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十年后的六道骸通过库洛姆为媒介发出了阻止:“d·斯佩多,你不能杀了他,我还得留着他的命给密鲁菲奥雷报信,相信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回意大利吧!”
意大利那边的问题转移了戴蒙的怒火,再听着六道骸念出了自己的真名,他对目前是‘十年后’的这件事也信了几分。
确证了彭格列墓园遭到挖尸的情况,戴蒙神色危险的走到猫头鹰面前,笑声诡谲的说道:“nuhuhuhu~,六道骸,告诉我密鲁菲奥雷在哪里?”被杀气锁定了的骸枭微微冷汗,眼看着事情的发展和预想完全不同,他暗骂了蓝波这个混蛋。
没事又弄什么十年后火箭炮,这下子请神容易送神难!
不过在六道骸琢磨着把戴蒙拉上战车前,密鲁菲奥雷本部的问题不容他分神,立刻抛弃了对猫头鹰的控制。
密鲁菲奥雷家族。
今天的家族成员依然兢兢业业的完成着工作,直到身为情报传递员的雷欧推开顶层办公室的大门时,他们神秘莫测的boss跟笑抽了一样趴在桌上,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奇怪的情报,他连散落在桌子上的棉花糖都顾不上了。
“哎呀,小雷欧来了啊。”
白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抬起头看向门口,狐狸般狭长的眼眸充盈着盎然的笑意。
“白兰大人,您该处理事务了。”雷欧抱着整理好的文件放到桌上,心知所有传达白兰的情报都经过自己的手,他猜不出到底是什么引起了白兰的兴趣,但比往常还要古怪的气氛让他警惕了起来。
“你不知道呢,彭格列太有趣了,真是难为他那么辛苦把人送到十年后,噗哈哈。”
没有理会这番无趣的话,白兰想到事情的经过又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完了,他捻起几张照片丢到了雷欧面前,整个人像是被愉悦到了的兴奋,使得颤栗和危险的气息晕染在眼底。
照片上的人各有不同,像素却相当不错,其中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泽田纲吉尤其显目。
准确来说——
泽田纲吉脖子上的半枚彭格列指环更醒目!
“白兰大人,这是?”
雷欧保持着谦卑的脸色不变,眼中的困惑也恰到好处,以他的身份本该不认识少年的泽田纲吉。白兰笑眯眯的看着雷欧的反应,嘴里吃着剩余的棉花糖,舌尖在沾着甜味的手指上轻添,说不出的性感。
他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以为骸君会和我一样觉得有趣呢,看上去多好玩,他们连指环争夺战都没结束就来到了未来。”
雷欧沉默了。
没等他想出否认的理由,白兰玩味的托着下巴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舞台上努力表演的小丑。面对这种态度,六道骸憋着一肚子气也无法再演下去了,卧底期间他可是被白兰狠狠的使唤过,端茶倒水卑躬屈膝无所不用其极。
幻术附体的烟雾包裹在雷欧身上,随之散开,一个长发皮衣的青年出现在这间宽敞的办公室。
“哦呀哦呀,你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一开始哟~”
白兰甜腻的嗓音好似能荡出一个音符,欣赏着六道骸再次黑了的脸色。
他悠哉的坐在老板椅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控制器,按下了启动的按钮,笑道:“本来为了赞赏骸君不辞辛苦来当卧底的决心,我打算亲自动手,不过这段时间辛苦的成果终于完成了,不让他出来一回实在不甘心啊。”
一面墙壁自动升起,眼熟的水罐装置出现在六道骸面前。
陌生的金发青年有着一张眼熟的面容,他紧闭着双眼陷入沉睡,全身浸泡在装满营养液的器材里,赤/裸的肌肤显得莹白而富有光泽。
“喏,很完美吧。”
白兰优雅的站起身,以一种不加掩饰的着迷态度凝视着水罐,喟叹道:“时光对他是如此的偏爱,纵然死去,他依然享有者无与伦比的地位和身份,被无数人崇拜着仰望着,偏偏他连这些都不放在眼里。”
然后——尴尬的寂静。
半响没听到六道骸发表意见,白兰不满的看了他一眼,结果发现六道骸正用鄙夷的视线打量着水罐中的青年,然后对他说道:“白兰,我以为你顶多是个疯狂的野心家,没想到你这么痴汉,居然盗取泽田纲吉的基因做这种事情。”
白兰:“……”
六道骸接着说道:“看上去似乎连发色和五官都进行了调整,完美主义者的癖好吗?”
