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家教同人)〖家教〗水牢之人

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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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腰,今天照常把云雀狠狠揍了一遍,在发现已经凌晨后,他留宿在云雀宅的客房里了。

    外面天色微曦,隐约还能看见群星在夜幕下闪烁。没有睡意的giotto走到了古朴的木门外,熟悉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放空大脑,他双眸注视着宅院的景色,悠悠百年的岁月凝固成眼底的缱绻。

    他就这么静坐了一夜,脸上的微笑未曾卸下,像还活在四百年前的日本。

    然而宅院再古朴也终究是现代工艺,少了陪伴在身边的挚友、亲人,也少了当年的气氛。giotto忽然想起了风太对自己的排名,生前无所畏惧的自己开始有了害怕的事物,他猜测了好一会儿,最终确定了所谓的第一名会是什么。

    大概是害怕泯灭意志,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吧。

    犹记得指环粉碎的那一天,名为解脱的快意几乎吞噬了心灵,差一点他连自己坚守的执念都忘了,只渴望着获得全部而又盛大的毁灭。这样的他和被禁锢的魔鬼有何区别,为了自由可以牺牲一切,任何阻止自己获得自由的事物都将会毁灭。

    活太久的人,期待的只是一个结局罢了。

    在出门上学之前,giotto拿出怀表看了眼时间,再瞅了瞅手机上的时间,果不其然两者出现了误差。他努力扭了扭指针,亏得自己还夸它的质量好,结果每次运转非要死气之炎,没力量就不动一下。

    “你在干什么?”

    早就洗漱完毕的云雀恭弥走上前,校服披在双肩,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手上堪称古老的怀表。

    “好像坏了。”giotto郁闷的把怀表合上,记得以前不用火炎也能造成运行啊。云雀恭弥对这种小事没兴趣,但看在泽田家康这段时间的帮助,他随手就夺走了刚关上的怀表,往外套口袋上一装,自顾自的淡定走出去。

    “我会找人修好了还你,现在给我按时去上课,否则咬杀。”

    离得太近,纵然是giotto都没料到云雀会这么做,顿时愣了愣。一想到里面有守护者的合照,他背后冷汗都要流了下来,这怀表被彭格列的高层看到就惨了。giotto连忙跟上云雀恭弥的脚步,心虚异常的说道:“不用了,恭弥。”

    “哇哦,你就想这样双手空空的去学校吗?”

    凤眸危险的打量着泽田家康,从不欠人情的云雀恭弥表示谁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于是,他大步往学校走去,把对方甩在了身后。

    giotto欲哭无泪的站在原地,明白再往前走一步就得挨浮萍拐了,为什么恭弥的好心要用到这个时候!

    不好泄露自己对怀表的怪异态度,giotto忍着满腹心思回去拿书包,等到他再直奔学校的时候已经开始打铃。咬牙停下前往风纪委那边的脚步,他一步一回头的哀怨走向教室,心想中午再去找草壁询问怀表的下落。

    教室里,库洛姆依旧用着可爱单纯的笑容注视着泽田纲吉,逼得他再次脸颊通红。

    “库洛姆同学很喜欢纲君呢。”

    笹川京子眼神微微黯淡,不过下一秒又振作起来,充满元气的打算照顾纤细的库洛姆,女孩子怎么能廋得一点肉都没有。黑川花无奈的发现好友对转校生的好感,也对,那么羞涩内向的女孩子连她也忍不住想要多照顾一下。

    ——上课的时候。

    “现在是广播,请2年a班的库洛姆·髑髅同学速到风纪委员室,再通知一遍,请2年a班的库洛姆·髑髅同学速到风纪委员室。”

    全班的同学都抬起头听着广播,一发现这么倒霉要去风纪委员室的人是库洛姆,不由送上了同情的目光。库洛姆茫然的看见众人微妙的反应,本性十分遵守规矩的她立刻起身,向老师询问了一下风纪委员室的位置,便走出了教室。

    谁也没有料到迎接她的根本不是想象中鬼之委员长,而是手持着三叉戟,右眼有着“六”字的黑发少年。

    “kufufufu,我可爱的库洛姆啊。”幻术如雾气般扩散开来,神情大变的‘云雀恭弥’挑起邪妄的笑意,俊秀古典的面容透着丝丝蛊惑的魅力。他用着最深情也最凉薄的目光注视着少女,温柔醉人的嗓音诉说着自己为对方取下的名字。

