被非礼的人,踉跄的后退,结果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整个教室一片哗然,没想到废材纲也有春天。
giotto忍笑的看着这一幕,泽田纲吉在自己心上人笹川京子的注视下已经恨不得埋在地上,而狱寺隼人的表情变得更加愤怒了,要不是山本武笑嘻嘻的用各种方法拦住对方,真是活吞了库洛姆的心都有了。
首领控一直很可怕。
他冷汗的想到了一下g,随后把视线转到库洛姆的身上,颇感奇怪的挑了挑眉。少女身上残留着六道骸相似的气息没错,只是一股违和感挥之不去。唉,在他失去了罪孽之角后,这方面的感知力下降了不少,以后必须专精武力向了。
待库洛姆在午后独自一人走出人群时,戴蒙才阴森森的开口问道。
“为什么要亲泽田纲吉。”
“d大人不是说库洛姆要以这样的方式打招呼吗?”
库洛姆困惑的回忆着自己的动作,确定没有错啊。戴蒙被她天然呆的反应噎了一下,很明显他顶替六道骸在库洛姆心中的地位,导致六道骸曾经说过的话也变成了他说过的话。
戴蒙瞅了瞅少女又萌又可爱的表情,迟疑的说道:“……以后别这样了。”
“是,d大人。”
库洛姆扬起漂亮的笑容,完全像对待心中神灵一样的崇拜,没有一丝一毫的作伪。
另一边,看着狱寺隼人赶走了库洛姆,泽田纲吉难得产生了不少的愧疚,但面对着一个和六道骸如此相似的人,他实在没心情吃东西。而后和往常一样边吃边聊,中途泽田纲吉一阵尿急,立刻摆脱了两个同伴跑下楼。
楼梯转角处。
giotto纠结的看了一眼从天台下来后直奔厕所的少年,尤其对方身边罕见的没有同伴、也没有里包恩。
无奈之下,他悄悄的快速跟了过去。
从背后一个手刀砍下,giotto抱起泽田纲吉无声倒下的身体往单间一躲,避开了几个也在上小号的学生。发现泽田纲吉不见踪影,学生只是囧了一声对方的速度,其中一个男同学走出了厕所才想起,似乎泽田纲吉还没有脱裤子就解决了?
躲在单间里的giotto心道:别怪我偷袭你了,实在是你身边人太多了。
他看了一眼泽田纲吉脖子上被衣服挡住的项链,为了不给戒指中的意识听到,在解开少年的火炎封印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未发出半点声音。千万不能让二代知道自己在厕所里偷袭后辈,否则他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
片刻后——
橙黄的火炎从泽田纲吉的额头腾的一下冒了出来,浓郁的纯度完胜从前。
干完了帮人开外挂的事情,giotto很快发现褐发少年有转醒的迹象,立刻把人往干净的地方一靠,溜之大吉。
作者有话要说: 干笑,晚上一个不小心就去玩游戏了,捂脸
有人同玩tnt弹道轨迹的吗?
☆、掉落的怀表
半身被人抢走了,六道骸拉下面子去找泽田纲吉,结果被当做凤梨妖怪忽视了……
该死的黑手党!该死的彭格列十代目!
在泽田纲吉他们还没放学的期间,一个右眼写着‘六’的小男孩来到了泽田家,唇角带着诡谲妖异的笑容。他优雅的坐在泽田家光面前,面对着门外顾问首领的审视态度,男孩清秀的小脸上一片煞气。
“有人控制了我可爱的半身,库洛姆·髑髅戴着彭格列的指环离开了黑耀中学。”
“是比你强的幻术师吗?”
泽田家光一听事情不简单,顿时正襟危坐了起来。
六道骸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平时自负幻术能力在黑手党世界数一数二,可是真碰到了怪物级的家伙,他也不得不认输。泽田家光考虑了几个自己所知晓的幻术师,其中站在敌对方的玛蒙倒是很可疑,因为这个彩虹之子擅长用占卜他人行踪。
泽田家光的目光朝左边望去,里包恩安静的站在角落里喝着咖啡,半响才开口问道关键。
“六道骸,你对那个幻术师了解多少,对方又是怎么找到库洛姆的所在?”
“我和他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那个家伙和复仇者监狱有着极深的关系,似乎偶尔去兼职复仇者。他从我上一次越狱出来后就一直阴魂不散,整体幻术实力在我之上,但我真不清楚他是如何盯上库洛姆。”
六道骸有些疲倦的伸手支住额头,这个孩子的身体和他的精神匹配度不高,他耗费了不少心力才操控他一路走到泽田家。再加上选择了彭格列家族庇佑同伴,自己却造成了彭格列指环的遗失,他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
“如果有库洛姆的消息就通知我吧,我会想办法去夺回身体的契约。”绯红的右眼模糊消失,六道骸操控的孩子缓缓的倒在了地上,他知道泽田家光见过库洛姆,便不打算继续把时间浪费在没必要的谈话上了。
“这个孩子麻烦你们了。”
喜怒无常的幻术师消失,徒留下一句叹息。
“里包恩,你的眼光相当不错啊。”原本对六道骸持观望态度泽田家光笑了,雾守的位置一直很难挑选,六道骸这种存在弱点又没有完全泯灭良心的幻术师太难得了。里包恩听到他的话,十分自信的微微扬起眉头,仿佛在说——也不看是谁挑的,那还用说。
“家光,不介意他抹黑过你的形象了吗?”
“别提这件事了,六道骸把人给我们看过了,那个人顶多和阿纲长得有点像而已。”
泽田家光郁闷的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完全是六道骸在忽悠他们,幻术显示的金发青年哪里是比阿纲大一点,至少相差十岁好吗。楼下,泽田奈奈温柔的嗓音响起,吵吵闹闹的交谈声让整个家更有活力,哈哈,看来是儿子回家了。
没过多久,名为库洛姆·髑髅的转校生的事情就传进了里包恩和泽田家光的耳朵。
——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通知六道骸吧。
擅长算计人心的里包恩抬了抬下巴,示意泽田家光这边别出手,先让六道骸去试探那个叫库洛姆的少女。于是蠢爸爸模样的泽田家光吃完晚饭就和奈奈说了一声,拍着饱饱的肚子,戴着个矿工帽散步去了。
泽田纲吉苦恼的做着作业,满脑子计算公式的他渐渐把白天的事情抛之脑后,谁也不知道他在厕所昏迷了一次。
这同样是giotto算准的心态,性格偏向怯懦的阿纲少年绝对会把黑历史藏严实,除非里包恩发现了他的火焰提升了,这件事将一直被对方隐藏下去。何况今天下午是课程挤得满满,又有库洛姆的事情分心,里包恩会选择今晚继续训练的可能性不大。
灯光下,把所有作业做完的giotto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