白兰:“不……”
六道骸提起三叉戟,冷傲自负的总结道:“感谢我吧,你对泽田纲吉是什么心思我管不着,看在你坦白了射杀泽田纲吉的理由的份上,我会把这件事的经过告诉彭格列家族的人,让少年时候的泽田纲吉提早认清你的真面目。
白兰额头冒出一个青筋,脸上尽在掌控中的笑容也扭曲少许。
“你误会了,这不是泽田纲吉。”
“我知道,当然不是他。”六道骸目露奇异,像是怜悯,顺便完成了最后一个补刀,“这只是你妄想中的泽田纲吉。”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发现白兰的音符会被河蟹掉,郁闷
圈圈继续码字啦,试试能否写出第二更,求大家多冒冒泡啦,今天的留言更少了qaq
☆、坑人小队员
“白兰大人!我查了雷欧那鲁德·利比的资料,他应该是个60岁的矮子,而不是一个年轻人!”白兰刚接过电话,入江正一就紧张的把事情一口气说完了。白兰没说话,不紧不慢的打开了在桌上的电脑,键盘上输入视频连接的指令。
于是在入江正一的电脑桌面忽然跳出一个窗口,程序自动替他点了确定,完成了可视通话。
背景是一片台风过境后的首领办公室,然后摄像头被其主人扳正过来,对上了白兰·杰索灿烂无比的笑颜。看见对方笑得要多甜美有多甜蜜,入江正一反射性的胃疼了起来,说话不禁变得分外谨慎,“白兰大人,请问您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和小正说的一样哟,我把卧底揭穿了,没想到捉到的是六道骸啊。”
“是六道骸?!”
入江正一失声喊道那个名字,可惜白兰非常嗨的挥了挥手,立刻结束了通话。他呆滞的放下手机,煞白的脸色在切尔贝罗的眼里像极了担忧首领安全的属下。问题是入江正一也是卧底啊,还是彭格列这边的!结果他把的六道骸的卧底身份给揭穿了!
累感不爱。
阿纲,希望你日后保得住我。
逗完小正后,白兰看向了他用摄像头刻意避开了一个位置,相当解恨的戳着冰块。只见六道骸依旧维持着震惊的表情不动,包括脑后竖立的凤梨叶子,整个人完完整整的被冰封在零地点突破里。
而造成了这种效果的金发青年垂着头,赤脚站在沾满水迹的地面。男子年轻俊秀的容颜一片漠然,点燃了死气下的双眸看似瑰丽无比,也掩不去那份失去神智的空洞感。
“不愧是彭格列primo的身体,对力量的运用简直是与生俱来的本能。”白兰满意的鼓起手掌,这回不用隔绝思念的特殊材料也困住六道骸了。他心情备好的在六道骸身边转了一圈,对这种号称无人可逃的冰封好奇无比。
“骸君,有些话不能乱说出来诽谤我哟,如果你点头认错,我就放你出去。”
无法动弹,六道骸含恨看着他:“……”
“这样乖多了。”白兰笑得更像一只偷腥的狐狸了,解决完了碍事的六道骸,他拿起电话找属下过来帮忙挪走冰块。太过欢快的白兰把六道骸当成脑子不清醒才说胡话,却忘记自己的属下同样没见过初代、只见过十代。
专业保姆+真守护者的桔梗推门进去,诧异的看着里面的变化。
论敬职敬业的属下看见boss的办公室里出现一个赤/裸的男子该怎么办,并且是一个和印象中的彭格列十代相似的男人!
‘这就是射杀彭格列首领的真相吗?’‘不、不!我不该质疑白兰大人的性取向!’‘等等,白兰大人虽然无所不能,似乎、还真的没有喜欢过的女子。’脑海里不断闪现冲击三观的脑补,桔梗笑容发僵的走了进去,在把六道骸牌大冰块推走之前,他委婉的问了一句。
“白兰大人,需要属下拿一套衣服来吗?”
“唔,我都忘了他要穿衣服,你去拿一套你们平时穿的制服来。”白兰调戏似的抬起金发青年的下巴,看着他渐渐熄灭了死气之炎,露出了隐藏起来的漂亮眸色,欣赏而微妙的说道:“毕竟,他是我的ghost(幽灵)啊。”
桔梗一愣,当初不是听说ghost乃雷之守护者吗,这明晃晃的大空之炎是闹哪样。
算了,boss的想法非吾等凡人能弄懂。
——彭格列墓园里。
库洛姆刚刚还能活蹦乱跳的身体顿时奄奄一息,下腹凹陷,几近濒死。
“六道骸这个没用的家伙!”