    “虽然不知你是何方神圣,但你竟然妄图抢走我的半身,简直不可原谅。”

    “库洛姆,回到我身边吧。”

    伸出左手,他宛若恶魔的诱惑一般的娓娓说道。

    库洛姆面色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压制在意识深处的契约让她感觉到了几近落泪的熟悉感。篡改过库洛姆记忆的戴蒙冷笑一声,很久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抢人了,六道骸这次关到水牢里还没有接受教训啊。

    在幻术的领域中,强弱带来的压制具有绝对性,永远不要和比你强的幻术师战斗。

    听到的、闻到的、亦或者感知到的事物,皆为虚幻。

    像是没有发觉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氛,‘库洛姆’低着头轻轻,轻轻的说道:“没用的,你的五感逃脱不了我的掌控。”少女挣扎的反应渐渐褪去,清澈的大眼里浮现出一颗黑桃,死神的镰刀已经握在她的五指间。

    镰刀在空气中划过森寒的弧度,轻盈得似飞舞的扑克。

    绚烂美丽的幻术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展开,二者的对抗下产生惊人的精神污染,竟将周围边缘的环境扭曲成可怕的模样。四百年前有着恶魔之称的d·斯佩多与如今本体被关入水牢的六道骸,胜负立分高下。

    再加上云雀恭弥的意识绝不是病猫子,内患不断、敌人又强劲,六道骸很快就被逼得想要跳出风纪委员室了。

    “nuhuhuhu,这么快逃跑可不好啊。”

    戴蒙嘴上说得再优雅从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过半拍,镰刀擦过对方披肩的外套,撕拉一声。

    学生外套的口袋里掉出了一个东西。

    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戴蒙接下来想要施展的幻术,他反射性的望了过去,一个金属质感的圆形物体跌落在地上,边缘还能看见被人常年抚摸造成的细微磨损。六道骸趁着中间的空档喘了一口气,三叉戟警惕的握在手中,生怕被敌人一镰刀给割喉了。

    同样不清楚掉落了什么,六道骸不免好奇的瞥着地上的东西,喃道:“……怀表?”

    “阿诺德的后裔?”

    戴蒙这回终于认真的审视起六道骸现在的外表,视线盯着那双极具代表性的凤眸,他有些不敢确定的惊讶出声。

    猜测着是故人的后裔,这点认知让他不得不收敛起杀意。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冬菇离g爷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下一章指环争斗战,ps:怀表终于用上场了!

    ☆、初代的怒意

    在不打算伤害敌人身体的情况下,即使是戴蒙也拿有恃无恐的六道骸没办法。

    窗户的玻璃被打破,人已无踪影。站在一片狼藉的风纪委员室内,蓝发少女握着一块金色的怀表,柔美的眸子里压抑着并不柔和的情绪,她轻轻打开盖子,时针和分钟停止在早上亦或者是晚上的一刻。

    ——7:45

    阿诺德,这是你死去的时间吗?

    没想到死板冷硬的情报部首席竟然会留下后裔,到底是哪个女人有这个勇气。

    戴蒙刚在心里扯了一抹嘲笑的表情,随后脸色的表情僵硬了,只因为他的指尖触及怀表背面的纹路。太过相信自己判断的戴蒙忘记了怀表并不止阿诺德能拥有,包括所有初代守护者在内,一共有七块特殊制作的怀表,而这块怀表的背面雕刻了一个细微的英文字母。

    回忆冒出冰山一角,似乎是giotto拿错过守护者的怀表,再加上大空之炎可以点燃所有属性的怀表,g不得不帮他的primo在怀表后面刻上了名字。原本是要缩写成gv,但这个缩写字母被giotto强烈拒绝了,说这个给他带来特别不好的感觉。

    最后,变成了g对他的昵称,gio。

    戴蒙的呼吸微顿,面对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怀表,他竟感觉烫手的立刻塞进了口袋,没有再像往常那般凝视着照片上的埃琳娜。怀表中静止的时间让他失去了直视的勇气,无可遏制的想到了运送到彭格列墓园的棺椁,二代快要发疯的表情和g、雨月通红的眼睛都历历在目。