戴蒙皱起眉头,确定十年后的六道骸出事了,否则猫头鹰右眼上的红色不会消失。由于自己的灵魂不能跨出指环,被限制了幻术的戴蒙顶多幻化出镰刀,无力补全库洛姆失去的内脏,他只好在少女的耳边开始履行教导者的义务。
“可爱的小库洛姆,别睡着了,用你的意志点燃指环的火焰吧。”
“哦呀,你问我怎么办?”
“我可不擅长温和的方法,听着,如果现在你死去的话,就再也回不到六道骸的身边喔。”
戴蒙轻佻的笑了起来,终于解开了她记忆的封印,选择以库洛姆强烈的不甘心换取求生意志。内部的事情内部解决,他不允许彭格列指环落入外人手中,所以库洛姆·髑髅必须活着走到彭格列基地!
库洛姆痛得恨不得昏死过去,甚至没有发觉指环上燃起小小的火苗,唯一完好的眼睛无意识的看着某处,瞳孔涣散。
那是……
谁的墓,谁的——墓志铭?
【giotto·vongola,1605—1634】
【原谅我独自沉眠。】
倒在冰冷的石碑下,库洛姆混乱而不找边际的想着,这个人生前一定极为温柔,为什么没有人祭拜他,明明旁边的几个墓碑上都有花束啊。
“你在说什么,这个时候还分心想别的事情?”
耳边是戴蒙不悦的低沉声音,库洛姆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在初代雾守的指导下,她不熟练的用起雾属性的火焰构成实体幻术,开始自主修复内脏。
为活着感到由衷的庆幸,库洛姆浑身虚弱的躺在地上,呼吸平缓了不少。
戴蒙面色阴沉的从周围走了一圈回来,向库洛姆问道:“你说,什么样的人会来祭拜了初代的守护者、初代的好友,却偏偏没有祭拜彭格列初代?”
“大概、也许是觉得尸体被人盗走,所以不需要祭拜彭格列初代吧。”库洛姆慌乱的说了一个理由,但戴蒙并不满意这个答案,若有所思的说道:“不对,发生墓园被盗的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这几束鲜花的水分未散,肯定是刚放下不久。”
这个人比他们刚来一步……
戴蒙忽然表情凝刻住了,想起了穿越时间前听到的声音,能够号令彭格列指环合并,这样的人能有谁?又是谁会来特意祭拜他们,单独给了埃琳娜代表着歉意和珍重的黄丨色郁金香?
一条条线索连接起来,指环里的初代为什么会沉寂了,二代怎么突然能掌握彭格列指环的继承权,还有在云雀恭弥身上捡到的怀表。
最后……
脑海中停留在一通电话中,对方温柔的嗓音带着一丝叹息:“注意身体啊。”
戴蒙脸色突变,幻术投影不稳定的晃了晃,他在少女惊讶的注视下问道:“库洛姆,云雀恭弥的好友叫什么名字?嗯,就是那天送你去医务室的那个人。”
“他叫泽田家康。”
戴蒙:“……”
再次遭遇灯下黑,他的心情无法言喻,只想杀人。
另一边,giotto坐在一家餐厅里,根据十年后百慕达提供的情报,对面豪华无比的大楼就是密鲁菲奥雷家族的本部,罪魁祸首则住在高楼顶层。手上把玩着自己唯一携带的通讯工具,他思考良久,再次拨通了复仇者监狱的固定电话。
“百慕达,我想要几个这个时代的大空指环和雾之指环,哎呀,谈钱伤感情嘛,我帮你砸了密鲁菲奥雷的大楼怎么样。”
十年后的百慕达说道:“你砸不砸关我何事。”
“别骗我了,要是白兰没得罪过你,你何必向我提供盗墓贼的消息。”giotto的笑容透出几分寒意,任谁找到了挖了自己坟的人都会感到开心和愤怒。
百慕达郁闷了一会儿,竟然被giotto猜中了,没错,白兰的确狠狠的得罪了复仇者监狱。
就在数月前,一个奇怪的浑身发光的男人在意大利近海地带沉没了三艘战舰,并且连累到无辜的黑手党相关人员。这种罪行明显得进监狱,于是他出动了几个复仇者前去抓人,结果查到人是秘属于密鲁菲奥雷的白魔咒,人却没了影。
要求白兰交出人?呵呵,人家厚着脸皮说不认识,有本事去查啊。
凸!
百慕达暗自算了一下坑人划不划得来的帐,最后敲定了,他一定要让白兰死翘翘,再不济也要把那个反人类反社会的家伙关入复仇者监狱!
达成坑人的共同目标,两人愉快的商定着后续协议。
giotto表示了复仇者监狱长是土豪不解释,a级大空指环和雾之指环一口包下,顺带还赠送一系列b、c、d不同等级的普通指环。
对于戒指的价格,大手大脚的giotto没啥感觉,远在日本基地的泽田纲吉就无法淡定了。
“这要多少个零啊……”
训练结束,泽田纲吉哆嗦的捧着一小撮灰烬,大招还没彻底完成就损失了三个d级、两个c级指环了。由于半枚彭格列指环无法点燃火焰,里包恩毫不客气的征用了10+泽田纲吉的私库,把能找到的大空戒指全拿出来供少年时期的泽田纲吉训练。
泽田纲吉真心觉得,未来的自己如果没死一定先哭死,战斗根本是烧钱啊。
太败家了,没事干嘛毁掉彭格列指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奉上。
今天晚上正巧来了大姨妈t_t,身体不适,码字速度也降低了。
以及……别怪圈圈报复社会,冬菇和渣兰,请一路好走。
彭格列初代giotto的身体+平行时空白兰的灵魂ghost = 纵向时间轴的力量+横向平行时空的力量 = 七的三次方要被玩坏了~\(≧▽≦)/~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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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我的杰作果然很棒吧!
尤尼:白兰,不作死不会死啊。
d:骗人的吧!giotto复活了?还失忆了?
幕后】g爷:幽幽的盯着那具诈尸的身体,谁这么丧心病狂的抢死人的身体啊!
☆、来算算账吧
即使没有彭格列指环加持,泽田纲吉的潜力也被拉尔和云雀恭弥的暴力下压榨了出来,其中的血泪不言而喻。等基地连接到巴里安总部的通讯信号时,泽田纲吉仍有种恍然如梦的重生感,画面上沉稳(?)的男子和十年前那个暴躁的巴里安头子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xanxus踹了一脚固定的摄像头,机器发出牙酸的嘎吱声,然后彭格列基地的屏幕上立刻映入库洛姆苍白的面容。
一开口瞬间暴露了本性,他说道:“大垃圾,把你家的垃圾领回去。”
“库洛姆,你在哪里?”
泽田纲吉心底的担忧压过了吐槽的欲/望,不管对方和六道骸有何关系,他没有听从狱寺隼人的偏见,依然觉得库洛姆是柔软单纯的女孩。不负泽田纲吉所愿,本身十分无害的库洛姆露出一丝感激,轻声说道:“我在意大利,是斯夸罗先生救下我的。”
他们简单的聊了几句,确定了一下彼此的地点后,联络器就被xanxus利落的捏碎了。彭格列众人捂住耳朵,音响里还残留着一个男人高分贝的怒吼,列如你怎么又弄坏了联络器之类的话。
“斯夸罗是谁?”
双眼迷茫,泽田纲吉看向里包恩,希望在他心中万能的家庭教师能给出答案。
“巴里安的雨守,斯贝尔比·斯夸罗。”里包恩恨铁不成钢的盯着泽田纲吉,近期是把武力值给训练上去了,怎么智力又下降了!他叹道:“蠢纲,这么健忘可不好,你总不能连敌人都记不住吧。”
“敌人?!”