    ——demon,来日本看看大家吧。

    ——没兴趣。

    收到的书信被他随意丢置一旁,在给giotto解决完账单后,他的态度丝毫没有变化过。

    走了就有本事不要回来,是你抛弃了彭格列。

    半响无声,‘库洛姆’安静的垂下脑袋,幻术师强大的精神逐渐抽离开这具身躯。沉浸在过去的幽灵记住了对埃琳娜的愧疚,记住了对友人的别扭感情,唯独刻意的忽视着包容了自己背叛的人。

    “这里怎么了,你……”

    突然,门口传来少年惊讶的声音。

    库洛姆的意识在这个时候已经苏醒了过来,但感受到戴蒙一刹那残留的悲哀,心思向来敏感的少女湿润了眼睛。她回过头,泪水朦胧间看到一个黑发的少年,对方的脸上带着相似的神色,温柔的目光如同包容一切的广袤天空,充满着熟悉而陌生的安抚。

    紫色眼眸里的泪水滚落,库洛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何而哭。

    莫名的觉得很难过。

    看见少女哭泣的面容,一到课间就立刻赶来找云雀的giotto迟疑走上前,心想是不是六道骸附身在她身上和云雀打架了。他略带担忧的看着库洛姆,本想掏出纸巾给对方,结果他刚一伸手,身体虚弱的库洛姆直接哽咽着昏厥了过去。

    “你干了什么!”狱寺隼人的声音好死不死的同时出现。

    在泽田纲吉等人的视角,正好是泽田家康把库洛姆抱在怀里。虽然他们都不清楚风纪委员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此时此刻库洛姆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很难让人不想歪。

    “我只比你们早来了一步,能干什么。”

    giotto温柔的神情变得格外无奈,明明狱寺隼人又不是笨蛋,怎么老是说话不经过大脑。瞅着库洛姆身上短裙的长度,giotto不得不选择打横抱起,朝让开路的山本武那边走出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送到医务室。

    泽田纲吉注视着远去的黑发少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糟糕,医务室里是夏马尔那个色大叔!”

    “啊?”山本武不明所以的挠着头,他没有直接面对过夏马尔,便满脸好奇的跟着两个骤变脸色的同伴一起前往医务室。然而还未推开医务室的大门,里面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

    giotto笑得人畜无害说道:“校医先生,请把你的爪子放对位置。”

    夏马尔脸上看见萌妹子的荡漾还没散去,流着鼻血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明白泽田家康的底线在哪里,他在泽田纲吉和狱寺隼人无语的表情下开始认真查看病人的问题,一旁找了个位置的山本武朝泽田家康搭话,想知道对方是否了解库洛姆哭晕过去的原因。

    giotto摇了摇头,随即听到夏马尔说少女由于经历了剧烈运动,身体过于虚弱才导致了昏迷。

    这样的情况,雾守战真的没问题吗?

    颇感忧郁的giotto也无法阻止一天天流逝的时间,很快十世家族上课的几人开始请假,泽田纲吉身上大幅度提升纯度的火焰也被发现了,里包恩惊讶过后立刻给他提升了训练难度,不仅进行基础的体能锻炼,每天还让巴吉尔过来当陪练,争取早日完成零地点突破。

    兼顾学业显然有点难,giotto自己也不得不频繁请假,他选择顶替迪诺成为了云雀的家庭教师,自然是要让云雀的战力提升到能够影响局面的地步。指环争夺战的倒计时使得云雀恭弥这边的杀气一天比一天重,giotto再疑惑那天风纪委员室的事情都没办法,云雀绝口不提,把六道骸附身的这份耻辱深深的记下。

    “真是可怕的执着。”发现云雀恭弥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并盛的樱花树全砍了,giotto抽了抽眼角,十分遗憾的注视着云雀宅里的大坑,那里原本是一颗古老茂盛的樱花树。

    都是六道骸干的好事!

    他忽然庆幸阿诺德和戴蒙是成年后才见,双方的性格比之少年时期沉稳很多,要是小时候提前见过,估计和现在六道骸和云雀恭弥的恶劣情况没两样。

    不论十代家族的心情如何复杂,戴蒙控制了库洛姆是无可动摇的事实,在里包恩的质问下,他打着不干涉雾守战的名号,硬是不把半枚彭格列指环让出来。若非切尔贝罗出面,没兴趣兼任十代雾守的戴蒙压根不会把库洛姆的‘使用权’暂让给六道骸,这点令水牢里的六道骸气个半死。

    在晴之战如约到来的前一晚。

    giotto接到了里包恩言辞恳切的一通电话,内容大概就是希望开战之后自己能把云雀的情绪安抚下来,并盛中学的损失彭格列会一力承当云云。

    “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学校?”这个问题对giotto来说比较重要。

    “切尔贝罗那群人指定的地方,不好拒绝。”

    电话另一头的里包恩说出天真无邪的答案,至于真相?看giotto干净利落的挂了电话就知道了,他相信里包恩的前半句,后半句一个字都不信。

    头一次被人挂电话,里包恩感慨道:“不好骗的家伙。”说完后,他的视线朝自家弟子望去,对方已经疲惫的睡成了一个大字,被子歪歪的盖在肚子上。

    这段时间的确辛苦了,蠢纲。

    看了眼时间,里包恩迅速的换上睡衣,唇角翘起可爱的笑容,似乎对明白的发展期待异常。

    行事谨慎的giotto没那么轻松了,这场和二代的间接较量一不小心就会输,为了以防出现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他选择给云雀放假,连夜到并盛中学去勘察改造的战场了。

    彭格列的普通幻术师拦不住他,切尔贝罗又纠结着不好阻止。

    直到察觉现场有巴里安的人在安装高强度的灯照时,giotto的眼底一阵怒意,果然和二代面容脾气极像的xanxus也不是安分的家伙。

    他冷静的等着那些‘施工’人员离开,一团纯度可怕的大空之炎在掌心中冒出,轰向了控制灯光开关的仪器上。切尔贝罗从躲起来的地方跳了出来,连忙跑来喊道:“您不能贸然插手指环争夺战!”

    “闭嘴。”

    金红的眸子冷冷的望过去,giotto对于破坏公平的切尔贝罗彻底失去了好感。

    耀眼的橙色火焰燃烧在仪器上,火光照射在少年的青涩俊秀的面容上,显露出不同往日的威严。他毁去了不公平的东西,走向理直气壮的切尔贝罗,平缓的语气下是不容置疑的呵斥。

    “一开始就说好了,他们的战斗必须公平、公正。”

    “如果巴里安以这种卑劣的方式夺得了胜利,战斗的结果还有什么意义。切尔贝罗,你们在帮助巴里安的时候,是不是忘记自己服务的是彭格列家族?”

    几个站在场地的切尔贝罗有苦难说,giotto也没打算从她们嘴里得到什么消息,都是一群做不了主的人。不想第二天看见同样违规的东西,他在临走时警告了一声:“彭格列的命运由他们自己掌控,而不是由你们这群不知所谓的家伙。”

    “您——”

    被人提到‘命运’二字,切尔贝罗露出了惊容,可惜giotto早已毫不留情的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不小心又多了一章,时间又超过0点了【捂脸

    希望大家没有感觉到剧情拖延吧,下章晴之战。

    ☆、时间轴扭曲

    第一场,晴之指环争夺战,笹川了平vs路斯利亚。

    深夜的并盛中学被严密的封锁起来,闲杂等人皆不得入内。不过这些完全难不倒giotto,他只需要在放学后一直待在风纪委员室内,有着云雀恭弥在身边,彭格列的人员还没见到giotto之前就被一拐子揍飞了。

    giotto没打算去彭格列的阵营观看,他只需要在远处确认一下战场的灯光强度就ok,至于对面路斯利亚脸上提前准备的墨镜?呵呵,发现灯光没有像预期一样出现,巴里安已经有人蠢得惊呼起来,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提前做过手脚。

    “垃圾,吵死了。”

    xanxus的脸色一阵青白,抬脚朝那个叫出声的列维踹了过去。

    “嘻嘻嘻嘻,这么愚蠢的人竟然还没死。”贝尔·菲戈尔笑得夸张起来,他身边飞在半空的玛蒙注视着战况,丝毫没有同伴情的无视了趴在地上的列维。同样是巴里安的成员,斯夸罗总算还记得列维下一场还有用,勉为其难的朝xanxus说情,这才免去了尝尝双枪射击的后果。

    以普通人的眼界来看,路斯利亚是巴里安有名的泰拳高手,而笹川了平只是一个学校拳击部的主将,胜负一目了然。可惜这个世界的主流力量是死气之炎,巴里安除了xanxus和玛蒙是天生开发了能力的人,其他皆是不懂死气之炎的普通人。

    换种说法——异能力者pk普通人,孰强孰弱?