不仅泽田纲吉吃惊了一下,狱寺隼人也没立刻反应过来,唯独山本武笑容爽朗的回答了泽田纲吉。
“阿纲,他是我的对手啊。”
“安定的日子过太久了吗?别弄错了,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十年前的巴里安还等着各位一战。”里包恩审视着在场的几个稚气的守护者,包括首领在内,基本上没一个靠谱的。
这话说得泽田纲吉脸皮发烧,不过听到‘巴里安’的时候,他眼中的畏惧转变成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平静。
里包恩笑了一下,跳下桌子慢慢向外面走去,泽田纲吉习惯性的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幸好没有辜负他的期待,终于把勇气的萌芽扎根在泽田纲吉软弱的表面之下,离真正的脱胎换骨只剩下时间的差距。
这便是泽田纲吉啊,在十年后能被众人认可的十代首领,卧在黑暗世界顶端的雄狮。
在雾之守护者库洛姆回到并盛的基地后,他们开始正式进攻入江正一所在的梅洛尼基地。除了有着完整指环的库洛姆、蓝波和笹川了平,其余几人脖子上挂着至少评价s级的半枚彭格列指环,手上戴着a++精密度的大空指环,口袋里再揣上几个备用的戒指和匣兵器。
(伪)土豪的阵营出动,前提是没有里包恩在临行前的魔鬼通知。
“‘如果你把自己十年后的财产全败光了,我觉得你也不用回去了,一辈子留在这里打工吧’,蠢纲,别怪我危言耸听,这是彭格列财政部部长的原话。”
“彭格列财政部长……是谁?”
“呵呵,我忘了告诉你了吗,是云雀啊。”
一柄名为‘赤字’的利刃穿透泽田纲吉的胸口,留下血淋淋的警告。
坐镇梅洛尼基地的入江正一随意的瞥了眼他们的进攻路线,接着继续困惑的查找监控记录。他在日本并盛町留下过不少摄像头作为监视,原定计划是拉了几个彭格列家族以外的人来促进泽田纲吉的斗志,现在能找到笹川京子和三浦春,另一个人却不见踪影。
“泽田家康呢?”
入江正一纳闷的推了推眼镜,心里知道这个人选原本不是最初的预定,而是里包恩去世后,泽田纲吉忽然添加的人选。
按照那位肚子黑透了的十代首领的意思,他增加了一个穿越时间的名额,这才得到泽田纲吉欣慰的解释:“虽然有些对不起和我同姓的泽田君,但里包恩一直很遗憾没能拉他到彭格列来,若是这回能一起行动,想必里包恩会感到满意吧。”
果然是得罪了谁都不能得罪里包恩,死了还有徒弟帮忙报仇解恨。
看着一个个被毁掉监控的房间,入江正一在切尔贝罗的视线下状似脸色凝重,等侧过脸时,眼镜下的神色却快要解脱般的轻松。终于能跳脱白兰·杰索这个大坑了,阿纲阿纲快来,他要投向正义的怀抱!
于是泽田纲吉等人迎来的不是高深莫测的反派boss,而是一个利落干掉属下、再欢快送膝盖的同盟卧底。
身为最了解入江正一的大boss,待在意大利的白兰杰索表示很不高兴,继捏烂了几个棉花糖后,他迫不及待的操控着留在梅洛尼基地的投影仪。
以立体投影的形象出现在他们面前,白兰内心愉♂悦的看着大家便秘的表情,不过背叛的事情他不打算完全放过。下一刻,他以boss的高姿态毁去了小正手上的玛雷指环,手指轻描淡写的甩着几张照片,上面赫然是一个被冰封的长发男子。
库洛姆焦急的喊道:“骸大人!”
同样立刻认出了是谁,云雀恭弥的眼神一凛,泛着讥讽意味的唇角掀起淡淡的弧度,喜闻乐见。
为六道骸可悲的人缘感(mo)慨(ai)两秒,白兰正要继续介绍他手下的真六吊花时,一阵轰隆的破坏声从密鲁菲奥雷的话筒处传到了梅洛尼基地。泽田纲吉囧囧有神的看见立体投影下的白兰开始了一系列表情变化。
疑惑→了然→荡漾无比。
像是藏着满满恶意的大尾巴狼,白兰雀跃的朝着泽田纲吉看不见的地方命令道:“小桔梗,你去看看是不是d·斯佩多闯进来了~。”说完后他扭过头,笑容令人??没诺慕踊亓嗽?镜幕疤猓?俺谜飧鍪焙蛭依春痛蠹医樯芤幌抡嬲?牧?趸o伞!?br />
不给人拒绝的权利,他把资料图连接到了立体投影上,当然现场也没有人会拒绝白兰泄露自己的情报。
一张张图片闪过,这些人的手上同样是玛雷指环,可是浑身的气势比起泽田纲吉遇到过的敌人都强。等等!泽田纲吉瞪大了眼睛望着其中的一个人,金发的俊秀青年被装在水罐里,以一种沉睡的姿态隔绝着外界,然而冷淡的表情上给人绝对强大的气场。
和泽田纲吉相似的容颜,二十多岁的年纪、欧洲人的模样……
里包恩跟在泽田纲吉身边的立体投影也顿时变了脸色,相当难看的盯着继续嘚瑟白兰。知道对方认识初代的长相,白兰意味深长的看了里包恩一眼,眼角的倒王冠映衬得他整个人越发张狂起来。
“他是我的雷之……”
“嘭”的一声外界传来的重击打断了他的话,力度之大连泽田纲吉这边都觉得心惊肉跳。
立体投影扭曲模糊了几秒,当白兰的身影再次被投影仪捕捉呈现出来时,十代家族这边仿佛看见了非人类一样,目瞪口呆。
谁能告诉他们,人类背后为什么能长一对翅膀!
“彭格列,我下次再和你们聊吧。”
在造成更大的形象损失之前,白兰眼疾手快的一个白拍手打过去,碾碎了投影仪。
——密鲁菲奥雷本部。
大范围的火灾让里面的人不得不强制避险,战五渣的工作人员可没胆子去拦那个独身一人闯上去的家伙。
一路以远超x-burner的方式发出轰击楼层的攻击,精确的计算和超直感的提醒使得giotto成功抢得了先机,管他是六吊花还是什么,他把那些企图拦下自己的人全部冻成冰块。
及时挡下了一次差点要命的袭击,白兰面带惊诧的收起了羽翼,闯进密鲁菲奥雷的人不是预想中的d·斯佩多。只见陌生的少年从熔出一个洞的墙壁走进首领办公室,垂于身侧的双手燃起浓度极高的火焰,一时间令指环不堪重负的裂出几道细纹。
“玛雷指环的小子,我们来算算账吧。”
金红覆盖了原本的瞳色,死气状态下的giotto弯起眉眼,视线落在飞到四处的照片上,焦黑的部分阻止不了他窥探全部。目光一沉,giotto在几张裸/照图下静默了片刻,语气轻柔委婉的说道:“以及——你侵犯我隐私权的问题。”
白兰:“……你是谁?”
giotto苦恼的说道:“啊,我就是深夜惨遭你挖坟的人。”
白兰·专业挖坟党·杰索这回笑不出来了,半夜走多了路,他终于被鬼找上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o(n_n)o哈哈哈~
大家是不是都忘了贝尔·菲戈尔的哥哥吉尔是被白兰复活的?复活他就得挖坟,想想白兰大boss白手起家征服了多少个世界,他绝壁是职业级的挖坟党!
☆、狂化的戴蒙
“你不知道吗,亡者不想被生者的世界打扰,尤其是被人不尊重的挖坟。”
giotto顶着苍白无血的面容,异于时代的古意大利语带着绕口而优美的声调,他伪装起孤魂野鬼附体的状态手到擒来。脸上的笑容混合着温柔和死寂,他朝白兰的方向伸出五指,纤长洁白的手指上戴着……宛若连接成指链的五枚大空指环!
在掌心的火焰急剧收缩的同时,除了中指达到a++精密度的指环无事,其余稍弱一筹的指环开始不断粉碎。无声的紧张气氛一触即发,空气逐渐染上了炙热的温度,墙壁上藏着的火炎检测装置发出颜色变化的提示。
十万伏……
二十万伏,三十万伏,直到指环最后承受的上限。
大空的火炎升腾,在这一刻,少年耀眼的瞳和ghost附身的那个人重合在一起。同样的眸色在填补了那份缺失的空洞感后,展现出原主人无与伦比的个人魅力,踏过岁月和轮回,在荣光和理想乡里走上黑手党界的神坛。
鲜血和掌声,亦或者臣服和咒骂,这些都只是无关紧要的点缀。
“giotto·vongola?”