    这便是掌握着死气弹的里包恩最大的把握,准确来说除了大空战外,他对这些守护者的战役看得很清楚。况且笹川了平的习武资质远在路斯利亚之上,这段时间又有了可乐尼洛的倾心教导,全力爆发下的威力非常可观。

    二者僵持的时间没过多久,笹川京子从家中闻讯赶到,给他哥哥带来了最温暖的鼓励。可乐尼洛目睹这一变化不由有些差异,但瞥见里包恩在帽檐下镇定自若的神情,彼此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笑意。

    ——不愧是最强的家庭教师,连这都算好了,koia~

    ——我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作为引起二人奶嘴亮光的玛蒙撇了撇嘴,一直观察着老熟人的他自然看见了他们眉来眼去下的奸险。

    面对着可怕的劲敌,笹川了平不负可乐尼洛的期望,终于展现出修行的结果。变得坑坑洼洼的擂台上,极限的太阳爆发出不逊于高瓦度的灯光,强大的气势下是他拼死一战的决心。

    路斯利亚,败!

    站在风纪委员室的窗户前,giotto被亮光刺得眯了一下眼,立刻感知到强烈的晴属性波动。不愧是隔了几百年的黑科技,在没有指环引导的情况下也能发挥死气状态中的极限爆发,这底牌强得无需他担心了。

    现在唯一让giotto担忧的是不在身上的怀表啊!

    “恭弥,我的怀表什么时候能修好?”

    估摸着一场开门红应该能给他们带来好心情,在和云雀恭弥一同回去的路上,giotto开口问道。想到不翼而飞的怀表,云雀恭弥向来锐气逼人的眉眼似乎气弱了一秒,最后在giotto心感不妙下给出了答案:“我没找到,可能被六道骸拿走了。”

    giotto扶额,虚弱的说道:“你给我坦白,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具体经过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在风纪委员室里听到六道骸恶心的笑声,然后我的意识出现了模糊,醒来后东西也不见了。”云雀恭弥的脸色相当可怕,被人接二连三的附体,他现在最想咬死的人属六道骸排名第一,二十年不动摇!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怀表拿回来,里包恩向我保证过六道骸会出现在雾守战。”

    “……我明白了。”

    giotto艰难的把思路理清楚,敢情六道骸是强行附身了云雀恭弥,那么风纪委员室内造成的破坏是谁干的?听到广播过去的库洛姆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除非,有人控制了库洛姆!

    灵光一闪,giotto懊恼得无以复加,他不该忽略库洛姆身上的违和感。猜到了最有可能落到谁手上、以及谁会对怀表感兴趣,他停下脚步,苦笑着朝云雀恭弥说道:“恭弥,如果有人问你怀表是谁的东西,请你帮我隐瞒一下。”

    云雀恭弥诧异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即便giotto死前都没看到过阿诺德定居日本的影子,但凭借着云雀恭弥的长相,他不信戴蒙不会想岔,继而误认为阿诺德拥有他的怀表,在去世后传给了后代更是理所当然。

    如果查云雀家的族谱依然没查到?没关系,阿诺德的身份向来极为保密,查不出来才正常!

    擅长揣测守护者心理的giotto远目,默默地把前因后果勾画完毕,组成坑死戴蒙也找不到问题的‘真相’。阴影处的某个角落,‘库洛姆’忽然打了个寒颤,极具危险气息的双瞳狐疑的打量着四周,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视线划过欢庆的十代家族,戴蒙不悦的皱起眉头,死气弹这种东西数量稀少,不被九代完全信任的巴里安听都没听说过,何况是得到了。

    有什么办法呢——

    这样下去对巴里安其他几个人不利。

    事实证明戴蒙多虑了,当第二天晚上的雷之战开始了,他才发现彭格列这边的外挂有多牛逼了。活了几个世纪的老古董震惊的看着和未来调换五分钟的十年后火箭炮,从孩童到少年,再从少年进化成一个充满战火硝烟气味的成熟男人。

    从理论上来说,把在场任何一个人往十年后火箭炮里溜一圈,保证单独搞定任何一场指环战。

    十年后、二十年后,只要还活着,总有比敌人更强的时候!

    “十年后火箭炮?蓝宝的家族什么时候发明了这个!”