白兰的脚步微微后退,纵然他一生见多识广,但也不敢相信数百年前的人能够复活在这个世界,难道掌控了时间轴的人类能超脱时间的掌控?这么一想,白兰狭长的眼睛浮现出惊人的疯狂,几近于病态的好奇着这份血脉的秘密。
“我是,你也可以叫我泽田家康。”
从苏醒到现在,孑然一身的giotto仿佛站在时间的彼端,回答着能够穿越横向空间轴的白兰。
“哎呀,你隐瞒地竟然这么好,如果我没有料错,这个时代也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吧?”白兰站在落地窗前,敏锐的逻辑思维让他立刻联想到了前因后果,再考虑到隐藏在彭格列幕后的d·斯佩多,他不禁笑了起来,享受着获知秘密的乐趣。
呐,可怜的初代雾守,你的首领就在一旁看着你,你却什么都不知道。
紫罗兰的双眸注视着giotto凝聚于掌心是的可怕力量,白兰脸上的笑意加深,连玛雷指环都没有点燃。在正面迎接大空之炎的那刻,他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的到来让我惊喜,不过……我亲爱的的彭格列初代,你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主宰着未来的人可不是你这抹时光的幻影。”
接着整个密鲁菲奥雷大楼一震,不论是里面还是外面的人都震惊的抬起头。
顶层的地面轰然下陷,伴随着四处不断的尖锐警报,宽敞的首领办公室被爆发的烈焰完全吞没。浓郁得接近橘黄的大空之炎带来惊人的压迫感,身处于后四层的密鲁菲奥雷成员都压抑着呼吸,强弱差距下的心悸挥之不去,犹如那美到极致的火焰渲染出的死亡味道。
火光下,被大空之炎包围的giotto踩在卡在断壁的冰锥上,他不是什么战斗新手,释放火焰轰杀的时候也没忘记给自己找落脚处,几道火焰逆转形成的坚冰在身体坠落之前便构筑成功。
“果然没那么容易死……”
giotto惋惜的打量着白兰的位置,不出超直感所料,对面依然可以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影。
“好热啊。”还未见其人,白兰散漫而充满轻佻的声线先传了出来,不仅毫发无损,他身边还多了一个突然出现的人。黑色的六吊花制服,金发青年面无表情的站在白兰身边,替他隔出了一个没有火焰的真空地带。
仔细看去,分明是金发青年将周围的火焰吸收了一部分。
再次陷入对峙状态,白兰笑眯眯的看着giotto冷下来的脸色,玩笑般的对身边的人呵斥道:“把温度给我降下去,ghost。”
——零地点突破。
霜白的冰痕蔓延开来,交织出大片冰与火共存的奇景。
唯有彭格列家族才掌握的绝招出现在金发青年手中,他把周围燃烧不息的火焰冰封之后,连看都没有看身体原主的giotto一眼,和人偶没两样的听从着白兰的命令。
“本来我是要留着他对付d·斯佩多,怎么样~,足够以假乱真吧。”白兰炫耀一般的提起创造ghost的用意,发现giotto不为所动,才以甜腻的语气说出了目前为止最可怕的话,“你别小看他啊,现在没反应只是没匹配好灵魂,要知道每个世界的d·斯佩多都死在他的手上啊。”
“不管知不知道真假,你那个历史中背叛过你的雾守,怎么也舍不得对他下死手呢。”
清爽的笑声下是毋庸置疑的恶意,经历过太多的世界,白兰早已不是最初简单的大学生。手握着无数情报和高端科技,他利用着人性的弱点,将它们化作尖刀捅进敌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鲜血淋漓方罢休。
友情、背叛,生前死后的执念所在。
白兰不相信giotto会不在意,然而他注定了无法在少年冰冷的面容上见到丝毫情绪。人生的别离经历了太多次,giotto也许会触景生情,但本质上的喜怒哀乐都被漫长的时间磨平了不少,痛苦给予他的更多是愤怒。
giotto额间的死气之炎不稳定的跳跃了一下,在超直感分辨了真假后,他忽然温和的笑了。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能够对付d·斯佩多,我们不妨打个赌。”
“赌什么?”
白兰讶然的睁大了眼睛,随即发现自己想岔了,giotto压根不是泽田纲吉那种性格,对待守护者的心态自然不同。他放开了对冒牌货的管束,饶有兴趣的走到giotto的面前说道:“哦呀,我知道了,你感到恼羞成怒了吧。”
把友谊放在一个虚假的人身上,而真正的giotto在生前得到的只有憎恨和背弃。
“就赌d·斯佩多会不会亲手杀死他。”没有理会白兰的自作聪明,giotto淡漠的转过身,洞察一切的视线望向了残损的楼道口,他开口断言:“d,你来了吧。”
“……”
一听这话,白兰脸上的笑意龟裂。
“nuhuhuhu~,没想到在一旁能听到这么精彩的对话。”印象中应该被冰封在零地点突破里的‘六道骸’走了出来。随着他的显露,原本的长发变成了短发,异色的双瞳消失,出现在白兰面前的是刚才被他狠狠鄙