    戴蒙在观战中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的能力已经很魔幻了,却没料到现代科技可以更魔幻。

    不知是火箭炮被蓝波小奶牛折腾坏了还是怎样,20+蓝波出场不久,一颗滚圆的粉色炮弹从弹筒里掉了出来。戴蒙眼中微微火热,立刻用幻术遮掩住自己的身影,等到五分钟的‘魔幻特效’一过去,他在泽田纲吉去救下蓝波之前到达了场地,想要趁机偷走一颗炮弹。

    在电闪雷鸣的雷之战背景下,giotto揉了揉眼睛,立刻死死的盯着场上某处空地。

    出类拔萃的幻术连雾之彩虹之子都没有发觉,偏偏被熟悉了幻术的超直感捕捉到了。要是泽田纲吉冷静下来也能感知不对劲,不过他正通过火焰的反推动力加速前进,满眼只有将要被攻击的蓝波。

    在‘库洛姆’指尖触碰到炮弹的一刹那,无形之中的时间轴似乎都扭曲了起来。

    giotto脸色大变,假如十年后火箭炮交换的是一个‘人’到另外时间点的‘人’,不同的精神意识是否能兼容?万一十年后的世界里存在两个‘戴蒙’的灵魂,时间规则肯定会选择其一舍弃其二。

    “回去!”

    少年骤然怒喝,‘库洛姆’周围的幻术一阵剧烈波动,如水雾般散去了遮掩。

    秀丽姣好的面容上一片惊疑,蓝发少女在泽田纲吉骇然的目光下瘫倒在地上,粉色雾气腾起的同时,佩戴在她中指上的半枚雾之指环发出耀眼的靛青色火焰,飞快的将玛蒙手上的另一半吸引了过来,二者合成一个。

    时空交换之前,隐约可见一抹幽灵似的男性身影被强行吸入指环。

    粉色烟雾消失——

    除了泽田纲吉和蓝波、列维外再无第四个人,众人沉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giotto脸上的血色顿失,跨越时空的间隔让他的超直感第一次失效,只能焦心的数着五分钟倒计时。遗憾的是五分钟后还是没有任何人出现,视线集中在各种不靠谱的火箭筒上,连泽田纲吉都开始慌了,抱着蓝波问道:“蓝波,十年后火箭炮的时间应该过去了啊。”

    “蓝波大人不知道。”含着泪珠,刚死里逃生的小奶牛缩在泽田纲吉的怀里。

    “没道理手指触碰炮弹会造成穿越啊。”

    里包恩在遇到奇事时偏向于研究派,暂时放过对泽田家康的探究,他手一抬,肩膀架着列恩牌望远镜观察期火箭筒。听出了里包恩的话外之意,giotto知道事情有古怪,哪里还有心情理会出来唧唧歪歪的切尔贝罗,二话不说飞快跑向擂台。

    他捡起十年后火箭筒,干脆利落的对着自己来了一炮。

    然后……

    再然后……人又不见了啊!!

    泽田纲吉跟见鬼了一样瞪大了眼睛,额头的火焰在剧烈的心情起伏下“噗——”的熄灭了,这年头难道流行大变活人吗!

    十年后的世界。

    日本,密鲁菲奥雷家族名下的梅洛尼基地。

    入江正一坐在显示着各种数据的屏幕前,一脸呆滞,其中以波纹表示时间和空间节点的动态图出现了疯狂的抖动,数分钟后,重新统计的数据卡死在一个奇怪的时间点上。

    “这个时间点是十年前的——”

    他木然的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说着说着就艰难的弯下腰,捂住了自己的胃部。

    啊啊啊啊啊!阿纲,我对不起你的嘱托和信任啊!

    他明明设定是指环战结束后的数月,为什么库洛姆穿越过来的时间点是卡在指环争夺战,还是雾守战之前!这是闹哪样啊,彭格列十代家族的七枚指环都没凑全,这个时候把人拖过来有何意义!

    难不成预示着他们要一边在未来战斗一边回到过去战巴里安吗,实乃勇士的战斗气魄啊。

    入江正一在心底里咆哮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拉开键盘,他开始飞快的输入操作指令。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入江正一只能咬牙将错就错,但作为朋友,他偷偷给少年期的泽田纲吉点蜡。

    未来靠你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晚上一个脑洞就无法关住了!圈圈把指环争夺战和未来战合并在一个时间段了,感谢圈圈吧,泽田纲吉可以获得更强大的外挂,真正靠实力打败xanxus!

    白兰:纳尼?抓来的人只有一半彭格列指环!

    入江正一:我胃好痛。

    10+云雀恭弥:搞什么鬼,这样怎么完成继承仪式。

    十年前,巴里安众:那群小鬼怎么接二连三的消失了?还打不打啊!

    切尔贝罗(冒冷汗):因为某些不可说的意外,暂时延迟下场比赛。

    【ps:从未来战开始,过去和未来的走向就出现了分歧,但入江正一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而未来里的‘库洛姆’在指环战的时间点上还未得到完整的彭格列雾之指环。】

    ☆、补刀小能手

    五光十色的通道消失,被传送过来的giotto在失重下一个踉跄,映入眼帘的是死寂一片的墓地。

    冷硬的石碑散发着肃穆的气息,在这片亡者沉眠之地,他能看见数百年来历代彭格列首领和守护者的石碑,还有着为彭格列牺牲的高层。恍然间,giotto发现自己站在自己的墓碑前,生和死的时间刻录在上面,只有短短的29年。

    纵然短暂,这便是他穿越后的一生啊。

    “看来十年后的我听到消息了。”giotto用手指抚摸着上面的墓志铭,视线在被人重新铺平的墓地上一滞,笑容越发变得淡漠起来,“没想到阿纲说的事情是真的,何人与我有这般深仇大恨,连死后的安眠也不肯给我。”

    他忍住心头的涩意,伸手捡起脚边跌落的花束,这恐怕是十年后的自己留下的东西吧。

    giotto环视一周,果然发现有六份相同的百合花束依次放在初代守护者的墓碑上,而他手上的应该是最后一束花了。仔细拂去了花瓣上沾染的灰尘,他看得出这是一束相当漂亮的黄丨色郁金香,而这束花该给谁,他心中一片了然。

    他走到了d·斯佩多的墓旁,弯下腰将黄丨色郁金香在了一位女士的墓地前。

    “抱歉,埃琳娜,我这么久才来看你。”

    不论时间过去多久,giotto始终对不起这位帮助他建立彭格列家族的好友,就和对待科扎特一样,她永远以高贵完美的形象活在giotto的心里,从生到死,埃琳娜贯彻着自己的意志,直到死前唯一放不下心的还是彭格列家族。

    他何德何能得到一位如此出色的女性全力相助,又看着她在战火硝烟中凋零,死在最青春美好的一刻。

    giotto的眼中包含着太多的痛苦和愧疚,在这件事上他无法责怪任何人,停止家族扩张的命令是自己下的,那么承担这份代价也该是自己。但他有时候真的忍不住想……要是在那场暗杀中死去的是自己多好,他宁愿拿自己的命和埃琳娜交换,换得……

    d·斯佩多不再怨恨。

    他闭上眼,久违的泪水湿润了眼眶,麻木的神经仿佛残留着当年被人背叛的愤怒。

    如果他不够强,也许成为阶下囚的人就是自己了。

    在giotto祭拜完好友后的当天下午,随着几声枪响和到底的闷哼,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门口一路闯进去,出现在彭格列墓园的赫然是看上去体力不支的库洛姆·髑髅!

    幻术屏蔽掉彭格列的守墓者,蓝发少女抱着一个白色的猫头鹰,熟练的绕过其他墓碑,找到位于最深处的彭格列初代的墓地。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息,满头热汗的站在墓地前,等目光捕捉到墓地近期有翻新过迹象时,中指上的彭格列指环迸发出激烈的炎光。

    灵魂待在指环里,戴蒙把幻影投射在现实世界,一身中世纪贵族打扮的他出现在库洛姆身边,手指捏得绅士仗嘎吱响。

    他阴冷的念道:“密鲁菲奥雷!”

    说起今天的经历绝对精彩,在戴蒙进入指环、库洛姆恢复清醒不久后,由于隔绝了幻术导致腹部下凹的情况没过一会儿自动痊愈了。据戴蒙对幻术的感知来看,这应该是另一个六道骸的力量在支撑库洛姆的内脏。

    待在黑耀中学也罢了,莫名其妙出现一个妹妹头的恋童癖,他让库洛姆随意扯上几句,谁想竟然听到了什么彭格列家族不过如此,连墓地都被他们密鲁菲奥雷家族的人给挖了的事情!

    之后六道骸的精神波动出现在一只猫头鹰里,鉴于戴蒙狂怒状态下的杀意,它十分懂得趋吉避凶的飞到了战场之外的地方。

    然而在戴蒙的镰刀将要斩下叫古罗·基西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